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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啸苍穹-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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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您是说……”
拓跋燕的眼中血光一闪,杀心顿起。
拓跋燕向来是杀伐决断的枭雄星戈,一旦有人挡在他的面前,他都必须能完全铲除,一定要做到斩草除根,不留任何的后患,不论是在拓跋阀,还是在朝廷中,他拓跋燕能够爬到拓跋阀候选阀主的地位,这些年来自然得结下过不少仇家,但在这个敏感的时机,最想要取他拓跋燕人头,而且又能做到派遣杀手潜伏在自己身边,这般费尽功夫地步的,却不是任何仇家,而是所谓的“自己人”。
除了他以外,另两个阀主的候选人,拓跋光,拓跋丘。
“我倒要听听你的分析,在你看来,这四名刺客应该是何人派来的?”
“在这个紧要关口,最想要取我性命的,莫过于与我一同竞选阀主的拓跋光和拓跋丘这两人,而最有可能的便是拓跋光,据拓跋燕所致,拓跋光和拓跋丘自知在阀主的人选上竞争不过拓跋燕,所以他们两人已经达成君子协议,在真正角逐的时刻,拓跋丘就会选择放弃,并让所有支持他的势力,全部转而支持拓跋光。”
“一旦拓跋光战胜拓跋燕,顺利当选阀主,拓跋光和拓跋丘便会同享这阀主所带来的所有好处。但是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鼾睡,两个人共用阀主的权利,又哪有一个人独享来的自在,如今拓跋光已经在名义上得到了半数族人的支持,只要他拓跋燕一死,他背后所有的势力也就只能选择继续依附拓跋光,声明威望最盛的拓跋燕死后,拓跋光当选的可能性也就最大,他也就不需要再和拓跋丘结盟,去分享那阀主之位所带来的所有好处了。”
“而且一拓跋光向来好大喜功,急躁跋扈的性情,知道就算联合拓跋丘也无法一定能够胜过我,所以便不如直接将我这个最大的对手除掉,这也确实符合他一贯的做法,只是这四名来历神秘的刺客,却不像是哪位拓跋光的亲信,他的麾下应该没有这等能够易容的高手才是,不过对于这点拓跋燕倒不是很在意,所有的刺客,不过都是杀人拿钱的行当而已,只要银子够了,再高明的刺客都能请得到。”
“而一旦拓跋光当选阀主,那便几乎将整个拓跋阀百年资产全部握在手里,不论这四名刺客需要多少银子才能请得动,只要能够顺利当上阀主,也都是只赚不赔的买卖,就算是万两黄金,拓跋光也一定会照给不误,而对于拓跋丘来说,就算将我行刺,他也不会得到任何的好处,反而白白为拓跋光做了嫁衣,而且一旦我被行刺,我们三人之间的权利平衡便会被立即打破,到时候拓跋光不仅不会像之前约定的感激拓跋丘,甚至分权给他,等到了拓跋光当选阀主之后,反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铲除拓跋丘所有的势力。”
“既然阀中势力最大的我拓跋燕已死,他拓跋光只要顺利当选阀主,阀中唯一能对他产生影响的便只剩下了拓跋丘一人,只要铲除了拓跋丘,他拓跋光便可以独享拓跋阀的大权,甚至有朝一日,将族中几位长老也全部废去,永远将这阀主之位局为己用,不再每个十年已选,那也是极有可能的!”
拓跋燕早就料到了拓跋光和拓跋丘之间必定会翻脸,他们两人之间的所有厉害关系,拓跋燕早已经完全摸透,除了在竞选阀主一事上做到知己知彼之外,这也是为了他日在自己当选阀主之后,做好彻底铲除这两人的准备,所以在看出许行是在考较他的心机谋略之后,便不假思索的将这些推测全部一一说出。
要说谁想要将所有的不同势力全部铲除,独享拓跋阀的大权,拓跋光会这样想,胜过拓跋光不止十倍的拓跋燕,又如何不会这样想呢?
但是他一直认为拓跋光和拓跋丘这两人就算翻脸,也应该在阀主人选决定之后,现在看来,应该是这两人之间应该是产生了什么嫌隙,或者权利划分或者是利益之间出了重大的矛盾,拓跋光担心拓跋丘投靠自己,所以提前动手。
“不错,你分析的条理分明,有理有据,算是对拓跋光看得很清楚了。”
“前辈您也认为这四名刺客是拓跋光所派吗?”
能被许行所称赞,拓跋燕自然是受用无穷,但看着许行的脸上,倒好像不像是这么简单,眉宇间几乎没有任何的情绪表露,不需多说,他心中一定与拓跋燕的看法有所区别。
“前辈,难道您另有高见?”
拓跋燕虽然自负他的心机老辣不在任何人之下,许行不过是武艺或者妖法高些,真正轮起谋略和算计,未必赶得上自己,但是在见识了许行的真正本事,又明显看出许行欲言又止的情况下,他自然不会自负到完全忽略许行的建议。
而且就算许行说的不对,他也会照样给足许行的面子,装作赞同的样子,对于拓跋燕来说,这些刺客是谁派的根本都不重要,就算拓跋光没有除掉他的心思和准备,他在顺利当选阀主之后也会将拓跋光在族中的势力连根拔起,至于势力最弱的拓跋丘,只要他能安分守己,拓跋燕也不会无故去招惹一个对他没有威胁的人。
拓跋燕和拓跋光直接唯一的区别,只是拓跋燕为了名誉考虑,不会真正取了拓跋光的性命而已,但是就算不将拓跋光杀死,拓跋燕也会保证,拓跋光永远都不会让他再有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
“我且问你,若是没有我在,你可把握在这四人的手中活下来?”
“这四人假扮的是温言的亲信,并非是时常随我出入的随从,所以必定不会多加关注,也就无从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和行刺的意图,加上这四人若是像前辈您所说的,四人的武艺几乎全在刘忠之上,那么若是光明正大,正面对敌的话,我也许还有五成把握能够逃出生天,但是这四人既然精通易容之术,也就必定是暗杀行刺的行家里手,在真正对晚辈动手之前,绝对不会给我任何的反应时间,绝对是一击致命,就算晚辈武艺如何高强,也不会超过一成的活命机会。”
“而这这还只是一般的行刺暗杀方法,他们四人既然能够潜入我的扈从中间,甚至可能已经将温言都给收买,那么若是用了防不胜防的投毒等阴邪方法的话,那晚辈一定是死的不明不白,绝对没有任何逃过暗杀可能,而且就算晚辈身死,到了最后甚至连可能凶手都无法找到。”
许行这会已经让拓跋燕起身,但是却一直让所有的武师在地上跪着,但众位武师却没有任何的不悦之情,反而在得知死在灰光之下的四人竟是刺客只会,纷纷觉得劫后余生的一般的侥幸,和一阵阵后怕。
主人拓跋燕身边藏有刺客,他们作为亲信的却连毫无察觉,好在这个同样藏有杀手锏的许行及时出手,否则主人拓跋燕一死,这些武师中,也就只有温言能够仗着他师兄的地位侥幸逃过这事,其他人极有可能会被盛怒之下的拓跋方直接以护主不利的罪名直接刺死。
若是换做一般的豪门大族,将客卿刺死或许是令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这可是在以武为尊的拓跋阀,平日里族规完全是沿用军规所定,所有阀中武师的地位虽然远高一般客卿,但是相应的职责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
所有武师名为亲信扈从,实则完全是军中偏将副将的待遇和职责规定,在临阵对敌之时,主将身死,一同出战的部下又岂有活命的资格?
“不错,若是没有我这个意外的话,就算你这几个月日夜穿着贴身软甲,你也一定会死在这四人的手中,但是我告诉你,这四人潜伏在温言的身边已经一月有余,这一个月来,他们至少有六次机会可以将你杀死,但却迟迟没有动手,我且问你,以你的了解,拓跋光会是这般谨慎小心的人,他所用的会是这般周密完全的刺客吗?”
“六次,六次机会可以将晚辈杀死!”
拓跋燕虽然心中寒光凛冽,心中极为后怕,但是此时所考虑的却不是自己险些被害之事,却对许行所说的话却更为看重。
以拓跋光一向的行事作风,莫说是要他等足一个月,白白错过六次机会,到手的事情,就是多等上一天,他都根本难以忍受,对拓跋光来说,自己早死一天,他便可以早一日和拓跋丘做切割,这四名刺客潜伏在自己的身边如此之久,却一直都不动手,难道说他们并不拓跋光所派,而是……
“我再问你,既然连你都认为这四名刺客是拓跋光所派,一旦你被刺客杀死,族中包括现任阀主,加上十名长老,自然也会认为是拓跋光为了阀主之位,而将你害死,到了那时就算他拓跋光在阀中已经没有了对手,几位长老还敢选他吗,拓跋光既然如此歹毒,连自己的族人都能加害,他们难道就不怕在拓跋光当选之后,他们就会同意步上你的后尘的吗?”
“前辈您的意思,这四名刺客,其实是势力最小的拓跋丘所派,并且将我杀死也是,为的其实是一石二鸟,同时将我和拓跋光全部除去的借刀杀人的计谋?”
“还算我没有看错你,没有被你的自负蒙蔽了心智。”
“那一向沉默寡言的拓跋丘会是这般心机毒辣之人吗?”
“就凭他自然不会,就算他能想到这种一石二鸟的计策,也碍于实力根本无法实施,难道就许你的身边有我相助,就不许拓跋丘也有帮手吗?”
………………………………
第一百六十六章 连环计中计
“既然是拓跋丘身后的高人想要设计杀我,敢问前辈,这四个难道其实是钱雄那老匹夫所训练出来的人?”
温言的师兄,拓跋阀四大武师之首的钱雄,其实是拓跋丘的岳丈,但因为拓跋丘的势力太弱,几乎没有当选的可能,所以钱雄才会在三名阀主的候选人之中,为了不得罪势力比拓跋丘要大得多的他拓跋燕和拓跋光,他才会放弃了全力支持拓跋丘这个乘龙快婿,而选择坚持中立的模样。
但最近两个月来,这个老匹夫却不时通过温言向拓跋燕示好,拓跋燕还以为这老匹夫是已经看清了形势,在他真正成为阀主之前准备向他效忠,但是通过四个刺客的事情,现在看起来。
温言接连几次所谓的效忠和示好,很有可能只不过是他和钱雄两人,对自己所用缓兵之计而已,让他对温言产生麻痹和大意,其实是在给这四名刺客的行刺 。找到可以行刺他的机会。
而且最重要的还是,这四名披上人皮丨丨丨面具的刺客,又是一直潜伏在温言的身旁,自己的四名手下被人暗中调换,时间长达整整一个月,这个老狐狸都没有丝毫发现,行刺一事,要说温言和这四名刺客毫无关系,那就是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
再加上先前他见许行有所异动之后的怀疑和护主行为,这多半便是心中有鬼,想要狗咬狗,想要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到许行的身上,而让那四名刺客趁机行刺!
“若不是许行那道神秘的灰光,我拓跋燕此时岂不是已经人头落地了!”
拓跋燕还在一阵后怕时,许行却突然打断他的思路,开口嘲讽道:
“温言要是和这四名刺客有关,钱雄和温言若是行刺一事的主谋,以温言对你几乎无孔不入事无巨细的了解,你认为你还会活到今天,而我会留温言不杀,纵容他一直对你包藏祸心吗?”
只见许行抬手一张,一道刚猛无比的巨力,瞬间便将昏倒在地的温言吸了过来,随手一挥,被抛在了拓跋燕的脚下。
“前辈您说刺客和温言和钱雄无关?”
拓跋燕望着已经昏迷的温言,仍然不相信这老狐狸会发现不了他的四名手下都被人给调换的事情。
“当然无关了,你还是小瞧了拓跋丘此人啊,你且想想,这四名刺客既然装扮成温言的手下,那么他们得手将你刺杀之后,此事不论成功与否,温言都会因为受到怀疑是行刺的主谋,而被阀中责罚,甚至直接处死。而他的师兄钱雄也会一并受到牵连,到时候不论是拓跋光还是拓跋丘继任阀主,他们都不会重用一个刺杀拓跋阀主候选人的武师继续活在拓跋阀中,所以自从这四名刺客潜伏在你身边的哪一天起,就已经注定了钱雄和温言在拓跋阀中,已经是永世不得翻身了,你认为钱雄和温言会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吗?”
拓跋燕重重点了点头,心中不禁开始佩服起这位“许行”的心机了得,自己刚刚连番受惊,所考虑的确实欠妥,关于钱雄和温言主事刺客的事情,确实考虑的欠妥,经不起认真推敲。
但他拓跋燕是何等人物,经过许行的点拨立刻便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将拓跋丘暗杀自己事情的脉络,几乎瞬间便在心中全部理清了出来,并向许行说道:
“看来这拓跋丘用的竟是个两个一石二鸟的连环计,这四名刺客若是得手,一旦我死之后,拓跋光便会受到怀疑和族中长老们的忌惮和打压,所以他拓跋光绝不会因为我行刺的事情受益,也一定不会当上阀主,拓跋光失去资格之后。阀主的宝座就会轮到他拓跋丘的头上。”
“而在他当选之后也可以用避嫌的名义,逐渐冷落与行刺我之事有关联,并且至少有失察和失职责任的温言和钱雄两人,尤其是阀中钱雄他掌握着阀中外姓的大半势力,本来可以借着拓跋丘的当选,逐渐渗透进入长老之中,甚至成为长老之一,进而继续利用他的势力和威望,将拓跋丘变成一个供他操纵的傀儡,成为我拓跋阀中有实无名的“太上阀主”。”
“但是由于受到温言和刺客的拖累,钱雄也一定会受到长老们的攻击和阀中拓跋姓势力的排挤,只要他有暗杀拓跋族人的一丝可能,拓跋阀就绝不会纵容他继续扩大势力,就算外姓的势力再大,拓跋阀也是姓拓跋的说了算。”
“等到拓跋丘成为阀主,那时我拓跋燕已死,还有实力可能对拓跋丘产生威胁的拓跋光和钱雄,都会因为我行刺之事而受到牵连,到了那时拓跋丘也就再无任何的强敌,便可以彻底露出尾巴,将拓跋阀的大权,全部收入他的囊中了,而那名一直藏在他身后,给他出谋滑稽的那名高人,到时候说不定也会走出丨丨台面,直接染指我拓跋阀的利益了。”
“这条一石三鸟的连环计中计,朕可谓是歹毒至极,阴险至极,却又不得不让人佩服,一环扣一环,几乎全无破绽!今日若不是许前辈您的点拨,可能到了死在刺客手中的那一刻,晚辈还仍然被蒙在鼓里,至死都不知道,我拓跋燕竟有一天,也会成为了他人棋盘中的一颗棋子。”
拓跋燕心悦诚服的向“许行”郑重拜了三拜,先前他的心中对这位可以挥手驱使灰光杀人的高人,还有任何轻视的话,此时此刻也已经完全变成感激,佩服和恐惧了。
他感激许行的及时出手相救,让自己从几乎必死的局面里,扭转乾坤,从一个一直被蒙在鼓里,被人看穿,受人摆布的棋子,重新有资格,回到了“阀主”的棋盘上,可以继续与拓跋光尤其是拓跋丘去生死捉对。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在此之前,他还自以为已经是十拿九稳一般将阀主之位收入囊中,但其实他却一直落入了别人的算计之中,而根本不自知。
对拓跋燕来说,他之前的所有谋划可谓是完全失败。
不仅知己并且不知彼,便会不仅不了解敌人的动向,反而自己身边的亲信都能被人安插进入刺客。
拓跋燕先前自以为看穿了一切,现在看来这不过是敌人透露给他,让他自以为看穿一切的假象而已。
如坠雾中。
被动。
但有了许行的相助,他便可以看穿所有针对自己的计谋,重新掌握主动。
由被动重新转为主动。
由棋子变回棋盘上有资格对弈之人。
三言两语之间,便将棋盘上所有的事情全部点破,许行的这份眼力和心智,便是拓跋燕佩服的地方。
但拓跋燕可不是一个天真无知的黄口小儿,会认为许行这样不仅具备绝不在他之下的心智和远超常人,而且有几乎无视武功决定他人生死超卓能耐的隐士高人,会平白无故的先救了他但性命,又帮他理清了如今阀中争夺所有的脉络,却不图任何的回报,事成之后便拍拍屁股走入了。
许行现在对拓跋燕越是殷勤,对他所施的恩德越多,许行将来所求的便会越多,甚至很有可能,他许行也想把拓跋燕变成一个架空起来,受他摆布的傀儡,也想成为掌管拓跋阀所有权利的“太上阀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拓跋燕岂不是就算当上阀主也毫无意义,不过是个位置关键些的棋子,又彻底丧失了所有的主动。
这便是拓跋燕所恐惧的根源。
一个随手便能无声无息瞬间取人性命,并且心机城府绝不在他之下的许行,对他来说才是最大的威胁!
一个远远超过拓跋光和拓跋丘的威胁!
所谓的心腹大患!
“就算成为一个受人摆布的傀儡,也要好过身首异处,况且只要让给我一丝机会,让我对他渐渐了解,让他对我逐渐信任,让我有机会知道了他那可以无形间杀人灰光的秘密,到时候就算他许行和我翻脸,谁胜谁败还不知道呢!”
机会,只要我还留在这棋盘上,我便还有机会。
拓跋光,拓跋丘,甚至是你许行,有朝一日,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拓跋阀只能有一个阀主,便是我拓跋燕!”
拓跋燕向许行的三拜大礼施完,将眼中的狡黠光芒全部收起,装作对许行五体投地又感激涕零的模样,恭敬的说道:
“请问前辈,您看我该如何处置温言,如何处置今日之事?”
拓跋燕其实早就看出来了,许行对几名刺客和温言的事情已经向他说了这么多,将其中所有的事情都已向自己点明,很明显他对此事其实早就有了自己的看法,先前和自己解释的那么多,一方面是在展示他的谋略,而更多的不过是给卖自己一个面子,让自己好接受他如何处置温言和几名刺客的主意而已。
“很简单,你不需要去做任何的处理,今日回去拓跋阀之后,你亲自带着四名刺客的尸体和温言去找那钱雄,把钱雄和刺客全部交给钱雄处理,并且要向他保证,此事只有你和他之间知晓,绝对不会透漏给几位长老知道。”
拓跋燕知道许行这也是一个一石二鸟的计策,将温言和刺客交给钱雄处理,一方面可以起到拉拢钱雄,自己若是讲行刺一事压下来的话,对钱雄来说可是个天大的恩惠,钱雄感恩戴德之下,一定会立即宣布在阀主的人选一事上支持自己,得到了钱雄的支持,他得到阀主的胜算便至少又多了一成。
而更重要的一个方面,其实则是同样借刀杀人的计策,利用钱雄去做那出头鸟,替自己去试探拓跋丘的底细,钱雄知道他被人诬陷之后,一定会顺藤摸瓜找到派出刺客的拓跋丘,到时候他是会和拓跋丘直接摊牌还是自己忍下来,那就不重要的了,只要他开始调查,顺藤摸瓜查到拓跋丘和在他背后给他出谋划策的那个人,便可以起到打草惊蛇的目的、
到时候是拓跋燕自己出手,去引蛇出洞,并将拓跋丘和那名高人除掉。或者是继续利用钱雄,坐山观钱雄和拓跋丘两虎相斗,斗他个两败俱伤,那就完全是自己随意处置了。
这条利用钱雄去试探拓跋丘的计策好是好,但唯一的可能漏洞却也极大,就不知道许行对这可能的致命漏洞,会不会有可以弥补的招数,拓跋燕几经考虑,还是冒着可能得罪许行的风险,决定坦然想问的好,这毕竟是关乎性命的大事!
“请问前辈,若是这四名刺客真的是钱雄所派,他如今已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就算把自己拖下水,也要辅佐拓跋丘成为阀主,那到时候我又没有通知长老们关于行刺的事情,他知道行刺一事败露之后,为了瞒天过海,除掉岂不是会为了除掉我这个唯一的知情人,而选择狗急跳墙,孤注一掷一定要将我杀死吗?”
“怎么,你是担心就算有我在,以无法保住你的小命吗?”
拓跋燕分明感觉到了许行这句话之中的寒意,赶忙低下头赔罪道:“晚辈岂敢!晚辈只是担心前辈您势必还有大事要去顾全,总不能一直因为写小事,被困在我的身边而已,而钱雄的几大弟子又和一些江湖人士走的很近,难保他们不会用些阴险投毒的计策,晚辈只怕,钱雄若是有心加害的话,我们实在是防不胜防,同时也会因为顾及可能的行刺,而畏手畏脚无法应对其他可能的危机了。”
“哼,算我没有看错你,就算心中怕我,但还是敢把心中的担忧说出来,放心吧,稍后我随你一同去见钱雄,到时候你就知道他为什么不会是行刺你的主谋了。”
………………………………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三姓家奴(这段故事的结尾
(这段故事到这章就结束了,今天我自己也重新回顾了几遍,发现很多地方确实是写的不好,作为一个读者,很多段落读起来很是绕口,也非常啰嗦,读起来很不过瘾,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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