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刀啸苍穹-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馊美钭有巯牌屏说ǖ亩拦滦蓿 �
军中武将凡使斧锤者皆是孔武有力之人,孙元朗所持八卦宣花斧重八十六斤,善使一路一十六招的开山斧法,但孙元朗生平对敌从来只用三招,早年曾绰号“孙三斧”,孙元朗宣花大斧之下从来没人能活过第三斧。
八卦宣花对上大夏龙雀,斧碎,人坠马。
慌忙之下亲帅骑兵赶来驰援孙元朗的李子雄亲眼目睹了那划破天际的一刀。
主帅亡,帅旗倒,败势已成。
好一把龙雀刀,好一个独孤修。
………………………………
第一笔七十九章 军情第一
昨夜汝阳城门大捷,身为汝阳郡守一手导演这场大胜的独孤信却无暇庆祝只身返回书房闭目沉思。
半晌过后,一只黑影窜入书房之内,在外担任守卫的兵卒却没有任何的阻拦。自李子雄一万大军兵临汝阳城下之后,每日至少有三个黑影会窜入独孤将军的书房内,据说是独孤将军设立的隐秘谍子,这只极其神秘的黑衣队伍有多少人,由谁负责,除了独孤信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将军,今日我们又折损了两个弟兄,宇文大营的巡逻士兵明暗岗哨也增加了不止一倍,虽说可能是昨日大败之后怕我们趁势袭营,但老魏觉得很有可能是那位出现在宇文朔身边的神秘老者从中作梗,自他进入宇文大营后我们再想行事便难了数倍。”
“关于那位神秘老者的调查洛阳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有,就是因为这件事令我觉得颇为蹊跷,自那老者进入宇文朔大营后先前每日两封的洛阳谍报,现在已经两天接不到一封了。老魏心里有个猜测不知当不当说”
“魏叔你一向谨慎,如果你觉得不妥那一定不是空穴来风,但说无妨我自会斟酌的。”
“那老魏可就说了,我这些天琢磨着咱们这只暗谍队伍很可能已经是完全暴露了。”
听到此言,心中早就有所准备的独孤信脸色还是沉了下来,这只不到二百人的隐秘谍子出身神秘,即使连独孤信最信任的大管家刘年都不知道这只隐秘部队的存在。
孙子曰: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
所谓庙算者广义而论是根据敌我双方军事实力沙盘推演,狭义上讲就包括敌人兵马配给,排兵布阵,粮草供应,主将偏好在内的所有敌人的相关信息,若要收集这些绝密军情明着要靠探马斥候,暗中则有死士间谍。
可以说此次汝阳城大捷这批不到二百人的谍子算得上是居功至伟,第一点便是掌握了宇文朔中路军的各个战将麾下所属兵马情况,昨日所采用的开门而战便是专门针对孙元朗麾下这一万兵马的特点而制定的,孙元朗所率一万兵马超过半数是临时拼凑的杂牌军,一旦出现败势这五千多人便会不顾孙元朗将领溃散而逃。事实也正是如此,若不是孙俊山率领一千孙家军见到逃兵便杀,恐怕都用不上汝阳守军追击,孙元朗这七千多人的攻城大阵便都被自己人给冲散了。
如果昨天来攻城的是中路军大帅宇文朔亲帅的三万人马,那独孤信绝不会打开城门行此险招。
独孤信在昨日大战之前便已根据暗谍呈报的敌方军情准备了至少六套不同方案,甚至包括独孤修所率五百轻骑隐身在八公山哪个角落都是靠探子探查连日数遍,再三确定不会被宇文大军斥候发现才最终决定的。
汝阳城门这一仗孙元朗还未攻城便已经败在了独孤信的这二百探子手中。
若说起这二百精锐探子的来历可谓是颇为神秘。
两年前洛阳王宫中突然传出当今天子宇文朔失踪的消息,尚在家中闲居的独孤信从未将这种荒诞不经的谣言当真,但没过多久他便被委任为汝阳郡守,不只是他包括当年争储之时取代了自己的独孤无敌和多位独孤子孙同时被委以重任,这些独孤子弟的去向无一例外都是和汝阳一般的兵家必争之地,现在看来仿佛当时朝廷早就料到荆州叛乱一事并且正在部署准备一般。
被族内视若未来倚靠的独孤无敌被派去荆州接替宇文拓任荆州刺史,这倒霉到家的独孤无敌刚踏入荆州境内便被李子雄一刀砍死,人头直接被宇文拓拿来祭旗宣布举兵造反。本来准备在荆州捞上一笔的独孤无敌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是为什么死的。
族内爵位最高的独孤无敌死去不到两日便有一只百人左右的隐秘队伍赶到汝阳密见独孤信,明面上的借口是在战时传递汝阳和洛阳之间的紧急军情,实则是朝廷和族内培养的作为保护独孤子孙的死士,他独孤信当年便号称洛阳无敌,现在更是身居汝阳城五千兵马之中又何须别人保护,唯一的解释便是朝中天子恐怕真有不测,族内正在暗中遴选下一位继承人,文武双全的独孤信便是其中之一。
独孤信心中明白这不过是当年争储闹剧再次重演罢了,这位天子继承人选谁都不会选到他独孤信的头上,自己曾被当今天子亲口褒奖文武双全是不假,可选储君这事古往今来从来都不是看谁有能耐而是看谁更听话,尤其是由族内那些老家伙根本就是在选一个摆上台面的傀儡,所以即便最后选出一个三岁的孩童坐殿登基都不会选正值壮年且桀骜不驯的独孤信。
闲居在家十多年独孤信早就看淡这些争名夺利之事,尤其是两年前解开心结之后更是看得更开,与其当一个一辈子受人摆布的傀儡皇帝还不如在这汝阳城里和娇妻乐得逍遥自在,无意争储的独孤信却也没有拒绝这批被派来保护他的死士。深悉兵法的独孤信知道若要守住汝阳城军情是第一要务,当时便存了让这批保护自己的死士私器公用的心思,以这百余精锐死士为主培养一支负责刺探汝阳城周边敌军军情的探子队伍。
得知李子雄领军将要兵犯汝阳,独孤信便招来这一百死士首领被称为“魏叔”的老探子,直接和他把话挑明,他独孤信压根就没打算坐上那九五之尊的宝座,此刻叛军兵临城下,这一百人若是想走我独孤信开门恭送,若是不走留在我汝阳城也别闲着,就帮我独孤信组建一支谍子队伍专门刺探敌情。
对于独孤信当不上皇帝这事魏叔是最清楚不过的,汝阳城内的独孤信不过是被朝中元老视若闲棋一般的后备人选,如果独孤信真是此次储君人选之一,那就算他独孤信一万个不愿意也早就被他老魏这一百多号死士五花大绑送到洛阳了,哪能任其留在这汝阳城送死。
死士头子魏叔听完独孤信开诚布公的一席话当时倒没做任何答复只是笑了笑,说是回去和弟兄们合计合计再作打算。独孤信本就没希望这一百多人真能留在汝阳城和他一起送死,以为这老魏说是回去合计合计不过是敷衍他罢了。
第二天一早魏叔带着了六个死士头子便进了独孤府,独孤信见到七人面色不善还以为他们是来向自己辞别。哪知道魏叔一开口向独孤信表明了态度,这一百多位死士除了二十位需要日常负责洛阳联络不能耽误,其余九十七人皆愿意听从他独孤信的调遣。
喜从天降的独孤信顿时愣在当场,一时间甚至不敢相信,魏叔一番解释独孤信才恍然大悟。
所谓死士做的皆是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一百多人虽说是朝廷培养的精锐但与鹰犬无异,哪个死士手上没有几条不干不净的人命,即便做到魏叔一般的首领最后也难逃鸟尽弓藏的下场,这一百余人能被派到视若闲棋的独孤信身边就说明他们也不过是另一个闲棋罢了,说不好哪天就莫名其妙丢了性命,与其终日担惊受怕受还受着良心谴责倒不如轰轰烈烈干他1娘的一场,虽说干的还是见不得人的谍子活但好歹为国为民而死死了也好听一些。
另一条魏叔并没有挑明的原因是朝廷死士大部分是罪臣之后,若是真能在这汝阳城赚到个战功便有可能脱去罪籍,尤其这汝阳郡守独孤信素来人品不错威望极高,自己能在这场大战之中被独孤信看上就此留在其麾下,就可以转上台面名正言顺的当官做人了!
独孤信倒不是不清楚这些死士肯留在自己麾下必是另有所图,但人家好歹把性命都交在了自己手上也就无需深究了,独孤信以九十死士为主体,从家丁和军队中又抽掉了百余年轻力壮身家清白的人算是凑成了这别具一格的探子营。
在独孤信心中这不到两百人的探子营重要意义绝不亚于城中五千守城将士,探子刺探军情就在于行事隐秘旁人难以觉察,若是魏叔所料不错,探子营真的已经完全暴露那不啻于断去独孤信一臂。
“魏叔,说下去,你凭什么做了如此推断。”
“我也希望这是我老魏杞人忧天,但这几日探子营刺探军情之时节节受阻,又相继无故失踪数人,失踪这些可不是将军您让老魏我训练的那些个初哥,都是跟了我老魏多年的油子,所负责的又是极为重要的军情,尤其是负责派去刺探那位神秘老者的探子,三人去无一人还,加上这几天洛阳线又断了联系,所以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存了先断去我们和外界的联系再一锅端了心思。”
“有道理,如果如你所说,那么昨日那场大捷只怕是敌军为了让我麻痹大意所做欲擒故纵用来让我独孤信上钩的苦肉计罢了。”
“哦?将军这我老魏可真没想到,用一万大军做诱饵,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如果我们真被敌军蒙在鼓里而不知,那下一次敌军暴露出来的弱点便是要将我汝阳城守军一举歼灭的陷阱了。”
“将军,老魏斗胆请上一事。”
“哎,魏叔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套,你可是认为探子营中有内奸,你需要清理清理门户?”
“不错,如果将军你所说不错,那么敌人势必对我城内的一举一动都了若指掌,莫要说那神秘老者不过凡人一个,就算他是神仙下凡也不可能把汝阳城内之事了解的如此清楚,所以探子营中十有**有内奸混入,此时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探子营中所有事情由魏叔你全权做主,查出嫌疑不论何人无需回报给我。”
不论何人全权做主,老魏要的就是这句话,娘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埋钉子,我倒要看看谁的能耐大!
………………………………
第一百八十章 拉开序幕
汝阳城外,中路军元帅大帐内
“刘军师昨日您为何叫住李子雄赶往增援的三千骑兵,若非如此的话孙元朗虽然阵亡,但麾下的一万步卒也不至于败的如此彻底,一万人马竟是只剩下孙俊山所辖的八百亲兵。”
“怎么,将军已经不信任老夫了吗。” '
“我大哥宇文拓交代过要对你言听计从,先前我对你也是再三忍让,但是你竟然未经我同意就私自做主葬送了我一万兵马,刘先生你今天好歹也得给我个说法!”
“呵呵,将军能忍刘某到今日已属不易了,将军你且一看,这些 信上说了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这孙元朗竟是诈降!”。
“将军不需核对笔迹吗,别是我刘某人栽赃陷害了孙将军了。”
“不会错的,这几封密信确是孙元朗的笔迹,宇文朔多谢先生救命大恩!”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刘某既然肯为了宇文拓将军出山也就会做好分内之事,这孙元朗本是洛阳城安插在襄阳的一个眼线,襄阳太守陆文涛弃城而逃之后便接到命令向将军诈降,为的就是博取将军信任之后暗中刺杀将军。先前孙元朗明知道汝阳城是块硬骨头还第一个冲上去就是这个道理了。”
“刘先生既然那孙元朗是诈降,为何汝阳城守军还要与他殊死搏命呢?”
“孙元朗这颗暗棋隐藏的极深,只怕汝阳城内的独孤信都没有资格知道,孙元朗本是想给将军您演一场苦肉计,谁知道弄假成真竟被那小将独孤修一刀取了性命,刘某昨日阻止李子雄前去驰援便是因为不知道孙元朗军中还有多少存有异心的暗棋,宁杀错不放过,借着汝阳守军的刀帮我们清理门户罢了。”
“先生,那孙俊山和他麾下的八百孙家军该如何处置?”
“孙俊山此人志大才疏多半不知道孙元朗的心思,而且暗中除掉孙俊山难免影响军心,不过也不得不防,将军下次攻城之时将孙俊山所属兵马派做前锋便好了。”
“多谢先生指点。”
“既然将军这边无事那我便回去休息了。”
“宇文朔再谢先生救命大恩!”
若不是哥哥宇文拓的要求,宇文朔绝不会让这样一个身份来历都极为神秘人留在自己军中。中军的宇文朔是叛军大帅原荆州太守宇文拓的亲弟弟,起兵造反之事是哥哥宇文拓一意孤行,宇文朔本就十分反对。直到被派来荆州接替宇文拓的独孤无敌被杀之后宇文朔只能是不得不反了。
两年前这位行事乖张的刘先生便突然出现在哥哥宇文拓身边,从那之后宇文拓就开始变的愈加诡秘,在这期间宇文朔曾多次劝阻要远离这来历不明的刘先生宇文拓却始终不为所动。
直到一年前哥哥突然召集亲信宣布要起兵造反,不论众人如何反对宇文拓却是一意孤行,除了自己这个做弟弟的以外将所有坚决反对之人悉数处死,宇文朔还记得就是刚才那位看似弱不禁风的刘先生双手微微一抬不见任何兵器,八位驰骋沙场多年的老将便丢了头颅。
自那之后再没有人敢反对造反之事,说也奇怪这刘先生仿佛对天下所有事情无所不知,不仅独自一人便说服了数名手握重兵的将领赶来投诚,还对荆州到洛阳一线所有城池的城防部署都了若指掌,叛军能一路势如破竹都是亏了这位刘先生不知如何得来的绝密情报。两月前这位刘先生竟然不请自来说是要助自己一臂之力,十有**这位刘先生是专为孙元朗此人而来。
“宇文拓,你难不成还真想做那笼中雀一般的九五之尊吗,这个妖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永庆二年,五月十五。
汝阳城独孤府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瓌姿艳逸,仪静体闲。”
“小月儿,当年你爹爹便是用这首情诗打动了娘,当年娘还以为你爹文采有多好,竟能写出如此文章,哪知道啊,原来是你爹抄人家的啊!当年你爹见到娘之后像个木头一样话都不会说了,还是娘先跟他说话的呢。”
“小月儿别听你娘胡说,爹怎么能是木头呢,那年龙门关外伴着漫天飞雪你娘亲那仿佛仙子的翩然剑舞,尤其你娘亲微微动怒时嘴角的两个极可爱的酒窝,爹是看的醉了,爹就想起了传说中的洛河仙子,再说了这读书人之间的怎么能叫做抄呢,这叫借鉴,对吧小明月叫借鉴。”
抱在陈韫之怀中的小明月好像听懂了爹爹的话一样,蹬了蹬圆滚滚的小腿,伸出小手向爹爹伸去。
“扬轻袿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伫。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伸手接过小明月抱在怀中:“小明月其实啊,爹的文采要比你娘差远了,那晚看着龙门关的大雪我便说是‘撒盐空中差可拟’,谁知道你娘随口一句便将爹爹给比了下去。韫之还记得当年你是如何形容那龙门关外的漫天飞雪的吗?”
陈韫之以手托腮微侧脸颊,柔情望着独孤信怀抱的小明月温情道:“未若柳絮因风起”
独孤信轻轻抚摸小明月额头上还未褪去的绒毛,轻声道:“小明月啊爹充其量是个附庸风雅的武夫,你娘那才叫才女呢。那日龙门关外还是娘亲救得你爹爹呢,若没有娘在的话只怕你爹爹早就让马贼给捉去了,小明月要记得长大后莫要像你娘一样什么委屈都自己默默承受,若是以后遇到像爹先前那般的负心郎就一剑捅了他,有爹给你做主呢,就算爹不在了还有你那个武艺高强的大哥,看谁以后敢欺负小明月。”
坐在一旁的陈韫之噗嗤一笑,已见皱纹的嘴角又露出两个动人的酒窝。
“夫人,修儿这孩子去哪了,这几日好像都不在府中。”
“修儿与那用斧的大将孙元朗硬拼了一招好像受了些内伤,这几日一直在北
山寒潭内调息呢,已经有三天了,修儿这次怕是伤的不轻。”
“寒潭?既然修儿受了内伤你为何不告诉我,既然受了伤那也应该留在府中修养,府中好歹也有些辅助调息的丹药啊。”
“你那些丹药对修儿没用的,修儿的内功传自我那三叔陈玄,三叔年少时游历江湖集百家所长创了一路取法枪术的棍法,一门刚猛的内功,修儿自学了这门内功心法之后每次受伤必须置身体于瀑布或者深潭之下,借湍流的水势刺激身体穴位从而加快内功的恢复。”
独孤信惊讶道:“受伤之后还要刺激周身穴位?虽说练武一道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但修儿这练习的法子也太极端了吧,你那三叔有一个甲子的内功修为自然可以无所顾忌,但修儿毕竟是个只有十五岁的孩子啊。”
陈韫之安慰道:“这门内功是三叔再三考虑之下才同意传授修儿的,再说修儿自五岁束带后开始习武,这些年来不论寒暑从未有一日懈怠,虽说修儿年纪不大,但若是以武功修行的时间来算,修儿在武道上下的功夫已经不少于一般二十多岁的江湖游侠了。”
此时的独孤修正在汝阳城北一座深潭之中打坐调息,独孤修舅爷陈玄所传的内功属至刚至猛一路,武道一途向来讲究刚柔相济,柔缺刚是攻而不克,刚缺柔是难以为继。正所谓刚者易折上善若水天下柔弱者莫如水;惟有刚柔相济;方可纵横天下,陈玄自《道德经》中得此感悟,所以教待独孤修每逢身受内伤之时便要置身瀑布或深潭之中,借至柔的流水之力刺激周身穴位,如此刚柔相济内伤恢复便会事半功倍了。
孙元朗不愧是襄阳城内第一武将,所用一十六招开山斧法威力极大,尤其第一招“一往无前”若没有与敌人以死相拼的觉悟根本无法施展出来。
孙元朗虽然一招就败给了独孤修,但独孤修心中明白,若是没有宝刀龙雀相助只怕自己与孙元朗不过是五五之间,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即使身在寒潭之中独孤修仍然怀抱着龙雀宝刀,若是近身观察就能看见紫色的龙雀刀随着独孤修一吐一纳发出微弱的淡金色光芒,这才不到一月时间独孤修就和龙雀宝刀心意相通,人刀合一了。
独孤修吐出最后一口浊气,将龙雀刀背于身后,单脚一蹬纵身跃出寒潭,正值月明星稀之时,独孤修遥望星河恍有所悟,抽出背后龙雀,以刀指天,纵声长啸。啸声响彻山谷,声闻数里。
这一日年仅十五岁的独孤修攀至武道巅峰。
这一日龙潭峡锁龙潭内一衣发皆灰的老者缓缓睁开双眼。
一个关于天地棺的故事正式开始了。
………………………………
第一百八十一章 虚伪
永庆二年,六月初二
荆州叛军大肆屠城的消息已经传遍大魏,先前采取观望态势的各州府纷纷上表朝廷表明忠心,一夜之间各路手握重兵的武将纷纷宣布帅兵勤王。
先前气势如虹的荆州叛军成为众矢之的,毕竟谁都不是傻子,如果先前保持骑墙的态势还可以向朝廷或叛军待价而沽,那么现在谁敢投奔那屠杀数百位百姓的宇文拓谁就是自取灭亡了,虽说没人是真的在乎天下苍生和百姓死活,但这宇文拓毕竟是太过分了。
若是为了杀鸡儆猴随便挑两个负隅顽抗的城市几十万人屠了也就屠了,可那襄阳城可是一箭未发就大开城门,连襄阳城内的二百三十万百姓都给屠杀殆尽,这宇文拓不是要和天下人为敌吗?
汝阳城内数十位富豪联名上书独孤信,望独孤将军能守住汝阳城,并愿为守城将士支援军饷,摆出一副势与汝阳城共存亡的态势。
“将军,那几位联名上书的当地富豪大族已经开始着手转移,只怕先前的上书只是做做样子,允诺过的军饷至今也没有任何消息。”
独孤信放下那洋洋洒洒张慷慨悲壮的联名信,冷笑一声:“哼,这些联名的世家大族都是士族出身,写这封上书不过是为了赚个名头罢了,等到我们汝阳城守城将士什么时候死光了,他们什么时候便会跳出来大肆炫耀一番当年自己的壮举,到时候在朝廷中不仅赚个忠君爱国的名头说不定还能加官进爵。”
“将军那就眼看着他们将家产转移出城吗,几个世家大族举家出城事小,真要影响了城内军心可就是大事了。”
“传令下去,下去找师爷把这联名信誊写几遍张贴在包括城门的汝阳城所有显眼地方,尤其是四座城门都要在最显眼的地方张贴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