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城煙沙-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侨死嗟模袷悄骋恍┒锏乃拦牵砣瞬痪跫溆行┓浩鹆肃止荆饷椿嵊姓饷炊唷�
满满的,遍地都是。
越是往着深处走去,这样的味道越是浓郁,正是那种死尸腐烂后所弥漫开来的恶臭味与一股莫名的腥酸味,反正子骜是真受不了,作了个干呕,手掌在鼻前空气舞了舞,又是狠狠捂住口鼻,太难闻了。
也别说他俩,就连易寒也轻轻捂住了自己的巧鼻,看样子她也不好受了。
这些动物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这片森林里,三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有股很奇怪的惊恐,也不知道这森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未知的永远是最可怕的。
行走间在寻找着树干上的印记,不时还需要注意着周边,骷髅很多,有一小片的地带他们几乎是踏着骨头在继续的往前走,有时还能看见死过一段时间的野兽,时间应该不算很久,因为还能看见血淋淋的**,苍蝇乱飞,献血横流,那般的恶臭味就是在这些尸体上散发出来的。
由于距离太远,他们也不知道这些动物死因何在,但肯定也不会去看,这样的臭味只会让几人避而远之,尽快的离开才是上上之策。
“这森林有多大?难不成又要走上个俩三天,那还不得给熏死呀。”子骜捂着嘴呜呜的说道,表情也是难堪至极。
耶律昶没回答他,捂着嘴也皱起眉头,这还真没个数儿,他也不知道森林到底有多大。突然间子骜也沉默了起来,隐隐间几个人都感觉有不对劲的地方,细细听去,好像有什么声音。
“哗哗”的踩踏着地上的落叶,还传来“咯咯咯”的声响。几个人抬头看去,那树上的猿猴也都惊慌得四下乱窜,大叫声响起整片森林。
惶恐回头,后方的森林深处一阵一阵“唰唰”声响传了过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游离一般速度非常之快,正在往他们这边奔跑而来。
“什么东西?”仨人心里震了一下一齐后退。“蛇吗?”易寒小声的喃喃了一句。
正当话音刚落,子骜俩都还没来得及惊神,就见得前面那阴暗的森林深处,风驰电掣般冲出来了一条长约有数尺的黑青色巨蟒,滑腻腻的身躯突然停下,蜿蜒盘曲着立了起来,似乎对于子骜仨人挡住自己去路颇有些不满,吐着信张开嘴就“咯咯咯”的叫了起来,像母鸡一样。
子骜他们也是被这一幕惊得才回过神来,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蛇这般叫过的呢?再仔细一看,那条巨蟒深邃的眼珠犹黑玉一般透亮,一对凶厉的齿牙骇人听闻,最为奇特的是那般大的脑袋上,居然长着类似公鸡的肉冠。
“野鸡脖子?”易寒脸色一下子白了起来,有些颤抖的声音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种生物名叫鸡冠蛇,只见闻于传说之中,相传其凶无比,其毒无比,其速无比,见者死之,无一幸免。
前方那鸡冠蛇叫了一会儿,就突然一挤肌肉,俩颗凶厉的尖牙中喷涌而出一团绿色的毒雾,子骜仨心里哗的一下子就凉了起来,完了…跑肯定跑不了,这喷出的毒雾沾上一点他们也得去阎王殿报道了。
正当仨人已经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时,那鸡冠蛇只喷出了一点毒雾就停了下来,整条蛇扭曲了起来,开始痛苦挣扎。子骜他们又是一愣,那手心中的冷汗都还没散下去,就见得整条鸡冠蛇身上已经爬满了虫子,在死命地撕咬。
越聚越多,越聚越多…散发出更加浓烈的腥酸味。
这是…
蚂蚁?
仨个人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害怕得连双腿都有些不听使唤。这些蚂蚁大约有半寸长,头和四肢呈棕红色,而腹部呈黑色,并且有黑色的条纹。“食人蚁?”耶律昶嘴唇都泛白了,“天呐。”鸡冠蛇的毒液杀死了一片啃咬了它躯体的蚂蚁,但太多太多了,成千上万的蚂蚁蜂拥而至,甚至子骜他们都能看见后面黑压压一片的蚁海正在向这边涌来。
“跑啊!留在这里等着被吃成骨头吗?”易寒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些蚂蚁看样子也丝毫不比鸡冠蛇善良几分,这般庞大的蚂蚁军团,别说一条蛇,即便是一头老虎也只需要半个钟头就能吃得只剩下骨头了。
子骜与耶律昶虽然从未见过这些东西,不过也知道厉害,当然不会有什么好奇心,转过身拔腿就开始疯狂的跑。
身后的蚂蚁军团依旧不依不饶,紧紧追随。这种红蚂蚁领地意识极强,不论什么动物误入了它们的地盘几乎都是会被咬得满山跑,它们不仅攻击性强,而且行动还十分迅速。像鸡冠蛇这般的恐怖毒物见了这些蚂蚁也只得狼狈而逃,根本招架不住。
就如这般拼了命的狂跑,隐隐间听到有人类的惨叫声,子骜他们也早已经顾不上什么,脑子里嗡嗡作响,森林里能看见的几乎所有动物也都在躲闪,先前遗留下的腐烂尸体,在子骜一个好奇回头的一瞬间,就被这群蚂蚁给吃得只剩下骨骸。
这般他们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片森林里遍地都是皑皑白骨,可这群蚂蚁的行动相当迅速,子骜他们跑了好久都已经累得不行,可那身后的蚁海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如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一个劲就往前冲。
“怎么办?”耶律昶大喘着粗气,问道身边的易寒。
难得一见的易寒也终于被逼得喘息了起来,看了看身后愈来愈近的蚁群,“跑,别停。”说着话,她突然一皱眉头好似听见了前方有泠叮的流水声轻轻传来,不觉有些大喜,“好像有水,快。”
子骜啊了一声,就被耶律昶给拉着跟在易寒身后往前方跑去,俩人好像也听见了流水声。如果真是流水的话也可以躲过去蚁群的袭击,就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尽管那苍穹中的阳光渗透入这片森林内也依旧显得阴森,暗黑的深处传来嘶嘶的虫吟声听之毛骨悚然,偌大的一片森林被一条宽敞而急涌的流水切割而开,子骜仨人不敢停下脚步,已经穿越出来,站在那流水岸边喘着气,身后不远处的蚁群犹如死神一般快步的接近。
“表哥,我们没有换洗的衣服呀。”子骜大呼道。
“想那么多,保命要紧。”耶律昶一把将子骜给推进了湍急的流水之中,随后自己也跳了下去。
这条流水似乎从高处而下,水势极为汹涌,极宽越有数丈,想要跳跃过去明显不可能。易寒也不敢迟疑,一个纵身跳下,便再无音讯。
那后方的蚂蚁群迅速的来到了流水岸边,触了一下,有些后退,最前方的几千只蚂蚁立起四条前腿,用两条后腿支撑全身,张开两个大钳,作势咬人,有些无奈,延顺着流水线一些往下一些往上去寻觅其他猎物了。
………………………………
第三十五章 鄂陵湖寻重生洞窟
跳入那水中时的一刹那,一股透人心凉的寒意就便袭来,先前被那一群蚂蚁大军给追得汗流浃背的三人,如今也犹掉入了冰窟里一般。
很凉很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深秋的缘故。
这条流水之湍急也许是三个人都没有臆想到的,他们水性也许不算很好,但都会游泳,可在这条河水之中只得随波逐流,使不上一点儿力气。
子骜拼了命地往上游去,却是被着水流向下带,这条溪水还是比较深,估计着也有三四个成年人高度,耶律昶想抓住子骜,害怕他被水流给冲走了,可自己也顺着这流水线往下而去。
水中比较清澈,能很清楚的看见下方的乱石,很干净,连条鱼儿也没有,易寒在他们俩最上方,使着劲向对岸游去,子骜仨人虽然抵不住这水流的涌势,却也都冒出水面去换了口气,易寒看样子有些不怎么好,似乎她的水性比起子骜俩要差上一点,因为蒙着面的缘故,换气也不太顺利,呛了不少水。
“这水怎么这么急?”子骜探出了水面就咳嗽了起来,抹去了脸上残留的水,也不敢多耽搁往对岸游去。
耶律昶也同样喘息着,看了一眼下方的子骜,突然脸色大变急呼道:“表弟,小心瀑布!”
什么!
子骜都还未回过神来,只感觉整个人就像被推向了半空中,他拼了命的想要去抓个什么东西,这噗通噗通显然毫无作用,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引力扯住他往下而去,子骜一声惨叫便再也看不见人影。
耶律昶被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起来,根本顾不上往对岸游去,直接顺着水流向那瀑布就一跃而去,毫不迟疑。子骜若有个好歹,他根本不敢想象这后果。
“该死!”易寒也是看见子骜被瀑布给吸了下去,暗自骂了一声,又看见耶律昶什么都不顾也顺着水流向瀑布游了过去,虽有些气恼,却也是毫无办法,眼见那对岸离自己还好许远的距离,这般湍急的水流,她也根本也游不过去,不过一会儿也到达了瀑布处,被卷了下去。
不幸中的万幸,这条瀑布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高大,仅有个三四丈左右的高低,瀑布之下是一片平坦的小湖泊,子骜仨人掉入这片湖泊之中倒觉得安然不少,湖泊的水流缓了很多,这个湖泊很深很深,根本看不见底,下面黑漆漆的一片,子骜这憋着一口气掉了下来,不过多久耶律昶也掉了下来,随后就是易寒。
子骜这四周一扫,有些惊疑的指了指下方,耶律昶与易寒见状也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那湖壁上有一个洞,离得比较远,但看样子好像还比较大,仨个人这口气憋得太久有些受不了了,没怎么合计就直接往着那洞里快速游去。
仨人快速的游到了洞口处,却都同时怔住了,这个洞是个向上去的,而且居然还有阶梯,是个人造洞?
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借着水的浮力,同时都探出了水面,三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一个个都趴在阶梯上喘着气,太吃力了难受得不行。
易寒因为戴着抹额,整个人头发往后梳展去,虽然湿漉,却也看上去显得娇美三分,脸色有些泛白,她的衣着甚是单薄又被这溪水浸透过微微寒起颤抖,原本紧身的衣物也更加贴合丰腴身躯滴落的水珠犹如那刚出水的深海人鱼无比妖艳娇媚。
子骜俩人应该是头一次见到易寒狼狈成这个样子,不觉心里有些好笑,但他俩都忘了,自己又能好到那里去呢。
特别是子骜,他一袭白衣白袍本就不禁脏,加上这几天风餐露宿,原本华丽无比的锦袍早有些污浊,现在又全身浸湿趴在这阶梯上,要知道这般荒郊野地里的山洞阶梯能干净到哪去呢?
子骜与耶律昶都算是大家族子嗣,本也特别注意形象的,若论在平日里,早把这身该死的衣服给换掉了,可现在不一样,丢了到也没什么,可如今正值盛秋季节,天气转凉,有总比没有好吧,况且现在的情景大家心里都有数,也不会去在意这些细节。
稍作了一番休息,易寒也不想理会这俩小子,至始至终她居然都没有摘下面部所蒙的丝纱,这倒是让子骜俩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知道这种丝制物不会阻碍呼吸,但易寒就这般戴着加上湿漉漉的肯定也不舒服呀。
易寒颤巍巍的站起了身,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的两柄匕首,都还在,心松了些许,又看着他俩说道:“我们先出去吧,找个地方把衣服晾干了再继续赶路。”
“行。”耶律昶应了一声,看向了子骜。子骜也没什么异议,穿着这水淋淋的衣服谁都不好受。
“只是可惜了。”耶律昶叹了口气,解下了自己后背的那个小包裹,也就是昨天离开军营时,萧十罕暮给他们准备的食物,这里面除了烧鸡都是干粮,这被水一泡也不能再吃了。
子骜与易寒也都无奈惋惜了一声,却没办法,当时那般紧急的情况下根本顾不上这些东西,不过好在最后人没事。
延着铺好的阶梯往高处走,略有光,视线颇有些开阔,这条阶梯并不长,随后就是一条漫无边际的悠长通道,子骜仨人似乎还能看见一处转角,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什么人在这里开一洞窟呢?
看着这般廊长的通道,应该也不会是一个人所能做下的,应该是很多人一起开凿出来的,可是目的又是什么呢?
越往高处走去,转过那个角度,呈现在眼前的居然是一幅幅精美无比的壁画,壁画颜色十分的鲜艳,特别多,居然一眼还看不到尽头,仨个人疑惑的对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就向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副壁画看去。
这是第一幅幅壁画但似乎并没有画完一样,在壁画前似乎还摆放着许多罐子,像是染料罐,但已经腐朽得不成了样子,也只能是子骜他们自己的假想罢了。
“如果真是染料罐的话?他们没有画完这幅壁画,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子骜半蹲了下去,看了看地上的罐子,泛着黄褐色锈斑的罐子一触及倒,里面也没什么别的东西。
耶律昶嗯了一声,想了会儿接话道:“难道是遇到了什么状况?”
易寒摇摇头也不知道,不过看这些壁画上所用了染料,而那些引导他们进来时雕刻的印记上不也有染料吗?难道是同一伙人的杰作?可他们到底是要干什么呢?易寒走进了那一副壁画,看了起来,这幅壁画并没有完成,通常在墙壁上图绘都会有很多道程序,在完成手绘后还会涂上一层特别的清料,来保护壁画,以防止褪色和脱落,但显然这面前的一副连最基本的手绘都没有完成,壁画上的颜色早已经模糊得看不清楚。易寒抿了抿嘴,无奈就走到下一副壁画前看了起来。
这幅壁画倒是清晰,广袤的空地上有许多人围着一座三层高的祭坛,祭坛上摆放着牛羊马等等兽首,而在那最高处的祭坛顶端,一只活生生的狼被关在笼子里,笼子被木头挂起高高在上,在祭坛的第二层是一位衣着金文金冠,白绫袍的男子,看样子这名男子的地位还不低,随从等都位于祭坛之下,这应该是在祭祀那一头狼了。
易寒看着画,子骜与耶律昶也都凑了过来,耶律昶挠挠头,咦了一声,不解道:“这个人的衣服怎么看着与父皇的有几分相似?”
子骜一愣,看了一眼耶律昶,又看着那画中男子说道:“哪像了?皇上有这么穿过?”子骜作为皇族子嗣,去过皇宫,自然也是见过天祚帝的,可他却从未见过天祚帝穿过这身衣服呢。
“唉,你不知道。”耶律昶应了一声,继续给他解释道,“我记得父皇曾经在祭祀先祖时,就有这么穿过,金文金冠,白绫袍,还戴着红带悬鱼。”也许距离上一次祭祀先祖并不很远,所以耶律昶还记得比较清楚罢。
易寒鼓了鼓嘴,疑惑道:“那照你这么说,这个人就是你父皇了?他们是在祭那一头狼吗?”
这一问还真把耶律昶给问住了,半天吱唔不出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一定是辽朝的某一位皇帝,而祭祀的对象也许就是狼。
显然这幅画也就这么多内容,他们仨看了一会儿看不出个所以然,也没多耽搁时间就往着下一幅看去。
这第二幅画,画的有些蹊跷,也是一个男子但他是跪在地上的,好像在哭,都能隐约看见面部在流泪,他穿得很奇怪,像个原始人一样,兽衣兽皮,而在这个男子的面前赫然有一柄双戟,双戟成骨白色,似乎都还留着血,极为鲜艳。
“这…这是!”耶律昶浑身一颤,顿感芒刺。
子骜呼吸也加快了不少,如果他与表哥想得没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贪狼双骨戟了!
易寒看着画,微皱起眉头喃喃自道了一声,“贪婪双骨戟?”
闻言子骜俩都同时大惊,三分疑惑七分震憾的看向了易寒,她…她认识贪狼双骨戟?这倒是让俩小子都有些不知所措,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易寒不知道呢,看来易寒知道的比他们俩多多了。
“呃…姑娘认识这东西?”耶律昶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易寒的注意力一直在画上,也没看见他俩那震惊的表情,只是小点了下俏首,嗯了一声满不在意的回答道:“神鬼异兵榜上的神器嘛,谁不认识。”
这话一说出子骜俩感觉头都有些大了不少,这神鬼异兵榜上可是有十五柄神器呀,他们俩也不过才听说过这贪狼双骨戟一柄而已,但听易寒的意思,似乎其他十四柄她也知道,这下就真感觉自己俩有些孤陋寡闻,无地自容了都。
十分尴尬的咳嗽了声,跳过了这个话题,看来这次回去后他俩还真得补一补这方面的知识了。子骜啧了啧嘴,问道:“如果照这画的意思,那这个人应该是贪婪双骨戟的主人了?可他…”说着看向了耶律昶,小声道,“不像呀?”
耶律昶也是疑惑不解,他知道子骜的意思,贪婪双骨戟一直以来是他们契丹皇室嫡传奇兵,所谓嫡传那基本上也只是皇帝才有资格使用的,可这个人…怎么看也与皇帝沾不上边呀?
可似乎还有另一种解释,那贪婪双骨戟在被契丹皇室得到之前也曾经经过不少人手,这个解释也能说通。
不过他对着贪婪双骨戟哭什么呢?
这幅画比起之前那一幅更加让仨人摸不着头脑,“走吧,看看下一幅。”易寒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便率先往下一幅壁画走过去。
这第三幅,画的是俩个人,一个人高高在上,衣着华丽居然还带着皇帝的冕旒,另一个跪在地上,像极了之前那幅画上的人,依然是兽衣兽皮,似乎也就是同一个人,只不过没有在哭,但面部的表情有些紧张和慌乱,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这又是个什么意思呢?”这些壁画子骜看得还真是有些莫名其妙。要说没什么联系似乎也不像,但这几幅画到底要表达什么呢,感觉都有些八杆子打不着呀。
耶律昶沉吟了一阵,深吸口气道:“这壁画分为很多种,有些壁画画在古墓之中,通常代表着墓主人的生平,有些壁画画的是历史中的大事,这种壁画也叫记事壁画,看这些壁画应该是属于后者吧,显然这些壁画并不像什么生平往事。”
“嗯,有道理。”易寒认可耶律昶的话,点了点头,“这些画我们单一幅的看还真看不太懂,我们把所有壁画先看一遍,再结合起来看看能不能明白这作画之人到底想干什么。”
子骜与耶律昶默然,随之又走向下一幅。这第四幅,比较宏伟场面很是壮观,这幅画着色有些阴沉,而在这画中能很清楚一眼看到两个人,这俩人都奇怪得无法用言语形容,一个人长着牛的脑袋,有两个角,居然还有翅膀,另一个也很丑,像是一头狼,一头直立的狼,这俩应该不能叫做人了,该统称为怪物,这俩个怪物像是在打仗,因为子骜他们看见画中似乎是两个阵营,牛头人的身后是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绝对不是人,长着四个眼睛,六只手,也有翅膀还有两对,地上有天上还有,很多很多;狼头人那边要显得简单一点,但画风也很是蹊跷,很多动物,以狼居首,有些是站着的,有些是趴着的,但都要比最前面那位要小上很多。
子骜仨这脸上一抹尴尬,什么鬼东西呀,说说这作画之人也真是费劲,有这功夫画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你还不如用染料写字让他们看得痛快一点呢。
易寒微叹了口气,无可奈何,也不多耽搁时间就便往下一幅画走了过去。
………………………………
第三十六章 神秘道解壁画疑云
阴冷悠长的山洞窟里,没有任何风,但看画的仨人都甚感到身上一股寒意,也不知是不是穿着湿漉漉的衣服缘故,虽然三人很着急这画中的意思,但显然并没有文字给他们解释,所以这画里的含义还得自己猜。
易寒率先走向下一幅,子骜与耶律昶在这幅画前多停留了片刻,虽然看不太懂其中的意思,但也隐隐觉得这作画之人是想要说个什么事,要不也不会花这么大的功夫,停顿了片刻便是向易寒走了过去。
这第五幅画,画得比较清晰,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很多狼,很多很多狼,他们围着一个怪物,就是刚才那幅画中的狼头人,狼头人站在是这幅画的最中央位置,他双手躬屈,怀里居然抱着的是一个孩子。
这幅画看得子骜他们都冷汗直流,这个孩子是谁呢?也是看到这里耶律昶居然隐隐间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他眼神游离不定,注意力却不在画上,整个人呼吸都变得略显急促了起来。
子骜离表哥最近,感觉到表哥这惊人的变化,也连忙叫唤着他。
耶律昶扶着子骜的肩,示意他不要打扰自己,此时易寒也看了过来,一脸疑惑,耶律昶皱起眉,喃喃道:“莫非这怪物就是狼神吗!”
闻言子骜与易寒都同时大惊,连忙将目光移向了那幅画,之前虽然也看到过这个怪物,但那之中还有着许多动物,例如虎、豹、熊等等猛兽,而这幅画中全是狼,耶律昶似乎猜出了那中央怪物的身份。
“如果我想得没错的话…”耶律昶长呼口气,就连忙跑到下一幅画前去,见状子骜俩也是紧随而至,刚到耶律昶的身边就听见他阴沉下声音,吐出俩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