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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城煙沙-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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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联想到此处名叫狼神府洞墓,而面前的这一副壁画如此精美细腻,不仅连黄帝蚩尤双方阵营都描画的美轮美奂,甚至连一些助阵的小人物也重笔刻画,却独独缺掉狼神一支,这不正是奇怪的地方吗?莫非其中真有猫腻?难不成是要刻意隐瞒什么?或者说就是机关所在呢?
易寒与子骜的想法差距不大,但因为她对于这段神话的了解不多,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涉及哪些人物,而狼神…一个绝对不能被忽视的重要部分,却并没有在壁画里出现,显然在这狼神府洞墓里的壁画中,定有端倪。
子骜举着火把继续的查看着壁画中的每一个人物,蚩尤、八十一个兄弟、风伯、雨师、黄帝、炎帝、雷神、八十面夔牛皮鼓、风后、应龙、旱魃、九天玄女应有尽有,他仔细的一遍又一遍的查看,依旧找不到狼神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子骜眉头紧锁,困惑不解,莫非真就忘了画狼神不成?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子骜就自己拍了一下脑袋,打消了去,这么荒唐的想法他自己也能想得出,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可是这确确实实没有呀。子骜对狼神的映像也不算很深,在那祭祀坛下的壁画窟里见过一次,知道是个人身狼头的怪物,这样奇异的怪物应该不难找才对,他又一次挨个点数了壁画里的人物,还是一无所获,真的没有狼神!
反反复复了几次,最后还是放弃了。
虽然他始终不愿意相信这个想法,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你相不相信又能怎样呢?子骜叹了口气,无奈道:“也许真的是我们多虑了,狼神可能并不在逐鹿古战场上,这幅壁画就是一种装饰,跟暗道扯不上什么关系,再说了,这里八成也没有暗道。”
易寒听后也不知对错,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有些无精打采,如果没有暗道出去,那他们非死在这里不成,后背包裹里的食物已经不多了,坚持不了多久。
子骜还在一旁想办法,易寒举着火把走近了那幅壁画,虽然猜到可能再怎么看也是徒劳,子骜解释得也挺合理,但她就是有点不死心,总觉得似乎不应该,子骜看了她一眼便也没多管,反正呆着也是呆着,他就往别处去找找。
易寒看着这幅壁画,从左边的蚩尤阵营到中间双方交战的血腥场景,每一笔都展示出画匠那深厚的功底,细微入至,简直就像一群活生生的人在易寒面前舞刀弄枪,拼得你死我活,昏天黑地,那因为旱魃的原因,战场上的树林乃至草地都在燃火,河流中的水也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弯弯曲曲向远处蔓延。
弯弯曲曲?
易寒不禁间突然一愣,她连忙举起火把凑近了些许,眼瞳中惊现了不可思议之色,这…这河岸线不对呀?怎么是错开的?易寒那头皮一阵发麻,她揉了揉眼睛又连忙看去,确实没有看错,这一条河的河岸线居然对不上,只是有些微微错位,若是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不禁间大喜喊道:“快过来,你快过来看看。”
“怎么了?”听见易寒莫名的喊叫了起来,子骜也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易寒看向他,招了招手,气急道:“过来呀。”
子骜抿了抿嘴唇,无奈的走了过去,刚想询问,易寒就连忙指着那条河流对他说道:“你看看,这条河流的河岸线有些错位,连接不上。”易寒的样子有些欢喜,难得一见的乐颜终于出现在她的脸上,看着子骜还微微咬起了下唇,好像在等待他的夸奖一般。
这一眼,子骜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缓缓的皱起了眉头,这河岸线还真是没连上呀,像是用两笔画出来似的,子骜连忙拿手去摸了摸,没想到这个猜测果然应验了,触手间能感觉到有些微微的凸痕,这壁画上粘了什么东西!
脸色有些起了变化,话不多说,子骜连忙顺着那河岸线就撕,还挺费劲,粘得蛮紧呢。好不容易撕下了一点,子骜拿在手中看了起来,这后面是白白的,什么也没有:“这个是…是纸?”子骜喃喃了一句,易寒也有些莫名其妙,在壁画上粘了一层纸,又在这纸上再画上壁画,这究竟是要干什么?
再看看那被子骜撕掉的一小块纸壁画下面,河流的河岸线也是对整齐了,“嗯,看来这层纸下面有玄机,咱们得把它撕完!”子骜说着话就看向了易寒。
易寒嘴角一勾像是看到了希望自然没有拒绝,点过头后两个人就开始忙活。
别看这薄薄的一层纸,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粘上去的,子骜俩撕得一点儿也不轻松,一点一点蜕去了上面一层,子骜渐渐撕开了一条小裂缝,他的心一下子也提了起来,俩人疑惑的对视一眼,感觉有事情要发生,也没耽误功夫,又继续撕了下去。
时间在不停的流逝,直到那火把也快要熄灭时,俩人终于沿着那条裂缝,将上面覆盖的纸片彻底撕完,而裂缝呈一方正矩形模样,在壁画上显得有些不合宜,破坏了整幅壁画的完整性,虽然很小,却也很碍眼。
而在那裂缝中央赫然出现的正是狼神部落的壁画像,“是狼神!”易寒看着这眼前出现的人身狼头人不禁呼道。
子骜点点头,看来他们之前的推测并没有错,狼神不是没有画,而是被隐藏了起来,这壁画中的狼神威严而立,正指挥着部队与黄帝交战,这条缝隙是?子骜想着又拿手去摸了摸,稍稍一用力,居然微微按了一点下去,他呆在了原地不敢再动,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跳得飞快。
易寒也惊呆了,没想到狼神所处于的缝隙之中居然是一个活动的石面,难怪会被藏起来,好久后回过神来,就是道:“按呀。”
子骜平息了些许心境,深吸口气牙齿一咬就用上力气,将那一面狼神图按了进去。
只是那一霎,石室里安静得如死寂一般,毫无变化,易寒谨慎的往着四处看看,没发现什么异样,更别提突然出现个什么暗道能让他们出去,“咦?没什么东西呀?子骜…”说着话,易寒又是不解的看向自己身旁的他,不觉间脸色大变。
子骜!
那按进狼神图的小身影摇摇欲坠,面色苍白如纸无丝毫血色,子骜闭着眼睛难受至极,痛苦的神情毫无掩饰的呈现在旁人眼瞳之中。易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急之下想去叫醒他,可是当她手指刚触到子骜衣裳之时,一股火辣辣的疼将其弹了开来,“啊?好烫!”
而那时,只见石室顶端的一块石板,突然大亮,降下了一阵赤红色光芒,瞬间充满整间石室,光芒大胜耀得妖冶,易寒连忙环顾四周,随时准备突发状况,又是急道:“子骜,快松手呀!”
可是她的话毫无作用,回应她的,是一句凄厉而又尖鸣的狼啸声,声响又刺耳,宛如那直插入灵魂深处般的银针,苦不堪言。
易寒被这一声狼啸震得有些迷糊,待得清醒过来,不知何时,他们俩竟然被一群饿狼包围了起来,狼群呲牙咧嘴,个个凶神恶煞。
狼?哪来的狼呀?
狼群像是从地底里突然冒出来的一样,发出那阵阵摄魂的低咆声,眼睛内闪烁着血红色光芒,整个石室密密麻麻的红眼睛,易寒吓得腿脚都有些发软连连后退,再惊恐的看向一旁的子骜,此时的他显得平静了不少,没有那苦痛的神情,平静的呼吸显得十分安然,犹像是睡着了一般,左手依旧死死按下那幅狼神图,但额头却流下了冷汗,有时候还伴随着轻微的晃动。
易寒看了他一眼,又焦急的看向前方狼群,狼群向俩人逼近了一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子骜,似乎对易寒的兴趣不太大。
过了片刻,只听见子骜突然喃喃说道:“伟大的波伊斯曼诸神,吾愿以之精血,遵循古老的契约,倾听上天之耳语,打破时空之界限!”
易寒站在一旁都惊呆了,“你在干什么?”现在的她可是有些吓得不轻,这子骜不知出了什么事,前面的狼群一个个也只是站在原地低啸,也不前也不退,似乎在畏惧着什么一般。
“吾此以契约为证,呼唤远古之英灵,祭以血脉为器,精气为皿,奉上灵魂为贡献,咏诵诸神之功绩。”
“子骜!”易寒又一声大喊,尝试着去推开他,只是那同样的举动,同样的火辣,再一次将易寒弹开,“好疼…”呜呜一声,易寒捂着手掌,连眼眶都似乎泛起了泪花,而那身前的狼群犹像是受了刺激一般,怒吼一声就往易寒身上扑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易寒刚反应过来,取出小飞镖就往狼群中“嗖嗖嗖”的投了过去,可是飞驰而去的暗器,竟然眼睁睁的从恶狼身体中穿了过去却毫发无伤,易寒被这一景象是惊得目瞪口呆,怎么回事?还没从那怪异的事情里回过神来,一只只恶狼已经将她扑倒在了地上。
嘶吼声,咆哮声,声声刺耳!
易寒被吓得脸色惨白不堪,狼群数量越来越多,制住了地上的她,她能感觉到有恶狼已经在开始撕咬自己的腿部与身躯,那扑在胸膛上的狼,一声低鸣恶狠狠的张开大嘴往她颈部咬去,易寒想反抗,可是她手臂被狼群狠狠咬住一点儿也动不了,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她轻闭上了眼睛,迎接而来的是狼群锋利的牙齿,她幻想过自己无数次的结局,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到了一群畜生的手里。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子骜被弹开数步而退,一大口鲜血暴喷而出,跌倒在地不省人事,而随着子骜的退开,上方那发光的石块也黯淡了下去,整间石室又变得昏暗起来,唯有两柄掉在地上的火把光芒,将小许的范围点亮。
易寒闭着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只是好片刻依然感觉不到疼痛,她有些害怕的一点一点睁开眼,却再没看到有什么狼群的影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易寒看着这一幕愣在那里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却又感觉到如此真实,不容置疑。
片刻之后方才回过神来,她连忙往壁画上的子骜看去,见到那倒在地上的子骜,有些颤巍巍的起身跑了过去,查看了一番伤势,“子…子骜?”刚喊了一句,还没说出接下来的话,须臾之间那整个石室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天崩地裂,一块块比脑袋还大的石块像暴雨一般“啪啪啪”的往地上摔,眨眼片刻就整个石室崩塌已迫在眉睫,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条裂缝,又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了一条巨缝,易寒还来不及带着昏死过去的子骜躲避就被一股吸力牢牢拽住,随着她的一声惨叫俩人同时被掉入了缝隙之内!
………………………………
第五十二章 帝狼宝库遇英侯
恶狼的低啸与嘶吼,那一幕幕惊悚的画面依旧回荡在脑海深处,那般的混乱,那般的浑浑噩噩,易寒此时已是身心疲惫,似有些分不清虚拟还是现实,她努力的想要清醒过来,可任凭自己如何挣扎也睁不开双眼。
算了吧…
就这样吧。
莫名的放弃了。
开始松懈间那一阵久违的倦意瞬间袭来,身体感觉轻松了不少,恍恍惚惚的昏睡了过去。
在这不见天日的狼神府洞墓里,时时刻刻充满危机,易寒也算是警惕到了极致,半梦半醒之间她忽然觉得身边似有人,有着对话,只可惜听不太清楚,过了好久,那声音离得自己近了些许。
“这是梨花夺命匕?”
易寒半梦之间隐隐听见了一声长长吱吱声,不知道是什么,好像老鼠的声音?易寒有些怕老鼠这小东西,想挣扎着起来,却有些用不上力,她极力的想要睁开眼,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自己像是被什么压住了,动弹不得。
“乱碰什么!你想死不成!”
又是一声吱吱,这声音很大,有些像人类的吼声一样,易寒感觉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待得那声音远去过后,她似乎感觉这身边空旷了些许,难道老鼠跑开了不成?
“这俩孩子都无大碍,只是有件麻烦事儿。”
“是契约对吧?”
“依我看,不如解决掉这个男孩以除后患!”
这一连串的怪声,易寒小心脏莫名的提了起来,难道老鼠又回来了?不过听这声音停顿有度,又不像是动物间那种杂乱无章的叫声,更像是在对话一样,身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她这一紧张,试图挣扎可是那疲倦与乏力瞬间袭来,又一次昏死了过去。
后面的事都已不再记得。
这样昏死的状态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再一次醒过来,她发现身体舒服了许多,待得睁开眼,就能看见上方高处的一条裂缝,回想起子骜触碰到的机关,他们俩也正是从一条裂缝中掉落下来。连忙往周身看看,没有老鼠的影子了…
子骜?
刚刚轻松了一口气却又突然想到了这个名字,她隐约间记得当时子骜在壁画前那奇怪的话语。
俩人掉落的地方位处于一条通道内,这条通道极为宽阔,前方传来光芒,照得通亮,在这狼神府洞墓里也还是头一次见得如此敞亮的地方。
易寒目光一扫,子骜正安静的躺在自己不远处,心里一害怕,就起身跑了过去,“子骜?子骜?醒醒呀?”易寒唤了一阵感觉不妙,再联想到那些什么灵魂,血脉的话音,不觉有些颤巍起来,颤抖的手指往前去探子骜的呼吸,一切正常,看样子他只是还未醒来,并无大碍。
“这…”虽然子骜没什么事,这固然好,可这一切有些太过于虚幻,现在易寒甚至怀疑那些奇怪的类似老鼠叫声会不会是自己昏睡间所做的一个梦而已。
易寒缓缓坐在子骜身边,也不再去叫醒他,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耶律昶出事以后,就有些害怕再出什么乱子,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若是再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怕易寒自己也不好受,这是她心里的想法,也不知是真是假,安慰了一下自己就便看向了身边的子骜。
子骜依旧那般的安静,胸膛那一片被鲜血染红的锦袍也随着呼吸声微微起伏,易寒看着他,莫名感到一阵好笑,目光扫过他手掌以及胳膊上的伤势,幽幽道:“陆府?好显赫的大家族呀,你这放着好好的少爷不做,何苦跑来受这罪,到底是闲得。”
易寒自言自语的说着话,缓解着枯燥,也是不经意间看见子骜那袖口镶宝石蓝绸缎,亮丽的色彩却被血渍浸染,回想起了当时身处危机四伏的大殿里,自己正被神威反噬,当得子骜把她抱起,那看在眼里气在心里,真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可子骜那一丝柔情替她擦拭了嘴唇部浸满的鲜血时,似乎连石头都被融化了,易寒脸颊抹上了一丝红晕,微微抬起手摸着自己颈部的面纱,血渍依然还在并有一股味道,她故而不再戴上。
那娇美的容颜在这亮堂的通道内显得更加楚楚,易寒百无聊奈的坐在子骜身边等待,由于自己先前睡过此时也很清醒,吃了一点东西,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
不知这样过去了多久,连易寒都又有些困意时,才感觉到身边的子骜出现了活动的迹象,她连忙回头看了过去。
子骜头昏疼得厉害,特别难受,艰难的挣扎了一阵,强迫着自己苏醒过来,抬起手按着脑袋,微张的嘴唇轻吐着温热的气息,迷迷朦朦间见到那千古红颜下清丽脱俗的美貌,仿如白茶花般澄清空灵,似真似幻,“易…寒?”
易寒长出了口气,有些不耐道:“总算醒了,你再这样睡下去,我可不想管你了!”没好气的说着话,似有些发泄着不满的情绪。
子骜还是无力的躺着,突然一笑,倒也不在意,目光四处看看,有点困惑问道:“这是哪里呀?”
易寒把之前发生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以及那触碰壁画后子骜所念出来的话也都告诉了他,好是不解询问道:“那契约是什么东西?”
“契约?”子骜皱了皱眉头,头又一阵发疼了起来,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难受的说道,“什么契约呀?”
“你自己说的话,你问我?”易寒瞪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
子骜缓过一阵后,睁开眼睛想了起来,就是道:“我…我按下那壁画时,头就疼得很厉害,之后像被什么东西制住了,想收手我用不上力,然后不记得了,再醒来就出现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我没…没印象了。”
易寒看着子骜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是在说谎,当然她也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就又问道:“那你…没感觉有什么异样吗?”
“除了头疼,什么感觉都没有。”子骜一阵啧舌,状态也不好,想必头疼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不过似乎也能坚持,没什么事。
易寒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便让他再休息一会儿,自己坐在原地回想着发生的一切,还有她自己迷蒙间听见的老鼠叫声,真的好像是对话呀,虽然她不敢肯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可凡事还要谨慎些更好。
“咦,这里怎么这么亮呀?”正当易寒还在思考着什么的时候,这身旁的子骜突然传来一阵惊骇声,回头一看,他已经从地上坐了起来,一脸的疑惑在看着周围。
易寒看了他一眼,便就没在理会,醒了这么久现在才发现?子骜觉得奇怪,这洞墓里虽然有时也能看见灯光,但从未有过地方像如此,这光有些刺眼,特别亮。
子骜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头疼厉害险些摔倒下去,好半晌立稳了身子就往光源之处看去,这个通道并不算很长,但极宽,目测即便十人并行也不会拥挤,因为有光,所以他一眼就能看见前方的景况,只可惜出现了一个转角,什么都没有。
而后方则是一片漆黑,也是有转角,但不知通往何处,这里也应该是他们自进入洞墓以来,第一次见到分路,但本着向光原则,俩个人休息好了,就往着前方行去。
“也不知这光是什么东西,莫非会是出口?”这是子骜天真的想法,易寒可没他那么无聊,出口那会这么容易找到。
走过了那一处转角,出现在俩人眼前的是一间石洞,光亮正是从此处传播出来的,这间石洞看样子还是有几分磅礴气势,俩人站在门外有些不知所措,自进入这洞墓以来,他们一行人似乎总是在穿行于这样石洞,殿堂之类的空间之中,每一次总会发生不小的状况,现在连心里也都没了底。
易寒看了他一眼,问道:“要不要进去呀,我看那后方还有条路,不如咱们换一条道吧。”
子骜脸色不太好,他也有些犹豫起来,说不害怕都是假的,毕竟子骜自己也不过才十几岁的孩子,可是那另一条路昏暗无比,怎么说这里也有些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吧。
子骜把想法给易寒说过,俩人便是迎着光继续往里走,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小心与谨慎,刚进入石洞之内,俩人就看见不远处有一块石碑,石碑有他们半个身高,上写着四个字,但子骜不认得,易寒就更不知道了,从字体的模样应该与他们之前看到的狼神府洞墓外的那五个大字一般,只是那边能够猜出,这里俩人却没有什么办法。
一条不长的通道走过,石洞又一次豁然开朗,又是一个巨大的空间,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即便是像子骜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阔少爷,也不觉有些瞠目结舌,这石洞两处还各有一条路,看样子这里也不是尽头,易寒对金银似乎没什么兴趣,子骜走到一旁,随手拿起了一串掉在地上的水晶吊坠就是问道:“怎么姑娘,多好看的吊坠,你也不挑两件?”
子骜觉得奇怪,易寒怎么对这些东西就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待看看她全身上下,似乎也没什么装饰之物,这确实与子骜以前所结识的女生相差太远。
易寒瞪了他一眼没理会,目光又往前看去,只见得金山的中央处是一根石柱,石柱不高但上面放着这个透明水晶做成的容器,而整座石洞的刺眼光芒也正是从那里折射散发出来的。
子骜自讨了没趣,将那吊坠又丢到地上,随后的目光也是看了过来,在那石柱的后方是一处一阶小平台,平台后是一面平整的墙壁,墙壁上有几个字,子骜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不禁呼道:“契丹文?”
易寒跟着就是一愣,毕竟她不认识契丹文,虽然也看到了那些字,却是以为与之前一样。子骜连忙跑近了些许,抬头念道:“九黎八兵兵向帝,掘三尺沥呼雨师。龙走冀野女居泉,无复有雨密不宣。”
“什么意思呀?”易寒听过脑子一大,就是问道。
“从字面上的意思说的是黄帝与蚩尤的大战,可是有什么用意我猜不出来。”子骜给易寒解释过后,微微皱起眉头,喃喃道,“更奇怪的是,这里怎么会出现契丹文?”
正当他们还困惑不解之时,只见得那石洞两边的通道缓缓显出了俩个人形身影…
子骜与易寒心头一紧,连连后退一步,放眼望去那俩身影极为高大,应该也有一丈吧,却都披着黑色斗篷,身体隐于之下,飘飘若无。
“俩个小娃娃,你们总算过来了,我等在此已恭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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