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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小悍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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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红衣女子恭敬的答道:“大人放心,不会出半点闪失的。”
主管转身离去,大家都暗自吁了口气,同时心中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他们自由了,从此不用跟着薛止然受苦了。
讨论了这么长时间的事,终于有了个这么好的结果,大家都开心的做到了凉亭里嬉戏玩闹。红衣女子打趣的看着大家,说:“现在啊,大家可都不担心怎样才不用去受苦了,但是我们还要想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粉衣女子好奇的问道,现在眼前最重要的事情都解决了,她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值得担心的了。
“当然是”红衣女子假装神秘的卖了个关子,而后大声说道:“想着怎样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啊!”
“姐姐,你好坏,我们都还不急呢!”粉衣女子羞红了脸,娇嗔的看了大家一眼。
“你是不急,可有人急着呢。”紫衣女子仍然是神色淡然的说着,可严重多了些暧昧的表情。
大家都掩唇轻笑,绿衣女子很认真的说:“我觉得那家王公子风流倜傥,我好喜欢。”说完,她的脸颊粉红,羞怯的捂住了脸。
“是啊,相貌是一等一的好,家中还是有权有势,他父亲在朝廷做官,真真是个极好的人选,我都想嫁个这样的人了。”粉衣女子故意打趣道。她真的甚是可爱,果然,此话才出,绿衣女子就不乐意了,羞羞的看着粉衣女子,眼神中满是恳求。
“姐姐,你就不要和我抢了嘛!我是真心喜欢王公子的,姐姐!”她娇滴滴的声音让粉衣女子更加想要逗她:“我和你一起好了,互相还有个照应,对不对?我也是真心喜欢他的,你就同意了吧。”
其他人都看得明白,知道这是在逗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那我考虑一下,可不一定答应你啊。”绿衣女子小声的说,脸上满是不舍之情。
“妹妹,你想要嫁到那里?”红衣女子看向紫衣女子,眼中笑意满满,似乎真的再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般随意。
紫衣女子倒也不避讳,笑容晏晏的答道:“我远方的表哥在这里经商,我也心仪他多年,早私下定了亲,后来却来了这里,现在回去,表哥肯定十分欣喜,他不会嫌弃我的。”
穿着鹅黄衣服的女子听了,也十分开心的说:“尚书家的哥哥喜欢我很久了,我也喜欢他。”
红衣女子听了大家的说法,假装皱着脸叹息:“唉,没有想到大家都已经有了中意的人,苦了我这个姐姐啊。”
“姐姐这么漂亮,怎么会愁?”粉衣女子又一次打趣道。
“怎么会不愁,我还比你们大,是你们的姐姐,都嫁不出去,我都老了。”红衣女子夸张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做出委屈的样子。
一时间,亭子里笑声连连,色彩缤纷的景象让人看得心情舒畅。到处都是让人开心的景象,笑声从亭子中传出来,不知道是喜悦还是讽刺。
来这里找薛止然的曲未央在这旁边听了好打会儿墙角,听到她们刚刚得知自己被遣散,就喜悦的谈着自己要改嫁到那家了,心中还是有些不屑的,薛止然才落难,她们就个个这幅德行。真的不值得人对她们尊敬。
曲未央的婢女看见了这一幕,不屑的说:“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是这仅仅是叫她们跟随去封地受点苦,她们就这般不念一点情分。”
曲未央没有言语,去找了薛止然。薛止然看到她,笑了笑,曲未央平静的说:“你的那群侍妾啊,知道自己不用跟着你去封地受苦,一个个高兴的跟什么似得,净是见风使舵的势利眼,以后你可就是孤家寡人了。”
薛止然听着这些事情,淡淡一笑,看向曲未央的目光中含着神情:“我这个孤家寡人不是还有未央你陪着我吗?”
曲未央听了这话,脸颊突然变成红色,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
第61章 玩笑话
“我说,你不用开这种玩笑话。”曲末央自知脸红,低着头假意捣鼓其他东西,小声嘀咕几声,“着实不好笑。”
曲未央虽说让薛止然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但是她心里莫名有些复杂的情绪冒了出来,这着实不舒服。
薛止然闻言,笑着看不知捣鼓些什么的曲末央,“罢了罢了,再说下去,怕是要惹恼你了。”很显然,薛止然未曾把曲末央方才的话没放在心上,依旧以为是平日里逗趣的玩笑话。
曲末央拿起一旁她精心为薛止然准备的桂花糕,郁闷的往嘴里塞进一小块,松软的口感让她心情缓和了许多,她眯了眯眼,“你还是好生想想明日前往封地之事,谁知途中会出现哪些麻烦事。”
薛止然含着笑意,“明日之事自然明日再想,急什么?”
曲末央吃的津津有味,惹得原本没有胃口的薛止然也情不自禁的伸手捏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入口即化的口感让薛止然舒服的眯着眼睛轻轻勾着嘴角笑。
曲末央只觉薛止然这模样着实有趣,她歪头看了会薛止然,声音带着调皮的意味询问道:“你可吃出了我做的桂花糕和外边的桂花糕之间的区别?”
“大致是你比他们生的漂亮。”薛止然舔了舔嘴角,笑的一脸戏谑。
众人皆说宋安王生性冷淡,这会儿曲末央把这说法给否决了。薛止然生的清冷,就连同性子也是冷淡,曲末央看了眼他笑的戏谑的模样,连忙低下头默默捏碎她手中的桂花糕,薛止然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末央谢过殿下的赞美,若是无事,我先退下了。”曲末央恢复平静后缓缓起身,气定神闲的看了眼吃桂花糕的薛止然,“就不打扰殿下用点心了。”
薛止然吃的正在兴头上,未曾抬头看就挥手道:“嗯,你去忙吧。”
真想让仰慕薛止然的女子看看他这模样,怕是会幻灭不少吧?曲末央坏心眼的暗暗笑了笑,随后转身丝毫不停顿的朝自己房间走去,明日要去封地,自己也需要坐一些准备才行,以防万一。
薛止然表面上是被贬,实则是监视振国大将军,可振国大将军未必就会信了这一套说辞,路上是否安全还是一回事。薛止然身为皇子本身就娇贵,舟车劳顿怕是容易饿,应当备着容易消化又耐饿的食物才行。
“麻烦,想不出备什么食物才好。”曲末央挠了挠头,原本有些凌乱的头发已是不能见人,她将自己扔到床上,眼睛盯着床帘看了许久。
“曲姑娘,你休息了吗?”
门外传来敲门声,曲末央原本快涌上来的睡意瞬间消失,她起身捋了捋头发,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后,提高嗓音问询道:“谁啊?”
门外的人犹豫片刻后,声音清脆好听的回道:“我是沐灼华,我有事想拜托姑娘。”
闻言,曲末央微微一愣,这会来找她怕是因为明天薛止然去封地的事情,想到这里,曲末央喊道:“进来吧。”
沐灼华轻轻推开门,刚跨进曲末央的房门就看到曲末央坐在桌上正端着冒着热气的茶一口一口的品尝,一脸怡然自得的神色让沐灼华神色有些放松。
“你先我有什么要事吗?”
曲末央看了一眼沐灼华,随后放下茶杯,双手端起茶壶给沐灼华倒了杯茶,这茶香扑鼻而来。沐灼华看了眼曲末央,这茶应当是王爷赏赐给她的吧。
沐灼华的沉默让曲末央有些惊讶,方才说有事,这会沉默不语确实有些诡异。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曲末央耐心的又问了一遍,沐灼华给她的印象不差,因此她也不在意沐灼华的异样。
沐灼华回神,她抓紧衣袖咬着嘴唇,像是很为难的模样。曲末央耐着性子慢慢品尝,等着沐灼华说话,半响,沐灼华嗓音带着些许沙哑之声,“曲姑娘,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请姑娘务必帮帮我。”
“不情之请?”曲末央疑惑的看了眼沐灼华,“你先说,说了我才知道能不能帮你。”
沐灼华眼眶微微发红,她低着头掩盖住自己有些狼狈的神色,哽咽道:“我不想离开王爷,也不想回到振国大将军府里。”
曲末央点了点头,沐灼华不愿意离开也不想回到振国大将军府,这应该去找薛止然才对。她将剩下的茶一饮而尽,行为举止豪放得不像一名女子,“你应该去找王爷,这个我做不了主。”
“不,曲姑娘,王爷一向听你的话,求你帮帮我。”
沐灼华说完,就想曲膝跪下求曲末央。曲末央阻止她的行为,目光复杂的看了沐灼华许久,“你应当知道话不可乱说,王爷只遵从自己的意愿。”
“灼华嘴笨,请姑娘不要生气。”沐灼华一惊,连忙点头道歉。
曲末央并未在意这些,她神色冷清,自顾自的倒了杯清茶继续品尝。
“曲姑娘,我知道这个有些为难你,但是求你让王爷也带我一起去封地吧。我发誓,我绝对不会给别人透露一点消息,请相信我。”沐灼华苦苦哀求曲末央让薛止然带她一起走,语气悲凉又卑微,让曲末央于心不忍。
“你真的想帮王爷吗?”曲未央的语气有些复杂,她终究于心不忍,软下语气道:“你好生想想吧。”
对于曲末央的质疑,沐灼华神色坚决的看着曲末央,眼底的那一股执着格外浓烈,“嗯,我不会害王爷的。”
曲末央垂下眼帘,细细看着茶杯里细碎的茶叶,她的声音有些怜惜但却很坚决的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回振国大将军府里?”
沐灼华有些发怒,“曲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曲末央也不恼,她将茶杯放下,抬眼认真的与沐灼华对视,一字一句说的清楚,“如果你真心想帮王爷,那么你就该回振国大将军府,替王爷监视振国大将军,以免他做出什么对王爷不利的行为。”
沐灼华不甘心,她脸色有些慌乱的看着曲末央,差点落泪的说道:“可是我,”
曲末央皱眉打断她的话,沐灼华表情惨白一脸的抵触,曲末央叹了口气,“没什么可是,你若是能回去,监视大将军的一举一动,这样会让王爷轻松一点。我想你应该不希望看到王爷受大将军的威胁吧?”
沐灼华若是回到振国大将军府,为薛止然传递一些消息,那么薛止然也就不必这么被动了。
“能让王爷轻松一点啊,我也想王爷轻松的活着。”沐灼华轻声喃喃,她松开紧紧拽在手中的衣角,伸手端起面前的清茶,抿了口,弯着眉眼说道:“曲姑娘这茶着实好喝,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打搅了。”
说完,沐灼华起身,步伐慌乱的快速离开曲末央的房间。
沐灼华走了之后,曲未央坐在桌旁发愣,目光复杂的看了眼方才沐灼华所在的位置,幽幽叹了口气,“世事难料,随它吧。”她起身,走到床边开始动手收拾要带到封地去的东西。
“咦?你在忙些什么呢?”薛止然的声音突然在屋内响起,声音里竟带着几分好奇。
对于薛止然突然进来,曲末央只是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人分明是明知故问,想到此,曲末央便继续捣鼓着自己的行礼,丝毫没有理会薛止然的意思。
薛止然见状,坐在椅子上把玩着被曲末央搁置在一处的胭脂盒,他放在鼻处嗅了嗅,清香味瞬间扑鼻而来,他皱了皱眉放回原位。
曲末央着实看不下去薛止然这行为,她瞪了眼薛止然,语气恶劣地说道:“王爷,你来此所为何事?”
“本王还以为你看不到本王呢,你在忙些什么?”
曲末央没好气的说道:“明日便出发去封地,你有人帮你整理行礼,我可没有。”
“这样啊。”薛止然含着笑意,也不在意曲末央对他的不敬,毕竟不是第一次。他看着曲末央捣鼓着一些他未曾见过的东西,一脸悠闲的说,“明日去封地,本王倒也是乐在其中,连受罚都还带着厨娘一起,哪里是去受罚,分明是去清净度假。”
曲末央手中动作一顿,脸色有些无奈的看了眼神色自若的薛止然,这人真的是够了。
薛止然无趣极了,又捡起方才被他嫌弃的胭脂盒拿在手中把玩,语气平静却有些期待地说道:“父皇这哪是惩罚我,分明是赏我几日休闲的日子。”
曲未央无奈,“王爷,你这话我就不评价了,麻烦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那胭脂盒。”
薛止然挑眉,眼底抹开一股笑意,嗓音轻松悦耳道:“若是我弄坏了,让人重新给你买一盒。”
“王爷,你这是被罚而不是伤了脑子。”曲末央忍不下去了,她转身瞪着双眼,恼火的伸手抢过薛止然手中的胭脂盒放置一旁,“王爷你应该想一想明天的事情,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小心振国大将军才好。”
………………………………
第62章 舟车劳顿
天刚露出鱼肚白,就有随行护送的人前来催促,弄得侍卫满腹牢骚,一行人怨声载道。
曲未央把手里最后一个包裹扔上马车,就来到薛止然的身边,细心的带上了点心盒,往薛止然面前一推,笑着说:“王爷,不妨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吧。”
薛止然囫囵的吃了几块就放下不动了,毕竟还是皇子皇孙,人前人后呜啦啦的一片奴仆伺候,难免身娇肉贵。
曲未央满是惊奇的拉开帘子的一角,繁华的街道,小贩叫卖的声音,路人砍价还价的细碎声响,混着车轱辘吱吱呀呀的响声,演奏出人世间烟火的感觉,让曲未央惬意的咪起了眼睛,享受那一刻的宁静。
随车的侍卫还是慢慢悠悠的跟在马车后面,不急不慌,薛止然拉开帘子瞥了一眼不以为意的放下了。风往哪吹,草往哪倒,盲从的都是人心
若是自己连这点肚量,这点委屈都经受不起,怕也是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虽然这马车已经是顶好的设施了,那垫子上的棉花,要是拆出来,估计是够做两床被子了,可是薛止然还是觉得不舒适,慢慢的有些坐立不安。
拿起手中的茶盏泯了一口,试图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闹腾。薛止然面无表情还有越发严肃的趋势。
曲未央注意到马车上的气氛不对,却一点也没有想到晕车那方面,以为薛止然只是单纯的不满被别人的监督和下人的怠慢,合上帘子,说:“王爷,去封地也不一定是坏事,大局未定都还有机会。”
而薛止然恍若未闻,不发一言,一脸严肃,曲未央有些惴惴不安,难道是她的话戳到王爷那颗脆弱敏感的心了?虽然被送到封地去,可是之前不是还不深在意,现在怎么脸色那样的难看?
悄悄的往出口方向挪,试图减低存在感,生怕引火烧身。嗯,还是要做一个识时务者。
马车还在吱吱呀呀的走,猛的一个停顿,掀开帘子一看,终于出城了,薛止然松了一口气,他怕再不到地点,自己就要吐出来了。
小厮悄悄的往马车里递了一个鼻烟壶,和一碗草药,曲未央端详了一会,又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恍然大悟的说:“这是晕车的汤药,王爷你竟然晕车。”果然皇家的人总是比平民百姓金贵些,曲未央默默吐槽。
薛止然点了点头,挤出一个鼻音“嗯”,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缺点被人发现,怎么就感觉那么不自在呢?这一路不知道还要走多久,还不到,怕是要散架了。
用手撑着脑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找到一个最舒服的方式。
“我来吧!”曲未央移动到薛止然身边,纤细的双手自觉的开始为薛止然按摩,薛止然闭上眼不愿理会世事。
过了许久,薛止然呼的一下坐直身体,拍了拍马车的车壁,曲未央心电感应一般的替他喊到:“停下,把马车停下。”
马车未停稳,薛止然就踉踉跄跄的走下马车,顾不得形象,“哇”的一声全吐了出来,脸色惨白,腿软脑疼的,曲未央蹲在一旁拍着薛止然的背,可薛止然却强忍着难受,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别拍,别拍背。”
曲未央悻悻的把手收了回来,又在一旁端水,递毛巾,絮絮叨叨的说些安慰薛止然的话。
这大热天的,又是正午时分,太阳晒的人直发晕,要说赶路还好,可是一行人待着不动,荒郊野岭的也没有个东西遮着挡着,不少侍卫都两眼发黑,更不要说已经病殃殃的王爷了。
曲未央眼前一亮,这路边的竟然有治疗晕车的草药,随手摘了一些,清理后就给端到了薛止然的面前,说:“王爷,这碗药你就喝了吧!”
薛止然从内心深处的拒绝,全身都在扭动的说不,头更是偏的远远的,生怕沾到一星半点的药。
曲未央不愿意再看王爷磨磨唧唧的,直接把药递到嘴巴,咕咚咕咚两下就灌进去了。哎!没想到平常那么严肃的王爷竟然怕喝药,也晕车,真是有趣啊!曲未央阴测测的在心里奸笑。
休息片刻,一队人马就重新上路了。
哒哒哒的马车放缓了下来,估摸着是到了封地,可是进城了许久也不曾听闻那些热闹的叫卖声,曲未央疑惑的拉开一角帘子,眼前的这一幕让人心惊肉跳。
孤寡的老人,衣不蔽体的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明明是烈日当空照,偏偏他抖动如筛糠。动作慢的似回放般的机械喝着浑浊不堪的水。他的身旁依偎着早已看不出年纪性别的小孩,瘦骨嶙峋的捧着一个残缺的陶碗,那大概就是他们唯一的身家了吧。
而大街上这样的老人并不是个例,每隔三步五步的就是这样流落街头的难民。可谓是荒城啊!
曲未央不忍心再看,默默的收回了手,缩在薛止然的身边,一言不发,呆若木鸡。
“外面怎么了?”薛止然擦去曲未央眼角的泪水,拍了拍她的头,以示安慰,嬉皮笑脸的对着曲未央说道。
曲未央指了指外面,依旧靠在马车壁上,或轻或重的缓和着自己的呼吸,刚才的那一幕真的让人震撼和感慨,大概是对生命的敬畏。
薛止然大手一挥,掀起了大半的帘子,看见街上堆满了难民,低声的骂了一句:“梧县的地方官,真是没用。”这么多的难民既不安置也不开厂施粥,最为令人气愤的是,京城既然一点风声都没有。看来这个地方可真是地头蛇做主,可不好料理啊!
坎坎坷坷的在震撼中到了府邸,下车的时候又被这座府邸的破败不堪给吓到了。
见惯了红墙绿瓦,雕梁画栋,一尘不染的宫殿,乍一下看见这样瓦片歪歪扭扭的搭在屋顶上,一开门就是院子,设施可谓是很简陋的院落,两人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总以为是皇家人,再怎么怠慢也应该做足面子工程,万万没想到会落到这般境地。
两人对视了一眼,认命的笑了一笑。身后跟随的仆从面面相觑,脸拉的老长,就快落到地上了,唉声叹气的走了进去。
这梧县里京城也不远,怎么会如此贫苦呢?其中必有大问题。
薛止然派了身边几个侍卫去打听,而他和曲未央只能喝着早已冷掉的浓茶,坐在匆匆打扫出来的凉亭中,等候仆从将寝殿打扫出来。
出门的侍卫可谓是连连碰壁,路上的难民虽多,可大多数都是行尸走肉般的像个尸体,没有灵魂,不会回应也不问答,即使你塞给他铜板,也是置若未闻,试了许久的方法,才发现难民只有在食物面前有一些生理反应。
在街道上兜兜转转,瞥见了前面一条街,重兵把守,花香四溢。也只有这附近的几户房子还像个样,拉住一个出门采买的大妈,不动声色的塞入几两碎银。
大妈叹了一口气,摆摆手不欲多说,可是看在银子的份上还是开口了:“这位公子,你可不知道,我们梧县的官府,为非作歹,骄纵奢靡,夜夜笙歌。”
侍卫有些疑惑,一个父母官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挥霍,更何况这一路上都是难民无家可归,哪里来的税收,更何况这梧县的税收可是没有欠收过的啊!
大妈理了理篮子上的布,低着头,面无表情的说:“奸1淫掳掠,搜刮民脂民膏,那样不在我们梧县发生,有钱人家早就搬走了,能投靠的,也都走了,就剩下那些无处可去,交不出赋税的可怜人。”说完大妈就匆忙的走了。
侍卫一一将所见所闻禀告给薛止然,薛止然气的摔碎了一整套茶具,连一向平和的曲未央也被惊的呛了水。
曲未央上前帮个薛止然顺顺气,安慰道:“这县令今儿个按照规矩是要来向你请安的,到时候在细细的问来,不急着动气。”
揉了脑袋好一会才缓过来,敲着桌子喊到:“他要是个规矩的,这院落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别说今天不来请安了,怕是日后永永远远的不来了。善待不了百姓还指望他能守规矩吗?”
屋子里院落里乌泱泱一片人,齐刷刷的跪下请罪,一动都不敢动。
没人上前劝,曲未央只好硬着头皮在这节骨眼,顶风而上,不急不缓的安慰:“王爷,真的京城里带出的人都知晓您的身份,并服从您,可是现在谁人不知您被贬会封地了,难免怠慢您,可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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