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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小悍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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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见生意确实顾不上来，只好点头。
把药方拿给药铺的活计后，他就站在一旁等着，约莫喝一碗茶的时间后，他提着药包出了药铺。
他把药交给厨房的丫鬟时，小心嘱咐：“熬了药后给未央姑娘端去。”
丫鬟小心地应了一声，只是听了致远将军的话不免担心起来，王府里有几个姓曲的姑娘？难不成是未央生病了？
曲未央是王府里最具盛名的厨娘，平日里和他们也关系甚好，想到是她出了事，她心里担心起来。
原想问一声面前这身材魁梧的将军，见他不怒自威的模样，她不敢开口只好拿着药方快速地跑去煎药。
………………………………
第79章 药被调换
药端上来以后，薛止然从丫鬟手里接过递到她面前，曲未央刚准备自己拿过来喝就听见他低声道：“你的手受了伤，还是本王来吧。”
她本来想矫情地说一声“怎么敢劳烦王爷，还是我自己来吧”，可是右手确实疼痛难忍，痛得她使不上力，左手喝药又有些艰难，于是干脆点点头。正好她也可以享受享受被人伺候的日子，而且还是当今的荣安王。
薛止然一勺一勺的喂着她，只见她痛苦的皱着眉头，喝完药后还和他嬉笑道：“能让王爷亲力亲为，小女子何等荣幸啊！”
只是她突然觉得心里有一点闷，好像整个人都和身体分离了一样。
薛止然放好药碗，回头对她道：“知道就好。”
曲未央在心里想想也是，一个王爷屈尊降贵来伺候自己，不过见薛止然一脸“事实如此”的表情，她就忽然不这么想了，消遣着道：“你还真是会顺着竿子往上爬啊！”
薛止然脸一黑，沉声回：“你以为本王听不出来你这是变相的在说本王脸皮厚吗？”
曲未央低着头笑，心里的沉闷感加重，闷得快让她喘不过气，但是一阵一阵的，她摇着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脸色倏地一白，直觉告诉她这药不对。
他见状神色一冽，脸色沉重而又担忧，一下子凑近她身前道：“你没事吧？”
见她摇了摇头，眉头皱得很紧，曲未央指了一旁的药碗，他当即明白听她的吩咐转身去拿过药碗。
她看着药碗里残余的药汁，眉头皱得更深了，薛止然也更加担忧，看着她脸色越发苍白，他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这药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谁配的药方啊？”她一眼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但喝完后总觉得不对劲，心里的沉闷感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她的胸口。
“今天给你看病的大夫配的，有问题？那郎中瞧着没有什么问题啊。”
“郎中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害我。”曲未央声音有些荏弱又有一丝坚忍，哼笑着说，直到心里的沉闷消了一点点，她才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薛止然看着药碗，目光深沉而又难辨，她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担心，据她多年学医的经验看这药短时间内要不了她的命，只是她毕竟是学西医的，对中药了解不深，不能一眼看出其中弊端。
“你都痛成这样了，还敢确定这药是慢性的！”薛止然语气有些说不出的味道，似担心，似责怪，似无奈。
曲未央翻了个白眼，哭笑不得地说：“我还有力气翻白眼就说明我没事，这药要是急性的，我恐怕刚才就下黄泉了！还能和你在这儿废话。”
薛止然听着她不满的反驳，也不知她在逞强还是真的没事，只是觉得她说得有些道理，也顾不得在意她越来越嚣张的语气，点了点头。
“我觉得这药方有古怪，你派人去问问这药经了哪些人的手，顺便再拿着药方去药铺里去看看。”虽是让薛止然去问，不过她心里已经有了可疑人选，只是还不确定，而且她也不想让薛止然以为是她在故意破坏他们的关系。
“本王刚才见你喝了药后一脸痛苦，是哪里不舒服？”
“胸口闷，喘不过气来。你适当给大夫提一下病症，问问究竟是这副药的不良反应还是药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她有气无力地道，眼睛里以往明亮的光都渐渐暗淡了下去。
薛止然明白地点头，说道：“那这药你先不要喝了。”又转身对丫鬟吩咐，声音沉稳又有一丝男人的磁性：“以后所有端进来的药汤都必须经过银针试毒，要是未央身体出了半分差池，本王就拿你们试问。”
丫鬟小心翼翼的答了“是”，她看了不明白薛止然为何把怒气撒到丫鬟身上，对着他不悦的开口道：“这也不能怪她们啊，再说若是有人有意要害我，银针试毒又能防得了几分啊！”
薛止然见她不识好人心，沉下脸去，他这不是关心则乱吗？但转眼一想知道她说的也在道理，银针试毒也不是所有的毒都能试出来的。
他开始在心里猜测下毒之人到底是谁，不小心把嫌疑落在那人的身上，他眉头一敛，若是他有这个胆量敢动他的人，他定让他后悔莫及。
曲未央面色苍白若冬日里的白雪，又似梨树上一簇簇洁白的梨花，只是她的白里少了几分生气，多了几分煞白。
他见她难受的样子心里也有几分说不出的感觉，扶着她平躺好后，他再替她掖了掖被角。
“本王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先去查一查药方。”他轻声说道，端着药碗跨出了房门。
薛止然前脚刚走，致远将军后脚就走了进来，听到丫鬟们给来人行礼的声音，她刚合上的眼才又睁开，没料到他会来，心里有些惊讶。
只是她当然不是受宠若惊，知道他来没安什么好心，曲未央偏过头去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以示行礼，毕竟她说到底还是王府的下人，身份不及这个大将军高贵。
虽然礼是行了，但曲未央对可能是害她的凶手没什么好感，敷衍一笑后便敛了神情等着他开口。
致远将军不像姑娘家不高兴也能扯着嘴角微笑，他轻咳了一声，随后假意问道：“未央姑娘服过药后感觉好些了吗？”
他特意问她服药后的情况，也让曲未央更在心里确定下毒之人就是眼前这个人模狗样的将军，而他之所以来探望她，只是为了看看药效是否发作。
“托致远将军鸿福。”曲未央直接出声呛他道，但见他脸色一暗，面上有些挂不住不知道该怎样说话。
曲未央也不和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我喝的这药里有古怪，我猜想是被人调换了药方……”
而后眼光一凛，看向他定定的问：“将军，明人不说暗话，是你，调换了药包？”她将“是你”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她眼里的肯定以及那分锐利之感让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姑娘不容小觑，属实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她看出了异常。
他换了一种目光重新看向曲未央，冰凌凌的目光落到曲未央身上，看得她极不自在，好像她不是人一样。
但她也不是可以随意任人欺负的，尤其是没有任何怨仇就给她下毒的人，所以她同样以犀利的目光回向那人。
两人目光在空中对峙了一会儿，互不相扰，气氛尴尬的凝固住。
致远将军直来直去惯了也不喜欢拐弯抹角，见她态度明显，他也直接明了的应了声：“是我。那又如何？”
曲未央一阵头疼。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后，她又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招惹到这位大将军了，语气有些讥诮的道：“我一介女流，一直安分守己的待在王府里，并未与人结仇，更别说是你这样远在京外的大将军。不知我和将军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非要在药碗里下药害我？”
“你和我倒是没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你知不知道你阻挡了王爷的前程，你一个青楼出身的丫鬟，王爷能这番待你已是仁至义尽，你难道还不知足？我相信王爷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你这般和他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未央姑娘，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瞧在王爷对你这么好的份上，尽早劝王爷放手吧。不要阻了王爷大好的前程。”
见他言辞切切，曲未央却一阵无奈，且他一直在围绕着“不要阻拦了我家王爷的前程”说话，她不禁一阵头疼，她何时阻了薛止然的前程了？
薛止然待她也止乎于礼的样子，他俩从认识到现在一直清清白白的，怎么到这个大将军眼里就成了她迷惑了他家王爷，她是千古罪人的样子了？
曲未央在心里压下一口气，心想亏他还是皇上亲封的致远将军，一点见识都没有，这是在搞事情好不好？
但她也不想由着他误会下去，这次是下毒，下一次说不定就是趁薛止然不在直接上手掐死她了。
思量了一下，曲未央觉得一定要让他明白，她对他家王爷是没有半点非分之想的。
“你放心，本姑娘从未想过高攀你家王爷！”她高声说道。
况且，她也高攀不起他家王爷，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毕竟古人看重出身嘛，尤其是这个大将军最看不过眼的就是她的青楼出身。
她昂着头信誓旦旦，尽量说得真挚，但为了气势上不输给他，她的声音也努力地放到了清冷无所求的调。
“希望如此。”听到曲未央说不会阻挠他家王爷的前程，致远将军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对曲未央终归是有那么点儿不放心。
毕竟是妇人，说变脸就变脸的。但是想到有她的保证，他心里还是微微松了口气，走之前又忍不住多说了一句：“希望你说到做到。王爷前程无量，我为人臣子，不希望看到他毁了自己的前程。”
………………………………
第80章 利益冲突
曲未央听了致远将军这种说法只觉得可笑，竟然就是为了这般缘由就想要害死自己，在这里人命真真如草芥一般轻贱啊。
此时此刻，对于眼前这位将军，曲未央却是完完全全将自己先前存有了一些敬意消磨尽了。曲未央虚弱地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之中带着无尽的讽刺与无奈的意味。
“致远将军，所以在你的眼里，就因为我出身青楼，身世低贱就该死么？说什么我会阻碍荣安王的前程，就要将一个毫无罪责无辜之人害死么？你这样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曲未央此时因为中毒身体虚弱，以至于她的质问也显得很虚弱，不过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无不是在讽刺针对致远将军。
这些话在致远将军听来，虽然虚弱却也是十分刺耳的，此时致远将军的脸色已经是很不好看了。然而曲未央却没有因此罢休，以她的性格在这种情况面前，那是绝不可能闭嘴不言默默承受的。
曲未央继续开口：“真有意思，枉你还是朝廷命官，真是在沙场上杀人杀眼红了吧，不仅是敌人就连本来应该守护的无辜百姓的性命都已经不在意了。只有你们这些人的前途和性命金贵，其他人都应该为了你们的利益去死！”
致远将军却是万万没有想到，曲未央这个丫头除了有点小聪明之外，嘴皮子还这么利索。本来就是个中了毒半死不活的模样了，现在说起话讽刺人起来竟然是这么得袭击，把他这个气的。
曲未央这边讽刺着致远将军却是还没有解气，这边还想要继续开口呢，那被她讥讽得一句话说不出的致远将军此时却是恼羞成怒，一脚踏上前来，猛地伸手掐住曲未央的脖子。
此时的致远将军已是有些被冲昏了头脑，他那里就是曲未央口中骂的那种为了利益就视普通百姓的性命如草芥的那种人。
只不过是因为简单荣安王薛止然被曲未央这样一个出身青楼的女子所迷惑牵动心神，因而才觉得曲未央是个祸害，毕竟在他的心目中曲未央如今的角色那就是红颜祸水。
他不愿意自己所追随的荣安王被曲未央这样一名女子所诱惑，故而才会出此下策，想要说将那解毒的药方调换了令曲未央不治身亡，那也就自然而然地就了解了这个麻烦。
可却没有想到，自己这取巧的手段竟然会被曲未央识破了。他有不是什么心思深沉城府极深之人，见曲未央询问此时是不是自己做的，他便也就坦坦荡荡地承认了。
只是曲未央这咄咄逼人的模样，却是真真的将他的杀心激了出来。或许更主要的是曲未央的几句话正好戳到了致远将军的痛处，滥杀无辜，这却也是他不想的啊，不过都是为形势所逼而已。
可形势所逼，这根本就不是可以作为滥杀无辜的借口。至少是现下，曲未央是真真正正的无辜。
致远将军其实也是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被这丫头几句话逼得动了手，这动作比他的理智更快，此时察觉自己的手已经扼住了曲未央的喉咙却也是一怔。
不过他毕竟也是上过战场杀过不少人的，要想杀了一个小丫头也有什么难的？只不过是碍于荣安王的面子，他不敢做得那么明目张胆罢了。
既然此时已经动了手，那就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致远将军此时已经想着不顾一切先杀了曲未央再说了，可却是没有想到这个曲未央竟然是个不怕死的，这种生死关头不仅没有求饶反倒还不依不饶地在激怒自己。
这好个曲未央，喉咙被致远将军掐住，呼吸都不顺畅了，可她却没有放弃将自己心中的不忿尽数吐露出来。
“你想要杀了我那就杀吧，如果你觉得自己是对的，觉得用我这一条清白无辜的生命来给荣安王铺路是对得起天地良心的，你就麻利地动手吧！”
“你以为我不敢么？”致远将军总算是回了曲未央一句话，他这已经是被激得十分愤怒了，可他还残留的那点理智却还是在提醒着自己，曲未央所说的话却是是有在理之处。
故而他虽然是想要一不做二不休，却也终究没能就此直接下死手。
“杀人如麻的致远将军怎么可能会不敢杀掉我这样一名小女子，你要想杀死我还不是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只是，不怕你不敢，就怕你后悔！你认为，你就这样杀了我会有什么后果。”
被致远将军扼住脖子的曲未央一脸苍白，好像无论什么时候背过气去都不是难事的模样，可此时的她的脸上却是显露出一副不屈不挠的得意神情。
致远将军怔了一下，他立即也就恢复了理智，是的自己此时此刻就这样杀了曲未央的后果他却是没有考虑过的。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被曲未央拜托去调查药方的问题的薛止然此时收到了差去调查询问的结果，那人向薛止然汇报说明了，这曲未央现在服用的这一张药方，确确实实对她所中的毒毫无作用，根本起不到解毒的效果。
薛止然听了心下一惊，这要是喝的要根本不管用，那曲未央若是没有发现这种状况的话，那岂不就是会直接拖到毒发身亡了！
这种事情薛止然想想就觉得后怕，若非曲未央本生就对药性药理有一定的研究，否则这一次或许就逃不过去了！
究竟是谁好的？薛止然心中产生了这个疑问，但却在一时之间却也是无解。这边他一刻都不想耽搁，立即就往回赶，想要能够尽可能早一点见到曲未央，跟她说明情况如她所料。
曲未央对致远将军不遗余力的讽刺和激怒，这所造成的效果是切切实实地反应在了致远将军所扼住她喉咙的力度上了。
她刚刚被掐住脖子时还能继续出言讽刺激怒致远将军，可眼下的曲未央却已经是快要被致远将军掐得喘不过气来了。
就要这样死了吗？被一个鲁莽的武夫这样掐死？曲未央心中极其的不甘愿，凭什么自己就要为薛止然的前途而去死，凭什么自己就可以被这样理所应当地牺牲掉！
可是就算是不甘愿那又有什么用呢？自己此时的性命完全掌握在别人的手中，是死是活全是致远将军一手拿捏。
曲未央的心有些凉了，想要再讽刺痛骂致远将军都已经做不到了，她恍惚间都已经感觉到生命从自己的躯体中流逝的状态了。
她闭上了眼睛等死，却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位致远将军的理性，留在这个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刻，致远将军突然就松开了紧紧扼住她脖子的手。
方才的曲未央几乎是被致远将军的力道提了起来，此时对方的手一松力气一泄，本来就虚弱的曲未央一瞬间就瘫坐在地上了。
摔坐在地上的曲未央大口大口喘着气，这边还没来得及顾上致远将军究竟是为什么忽然就愿意放过自己，那边致远将军却已经是转身就要离开了。
离开之前，致远将军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这样撇下曲未央离开了。
致远将军其实也是对曲未央所说的话有所思量，知道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莽撞了点，现下确实是不能够就此杀掉曲未央的。
致远将军理智地想到了这些之后，自然也就罢了手。他更是不可能会留在这里再听曲未央的讽刺，自曲未央那一张利嘴，句句话都是说到了他的痛处，致远将军甚至可以说是避之不及。
见到致远将军走了，曲未央浑身一松，本就因为中毒而虚弱的她现在更是有些掌不住了。她大口大口喘着气，一时之间喘得急了些，呛了一下又咳嗽了许久，几乎没把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好不容易将呼吸平稳下来，曲未央这才缓了些气力，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坐回床上，想要休息一下。她揉了揉方才被致远将军掐得生疼的脖颈，略有些痛苦地合上了眼。
这也是巧的很，致远将军那边刚走没多久，薛止然却是赶回来了，正好和方才那致远将军和曲未央对质的一幕错过了。
“未央我回来了，情况确实如你所言，那药方的的确确是无法解你体内之毒。”薛止然这一进屋子，就将自己所调查出来的情况对曲未央说着。
然而屋内的人却没有回应，薛止然看进去，却是只能看到歪在床上的曲未央。她是半倚在床上的，似乎并没有睡下去，可却又一言不发。
薛止然连忙上前查看她的状况，却是见到此时的曲未央满面苍白，紧紧皱着眉头很是痛苦地样子。只见她苍白着一张小脸，呼吸很是沉重痛苦，头上渗着冷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不过就是离开一会儿的功夫，曲未央竟然就极速虚弱成这副模样，他心中着急又心疼不止。
薛止然心下暗叫不好，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命人传唤郎中：“来人啊，快去请郎中，去请最好的郎中！”
………………………………
第81章 察觉
曲未央一直在想自己到底是那里得罪了致远将军，为什么他一直都对自己态度非常不好，在自己的药方做手脚就算了，今天竟然还动手了。
自己一只脚都走进鬼门关了，结果他又放过了自己，真的是太奇怪了。
薛止然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见她脸色如此憔悴，心中十分的焦急，一直在曲未央的床前踱步。
曲未央看着这个为自己担心的男人，突然就想到了什么。
致远将军之所以针对自己不会是因为薛止然吧，他作为下属，对薛止然十分的忠心，所以他是因为薛止然对我太好才这样的？
虽然她无法确认，但是应该也没有其他的原因了吧，她的思绪渐渐飘远，又被脚步声给拉了回来。
她抬头看着因为担心自己一直在踱步的薛止然，心中了然，但是她看着他走来走去的头都晕了。
她虚弱的声音传来，“好了，你这样不累吗？还是坐下歇会吧，我真的没事啦。”
他这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但脸上依旧毫不掩饰对她的担忧，倒是让曲未央有点不好意思了，只能转过头去掩饰自己的小心思。
她暗恨自己没骨气，心中却因为有人关心而感到温暖，不管怎样，这个男人是真的对自己很好。
下人办事的效率很高，不过一会功夫郎中就到了。
下人将郎中带进曲未央的房间，向薛止然行了个礼，便去门口候着了。
这位郎中在路上询问了一番，知道又是曲未央生病了，不由得心里一阵感慨，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却总是受伤。
因为上次就是这位郎中负责诊治曲未央的，所以他也算轻车熟路，一上来话也没说便打开药箱，开始为她把脉。
他认真的为她把脉，发现她的脉象有些不稳，邹了邹眉。
薛止然在一旁焦急的看着，他看见郎中的表情有些严肃，心中更是担心曲未央了。
但是他也没有打扰他看诊，过了一会，那郎中将手收回来，他才开口询问，“郎中，不知道未央她的身体怎么样。”
郎中仔细思考了一番之后，这才开口道，“姑娘没什么大碍，只是上次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还是需要好好休息。”
薛止然听他这么说才放心，赶紧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他便将一些要注意的事项说了一下。
曲未央躺在床上听着两人的对话，她看着薛止然认真的将郎中的话记在心里，自己的心中也感到很温暖。
郎中又说，“我还是再开两幅药方给姑娘吧，那样也好的快些。”
薛止然赞同的说道，“那便谢谢大夫了。”
“这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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