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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创客-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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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长叹一声:“哎,罢了!看你是为了耗子的份上,滚吧!”
灰衣少年没说话,翻身起来就快跑出去。
随即,杨树目光一闪,冷眼看向另外几个按在地上少年,轻笑道:“嘿嘿,你们呢?该怎么办。”
“是他叫我们来的,不知道是专程来找你,就是过来玩的。何况我们都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什么杨开。”黑衣少年指着带头少年道。
杨树皎洁道:“喔,不知道来找我。那就是他利用你们咯。”顿了一下坏笑道:“嘿!这也好办,如今你们还有四人。自己看着办,要么自己留下一颗指头,要么留下他的一指头。”指着带头少年,目光一凛。冷声道:“10秒钟决定,自己的还是他的,选!10、9、8……”根本不容几人思考。
剩下四人站起身来,拿起刀锭子,唯唯诺诺。其中一人,脸露犹豫之色,挣扎片刻喊道:“天水哥!我是豹哥的小儿子。”
天水哥眉头一皱:“豹哥?”随即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紧。
杨树早已察觉天水哥的神色,未等天水哥为其说话,立刻对此少年开口:“那你先滚吧。”
转而对另外三人冷冷地说道:“那你们三人呢?我可没耐心等你们!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相视一凛:欲要全部砍向带头少年的手上。
马舒惊叫一声:“啊,不要,木头千万不要。会弄出人命的。”
杨树看着有些惊恐失神的马舒。对着三人随口说道:“哎!!好吧,你们几个可以滚了。”
三人灰溜溜的疯狂跑了出去。
“天水哥,麻烦帮包扎一下。不然一会失血过多晕了过去,省得麻烦。”杨树对着天水微笑道:“我还有些事情想问问他。”
天水哥相当爽快的招呼下面的人立马办,接下来肯定会问私密的事情,识趣的招呼大家出了包厢。
杨树柔声对着马舒道:“你在门口等我,我有些私事和他说。马上就好。”
随即挥了挥手,吆喝道:“兄弟,麻烦给她来点喝的压压惊。”
马舒非常乖巧的看着杨树,点了点头。慢慢的抽离身来,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依偎在杨树怀里,原本白里透红的小脸更是娇滴欲止。
杨树一直抱着马舒,享受着她传来小鸟依人的成就感,一时松开心里不免有些空捞捞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在昏暗的包厢里,杨树指着包扎好的带头少年,淡淡地道:“想死、想活?”
带头少年早已害怕不行,绝对相信眼前的少年敢做掉自己,连忙开口道:“想活、想活!”。
“不要紧张,我们也算是打不不相识。之前的时候就这样过了,现在我们就聊聊家常。我就想知道杨开和你什么关系?”杨树语气柔和了下来。
“也不是什么关系,就是他家是做中药的。有时他家到市里来进货,我就陪他玩。”带头少年语气也轻了下来。
“他什么时候叫你来找我麻烦的?”杨树说道。
“就是这次你回家之后,他说你一直耀武扬威,在家族中对他指名道姓的侮辱他,还侮辱他父母。”带头少年回忆道。
随即补充一句:“我本来没当回事,你们的家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况且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只是前几天听几个朋友吃饭无意聊到你,我一时起了兴趣,就说了杨开也想找你麻烦的事情,然后又说你做人如何如何的不好,结果他们就说找你的麻烦。要知道连天水哥都会亲自过来帮你出头。打死我也不会干这种傻事。”
“几个朋友?”杨树沉吟道。
“就是你刚才放走的两个朋友,其中一位是帮耗子拉货车的老牛,另一位自己说是豹哥的儿子。”带头少年解释道。
“豹哥是谁?”杨树问道。
“不知道啊。大凯市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带头少年面露不解之色。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杨树眉头一挑。
“认识快一个月,但是从未听说过他是什么豹哥的儿子。”带头少年认真回答。
杨树沉吟一会,暗道:才一个月?接着疑惑道:“他们都不认识杨开?”
“不认识。杨开偶尔才来市里,不可能认识。”带头少年肯定道。
“今天另外三人真的不知道来找我麻烦?”杨树又沉吟一会,问道。
“老牛叫我们今晚出来玩。我们本来只想玩玩的,没想过真的特意找你麻烦!”带头少年解释道。
杨树沉默一会。冷声说道。“好吧!今天到此为止,以后还有什么疑问。我再来找你!”
带头少年连忙点头。
杨树用右手拇指托着下巴,食指在鼻梁上搓了搓,眉头一直微微皱着。
……
一番之后,太子们看到未接电话后,寻了过来。
杨树处理完后,出来看起几人都在,对其说道:“太子,麻烦你带马舒到旁边的宾馆开个房间。明早买件衣服再回家。”
“其他人就各自先回去了吧。”
太子一干朋友,安排完后,便让大家各自回去。
太子问道:“那他怎么办?”指了指大头。
大头是特殊学校的稍微智障的少年,今晚非要闹着跟着杨树一起,说是送行。杨树执祐不过他,只好带着他一起出来。
杨树想了想,还是说道:“大头还是和我一起吧。”
两人走到一酒吧门口,杨树转头对大头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不准走了那里。我去办点事,马上出来。”
五分钟后。
“啊”只听见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
杨树出来喃喃道:“今日说过断你一指,便不会食言。”随即带着大头回特殊学校了。
……
第二日清晨,杨树大早买好衣服给到马舒。马舒害怕父母着急,急忙穿好衣服后两人便从宾馆出来,准备打车。突然一辆面包车开到面前,架起杨树带上车。马舒死劲的拖着杨树的衣角,死死不肯松手。
“既然找死,一起带走。”车里的人喊道。
随即两人被黑布嘴上一蒙,昏迷过去。醒来时,杨树睁开朦胧的双眼,画面依稀浮现出来,一个无人的坡顶,周围全是茂密的树木。眼前之人,正是杨树手起刀落的豹哥之子,其余五、六人都不认识。
“这个小妞不错。你的心上人吧。”豹哥之子把水倒在杨树的脸上,看其醒来后,淫笑道。
“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不要碰女人。”杨树深吸一口气,高声喝道。
“好!老子就冲你来。”豹哥之子怒道。
杨树被四个壮汉死死的按在地上。
豹哥之子学着昨晚杨树的声音,对着杨树柔声道:“是这只手碰过你的吗?”没等杨树回答,同时手举刀落,鲜血四溅,一条手筋被挑断。
早已醒来的马舒直呼:“不要啊,不要啊!!”眼泪又不自觉的留了下来。
豹哥之子学着昨日杨树的神情,低语一声“呵,不要”。又是一刀,另一只手的手筋被挑断开来。
杨树咬牙忍住生疼,没有张嘴。
“求我啊。求我放了你,或许我心一软便真的放了你。”豹哥之子嘲笑道。
见杨树恶狠狠的盯着他,却死不开口。
“好,好,你不说是不是?”豹哥之子冷笑道。转头大喝一声:“把女的带过来”。
两个壮汉架着马舒道杨树旁边。豹哥之子用刀在马舒的脸上比划着:“我看你说不说,亲眼看着自己心上人被毁容,是不是很过瘾。哈哈!快求饶,求我,我就放了你!”
杨树依然恶狠狠的盯着他,准备开口。
“杨树,不用管我。”马舒大喊一声。
“哎哟,还是一条硬汉,一条女硬汉。”豹哥之子奸笑道。
“真的不说是吗?”豹哥之子在马舒身上用力一撕,刚买的新衣服就被撕掉了,露出别白的肌肤和傲人的身形。“哇!身材很好嘛。”豹哥之子惊叹一声。
随后盯着马舒的双峰,淫笑道:“恩,发育的不错。”随即把马舒夹在腋下,用刀在马舒的脸上有比划着。对着杨树道:“说不说?”
杨树眼中泪花闪烁,无力之感,真心地喊道:“求求你放过她。”
豹哥之子厉声道:“不是说放过她,是放过我。”
杨树眼角都在颤抖,连喊三声:“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豹哥之子狂笑道:“哈哈,老子就是不放。求我也不放!”随即加大了力度,从马舒的耳朵顺着嘴角下方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止不住的往下流。
一直狂笑喊道:“你动啊,来杀我啊。敢断我手指,今天我看谁来就你,我一定会慢慢玩死你的。”
两个壮汉听到豹哥之子要慢慢玩弄杨树,又见杨树双手手筋被挑,动弹不了。站起身来,走到车子旁边,做了一个军人跨立的姿势。
杨树艰难的忍者剧痛,站起身来用身子飞身朝豹哥之子撞了过去。其身上放在内衣口袋里李老头临行前送给自己的黑色字牌飞了出来。
豹哥之子一个踉跄,爬起来用刀狠狠的朝倒在地上的杨树砍了下去。马舒从腋下挣脱开来为杨树横身一档,后背又被划了一条巨大的口子,衣服浸出血红的血痕,白花花的肉翻了出来。
豹哥之子冷笑两声:“别人都是英雄救美,今日我们可是大开眼界,美人救英雄啊。哈哈!”
两个壮汉见杨树撞翻豹哥之子,又过来将其按在地上,把马舒架在一旁。
豹哥之子一连两次手起刀落,两条脚筋也被挑落下来。疼得杨树两眼泪光。
随即又准备把马舒拉到杨树面前,笑道:“我今天就要看看你怎么救她?”
随即又撕开马舒的衣服,已经是衣不遮体。眼神色眯眯的盯着马舒,厉声道:“今日我就当着你的面,把她给奸了。在让你们在地上做一对亡命鸳鸯!”
正在此时,一直坐在车里的中年男子当看到杨树怀里的黑色字牌滑落出来之后,沉吟片刻,还是走下车来,低喝一声:“等一下……”
………………………………
第四十七章 马舒呢?
中年男子捡起之前杨树掉出来的字牌,沉吟一声:一摸一样!随即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豹哥,这个小崽子身上有一张与您经常把玩的字牌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喔!什么颜色?”豹哥惊诧回道。
“黑色。”中年男子道
“黑色!”电话另一端,豹哥自语道:黑色?黑、白、红,我才是红色,会是谁呢?沉吟片刻,问道:“字牌上可写有什么?”
“正面应该是大奥,背面这两个字是不知道是什么字体。我……不认识!”中年男子尴尬回道。
“不认识?是不是篆书?”豹哥问道。
“好像是的?”中年男子有些模棱两可。
“什么好像?你们一群人都不认识?”豹哥厉声道。
这时中年男子招呼几人过来后,只能辨认是篆书,竟无一人认识写的是什么。最后在对杨树的强行逼供下,马舒心疼已渐渐失去意识的杨树,把“道长”两字说了出来。
豹哥听到答复后,悠悠的轻叹一声,嘀咕道:道长?是他……已经数十年不知此人行踪了吧。
随即对中年男子吩咐道:“算了,这次放过他吧。”
“我们走吧!”中年男子对豹哥之子说道。
“走?就这样走了?”豹哥之子一脸的不甘心。
中年男子叹道:“手筋脚筋已断,将来也是废人一个。不必多想,有时候活着比死还要痛苦!
看了一眼杨树,又看了看四周手筋脚筋处流淌的血,抛下一句:“能不能活命就看你的命够不够硬,听天由命了!”
也不管杨树和马舒,一行人上车匆匆离去……
杨树四肢酸痛,鲜血直流,渐渐昏迷过去。
马舒拖着杨树走一阵,又背着走一阵,不停的喊救命。山谷却空空如也,只传来阵阵回音,根本不知道在哪里。
“爷爷,好像有人叫救命!”一位虎头虎脑、大概十四、五岁的少年道。
“对。赶紧过去看看。”老人仔细辨认一下,急忙说道。
朦胧地看着两个人影来搀扶杨树,随着马舒也昏了下去。
“先止血,在接筋。手筋脚筋都被挑断倒是有些麻烦,幸好今日上山打到伸筋草和鸡血藤。只是失血过多,能不能醒过来,只有听天由命了!”
老人简单的处理之后,急忙道:“快带回家!”
……
杨树用力地睁开双眼,朦胧打量了一下四周。一种非常熟悉的亲切感,老家的木房子,几个柜子上放着瓶瓶罐罐的中药瓶子,一位少年坐在火坑边用扇子扇着火星,想把火燃大起来。心想:自己不是到阴曹地府了吧,现在算是回魂夜。
“马舒呢?”杨树回过神来后急切问道,声音非常虚弱。
“小哥,你醒了?”少年时不时看着杨树,忽然见他醒来看着自己,笑道。
“马舒呢?”杨树更加急切道。
少年答非所问,认真道:“爷爷是这里的乡村医生。那日采药后,在下山的路上恰好碰到你们,不然估计没救了。”
“谢谢。马舒呢?”杨树点头笑了笑,连续三次问道。
“你说那个女孩子啊。她只是一点皮外伤,身体有些虚脱,回来后调理两天就好了。多亏她,不然真的没有办法救你。”
“她人呢?”杨树连续四次问道,非常急切。
少年再一次答非所问:“爷爷和我的血样与你的不吻合,当日女孩子醒后,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给你输了应急的两次血。”
“她人呢?”杨树连续五次问道。听冒着生命危险,更是急切。
少年终于回过神来,笑道:“她去集市了,每天都去给你买新鲜的食物回来给你补血。”
杨树心中一安,轻声问道:“我昏迷多久了?”
少年想了想:“算上今天的话刚好是第三天。”
正在这时,一道喜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马舒隔得老远便笑道:“虎子,火生好没有?今天正是赶集,买卖的人很多。买了最新鲜的食物回来,一会炖了粥,好好给木头补补。”
马舒推门进来,看着杨树已醒。先是一喜:“你醒了!”随即脸色一变想到了什么,把脸往左侧移了移。
看着马舒穿着一套苗疆的衣服,一条收工蜡染的裙子,左脸上一块纱布长长的包裹着,头上带着一顶银色帽子稍稍把脸部遮盖下来。
杨树刹时怔在当场,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神里充满的歉意与愧疚,更多是一丝怜惜。心里一酸,眼眶不禁有丝红润。
马舒吸一口气,转过头来,笑道:“木头,不用这么感动。嘿嘿!你看,我今天去集市买了黑芝麻、黑豆、胡萝卜、桂圆、枣子……一会熬粥,肯定又香又补。”
木头是初中时马舒给杨树取的小名。那时候马舒还信誓旦旦的对杨树说道:只准我这样叫你,别人都不准叫。就算别人这样叫,你也不可以答应。
两人一起在教室有说有笑,一起坐碰碰车,一起在舞阳河岸追逐打闹,一起在劳教所时相互调侃……往日的一幕幕忽现在脑海里,杨树回想起这些点点滴滴,心里一堵,再也忍不住,两滴眼泪还是从眼角滴了下来。
马舒嘻嘻一笑:“都说了不用这么感动!我先去把这些东西洗了。”说完,推开门到朝外面的小水沟走去,一边走,一边眼泪亦不断地往下流。
杨树醒后,虎子便把照顾杨树的工作交给了马舒,自己要随爷爷去行医或是爷爷行医他去采药。
马舒早已联系上父母不用担心,现在偷跑去旅游,玩一个月才回家。不想告诉父母在哪儿旅游,怕他们来找她。
马舒父母当然不放心,四下托人寻找。可当马舒每天都会打一个电话报平安,父母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她后,渐渐放弃了。嘱咐每天一定要报个平安,记得回来考试,下学期可就高三自主招生。
……
“诶,叫你不要乱动。听话,乖!”
“有什么好害羞的?当初输血的时候,该看的本宫都已经看过。看看你多久没洗澡了?全身脏兮兮的,一盆水都能黑掉。”
“我都不怕吃亏,你怕什么吃亏了!不就是上个厕所,有什么大惊小怪。快,把手放到我肩膀上来搀扶着。”
“你这指甲是钢板做的么?新买的指甲刀都剪不动。”
“头别动。本宫会很细腻、很温柔的。叫你耳朵别动,一个大男人,怕什么痒。”
“还使不得力气就不要乱动,柴刀不是这样拿的。”
“对对对,你就在旁边帮我煽火。不要捣乱就算是在帮忙了。”
“恩,慢慢来。这就对了。这是我今天去集市买的木碗,不怕再摔了。”
……
杨树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马舒。看着她专心致志的熬着粥,不时的劈两下柴,拿着吹火筒对着火心使劲吹,吹火筒不太会用,干脆仍在一旁,用嘴对着吹,柴火灰被她吹得四处扬了起来,头上、脸上到处都是,不管不顾。又到菜板上拿着切好的食物,有序地往锅里放。嘴上不停的嘟噜着:木头,稍等片刻,马上就好!现在比以前熟练了,半小时开饭。
杨树一时间痴痴地看着马舒,这段时间事情历历醒目。夏天容易感染,马舒几乎每天都帮杨树洗澡,时常帮他剪指甲、掏耳朵。一家四口的饭菜都是马舒从集市上买来后,亲手做的。没有柴火了,还和虎子上山砍柴。挑水、洗衣服面面俱到,手上、脸上的短短数日已有纹路,活生生的农村家庭主妇。
后来,马舒也试着带着杨树走动,不过几次之后就放弃了。爷爷说伤筋动骨100天,没有三个月别想下地走动。
杨树有些失神。以他的细腻,那还不明白马舒的所作所为,早就超过了“好朋友”的情分。当下心里暗自发誓:马舒,今生今世,绝不负你!
……
时间很快过去一个月。
“木头,我明天就要回家了。”马舒有一丝不舍,低声道。
杨树没有回答。沉默了一会,憋了好久。温情地说出一句自己都脸红的话:“让我帮你……洗一次澡。”
“你……”马舒正准备破口大骂,但看着杨树认真、温柔的眼神,又收了回去。娇嗔道:“不要。等你病彻底好了再说。”
杨树准备强行伸手去够马舒,马舒下意识一把推开,杨树椅子一横,倒在了地上。马舒一急,欲要上前拉起杨树,碰到椅子脚直接就扑了下去,压在杨树的身上。马舒欲要起身,可顿时被杨树死死的抱在怀里,心里一软,头就安静的趴在杨树的胸口。
“京彩赛结束了,也不知道谁得了冠军?我没去参加,会不会到处有人在找我?全国总冠军是任何一所大学都能申报就读。明天你回去后,自主招生时你去哪所学校,我就去哪所学校。”杨树认真地说道。
“据说冠军是石华胜,原来去年他就参加过一届京彩赛,而且还是当时参赛的热门之一。当然啦,还有你最关心的那位冰然姐姐,可惜她也没去参加终极决赛。今年根本就没有终极决赛!当天你俩都不在,终极决赛便草草结束。”马舒把冰然姐姐说得极其的酸。
杨树老脸一红,干咳一声:“不用提她。自从上次那位叫花姐的旗袍女子对我的邀请之言,似乎刘冰然让我去京都是一场预谋,总觉得怪怪的。现在想想,我和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样才好,我能有你!”
马舒心里一怔,娇怒道:“谁和你好了?只是我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所以才照顾你。换作别人,我也一样会这样对别人的。”
杨树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马舒的脸上刀疤。急切道:”干嘛。你不相信?”
马舒欲言又止,犹豫一下,还是没有张嘴。只是静静的趴在杨树胸口,更贴紧了些。
……
第二日,马舒并没有向杨树告别。大早就悄然离开,说等放暑假在过来看他。可这一走却再也没有来过。
不过走之前,马舒都安排妥当,还给杨树请来一个保姆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当然,钱是杨树醒来后就给了马舒。马舒拿着杨树的卡取钱时,看着触目惊心的数字,也不禁一阵惊讶。
这样一来,杨树更能体会马舒的情意,因为当初她完全可找保姆,却更愿意亲自悉心照料。
……
两个月后,杨树终于可以下床走动。四肢渐渐地恢复力量,只是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除了双手双脚的刀疤,基本很难看得出他的手筋脚筋被挑断过。就算杨树从小是在中医世家长大,当疾病发生在自己身上,又奇迹般的救死扶伤后,亦然感叹着中医的神奇!!
这两个月里杨树彻彻底底的分析参加京彩赛前前后后的全部过程,自己这次出事一定不会如此惊人的巧合。
手里把玩着李老头送的黑色字牌,暗道:竟然可以让豹哥立马收手,老师的身份绝不是特色民中指导老师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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