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传说的传说中-第1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ǚ狭司蠖嗍哪Хㄗ爸谩�
现在的地下实验场,对外可以说是毫无防备。
对于潜入者而已,毫无防备的目标很有吸引力;但对于夜晚的玛尔维娜就不一定了。
一方面,身为暗杀者,静静地,不被任何人注意到的行动,会带来一种钓鱼一样的内心的平静和满足感;
另一方面,狩猎者的血液正在骚动,无论是人类的自己,或是魅魔的自己,都在渴望杀戮,区别仅仅是刺入敌人身体的是牙齿还是匕首而已。
是的,玛尔维娜,现年22岁,喜欢可爱的小动物和甜食,颇具人气的新任宫廷女仆长,最大的问题在于无法压抑的杀戮欲望。
……不,最大的问题是,她根本没想过压抑这种欲望,反而,非常的享受。
“……是爱着你们的……”
所以,当她听见前方传来说话的声音时,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一对刀刃烤黑的匕首从袖子滑到手里,吸收所有光芒的炭黑刀身收束着危险的气息。
她的身姿,有如梦魇的影子,彻底的融入黑暗之中。
————————————————
“真是……闹得太厉害了啊,你们这些坏孩子。”
薇儿带着同伴来到上一层的时候,出乎意料的没有看到拦截的士兵;只有一名身着白袍的年轻男子张开双臂站在走廊中间,仿佛要拥抱她们一样洋溢着笑容。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回应他的,是几名少女暴雨般的攻势。
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会产生有如蛞蝓从背后爬过般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不适感;看到他的笑容,全身上下都开始隐隐作痛。
怎么也不可能忘记,主持实验的人,施加痛苦的人;愤怒和隐藏其下的恐惧驱逐了理智,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魔法的弹幕和金属的利刃覆盖的整个视野。
青年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减退,只是平举在身侧的右手打了个响指。
表示秩序的三角形图案出现在他的脚下,旋转的魔法阵迅速的被神秘的符文填满,几乎在一瞬间,四具庞大的铠甲挡在了青年的面前。
“魔礼青!”
绿色涂装的铠甲左手握拳横在胸口,右手笔直伸出,斜指天空。
“魔礼海!”
蓝色涂装的铠甲与绿色的造型相似,只是像照镜子般左右对称。
“魔礼红!”
红色涂装的铠甲半跪在两人之间,两手张开,指尖着地。
“魔礼寿!”
最后的黄色涂装铠甲站在红色的身后,双臂伸直高举。
“风!调!雨!顺!”
魔礼寿的背后喷出一连串的火花和烟幕,让纤尘不染的白袍蒙上了一层灰色。
“机·偶·战·队·参上!”
四具机偶的出场或许傻了一点,但他们的性能确实令人无话可说:魔礼寿以烟幕遮蔽了视野,魔礼红转过身,庞大的身躯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姿势就足以将青年保护的严严实实;而魔礼海和魔礼青则迅速展开攻势。
“吭!吭!吭!吭!”
几声沉闷的碰撞声过后,先行突击的少女倒飞了回来,“U”型的粗大铁圈拦腰将她们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确立了优势后,男子才机偶的保护下走进房间,原本宽敞的房间容纳了四具机偶一下子显得狭窄起来。
青年弯下腰,掸掸袍子上的灰尘,抬起头时又是一副阳光笑脸:
“我的名字不是‘去死’……我的名字是宾林,如果你们肯叫我父亲,我会非常高兴的。”
“……”
薇儿非常乖巧的跪坐在冰冷,双手手指并拢放在膝盖前,头深深的埋了下去,粉红色的舌头舔过略微发干的嘴唇,接下来的台词该不会是“小女子不才,还请多多指教”吧?
“……去死……”
当然不是,这个姿势将她的金属双翼充分的舒展,刀刃与魔法的暴风喷涌而出,仅凭她一人编织出的弹幕比之前几人合作的更为密集,完全没有回避的余地。
“喝啊啊啊啊啊啊!”
气势决定一切!
……这显然是胡扯的,不过当魔礼红大吼着用身体把薇儿的弹幕全部挡下,并且只留下几道可以忽略不计的划痕时,难免会产生“它是不是靠气势挡下来的啊?!”这种想法。
直面弹幕的宾林倒是相当的淡定,不知是对于机偶的信任还是天性如此,他饱含感情的声音,即使身体被机偶遮住也可以想象出脸上自信的表情:
“放弃无谓的抵抗吧!机偶本身依靠‘伪魂’思考,拥有灵魂的它也不会被你们的能力控制;作为构造体本身对魔法的抗性也足以抵抗通过魔导具释放的法术;虽然对你们拥有念动力这一点有些惊讶,不过很不幸,它们是使用来自异世界的材质制作,庞大的体型和材质的削弱足以对抗你们的念动力了。明白了吗?你们毫无胜算……”
宾林的语气一转,饱含着溺爱的话语,就像是那些说着“这是为了你好”却做下愚行的父母一样,实际上只是以自我为中心的考虑:
“……这可是世界上唯一与我比肩的头脑制作的艺术品,未完成的你们,还不是它们的对手。不过,尽管放心好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让我可爱的孩子们超越它们!”
高亢的话语,过量的变质的所谓“善意”像粘稠的糖稀一样满溢而出,充斥于空气中,随着呼吸流入身体,引起发自内心的不快感。
“……你们还不明白吗?我是爱着你们的啊!”
听到这段话,薇儿无表情的脸上难以察觉的表情,不再是厌恶或憎恨,而是极度的惊诧与困惑:“爱?”
“没错!我是爱着你们的啊!想想看,这个混乱的世界,不同种族间无意义的纷争与战乱,只因为‘种族不同’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实在是太愚蠢了!”
所有人静静的听着,或许是被宾林激昂的情绪暂时震住了,或许是因为,他刚刚说的……还有点道理。
“我的朋友致力于寻找适合纳姆移民的异世界……太天真了!仅仅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从拿到召唤这四具机偶的钥匙时,我就知道,他……溺死在自己天真的理想中了……”
如同错觉一般,宾林的声音闪过一瞬的悲戚,细听时却又再度充满自信:
“没错,一切的根源是什么?是种族的不同……但是,只凭一点点外貌的差别,我们真的是不同的种族吗?看看你们自己吧!无论是纳姆、翼人还是狼人,人类的本质都是一样的!我,马上就要解明生命的真理!而你们就是这一切的见证!”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宾林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地下显得异常突出。
然后,少女们缓缓向两边分开,从队伍的最后,施施然走来的椿,柔弱的五官带着不可动摇的坚毅,如同,真正的神明一般。
“生命的真义?将我锁在这地下,给她们带来痛苦的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吧?我是‘生命’概念的具现,我是代表‘生命’的圣精……也许有一天,我会成为生命女神也说不定……”
说到这里,椿心疼的抚摸旁边少女身上不应存在的部件,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即使是我,也无法说出生命的真义……优胜劣汰?种族延续?自我价值的证明?都是,也都不是。生命的真义没有固定的解释,追求那种虚妄的东西毫无意义。”
长久以来,人生的意义被否定的宾林,终于有了笑容以外的表情——愤怒。
“神明?那种东西根本不科学!一切都是可以解明的!生命的真义……我能感觉到,我马上就要抓住它了!”
“生命的真义……明白了那种东西,有用吗?能让大家露出笑容吗?能让谁……幸福吗?它的价值……超过我们承受的痛苦吗?”
说话的是意料之外的人,被钉在墙上的,满身长满利刃的少女,她的眼中已没有愤怒,而脸上,鲜活的表现出悲伤。
宾林饶有兴趣的看着对方——按理说,实验后的少女控制表情和语言的部分都会最大限度的被身体遗忘,为了忍受巨大的痛苦而不致疯掉——继念动力和不明方式的通讯方法之后,这些实验品再度让宾林惊讶了:“当然,如果我真的能证明种族的差异是不存在的,一切的纷争都会因此消失!”
“这不可能……我能感觉到,不久前,一位前辈(神明)陨落了……无关于种族,人类只是需要一个争斗的理由罢了。”椿说完,缓缓的向后退了一步,接下来的事情,应该由事件真正的双方来解决。
“哼……愚蠢的凡人啊……”宾林叹了口气,摇摇头,“……你不明白,即使没有这个理由,追求真理,这本身就是意义!”
“大概吧……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被钉在墙上的少女开口了,眼中闪耀着绿色的光芒;通过信徒之间的通道,她此时,代表了全部有着相同遭遇的少女。
“但是我知道,你不应该为了自己的理想牺牲其他人,你不能决定我们的命运。”
刀刃从少女的身体里渐渐被挤出来,由锁链连接的刀刃像是普通的装备——而非身体的一部分——连接在她的身上。
“不过,你确实有一点说对了,现在,我们,都是家人了……既不是狼人,也不是纳姆……艾娜死了,那么从今天起我就是艾娜……”
人眼所看不见的体内,神术转化为的磅礴生命力从胸口向全身涌动。
“……大家,对不起,让我最后的任性一次吧,父亲死前说的这句话,以后怕是没机会说了……”
少女单方面的切断了与同伴的联系。
她双手抓住腰间的金属环——那双手像其他十三四岁的少女一样纤细——从墙上,将这金属的镣铐拔了下来。
薇儿通过解放自己属于构装生物的部分,把身为人类的部分压制,使得人类的部分仅仅作为精密机械的一个零件存在,获得了对于魔导具无与伦比的控制力,以及身上所有魔导具超负荷的运转;
而艾娜解放了自己身为人类的部分,将机械的部分作为人类的装备使用,彻底燃烧生命——在实验中活下来的她们,病弱的身体完全靠神术赋予的极其磅礴的生命力维系——从而暂时将这个新种族另一项能力强化到极限。
“愿荒原的暴风雪作证……”
察觉到危险的魔礼海冲过来,艾娜小小的拳头与它巨大的身体居然撞击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并且,将它拦了下来。
强化到极限的念动力收束在娇小的身体之内,在她的生命燃尽之前,艾娜有着不逊色任何人的力量!
“……将我们的敌人永葬于冻土之下!”
———————台阶———————
———————的话———————
反正都neta了,干脆来个全套……
四个机偶的名字是《封神演义》中的“魔家四将”,也就是后来的四大天王
九界时空研究所的前所长,佳梦……“佳梦关魔家四将”,四个倒霉孩子便当的地方
至于这个宾林……就是“丙灵公”黄天化,葬掉四天王的人
啊啊,好想大喊:
“愿西伯利亚的暴风雪作证,将入侵者埋葬在这片冻土之下!”
啊啊啊啊!!
………………………………
11负罪者之路(11)
“愿荒原的暴风雪作证;将我们的敌人永葬于冻土之下!”
毫无疑问,艾娜原先的种族是狼人,只是属于狼人的一双毛茸茸软绵绵的狗……咳,狼耳朵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银亮的金属圆盘,高高竖起的两根天线间还不时闪过一道电光,配上犬科动物特有的水润双眼,完全是一副卖萌军事作品里面的后方通讯员模样。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未迎来第二次发育的萝莉,一拳硬撼机偶魔礼海足有水桶大的拳头,半步未曾后退,先不提力量上的问题,动量守恒定律此刻泪流满面——某只怪物可是遇到过力量足够但体重不足,被无奈打飞的事情。
解放了属于“生物”的部分,少女以燃烧生命力为代价交换到爆发性的念动力,看似是身体力量暴增的行动实际上是强大的念动力收束与体内造成的结果,究其本质,和她站在原地两眼冒光凭念动力挡下魔礼海是相同的行为——问题是突然提升的念动力难以控制,所以只能通过身体的动作加以协调,毕竟再顺手的武器也不能像活动自己的手足随心所欲。
宾林在一旁看得两眼放光,原以为研究进入瓶颈(因为少女们的非暴力不合作),没想到今天晚上一下子发现实验品这么多新的能力,“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们身上还有多少秘密?没关系,我会替你们好?好?检?查?身?体?的!”
“啧……”
连续几次机动,宾林的眼睛早就跟不上艾娜的行动,可偏偏绕不过魔礼海——那东西太大了,在狭小的地下随随便便就能将空隙堵得严严实实——眼看着躲闪的空间越来越小,艾娜终于急了。
“……你这种‘成长中二度发情期病症’简称‘中二病’,要是在部落里早被长老丢到草原上冷静头脑去了,拆了喂我家的战狼我还怕它吃坏肚子。”
【心绪震荡】,解放属于生物的部分,其要求是将人类与机器的最大区别——情感——某一种强烈的情感加以酝酿并爆发,看来果然正面思想不如负面情绪容易培养。
宾林的反应倒是简洁明了:“别弄死了。”
……言下之意:只要不死怎么都行。
“遵命。”
简直是传统冒险小说中的天花板陷阱,慢慢碾压过来的金属块怎么也不像是过来寻求一个温暖的拥抱。
当然,和传统冒险小说一样,在彻底被拍成饼饼前,陷阱总会留下足够的时间让主角逃生,比如找到密道啦,挚友及时来救啦,基友舍生挡下机关再立个死亡flag“你先走,不要管我”啦。
艾娜的做法更直接。
“呼云之杖!”
小臂里探出两根灰色的短杖,露头的同时开始向周围喷洒大量的武器——使用魔杖的最大好处就是省去了念咒的时间——同时,那些看似刀刃实际上是天线的东西全部插到背后的石墙上。
和死在皇城的暗杀者“艾娜”不同,现在的艾娜是结合了狼人天生的敏锐,以感知、侦察为主要改造方向的实验品。
从薇儿那里听过无数遍,未经人事的少女们唯一知道的和“武技”相关的知识,葛朗台交易所的怪物所表演的,暴力开路法!
踏着金属的阶梯,目标,斜上方的天顶,出拳!
——————————————
“……综上,‘第一夜’事件中有旧贵族势力、裁决教会及新兴宗教参与,涉及跨种族人**易,建议对代号‘纯白’进行谨慎处理。”
消除气息隐藏于走廊尽头的拐角处(宾林进入房间的方向),在随身的便签上记下对于白露镇的侦察结果,玛尔维娜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又看了一眼正在交战的机偶与少女们,在末尾补上了一行字。
“必要时可清洗。”
冒顿登上王位前,玛尔维娜的主要任务是在坊间散布对第二王位继承人有利的流言(主要是向国王、教会以及大王子身上泼脏水),间或“清理”掉几个碍事的家伙,增加一下民众,尤其是为数不少的混血儿的好感度。
登基大典过后,冒顿有心让她休息一下,但在玛尔维娜看来,她的任务更重了:过去他们只需要为自己负责,假想敌是纳姆族的旧王室和教会;而现在,整个纳姆族都绑在了在他们的战车上,对内需要处理王室与教会,中央与地方的冲突;对外,新王室绝不能在随随便便与外族交恶,延续无意义(更重要的是无利益)的战争。
因此,玛尔维娜(给自己安排)的主要任务是探听虚实,如果可以的话在某一方实力元气大伤的情况下,带着“夜刃”部队去补补刀;不行的话,至少也要获取足够的情报,尤其是哪些势力可以成为盟友,哪些可以吃掉,哪些……必须从世界上消失。
所以,在地下实验场的战斗已经白热化到开始拆房子的时候,玛尔维娜觉得自己有必要撤离了——一来,这么大动静警备队驻军骑士团什么的肯定都注意到了,在内外情报互通前还有她的用武之地;二来……她可不想被活埋在下面,【预读死亡】看到的红色警戒区就快要填满周围了。
……
……
……
合上手里的日记本,将披在身后的大衣随手丢在床上,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
完全不能展现出女性柔美的棉质衬衫和长裤,原本是穿在盔甲内的里衬,虽说同样是棉质的贴身衣物,当做睡衣穿也没什么问题,但通常来说不会有女性在自己房间里还穿着这种工作服一样的衣物吧?
不单单是不想穿的问题,丝莱特根本没有女性化的睡衣;从裁决教会叛逃的时候只携带了必要的装备,之后她又没有心情去购置睡衣,这样的穿着也有助于紧急情况下穿戴装备;若不是弗洛尔告诉她着甲睡眠会造成身体酸痛影响战斗力,恐怕她连睡觉的时候都会全副武装。
起身时瞄了一眼相框,擦得干干净净的玻璃果然光可鉴人——映出的是一张憔悴的脸。
(头发有些长了,是不是到了修剪一下的时候?)
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随即被抛在一旁。
从桌上撕下一截绷带扎了个简单的马尾就算是解决完毕,丝莱特拾起床边的铠甲,以重复过无数遍的动作用冰冷的金属包裹住自己的身体。
“咚,咚,咚。”
仿佛是计算好的一样,在丝莱特带好头盔的同时,弗洛尔敲响了房门。
“进来。”
一身重甲的弗洛尔走进房间——不知他从哪里翻出的老古董,叛离裁决教会之后便换上了,在“圣裁骑士”这个职业出现前,这是神枪骑士团的标准配备——看到已经全副武装准备完毕的少女,弗洛尔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惋惜表情,随即垂下眼睑开始报告:“城北的魔兽丨交易所出现骚动,有战斗的迹象,但交战双方的身份尚不明确。”
“我知道了。把团员全部叫醒,疏散附近的群众;通知城外驻守的部队戒备;然后……”
丝莱特突然眼神一凛,银色的【重装】瞬间成形,将少女的身体完全保护其中;然而从背后浮现的影子并没有刺出危险的匕首,而是将一张纸放在丝莱特的脚边,接着以难以察觉的速度退回到不知何时打开的窗户边。
那是在皇城见过一面的女性,侍立于新皇帝身边的女仆长,现在看来,她的身份不仅仅是女仆长那么简单。
“帝国谍报部所属,玛尔维娜?Y?瓦西里。”
说完,如同出现时一样突然,玛尔维娜消失在夜色里。
至少,她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神枪骑士团和新皇室之间还谈不上忠诚,不过暂且是同一战线的,相互稍稍戒备一下就足够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丝莱特从地上捡起那张明显是匆忙写下的便条。
“魔兽丨交易所地下,跨族人**易,商品叛乱;主干道,第一书典人及‘天平’部队正在前往。”
反面还附上一张简单的地下实验场建筑结构图和城内裁决教会“天平”部队的组成及数量,看来是玛尔维娜在赶往神枪骑士团驻地的路上偶遇了裁决教会的部队。
“团长?”
从纸条上的信息来看,孰正孰邪显而易见,但是不能确信玛尔维娜提供的情报就是正确的……略微犹豫了一下,丝莱特将手中的纸条收入怀中:“‘真相必须用自己的双眼验证’。带上所有人,跟我走,去看看……‘正义’在哪一侧。”
——————————————
脚下轰隆作响,地面的震动连带着心脏也开始发颤,训练之外毫无实战经验的私兵抱着剑的双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前,前辈……不要紧吗?”
“不要紧。当没听见当没听见……打得这么激烈,我们这些杂兵过去岂不是送死?当没听见就好。”
有心帮助那些无辜的少女,又不愿意再度惹上麻烦的凯普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拖延私兵们加入战场的时间。他表面上轻松的传授下属偷奸耍滑混工资的技巧(请千万不要向这种人学习),一面用余光悄悄盯着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的一个角落。
纠察队——在这个小小地下实验场,本质上和督战队没区别——的几个人已经开始躁动不安,只是因为通讯中断的关系一直没有下达移动的命令,毕竟上一个接到的命令是死守道路节点,不允许任何人通过这里。
但愿那些通讯器材能够一直报废到事件结束吧。
嗯,通讯确实没有恢复,但信息渠道却被打通了。
真的是“打通”的。
“轰!”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到房间的一角,可惜岩石飞溅之后跑出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