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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的传说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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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剑士，枪兵，弓手，无论是那种职业，无论应有的战斗方式是什么，一旦离开大门，立即挥动着武器冲向四面八方，完全无视于袭来的流矢，也不在意盗匪的营寨是无法攀登上去的这个事实。往往离开大门附近没多久，就在一连串的飞行道具打击下化作一道闪光消失了。
“口胡！你们这些废柴，竟敢和我比人多？我手下小弟千千万，随随便便也能将你们轰杀至渣啊啊啊啊啊啊！！！”
普莉泰丝站在一块岩石上张狂的大笑，身后是源源不断的到来的圣国的士兵，不惧生死，在一句“进攻”的命令下做出近乎于自杀的冲锋。
不过，不管阵亡了多少，“圣国之门”中总能立即涌出更多的士兵以弥补损失。
“……这，这是啥？”
惊讶的连语言的优雅都忘记了的依芙蕾雅，在八名骑士的保护下躲在普莉泰丝的背后。在他们的身后，是敞开的“圣国之门”，而在他们的面前，是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普莉泰丝。
“当然是……‘正义’。”
旁边的骑士用着古怪的口气回答。
“正义？”
温和，略带一点腼腆的普莉泰丝，正以比对方更像盗匪的语气与姿态站在前方指挥召唤出的士兵。
衣着鲜亮，装备精良的士兵，战斗的方式却有如疯子一般，顶着四面八方到来的攻击，在半路被击碎，或者，冲到盗匪的身边，直接扑在对方身上，紧接其后的同伴们将双方一起剁碎。更离谱的是弓箭手们，明明手上拿着长弓，战斗的时候却是嘶吼着抱住对方，两人一齐从山路的边缘滚落。
“没错，就是‘正义’，因为这是神的意志，‘正义与裁决之神’的意志，不是‘正义’还能是什么？”
依芙蕾雅感觉到这名骑士话中有话，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和其他的骑士，一直有种不协调的感觉，却又无法具体的描述。
“哈哈哈哈哈……抵抗是无用的，乖乖洗干净脖子受死吧！”
数量上依然落于下风，但是整个战场的气氛，分明是人数较少的普莉泰丝压制住盗匪们。
“……圣国之门……”
――学院三大社团联之一的“？？”，现任的部长？？拥有的宝具。名称所赋予的效果是“打开通往神国的大门”；真实的效果则是……操纵神国的士兵的方法是……
喃喃的说出宝具的名字，依芙蕾雅满脸的困惑。随着思考的深入，她的眉毛渐渐锁在一起，左手扶额，牙关咬得紧紧地。
――怎么会忘记的？不对，是怎么会想起来的？想起来的部分似乎也有所缺失……到底忘记了什么？
从回到过去，确切的说，从进入“过去的世界”开始，依芙蕾雅，特纳奇克和琳蒂丝的记忆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缺失。三个人互相核对记忆的结果很明显，记忆缺失的多少与体制等方面无关。决定记忆缺失多少的，在于各人原本知道的多少……更具体的说，是所有“有可能用于改变历史的知识”全部都被遗忘了，包括重大的历史事件，历史人物，甚至连诸如“白丁学院成立了多少年”这一类的知识都忘记了。
原本的推测是，“一切有关于历史”的知识全部被屏蔽了。
可是在白露镇的冒险者互助会的时候，依芙蕾雅确实想起了关于大陆最大的魔晶出产地，以及最大的商业都市“雷奥森”的知识。
是“想起”，而非“记得”，在进入白露镇之前，依芙蕾雅对所处的时间，位置，一点概念也没有。
――好好想一想，“雷奥森”和“圣国之门”……回忆起有关知识的契机，是什么？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在说什么？”
“没什么，”用来回答之前的那名骑士的微笑，完美无缺，一如过去的依芙蕾雅，“我只是明白为什么昨天你们能全员无伤而已。”
“嗯……因为有‘圣瞳’在。”
――才怪啊，“为什么会全员无伤”这种事情从早就知道了，即使没有普莉泰丝在，十二名圣裁骑士，想要安然无恙的脱离盗匪们的包围圈很容易吧。
“对了，我想问一下，你们从哪里出发的？”
“嗯？当然是裁决圣堂，怎么了？”
“嗯，嗯，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裁决圣堂，裁决教会的总部，以近乎不可能的结构，建立于高山的顶端。维持裁决圣堂不会崩塌的，正是吉斯提斯的神力。
――果然，能够想起来呢。回忆的条件是什么？我原本就知道的事情？还是在当下的时间点，我“有可能知道”的事情？只要接触到相关的情报就能想起……那么，关于“圣国之门”，不能回忆起的部分有什么特点？
发自内心的愉悦微笑，不是伪装，而是真的心情很好，好到暴露自己真实的想法也无所谓――哪怕暴露的仅仅是心情。
――召唤的数量……累计超过三百了，数量方面没有限制吗？不过，同时出现的士兵，最多的时候……三十一……不，三十四。决定召唤上限的要素又是什么？她限定了撤退的时间，那么维持宝具，或是维持召唤，需要消耗某些东西吧？魔力？精神力？又或者宝具本身有时间限制？
凭借已有的少量资讯，一点一点拨开迷雾，看到事物的内在，找到真相，对依芙蕾雅而言，是最喜欢的娱乐方式。
“哇卡卡卡卡――就凭这些个臭鸡蛋烂番薯也想和我都？未免太不把我普莉泰丝放在眼里了！”
即使战术，战技都几近于零，在神国的士兵们不计损失的疯狂攻势下，盗匪们渐渐退回营寨所在的崖壁下，用一条条绳子逃入山崖之上。如果教会一方的部队想要趁机攻入，对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切断绳子吧？
“哼~~~”
轻轻用鼻子哼出不成调子的小曲，依芙蕾雅观察着普莉泰丝的一举一动。
回到过去之后，失去了原有的情报以及情报来源，此外，又不时担心会遗忘新得到的情报，对于走一步之前要想好接下来三十步的依芙蕾雅而言，是相当辛苦的。
――哼哼，世界也不过是个单纯的家伙呢。只要指定出了规则，就有漏洞可以钻来的……嘿嘿嘿嘿……
一如既往的，一切都符合自己的心意……事情一定会依照事先布置下计划进行。
“依娜！依娜！”
――嗯？会这么叫我的……只有琳。
“依娜！特纳奇克从洞里出~~~来了！”
按照出发前的约定，琳引路的同时在空中注意观察，一旦特纳奇克出现立即通知依芙蕾雅。
特纳奇克离开矿坑，说明装置已经完成，接下来只要找个安全的地方看着盗匪们的营寨崩塌就好。
“完成了？动作真慢……那么，全员注意――”
“可是，小白不在他旁边呢……”
“什么！”
………………………………
013圣者之瞳（7）
在几分钟之前，好不容易完成了全部的震动装置，准备撤离的特纳奇克和白天听，很巧的碰上了前来偷袭的一群盗匪。
敌人的数量大约五十，准备配合同伙从后方夹击依芙蕾雅所在的第二组吗？
“科里亚，稍微拖延一点时间。”
“嗯，他们，不准，通过门口！”
虽然语序上有些奇怪，并不妨碍白天听表达他的意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装置也能通过重击来启动，”特纳奇克在黑暗中扬扬手上的引爆装置――实质上是一个小型爆弹――也不管白天听能不能在无照明的情况下看见，“想办法绕到他们背后，然后……也许就可以……”
开始的时候还蛮有气势的，不过说到后面声音就渐渐低下去了。
看来特纳奇克也不认为仅凭这里的两个人能阻止对方。问题是现在敌人拦在自己和出口的中间，按照特纳奇克的想法，两人只需要穿过敌人，从琳蒂丝所在的第一组特意留下的隐藏出口离开，顺便回头把引爆装置丢进去，一样可以完成任务。虽然这样做的话，矿坑内部崩塌的时候自己离矿坑太近，可能会受到碎石的攻击……总比依芙蕾雅被夹击，或是两人在矿坑里被砸成肉酱好得多。
“不好意思，我的通用语学的不好，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毫无高低起伏的声线，白天听的通用语水平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或者，这不是语言不通的问题，而是白天听脖子以上的某个部位质量不过关？
＇特纳奇克的意思是：如果面前的五十人离开了矿坑，依芙蕾雅她们就死定了。＇
＇＇喂喂，尽管有“翻译的应当以意译为主”的说法……＇＇
＇＇……禄存你该的部分是不是多了一点？＇＇
――＇会……死？在我之前？＇
＇没错~~~队友会在你之前阵亡，她们死了，你却有可能活下来，感觉怎么样？＇
――＇……＇
“……全部打扁，可以吗？”
“呃……我想……大概可以。”
“咔嗒！咔嗒！咔嗒！”
左手抚住后颈，白天听让自己的身体像麻花一般扭曲着，发出一连串爆骨节的声音，他的身影在特纳奇克的黑暗视觉中似乎明亮了几分。
“进攻！进攻！进攻！嘿哈哈哈哈――”
不远处的盗匪们还打着火把，小心翼翼的向特纳奇克所在的地方靠近，白天听已经呼号着冲了上去。
“惊喜！”
冲刺的白天听从黑暗中突然出现在盗匪们火把的照明范围内，在对方做出反应之前，走在队伍前端的几个人已经被撞飞了。
“什么人！”
“袭击！袭击！”
“快拦住它！”
习惯了火把照耀下的光明，盗匪们明显无法适应白天听不断往返冲刺的打法，对于这个在黑暗与光明间闪烁的身影，他们奋力挥动手中的武器，却每每从白天听的侧边擦过，连头发也碰不到一根。
几个慌乱中丢出的燃烧瓶，穿过少年留下的残影，落在矿坑略带潮湿的地面上，化作一片火海。一些反应快的盗匪，将手中的火把和多余的燃烧瓶投向队伍的边缘，本来前方的隐藏出口就是额外开挖的，通道的面积有限，几处火焰的出现，不敢说灯火通明，如白昼一般，至少看清附近的情况是没有问题的。
但更加广阔的视野只是提他们增加混乱与恐慌而已。
“那，那是什么……”
“狼人啊啊啊啊啊！”
在火光映照下，变身后超过两米的身高，纠结的如同千年老树根脉的肌肉，以及泛着寒光的尖牙利爪，凶恶的狼人在火焰中高举右爪（实际上是特纳奇克被突然出现的强光闪瞎了狗……咳咳，狼眼）步步逼近。
对于这些生长在传统的平民家庭，从小听着“再不听话，狼人就会过来把你抓走吃掉”之类
话长大的盗匪们而言，一个强壮的狼人显然比身材娇小的格斗家可怕的多，以至于大多数盗匪一时忘记了人数上的巨大差距，齐齐后退了几步。
“一！三！七！”
穿透整只队伍，一闪而过的身影，留在敌人脑海里的唯有他雀跃的声音。
先是一个倒霉的盗匪被小小的战车正面冲撞到，向后飞去的他撞飞了两名同伴，而飞起的同伴又撞到四人，为白天听的战绩又添一笔。
不过同伴的惨叫声也激起其他盗匪的战意，这些未经过正统的战斗训练，可实战经验毫不逊色与正规军的山贼，一对一的水平也许不怎么样，但是一帮群殴别人一个，或是让对手一个单挑他们一群的技术可以说是登峰造极。眼见着他们交错着后退，不断那站在自己前面的同伴做挡箭牌，从肉盾的肩膀上面，腋窝下面，大腿旁边，将手中的枪刺向来去如风的敌人。
一直维持高速机动的白天听，三次，五次，七次……一次次从盗匪队伍的一头冲入，穿透整只队伍之后又从另一边出来，双脚在墙壁上猛地一蹬，返身又是一轮突进，
追又追不上，拦又拦不住，盗匪们疏松的队伍一点点压缩，最后被白天听盯上的十几人紧紧的挤作一团，把狭窄的矿道堵得严严实实。站在内侧的人支撑着外侧人的后背，让他们即使晕倒了也不会倒下，死死封住道路，终止了白天听无穷无尽的往返突进。
“嘿嘿，泥豪，”面对抱成一团的盗匪，白天听干脆的改变了战术（如果他的头脑里有战术这个概念的话），高速的突进停止了，少年贴住最外侧的盗匪的身体，对方几乎能感觉到年轻身体上的温度，“然后，再见！”
若是在平时，白天听清秀的样貌或许能让一些有特殊爱好的人心跳加速――其实对方的心跳确实加速了，当然，其中的原因也许略微有点不同。
“呃……咕……”
肩突，肘击，膝撞，一连串动作幅度不大，但是力道十足的攻击落在“肉盾”的身上，可是想象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反而是被他挡在身后的同伴如遭重击，连清晨吃下的早饭都吐出来，浇的他背后一片温热，恶心的感觉几乎使前面的“肉盾”也跟着吐了出来。
更郁闷的是少年明明就在眼皮底下――“在眼皮底下”可不是修辞――却怎么也无法打中。只见白天听身体总能在攻击到来的时候抽筋般的一抖，扭曲成奇异的形状之后躲开，每次都只差几厘米，感觉马上就能拍死这只烦的要命的苍蝇，又好像会被它缠一辈子，倒是“肉盾”兄差点被自己人开膛破肚。
不过半分钟的功夫，人堆中已有五位仁兄翻涌着胃液失去了战斗能力，完全依靠过于密集的站位才没有倒下。眼看继续练习施力技巧的靶子只剩下几个失去意识的家伙，白天听伸手抱住“肉盾”的腰――真是极尽缠绵的拥抱，连对方的骨头都在白天听的热情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看来他身上的骨头数量至少增加了两位数。
――＇弱，真弱，根本没有挑战性嘛~~~轻松完胜~~~＇
＇是吗？天听……你已经输了。＇
――＇啊，输了？破解你说……＇
“呜……”
一声惨叫，刚刚离开喉咙一点，后半截便被硬生生吞了下去，可白天听还是听出了惨叫的人的声音。
特纳奇克。
原本的计划就是一击脱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矿坑，但眼看着白天听在人堆里来回跑了几趟都没走，原因自然是一直未能穿过盗匪挡住的道路的特纳奇克。
因为造型实在太过杀气的缘故，五十个盗匪一开始就分出三十多人冲向特纳奇克，倒是更加危险的白天听身边只有可怜巴巴的十来人。
问题是，不论造型多么饱含杀气，特纳奇克是一个学者。狼人的血脉和传统也许让他身体强壮，身为学者依然坚持锻炼，可本质上还是学者，面对在狭窄地形下涌来的敌人，他连跑得地方都没有，眼看着快要扑街了，依然忍耐着不发出声音，为的是不让白天听分心。
＇记住，天听。现在的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身为神降士，可不能在自己退出战场前让队友阵亡啊。＇
………………………………
014圣者之瞳（8）
顺着地势肆意流淌的燃油，汹涌翻滚的火焰，坑洼不平的岩壁投射着扭曲变形的人影。哀嚎，惨叫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四周充斥着腥甜的血香，与伤者反涌出的胃液酸味混杂成令人眩晕的糟糕味道。
矿坑内的战斗从爆发起便直接进入高潮，所有的参与者不遗余力的攻击敌人，保全自己。以参与者的人数比来说，其实至多可以称之为“捕猎”或是“围剿”吧？
不合常理的地方在于，人数较少的一方一直在主动进攻，而人数占有绝对优势的盗匪反而畏手畏脚，前进一步后退半步。
比较接近出口的地方，十几名彪形大汉被一个身高勉强够到他们胸口的少年逼做一团，手脚发软的互相依靠着，连握住武器的手都在颤抖。
即使那名少年正背对他们，明显的将注意力放在了其他地方。
――＇我……输了？＇
＇确切的说，是快要输了。＇
――＇为什么……我不明白……＇
心里的声音带着不确定，不过白天听的眼神里克丝毫看不见迷惘，他，大概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了。
＇输，包含古文的用法在内，一共十七中意思，这里解释为“在斗争或竞赛中被对方打败。同‘胜利’相对。”＇
＇嘻嘻嘻嘻，现在你可不像以前在森林里那样，有了队友之后，在获得帮助的同时，作为武者，也有负起保护队友的责任……＇
＇……像过去那样灵活机动的战术，即使最后能把敌人全部放倒，己方的友军多半也团扑了，嘿嘿。＇
正如文曲武曲所说的，虽然同行的时间不超过一周，除了琳蒂丝之外，其他人也许不会对白天听太过信任，至少从白天听的态度来看，他是真的把自己当做四人团队中的一员（否则她们没必要提醒白天听）。
而在这支队伍中，白天听的任务比想象中的重要：他是唯一的守护者。
毫无疑问的，依芙蕾雅是队长，而且是智囊型的队长；琳蒂丝也许有些战斗能力，但身为翼人决定了琳蒂丝遇到战斗必须始终保持机动，不能再前方纠缠敌人；此外，无论琳蒂丝还是依芙蕾雅，都是年纪尚轻的女性。而唯一的男性，特纳奇克，虽有着强壮的身体，到底是一位学者，战斗不是他擅长的项目。
作为唯一的近战单位，白天听说好听一些是重要的守护者，说得难听一些，就是队伍唯一的肉盾。一旦敌人通过他的防线，接下来的问题就严重了。
＇听着，对你而言，胜利不仅仅是消灭全部的敌人；战斗的意义在于让同伴远离死亡与伤痛，而非杀死敌人。＇
“是……这样吗？”
白天听看着不远处努力与盗匪周旋的特纳奇克。无愧于狼人的血脉与学者的职业，特纳奇克依靠强健的肉体面对大量敌人的包围，仅仅使用低级的法术，配合狭窄地形下的合理走位，竟然支持到现在――其中也有着盗匪们对“狼人”心存畏惧的原因。
可惜，虽然朱茵大陆的考古学家常常要面对阴险的机关和盘踞在遗迹内的怪物，毕竟只是个非战斗的职业。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逐渐粗重的喘息，越发稀疏的魔法，无一不说明年轻的狼人已然撑不了多久了。
“……破军，我听你的。”白天听侧身闪过背后刺来的无力的长枪，“特纳奇克！”
“嗯？”
不习惯于战斗的特纳奇克自然的回过头，一刹那的分神，已有数柄利刃接近他的身体。
“碰！”
“噗！”
强烈的冲击，以及肉体的碰撞阻止了特纳奇克的身体继续增加“男人的勋章”。
以惊人的力度飞来的“暗器”，包括大块的岩石，折断的长枪，劣质的砍刀，还有……几近昏厥的盗匪。面对朝夕相处的同伴，围攻特纳奇克的盗匪们下意识收起手中的利器，然后被飞来的同伴砸翻在地。
“特纳奇克！特纳奇克！”
白天听一边叫着年轻狼人的名字，一边随手抓起身边的一切丢向特纳奇克的周围。站在少年身后的盗匪也想过趁机攻击，可是……
枪刺过去，枪尖被握住，投了出去；
刀砍过去，刀背被握住，投了出去；
拳打过去，拳头被握住，投了出去……
眼下的情况，看上去反而像盗匪们主动为白天听传递弹药。十几人挤在本来就不宽敞的矿坑里，连躲闪的空间也没有。几个转身想走的也抓住靠前的同伴投掷前的反手一挥打翻在地，紧接着就是一只白皙的小手伸向自己的脖子……
双手并用，短短几秒中十几个大汉便全部如学龄前幼童玩过的玩具般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科，科里亚……”
特纳奇克看得目瞪口呆，张开的“血盆大口”留下一缕唾液，倒有了几分饥饿凶残的野兽的模样。
可惜他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只看到一道影子在眼前闪过，接着后颈的皮毛一痛，一阵眩晕之后已经在洞窟门口摔了个狗吃屎――真够标准的。
“找依芙蕾雅！”
看着自己丢出的雪白毛球顺着矿道滚出矿坑，白天听大声的喊道，也不管特纳奇克听到没有。
然后，少年缓缓回过头，对着颤抖的盗匪们微微一笑：
“今天天气真好……嗯？”
―――――――――作者―――――――――
―――――――――的话―――――――――
今天课紧，不足的明天补。
………………………………
015圣者之瞳（9）
裸露的岩石，曲折的山道……被称作“大地的脊梁”的圣雷奥森山脉，大部分地区缺乏植被的覆盖，唯有深浅不一的黄色，完整的岩石构成的骨架，支撑着整个朱茵大陆最庞大的山脉系。
圣雷奥森的某处山腰上，看似激烈，实则久久没有进展的战局僵持着。
着装混乱，武器驳杂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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