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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的传说中-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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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在意，我只是个小报社的主编罢了。雅薇，雅薇？凡尔维亚，这是我的名字，叫我雅薇就好。我家的诺兹之前似乎做出了一些欠考虑的事情，与诸位产生了少？许？的？误？会，真是不好意思。”
“误会？那个早就不是问题了，”说着依芙蕾雅看来诺兹一眼，看到她背后发冷，“现在的问题是……她发现了什么坏消息。”
“嗯……因为是记者，为了行动方便，我在一些警备队员上……那个……做了一点点手脚……”
诺兹不安的扭动着身体――雅菲那种从背后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腋下环过胸前的姿势明显不是搀扶他人的好姿势――犹豫着从胸前揪出某样一般人看不见的东西。
“……用说的不太好传达……我想【灵知投弹】比较合适……”
两道凌厉的视线一下子锁定在诺兹身上，却被依芙蕾雅用眼神制止了。
她很配合的走到行动不便的诺兹身前，任由诺兹将那一部分的灵魂植入身体，脸上一派轻松地模样缓解了科里亚和特纳奇克的紧张：
“【灵知投弹】？呵呵……你知道我的家乡有个笑话吗？最不想面对的组合~~~‘知觉斥候’当记者；‘咒术师’当杀手；还有……唔！”
警备队员死前的记忆突然涌入，让不习惯于这种观感的依芙蕾雅脸色一白，但仍然记得挥手制止科里亚的动作。
隔了十几秒，慢慢恢复正常的依芙蕾雅单手捂着胸口，很自然的向后靠在琳蒂丝怀里，闭上眼睛用轻微却足够听清的音量说：
“原来如此……这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的坏消息’吗？悄无声息的死亡，流过全身的痉挛剧痛，是毒素还是咒术……暗杀……特纳奇克的记忆也只到‘奥森再度受袭’……不对！‘受袭’本身就是提示！灾难的本体是有组织的敌人……有能力毁掉雷奥森……是国家还是种族？”
声音时高时低，很难判断哪些话是自言自语，又有哪些话是对着周围的人说的。
“总之！没有情报一切推测都是空想！诺兹，死去的哪个警卫在哪里？”
“啊……这个……我也……”
“名字总应该知道吧？科里亚，带她去找芬里厄，查一遍警备队今天的排班，然后……”迟疑了片刻，依芙蕾雅从科里亚开始扫视了一圈身边的人，最后视线又回到科里亚身上，“……直觉，感知，还有全身而退的能力……拜托你了。”
“嗯，我听你的。”
果断的回答，接着，科里亚将询问的视线投向诺兹。
诺兹挣扎了一下，从雅菲的怀里站起来，正准备答应的时候被一双温柔而有力的手推进琳蒂丝的怀里。
“诺兹都告诉我了，我陪你去吧。”
……
……
……
目送两人离开传送站，依芙蕾雅想了想，摘下隐形眼镜，把琳蒂丝怀里的位置让给一脸疲惫的诺兹。
“有能力进攻雷奥森的组织……首先排除魔兽，剩下的选择不多了。那么，在场的各位有什么看法？”
“狼人不擅长攻坚战，主动进攻要塞这种蠢事情在我的记忆中完全不存在。”
不愧是多年相处的挚友，特纳奇克第一个明白依芙蕾雅的意思，间接的传达了“敌人不可能是狼人族”的判断。
“依娜也知道啦~~~我家那帮人只对回家感兴趣嘛~~~”
翼人一族从到达朱茵大陆以来眼中一直只有曾经的家园浮游大陆“自由者”，而且他们习惯于生活在地形复杂的高山地区，和纳姆族之间几乎没有冲突；偶尔出现的贩卖翼人的情况，纳姆内部处置往往比翼人更迅速――缺乏对空手段的纳姆显然不愿意树立无谓的敌人。
另一方面也说明，上一次在雷奥森，葛朗台交易所背后的势力相当的麻烦。
凯芙琳和凯莉丝这对只顾着躲在角落偷吃东西的姊妹也及时停下手（嘴？），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姐姐凯芙琳给出了回应：
“我的家人最近有其他的事情在忙。”
“你的家人……父方还是母方？”
身为混血儿的凯芙琳，“我的家人”这句话对她而言既可以指精灵族（母方）也可以指龙族（父方）。
似乎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凯芙琳头上的呆毛猛地竖起来，激烈的颤抖了一阵，接受了来自不知名地方的电波（大雾）之后她继续说：
“是母亲那边……不过，龙族的情况你也多少明白的。”
巨龙大多很懒，而且很少有集体活动，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是巨龙袭城，相信他们会直接在高空或是远处丢一叠大魔法然后等着城里的人主动投降。
“结果还是不知道……剩下的只有妖精、人鱼、血族……都不可能，莫非是内斗？”
那些只有手掌大小的妖精对于艺术以外都不感兴趣，作为“苍空的遗民”之一，他们一直和巨龙居住在一起。
人鱼对陆地的兴趣也不大，尽管深度、温度都适宜居住的海域有限，考虑到海洋的面积基数远远超过他们所需要的，更重要的是，就像陆地生物不会习惯海洋生活一样，人鱼一族对于陆地的兴趣仅限于好奇心的程度。
至于血族……全族不超过二十万，就算四取一的疯狂征兵也凑不出多少，更何况他们更喜欢采取渗透的方式获取自己想要的，比起武力使用头脑更符合血族的美学。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亡灵应该有……”
“不可能。来到这里近三个月，你见过哪怕一个嘎吱作响的破骨头架子吗？裁决教会的清理一向干净彻底，而且如果有大规模的亡灵行军，暂且不论阿斯娜不可靠的眼睛，我不认为吉斯提斯会看漏。”
“嘛~~~等小白回来不就知道了嘛~~~”
“哼……也只能等待了……黑曜石，麻烦你尽快把外面的人送走把。”
看看门外，看看依芙蕾雅，再看看身后的传送门，黑曜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只是简单的说了两个字。
“……好的。”
―――――――――――――――
另一边，雷奥森北门外。
对于科里亚而言，区区数里的路程不过用了几分钟，横穿城市花的时间还多点――毕竟城内的障碍物太多。
侦察的工作只有他一个人来做。芬里厄要负责城内民众的撤离工作，不可能跟着一起出来；雅菲的责任到说出她知道的全部情况就结束了，接下来的事情不是她能帮上忙的。
原本格莱普尼尔要跟来的，因为如果真的有警备队员死亡，需要有医学知识的人来验尸，以获得必要的情报，但是科里亚表示他有着足够丰富的死亡经验（参照幕间“死亡体验”），不需要帮忙，而且一个人行动快捷的多。既然他如此坚持，格莱普尼尔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让他不要破坏现场。
科里亚这么做，完全是出于直觉……非常讨厌的感觉。
“……到了。”
孤零零的伫立在原野上的木质塔楼，雷奥森城外诸多哨所之一，也是科里亚的目的地。
说是塔楼，仅仅是用几根柱子支撑的小亭子一样的东西，至多提供一点避雨的功能――能不能遮风还是个问题。
离哨所还有一段距离，借着月光已经可以清楚的看见塔楼上的两个人影。其中一个人影似乎发现了科里亚正在接近，向他挥挥手示意停下，从梯子上满满爬了下来。
背对着月亮的警备队员面目一片模糊，只能看见他挥动双手传达着某种意思，科里亚并没有在意对方的行为，以稳定的步伐一步步走到塔楼下。
站在对方的面前，科里亚抬起头扫了一眼，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微微抽动的鼻子闻到的味道上。
没有血腥味。
“……#￥％……”
警备队员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手臂挥动的幅度也变大了。
科里亚又瞄了对方一眼，接着……
毫不迟疑的用右手贯穿了他的胸膛。
“碰！”
看也不看倒地的尸体，科里亚拔出沾血的右手，握住支撑塔楼的四根柱子之一。
“吱呀呀呀――咔嚓！”
木质的柱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之后，在科里亚握住的地方折断了。
“轰隆――”
失去平衡的塔楼很快在科里亚的面前倒下了，他依然一脸平静，随手折断一根支柱向前投出，粗大的木材砸穿塔楼上跌下的警备队员的胸膛，将他斜钉在地上。
神色异常平静的做完这一切――连平常似乎恒定在脸上的傻笑都不见了――科里亚低下头，摊开左手掌。
一只异形的虫子在他的中指与无名指之间挣扎，身体的前端像是蝗虫或是蚱蜢，有着异常强壮的腿；腹部却有着蝎子尾巴一样弯曲的结构和顶端扭动着的几条短短的触手。
面对这有着极度令人作呕外形的虫子，科里亚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那是夹杂着去、疑惑，恍然，厌恶和些许期待的表情。
疑惑虫子的品种，恍然敌人的身份，厌恶手中的异形，还有……期待即将到来的战斗。
他缓缓的将左手凑到面前，那虫子激烈挣扎下，数次将尾巴刺向科里亚的脖颈，却被那看似白皙滑嫩实则坚逾金铁的皮肤挡下了。
停顿了几秒中，科里亚对着虫子一口咬了下去，但刚刚入口又立即吐了出来。
“恶……讨厌的味道……非常讨厌！”
尽管上一次没有仔细看，科里亚可以确定，这和一个月前在雷奥森外，从魔兽的尸堆中弹起袭击他的虫子一样。
而且，也有着在星屑平原上，袭击他和依芙蕾雅的被命名为“跑者”的生物，有着相似的味道。
………………………………
096不可改变之物（10）
“啪叽！”
握拳碾碎了怪虫的残躯，任由粘稠的体液沿着手腕慢慢流淌，服从与疯狂，异界的气息涌入少年的鼻腔。
人类可以品尝美酒由岁月积淀而来的醇香，却品尝不到美酒中积淀的岁月。
但是将岁月封入酒瓮窖藏的技巧，是由人类发明的。
少年可以从“节肢动物”“尸体”“毒物”……诸多概念之中，抽丝剥茧般找到“异界生物”的概念。
身为曾经的守护民族的神明而厌恶着侵略者；
吉斯提斯把持着正义，憎恨破坏他的规则，伤害他的子民的生物；
阿斯娜则是排斥那些生物在行进的区域遮蔽她好奇目光的行为。
那么，人类是怎么看到这些异怪的？
九界时空研究所为了给纳姆族找到安全的立身之所，触及了那些异怪的世界，本想要清理原住民并占据它们的时世界，却遭到了预料之外的反击，游荡在朱茵大陆上的异怪，究竟算是“侵犯他人家园的邪恶”还是“守护自己家园的正义”呢？
＇破军＇＇为了生存而生存，不为杀戮而杀戮，这些孩子，遵循的可是生物最基本的“善良”与“正义”呢。＇
＇廉贞＇＇然，杀人者人恒杀之。＇
赤丨裸的双足感受到地面极其微弱的震动，明亮的黑瞳看到远处蠢蠢欲动的身影。
真是了不起啊，混淆了吉斯提斯的判断，蒙蔽了阿斯娜的双眼，连少年的感知也为之失效，在敌人靠近到足以用五感发现的距离之前，根本注意不到这些悄悄行进的军队。
战斗无法避免，清理掉这错误的残渣，一切的问题大概就可以得到解决了。
传送门也已经毁灭，那些异怪不可能再回到原来的世界，或许是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它们依然按照过去的习惯集群狩猎，攻击一切对于“种族”来说有价值的目标，不在乎个体的损失……
想着这些，少年一时陷入了恍惚之中。
＇武曲＇＇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文曲＇＇……碍眼的家伙通通杀掉杀掉杀掉啊哈哈哈哈！！！！＇
“杀掉吗……”撕下一截袖口，拭去手臂上粘稠的液体，“这个我会。”
＇禄存＇＇赐予无法返乡的可怜灵魂们……最后的神恩吧。＇
沉浸于灵魂深处的注意力重新转向外界，科里亚拔足飞奔，首先笔直的跑上了圣雷奥森的岩壁，接着转向直奔雷奥森城，沿途震落无数正在艰难攀岩的“跑者”。
几分钟后，正在城墙上巡逻的警备队员眼前一花，随之是重物落在面前的沉闷响声。
那是一个六肢全被折断的跑者。
――――――――――――
除了传送站之外，雷奥森城还有一个建筑物外排着长长的队伍。
穿着朴素的平民安静的从一侧的大门走进，再从另一侧的大门走出。
只是，神采奕奕的进去，出来时却像是刚刚绕球场跑了五十圈一样疲惫，一出来就收势行装，跟着前面的人从南门离开雷奥森。
里面的房间，十几名半透明的奈塔忙忙碌碌的奔走着，娜塔嘴里叼着一支笔，面前悬浮着一连串飞速变化的字符。
“时间不够，我修复了主要的线路，城镇核心的充能才完成了六成，其中还有三成是留给传送站的……一分钟前，北城墙发出了警告，有不明物体进入，要不要先展开护壁？”
“打开照明和护壁。既然是有组织的敌人，可能没有用处……把生命侦测也打开吧，城墙的加持选择‘重力’和‘油腻’……”
接着，依芙蕾雅又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自语道，
“……可惜，这个时代还没有‘禁空’……”
“没问题呢~~~真是的，这套渣系统是谁做的啊，有空一定要砍掉重建呢。”
奈塔们在娜塔的指挥下移动房间里大大小小的魔晶石；房间外，城墙的外侧覆盖上一层明亮的黑色油光，配合额外的重力足以阻止攀爬的行为。
“有机会的话……随便你了。”
“对了，传送站那边，不用留个人等科里亚回来吗？”
“不需要，他会自己……”
“我回来了！”
“……找过来的……嗯？动作挺快。”
“因为蛮近的嘛，那个……那是什么！”
科里亚的视线一下子锁定在娜塔的身后――透过她身后的玻璃，能看到人们排成长长的队伍轮流触碰一块巨大的七色晶石。
虽然大小，颜色，造型都有所偏差，科里亚的直觉还是告诉他，那是一块“荣耀之石”。
“哈，我说什么来着？那个笨蛋肯定第一个注意到它，来来来，自觉自觉。”
没有人去理会科里亚的惊讶，依芙蕾雅阳光满面的在、从周围的人手上依次收取金钱，看来刚刚是打了一个赌。
“真是的……依娜又不缺这点零花钱……”
“你不明白啦，重要的是‘胜利’而非‘战利品’，大战前调整心态也是优秀的统帅必须学会的”
“依……依芙蕾雅，那个东西是怎么回事……”想要“质问”，但是口气无论如何也强硬不起来的少年只能这么说。
“放心~~~很安全的~~~”
代替依芙蕾雅做出回答，说着，琳蒂丝把手伸进漂在半空中，对外界的事情毫无察觉的斯塔领口，在她的胸前摸索许久之后，拿出一个小小的挂坠，
“斯塔也有在用啦~~~”
目光随着琳蒂丝的动作而游移，脸色泛红的娜塔直到那只手从斯塔的胸前抽出来才勉强恢复正常，轻咳一声解释道：
“‘由生命力转化为魔力’，我们很久以前就在研究荣耀系统，‘荣耀之石’只是一个低劣的副产物而已……毫无价值。”
“哼，在你们（研究者）看来也许是这样，但是从政治和军事的角度，它可是绝佳的创造物。”
荣耀系统，简单的来说就是“将生命力转化为魔力”的系统，由于它的出现使得纯粹的魔力的价值暴跌，魔晶石也不再用于“魔力燃料”，而是专门被用于各类魔导具的制造。
较为完善的技术可以自由的储存产生魔力，限定生命力的转化比例和速度，城镇核心就是其中的应用之一，斯塔在不久前钟楼镇和凯芙琳对抗时也曾经使用过一次。
而早期的产品，那些无法控制转化量导致使用者必死，产生的魔力也无法控制只能用于纯粹的破坏，被与一书库的研究者认为毫无价值的半成品，却被裁决教会征收，以“荣耀之石”的形式广泛的进入纳姆族的生活之中。
“笨蛋，那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现在重要的是……你看到了什么？”
“呃……”
……
……
……
把左手提着的跑者（半死）丢到依芙蕾雅的面前，科里亚用他颠三倒四的通用语描述了一遍在城外看到的情况，真难为依芙蕾雅能听得懂他说的话。
“跑者可以攀爬垂直的岩壁，那种小虫子则能够暗杀和操纵身体……的确，这也算是‘有组织的敌人’，教科书里也有模仿狼群、鲨鱼、鹰隼的战术，动物的狩猎本能本身就是最好的导师，不过……”
当着众人的面，依芙蕾雅把那只半残的跑者肢解，一边抽筋剥皮拆骨一边用和平常无异的口气说着自己的想法，
“知道了敌人的身份，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动物千万年演化的战术大多很完美，可惜太过单调。可惜对这种异怪的研究不够，不然……玩死它们！”
一圈人脸色怪异的看着
“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对方毕竟是有着‘毁灭雷奥森’程度的能力，是不是应该先考虑一下退路？”
“从‘弃城令’发布的那一刻起，雷奥森的毁灭已成既定事实，用这个来判断对方的实力……（你是白痴吗）……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吧……反正，有科里亚和凯莉丝在，‘突围’绝对没有问题，是吧？”
依芙蕾雅只用一个眼神就传达了“你是白痴吗”的意思，并且在特纳奇克的脑海里制造出“你是白痴吗你是白痴吗你是白痴吗……”的重重回声。
“嗯，我听你的。”
“我……我会努力的！”
“呐……除了斯塔和娜塔，其他人按原计划去演武场，找芬里厄和临时招募的冒险者，”站起身，接过琳蒂丝递来的毛巾擦擦手，“我和科里亚……有些问题要去问问黑曜石。”
――――――小幕间――――――
传送站和城镇核心的距离相当近，两栋相邻的建筑物之间有一条隐蔽的通道相连。
或许是觉得只有脚步声回响的走廊里，两个人独处有些尴尬，依芙蕾雅试图找个话题：
“笨蛋，你觉得这次的敌人怎么样？”
依芙蕾雅的本意是询问科里亚对方的实力如何，毕竟战斗的方面少年比她擅长的多，但是科里亚似乎的理解成了另一重意思。
“蛮可怜的啊……它们，被莫名其妙的带到陌生的地方，再也回不去故乡……”
依芙蕾雅的脚步一滞，
“……喔？这种话可不像你会说的。”
“大概是……呃……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黑线）无论怎么想都不应该是这一句吧？”
“是~这样吗？”
“……”
“……”
短暂的沉默之后，依芙蕾雅再度开口，这一次，她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
“科里亚，你……是不是想家了？”
这次轮到科里亚沉默了。
他思考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嗯……想回去一次……但不是想家了。”
“……什么意思？”
“就是说……嗳？到了。”
科里亚急匆匆的跑进传送站，就此结束了话题。
――――――台阶――――――
――――――的话――――――
为什么不知不觉就拖了这么长……算了，这两天努力一下吧……
………………………………
097不可改变之物（11）
一进作者专区就看见严打的告示……那个，台阶的书里应该没什么不河蟹的内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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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妙的利用峡谷两旁的岩壁修建的城墙，死死的把守着唯一的出入口。城墙上散发出的魔法荧光，或许不足以将黑夜化为白昼，配合那些规律性移动的探照灯光，足够看清隐藏在黑暗中的事物了。
覆盖了视野中整个地平线位置的众多敌人。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城墙上的一角，军容整齐的士兵们中间了某处有着小小的喧闹。
单手抓住黑曜石的后颈，像提小猫一样把她提起来，科里亚傻乎乎的偏过头看着她手脚在空气中胡乱挥舞的样子，伸直的胳膊连一点点的颤抖都没有。
“拎起来才发现，你的个子比我还小嘛。”
平常总是聚在一起的一群人里，科里亚是不是最强的不好说，不过一定是个子最矮小的，把他蓬松的头发压平的话，刚刚好比依芙蕾雅矮一公分（平常看起来差不多高）。
不过，黑曜石的个子明显比依芙蕾雅、科里亚和加特莉丝（旅行组三大矮子？）都小上一节，天鹅绒的小马甲和里面黑色丝质的衬衫，以及头上玩偶型号的小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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