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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的传说中-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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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普通人……不，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强者，面对吉斯提斯的神威恐怕也不能自如的行动，可是特纳奇克偏偏每每狼狈无比却又成功的躲过一次次危险的攻击，敌人所给予的，深入灵魂深处的恐惧早已成为他的食粮，让特纳奇克得以百分之一百二的发挥生存的本能。
“呜呜……不幸的回忆不断的涌上来……”
他们的实战课老师“碎星”是个古怪的家伙，从没有教导过正常的知识，比如应该怎么打败实力相近的对手，按照他的说法：
“作为我的学生，就要像火车头一样碾压弱小的家伙！”
虽然不知道“火车头”是什么东西，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明白碎星的意思，说不定这是他表示相信自己学生的一种方法？
不管理由如何，碎星在中等班的课程里教给他们的，全部都是在压倒性的实力差距下战斗的方法。不仅仅是如何活下去，怎样逃脱，怎样保全自己的同时保护队友，甚至怎样从强大的敌人手中夺回重要的事物。
当然，授课的方法只有一种：老师（偶尔也会带着他的朋友）作为“强大的敌人”，给他们设立胜利的条件，然后就是给予无数次的操练，直到他们达成目标为止。令他们成长的同时，也让所有人无数次的确认“碎星老师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以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真理。
不知道是不是无意中得罪了老师，特纳奇克常常被留下来单独补习，同时也是课上被操的最狠的一个，而且，无论是向校方反映还是家族施压都不能动摇碎星的位置，只能换来更多的“课外授业”而已……
“要不是老师的操练，我恐怕早就死了吧……等等，怎么可以对他心怀感激啊要是可以不去体验那些噩梦现在死掉也没有关系啊那个怪物……（恶寒袭身）……呜哇哇哇哇老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过度的恐惧，紧绷的仿佛下一刻就会断裂的神经，不断涌上来的回忆提供战斗经验的同时也带来更多的恐惧，让特纳奇克觉得每一刻都像永恒一样漫长，而在这永恒中任何一刻自己疯掉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说不定已经疯了？
“一味的逃避，最终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持剑的右手垂下，剑刃划过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而平伸的左手带来了危险的预感。
“哗啦啦――”
锁链，铺天盖地的锁链。
作为裁决教会的神明，吉斯提斯的化身理所当然拥有圣裁骑士的职阶。
从吉斯提斯左臂的铠甲生成的时候，仅仅只有六条而已，但是那足够锁住巨龙的粗大锁链像枯树开花一样迅速的分裂增殖，转瞬间变成覆盖全部视野的捕蝶之网。
所有逃走的空隙都被填补，倒不是说吉斯提斯放出的锁链网毫无空隙，只是以特纳奇克的实力，仅有的几个空隙也无法抓住而已。
面对无从闪避的情况，特纳奇克瞳孔收缩成细细的一线，做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弓下腰，以完美的跳水姿势跃向坚实的地面，同时快速的念出关键词。
“大地的脉动！”
坑。
迅速蔓延的坑，一个接一个出现在地面上，数个细小的坑洞相互接近时便会造就更大的坑，战斗的场地眨眼间变成了过熟的奶酪。
逃跑的同时悄悄的设下无数低阶的土系魔法改变地形，无论是狼人还是考古学家的身份都决定与大地非同一般的感情，如果准备的时间再多一些，制造出一个可以埋葬巨人的陷阱也并非不可能。
……只可惜面对生命危险，不得不提前发动未完成的陷阱，反正一开始就不是寄希望于自己能打败吉斯提斯。
突然出现在脚下的坑洞让吉斯提斯一时步伐不稳，天衣无缝的锁链网也出现了一丝空隙。
不过特纳奇克并没有自不量力的去尝试利用那转瞬即逝的空隙，而是果断的跳进了其中一个坑里消失不见了。
（“到底是狼还是土拨鼠……”）
这句话只能放在心里，维持自己威严的形象也是神明的工作之一，更何况后面还有十多名信徒正在看着自己，在这个护罩之中，他们的作用可不仅仅是看客而已……
心里的抱怨是一回事，身为神明（的化身），要是连一只钻进洞里的小老鼠都解决不了，不要说信徒的眼光，他身为神明（的化身）的自尊都不会容许。
双手握住佩剑的剑柄，剑尖向下，狠狠地插进了地面。
“圣辉刃？剑阵。”
数量是六十四，长度和作用机理不明，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眼睛所看见的，比起雨后春笋更快速的破土而出的无数剑刃，仅仅是露出地面的部分就相当于原来剑身的两倍，地下的情况想必不容乐观。
“……打空了？圣辉刃。”
重新在剑刃上聚集起神力，吉斯提斯（的化身）再度高高举起佩剑。
……
……
……
地下……
【特纳奇克】【我觉得……我这里快要撑不住了……】
【依芙蕾雅】【错觉，只是错觉而已，我看好你。】
在现在的情况下，依芙蕾雅的“传令兵”无疑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要是只有三个人的情况下还要各自为战，那真的是死定了。
【特纳奇克】【……我说真的，要是不快一点，恐怕连坟墓都不用给我挖了。】
一身的冷汗，特纳奇克瘫坐在四通八达的地道的某处，头顶的岩层因为以不正确的方式被贯穿，正洒下一片碎石――好在没有立刻崩塌――棕黄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从自己两腿之间擦过的巨大光刃，眼神一片茫然。
“……愿伟大的先祖费斯弗的灵魂指引我胜利的道路……”
……
……
……
“圣辉刃？剑阵。”
爆发性的剑阵简直像不需要消耗魔力一样连续的使用――事实上也是如此。
作为神明（的化身），吉斯提斯对于魔力的控制毫无疑问是人类所能想象的极致，好比说魔炮士，魔炮如果打空，那么没有消耗掉的魔力九成以上可以回收，吉斯提斯使用“圣辉刃？剑阵”的时候，除了穿透土层和集中目标时不可避免的消耗，剩余的魔力可以近乎百分之百的回收。
“圣辉刃……”
“嗥――”
两次攻击的间隙，一道白色的身影擦过视线的边缘，将林立的剑刃作为踏板进行高速的不规则运动，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模糊的残影。
嗥叫声传进耳朵的时候，白色的影子已经完成了接近，攻击，撤离的一系列行动，简直像是银色的风暴，明明知道它在这里，感受到他的威力，却无法用双手抓住。
吉斯提斯一脸平静的收回手中的剑，让地上林立的剑阵消失，尽管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心里却是极大的震撼了，因为他刚刚被轻轻擦过的左臂，魔力飞快的流失着。
“……碎魂者吗？”
不远处以四肢着地的特纳奇克，仅有身上残破的布条能够看出其并非单纯的野兽，上半身――尤其是双臂和脸颊――满是怪异的红色花纹，那是用爪子画下的，不包含任何奇异的力量，仅仅用来传达战意的符号。
“我能看见……你华贵外表下渺小的灵魂……”
在特纳奇克的眼中，清晰的看到吉斯提斯高大的身躯里跳动着不合比例的小小的灵魂之火。毕竟只是神明的化身，里面装载的仅仅是个临时制作的伪物，相较之下，被封在这具躯壳里的普莉泰丝的灵魂要灿烂炫目无数倍。
“亵渎神明……死罪！”
吉斯提斯高高举起手中的剑，第一次迈开了脚步。
躲在神明庇护下的信徒们，护罩隔绝了内外，却不妨碍他们用双眼去看，用双耳去听，用身体去感受神明的怒火。
庞大的身躯有着与之不相符的灵活，归根结底那巨人一样的身躯，除了里面的普莉泰丝之外完全是由魔力构成的，与吉斯提斯引以为豪的圣裁骑士相似的，既享有重装单位的破坏力和防御力，同时也有轻甲单位的灵活性。而巨大的身体带来的好处还有着大步幅造成的高速和长长的手臂与武器拥有的惊人的攻击范围。
“如果有人需要为了说出真实而被夺去生命，那么这个社会就算完蛋了。”
能听见声音，但根本看不见特纳奇克的身影，只有一道道白色的轨迹残留在眼前，不过是使用琳蒂丝的领域消除了特纳奇克承受的风阻，行动起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学者的头脑让特纳奇克得以冷静的进入战斗，每次攻击时只是从吉斯提斯的身边擦过，无论攻击成功与否都不会影响到撤离时的速度；而碎魂者的能力，又能保证即使是擦过也可以确实的造成伤害。
【特纳奇克】【……还没好吗？】
【依芙蕾雅】【马上，再坚持一下。】
看似是优势，可是碎魂者的攻击创伤对方的同时也会伤害到自己，不断承受来自灵魂的痛苦的特纳奇克，究竟还能保持现在的状态多久？
“我，厌倦了……”
在特纳奇克到达极限之前，吉斯提斯已经厌倦了抓苍蝇的无聊游戏。
他把手中的剑插入地面，这一次，不是为了制造剑阵，而是像出征前的统帅一样，将双手掌心叠放在剑柄上。
“……给予罪人的裁决，必须迅速，确实，有效，任何的拖延都是制造新的罪行。”
“铿锵……”
“铿锵。”
“铿锵！”
铠甲碰撞的声音响起，在吉斯提斯的身边，神国的军队正在渐渐成形。
【特纳奇克】【好了没有？！】
【依芙蕾雅】【没问题，尽量退远一点！】
两边，都到了决胜的时刻。
………………………………
113破碎的正义（11）
吉斯提斯的神术，让战斗的场面由一对一变成了围殴。
化身是由神力构成的，他的做法实质上是分裂自身，会造成本体力量的削弱。不过再强的力量，无法击中对手就毫无意义，相较而言，将力量分散之后反而可以对特纳奇克造成更大的威胁。
证据是，特纳奇克身上的伤痕。
“可恶……明明他们的灵魂如风中残烛一样……”
呼呼地喘着粗气，沾血的狼首显得越发的狰狞，即使被敌人重重包围，在气势上依然压过对方，至于他心里的想法……
（呜……这一场结束之后，我要向阿斯娜申请入住与一书库，我再也不想看见书以外的东西了……）
敌人可不会在乎他有没有战斗的意愿，稍稍整理阵势，依照持盾步兵，长枪兵，弓箭手的顺序列阵前进，压迫特纳奇克的回避空间。
可是，一旦开始移动，原本固若金汤的阵线便会出现缝隙，本能的感觉到漏洞的位置，特纳奇克猛地压低身体，从转瞬即逝的一条缝隙越过步兵，直接逼近后排的弓箭手。
“哗啦！”
在他过度深入敌阵之前，四个玻璃瓶翻滚着从他的头顶上飞过，落在地上摔碎，洒出了里面的内容物――鲜血。
“蔷薇骑士团！”
血液触地的同时开始扭曲变形，四个身材娇小的骑士用双头的长枪逼退特纳奇克身边的士兵，同时，一个绳套飞来扣住了他的尾巴。
“傻瓜，都和你说准备好了，抓紧时间跑啊！”
从七零八落的断树之间，依芙蕾雅背着小背包慢慢走出来，在她身边还有两名合力拉扯着绳子的蔷薇骑士。
“唔……局势瞬息万变，刚刚我有机会清掉后面的弓箭手……那些渺小的灵魂，只要我轻轻的握住……”
特纳奇克用充血的眼睛看着自己爪子，对于碎魂者而言，那种劣质的召唤生物和纸糊的没有多大区别。
“迷你冲击！”
“磅！”
接着，依芙蕾雅用特制的小号“探索者”狠狠地给他的脑袋来了一下。
“蠢血上脑吗？血统的力量真可怕……”依芙蕾雅无奈的摇摇手，狼人一旦专注于战斗就很容易冲动，本能是难以压抑的，“……杀了几个又如何？等着给其他的分尸？”
“……呃……”
特纳奇克毕竟不是职业的碎魂者，战斗的经验方面还有所欠缺。
“你先到护罩边缘处理伤口。”
说着，依芙蕾雅把身后的背包丢到特纳奇克怀里。
“那你……”
“我？都说了准备好了……”
依芙蕾雅撩起长裙的裙摆在腰间打了一个结，长裙立刻变成了便于行动的超短裙。裙摆飞扬间，隐约可以看见她腰间和大腿上用皮带固定着一行行红色的小瓶子，
“……把他们聚在一起，送一份大礼过去。”
……
……
……
“哎呦呦，你看我们又没什么深仇大恨，大家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不是很好吗？”
一脸亲切的表情，似乎周围剑拔弩张的士兵们完全不存在，依芙蕾雅笑脸盈盈的说。
“神之化身既已降临，绝无不达目的半途而废之理。”
“嘛~~~那你可以和上面商量商量，换个任务嘛，比如修复裁决圣堂什么的？”
“……”
看来“裁决圣堂”的事情触及了吉斯提斯的痛处，他一言不发，手下的士兵直接冲了上去。
“……切，还是要打啊。”
刚刚亲切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依芙蕾雅左手拂过右腿，指缝间夹住四个小瓶子丢了出去，新出现的骑士堪堪拦住了对手。
不过蔷薇骑士团召唤的骑士只有外面一层由血液构成，里面完全是空心的，虽然只需要一点点血液就可以召唤，但是战斗力有限，而且会很快的把构成自身的血液消耗掉。
――这个护罩封闭的果然不单单是传送，连与神国……不，与外界的联系完全中断了，不只是我们，他也不能和位于神国的本体联系。
怀里阿斯娜的圣徽如今暗淡无光，想要请求支援也没有办法，这一点想必对方也是一样。
和科里亚认识后的这段时间里，三个人不知不觉不再有“神明是全能的”这种想法，而与阿斯娜相识之后，对于神明的敬畏虽未曾消失，但敬畏的对象由“神明的身份”变为了“神明的力量”。
神，不过是实力灰常强大的前辈而已――潜意识中有了这样的认知，让依芙蕾雅可以冷静的分析战局。
“恶魔的邪术，在神圣的光芒下必将消逝无形。”
金色的光芒以吉斯提斯为中心扩散开来，不愧是神术的源头，这一次的净化范围大到惊人，直接将所有的蔷薇骑士笼罩其中。
“！？”
片刻，金光散去，神国的士兵与血色的骑士依然在纠缠着。
“真不好意思啊，有位大金主资助了我不少龙血~~~”
赤魔法由于有“血液”这种实际的物质做载体，比起纯粹调集魔力施展的魔法更加难以驱散，而龙族天生的魔抗更是赫赫有名，想要驱散蔷薇骑士，至少也要专注的逐个进行才可以。
话虽这么说，依芙蕾雅心里可不像脸上表现的一样轻松。
她使用的是去雷奥森之前从娜塔的母亲处要来的血液，尽管与一书库制作的瓶子可以保持血液的新鲜，但是它们不是空间容器，依芙蕾雅也根本没考虑过要以自己为主力作战，只准备了两打――现在还剩十四瓶。
“真麻烦。”
双手各取出四瓶龙血，趁着蔷薇骑士拖延的时候飞快的咏唱咒文。
“迷宫中的恶意，黑暗下的利刃，于不知，不觉，不察中消失吧……雾都的血色回廊！”
猩红的雾气弥漫在狭窄的战场，血色在无风的环境下迅速的扩散，被遮蔽的不仅仅是视觉，连刀剑相撞的声音也渐渐淡去，似乎整个世界除了红雾外再无任何的存在。
“早知道刚才放他一点血的……特纳奇克那家伙浪费了不少。”
说话的声音已经传不到任何人的耳朵里，在这透露出危险意味的红雾中，依芙蕾雅自身也化作雾气融入其中，悄悄的来到吉斯提斯身边。
不只是依芙蕾雅，所有的蔷薇骑士也收缩身形，血液将内部的空隙填满，小小的身体很轻松的穿过士兵之间的缝隙，来到吉斯提斯的身边。
赤魔法最大的好处，就是几乎不用消耗使用者的魔力，一切的消耗都由生命之源――血液――来承担；并且，只要施法材料还保持着“血液”的状态，所有赤魔法可以随时互相转换，唯一的问题就是紧急情况下常常凑不出足够的施法材料……
相对的，只要有足够的血液，即使是天生魔力不足的依芙蕾雅也能使用强力的魔法。
“交织舞动的血色琴弦，奏响死亡的乐章……”
红雾以比出现时更为迅速的姿态消失，确切的说，是聚集起来。
所有的血液飞快的汇聚在吉斯提斯的身边，形成十八个两指宽的球体漂浮在他身边。
“！！！”
等到吉斯提斯注意到异状的时候，依芙蕾雅正站在他面前，双手五指间连着五道绯红的细线。
“……生命之弦！”
红线被弹出，看似简单的飞出去的红线发出清脆的鸣响声，每一道红线都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高速震颤着，消耗自身的同时制造出强大的破坏力――真正足以开金断玉的斩击。
红线与漂浮在空中的血球相触碰的同时，球体迅速的变形，延迟出新的红线互相连接，将吉斯提斯团团包裹。
“‘斩首战略’……好好享受吧。”
随着依芙蕾雅“啪”的一声响指，所有的红线的立刻开始强力的收缩，不甘就此倒下的吉斯提斯聚集起全身的魔力与身体表面，抵抗生命之弦的切割。
然而，吉斯提斯的魔力仅仅与红线僵持了半秒钟便宣告破碎，高大的身躯转瞬间就被切割成十七块大小不一的碎片，同时，维持生命之弦的血液也消耗殆尽。
“解决了吗……”
即使面对一堆碎片，依芙蕾雅仍然小心翼翼的化雾退到远处，才停下了查看。
“恶魔的小伎俩用完了吗？”
吉斯提斯的声音一如初始时的浑厚平静。
“……看来是没有。”
碎片漂浮在空中，像火堆边的蜡烛一样渐渐失去形状，一股股融合在一起，最后恢复成一开始的模样。
不过，依芙蕾雅的攻击并非毫无效果，吉斯提斯的身形比一开始缩小了三分之一，证明刚刚对他而言也是不小的打击。
【特纳奇克】【……麻烦了。】
神的化身本质是神力的凝结，不存在要害的概念，简单理解为由固定形状的史莱姆就好了――尽管这个史莱姆全身不是粘液而是神力，而且比同类强的多得多。
【依芙蕾雅】【哎呀，这也算好事嘛，至少我们知道了，那家伙不可能从神国借来无穷无尽的力量，慢慢磨就好了。】
【特纳奇克】【你确定他的体力和魔力没有我们的几十倍以上？】
【依芙蕾雅】【呼……现在只能祈祷没有了。】
【琳蒂丝】【打扰一下……依娜，我来了呦~~~】
“……”
连再见都不说，一听到琳蒂丝的话，依芙蕾雅立刻找了个离自己最近的坑跳了下去，然后沿着特纳奇克制造的坑洞拼命的向下跑。
风，吹起来了。
从特纳奇克和吉斯提斯作战，直到依芙蕾雅释放红雾为止，这附近一直连一丝风斗没有，因为，台风眼永远是最平静的。
“呼……呼哈哈……呼哈哈哈……好晕好晕啊~~~”
琳蒂丝欢快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相伴的是巨大的尘土之壁缓缓压近，而呼啸的风声告诉所有人，那是被狂风卷起的泥土与岩石。
护罩内的高度不够，许多风舞者习惯使用的借助高空的疾风使用的攻击手段不能使用，不得已，琳蒂丝展开了领域，在另两人于吉斯提斯纠缠的时候，一遍一遍的，围绕着整个牢笼内部划着圆形的轨迹飞行。
长时间聚集的风在这一刻咆哮起来，随着龙卷风半径逐渐缩小，风速也越来越快，相当于整个牢笼规模的巨大龙卷风缩小到几十米的时候，比金属的利刃更加危险的风，连岩石都能绞碎，让不规则的碎石夹杂在疾风中，成为更加危险的武器。
“好晕好晕好晕好晕好晕啊啊啊啊啊――――――――”
随着在风中变形的声音，吉斯提斯，与他身边的一切，消失在龙卷风的中心，只能听见狂风的咆哮，只能看见尘土在飞扬，以及疯狂肆虐的连接天地的灰色风柱。
………………………………
114破碎的正义（12）
灰色的风柱停留在原地，直到耗尽最后一丝能量之前都会维持现在的状态，要是忍不住好奇心用手去触摸的话，一定会被卷进去绞成碎末，然后曾经是岩石的残渣混杂在一起抛上天空的。
无论逃到哪里都逃不开的尖锐杀意，“真的会被杀死”的想法充斥着每个人的心头；
逃亡，一个个被击倒的同学，好像一下子从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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