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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无关风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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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儿这步棋是走对了。
母亲抱着欣儿寒暄好久后，才突然想起我还在旁边。连忙拉着我开始解释她只是有些担心欣儿的身子，同时也对我无关紧要的嘘寒问暖，我也是复合的一唱一和，不过表情难免有些敷衍。
“舟车劳顿，想必皇上也是乏了。不如用过晚膳后在回宫？”程欣充满着期待的看着季白。
空气一下子慢了下来，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季白从不在外面用膳。而一直在丞相府的程欣又怎么不明白，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季白罢了。而且虽然现在季白一脸神色莫测的样子，我猜他肯定会同意。毕竟他可是十分疼爱我这个妹妹呢。
“如此也好，爱妃有心了”果真季白思考几秒后便点头同意了。
尴尬的气氛从马车到饭桌上，父亲神情看上去如往常并无二致，只是没有刚刚在门口看到程欣的时候那么高兴。而母亲虽然两世为人，但是一点都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总是用不安的眼神看着父亲。相比之下我们表演者就淡定很多了，程欣一个劲殷勤的为季白步菜。而季白也是为了不辜负心意也面带笑容的吃下了，即使这菜肴他有很多不吃。而我不怎么太习惯这丞相府厨子的艺，简单的吃了两口借口身子不适而离场了。
我屏蔽了所有下人后独自去了一趟奶妈的坟头，因为长期没人打理，坟头已经长草米了。去年我种下的牡丹也全枯萎了。
记得母亲跟我提过，这片土地缺水。所以不适合种牡丹这种娇贵的话，可是我记得奶妈喜欢牡丹，她说牡丹是花之王，之前住在凉州的时候，奶妈便在院子里种满牡丹。她说这花像我。
我从旁边的工具箱拿出小铲子，仔细的除掉野草。季白说；这野草得连根拔起，要不然很快就又会长成大草。现在突然想起当年清明节他同我一起去给他母妃祭拜的场景，不禁唏嘘不已。回过神来，不知什么时候被野草上的刺划了一道小口，血一个劲的往外流。
我看着在缝里冲我洋洋得意的小刺，我拿指甲尝试了好几下，最后却败下阵来。自从有了画儿后便有了每天剪指甲的习惯，现在自然是扯不出来“你赢了”我无奈说道。
“奶妈，我又来了”见野草整理得差不多了，我便从饭盒里拿出一坛上好的女儿红。满上两杯后便洒了一杯在坟前“我现在过得很好，画儿很懂事，一点都没有遗传到我的坏习惯。就是可惜你没有多陪我两年。欣儿最近也进宫了，母亲对我有几分责罚，更是责问为什么不阻止这一切，她明明不适应后宫。你看吧，我还是这么不受宠。她心疼欣儿不适合宫，可几时心疼的问过我坐在那个位置适不适合”我自嘲的笑了笑。
“从小欣儿喜欢的，爹爹都全部答应了。那日我同他说，如果你要是觉得我不适合当皇后，大可上凑皇上让他废后，然后立她女儿为妃。那次出乎意料的丞相大人沉默了。不过这本来就是欣儿的婚事，也许还给她也是无可厚非的吧，甚至那些看戏的人还能拍觉得废得好。”我玩味的转着酒瓶，刚刚倒在杯子里的酒也被我全部倒到受伤的伤口，生理上的疼痛让我眼泪也不直觉的流了下来。
“不用担心，我们会好好的。连带着你孩子的那份一起活下去。我知道你心也是对我有怨的，你怪我当时为什么不救那个孩子，可是当初我心里也是冷得发寒。我记得她长得特别号看，像一个洋娃娃一样。偏偏有人不能看得别人比她漂亮，破坏了她的美好”虽然没有听我说，我还是即使的收住了口。“那个孩子没有死，只是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当时我把奄奄一息的她放到一户农家，然后将偷来的首饰放到她身上。她现在应该会好好的”
也许她也会化身为地狱的恶鬼，为报仇而重生。毕竟我当时傻，但不代表那个孩子傻。
不过我并没有说出来这句话，因为我余光看到某人缓缓像我走开。我咧嘴一笑，终于愿意出来了？季白
………………………………
第一百零四章
（） “爱妃怎么会一个人在此”季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我打招呼。
“不过想想陪奶妈聊聊近况罢了”我晃了晃上的酒杯，若无其事的将受伤的往袖子里收了几分。然后对着季白微笑。
我们两个人对视无言，微风凉凉，吹动了季白的发丝，他的眼睛前一秒还带着笑意呢，后一秒却盯着某处神情凉了一下。他快步走到我跟前然后一把抓住我的“疼”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嘟囔道。
“很好，还知道疼呢”季白凶了我一下，然后十分小心的握住了我的为我拔刺“怎么不宣大夫过来？”
“臣妾并无大碍，不过是不小心被野草给划伤了罢了。皇上没在前厅陪妹妹？”
“你啊”听到我的话，季白的脸色没有丝毫好转，反而带了几分怒气待了几分宠溺对我指责，他从怀里拿出帕为我包扎着“是你谁教你，受伤了也不知道疼的”
“多谢皇上关心”我浅笑着抽回，季白此时那所谓宠溺的表情太真，我怕我会真的认为他是真的担心我。
“这块土地不适合牡丹”季白没有理会我细小的动作，他伸回了后将背到了身后后默默转移话题道。
“嗯，娘亲也提起过；土地缺水得厉害”我点头赞同道“不过那又能怎样呢，不是所有牡丹都不能在恶劣的环境开花”
我在等，等经历完风雨走过了四季还能开花的牡丹，那才能真正称得上花富贵。
下午的时候，外面风霜又下大了几分，白雪茫茫的盖住了季白回宫的路，程欣也是接留季白在丞相府住了一晚上，季白也过多思考便点头答应了。
我跟程欣的房间里得特别近，小时候因为身体的缘故她特别怕冷，每年冬天她都会跑到我屋里来取暖。不过现在她找到了更适合为她取暖的人了，不需要我了。
冬天的夜晚来得要早一点，刚刚用完晚膳我就能听到从程欣屋里传来与季白嬉戏打闹的声音，秋月也一直欲言又止的模样，神情充满着为我打抱不平。
反观最淡定的那个人莫过于是我，第二天早上天气所谓有些好转，季白便带人回宫了，期间下人们也一直在议论纷纷说我可能是失宠了。可能没过多久，每个京城就都知道我已经失宠的消息了。
这几日遇到程欣的时候，程欣的表情都是充满着歉意，似乎在诉说着这一切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不过那一闪而过的精光却出卖了她，这几天也是极少能看到母亲，也许是觉得对不住我，也许是觉得压根不想看到我。
好在，习惯就好。
奶妈坟前，季白已经让人移栽了好几盆上等的牡丹。大雪下的牡丹树在风雨的摧残下怯怯发抖，就算我每天都会去细心照顾，他也没能活过天。
这天气说变就变，昨天还风雪交加，今天就已经晴空万里了。天空也是一空去洗的好看。程欣今天特别高兴，因为娘亲特意批准她下午可以出门溜达一圈。她高兴的跑到我院里叽叽喳喳的跟我说着她想去的地方，目光纯净得像个孩子。
这一幕像极了我还待嫁闺的时候，阳光也是一如既往温暖，昏昏欲睡的午后，程欣的纯真笑声打破午后这一丝惬意，她跑到院一把抢过我上的书跟我说；城门楼来了一位新厨子，做的叫花鸡可好吃了，我们去尝尝吧。
“好”我昏昏欲睡的躺在椅子上，慵懒的点着头答应这。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常要温暖得多，秋月给我准备的毛毯被我随意的踢到一旁，园的梅花也到了能开花的年纪，都抢着露出了一个小脑袋，想看看这个温暖的世界。
要说这些年变化最大的莫过于是我眼前之人吧，虽然她与我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一直在我心她一直都还是个孩子。可谁知就这么一个捧在心里的妹妹她居然黑化了，也许后宫的女人没有几个能维持到当初进宫的时候那么纯真吧。
“好耶”看到我点头，程欣高兴的欢呼。
在府门口准备驾驶马车离开的时候，还正好遇到刚好从外面回来的父亲大人，听到我们要出去转转，也黑着脸大骂着“胡闹”
“爹爹”程欣撒娇的拉住父亲的衣袖“今天又不会出城，而且还有这么多人照顾，不会有事的”
“可是”听到女儿撒娇的声音，丞相严肃的表情微微动摇了一下“爹爹这不是怕你着凉嘛”
“欣儿保证，欣儿会乖乖的”程欣立马竖立起两根指头，发誓道。
“爹爹诺是信不过欣儿，总该信得过女儿吧。女儿保证不会让妹妹收到一丝伤害的”我连忙上前保证道。“就是就是”程欣也趁热打铁的点头，冲父亲撒娇。
“那……好吧”见我们再保证，爹爹才不情不愿的点头“你给二小姐拿一个炉来”他对着现在一旁的丫鬟说道。
“是”
“娘娘”这时候为我取袍子的秋月也瞧瞧的来到了我的身边“不用……”本想拒绝说；我不冷。结果被秋月强行披上了袍子，还两眼泪汪汪的要我保重凤体。我看着站在一旁有些尴尬的父亲，也明白这是秋月在用她的方式在为我打抱不平。我推脱了几下后便人由他停留在我身上。
“我们走吧”等丫鬟麻利的把炉送到程欣的上后，我便先上了马车。
“等下……”结果却被父亲生生叫停了。我帘子掀到一半，扭过头看着父亲。父亲从匆匆跑来的丫鬟接到炉接到我上“别着凉了”
“…………”看着上还冒着暖气的炉，不禁一愣。等回过头来，爹爹已经进府了，剩下程欣在等着我先进去。
………………………………
第一百零五章
（） 虽然外面天寒地冻，但是一点都不能影响百姓们喜欢热闹的心情。大街上依旧熙熙攘攘的。到了集市后程欣便再也不满足只在马车上观看，一个劲的要拉着我下去。虽然秋月她们一直都在劝说，但是都不能影响此时程欣的好心情。我摆摆，要她们闭嘴，自己则帮程欣系好袍子同她下了马车。
这条街，认识我们的人很多。小时候娘亲就喜欢带着我们来这里买买菜啊，尝尝小吃什么的。很多时间久远的摊位的老板我跟程欣还能叫的上名字，所以相对而言我们也是比较放松的。
“姐姐，这个好看嘛？”欣儿随从旁边摊位上拿起一个簪子，然后问我。
“好看，不过太老实了一点都不适合我们欣儿”我又从摊位上拿起另一个比较花哨一点的簪子带到欣儿头上“这个才好看”
“两位小姐好眼力啊，这个簪子可都是用上好的白玉打造而成的，听说这皇上那位最受宠的宠妃头上戴的就是这种簪子”店主见到我们笑意更深了，旁边的客人也不照顾了，连忙走过来冲我们接受到。
“是嘛？”我用怀疑的眼光看了店主几眼眼“可是我怎么听说当今皇上现在独宠丞相府的二小姐，那丞相府的二小姐那可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怎会喜欢这种小家子气的簪子”
“这位姑娘，你有所不知啊”店主生怕我不信的低声的冲上来八卦道“皇上以前微服出巡的时候，从江南带回一个女子。听闻皇上对这个女子甚是疼爱，一进宫就被封为萱妃，也许等生下皇子来，这皇后都要换人当咯。要怪也只能怪咱这位皇后娘娘嫉妒成瘾，不能容忍别人生下皇子，于是她便设计陷害了萱妃，还在冷宫赐了萱妃一杯毒酒，估计是………”店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挑眉道“听说皇上也是悲痛欲绝，久久不能恢复”店主说起这事来眉飞色舞，仿佛是亲眼所见。连萱妃什么时候在皇宫消失都说得一清二楚“没过多久，程家二小姐就被封为妃，你说这不是报复这是什么”
“胡说八道”我假装生气的把簪子拍在他桌子上“我们走”
“姑娘何必如此动怒，在下表哥可是在皇上身边当差。他还同在下说当时皇上听闻消息当场将皇后娘娘关了禁闭”店主生怕我们不信，连忙追上来对我们解释。
“你可知道我是谁？”看着欣儿脸上充满了迷茫的神情，我更加生气的瞪了一眼店主。
“在下不知”
“程黎”我丢下这两个字后我便带着欣儿离开了，有些人不用说太多，既然他表哥在宫里方差，那他既然也不会陌生程黎是谁。
“姐姐，他所言可是真的？”走远后，欣儿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小情绪，她拉着我来到一个小胡同，然后质问我。
“是的，本宫在冷宫赐了萱妃一杯毒酒”
“那也应该肯定是萱妃犯事在先”欣儿毫不在意的应承道。
只是眼的一闪而过的不安的神情出卖了她，这件事情她能从别人口听到很多本，本该只是个过去式，现在却突然用这种方式揭露在她面前，她难不难受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人是苏木的人，我故意借他口说给程欣听，我半眯着眼睛略带埋怨的对程欣说道“那萱妃是敌国派来窃取情报的，皇上还如此宠爱于她。真是让人有些恼怒”
我这句话的潜台词不过是那季白如此宠爱于萱妃，竟然知道她是敌国派来的也宠爱不减，所以季白为了报复我杀了萱妃而宠幸程欣也不是没有可能。
“皇上可能是被妖女施了法，妹妹相信皇上过段时间便会想通的”欣儿脸色不变的开始安慰我“听说城门楼来了一位大厨，做的叫花鸡可好吃了，我们去尝尝吧”欣儿甜甜的冲我笑道。
“你啊”见到欣儿的笑容，我也不好板着脸，勉强的笑了笑。仿佛我真是被气着了“走吧”
刚刚那人是苏木的人，早在苏木登基的时候，我们两人便心照不宣的结盟了。
这话已经传到欣儿耳了，至于能起到什么效果。就看等下的火烧的旺不旺了。
城门楼是京城最大的一个客栈，没有之一。据说他背后的老板是皇上的表叔，也有人说这个客栈是某位在外云游的皇亲贵族。城门楼之前最吸引人的地方除了独一无二的菜品，还有一群如花似玉却不卖身的女子。她们一个个才华横溢，美艳动人。更有不达官贵人上门迎娶，但是都被幕后人一一拒绝了。这让幕后人的身份更是朴素迷离。
不过此时的城门楼发生了一点小意外，王府的表少爷当作调戏这楼的姑娘并扬言；本少爷可是王家的人。楼不乏皇亲贵族，只是他们不屑于为一个女人出门。而一些平明百姓也碍于他皇家的身份，敢怒不敢言。而今日城门楼掌柜张姑娘也不在，更是没人出面压制这一局面，导致场面更加混乱了，二楼不少闲的人也纷纷搬着小板凳坐着看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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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 “哟，原来是王公子啊，奴家还以为是哪里跑进来的野狗在叫唤呢”随着打趣的声音，人们将目光投向至门口，只见那女子身穿一席玫红色的襦裙，大红色的袍子上还零碎着雪花。粉色的发簪松松散散的插在一头秀发上，显然是匆忙从赶回来处理事情。这个打扮得像是随时要是参加婚礼的人便是着城门楼的代理掌柜。
别看她虽然从进门到现在一直都挂着笑，但是王公子看到她后神情却微微一变，怕是想起家里有人吩咐到不能得罪这个女人吧。
“张姑娘……”
“张姑娘……”
掌柜一出现，立马引得所有男人们冲她拱，早在一旁的小厮也接把那个被王少爷欺凌的女孩拉走。而王少爷此时全部的眼神全部放在了某人身上丝毫没有察觉她的离开。
“民女参见皇后娘娘，拜见贵妃娘娘。民女不知今日有贵客降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说完一副要跪下向我们请罪的模样，吓得我赶紧伸拦住了她。这张姑娘也是个秒人，本该回来出来王少爷的事情，反而先把我我们这两吨大佛搬出来了。
“本宫今日也是微服出巡，不必多礼”看着旁边本来还分我一半瓜子的兄弟现在吓得连碗都掉了，集体目瞪口呆的准备像我行礼。而王少爷更是吓得脸色都白了。
“不知皇嫂对这件事情怎么看？”既然我都出面了，那在二楼吃饭的王爷自然也不能隐藏下去了，他指着跪在地上怯怯发抖的王少爷，开口说道。
而王少爷估计到现在还没有明白，为什么他就单纯的调戏一下民女，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大人物呢。
“其实本宫也刚到，不太明白那位姑娘到底是因为何事恼怒了王少爷呢，不知道王少爷能否为我解答呢”王爷会出现实则在我意料之外，当年季白还没有登基的时候，这位他们的关系非常不错，后来季白当上皇上后一是为了避嫌，二是为了夺权。所以兄弟二人渐渐地关系不好了。
“回娘娘的话”王少爷本是王家庶出，本就只是个纨绔子弟，以前是因为朝无人得收敛。现在不同了，现在安妃有身孕在身，要是个皇子那安妃的身份更是水涨船高。导致现在王家越来越藏不住自己的狐狸尾巴了“草民今日本是约了几位诗社的朋友来城门楼聚聚，谁知那舞娘不懂事既然失讲酒水溅到草民的衣衫上。于是才有了一丝争执罢了”
“噢”我算是听明白了，这分明是解题发挥啊“那如今看在本宫的面子上，私了了此事如何？”虽然这话我是同问他们两个人，但是我却看的是王少爷。
“全凭娘娘做主”张姑娘自然是妹子脾气。
“皇嫂，此时臣弟有异议”关键时刻，王爷又跳出来了。
“噢？”我假装很有兴趣的看着他“王爷请说”
“臣弟听言这王少爷的生母与昨儿个去世，可惜他却今日在此饮酒作乐。臣弟甚是寒心啊”王爷一副悲痛欲绝，就差跳起来指着他鼻子大骂；你这个不孝子啊。
“这……”我话还没有说完，先看到周遭一下。本该围观群众就对他闹事感觉到不高兴了，现在更是提说他亲妈昨天刚刚去世，还没有下葬。他就在这里喝酒撩妹，恐怕要不然我在这王少爷估计容易被骂惨“王爷所说可属实？”我前进了两步然后一脸气氛的看着他。
“这……这……娘娘，你听我解释”王少爷这下子彻底慌了，既然连续好几个这都没有写出个所以然来。
“本宫不听，本宫最讨厌尔等不孝之辈了。来人啊，拉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我差点就说出了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了。幸好及时收住了口。
不过这来人，来的也是城门楼的人。毕竟我进来的时候，只呆了几个小丫鬟。
“至于那位冲撞王公子的舞娘既然是城门楼的人，那便交给你们城门楼的人去管理吧。”我冲张姑娘笑了笑。
“多谢娘娘开恩”张姑娘自然懂我言外之意。都是她们的人，她又怎么舍得去罚他。
………………………………
第一百零七章
（） 因为王少爷那颗老鼠屎的缘故，我跟欣儿在在城门楼可谓是大受欢迎，小姑娘更是本着感谢我们的而做了一大桌才，就连二楼的王爷都下楼跟我们同桌，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们，而我怕这么多人盯着我吃饭，我会消化不良，所以我偷摸带着欣儿离开了。
“叫花鸡，叫花鸡”临走之前，欣儿还在惦记着这鸡，却被我硬生生拉走了。
“母亲吩咐过了，让我们晚膳之前回家。要不然她下次便不让你出门了”在路上。我小声的对欣儿恐吓，欣儿这才妥协“那好吧”
回府的必经之路要穿过一个小林子，虽然这个林子没有大型动物，但是经常有土匪过来打劫，这不就被我们给遇到了嘛？
因为欣儿不喜欢很多人跟着，所以今天出门没带多少人，这不还没有做好准备就被打劫了。
所以当外面传来熟悉的那句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的时候，我们马车的几个女眷已经开始吓得怯怯发抖，接着外面就传来激烈的打斗声。秋月更是吓得哭了下来。
“秋月把你衣衫脱下来与欣儿对换一下”我冷静的对她们几个吩咐道，同时伸把她头上的贵重首饰取下，然后拿出腮红画花了她的脸“你们几个等下记住，等下如果劫匪杀进来了，你们几个第一时间护送欣儿离开。至于秋月让你伪装成欣儿，可能会丧命，你可有委屈可有不服？”我赶紧把装扮好的欣儿低头下去，然后叮嘱了她两句。
“奴婢没有，只是娘娘，您不能陪奴婢留下。这样太危险了”秋月关怀的冲我说道。
“时间来不及了”话刚刚落下音，就听到劫匪一刀把整个屋顶都掀开了“保护好欣儿”我小声的叮嘱。
“军师，这几个娘们姿色不错啊。一点都不像是平常人家的姑娘”那个一脸色眯眯的胖男人摸了一下秋月的下巴，然后不怀好意的对他的同伴说道。
“好了，出门前老大吩咐过只劫财，不劫色。别忘了……”同伴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都没音了。
“嘿嘿，不过老大也说不可以调戏一下啊……”胖子的猥琐的声音又响起了。
“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沉默了很久后，程欣终于忍不住开了口，那个色眯眯的胖子似乎贼心不死，跟军师周旋着说；能不能让他调戏个丫鬟。而军师却始终摇头。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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