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医世子妃-第1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性情泼辣而豪爽的公子青青,转眼间就是仪态万千、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她的一举一动,眉宇之间,一股英气隐隐而出。
那双时刻燃烧火焰的清眸似冰封住了,变得清寒而精锐,令人从心中扬起敬意,不敢轻视与她。
一贯温润含笑的大哥夙北灵,虽然谈笑依旧,儒雅翩翩。
但是那眼眸中的柔光却只在眼角一闪而过,并未抵达眼底,看起来疏离而飘渺,淡漠而不可亲近。
风流倜傥、潇洒不羁的夙北堂,看起来一副无害的样子,实则迷醉慵懒的神态中,隐隐散发着无形的冷漠。
那是一道无形的距离,无形的高墙,将其他人远远地隔离在外面,进不了他的身侧半步。
而夙北辰更是将他邪恶魅惑的气息发挥到极致,他额头上的三道赤焰妖艳绝世,啼血如杜鹃。烟月眉下那双魔魅蓝瞳,波光涟漪,无形的暗流,汇聚光泽,旋转飞流,如幻如梦。
令人看不清楚他的眼神,也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感觉一道强大的气流在四周涌动而起,不由地心生惧怕。
“启禀陛下,如今天下传得沸沸扬扬,说逍遥国的玉珏失踪。四国民心惶惶,帝君野心勃勃,各国都有拓展疆域,挑起战火的苗头,所以臣等特来奏本,还望陛下取出玉珏,平息谣言,安定民心。”一位老臣躬身奏本道。
夙景玄深邃清寒的黝黑瞳仁,光色沉浮不定。“朕知晓了。”
倏然,他左袖飞扬,眸色清冷。
“其他各位大臣,可还有上奏?”
朝堂肃静,众位大臣沉默不语。
夙景玄视线冷冷地一飘旁侧的大内总管。
那大内总管立即高叫一声:“退朝!”
一声尖细的高音之后,众位大臣跪地道:“微臣告退,吾皇万岁万万岁。”
他们躬身退出了宣化殿。
朝堂之上,剩下的便是夙家的家人。
夙景玄淡淡地看了一眼身侧两旁的侍卫跟大内总管道:“你们也都退下吧。没有朕的命令,今日谁也不见。”
“是,奴才遵旨。”大内总管随同侍卫出了宣化殿,同时命令侍卫悄悄地关上了殿门。
一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殿堂内,他们的样子完全变了。
夙景玄跟公子青青踏步下了玉阶,他们毫无顾忌地坐在了台阶上,顺手朝着夙北灵、夙北堂、夙北辰跟乔装男儿身的沐非招了招,示意他们都坐到他们二人身侧。
夙北辰牵过沐非的手,自然地拉着她坐在一旁。夙北灵温和地靠坐在公子青青身侧,夙北堂则懒散地仰身躺在台阶上。
“爹,你就实话实说吧,孩儿能够承受得住。”其实夙北堂早就怀疑玉珏失踪了。
夙北灵跟夙北辰相视一眼,他们眼中漂浮一层迷雾。
夙景玄跟公子青青对看了一眼,他们眉宇之间浮动一抹黯然。
他们轻轻一叹,沉默许多,由夙景玄开口了。
“其实也该告诉你们了。说到玉珏之事,还得提起一个人,一桩十五年前的孽缘。这个人你们其实也知道,那就是十五年前叛离逍遥国的夙景羽,也就是你们的二皇叔。当年之事,不提也罢。”
“关键是爹没有想到你二皇叔一直耿耿于怀,到现在都放不下心结。近几年里发生的离奇事情,都跟一个神秘的组织有关系,那个组织名为幽冥宫。”
“爹怀疑那个幽冥宫就是你二皇叔组织的,那个假玲珑估计也是他派来卧底的,至于那化功**,也应该是他盗取走了。其实他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挑起各国纷争,让爹时刻得担忧天下苍生,不得安宁。他这是想要先灭天下,后灭夙家啊。”
沐非发现夙北辰在听这段故事的时候,他的后背僵直了,冰清透亮的蓝瞳隐隐有悲凉之色浮动。
淡淡的忧郁,拢上他的烟月双眉。
她突然脑海闪过一道灵光,将公子青青告诉她的那番话联系到一起,推断出一个结论。
而这个结论,让她心中大震,情绪起伏不定。
微微侧目间,她无意的那一瞥,正巧迎上诉夙北辰飘过来的无声眼神。
那一眼,火光碰撞在他们之间,那一眼,他们好像不必说,便已经在各自心中明如镜子。
沐非的手悄悄地握紧了他的手,她十指相扣,紧紧地缠绕而起。
掌心的力量,无言地传递到他的掌心里,支持着他。
他看到她眼中的那份坚定,那么执着,不由地薄唇扬了扬,一抹温暖的笑意浮动而起。
夙北灵在听完夙景玄那段话之后,他温润的视线,有意无意地飘向夙北辰,担心着他受到伤害。
公子青青似意识到了,她扯了扯夙景玄的衣袖,示意他说话谨慎些。
………………………………
第四百四十三章 番外九十五
有些事情,逃避是无济于事的,他已经长大成人了,也该诚实地去面对了。
虽然伤口很深,虽然曾经血色琳琳,但毕竟是事实,那是无法避免的。
“父皇;你吩咐吧,接下来需要我们怎么做?”
夙北辰冰蓝色的眼瞳注入了一道绝然清冷的光色。
夙景玄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视线定定地落在沐非淡然的容颜上。
“其实玉珏根本没有失踪。”
夙北辰等人听后,俱是一惊。
“那爹为何不取出玉珏,平息谣言。”夙北灵不解道。
夙景玄深邃的眼瞳中漂浮一道茫然的水雾,他没有焦点地盯着远处看了很久,而后神情凝重地开口道:“这是天意啊。”
众人眼中浮动一个问号?
“三百年前建造逍遥国的第一皇后就留下过预言,天下之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今四国连年纷争不断,战火不断,虽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战乱,但是各国之内隐忧重重,连年征兵,内乱外患,一应俱全。”
“百姓连年四处逃亡,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现在的天下,已非三百年前的天下,并非出示玉珏便可以解决掉这些问题的。此次天下战火,是不可避免了。你二皇叔便是知晓四国面临的战局无可避免了,所以他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催促战火开启的进程。”
“而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挑选一个能够担当一统天下的英明君主,助他完成天下统一大业,消除连年兵战之苦,让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太平。”夙景玄沉声道。
“现在四国之中,以召陵王朝的左天逸谋略最高,智慧略胜一筹。但他有个弱点,过于执念,不撞南墙不回头。”
“以星月王朝的欧阳城心机最深,最为小心谨慎,但此人猜疑过重,若他接任大位,势必杀戮太重。以春秋王朝的百里锦衣最为心软,重情重义。但有时候过于义气,反而是帝王之祸。所以――”夙北堂一一分析道。
“所以最合适的人选是飞鹰王朝的卫烈阳,此人心胸开阔,武功谋略皆不在话下,而且他懂得该放手便放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冷心之时,绝不留情,顾大局则不拘小节,顾民生则必牺牲一些人的利益,哪怕那个人是他最亲近的人。”夙北辰接口道。
夙景玄淡淡地点头道:“没错,堂儿跟辰儿的分析都很准确,飞鹰帝君目前来看,看起来确实是最适合担当一统天下霸业的帝君。不过――”
“父皇还有什么疑虑?”夙北灵问道。
“此事非同小可,朕不可以拿天下作为赌注来赌。所以为帝君之位,还需要经过一番考验才行。”夙景玄沉吟道。
“毕竟左天逸跟卫烈阳二人是旗鼓相当的帝君,他们二人之间的取舍问题还需要经过一番衡量方可确定。在这期间,最重要的事情是,沐非姑娘还得助逍遥国取出玉珏,召集到四国之中的侍卫队,以便日后行事。”
沐非听罢,不解地看夙景玄。
“皇上此言,是何意?”
为何一定要她相助才可取出玉珏呢?
“明日朕带你入左宫密道,你便明白了。”
夙景玄神情认真道。而后他朝夙北堂冷道:“至于堂儿,朕还有另外的事情吩咐你去做,顺便实行你的一年之期。”
夙北堂大震。不会吧?
逍遥国的二皇子夙北堂就这样被一道命令赶出了宣化殿。
他在处理公务之际,还得满世界地找到他未来的娘子。
本来他干脆在外飘荡就是了,可是他舍不得家中的美好,家中的自由。
只能想着万一一年之期到了,他就用抓阄的办法,到最后一刻,出现在他面前的女子,无论是谁,他都打晕了扛回家来。
夜色迷离,月朗星疏。
刺鼻的药味,漂浮在冰雨阁里。
绝美风华的少年,斜斜地倚靠在藤椅上,长而浓密的睫毛,随夜风轻轻地颤动着,偶尔睁眸,冰清透彻的紫色眼眸,流泻出一股深入骨髓的悲凉气息。
他玉指轻弹桌面,视线淡淡飘过桌子上浓黑如墨的药汁,完美无瑕的薄唇,扯动一抹似有若无的苦涩。
忽而,他扬袖一起,手指碰触到温热的碗沿,朝着窗台上的一盆不知名的草木倾斜下去。
门“吱”地一声被轻轻地推开了,来人正是沐非。
她察觉到夙北辰今日在宣化殿的神情不对,特意过来看看。没想到她竟然看到这一幕。
沐非淡然的子眸,光泽漾开,她微诧地盯着夙北辰的举动,不明白他为何又偷偷地将药汁浇草了。
“辰。”她低柔地唤了一声。
夙北辰转身,冰蓝色的眼瞳晃悠而起的悲凉气息来不及沉淀下去,恰好地被沐非犀利的眸光捕捉到了。
深藏的脆弱,霎那间,无所遁形,毫无保护色地完全地显现在沐非的面前,夙北辰眼中骇色浮起,心,蓦然沉了下去。
她急步上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药碗,看着里面倒了一大半的药汁,一道无名之火忽而炸开在她的胸口上,她盯着他闪烁的冰蓝色光泽。
“为什么?又是怕喝药难看的样子被人看见?”
此刻房间里空无一人,谁会看见,谁会看见他喝药的样子?
所以,很简单,他撒谎了,他对她撒谎了。
砰――
药碗从沐非的手中无声地滑落,摔落地面,砸出一地银光闪闪的碎片来。那飞溅而起的残汁,浸染了她雪白的衣衫,点点滴滴。
“非儿,别走。”夙北辰一个箭步,从身后牢牢地抱住了沐非。
“为什么要骗我?”沐非淡漠地问道,她冰冷的子眸,光泽冻结成冰。
“非儿,我不想骗你,真的不想骗你,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非儿,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明明知道告诉了你,只会增添你的麻烦而已,我才不想告诉你。”
夙北辰冰蓝色的眼瞳中,深藏的痛楚是被人从心底最阴暗的地方挖掘了出来,好冷,好痛,也好害怕。
他紧紧地抱着沐非的腰身,微凉的手指越发地冰寒。
也许是察觉到身体碰触瞬间,他传递给她的惊恐,那种无助的惶恐,让她蓦然神色大震。
她转头,握上他的手,发现他指节僵硬,手指比寒冷还要冷上三分。
“辰,辰,你没事吧,辰,辰――”
他的样子看上去像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卷缩着身体,环抱的方式,以那种婴儿在母亲腹内的姿态,慢慢地缩紧了,抱紧了。
“辰,你究竟怎么了?”
沐非心头起了恐慌之色,她抱紧了他的身体,想要给他传递温暖。她将揽在靠心的位置,抬手轻柔地抚慰着他的后背,温言细语地哄着他。
“辰,我在这里,我在这里陪着你,没事了,辰,没事了。有非儿在,一切都没事了,不会有事的,辰。”
夙北辰在她的怀抱中抬起一双毫无焦点的冰蓝色眼瞳,他神色迷离而苍茫。
忽而,他紧紧地抱住沐非,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血肉中。
这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彻骨的绝望,比掉进冰窟里还要寒冷的滋味,很难受,很难受。
可是沐非承受了,她知道夙北辰比她更难受,她碰触了他心中那个藏得最深最隐秘的伤口。
一旦被她挖掘出来,那绝对是血色淋淋,痛不欲生。
“辰,对不起,辰,我不问了,我什么都不问了,你可以不用回答的,什么都不用。”
她不要问他为什么了,不要问了。
有些时候,问了,其实就已经是一种伤害了。
她不想伤害他,她其实早就该明白,一个人宁愿不要性命,也不肯喝药,那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他当初邪魅的容颜,清澈的笑容,将她骗过去了,骗过去了。
她真以为他是因为怕喝药才不肯喝药的,但是其实不是的,其实她更早时候的猜测是正确的,那是有特殊的理由的,一定有的。
她今晚不该问的,其实不该问的,但是冲动之下的她,因为惊恐他无视他的性命而莫名地烦躁,莫名地冲动,以至于她失控地开了口。
她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么不冷静了,变得如此不理智了。
“辰,别害怕,没人会来伤害的人,没有人。有非儿在你身边,就不会有人来伤害你的。”她心痛地抱着他,淡然的子眸,浮动一片水光。
她身上的气息很温暖,她身上的感觉很安宁,也许是这样,夙北辰慢慢地恢复了。
他从她的怀抱中脱离开来,缓缓地起身,再缓缓地落坐,而后他突然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透明了一样,看在沐非的眼中,那么地凄凉。
她的心,忽而酸涩起来了。
他看着她,水波无痕。柔软的脸部线条,忽而似蒙上了一层寒霜,变得不可靠近,神思飘渺。
“其实以非儿的聪明,你早就发现了,发现问题了。公子青青不是我的亲娘,我的亲娘是二十年前幽冥宫的圣女魔雪影。”
他话到这里,蓦然起身,走到书柜那边,打开最底处的一个抽屉,取出一副画卷,慢慢地摊开在桌面上,呈现在沐非淡然的子眸中。
………………………………
第四百四十四章 番外九十六
画卷上的女人有着倾国之容,美得如诗如画,如梦如幻,眉眼间跟夙北辰有几分相似。
“我娘她,很美吧?”他冰蓝色的眼瞳中似陷入记忆中,漂浮起梦幻的色彩。
“我的容颜大部分承袭了我娘亲,尤其是这双冰蓝色的眼瞳,我跟娘亲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玉指拂过画卷上倾国倾城的美女,冰蓝色的眼瞳中淡淡地浮起一层朦胧的月光。
“可是娘亲长得再美,再动人,在父皇的眼睛里,却只有母后一个人,他认定母后才是这个世上最美丽的女子。所以娘亲爱慕上父皇注定是一个悲剧。”
“我娘亲是个骄傲的女子,自视甚高,从未将任何男子看在眼中。也许是父皇不为她的美色所动,也许是父皇对公子青青的专一痴情,娘亲爱上了父皇,如飞蛾扑火一样地爱,她爱得轰轰烈烈的。”
“她祈求父皇有朝一日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情意,可是无论她怎么做,就算她给父皇下了催情毒花,就算她有了我,父皇对她从来没有丝毫的情意,只是漠视她,将她的自信摧毁得一分不剩。”
话到这里,他眼中的悲楚越发地浓厚了。
“娘亲因此从爱成恨,我五岁前的记忆虽然有些模糊了,但有些事情却永远地烙印在那里,不会忘记,也无法忘记。娘亲时常发脾气,时常摔东西,她什么东西都砸,砸得到处都是,连我身上也不放过,滚烫的烙铁,尖锐的瓷片,还有火辣辣的鞭笞。”
“大哥夙北灵一直很疼我,他每次看到我身上的伤口,都会拿药要替我治伤,他还想告诉父皇,告诉他娘亲残忍对待我的事情。可是我拦住了,我知道娘亲的心里很苦,很苦。我那个时候甚至在想,要是在我身上烙印伤口让能她开心的话,我心甘情愿地承受她给予的痛楚。可是,我没有想到――”
夙北辰冰蓝色的眼瞳蓦然有了刺痛的光色。
“五岁那年,有一日我发高烧,不停地咳嗽,还咳出了血。父皇看到了,他主动来关心我,还第一次踏进了娘亲设计他之后的冰雨阁。娘亲看着父皇给我喂药的温柔样子,她已经死掉的心再次复燃了。”
“她竟然在我的退烧药汁中加了幽冥宫的禁药血毒,这种血毒进入人体的血液中,便会每个月在月圆之夜的前后七天里咳血如花。而我在五岁那年,便喝下了那一碗碗娘亲亲手煎煮的毒药,那药汁,热气袅袅,浓黑如墨,气息刺鼻。”嘀――
有热烫的水珠从夙北辰冰蓝色的眼瞳中飞了出来,滴落在沐非的手背上,灼烧了她的心。
她的心,蓦然好痛,好痛。
他仰头吸了一口气,嘴角流泻完美的流光。
“后来我的病就反反复复,一直不见好转,父皇踏进冰雨阁的次数频繁了。娘亲觉得这有我病发的时刻看到父皇,她不知足了,她巴不得时时刻刻地看到父皇,所以她在药汁里加的份量更多了,更重了,不顾我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
“我咳血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到最后,有一天实在支撑不过去了,我昏厥了。当我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父皇知晓了娘亲的手段,他痛恨娘亲如此残忍毒辣,他将我从娘亲身边带走,带到母后身边,不准娘亲再见我一次。”
“辰,不要说,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沐非淡然的子眸,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下她的脸颊。
“不,你让我说完,非儿,让我说完。我娘亲自从那日之后她突然变得疯疯癫癫的,她好像一夜之间忘记了所有人,什么都不记得了。父皇心软了,他怜悯她,便疏忽了对娘亲的看守。娘亲悄悄地避开所有人,她从病榻上带走了我,她说要带我去一个只有快乐没有悲伤的地方,她说她以后都会好好地照顾我,不会再伤害我了。”
“我相信了娘亲的话,跟着她离开了。但是却没有想到娘亲是想带着我一起跳下万丈断壁,她是想要我的死来宣泄她对父皇的恨意。没想到大哥夙北灵一直悄悄地跟在后头,等他知道了娘亲的意图,他突然冲过来,推开了我,自己却随着娘亲掉入了万丈断壁之中。”
他话到这里,音色哽咽,颓然地坐在了位置上。
“辰――”沐非眼中的泪已经迷糊了她的双眼。
她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会有那么凄惨的过去,比她当杀手的日子还要凄惨,至少她是一个孤儿,不用倍受这种亲情的煎熬。
滴滴清泪,落入夙北辰绝美的容颜上,落在他温润如玉的手背上,那热烫的感觉,灼烧了他的眼,灼烧了他的心。
“非儿。”他低柔地唤着她的名字,抬眸,冰蓝色的眼眸,汪汪水波晃荡细细的飞花。
他抬手,玉指轻柔地抚去她眼角的泪痕。
“别哭,我没事,真的,那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他柔声细语地安慰着她,手指穿过她浓密柔软的青丝,若探手春花秋雨般一样地棉柔。
他笑容绽开嘴角,一朵美丽的梨花飞旋,深深地雕刻在那里,绝美而妖娆,邪魅而动人。
他的一切都过去了,只因为――
她来了,来到了他的世界里,以后他不再孤单了,有了她温柔的相陪,他再也不会惧怕黑暗的夜色。
沐非静静地凝视着他,她看懂了他眼中透露的讯息,知道他想要告诉她什么。
但是她的鼻子却莫名地发酸,她的心境无法平静。
难怪公子青青会事先跟她打过招呼,难怪大哥夙北灵跟二皇子夙北堂称呼夙景玄跟公子青青为爹娘的时候,夙北辰却称呼他们为父皇跟母后。
其实在他的心底,他能唤之为娘亲的人永远是魔雪影,那个虽然带给他一生痛苦的女人,却是将他带到这世上来的女人。
那个虽然她痛恨她如此对待夙北辰的女人,却是她感激她将这么美好的夙北辰带到这个世上的女人。
她对魔雪影的感觉很复杂,复杂到她不知道如何形容,只是默默地陪在夙北辰身侧,看着他的手指绕过她的青丝。
“非儿,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很害怕,害怕得不得了,生怕自己体内流动的那一半偏激的血液,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出来,害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伤害到自己最重视的人。”他微微垂下眼帘,长而浓密的睫毛随风轻轻颤动。
“所以我从小特意要求父皇让我修炼一门静心诀,这门功夫可以令我无欲无求,可以令我心境宁和,压制我内心的渴求。”
他话到这里,磁性的嗓音越发地低柔,柔化若一缕清风。
“直到遇见了你,非儿。我的静心诀失效了。面对突如其来、气势汹汹的感情,我曾经徘徊过,也迷茫过,我害怕过,也逃避过,以为可以就此放手。但是心里已经有了你,却是再也放不下去了。”
“你知道吗?非儿,每当我看到你跟大哥在一起那么自然和谐的样子,那么亲密无间的时候,看着你为了大哥奋不顾身的样子,看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