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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世子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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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安伯年,你确定你是我父亲?你也配让我叫你一声父亲。”安清染冷笑一声道。

    “逆女!放肆!”安伯年看到安清染那满脸的嘲讽。

    顿时大怒,他抬起手来就要挥向安清染,想要狠狠地教训安清染。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安清染的脸。他整个人忽然就倒了下去,疼得在地上开始翻滚。”逆女,你究竟做了什么,你这个逆女,莫非你敢,你敢弑父不成?”

    安伯年疼得一发不可收拾。他赶紧浑身上下每一次被针扎了一样难受。他直觉地认定是安清染下的毒手。

    可安清染淡淡地笑看着安伯年。

    “父亲大人,有件事情父亲大人似乎忘了。父亲大人在安清染七岁离府之时,可是亲口对安清染说过的,安清染跟父亲大人的八字极为不合,最好不要来往,此生不要相见,若不然,父女之中必有一人受伤,甚至是——死亡。”

    缓缓地吐着字,安清染气定神闲地看着安伯年痛苦的样子。

    这还不够,不够偿还你的血债。安伯年,这才刚开始呢。

    她不会让他这般便宜死去的。

    他若是痛快干脆地死去,安清染会觉得对不住原主安清染,也会对不住那个母亲的。

    那安伯年一听安清染提到命格之事,当下脸色大变。

    当初会有这样的传闻,那一切不过是薛氏暗中的设局罢了,根本不是真实的。

    他知晓安清染的八字绝没有问题。可他明明知道,还是由着薛氏毁了安清染的名声。

    如今,安清染用命格之言来堵他,安伯年还真的挑不出错来。

    若说安清染错了,岂非说当年命格之事是假的吗?

    若是假的话,太后娘娘那是因为安清染的命格才给夙世子赐婚的。

    倘若这一切都是尚书府造成的,那么等待尚书府的就是滔滔大祸。

    这么一想,安伯年倒是骑虎难下了。

    想说不是安清染克的,不能。

    想说是安清染克的,可他明明知道不是。

    这还真让他憋得慌,怒得慌。

    然此时安伯年就算多么恼怒,他实在是疼得厉害,都快疼死他了。
………………………………

第六十四章 整他

    没办法,他还有求于安清染。

    只得缓了语气,好声好气地对着安清染说道:“安清染,怎么说你都是爹的女儿,爹怎么可能因为命格之事就疏远你呢?”

    “这会儿爹虽然受着苦,但见到你安然无恙,活得好好的,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不过爹现在实在是疼得厉害,不知道女儿可有法子破除了这桩灾难?”

    这是硬的不行,来软的了。行啊,她可是奉陪到底,陪着安伯年玩一玩的。

    “父亲大人既然这么说的话,安清染倒是记得一件事情。莫隐大师好像破除过这个类似的。”

    “像父亲大人这种状况的,恐怕得浑身涂抹上马尿,敷上三天三夜不得清洗,说不定能够破除了这事。”

    “说来,这事安清染也不知道灵验不灵验,父亲大人要不然回去试试吧,指不定能死马当活马医呢。”

    现在不杀你,不过是为了能够更好地折磨你。

    安伯年,你好好地接招吧,往后你的苦难日子来了。

    那安伯年听了这个,恨不得大骂安清染一顿。可现在在安清染的地盘上,若是惹恼了安清染,指不定她又会说克他哪儿了。

    所以还没有失去理智的安伯年,只能压抑怒火。

    痛苦地对着安清染说道:“爹知道了,爹会回去试试的。只是,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安清染你能不能答应了父亲?”

    “父亲说的可还是教养嬷嬷一事?”

    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帮着安清娴要东西。

    他倒是安清娴的好父亲啊。

    安清染心中冷笑道,面上还是那个态度,淡淡的。

    “父亲大人,安清染已经说过好多遍了,不想再重复了。这件事情没得商量,除非世子爷答应,要不然,安清染定然是无法点头的。”

    “你——”安伯年刚想骂安清染忤逆不孝。

    转而又想起了此时不宜动怒,便继续劝慰着安清染。

    “安清染啊,不是父亲偏着娴儿,而是你刚刚回府,这么多年没有跟姐妹们住在一起,自然是没什么感情基础的。”

    “如今机会来了,你可得为了自个儿的将来好好地跟你的姐妹们相处,这样往后等你的姐妹们今年一旦选秀成功,得了高位的话,到时候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着,安伯年一副完全为安清染好的样子,继续劝说起来。

    “安清染啊,你可得为自个儿的将来打算啊。你想啊,你世子妃的名头虽然现在好听,但是你得考虑夙世子的身体状况啊,这还不知道他能活到什么时候呢。”

    “到时候,你靠谁呢,还不得靠娘家,靠姐妹兄弟们扶持着。所以啊,听爹的话,这个时候是你表现姐妹情谊的时候,好好地跟你姐姐相处。这样,以后你有了难处,你姐姐也会出手帮你的。”

    帮她?笑话,她安清染敢用脚趾头发誓。

    一旦她安清染落难,安清娴那个毒心肠的,不来踩她两脚才怪呢。

    还有,他一个做父亲的,竟然巴不得他的女婿死。

    哼,他想让夙言璟死,她还偏偏不让夙言璟死了。有她在,夙言璟想死都不那么容易。

    抽了抽嘴角,安清染没什么表示要说的。

    安伯年见安清染不为所动。

    又言道:“安清染啊,你这快要出嫁,你的嫁妆,你的婚事,都得你母亲出面替你办妥吧。这样一来,你何必在这个时候得罪你母亲呢,那对你可没有半点好处啊。我的傻孩子,安清染,你可要想清楚了。”

    “那父亲大人的意思是——”

    “照我的意思,你啊,将那些世子爷送过来的礼物先都搬到你母亲那里,让你母亲过过手。这样你尊重了你母亲,你母亲等你出嫁了定然会多给一些嫁妆给你的,你又何乐而不为之呢?”

    “再有,你反正有二个教养嬷嬷,只要让一个给你姐姐娴儿,你又不耽误学规矩,还能得了姐姐的感激,如此,有什么不好的呢?”

    将礼物搬迁到薛氏那里过过手?

    恐怕这一过手,到时候好东西可都得长翅膀飞了。

    得安清娴的感激?

    骗谁呢,那个女人从来都是贪心不足的,她指不定多怨恨她呢?

    还感激,就算两个教养嬷嬷让出来,她敢肯定安清娴都会觉得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哼——

    安清染冷冷一笑道:“父亲大人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安清染我考虑考虑。”

    “安清染,你这还考虑什么啊,那么多的好处,你应该,应该——”

    安伯年说不下去了。

    他疼得厉害不说,身体又开始发痒了,这又痛又痒的,难受死了啊。

    “父亲大人,安清染觉得这个时候不方便谈这些了,父亲大人还是赶紧用莫隐大师说的法子试试吧,晚了,恐怕——”

    安清染这话一说,安伯年哪还顾得上给安清娴要教养嬷嬷的事啊。

    他那是爬得飞快,赶紧跑出了临竹院。

    哼哼——说到底,还是他自个儿的命更值钱一些。

    安清染望着安伯年飞奔的背影,嘴角的冷意更浓。

    这个时候,云轻无声无息地飘落在她的身侧。

    “小姐,要不要云轻今晚一刀解决了他?”云轻手中的寒光匕首已经出鞘,就等着血液来清洗了。

    安清染却摇了摇头。

    “杀他很容易,刚才就有机会。”

    “那小姐为何不杀?那个人可是该死之人。”

    “是啊,正因为他是该死之人,所以更不能一刀解决了他。本小姐要好好地玩一玩,等他失去一切的时候,让他生不如死的时候。那个时候不用本小姐动手,他自己都会想死的。”

    “云轻明白了。”

    “回屋。”

    不急,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性,安清染等着一样一样地收拾安伯年。

    话说安伯年回到静贤居之后,他压根没去想安清染提供的那个法子。

    他觉得安清染根本就是在捉弄他。

    因而一回去,他就让底下的人出府去给他将京城里最好的大夫给请来。

    可惜,那个京城里最好的马大夫,看了安伯年的状况,又搭了他的脉象之后,那是叹气又摇头,以极为沉重的语气对安伯年说。

    “安大人,你这压根没病啊,这老朽实在是看不出来安大人得了什么病。”

    “马大夫,我怎么可能没有病,我这会儿浑身上下疼得厉害,每一处都跟针尖扎着似得疼。”

    安伯年这个时候才有点慌了。

    他明明快要疼死了,这又痒又疼的,可这个马大夫竟然根本看不出他有病。

    这难道真的如安清染那个死丫头所说的,她是克着他了?!

    不不不——当年命格之事,他是清楚的。

    安清染的八字极好,跟命硬一点都扯不上关系,根本克不到旁人的。

    那他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马大夫医术不够高明,没有看出来病症吗?想着,安伯年又下了帖子,让身边的小厮去苏太医家走一趟。

    很快,苏太医来了。

    当然,他看诊的结果跟马大夫毫无差别。

    他说安伯年压根就没病,他还十分不悦。说大半夜的清他过来,这般折腾他,以为安伯年是得了什么急症了。

    没想到一来,安伯年什么病症都没有,这让苏太医走得时候都带着怒气的。

    这下安伯年真的慌了。

    他可以不信马大夫的医术,却不能不信苏太医的医术。

    这位苏太医可是太医院的院首啊,他可是太医院里医术最好的。

    皇上的龙脉可都是这位苏太医全权负责的。

    他今晚能够敲开苏太医的府门,请得苏太医过来一趟,那也是因为苏太医看在薛贵妃的面子上才会走这么一趟。

    一般的官宦人家哪有那个面子请得动苏太医,所以苏太医发现安伯年没病后才会恼怒地挥袖离去。

    他觉得是安伯年在作弄他。而安伯年那是有苦说不出啊。

    他明明疼得死去活来的,这马大夫也好,苏太医也罢,都说他根本没病。

    那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吗,莫非安清染那个丫头,真的,真的克他!

    想到这种可能,安伯年怕了。

    怕的时候,他就想起了安清染提起过的,那个莫隐大师所说的法子。

    “来人,来人。”

    “老爷,有什么吩咐?”

    底下的小厮飞奔进来。

    “快,快去收集马尿,越多越多,快,快去。”

    安伯年急吼吼道,那小厮虽不明白大半夜的,自家老爷要什么马尿。

    可他是个奴才,自然得听从主人的吩咐。

    因而小厮接了安伯年的命令,急急地带着几个人去马厩,等候着马匹撒尿。

    天亮的时候,小厮总算是收集到了一大桶的马尿。

    那个时候的安伯年已经疼得失去了理智,一看到小厮提了马尿进来。

    他顾不得什么,整个人直接跳进了马尿木桶中去。

    说来还真是奇怪,他这一泡在马尿里,疼痛的感觉立即就减轻了。

    “真不疼了,是真的,真灵验啊,真的不疼了。”

    总算是摆脱这种无尽的折磨,安伯年欢喜地简直要蹦跳起来了。

    可其他人见安伯年这般疯癫的样子,一个个都震惊了。
………………………………

第六十五章 真的会克人

    尤其是薛氏,看到安伯年这副样子,顿时捂住鼻子。用帕子不断地挥着空气里浮动的臭气。

    “老爷,你这是干什么呢,怎么全身都臭烘烘的?”

    “还说呢,老爷我今儿个是霉运来了。你非缠着我要安清染将夙世子送过来的礼物给你管着,又非要安清染的教养嬷嬷让给安清娴。“

    “这下好了,东西,人都没有要到,老爷我自个儿却被安清染那个死丫头给克着了。”

    安伯年一说起这件事情,就怒不可遏。那薛氏听了安伯年这话,面色立即变了。

    “老爷,你在说什么呢?安清染那个死丫头,她的八字,当年咱们可是动过手脚的。要知道,大师说安清染的八字好得很,怎么会克到老爷呢?”

    更重要的是,她还动过其他手脚,这一点连安伯年都不清楚,他根本不清楚安清染那个死丫头有多么好的命格。

    若是他知道的话,恐怕就不会由着她算计安清染那个死丫头了。

    所以,这事到了棺材里,薛氏都决定瞒得死死的,绝不会露出一丝口风去。

    可安伯年显然被惊到了。

    “夫人,我知道那件事情的,可今儿个是真的,若非你老爷我照着莫隐大师的法子去除煞气的话,恐怕你老爷我得活活疼死了。”

    “老爷,这会不会是安清染那个死丫头动得手脚?”

    薛氏还是不太相信安清染命克之事。

    安伯年却吼道:“你家老爷我是傻的吗,没有证据,你家老爷我会这么说吗?”

    “老爷,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赶紧说说啊。”

    薛氏听安伯年此言,才知道事情严重了。

    而安伯年也没隐瞒,将他身上发生的事情,还有马大夫苏太医的诊断全都告诉了薛氏。

    那薛氏听了这话,倒是变脸了。

    “老爷,这么说,那个死丫头还真的会克人。”

    “是啊。”安伯年现在是后悔死了。

    后悔将安清染这个克星给接回府来。

    这下可好了,难道他要每天每夜都对着马尿过日子吗?

    那他这副摸样还怎么上早朝,还怎么去进金銮殿啊,怎么见同僚啊,他,他——

    安伯年急得团团转,那薛氏却眼珠子一动,计上心来。

    “老爷,既然安清染那个死丫头真是个克人,咱们可不能再留着她祸害我们了。依我的意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派人将安清染那个死丫头给——”

    薛氏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安伯年却摇头了。

    “不行,我这边刚传出安清染跟我相克之事,安清染就出事的话,那么肯定会惹人怀疑的,到时候那个夙世子要是来查的话,恐怕你我都会有麻烦。”

    “那老爷你说怎么办?要是安清染那个丫头克死了我们一家人,那可怎么才好啊?”

    这个时候薛氏当然也怕啊。

    她原本敢明目张胆地算计安清染,那是因为安清染没有命硬这种命格啊。

    可现在不同了,她还真的会克人啊。如此,若是算计安清染的话,指不定还没算计到,她自个儿反而搭进去了。

    “老爷,你别转啊转的,你转得我头都快要发晕了。你赶紧拿个主意啊,要是晚了,我们一家人都被安清染那个死丫头克死了怎么办?”

    “这事别急,容我想一想,再好好地想一想。”安伯年拍着脑袋,使劲地想主意。

    可结果呢,他也没什么好主意,杀又杀不得,赶又赶不得,真是令人头疼啊。

    那薛氏呢,这个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老爷,老爷,我有主意了。”

    “什么主意?”

    “老爷,那世子爷不是为了安清染那个死丫头特意买下隔壁的宅子了吗?那样的话,只要安清染那个丫头不住在尚书府的宅院里,住在对面那个落风阁,不就克不到我们了吗?”

    对于古人而言,后宅后宅,一家一宅,不住在同一个宅子里了。

    自然就隔开了其中的恶缘。

    这安伯年听了薛氏的提议,倒是点了点头。

    “夫人,你说得这个法子可行。这样一来,不是我们将安清染那个死丫头赶出去的,而是世子爷希望安清染住得院子大一些,所以只要我们说让安清染住到落风阁去的话,相信世子爷也绝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这边安伯年夫妇以为这个主意行得通,也认为安清染那个丫头会喜欢去住大院子的。

    可惜,他们的算计再次落空了。

    安清染给薛氏的答案非常简单明了。

    “我不般,这儿是我的家,哪怕院子再小,那也是我的院子。那边落风阁虽好,可不是我安清染的家,我就没有归属的感觉,所以,我宁愿住在这小院子里,也不愿意去住那个大院子。”

    让她搬出去,做梦呢。

    她就住这里,就是让他们天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天天地折磨着他们的身心,一直怕着哪天她就克着他们了。

    这就是她对于安伯年的第一步,慢慢地折磨完他的健康。再摧毁他的意志,最后让他失去他一直所追求的东西。

    这才是对安伯年最大的惩罚,也是安清染报复的计划方案。

    可安清染不想搬,安伯年跟薛氏就能轻易罢休吗?

    不能,这对夫妇考虑了他们的小命,硬是派了底下的奴才们替安清染搬家。

    而安清染,她是吃素的吗?她自然不是吃素的。

    她底下的丫鬟,夙言璟送的,没等安清染开口命令呢,那四个丫鬟就已经飞身而出,将那些来搬东西的奴才们一个个都打了出去。

    打得那些奴才们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临竹院。

    “小姐,这次虽然收拾了他们,恐怕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还会有下文的。”

    云绯有些担心道,安清染却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什么都不用担心。

    “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凡事随机应变,什么都不用怕。若是他们惹恼了我,我让这整座尚书府立即变成一堆灰烬。哼。”

    那天之后,关于安清染克人的流言先在尚书府里传着。

    随后慢慢地越传越广,这会儿连上街买菜的大婶,街面上玩耍的孩童都知晓了。

    有心人还特意编了歌谣,让京城里的那些乞丐儿童,到处传唱着安清染命克之事。

    消息传到了安清染的耳里,四大丫鬟气愤不已。一个个想要去探查究竟是何人所为,要为安清染消除这等流言蜚语。

    安清染虽然很开心尚书府人人都惧怕她,不敢得罪她一丁半点。

    可她还是不想让暗中之人的谋算就此得逞。

    所以她吩咐云绯,云轻,冬芝还有冬兰暗中查探此事。

    一旦查到主谋者,也无需急着将对方抓出来,只要回来禀告她知晓便可了。

    可是事情出了她的打算之外,不知道是何人动得手脚,很快京城的流言就转了方向。

    原先那些说安清染命硬,命克的全都开始向着安清染说话了。

    说安清染那是上天派下来的福星,只要有缘之人沾到安清染的福气,那就是长命百岁,无病无灾。

    倘若是无缘之人,那便是没有命享不得这福气,却也会安然无事,绝不会被安清染给克到了。

    反之,那些想要暗算安清染的,对安清染不怀好意之徒,才会遭受上天的惩罚。

    如此才会遭受各种厄运缠身,这绝非是安清染八字问题,而是那些人心存恶意,才会得此恶果。

    这佛家说得好,讲究是一个因果报应。

    如此,经过有心之人的安排,安清染从小到大的一件件事情都被详详细细地传了出来。

    那些原本懵懂的百姓从安清染的故事中慢慢地也就听懂了,明白了她所克之人皆是害她之人。

    如此,流言从不利转眼几天间就成了有利局面,所有不利的流言开始朝安伯年,薛氏等人身上攻击而去。

    这样的结果,令暗中安排这一切的薛氏自然是口吐三口血,当场摔碎了好几套的茶具。

    这一局,她才刚刚开始放出点风声去,想要毁了安清染的这门亲事。没想到流言转眼就变了。

    本来她自信一旦夙言璟信了安清染是带煞克人的命格。那么夙言璟一定会退婚,一定会离安清染远远的。

    如此,没了夙世子的撑腰,安清染那个死丫头就再也不敢耀武扬威,再也不敢在她面前嚣张半分。

    那个时候的她,就是她手心里捏着的蚂蚁,她想怎么踩死她,就怎么踩死她。可薛氏万万没有想到,筹谋的一切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但花了银子,损了她自个儿多年来苦心经营的慈善形象不说,却没有伤到安清染那个死丫头半分,反倒是替她扬名了。

    什么天上下凡的福星,什么有菩萨保佑的,她薛氏就不信这个。若是信这个的话,这些年沾在她手上的人命还少吗?如果真有因果报应的话,那么她为什么好好端端地坐着。

    那些话,不过是个名头罢了,实际上,根本不会损人半分。所以事情变成这样,绝对是人为的。是有人在暗中破坏了她的计划,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究竟是谁,究竟是谁跟她薛氏过不去。
………………………………

第六十六章 突然失言

    “说,究竟是谁在放流言,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者究竟是谁?张嬷嬷你来说,是谁,查到是谁了吗?”薛氏大为恼怒。

    张嬷嬷小心翼翼地回着。

    “回太太的话,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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