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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启录-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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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人可以吗?”
“没问题,”陈南蛟干脆的说道,“您说要几个人就行了。”
“六个吧,必须机灵、稳健、武功高强,最重要的是忠诚。”牛金星说道。
就在牛金星和陈南蛟谈话的时候,有人传话说当地华人有个杂货铺老板求见,牛金星很纳闷,自己刚来这里,不认识什么杂货铺老板啊。接下来就递过来一个条子,条子上写着:先生的货里面有八月十五的月饼吗?什么意思?现在才四月,要八月十五的月饼干嘛?有病?停,牛金星想着想着一愣,“把管账的小陈请来,就说我有事找他。”牛金星对传话的人说道,“麻烦陈将军回避一下,事情可能有变。”
一会功夫,帐房的小陈就到了,只见此人一脸的和气,未张口就先是一脸的谀笑,让人觉得此人太让人可亲了。牛金星也不说话,直接就把条子递了过去,然后转身转身就向外走,小陈微笑着接过条子,刹那间脸色就变得无比的吓人,浑身透出的都是杀气,连刚走到门口的牛金星都觉得身上一冷,心的话,真他妈吓人呐。不过接着听小陈说道:“牛先生,请留步。您一块替我看一看这人可靠不。”
一会功夫,门口进来一个明显具有本地血统的混血华人走了进来,进门就问道:“先生,您这次来带有八月十五的月饼吗?”听起来是口音有些不太纯的汉语,多少有些生硬。
那人看的是牛金星,余光却是扫着小陈,小陈答道:“不知阁下需要的是什么形状的,在下只有扁的。”
“水淹七军凭势猛,关二爷爷吼一声。”那人道。
“平民出头地,日月共昭昭。”小陈回道。
来人微微把腰一曲,说道:“小旗谢九城,参见百户大人,请大人命令。”
小陈一把抱住谢九城,“兄弟,辛苦你了。”小陈和谢九城两人抱头痛哭。
等了一会,见二人都稍微安静了一下,牛金星说道:“谢九城啊!你怎么是锦衣卫呀,你在这多少年了,怎么装扮的跟当地人都差不多了。”
小陈叹了口气,说道:“我还没有介绍,九城啊!这位是当今万岁爷跟前的牛先生,不是外人,你的事情也可以让牛先生向万岁爷请赏。牛先生,九城在这里已经九代了,应该是随郑公公下西洋的时候留下的锦衣卫暗探。”
牛金星一听,真是感慨万千,他妈的,都九代了,人都混血了,还是这么忠心耿耿的心系大明,这的多大的毅力呀!要是大明的人都这么忠心,这该有多么恐怖的力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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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九代锦衣卫
谢九城见小陈当着牛金星的面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的来历,也就知道牛金星的地位相当的高,就把自己的事情向牛金星叙述了一遍。
原来谢九城的祖辈上就是锦衣卫,第一辈谢老幺本身就是燕王朱棣的亲兵,后来调到锦衣卫当小旗,在三宝太监郑和下西洋的时候,随队的就有几十个锦衣卫小旗,并且都是原来的亲兵,这些人都在锦衣卫里有档案记录。每到一地,郑和都会留下一些人,其中就有一个小旗,这小旗负责这一地的所有事物,郑和就给他们留下一批活动经费,让他们就地隐藏下来,预防万一需要的时候出来配合,这些小旗都会一些锦衣卫特别驯练得手段和武功,并且都有一些不同的暗语,这些暗语根据级别的高低不尽相同。这样,在各地的小旗们就地生根,祖祖辈辈相传,都成了大明的小旗。为了不引起当地人的注意,多数都是娶当地女子为妻,这也更好的隐藏了他们的身世,经过几代人的过程,现在确实有的和当地人就一模一样了。不过他们所接受的教育是锦衣卫特殊的方式,对于大明朝的忠心还是和祖辈一样。
可惜的是,自从三宝太监郑和七下西洋以后,大明的政策变了,开始施行海禁策略,这样一来,这些小旗们都失去了应有的价值,但是这些小旗们不知道这些事情,仍然是一代接一代的传了下来,谢九城的祖辈只是其中的一位。
听了谢九城的讲述,牛金星唏嘘不已,他告诉谢九城,当今万岁爷英武绝伦,比当年的太祖爷、成祖爷还有气魄,虽然今年只有二十多岁,但是天赋异禀、无所不会、无所不通,这几年开疆拓土,疆域比太祖爷、成祖爷的都大,最为奇特的是万岁爷去年制造出了不用吃草喂料的“铁牛”,还有就是大炮,别看现在的西洋大炮打得多远、多响,在万岁爷的大炮面前不值一提。就在去年,荷兰人的舰队就被戚金将军的大明舰队全部歼灭,连一艘都没有跑掉。
谢九城听着牛金星的话,那是心潮澎湃,心中所想的大明帝国该有多么的强大,不仅充满了无穷的向往,恨不得马上就回去看一看从未谋面的祖国,一了心中的梦想。
既然这里本来就有锦衣卫的留守人员,小陈也不用留在这里负责了,有谢九城掩护就足够了。接下来牛金星就把自己的计划向谢九城讲了一遍,询问谢九城有什么更好的主意没有。
谢九城说道:“要按照牛先生的意思,皇上不久就可能会发兵到这里,那么就可以留下一些人建立一个办事处,就以大明皇家贸易商行的名义租赁一处院落,以货物贸易的方式掩护活动。当然了,我还有一个建议就是在附近的岛屿上,建立一个根据地,不要以大明军队的形式,就以海盗的名义占据一个海岛,然后不断发展势力,这样可能更好一些,反正在南洋一带的海盗不计其数,就是多出一个谁也不会在意。具体的位置我觉得可以选择再向南一点的郑和岛,那里的位置非常好,如果发展好了就可以控制两边的交通贸易,那是绝对的战略要地。”
看起来锦衣卫绝对不是吃素的,不向历史书上讲的那样酒囊饭袋,只会对内残酷镇压,欺负一般的老百姓。也许是筹建之初,选择的都是一时的精英,总之谢九城的表现让牛金星吃惊不小。当然了,有些事情并不是牛金星自己就能做主的,虽然他是朱有孝的亲信,这并不表示他可以直接做出指挥军队的权利,他可以和陈南蛟协商这件事,如果陈南蛟同意,也不是不能这样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是讲的这个道理。对于朱有孝的性格,像牛金星这家伙还是比较了解的,肯定会同意这个安排的。
随后牛金星又把陈南蛟请了过来,四个人就把这事当做计划商议了一番,陈南蛟不是于化龙,他没有于化龙那么冲动,他也没有肖海龙那么有魄力。要是于化龙可能就自己直接留下来,把所有的伪装成货船的军舰全部留下来,迅速荡平这一代的小海盗,直接就把郑和岛给占领了,至于肖海龙要他负责牛金星安全的问题,恐怕就扔到后脑勺去了,有事找戚金去,老子是管打仗的,牛金星自己去买盆吧。陈南蛟则考虑必须负责把牛金星安全的送回大明,至于这里的占领问题,那是次要的,他不太善于把握这种瞬间的战略意图,稳健是他的最大特点。
陈南蛟最后的选择是留下十艘普通战船,就足够应付附近的海盗了,至于发展的快慢就没法预测了。看着满脸渴望的谢九城,牛金星的目光向小陈望去,小陈低下头想了一下,其实他自己也不敢做主,然后他抬起头来坚定的望着牛金星:“牛先生,不论大伙怎么决定,留下多少战船,我决定留在这里指挥,请先生在骆大人面前美言。”
牛金星咬咬牙,说道:“十艘战船留下,五艘安装‘铁牛’的战舰留下,士兵随船留下,备份的弹药全部留下,小陈负责指挥,遇事多和九城商量,其余的人马上随我回国,等我向万岁爷请罪。”
其实,像这种事情他们确实不能决定,好在牛金星知道朱有孝的性格,回去骂两句有可能,但是怪罪肯定是不会的,以为朱有孝对于有开拓精神的人是非常喜欢的,就是有些逾越也不会过于惩罚的。
牛金星他们回国去了,留下的小陈开始了搏杀,这家伙不愧是锦衣卫百户出身,无比的凶残,在郑和岛登岸之后,凡是所到之处全部不留活口,除了具有华人血统之外全部杀死,本来这个岛上人口就不太多,所以小陈带着船队杀过一通之后,这里就全部只剩下华人了。接下来他在郑和岛的两端建立了望哨,凡是在这里落脚的船队,无论是商船还是海盗船,只要是晚上在岛上过夜的,全部都悄无声息,都被他们杀死了,很快的岛上就居住了好多华人,因为打劫时,华人都被留到了岛上。清理完主岛之后,又将附近可以住人的岛屿再清理一遍,然后就彻底在这一带站住了脚跟。
在清理附近的岛屿时,他们也碰到了不少小股的海盗,按照海盗们通常采用的登帮作战方式,他们是用枪排队枪毙的方法进行,结果海盗们无不因为这种作战方式被全歼。至于迫击炮,他们几乎根本就没有用,这种武器是留给西班牙海军的,小陈就等着他们前来围剿,并且他们也设计好了战术,看他们上不上勾,至于攻击马尼拉。小陈想也没有想。
终于在等了两个月后,前来清剿的西班牙海军船队到了,大约有十三艘军舰,型号要比明军的大上几倍,谢九城早就把情报送到了小陈手中。小陈用十艘油漆了海盗骷髅头的船把他们引进了港口,然后用安装了“铁牛”的军舰堵住了出口,环绕着西班牙军舰就用迫击炮猛炸,最终将这十三艘军舰歼灭在港口里面,军舰上的士兵投降大半。由于没有登岸,西班牙人在船上的步兵就直接被打死了大半,当这些俘虏被押到山沟里之后,小陈就命令堵住山口,全部杀死,替死去的华人报仇。
缴获的武器、弹药和大明士兵使用的不配套,就发给了岛上的华人。十三艘军舰由于没有伤到承重结构,经过维修后全部可以使用,至于说没有机械手段怎么修理,别忘了那些被先前俘虏的华人海盗们,修理这些被打烂上层建筑的军舰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是难事,海盗那有什么船坞啊,不管好看不好看,好用就行,所以这些都不是问题。至于让谁开这些军舰,都是华人,在小陈的*下,这些海盗没有不害怕的,很快就招满了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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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疯狂的小陈
修好了十三艘西班牙军舰之后,小陈就迅速开始练兵,虽然小陈不懂这些,但是那些海盗们懂啊!小陈的残忍和手段歹毒,这些海盗士兵非常恐惧。但是谢九城却派来了三十多对大明忠心耿耿的人员,再加上原来东海舰队的士兵有二百多人,所以小陈的海盗舰队就迅速建立起来,战斗力不用说都是刚刚的。
现在,小陈又开始了疯狂的演说:“弟兄们,我们是海盗,而且是华人的海盗,你们知道吗?在西洋人那里海盗是合法的,只要政府签发了掠夺许可证就是合法的。现在我告诉你们,我们现在也是合法的了,我们获得了大明朝的掠夺许可证,只要我们不掠夺大明的合法商人,那就是在大明海关缴纳过税金的商人,其他的都是合法的。
“弟兄们,大家都干过这活,从今天开始,你们又可以继续干了,这是多么美妙的过程啊!杀死他们的男人,夺了他们的金银财宝,掠走他们的女人,抢了他们的船只。继续享受吧!弟兄们!无论是过往的西洋人还是倭国的小矬子都是我们抢劫的对象,当地的那些土人也是我们的抢劫对象,他们这么多年来一直欺负我们那些老实的同袍,现在也要让他们受到惩罚,杀尽他们,抢光他们。战斗吧!海盗们!”
“战斗!战斗!海盗!海盗!”海盗战士们高声的回应着小陈的号召,一个个满脸兴奋,激动无比,就像是刚从监狱遇到大赦的囚犯,哦,他们就是刚刚被小陈大赦的囚犯。
从这一天开始,这片海域就开始了血腥的杀戳,不管是荷兰人、西班牙人还是倭国的商船经常在这一片海域消失,莫明其妙的消失,因为小陈这帮海盗绝对不留活口,并且每次都是抢完以后就杀人、沉船,根本不留痕迹。三个月之后,在这一片海域过往的就只剩下了华人商船,这就让荷兰人引起了警觉,马上开始对这一片海域进行巡逻。当发现这一情况后,小陈马上转移战场,不再打劫商船。
小陈的海盗船队开始了海上游击战,凭借谢九城送来的本地战士和海盗们对于附近海域的熟悉,不断的对荷兰人和西班牙人占据的海边城市进行打劫,大的城市进不去,就找小一点的城镇,包括矿山,只要是有金银锡矿的地方都是他们抢劫的对象,搞的荷兰人和西班牙人鸡飞狗跳,无可奈何。荷兰人的军舰也不敢分散围剿,大舰队长期在海上又效耗不起,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不了了之。
等他们消停下来的时候,西班牙人就开始倒霉了,小陈这次也不袭击普通的商船了,就在菲律宾群岛周围转圈,只要发现运送白银的船只驶向马六甲海峡的他就抢劫,弄得西班牙人防不胜防,最致命的是西班牙人的军火船也被抢劫了,几船军火让小陈的海盗部队更有了底气。再加上小陈的海盗数量不断增加,小陈现在开始攻击占领远离马尼拉的小镇了,甚至不少小岛已经开始落入小陈的海盗部队手里,许多金银锡矿也被小陈搅和的无法正常生产。
被小陈搅和得无法安生的荷兰人和西班牙人,后来就派人和小陈讲和,希望他不要继续再袭击商船了,也不要再袭击矿山和城镇了,可以考虑送给他一片地方做领土。小陈也考虑到现在闹得不小了,弹药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必须补充以后才能再次组织行动。就向来人提出占据郑和岛,拥有郑和岛的主权。荷兰人表示同意,西班牙人对此不太满意,小陈就表示将继续袭击西班牙人的占领区,于是西班牙人也只好捏着鼻子不作声了。
合法的从西班牙人手中夺回了郑和岛以后,小陈就开始重新整顿海盗舰队,还偷偷摸摸从棉兰老岛和吕宋岛劫掠土著人做奴隶开发矿山、在东部平原开荒准备种地,打以此为根据地,安下大明在南洋的一个钉子,方便日后的军事行动。另外就是派一部分船回到大明去运送军火,准备下一阶段的行动。
再说牛金星回到大明以后,马上就去见朱有孝,将自己在在南洋见到的情况详细加以说明,尤其是西班牙人在万历三十年屠杀当地华人二万余人。朱有孝原来只知道在印尼发生过数次屠杀华人的事件,荷兰人将当地华人当成绵羊,每过几十年就屠杀一次华人,抢劫一次财物,就像每年剪两次羊毛。菲律宾的屠杀倒是第一次听说,过去只听说过菲律宾土著懒散,华人勤恳,和本地人结婚生的孩子地位比两者都高,以为华人待遇比印尼要高一些,所以后来菲律宾华人在西班牙人的政策下都被当地人同化了,或者说互相同化了。现在听说曾经被屠杀,而且二万七、八千人竟然被屠杀了二万多人,于是心中大怒,便要求戚金派出一个舰队,携带足够的武器弹药前去和小陈会和,准备攻取马尼拉。
戚金现在正在正督促大批工匠在泉州造船,时间有些短促,而且将西式战船和大明朝的战船结合在一起的方法也不太成熟,正在试验阶段,想造好的船只必须经过严谨的计划和熟练的工匠。现在仅仅刚刚造出几艘实验船,无法形成战斗力,朱有孝也只好改变计划,让他给小陈调集足够的军火物资,再派出部分军舰和熟悉海战的将领,到时候视情况而定。
于化龙听到消息之后,第一个要求去南洋,铁甲舰是没有可能带去,安装了“铁牛”的小型战船让他全部带走,又派了一艘正在试验的中西结合的战船,在上面安装了八台“铁牛”和六门加农炮,一并交给了于化龙。于是于化龙就带着这么一支十三艘小舰队十艘带着军火的福船前往郑和岛和小陈会和去了,同时福船上还有二千海军陆战队员。
看到了前来会和的军舰,小陈高兴坏了,立刻把手上的二十多艘战船的海盗海盗舰队交给了于化龙,按照朱有孝的旨意,小陈也恢复了自己的大名――陈清,并且朱有孝也不再让他保留锦衣卫的身份,任命陈清为这支舰队的参谋长,这是朱有孝按照后世的称呼从新叫出来的,职位仅次于于化龙。
近四十艘的军舰在南洋也是一支相当大的舰队,参谋长陈清给于化龙提出的第一个计划就是占领菲律宾,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因为这支舰队舰队只有不到五千人,而这时在菲律宾的西班牙人有三万多人,仅军队就有上万人。只不过于化龙这家伙也是胆大包天的人,陈清的计划非常适合他的胃口,只不过具体怎么去实施这个计划还需要好好的设计一下,尤其是需要了解清楚西班牙人的具体情况,不打无准备之仗的思想永远是最正确的策略,老祖宗几千年留下来的东西绝对是正确的,无论是陈清还是于化龙,粗鲁的只是表面现象,对于打仗,还是非常小心的。每一次的战斗或战役,只要不是仓促的遭遇战,必须都要做好预演,这是大明官吏学院军事分院的教程之一,现在要夺取马尼拉,于化龙就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真正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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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马尼拉之战
首先知道自己的实力是第一位,要想知道马尼拉的情况,就必须要依靠谢九城。谢九城的锦衣卫小旗是有传承的,别看经过了二百年的历史,谢九城祖传的锦衣卫功夫一点都没有撂下,再加上本人天分又好,可以说比祖上的能力还强。
和谢九城祖上一起留在马尼拉的华人基本上都是娶的当地土著女人,但是他们的后代也都知道自己的老根在遥远的大明,男性子孙中多数都会一些汉话,包括谢九城派到海盗军队的那些人,在轮流到海盗军队训练过以后,这些人对大明更是忠心耿耿,现在就需要这一部分人在马尼拉进行侦查,了解马尼拉西班牙人的布防情况。
谢九城这些在马尼拉土生土长的人,对于马尼拉的街道自然是熟悉无比,但是对于西班牙城堡里的情况并不太熟悉,因为那里几乎是禁止他们进去,至于火炮的威力和炮位更是无从得知,现在他们的任务就是探知这些东西。谢九城是木匠,其他的还有干别的活的人,他们便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凭借自己的特长,开始混进城堡查看各出的地形和军事配置,根据城防炮的炮管粗细推算射击的有效距离和威力。
几天之后,谢九城终于将西班牙城堡的军事布防图画了出来,像什么炮台、军营、草场、餐厅等等,这些设施在地图上表示的清清楚楚。看着这幅地图,于化龙和陈清就有些发呆,这他妈就是一个石头刺猬,所有的炮根本就炸不开城墙,三丈厚的石头城墙,就是用*都难炸开,大炮都藏在炮洞里面,外面根本就打不着,并且大炮的射程有五里远,除了最新的那艘军舰以外,其他的炮弹勉强打到,要想冲到城墙下爬城,那也是根本不可能,就这五千人压根就不够护城炮炸的,到不了跟前就死的差不多了。想派人混进去,那也不行,首先是武器带不进去,其次人少了不管事,人多了不可能。
经过多日的仔细研究,陈清终于发现了这座城堡的破绽,它的炮台多数都在面向大海的方向,而背面的炮台很少,而且还有射击的死角,在背后的小山坡上,射击死角的位置上完全可以安置上迫击炮进行攻击,凭借望远镜可以看清城里的所有人员活动情况,既然强攻不下来,那就想法把他们困死在城里面,不论他们在城里储备多少物资,总有耗尽的时候,另外就是在两面死角布置迫击炮,切断他们的人员流动,然后不间断炮击,也不用多少炮弹,只要不让他们安稳休息就行,白天看见人活动就打,晚上时不时炮击,让他们无法休息,看他们能坚持多久。
其实说,对于这种石头刺猬不仅于化龙、陈清没有什么好办法,在这个没有大口径火炮的时代,谁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围城几年的战争比比皆是。所以陈清提出的办法还是可行的,只要不让他们出来,堵在城里挨打早晚都会投降,古人云:没有攻不下的堡垒,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确定了围困战术,剩下的就是如何围困了,于化龙的想法是尽可能迷惑西班牙人,让他们认为海盗部队不会太多,不会攻击太长时间,或者是不会有太大的战斗力,尽可能在城堡外面杀伤其有生力量,然后再把他们赶进城堡围困。于是,二千海军陆战队员就秘密携带武器弹药进入了马尼拉,在马尼拉城背面开始行动,还有二千海军士兵作为预备队协助攻击,其他的海军控制住港口,在五里以外骚扰,封锁住海面,反正西班牙的舰队已经被打的差不多了。
海军陆战队的进攻是从早上开始的,两千人对马尼拉城堡以外的所有西班牙人开始攻击,迅速的城外士兵和平民被驱赶到城堡里面,等到西班牙人清醒过来,组织西班牙军队开始反击的时候,海军陆战队已经修筑好了简单的防御工事。果真西班牙人看到海军陆战队人不多,就组织士兵开始攻击,海军陆战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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