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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启录-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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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要塞关门的俄罗斯士兵正准备关闭大门，远远的就看见了这支小有规模的商队，他们看看这支商队越来越近了，就看是关闭大门，其实并不是真的要关上大门，这是打算勒索上对的一种方法而已。
这个时候需要上前说话的就是商队掌柜的了，只见那位有些气质高贵的年轻人加快马速，就赶在城门似关而又未关住的时候，下马向那位士兵行礼，顺势还奉上一个小包袱，嘴里还用有些生硬的俄罗斯话说这些客气话。
“辛苦了长官，这点小意思大家一会拿去喝点酒，解解乏，都劳累一天了，还要长官给小人们行些方便。哈，哈。长官，让小的商队进去吧。”那掌柜的客气的笑着向俄罗斯士兵说道。
“明天再进城吧，这不大门都关上了，死沉死沉的关门，谁有力气替你们开来关去的，你们就不能路上走快点嘛，既然不着急，那就明天再说吧！”这位俄罗斯士兵一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也不去接掌柜的递过来的小包袱。
掌柜的也不气恼，笑嘻嘻的又从怀里摸出一块银子递了过去，嘴里说道：“劳驾，劳驾。还得辛苦一下长官，小的们在外面住一夜说不定麻烦就大了，看在小的孝敬份上，长官还是辛苦一下。”
守门的士兵贪婪的看着小包袱和那块银子，考虑着是不是还能再多勒索一些。那个喝着酒的汉子从马上跳了下来，大笑着粗鲁的抓过那个俄罗斯士兵的胳膊，右手的酒坛子就冲着他的嘴灌了下去。
就在大家以为那个士兵马上会大怒的时候，没想到那个士兵竟然一把抢过酒坛子，仰起脖子就是一阵牛饮，然后又把酒交过来，看着那个粗鲁汉子喝了一气，又要过来牛饮一番，一会功夫竟然把一坛子酒喝完了，挑挑大拇指，晕晕乎乎的还知道接过小包袱和银子，指指关门挥挥手，意思是你们自己打开门进去就行了，根本就忘了自己是看门的了。
粗鲁汉子回到马前，伸手从鞍子旁边又解下一坛子酒来，走到那个士兵跟前递了过去，自我介绍道：“张秉忠，保镖，喝酒，打架，女人。索契酒店。”
俄罗斯士兵说道：“安德烈，军官，喝酒，打架女人。”
其实谁也没有真正听懂对方的话，只是从手势、动作中理解了对方的意思，这样两人就成了朋友，原因就是一坛烧酒。
这一队商人就是明军的士兵装扮的，那个说着生硬俄罗斯话的掌柜就是硕垒，而这个粗鲁的保镖就是张秉忠，他报的是真名，反正俄罗斯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就这样他们一行就进了库兹涅茨克要塞。
进入要塞之后，他们一行人就住进了索契酒店，这个要塞中索契酒店还是一个中等的酒店，既不是太豪华，也不显得寒酸，比较符合他们的身份，更重要的是这里离城门很近，方便夺取城门。负责接应他们的贺人龙已经率领一万多人的部队悄悄跟在后面，不同的是他们行军非常的隐蔽，一路之上派出暗探无数，进入俄国人的控制范围之后，凡是见到行军的人都会被控制起来，以便达到隐蔽的目的。
第二天仍有不少的图瓦部落商人进入要塞，但是他们入住的就不是索契酒店了，只是都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张秉忠派出一些会简单俄语的士兵扮成小贩的模样在城里侦查，以方便绘出比较详细的军事布置地图，到时候方便作战使用。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饭店外忽然发生了一片吵闹声，硕垒和张秉忠赶紧出来查看，发现是安德烈在和酒店的伙计大声嚷叫，让他们快点把张秉忠叫出来。张秉忠别的没有听懂，只听懂了“张秉忠”三个字，看得出来安德烈很是情绪激动，甚至就要发怒的模样，就赶紧走了过去，紧紧地抓住了安德烈的胳膊。
原来是安德烈昨天记住了张秉忠告诉他的住的酒店，这家伙做完回去后把一坛子烧酒都招待了自己的小兄弟，小兄弟们各个喜欢，就让他再去找张秉忠要酒。安德烈喜欢喝酒，他的那帮小兄弟自然也喜欢喝酒，昨天喝的够劲的好久是张秉忠送来的，今天自然还要找张秉忠要酒喝。记住了索契酒店，就到索契酒店来找，但是酒店的活计不知道谁是张秉忠啊，这就发生了吵闹的事情。这问题很好解决，张秉忠和硕垒正在想法要接触他们呢，二话不说，提溜出两坛子烧酒直接放到了安德烈手中，然后在他的胸口擂了两拳，指指地下的酒坛，再指指城门，什么话也不用说，谁心里东明白，安德烈哈哈大笑着就提着两坛烧酒走了，估计中午就能喝完。
回到屋子里以后，张秉忠就把硕垒找来，商议着今天晚上就动手，等到吃罢午饭就把密探派了出去，约定好行动的暗号，等到他们一行控制了城门以后，马上就放明军进城。
吃饭的时候，张秉忠放出去的侦查士兵都回来了，根据他们侦查的结果，绘制出了大约的地图和军事布置情况。城里的士兵不算太多，大约有一万人左右，平时都住在军营里，大约有一千多人在守卫着司令部，还有每个城门都有百十余人的士兵。兵营的布置非常严谨，只有一个出营的大门，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堡垒，但是张秉忠看出这也是一个致命缺陷，虽然这样方便士兵管理，不过要是被封锁了大门，那就成了瓮中捉鳖的情景。张秉忠心的话，这帮俄罗斯人真是找死，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这些俄罗斯士兵几乎就是土匪，如果让他们肆意在城中游荡，这个要塞中的两万居民早就一个不剩的跑光了。
到了晚饭前，张秉忠就带着二十多个士兵打扮成商队伙计的样子，抬着二十坛子烧酒向城门口的方向走去，到了守门士兵跟前就让略懂俄语的士兵搭话，询问安德烈是不是在家。
看到烧酒的士兵眼睛都发红了，很快就领着他们找到了安德烈。高兴极了的安德烈马上就让负责做饭的士兵准备晚饭，其实就是准备马上就要享受香醇的烧酒，张秉忠他们也被留了下来，要和他们一起喝酒，看起来酒这东西就是朋友的敲门砖，也是杀人的最大凶器了，张秉忠心里暗暗地警告着自己。
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守门的士兵早就关闭了城门，已经到了开饭的时候，百十人的大餐桌边坐满了等着喝酒的士兵。安德烈作为这里的长官，坐在最好的位置，张秉忠挤坐在他的旁边，五六坛子的烧酒已经被打开，香醇的味道扑鼻而来，甚至有几个士兵口水都流了出来，然后安德烈一声开饭，却都是把手伸向了酒杯，一仰脖子，满满一杯酒就进了肚子。
要说好酒的人朋友多，安德烈就是这样的人，这酒喝的够劲，好东西就得和朋友分享，这四个城门的长官都是自己的兄弟，自己有了口福，弟兄们也应该一同享用。
安德烈喝的脸色通红，拉着张秉忠说道：“兄弟。您的酒多吗？这次就别赚钱了，我按本钱给您，您让伙计们把这些酒给我们其他的兄弟送去好不好？”
………………………………
第一百五十七章 库兹涅茨克（三）
能够听懂俄语的伙计赶紧话翻译给张秉忠，张秉忠心里太高兴了，大声说道：“兄弟，您太客气了，什么本钱不本钱的，只要兄弟高兴，这条道顺顺当当的，还有挣完的钱吗？送去，送去。谈钱就伤感情了，只要您高兴，兄弟我就高兴。”
看着张秉忠就像喝多了似的，嘴里大声的喊着，安德烈心中意气勃发，大声喊叫着派出几个士兵要和伙计们出去拿酒。张秉忠把一个壮士的活计叫到跟前，小声的吩咐了几句，他们就一起拿酒去了。
看着漆黑的城门洞，硕垒领着二十多个士兵悄悄的走了过去，按照硕垒的吩咐，在每个大门的门轴上都浇上一碗麻油，轻轻的转几下，果然开门的声音就小了许多。出了城门，硕垒拿着包了红布的煤油灯晃了几下，一会的功夫就在黑夜里也出现了红色的灯光，不久就看到黑压压的一大群人从黑暗的夜色里钻了出来，有秩序的涌向了城门洞。
贺人龙自己都没有骑在马上，而是牵着马过来的，这就是要求的与士兵同甘共苦。走到硕垒跟前悄悄的问道：“情况怎么样？都安排好了么？”
硕垒就把张秉忠的安排告诉了贺人龙，让他派出三千人马去守住军营大门，只要不放出敌人出来就行，不用强攻，而驻军司令部有一千多人，需要想法攻破，至于四门，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派人直接接受就行了，这些人都被安德烈坑苦了，张秉忠的酒里面加了大明中医药学院研究出来的麻药，都被麻翻后干掉了，就是安德烈也被张秉忠杀了，他说别明天见到了不好意思动手。
贺人龙听了张秉忠的谋划大喜过望，士兵们马上就被分排出去，一切都有条不紊的去行动。硕垒带人去阻止兵营的人冲出来，贺人龙带着七千人马去围攻驻军司令部。
不太大的军事要塞一会就被激烈的枪炮声惊醒，城内的居民吓得都关好自己家的门窗不敢出门。
驻军司令部的大门已经被明军用火炮炸开，本来贺人龙是打算采取偷袭的办法，但是这里的警卫都是驻军司令的亲兵，警惕性非常高，发现了涌过来的明军士兵以后都没有问话，直接开枪报警。黑夜的枪声分外的响亮，值班的守卫们迅速防守到位。气的贺人龙立刻命令携带的步兵炮开火，迅速的打散守门的士兵，让后步兵炮就炸开木制的大门，士兵们以最快的速度抢占了大门两侧，清除掉守门的卫队，开始向里面进攻。
听到剧烈的枪炮声以后，驻军司令的卫队行动非常迅速，他们都是最精锐的俄罗斯士兵，和那些普通士兵不一样，对于应急的事件反应迅速，立刻占据了有利的地形，借助枪炮的火光开始实施反击，明军马上就开始有了伤亡。贺人龙看到敌人的行动非常迅速，知道自己企图快速占据这里已经不太实际，马上命令士兵放缓行动速度，一点一点的向前攻击。
这个司令部就是一个小型的军事堡垒，几座错落有致的建筑就像一个工事群，亏得贺人龙带着步兵炮，否则要想攻下来，付出的代价不会小了。不过有了步兵炮这个划时代的武器，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这就成了大杀器，因为现在的建筑物还没有使用水泥这种怪物，多数是以石块加白灰砌成，要不然毛堡也不会让俄罗斯的火炮炸出几道豁口。面对这些建筑物，贺人龙为了尽量减少士兵伤亡，就一个一个的清除，也不用怕时间不够用，反正现在已经都全城打起来了。
硕垒带领的三千人马冲向军营，半路上的时候张秉忠已经接过指挥权，硕垒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毕竟他知道自己这两下子和张秉忠差多了。迅速的赶到俄罗斯军营，然后就开始不知沙袋，修筑工事，这些都是平时训练时的必备科目，尤其是土木工程，这是后世天朝军队取胜的法宝之一。
*就安排在军营大门两侧，二十多挺手摇机枪就摆在大营门口，所有的迫击炮都架设到六十丈之外隐藏起来，就等俄罗斯人的火炮开火时反击。至于说守在军营大门口的俄罗斯士兵，早就被张秉忠派出的侦察兵干掉了，张秉忠从来不愿意打那种无准备的硬仗，都是从容的安排好自己和敌人的战斗方式，所以他的部队伤亡最小，老兵最多，战斗力也是最强，贺人龙最佩服的就是这一点，但是他自己无论如何是最不到了，性格决定了他的作战方式。
听到城内的枪炮声响起，兵营里马上就是一阵混乱，好几年没有听到要塞内响起枪炮声了，要塞内的士兵已经习惯了安静，现在真真的打起来了，士兵们在军官的马鞭和皮鞋下仓促跑了出来，刚刚拉开大门，就遇到一天火龙扫了过来，接下来就是数十条火龙扫了进来，士兵们在手摇机枪的封锁下，根本就冲不出大门，没有多长时间的功夫，营门口就堆满了尸体，士兵们就只好先去清理队在门口的尸体。
慌乱了一阵子的士兵看看冲不出大门，就从大营里面架起火炮来向外打，早就有了准备的明军只受到了微小的伤亡。军中的测距手根据炮弹的落点，按照固定的公式迅速测算出对方的炮兵位置，然后几十门迫击炮发出雨点般的炮弹，军营内瞬时就像开了锅，接着就有*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俄罗斯的炮兵完蛋了，没有了远程攻击的武器。
城内的枪炮声还在剧烈的响着，军营内的士兵还得想法向外冲。于是各种各样的盾牌顶在军车上面向外冲，手摇机枪的威力不够用了，就看见营门两侧的*开火了，在凶猛的大火面前，任何生命都是脆弱的，除了前面被烧死的，其余的士兵又退了回去，明军还是不向里面进攻，只是死死的堵住军营大门，就是不让他们出来。
驻军司令部的战斗还在激烈的进行，虽然步兵炮可以击破建筑物，但是因为司令还在等待着军营的援兵，卫兵们面对人数占优的明军死战不退，想向前攻击的士兵不时会受到冷枪的袭击，步兵炮又不是特别多，贺人龙的攻击一时竟然受重挫，战斗陷入僵局。
看看进攻不利，士兵们开始想办法，猛然间贺人龙看到了外面的大火，这才想起了新式利器来，马上命令士兵架起*，对着一片建筑物破烂的砖瓦石块就是一阵猛喷，大火中不时跳出几个浑身冒火的士兵，乱枪之下，没有一个能够逃的出去。这就是战术对头了，接下来就是一个一个的建筑物的烧下去，迅速的就来到了司令部的核心工事区。贺人龙嫌单个的*威力不够，就先喷射汽油，然后再用*喷射，结果汽油过多，发生了云爆，整栋建筑都被炸飞了，*手被石头砸晕了，连贺人龙都被飞溅的石块砸破了脑袋。不过这里的战事总算彻底结束了，一个活着的俄罗斯士兵也看不到了。
然后贺人龙立刻命令全城戒严，除了派去支援张秉忠的部队外，全部都在全城巡逻，击杀所有敢于抵抗的人员。
随着援军的到来，张秉忠这才开始带着士兵冲进军营，把手摇机枪架在大车上，后面几个人推着大车，几个机枪手把机枪打得像不用花钱似的，看的士兵们都心疼，张秉忠一点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士兵的生命，遇到敌人密集的地方就用迫击炮炸散，遇到建筑物就用*猛烧，总之就是不会用士兵的生命去填，兵营的面积不大，很快的俄罗斯士兵就不再抵抗，他们确实也无法再抵抗了，于是便在一众军官的带领下大约还剩两千多人的士兵投降了，等待他们的是艰苦的劳役，在这个年代都是这个待遇，不杀俘虏就是仁慈的军队了。
………………………………
第一百五十八章 奇袭托木斯科
库兹涅茨克要塞距离托木斯科大约一千多里路，路途也不是太好走，而且现在是夏季，许多地方的山间小道更是泥泞不堪，但是还是有迹可循，等到了平原地带以后，那里的沼泽地带才是更可怕的。
孙传庭在贺人龙他们夺城的第二天就到了，同来的还有两万士兵，再等了两天之后，大队的补给队伍在曹文诏的带领下也赶到了这里。他们在这里需要彻底了解这一带的地里及气候情况，不然的话引兵冒进，弄不好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好在这次夺城非常成功，也没有让城内的人逃出去，这就为下一步行动的保密性提供了保证。
为了保证突袭的成功性，孙传庭想尽了一切办法，以为贺人龙这家伙把驻军司令部一下子给炸飞了，那里存放的一切军事资料都给毁掉了，气的张秉忠狠狠地在他屁股上踹了好几脚，自知犯了错，还差点搭上自己这条命的贺人龙，面对张秉忠的大脚丫子，躲也没躲，还傻乎乎的笑，军营里的军事资料详细程度和司令部的差得很多。
张秉忠为了解决这个进军线路问题，就想出了一个招数，他把俄罗斯俘虏里面的军官全部挑出来，让他们每一个人都画一幅从库兹涅茨克到托木斯科的路线图，并且告诉他们，如果谁的画得最好，被孙传庭大帅采用，他就不用做苦力了，就可以被释放回家，但是以但谁敢故意设置陷阱，对不起，他的结果会是意想不到的难过。
为了防止他们互相串通，张秉忠就把他们分别关在不同的房间，凡是拒绝画图的直接枪毙。然后再把他们画出的地图让他们自己解释出来，某某地方为何可以通过，或者是为何不能通过。再把这些地图都结合起来，自己研究一番，终于确定了一张可以使用的地图。
孙传庭则是在卫兵的保护下深入到要塞里的老百姓家里，像那些非俄罗斯族人了解情况。还别说，通过这样一了解，才知道这个要塞里除了俄罗斯人以外，还有不少其他的人，像土著的鞑靼人、吉尔吉斯人、卡尔梅克人等，其中的卡尔梅克人也算是半土著人，吉尔吉斯人则多数是被俘虏的，他们的身份都是农奴，他们都是随着部落征战时被俄罗斯人俘虏的，然后就分给、或者卖给士兵做农奴。
孙传庭最感兴趣的是吉尔吉斯人，因为他们曾经在这一带纵横，听他们讲到过去的故事时，这才知道这一片土地曾经是多么的混乱。在这里曾经放牧过的有鞑靼人、吉尔吉斯人、卡尔梅克人、原生土著人、蒙古人等等，后来蒙古人南下，吉尔吉斯人成了这里的主宰，后来鞑靼人邀请俄罗斯人来这里驻扎，因为俄罗斯的哥萨克匪徒灭掉了西伯利亚汗国，他们的触角已经伸向了这里，鞑靼人就向他们示好，主动表示归附，获得他们支持，就去赶走了吉尔吉斯人。
孙传庭从这些吉尔吉斯人中找出了一些老兵，让他们回想一下这一带的地形状况，以及可以顺利到达托木斯科的路线，并答应他们，以但获得胜利，他们都可以恢复平民身份，给予他们自由。
渴望自由的吉尔吉斯人非常尽心尽力的协调着、讨论着通往托木斯科的路线，画出了一份又一份的地图，虽然粗燥不堪，但是也算是非常详细了。
孙传庭把这幅地图和张秉忠绘制的地图相互比较了一下，发现还是有许多地方的道路不太相同，考虑到时间上的差异，地形地势可能会发生一些变化，应该是张秉忠的更为可靠一些，但是还得更可靠一些，行军打仗必要的谨慎还是应该的。
就在孙传庭和张秉忠、曹文诏、贺人龙、硕垒他们费尽心思研究行军路线的时候，有几个吉尔吉斯人找了过来。原来他们认为要想摆脱农奴身份，就必须帮着明军取得这次战争的胜利，所以这几个老兵决定随军做向导，据说他们这几个人里面还有一个懂得看天象的人，孙传庭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经过几天的研究，终于确定了进军的道路，孙传庭准备了一万人出征，随队出征的是张秉忠和硕垒，张秉忠这家伙有勇有谋，硕垒粗通俄罗斯语言，当然了，这几个吉尔吉斯人也懂俄语，但是孙传庭觉得还是硕垒更让他放心。
曹文诏需要留下来留守库兹涅茨克要塞，至于贺人龙，孙传庭让他在这一带想法配合曹文诏清理附近的俄罗斯势力，并且还要再入冬之前准备好过冬的物资，还要在附近具有价值的地方建筑城堡，留下的俄罗斯俘虏则是建筑城堡的苦力。
一万多人的部队，一人双马，再加上需要携带的军火、粮食、物资必需品等，几乎动用了三万匹马，这是非常庞大的阵形，所谓的打仗就是大的物资供给能力，在这次出征中得到了很好的体会。
一路之上穿山越岭，好多地方的小路非常不好走，也亏的这几个吉尔吉斯老兵经验比较丰富，终于穿过了难走的山路。其实俄罗斯人来这里是顺着河走的，不过孙传庭显然没有这么多时间，他必须抢在入冬以前拿下托木斯科，然后再从毛文龙的毛堡获得补给，毛文龙现在正和俄罗斯军队大战，给自己创造袭击托木斯科的机会呢。
过了山区以后，到了平原和沼泽地带，孙传庭在吉尔吉斯人小心翼翼的指点下，快速向托木斯科前进，终于在八月中旬，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到达了目的地。
托木斯科位于一座小山的南侧，另一面是鄂毕河的支流，这并不是一座坚城，只是用砖石混合土木修建的一座要塞，本来是用于抵挡吉尔吉斯人和卡尔梅克人这些游牧民族入侵的，现在它将要面临的是孙传庭的近现代军队的攻击。
在托木斯科城内，这里的最高军事长官是库拉金公爵，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年了，而沙皇米哈伊尔*罗曼诺夫的钦差米哈诺维奇则是这里的临时行政长官，正式的长官切尔年科正在和毛文龙打仗呢。
面对突然而至的军队，而且是人数庞大，还架着火炮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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