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顽主-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他若不肯呢?”马植又问。
马元贽随即笑道:“我倒是觉得他一定很乐意见我的!”
。。。。。。
李宅。
“自然要见,一定要见!”李浈手中捏着一封手信,神情略显得意。
“素闻马元贽老奸巨猾,你就不怕被他看出或问出什么破绽?”郑从谠有些不解。
“人总会有什么破绽的,他想看出我的破阵,我自然也想看出他的破绽!”李浈笑道。
此时只见郑颢却缓缓说道:“马元贽也好,仇士良也罢,我们对他们都知之甚少,此次倒也是个了解他的好机会!”
“机会是好,但危险也极大,值得冒险么?”郑从谠反问道。
“值!”
一直没有说话的刘瑑此时突然说道。
郑从谠闻言看了看三人,而后随即轻叹一声,道:“既然你们都同意,那便如此吧,只是介时万万小心,一旦被他看出什么破绽,前功尽弃事小,祸乱朝局事大!”
。。。。。。
崇业坊。
玄都观内的桃树还未发芽,单看那些凌乱的枯枝怎么也与“紫陌红尘拂面来,无人不道看花回。”毫不相干。
但若是待到早春三月再来看时,数百株桃树的花朵连接成海,举目望去尽是一片粉红,宛若置身十二洞天、七十二福地。
玄都观为天师道子孙庙,即由师徒之间继承衣钵,其间庙务也由师徒一手管理,一般新出家的弟子均住在子孙庙。
玄都观的山门并不大,但其内却是别有洞天,至于那数百亩的桃园,更使其闻名遐迩。
这是李浈第一次进玄都观,但对于观内美景看上去却并无太大兴趣,因为今日他要见一个人。
当李浈被一男官(道士的别称)引至一处僻静的厢房后,马元贽早已候了多时。
李浈从未见过马元贽,但这似乎却并不影响他对马元贽的判断,几乎在见面的瞬间,李浈便断定此人便是马元贽。
“李浈拜见马中尉!”李浈微微躬身,叉手行礼。
………………………………
第三百四十二章 试探
马元贽起身上前,伸手轻扶李浈双臂,笑道:“久闻李司马文武兼备、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不负盛名!”
李浈笑道:“马中尉谬赞,倒是浈仰慕马中尉已久,今日得见也算了却了一桩心愿!”
二人寒暄好一阵子方才双双落座,李浈稍稍打量四周,笑道:“玄都观一向不接待世俗人,今日还是托马中尉的福方能一窥其貌啊!”
马元贽闻言大笑道:“我与观主清尘道长乃是挚友,平日里军务缠身,偶尔得闲时便来这观内坐坐,京城俗世烦忧,难得有个清净之处!若李司马喜欢,稍后我与清尘道长打个招呼,日后李司马随时可来!”
李浈苦笑一声,叹道:“唉,只可惜如今是戴罪之身,只求早日洗脱罪责也好回幽州,这京城。。。。。。倒是一日也不敢多留了!”
“李司马说的可是王宗实一案?”马元贽望着李浈,笑问。
李浈点了点头,道:“说来也着实让人哭笑不得,我与王宗实别无仇怨,甚至在此之前都不曾见过一面,谁知他竟一口咬定是我所赠,直到如今我尚且不知何时得罪了他!”
马元贽大笑道:“你若只看到王宗实,怕是难有什么发现,有些事你须得看到其背后那些鲜为人知的东西!”
“哦?马中尉的意思是。。。。。。”李浈佯做讶异之态。
“呵呵,今日唐突来见李司马,只是心中有一事不明!”
显然马元贽并不想直接回答李浈的问题,反倒是将自己心中的疑问先提了出来。
而李浈也不追问,只是微微一笑,道:“马中尉但说无妨!”
马中尉闻言却也并不急于发问,反倒是指了指李浈面前案上的茶汤,道:“听闻李司马喜茶,此乃清尘道长赴温州永嘉县亲手采摘,李司马不妨先尝尝味道如何!”
李浈闻言轻啜一口。
咸,很咸,而且是那种伴随着葱花和生姜味道的咸,与李浈所喜的泡茶完全不可相提并论。
“好茶!果然是好茶!”李浈昧着良心赞道。
“既然如此,那不妨多饮几碗!”马元贽笑道。
李浈闻言顿时色变,赶忙说道:“马中尉还是先说正事的好,否则这茶也饮得不安心!”
马元贽大笑,而后轻声说道:“听闻李司马昨日上了一道折子,是关于河西用兵一事!”
“不错,确有此事!”李浈笑答。
“难道李司马不觉得此时用兵,是否操之过急呢?”
马元贽自然巴不得朝廷赶快动兵,但有时候心中所想并不等于口中所言,欲擒故纵的道理便是此意。
李浈自然明白马元贽只是想探探自己的虚实,当即摇了摇头道:“马中尉此言差矣,朗达玛赞普早在会昌二年便因废除佛教而被僧众所杀,吐蕃化整为零各自为政终年内战不断,此时正是出击吐蕃收复河湟的大好时机,而且据我所知,以沙州为首诸州县一心向唐,此时出兵正可与其里应外合一举收复失地,迟则恐变,故而出兵之事宜早不宜迟!”
马元贽自然不可能知道此时的沙州城内,正有张义潮密谋反抗吐蕃政权。
不过李浈此番所言的内容对马元贽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李浈说的这番话究竟有几成的可行性,是否能够说服陛下和群臣。
显然,马元贽觉得李浈的这些话分量还远远不够。
只见马元贽沉默了片刻,道:“李司马如何得知沙州会反?”
李浈闻言微微一笑,道:“马中尉可知严常之?”
“严常之。。。。。。”马元贽微微一愣,而后想了想道:“可是那个在蓝田县衙劫狱的严常之?”
“正是!”
“那又如何?”马元贽紧接着问道。
“马中尉不会不知道他的身份吧!”李浈答。
“呵呵,多少听说一些,据说是新任不良帅!”马元贽轻笑。
此时只见李浈向马元贽微微探了探身子,压低了声音说道:“严常之与浈乃是竹马之交!”
尽管马元贽早已知道此事,但仍是一脸惊讶地说道:“果真如此?”
李浈点了点头,笑而不语。
马元贽见状不由点了点头,道:“那与此事又有什么关系?”
“不良人为天子之耳目,自贞观年间时,太宗文皇帝便已在沙州等共十一州县内设置常驻不良人,至今两百余年从未废除,所以。。。。。。”
李浈的话没有说完,但马元贽却已明白了一切,毕竟以不良人的手段,还是有很大的几率突破吐蕃人封锁线的,更何况如今吐蕃内乱对于边境疏于防范,更给了不良人来往于两地的可乘之机。
当然,以上这些纯属虚构,因为李浈实在不可能对马元贽说自己来自后世,对河西之事早已了若指掌,好在有严恒这条很难让人怀疑的线索,这便使得马元贽不得不信。
“那如此说来,陛下也定然知道此事了?”
显然,马元贽依旧在试探。
“不良人只遵天子令,陛下又如何不知?至于那道奏疏。。。。。。”李浈笑了笑,道:“不过是故友送与浈的一份厚礼罢了!”
马元贽闻言之后不由点了点头,大笑道:“哈哈哈,李司马的这步棋走得着实高明,陛下既知此事,便必然有所心动,李司马的这道奏疏无疑正合了陛下之意,接下来只看群臣的反应了!”
在马元贽看来,李浈的这道奏疏不过是奉迎天子而投机取巧罢了,只是正巧与自己所求不谋而合。
但紧接着李浈却又笑道:“此为其一,浈还有第二道奏疏不曾发出!”
“哦?愿闻其详!”马元贽饶有兴致地问道。
李浈没有说话,而是自内袖中取出一道奏贴递到马元贽面前。
“这。。。。。。不好吧!”马元贽口中笑道,但却伸手接了过来。
“这道奏疏本就与马中尉有关,更何况此处别无他人,马中尉但阅无妨!”李浈叉手笑道。
马元贽闻言不由笑道:“既然如此,那咱家便斗胆一阅!”
话未说完,马元贽手中却早已将奏疏翻开。
………………………………
第三百四十三章 暗潮
仇士良府。
与马元贽相比较起来,仇士良似乎一直过着离群索居的孤独生活,即便自己的心腹王宗实入狱,仇士良依旧没有与朝廷诸臣有过多的往来,除了精神比原来好了许多之外,一如以前卧榻不起的那些日子。
但,他是仇士良。
一个曾经一度左右大唐帝国命运的人;一个将上至天子、下及群臣玩弄于股掌的人;一个注定会在史书中留下一页文字的人。
所以他这一生将注定不会平静。
而眼前的平静,只是用来掩饰内里暗潮汹涌的幌子罢了。
既然权重于斯,便自然会有人来投怀送抱,非是雪中送炭,而是锦上添花。
放眼朝臣,几乎没有谁能够无视仇士良的存在,虽一言不发,但足以威慑群臣。
对于仇士良来说,王宗实一案已经拖得太久,甚至就连一度欲置王宗实于死地的马植,近日来都没了什么动静,尽管其每每声称会尽快结案,但最后总会以各种借口推脱些日子。
这让仇士良多少感到有些不妙,而韦广身为御史中丞只负责监理此案,对于具体审理过程并无权插手,其所能做的也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向陛下告状。
起初李忱还象征性地责问马植几次,但韦广告得次数多了,李忱难免有些厌烦,到最后干脆避而不见。
李忱的态度足以说明了一切。
而这,却足以让仇士良寝食难安。
仇士良在房内缓缓踱步,在其身侧还有一人,只是在晦暗不明的烛火下,那人的面目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突然,只见仇士良走至案前,拿起一封有些发皱的手信,不由皱了皱眉头。
纸上的字写得很难看,单一个“丑”字都不足以形容其丑。
很丑。
但仇士良还是眯着眼睛反复端详着只有寥寥数行的手信,只是目光在落款之上停留得更久一些。
“既然他有意,那么咱家便给他个机会!”
盯了许久,仇士良才缓缓说道。
“您真的信得过他?”站在暗处那人轻声说道。
“既然想要咱家保他,他便要拿出一些诚意来!”仇士良的嘴角微微上扬着,似笑非笑。
“您准备要让他做什么?”
仇士良将手信揉作一团,而后缓缓说道:“杀一个人!”
“何人?”
“一个该死的人!”
。。。。。。
大理寺狱。
不知不觉,王宗实在狱中已待了十日,尽管那日李浈说了很多,听上去也颇有些道理,但他的心中却仍存着一些希望。
他不相信仇士良会希望自己死,正如他不相信自己会死一样。
尽管马植似乎真的不再那么咄咄逼人,但谁也说不清这究竟是不是仇士良起了作用。
“王副使。。。。。。”
正思忖间,牢门外突然响起一道似乎有些陌生声音。
王宗实抬头望去,只见一名狱卒模样的人正面带微笑地望着自己。
“仇公!”
狱卒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王宗实却听得清清楚楚。
闻言之后,王宗实心中大喜,此时狱卒也轻轻打开牢门,手中提着一只精巧的食盒。
“仇公何时救我出去?”王宗实迫不及待地问道。
狱卒闻言也不着急答话,而是走至牢门四下张望一番后才回身笑道:“王副使莫急,仇公手里抓着马煜的把柄,眼下马植是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闻言之后,王宗实这才恍然大悟,不由笑道:“仇公诚不欺我,险些上了李浈小儿的圈套!”
闻听此言,狱卒似乎微微一愣,而后这才将食盒打开,顿时酒香四溢,“这是仇公慰劳王副使的,吃完之后还有一桩要事相告!”
王宗实也不谦让,当即倒上一碗酒一饮而尽。
。。。。。。
红袖招。
从醉月招到红袖招,程伶儿似乎注定了后半生将为那个少年操心劳肺。
月儿看在心中不免有些伤感,但又不敢多言,因为就连自己似乎都在暗暗为那少年担惊受怕。
“娘子,又在为少郎君伤神呢!”
每每看到程伶儿对窗蹙眉,月儿便已猜到了一切。
“唉。。。。。。”程伶儿轻叹一声,道:“身在长安,身边无兵无将,便是连个商量的人都少得可怜,让我如何放心得下!”
“少郎君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这次想必也是有惊无险!”月儿劝慰道。
程伶儿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月儿不通朝政之事,更不懂庙堂之争。
但自己却心里清楚,这一次李浈面对的是仇士良和马元贽,在朝中皆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更重要的是他们手中握着的是神策军,便是连天子都要忌惮几分。
稍有不慎便是个粉身碎骨,甚至重演当年甘露之夜的惨剧。
“他。。。。。。可来了什么消息么?”程伶儿忽然问道。
虽然程伶儿并没有指明“他”是何人,但月儿却明白,当即答道:“暂时还没有!”
闻言之后,程伶儿的眼中似乎更多了一些忧郁。
。。。。。。
李浈望着马元贽,脸上依旧泛着淡淡的微笑,他看得出,此时马元贽的双目中正在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马元贽手中的奏贴似乎看了许久,李浈确信他看了不止一遍。
“这。。。。。。”马元贽终于抬起头望着李浈,虽一脸严肃,但李浈感觉得到他的心跳正在逐渐加快。
“马中尉可有何指教?”李浈笑问。
“这怕是不妥吧!”马元贽将奏贴递回到了李浈的手上,看上去不动声色。
“有何不妥?”李浈反问。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于德于才,咱家都难以胜任,若误了陛下其千秋大业,咱家万死难辞其咎啊!”马元贽看上去似乎略带忧色。
尽管如此,但李浈知道,马元贽不过只是欲拒还迎罢了,否则这后半句话是完全没有必要说出来的。
李浈心中不禁冷笑,只是口中却说道:“马中尉于陛下有拥立之功,如今仇士良老迈昏聩,放眼内廷,除了马中尉之外陛下难道还有其他更合适的人选么?”
马元贽闻言微微一笑,道:“自古左右神策军皆为二将,李司马所奏即便陛下应允,朝臣们怕是也不会答应的!”
此时只见李浈微微躬身,笑道:“若是马中尉信得过,浈愿助一臂之力!”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手机版阅读网址:m。
………………………………
第三百四十四章 王宗实之死
马元贽微微一怔,而后随即起身将李浈扶起,笑道:“你我同是陛下的臣子,自当为陛下分忧、为大唐尽忠,若为人臣者都如泽远这般深明大义,我大唐何愁不复开元之盛!”
虽然马元贽并没有直接回答,但其此时的反应足以说明了一切。
待出了玄都观,李浈驻足回身而望,若非亲临其内,谁又曾想得到这座并不算大的山门之内,竟还隐藏着这样的秘密。
李浈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气息悠扬地缓缓呼出,在这一吐一息之后,似乎内心都变得澄明了许多。
事情正在一步一步向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很好,这种胸有成竹的感觉很好。
李浈的脸色挂着笑,有些飘然,转身,步履轻盈地继续前行。
少倾,马元贽跨门而出,脸上同样挂着笑,尽管李浈早已离去,但马元贽却向着李浈离去的方向驻足而望。
在其身侧,是一名紫袍道人,面白长须。
“你信得过他?”道人问。
马元贽只笑了笑,却没有回答。
。。。。。。
温室殿。
“死了?”
李忱放下手中的《贞观政要》,语气中显得有些惊讶,但神色却是波澜不惊。
“臣监管不力,还望陛下降罪!”
马植跪倒在殿内,神情慌乱。
“你确定是中毒而死?”李忱追问,似乎并没有降罪马植的意思。
马植点了点头,道:“臣命三名仵作先后勘验尸体,得出的结论具是中毒而亡!”
“哦。。。。。。”李忱轻轻点了点头,皱了皱眉陷入沉思。
马植紧接着说道:“另外,负责给王宗实送饭的一名狱卒,今晨被发现死于家中,是被人用剑刺中咽喉而死,财物具在,只是腰牌没了!”
“你的意思是这名刺客先将狱卒杀死,而后自己带着腰牌冒充狱卒,又将王宗实毒死?”李忱轻声问道。
“就目前所掌握的证据来看,确实如此!”马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轻轻答道。
“那。。。。。。”李忱看了看马植,缓缓沉吟道:“这刺客又是受何人指使呢?”
闻言之后,马植冷汗复出,王宗实的死就表面来看,无疑马元贽的嫌疑最大,而马元贽与马植的关系又是举朝皆知,马植纵有百口,也是难以推脱干净。
见马植如此惊慌失措,李忱不由微微一笑,道:“朕信得过你!”
马植闻言抬头看了看李忱,而后俯首又拜:“多谢陛下信任,臣罪该万死!臣定当全力纠察刺客!”
李忱点了点头,冲马植轻轻一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马植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料到李忱竟如此轻描淡写地处置此事,更是不见有丝毫深究此事的意思。
如果说王宗实的死让马植感到手足无措的话,那么李忱的态度便更让马植感到吃惊。
“下去吧!”李忱又重复了一遍。
马植闻言这才诚惶诚恐地讪讪退下。
待马植走后,李忱看了看一旁的王归长,道:“你觉得是何人做的?”
王归长皱了皱眉头,道:“老奴。。。。。。不知!”
“不知,还是不说?”李忱紧接着说道。
王归长赶忙俯首躬身道:“老奴不敢欺瞒大家,的确不知!”
“哈哈哈!”李忱大笑,而后指了指王归长,道:“你去将封敖叫来!”
王归长领命而出,约莫两刻过后,封敖步履蹒跚地走进殿来,正欲见礼,却见李忱直接说道:“免了,你可知朕为何叫爱卿来?”
封敖闻言摇了摇头,道:“老臣不知,还望陛下明示!”
“王宗实死了!”
“什么?”封敖大惊,显然对此事毫不知情。
“就在今晨,就在大理寺狱!”李忱又道。
“可抓住了刺客?”封敖紧接着问。
“若是抓住了刺客朕便不问你了!”李忱笑道。
封敖想了想后道:“大理寺狱防卫森严,若无内应外人绝无进入之理,马植身为大理寺卿自然难辞其咎!”
“爱卿的意思是马植?”李忱似乎有些失望。
封敖摇了摇头道:“倒也并非是马植,但这刺客一定有内应!”
“刺客杀了一名狱卒并假扮于他,从而得以混入大理寺狱。。。。。。”
“呵呵,这不过是些掩人耳目的伎俩罢了!”封敖抚须轻笑。
。。。。。。
李宅。
“你的意思是仇士良?”郑从谠闻言之后面色微变。
“不错!马元贽很聪明,至少要比仇士良聪明一些!因为他等得了,但仇士良却等不了!”李宅笑道。
王宗实的死无疑又将李浈的计划打乱,但另一方面却也透露了一个信息。
仇士良等不及了,因为只有王宗实死了,才会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马元贽,毕竟到目前为止他的嫌疑最大。
郑颢与刘瑑闻言后也不由点了点头,刘瑑随即说道:“事实上王宗实一死,倒也是仇士良收益最大,一来自己右神策军中尉的位子在短时间内不会被取代,二来,若真能将马元贽拉下水,左右神策军无疑将全部纳入仇士良的麾下!”
“那依此来看,仇士良下一步便该走马煜这步棋了!”郑颢紧接着说道。
“嗯,不过仇士良千算万算,却终究算错了一步棋!”李浈不由笑道。
“你是说。。。。。。陛下!?”郑从谠反应极快,但却又不太确定。
“正求兄正解,仇士良谋划了这么多,却从没有想过陛下的态度会是如何?”李浈笑道。
“那陛下的态度究竟如何?”郑从谠追问。
“陛下。。。。。。”李浈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
马元贽府。
望着马植那张愁苦的脸,马元贽也不禁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仇士良还真的走了弃车保帅这步棋!”
“如此一来,我们怕是要处处受制于人了!”马植不无担忧地说道。
马元贽闻言沉思片刻,而后说道:“马煜。。。。。。怕是保不住了!趁如今仇士良还未更进一步之前。。。。。。”
马元贽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马植却大惊失色地说道:“兄长不可!还请万万留马煜一命!”
………………………………
第三百四十五章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