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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顽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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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业闻言后怒声道:“你闯的祸与我有什么关系!”
说音刚落,李承业突然想到此事或许还真与自己脱不了干系,当即冷哼一声,道:“既知如此,你做此事之前为何不禀报我一声?!你可知道今日刘睿那匹夫竟敢公然威胁于我?!”
“什么?他一个不入流的小小五品长史竟敢威胁三品上官?!扇他呀!您扇他了吗?”
李承业:“”
许久,李承业怒色渐消,现出一脸无奈,“唉,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官场上的事你更不懂,正如你方才所说,刘睿官品虽小,但背后却又一棵谁都无法撼动的参天大树,自白敏中入阁以来,刘睿更是肆无忌惮,如今即便是新任的李使君都要让他几分!”
“就在白敏中入阁的第二天,刘睿便准备了几车的金银之物悉数送到了长安,至于送给谁自然是显而易见的,相信过不了多久朝廷的敕命便会下来了!”
“在这个时候,你却偏偏捅了这个篓子!而且你想过没有,以刘睿睚眦必报的性格,恐怕会因此对那对父女不利!”
说罢之后,李承业陷入沉默,李浈也不敢再多言,老老实实站在那里垂手不语,但对于父亲的话却并不以为然,再怎么说刘睿也是江陵府的长史,他若在这个时候对那对父女不利的话,怕是也难逃世人的唾骂,到时也势必会影响到他的升迁。
而父亲的为人李浈清楚得很,祖上源自陇右李氏旁支,真要细算起来也属于大唐皇族侧室,只不过到这一辈已是那种十杆子都打不着的亲戚,与路人甲无异。
但终归体内流着名门望族的血脉,骨子里那种传统的儒家思想早已根深蒂固,不过在经历了大唐的动荡和战乱之后,父亲逐渐懂得了妥协和隐忍,否则也绝不会坐上江陵府尹这么重要的位子。
但父亲绝不是贪官,自就任以来,江陵府无论岁入还是户籍都呈现出逐年递增的趋势,每年都向长安国库缴纳大量的绢帛官税,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大唐之所以能够迅速从连年战乱中迅速平复过来,父亲绝对功不可没。
然而适当的妥协和阿谀奉承自古以来就是官场上生存和上位的必要手段,只不过佞臣以此作为自己巧取豪夺、败坏家国的途径,而能吏则以此作为治国兴邦的阶梯。
父亲李承业显然属于后者。
事已至此,李浈知道父亲一定会向刘睿妥协,只是妥协到什么程度便不是李浈能够猜测得到的了。
李承业的脸上没了先前的怒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无奈和愁苦,或许李浈想象不到父亲此时面对的压力和需要做出怎样的决心。
但李浈知道,这一次闯的祸似乎让父亲感到棘手和为难,毕竟低三下四去求人说好话这种事没有谁愿意去做,何况去求的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下属。
不过既然李承业已经提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那么该怎么做自然也不需要李浈来教。
“唉,也罢,明日一早我便亲自去刘家一趟,但你要给我记住,在刘睿离开江陵府之前,万万不可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李浈赶忙点头称是,而后李承业摆了摆手示意其退下,然而就在李浈转身离开时,却又听李承业问道:“你将李漠叫来!我有话要交代!”
“呃今天李漠揍人揍得太狠,搞得身心俱疲,怕是已经睡了,不如”
“睡个屁!说吧,他到底在何处?!”李承业不耐烦地说道。
李浈见无法隐瞒,只得小声说道:“在在醉月招!”
“什么?!在哪?你再说一遍!”李承业豁然起身,脸上肌肉不由得抽搐了几下,怒声吼道。
………………………………
第十章 以势欺人(加更一章求收藏、推荐票)
“狗杀才,你们都把俺的话说了!”刘弘通知完各家后又折回府里叫人因而来晚一步,还未跨下马背,其余少年早已一拥而进。
刘弘翻身下马,指着最里层的那二十名按刀而立、威风凛凛的严府部曲,对身后的十名家丁说道:“你们,跟他们一样的姿势!”
一家丁闻言苦着脸说道:“少郎君,人家是兵,手中拿的是刀,咱又不是兵,手里也没那家伙”
“愚蠢!你就不会装假装手里有刀!?”刘弘不耐烦扔下一句话,而后向前挤了进去。
只见那名家丁一脸懵逼:“假装?!”
小小的赵家院子此时俨然如一座人肉围成的堡垒般密不透风,任凭里面叫嚷不断,外面却是不见丝毫。
院外如此,院内也并没有宽敞多少,除了青年侍从带来的十几人以外,包括李浈兄弟在内足足有将近二十人齐刷刷地将青年一行人围住。
虽然这些不过都是些十几岁的少年,但哪一个不是横行江陵府的地痞恶霸,要说杀人或许还不敢,但打架绝对个个是一把好手。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少年的老爹无一不是手中权柄在握的高门显户,便是给刘家十个胆子也绝不敢同时得罪这么多人。
如果说青年侍从刚见到李浈兄弟时还不屑一顾的话,那么严恒的到来便让他感到了一些棘手,而这一刻,他瞬间已是冷汗淋漓。
此时只见其满脸苍白,双腿微微打颤,而其身旁众大汉早已迫不及待地将手中的棍棒扔在地上。
当然,他们并不是怕了眼前这十几个手无寸铁的少年,他们怕的是外面那些各家带来的部曲家丁。
尤其那二十几个手持横刀的老兵,哪一个不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哪一个手上没有沾染过鲜血,哪一个手上没有几条甚至十几条人命。
而赵老汉更是早已被这阵势吓得面如死灰,他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什么来路、来自己家里要做什么,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无论最终的结局是什么样,他都只能选择接受。
方才还浑然不惧的赵婉,此时看上去也有些害怕,毕竟她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平日里见到的也只是村外河边的那一片水田和整日忙碌于田地间的庄户而已。
赵婉呆呆地站在父亲身后一动不敢动,和父亲一样,一会无论发生什么,好的还是坏的,她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幼娘莫怕,幼娘莫怕!”赵老汉不忘安慰着女儿,也许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紧握着女儿的那只手正在剧烈地颤抖着。
李浈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终于从发呆状态缓缓回过神来,慵懒地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一瞥眼正看见严恒那张胖脸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严恒?你来作甚?”李浈讶异地问道,一脸的茫然。
严恒闻言一脸的无辜,回头看了看李漠,又看了看众同伴,发现他们同样一脸无辜地看着李浈。
而刘弘更是一脸苦相,此时想掐死李浈的心都有了,毕竟这些人可是自己一个一个叫来的。
“不是你让刘弘喊我们过来的么?”严恒茫然道。
“哦,对了!”李浈恍然大悟,“刚刚睡了一觉醒来后就都忘了!”
“睡觉?可是你明明睁着眼睛!”严恒瞬间惊呆了。
“愚蠢,谁说睁着眼睛就不能睡觉了?!”李浈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一脸的鄙夷。
严恒闻言后当即想到了自己府里养的几尾花鲤,于是瞬间便装作懂了。
“揍完了么?”或许是阳光太过刺眼,李浈眯缝着眼望着严恒问道。
闻得此言,严恒已经开始相信李浈刚才或许是真的睡着了。
“你没说话,怎么揍?!”严恒有些气结,好在自己已经习惯了李浈这种说话方式,否则恐怕自己真还忍不了这么久。
闻言之后,李浈站起身子,踮着脚尖看了看已被团团围住的青年侍从和一干大汉,对严恒和众少年说道:“揍他呀,还等什么,难道这种粗活也得我亲自干么!”
严恒等一干恶霸本就是无事生非的主儿,此时一听李浈放话,当即喊了一声好,而后兴冲冲地便要跑过去,但刚迈开腿便立刻又缩了回来。
似乎想起了什么,严恒转身又低声说道:“老规矩,我们打架,你背黑锅!”
此言一出,众恶霸当即恍然大悟,并对严恒投去一抹感激的目光,毕竟将要揍的是刘长史的人,于是众人满怀期待地望着李浈。
李浈闻言漫不经心地说道:“自然是兄台我来顶着,难道你们还不相信我么?”
“不信!”
严恒答得很干脆,也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李浈白了一眼严恒,而后又冲其他人问道:“这莽夫竟不信我,但我知道你们跟他不一样,你们一定都有一颗睿智的心!信浈哥得永生!”
“不信!”
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就连李漠都为兄长的人品惭愧地低下了头。
“我信,我信!我相信大郎一定拥有一颗仁善之心!”此时青年侍从满脸堆笑地自人群中向李浈投来一抹敬仰的目光。
李浈搓着下巴想了想,而后冲那青年莞尔一笑,道:“不可否认,你说的都是事实!“
青年侍从闻言面色一喜,但就在其还不曾笑得尽兴之时,只听李浈再度幽幽说道:“但我不信!兄弟们揍他!”
“好勒!”严恒等人如一群饿狼般疯了似地扑了上去。
可怜十几条大汉被一群十几岁的少年瞬间扑到在地,任凭雨点般的拳头向自己全身各处狠狠砸了下来。
他们想反抗,但转念想到院外那些手持横刀面带杀意的老兵后,便彻底放弃了反抗的念头。
毕竟一群小孩子的拳头总好过那些老兵手中泛着寒光的横刀。
而此时那青年侍从虽然捂着脸,但目光却透过指缝对李浈投去一抹意味深长的狠毒。
但不巧的是,他的目光却正被李浈看得真切,只见李浈随手捡起地上一根木棒,而后冲那青年侍从遥遥一笑,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
第十七章 十一之惑
“唉,李漠啊,不是为兄不保你,是你命中该有此劫啊!”李浈暗自叹道,同时脸上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
“既然如此,儿子也不敢再有所隐瞒了,要说此事我这个做兄长的也有责任,平日对其督导不严,以至于今日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简直将父亲的脸面丢尽了,就请父亲大人狠狠地责罚他吧!”
李承业听了嘴角抽搐了几下,脸色已是气得一片青紫,正欲说话,却又听李浈说道:“当然,我知道以父亲堂堂江陵府尹的身份不便去那等场合,就让孩儿带几个家丁去将这不孝子抓回来吧!”
就在李浈离开书房之后,一直在书房外的萧良却缓步而入,李承业看了萧良一眼,示意其坐下说话。
萧良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即便在面对李承业时也始终冷得像冰。
“十一年了!”
李承业缓缓说道。
“嗯!”萧良点了点头。
“这十一年来我心中始终有个疑问,原本不该问,但今日我突然想问了!”李承业目不转睛地望着萧良。
“该说的我一句也不会隐瞒,不该说的你也最好别问!”萧良同样望着李承业道。
“你可以不答,但我却必须要问!八年前真的是那个人做的这个决定么?若真是如此,却又为何迟迟不肯相见?”李承业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但声音却压得很低。
萧良闻言后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淡淡的笑,答道:“这个问题你不该问,也不该是我来回答你!何况,现在你已无路可退了!”
李承业的脸上不禁现出些许颓丧,口中长叹一声:“是啊,我已无路可退了!这八年里,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这孩子虽说有些懒散,但本心却不坏,若”
听到这里,萧良忽然面色微变,抢先说道:“够了!李府尹,你说得太多了!”
李承业面色一滞,当即意识到自己险些失言,额头竟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
此时只见萧良缓缓起身,冲李承业微微一拜,道:“此事李府尹切莫再提,告辞!”
说罢之后萧良转身便走,却听李承业轻声说道:“保护好他!”
萧良背对着李承业点了点头,道:“职责所在,不敢辱命!”
目送萧良离去,李承业的双眼中显得有些迷茫,但旋即便重新又恢复了镇静。
醉月招。
当李浈带着数十名家丁重新出现所有人面前时,李漠、刘弘以及严恒等十多人如同看到救星般地涌了上来。
当然,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似乎不太对。
“大郎,你竟又诓骗我们,说好了你付酒钱,怎么最后却独自跑了?!你这般言而无信让众兄弟们心寒得很!”严恒冷着脸对李浈说道,但其双眼却始终不敢正视李浈。
“哼,亏我们还奉你为兄长,还帮你打架!”
“对,今日若不给兄弟们个说法的话,我们便”
“你们便怎样?”李浈沉着脸低声喝道。
眼见李浈急了眼,众人当即乖乖闭上了嘴,即便是如严恒那般不讲理的小恶霸都垂首不语,唯独李漠和刘弘二人满不在乎地咧嘴傻笑,心似乎不是一般的大。
“难道你们真的以为我就为了这顿酒钱独自逃跑了吗?我李浈是这样的人吗?”
话音刚落,便只见众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显然这句话正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愚蠢!你们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若非我及时出手话,只怕尔等此时正在江陵府衙门里等着贵府上来领人!”
李浈话音方落,众人不由面面相觑,而后瞪大了双眼眨呀眨呀地望着李浈,一脸茫然。
“大郎,这是何意?”严恒当即很配合地问道。
“哼,你们前脚进了醉月招,后脚便有人告到了江陵府衙,虽说这算不得什么罪名,但别忘了诸位都是江陵府尚未及冠的官宦子弟,这般堂而皇之的来到这种风月之地,说得轻些是有伤风化,说得重些就是朝廷命官家风不正,一旦被御史弹劾的话,后果不用我多说吧!”
闻言之后,众人身上瞬间冷汗顿出,虽说这些官二代平日里在江陵府为所欲为、无法无天,但毕竟都是些十几岁的孩子,被李浈如此一吓顿时便没了主意,一脸诚惶诚恐地望着李浈。
而平日里最肆无忌惮的严恒率先暴露了自己那颗脆弱的心,充分验证了一句话:最混蛋的人往往也是最脆弱的人。
只见其带着哭腔对李浈央求道:“看在平日里兄弟一场的份上,大郎万万不可见死不救啊!”
此时的严恒顿时威风扫地,显然真的是被老爹揍怕了。
“是啊,大郎你可要拉兄弟们一把啊!”
众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央求着,脸上表情也由方才的兴师问罪瞬间变成无助的泪。
三言两语之间,剧情陡然反转,李浈又一次成功地让这些可怜的江陵府小恶霸们臣服于自己脚下。
李浈对此很满意,伸手搓了搓自己光洁滑腻的下巴,脸上摆出了一副“哎呀,这事可不好办!你们让我很为难啊!”的神色。
李浈对自己的演技有着绝对的自信,或者说对严恒有着绝对的自信。
果然,又是严恒,每每在关键时刻,严恒总能用自己那一根筋的脑子很配合地说出自己最想说但又不便说出的话,甚至让自己觉得这辈子或许再也离不开这个“最佳捧哏”了。
“大郎,啥都别说了!为表示小弟的诚意,这顿饭我们兄弟几个承担了!”
严恒拍着胸脯,一副大义凛然状,不过李浈却依旧愁眉不展。
严恒见状,不得已之下一咬牙说道:“咱们兄弟几个也只有大郎主意最多,也罢,若能摆平此事,我再送大郎一匹好马!”
说到这里,严恒凑到李浈耳旁低声说道:“这可是我阿耶上个月从胡商那里骗来的,绝对正宗的西域货!号称日行五百里,夜行五百里!”
李浈闻言后眉头微皱,道:“你爹骗胡商,你骗你爹,这样不好吧!将来若是你爹找我要马的话我还不是得乖乖送回去,毕竟以你爹的作风这种事是完全做得出来的!而且可能性极大!说不得还得捎带着坑我家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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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劫富济贫(求收藏、求推荐票)
青年见状一惊,想要求饶服软却哪里还有开口的机会,严恒和李漠二人的拳头着重向他一人身上招呼。
严恒还好,毕竟还是孩子,力气也大不到哪里,至多拳到之处有些疼痛罢了,但李漠就不同了,本就力大超人的他此时双拳抡起如擂鼓一般,砸至其身有如重锤,顿时将其搅得脏腑翻搅,只几拳下去,青年的口鼻双耳便溢出了道道血痕。
而即便如此,青年侍从也始终想要顽强地站起来,与周围蜷缩成一团的众大汉形成鲜明的对比。
正在此时,李浈也慢悠悠地挪到了青年身旁,冲那青年咧嘴一笑,而后指着周围的大汉说道:“其实我是想提醒你一下,你的姿势不太对,你看看他们,人家这才是挨揍的正确姿势嘛!”
言罢之后,那青年侍从还未反应过来,便只见眼前一道黑影划过,紧接着李浈手中的木棒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其面门之上。
登时,青年的脸上鲜血四溢,眼前一片猩红逐渐地模糊了他的视线,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使其不得不弯下了身子缩成一团。
“这才对嘛,你学得很快!”李浈随即向李漠和严恒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欣然领命,继续自己未完成的任务。
此时赵老汉与赵婉二人早已被这一幕吓得躲进屋内,只有李浈一人在院内抱着双臂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这一切。
一个战战兢兢,一个却浑然不惧,或许这就是官宦人家和普通农户人家的区别,李浈可以不怕事,因为他承受得起这样做的后果,但赵老汉不能,因为他承受不起任何一种的后果,而也许这个后果足以轻而易举地要了自己父女二人的性命。
半柱香之后,李浈似乎逐渐丧失了看戏的雅致,挥手制止了这场一边倒的“战斗”,而此时包括青年侍从在内的众大汉早已是满身血污,再没了先前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李浈走到青年身旁缓缓蹲了下来,口中笑道:“你看,我是一个非常讲理的人,所以我决定跟你来讲一讲道理!”
青年闻言后不禁涕泪横流,心中暗道:讲理?您这揍都揍了还跟我说讲理?!
不过心中虽这么想,但嘴上却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此时望着李浈那一脸的真诚模样,当即连连点头。
李浈嘿嘿一笑,道:“若是我没说错的话,你这应该叫做抢亲逼婚吧,如果此事闹到新任的节度使君甚至长安朝廷,然后再由御史上一道弹劾奏疏,按照咱们大唐律令,我估摸你家刘长史轻则官位不保,重则流放边境,这话你信不信?”
青年闻言后似乎也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新皇继位,而且这位皇帝陛下一直奉太宗皇帝为榜样,所以自然不会允许自己的帝国之内有这种以官压民的事情发生。
当然,更重要的是自己刚刚挨了一顿狠揍,所以当即又点了点头。
李浈见状显得愈发开心,又说道:“所以,我揍了你,就等于及时阻止了你继续犯错,而同时也是帮了你家刘长史免于一场横祸,你说,你和你家刘长史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呢?”
青年一听此言,满是血污的脸上顿时换作了一副苦相,正欲说话便只听李浈再度说道:“当然,我刚才说过,我是一个非常讲理的人,既然我揍了你们,所以你们治伤养病的花销我是自当负担一部分的,就从你给我的酬金中扣除一半吧!”
说罢之后,李浈伸出了三根手指在青年的面前晃了晃。
“三三贯?!”青年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啧,这位兄台真会说笑,继续猜!”李浈开心地笑道。
“三十贯?!”青年顿觉后脊梁发麻。
“哈,真聪明!原本我的酬金是六十贯钱,扣除你们几个的请郎中的花销,就给我三十贯好了!看你我也算是有缘,我就吃点亏吧!”李浈笑得愈发灿烂。
“小,小的没,没带这么多钱”青年这一次是真的哭了,而且看样子哭得很伤心。
李浈搓了搓下巴,想了想说道:“这样啊,那就只能让我这些兄弟们再揍一阵子,凑够六十贯钱的话就自然免了!”
青年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忙不迭地说道:“别,别,您暂且容小的回去凑凑,今晚之前必定送到贵府上!”
“真的?你不会诳我吧!我还是个孩子,很容易被你们这些大人骗的!”李浈说罢之后,就连一旁的李漠、严恒等人都听不下去了,赶忙各自找了个地方歇息去了,毕竟揍人这种事情是很消耗体力的。
终于,青年侍从和众大汉在李浈手里被生生扒了一层皮后惶惶然离去。
“大郎,我发现你越来越无耻了!”李漠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啧,怎么能这么说你的兄长呢?这怎么能叫无耻呢?”李浈环顾周围众少年。
众少年见状很默契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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