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顽主-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溃骸澳训朗峭踉佑肓踉家镂曳⒕茫咳羰侨绱说幕埃堑故悄苁『么笠槐士。 �
闻言之后,郑畋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泽泽远莫闹好好说话,好好说话!”
不料严恒却是在旁笑道:“若能真如大郎所说这般的话,倒也不错!”
高骈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正色道:“嗯,每年再不济也能省个十万贯!”
“你们莫不是疯了吧!”
郑畋目瞪口呆地望着三人,而后竟无言以对。
李浈见状不由大笑道:“哈哈哈!台文兄莫要多虑了,此事”
话未说完,便只听刘关在门外说道:“启禀将军,成德军、横海军来人了!”
闻言之后,四人相互对视一眼,郑畋则苦笑道:“你看,人家来要人了!”
“那不一定!”李浈笑了笑,而后朗声说道:“有请!”
少倾,房门被轻轻推开,
只见两名年龄相仿的中年男人出现在李浈面前,均是身着青色文官官服,从其官服规制来看显然是从八品,但其中一人腰间却配着与其官阶不符的银鱼袋。
除非皇帝降恩特赐,否则只有五品官员才有资格佩带银鱼袋,若按规制的话,一个从八品的官员是根本不够资格佩带鱼袋的。
似乎察觉到了李浈等人的目光,只见其有意整了整腰间蹀躞带,恰恰将那银鱼袋拨到了最显眼之处,而后才一脸得意之色地踱步上前,拱手说道:“在下成德节度副使张翰,敢问哪位是李司马?”
李浈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反倒是严恒一脸怒色,双目直勾勾地瞪着张翰。
而其身旁另一人却是微微一躬身,轻声说道:“下官横海节度副使杨如秋,特奉刘使君之命拜见李将军!”
二人官职相同,品阶相同,年龄也相仿,一个自称在下,一个自称下官,一个拱手,一个躬身,一个称李司马,一个称李将军,显然杨如秋的态度显得更为恭敬一些,也更合乎礼制。
李浈年纪尚幼,但却任幽州行军司马兼侍御使,虽说同样为从八品,但其散官官职却已是从五品,更重要的是此番出关讨敌功不可没,在卢龙军内还是有一定声望的。
张翰自称在下倒也算不得无礼,但眼下这种情形下,总会让人觉得太过狂妄些。
所有人都听得出来,张翰的那一声“李司马”的意思很明显,无非想要告诉众人一件事:我与李浈官阶相同。
而反观杨如秋却是毕恭毕敬,一声“李将军”便将自己前面自称的那句“下官”解释得无可挑剔。
毕竟“李将军”指的是李浈从五品的散官官职,若是这么论的话,显然要比杨如秋正七品的散官官职大一些,是以那声“下官”说得名正言顺。
杨如秋很聪明,也很谨慎。
而张翰却是对杨如秋一脸的嘲弄之色。
只见李浈看了一眼张翰腰间的银鱼袋,而后笑道:“不知二位副使前来所为何事?”
“在下奉王使君之命,特来为李司马”
张翰话未说完,便只见李浈冲杨如秋笑道:“杨副使可有话要说?”
话被李浈硬生生打断,张翰不由得面色一变,而杨如秋却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地躬身言道:“下官奉刘使君之命前来与李将军处理那一千精骑的军籍交接之事!”
此言一出,郑畋、高骈顿时为之一愣,唯独严恒始终直勾勾地瞪着张翰,直将其看得有些脸色微红。
“嘁,一个大男人居然会脸红,像个娘们!”严恒嗤笑一声,这才将脸别过,声音虽不高,但却刚好能让张翰听得清楚。
无端被人辱骂,张翰正欲发作,却只见李浈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刘使君这便见外了,我正想着再过几日便将人带马一并交还过去,不料”
“启禀将军,观察判官田云晟求见!”
李浈话未说完,便只听门外刘关通报。
“我正与二位副使说话,先将田判官引至偏厅等候!”李浈应道,面色有些不喜。
但紧接着瞬间便又换做了一副笑脸,继续对杨如秋说道:“上次一别刘使君已是一个月了,不知使君身体可还好?”
话刚说完,便又听刘关在外说道:“启禀将军,井陉县县蔚张佐求见!”
“先引至偏厅候着便是了!”李浈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但看向杨如秋时却又立即变得和颜悦色。
待李浈说完,杨如秋拱手说道:“回将军,前几日承蒙陛下恩赐了些滋补珍品,使君如今身体健朗得很!”
“哦,那在下便放心了,烦劳副使转告刘使君,再过几日将手头一些杂事理清了,一定登门拜访!”
李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用下巴向偏厅的方向指了指,而后尽显无奈之色。
张翰见二人一言一语聊得正欢,自己反倒像是个多余的存在,不由故意咳嗽一声,而后张口欲言。
话未出口,便只听门外再度传来刘关的声音:“启禀将军,柳城军军使何睿将军求见!”
闻言之后,张翰生生将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柳城军军使虽说官阶仅为正六品,但其手握一城之军,担任戍边要务,非勇将不能胜任此职。
而就是这么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却屈尊前来拜会一个小小的行军司马,而且看李浈的态度竟丝毫不以为然。
此时此刻,张翰稍稍有些不知所措,而就在其发怔之时,却只听门外又报:“启禀将军,北口守捉使、盐城守捉使求见!”
………………………………
第二百七十章 书生骨气
“不论何人来见,一律偏厅候着!”李浈怒声呵斥道,而后又对郑畋说道:“烦劳台文兄代我应付一二,便说这厢有要客来访!”
郑畋闻言心领神会,赶忙应声称喏,而后转身离去。
杨如秋的脸上依然一如方才,不卑不亢,波澜不惊,反倒是张翰的神色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仅仅是方才来的这些官员,无论文官还是武将,哪一个都要比自己官阶大上不少,但在李浈这里却被统统赶到了偏厅避而不见。
“杨副使,李,李将军真真的只是行军司马么?”趁李浈不注意时,张翰凑到杨如秋身旁低声问道。
“怎么,张副使以为呢?”杨如秋反问,略显诧异。
此时却只见李浈稍稍一探身,冲张翰笑道:“敢问张副使是几品官职?”
张翰闻言后顿时一愣,而后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随后苦笑一声道:“在下职事官阶从八品,散官官阶乃是正七品的宣德郎。”
“哦,若我没记错的话,宣德郎是正七品下吧!”李浈重新将身子靠在凭几上,脸上漾着的笑,如沐春风。
“李司马所言不错,确是正七品下阶!”虽然张翰并不相信李浈真的会不知道,但还是如实答道。
“哦,不知张副使那银鱼袋”李浈指了指张翰腰间的蹀躞带。
张翰闻言不无得意地答道:“在下乃是开成元年殿试二甲,文宗皇帝陛下所赐!”
“开成元年”李浈想了想后,又问:“那便是十一年前了?”
“正是!”张翰答道。
作为当年殿试二甲,一直以来张翰都以此为荣,也因此对那些非科举出身的官员多有鄙夷之意。
学高,说话行事自然也便张狂些。
“哦,十一年了,敢问张副使怎么还是个从八品的节度副使?这其中可有何隐情?”李浈面带讶异之色,探身问道。
看上去似乎并无取笑之态,听上去却尽是嘲讽之意。、
严恒与高骈二人闻言顿时纵声大笑。
笑得毫无顾忌,笑得丧心病狂。
张翰原本已稍稍恢复正常的脸色瞬间变得赤红无比,正欲说话,却只见李浈丝毫不给其辩驳之机,紧接着说道:“不打紧,不打紧,敢问张副使此行所为何事?”
话音方落,便只听门外刘关又道:“将军,左厢兵马使李将军与方进将军来了!”
不等张翰答话,李浈起身笑道:“二位副使还请暂且歇息,这二位在下可不能再赶去偏厅了!”
“李将军还请自便!”杨如秋赶忙躬身说道。
张翰接连被堵了几句话,虽心有不甘,但面对李茂勋欲张直方二人自忖不敢造次,只得连连称是,只是此时的态度已全然没了方才的傲然之色。
杨如秋还好些,至少已是说明来意,而李浈看上去也无明显拒绝之意,但张翰便比较憋屈了,自己被冷落了许久不说,就连来意都不曾说清楚,显然这与王元逵所交代的任务相去甚远。
直到此时,张翰方才有些后悔,原本以为这李浈不过就是靠着门荫入仕的纨绔,与长安城里那些不学无术的官宦子弟一般无二,即便是那些所谓的军功,也不过是由旁人代劳而已。
但仅仅从方才的那番话、那些细枝末叶的一举一动来看,若无一双独到的慧眼,若无一颗洞悉人情世事的心,是断然无法做到的。
张翰虽不敢自诩学贯五车、经纶满腹,但也是进士二甲出身,是经过了文宗皇帝殿试后的博学良才,只是境遇不佳方才在藩镇中谋得一官半职。
但就在面对李浈的时候,张翰心底竟莫名地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是自卑,是恐惧,亦或是懊悔,张翰说不清,他只知道自己从一踏入这个门槛便已被那个少年人看得清清楚楚。
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在这个少年面前竟全部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名叫“自取其辱”的笑话。
张翰垂着头缓步走出房门,看了看身旁的杨如秋,而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看不起杨如秋那般的唯唯诺诺、毕恭毕敬的样子,读书人便应有读书人的骨气。
但事实再一次无情地证明自己错了,无论何时何地,杨如秋这样的人始终会活得更好些。
骨气,大多时候不仅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实质上的好处,甚至还会引祸上身。
“唉”张翰轻叹一声,却正与张直方撞个满怀。
“咦!你是什么东西?”在卢龙军横冲直撞习以为常的张直方不由怒声骂道。
张翰怒目而视瞪着张直方,只是此时的他早已没了读书人的骨气,在短暂的对视之后,张翰深深躬下身子,轻声说道:“下官成德节度副使张翰,拜见张将军,还望将军恕罪!”
“哼!”张直方冷哼一声,而后瞪了一眼张翰,径自推门而入。
反倒是李茂勋对张翰与杨如秋笑了笑,随即便跟着张直方走了进去。
张翰的自尊心又一次被击得粉碎,碎尸万段的那种。
“杨兄,你说我们读书何用?”张翰苦笑一声,却已泪眼迷蒙。
杨如秋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一如刚才见到李浈那样。
“泽远贤弟,你没事吧!我与老李又来看你了!”张直方刚一进门便扯着嗓子喊道,惹得李茂勋一脸的嫌弃。
李浈依旧慵懒地靠在凭几上,一段时间的相处,其早与这二人异常熟络,而二人也对李浈看似无礼的举动毫不介怀。
只见李浈伸着脖子看了看二人空无一物的双手,当下便是不耐烦地说道:“你俩一天来我这八次,却从不见带什么礼物过来,也不学学人家!”
说着,李浈指了指偏厅的方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李泽远,你说这话便是忘恩负义了,若不是我张直方在这军中广布谣言不不,传言也不对,流言”
“是谣言!”李茂勋很确定地说道。
“胡说!哪里是谣言了!”张直方梗着脖子争辩道。
“不是谣言,你说得我都快拔剑自刎了,怎么是谣言呢!”李浈白了一眼张直方没好气地说道。
“大郎,其实方进兄若不这么说的话,咱们哪来的这么多不义之财!”严恒咧着嘴笑道。
一听此言,李浈气得险些吐血,高骈却是忍不住捧腹大笑。
“严恒兄弟说得不错,如今这卢龙一镇大小官员怕是有一半都来了吧,你这每日的进项比我一年的俸禄还多,不过才吃你几顿酒肉便心疼了?”张直方大笑,自顾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嗯,方进说得有理,不过几顿酒肉而已,于你而言九牛一毛!”李茂勋也坐至张直方身旁,笑着说道。
“你们两个以前不是冤家么?怎么到我这里却又成了一丘之貉了!”李浈笑骂。
自从那日李茂勋为张直方求情戴罪立功后,张直方对其态度也大为好转,直到在吃李浈这件事上,二人已是变得不分你我了。
玩笑之后,李茂勋这才正色问道:“泽远,你需如实告诉我,这三千兵马你是真的不打算还回去了么?”
………………………………
第二百七十一章 揣摩圣意
“还他个鸟!如今王元逵凭白得了我卢龙定州之地,拿他区区一千兵马又能如何!”张直方一派几案,高声骂道。
“方进莫急,虽说朝廷将定、易二州给了王元逵,但实则也只是定州一地罢了,易州不还是在咱们手中么?”李茂勋轻声劝道。
“嗯,李将军所言不错,张使君不过只给了定州一地,朝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你以为易州真的就这么容易糊弄过去?你当朝廷就真的不知道此事?”
说罢之后不待张直方说话,李浈赶忙岔开话题,毕竟此时皆因自己而起,否则说到最后终究还会算到自己头上,介时说不得会被张直方这一根筋指着鼻子骂上一通。
“李将军以为我是该还还是不该还呢?”李浈笑问。
“自然不还了!不仅王元逵那一千兵马不还,刘约那一千兵马也不还!”
张直方的注意力成功地被转移开来,只是说到这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当下又道:“阿耶那一千也不还!”
闻言之后,李浈、李茂勋、高骈、严恒四人的目光齐齐望向张直方,眼神中具是一脸惊讶之色。
“怎么?这一千兵马是跟着泽远出生入死从关外打回来的,为卢龙立下了汗马功劳,朝廷小气也便罢了,阿耶说什么也要厚待泽远才是,我张方进为兄弟说句公道话怎么了?便是阿耶在这里我也是这句话!”
张直方拍着胸脯,一脸的大义凛然,只是说到最后这句话时明显有些底气不足,说罢之后还不自觉地向门外瞥了一眼。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稍后便去找使君,方进兄不妨同去?”李浈大笑。
“哎,算了算了,这种事我还是不出面的比较好!泽远自去,泽远自去!”张直方顿时吓得冷汗淋漓,连连摆手说道。
众人见状自是一阵哄笑,而李浈虽没有明确回答李茂勋所问,但李茂勋自然也听得出一些端倪,显然李浈并没有打算将这些兵马还回去。
只见李茂勋接着说道:“若泽远真有此打算的话,可想好了善后之法?张使君那一千兵马自是不必多虑,但成德与横海的那两千兵马不可不防,若泽远已有应对之法那自是不必多说,若没有的话”
李茂勋看了看李浈,而后缓缓说道:“若没有的话,宁可不要!”
“哦?不知李将军此言何意?”李浈闻言顿时来了兴趣,似乎李茂勋意有所指。
“哈哈哈,李将军所说的善后之法便是钱吧,这个自是不必担心!”严恒与高骈对视了一眼,而后笑道。
李茂勋闻言微微一笑,道:“有些东西能用钱买得来,有些东西却是多少钱也买不来的!”
李浈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虽然李茂勋并未直说,但李浈却已明白了其言外之意。
许久,李浈方才轻叹一声,道:“是啊,这几日尽被这些琐事缠着,无暇静下心来想一些事情,若非李将军提醒的话,我只怕是给自己找了个天大的麻烦!”
李茂勋笑着点了点头,张直方与严恒二人却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云,高骈似乎也明白些什么,但也依旧摸不清头绪。
“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么?究竟什么麻烦,赶紧说来听听!”张直方一摆手,不耐烦地说道。
李茂勋不禁大笑道:“哈哈哈!方进性子率直,自是对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不屑一顾,倒是泽远对这些事情颇有心得啊!”
李浈闻言白了一眼李茂勋,道:“李将军还真是会夸赞人啊!既然如此,那我便向诸位解释一二,不过眼下我还没想出什么好法子,也请诸位谋划替我一二!”
李浈稍稍一顿,而后缓缓说道:“暂且抛开卢龙军者一千精骑不论,单说这横海与成德的两千精骑,虽然眼下我可以给他们更优厚的军饷,但诸位莫忘了,他们的家始终不在这里!”
“不错,而且若我猜得不错的话,方才成德与横海的两名副使前来的目的便是转交这两千人的军籍吧!”此时只见李茂勋插话道。
“李兄莫闹,你当王元逵与刘约是傻子不成?他们会将这两千兵马拱手相让?那可是并非是个小数目,一千精骑,虽说成不了什么大事,但也是足以横行一方的力量了!更何况这些都是各自军中精锐!”张直方显然并不同意李茂勋的猜测。
“呵呵,是精锐不假,但王元逵与刘约也不傻,但方进莫要忘了,此次泽远讨藩功不可没,但陛下只升了他一阶的官职,却赏了与张使君同样数量的钱财,你以为陛下是真糊涂了不成?”李茂勋笑道。
“那,那不是糊涂还能是什么?依我看就是糊涂了,老糊涂了”张直方毫不避讳地说道,却让李浈顿时觉得有些尴尬,毕竟他骂的可是自己的皇帝老爹。
高骈见张直方越说越离谱,赶忙打断道:“方进莫急,让李将军说完!”
“不错,陛下看上去确是赏罚不明,但方进却只看到了表面,更不曾揣测到陛下的真正用意!”
“真正用意?那是什么?”张直方此时已是一脸懵逼。
“看似冷落,实则恩宠!”李茂勋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却一直望着李浈。
李茂勋说得不错,以李浈的悟性其实早在旨意到来之初便已猜到了一二,首先自己皇帝老爹是没有理由冷落自己的,既然派自己来幽州,那么便说明他是信任自己的,也应该信任自己。
其次,自己所立之功朝野皆知,按照其一贯的做法,这样足以在史书上留下一页纸的功劳根本不可能被冷落。
所以李忱降下这道旨意的目的就变得耐人寻味了。
李浈的散官品阶由昭武校尉升至游击将军,这样的擢升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但重要的是钱万贯、帛千匹,竟与张仲武的赏赐毫无差别。
显然,自己的皇帝老爹知道一件事,自己缺钱,很缺钱,但若官职升得太快,那么这钱帛之物就必然不能太多,更不可能与张仲武相同。
所以李忱必然不会给李浈太大的官职,况且以李浈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封爵,因为他是皇长子,日后是要封王,甚至入主东宫的。
既然如此,不妨便实惠些,李浈养兵、练兵需要钱,打造兵器、甲胄需要钱,引进战马更需要钱,虽然这万贯钱、千匹帛并不算多,但至少在这个时候是勉强够用了的。
李茂勋自然不可能猜到最不可告人的这一部分,而这不过只是其一,显然,李茂勋却猜中了其二。
………………………………
第二百七十二章 此地无银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没有人知道素以太宗文皇帝作为自我标榜的李忱,为何单单对李浈的功劳视而不见,然而在李浈的付出与收获极不平衡的情形下,所有人却又都嗅到了些什么。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同样,没有人知道李浈在李忱的心目中究竟是怎样的地位,或者有没有地位,但有些人却愿意赌上一把。
正如王元逵,正如刘约,正如卢龙节度辖内的这些文官武将,甚至正如张仲武。
因为他们更愿意相信李忱今日的疏远冷落,不过是李浈独得圣眷前的警醒。
都说天威难测、圣心难度,但对于这些混迹于官场一辈子的人而言,天威也好,圣心也罢,不过只是天子宣示主权的工具罢了。
恩威并施,向来是天子们的驭下之法,而李忱这一步棋便是“威”,接下来等待李浈的或许便是一个“恩”字了。
李茂勋很容易便猜到了这一点,同样,王元逵、刘约也猜到了这一点,一千兵马说多不多,说少也绝不算少,他们很愿意让李浈欠下自己一个人情。
既然是人情,那么总有一天是要还的。
“看似冷落,实则恩宠!”
所以,李茂勋的这句话直中要害。
只见李浈笑了笑,缓缓起身在房内踱着步子,步子不大,一如往常赵婉拉着他在草地上漫步时的样子,悠闲而又自在。
张直方闻言却是一愣,而后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我便借将军吉言了!”李浈走到李茂勋面前笑道。
李茂勋却是摇了摇头,笑道:“泽远还是信不过李某啊!”
“若是信不过将军的话,那我也不会说这么多了!”李浈说道,而后在李茂勋与张直方中间挤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泽远究竟有何打算?”李茂勋又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