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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英雄-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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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看收网的结果了。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前方再次报告,治安防暴大队同嫌犯遭遇,不过这次的结果有点很不尽人意,两名警察被嫌犯打伤,然后从容逃逸。

    徐学海的心里还算镇定,治安大队以合同制警察为主,临时人员的战斗力是可想而知的,这并不意外,而嫌犯几次都没有开枪,也从侧面说明一个事实,嫌犯的弹药严重不足,没有子弹的手枪,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别。

    下达命令,继续缩小包围,只要嫌犯还在胭脂顶一带,就逃不了警察的追捕,时间拖的越后,对警方越有利。

    而且动静闹的更大一些,击毙嫌犯后别人的闲话就会更少一些,纪委书记祁万忠对于直接击毙持保留意见,被徐学海排除在了专案组之外,不过对方是省厅空降,虽然履职时间短,但省厅的人脉不容小视嫌犯闹大了,正好能够堵上祁万忠的口。

    不过,接下来情节的发展似乎偏离了徐学海的预料,玉泉区刑侦大队三名队员被嫌犯偷袭,被嫌犯打晕,连对方的人影都没有看见,而不久,玉川警方再次遭遇嫌犯,依旧被逃脱,顺带添了六个伤号。

    一夜之中,连续传来六次战报,都是警方吃了大亏,共有二十三名警察受伤,不过还好,伤的都不算太重,几百名警察对于嫌犯的压迫力还是非常大的,对方没有太多的机会制造更大的伤亡。

    夏天的夜显得特别短,很快又是一个不眠夜,徐学海揉揉发肿的眼睛,属下劝他去休息,被拒绝了,这么重要的时机,身为市局一把手,怎么可能不要临指挥去休息。

    回过头来,突然看到专案组的其他几个人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徐学海纳闷道:“怎么?”

    “徐局,形势有点怪异!”一名技术人员指着自己的电脑:“从嫌犯逃窜的线路来看,昨天晚上九点到凌晨六点,九个小时的时间里,共跟咱们的人遭遇了八次,移动的直线距离至少有三十公里!”

    “那又怎么样!”大概是徐局长坚持的时间太久的缘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话刚一出口,立即意识到了什么。

    在大青山那么险竣的地方,又是晚上,嫌犯居然能够在警方的包围中,连续跑了三十多公路,这还是地图上的数字,如果在现实中,这段数字要远远大于三十公里。

    再看跟警方遭遇的地点,东南西北各处皆有,大距离的迂回穿插袭扰,就算是当年长征的红军,也没有这么大的机动能力。

    从反恐中队的报告方位,现在反恐中队的特警们已经被对方远远抛在了身后,据说警犬都全累爬下了。

    “你们觉得如何!”徐学海问道。

    主管刑侦的副局长皱皱眉头:“徐局,嫌犯会不会不止一个人!”

    “怎么会!”徐学海断然否决,但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更大的错误,嫌犯可还是挟制着一个患有精神病的女人质,在挟持人质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够一晚上跑三十公里的山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这个人质跟嫌犯是一伙的?

    “给我接杨国平!”

    玉泉区公安分局杨国平局长亲自带着分局缉毒大队参加围捕,很快接通了他的电话。

    “杨国平,那个女精神病人是什么身份!”徐学海问道。

    杨国平立即傻眼了,西山医院的精神病人那么多,谁知道被挟持的是谁。

    “你是怎么办案的,这都没查清楚!”徐学海喝道。

    杨国平急忙分辨,案子一发,他便亲自上阵参加围捕,案情紧急,忘记了查精神病人的身份,不过刑侦大队的卓志义应该知道。

    “那接卓志义!”徐学海很是不满,杨国平搂钱的本事不错,但实在不适合当这个公安局长,不过人家的后台背景有点复杂,徐学海也不敢冒然撤了他。

    卓志义的电话根本接不通,不知道是深山里信号不好,还是其他的原因。

    “继续打,打到通为止!”徐学海真怒了。

    几分钟后,下头上报上来一个让徐学海怒不起来的消息,卓志义失踪了,然后再过几分钟在胭脂顶北侧,找到了卓志义,卓大队长被人剥光了衣服,直接吊在了一棵大树上,已经吊了至少有两个小时。

    奇耻大辱,徐学想脑子里泛起了四个字,然后突然醒悟,已经有两个小时没有接到任何有价值的报告,嫌犯在这两个小时之内再也没露面。

    “快,让反恐中队加快速度,嫌犯很可能逃出了围捕圈!”徐学海脑袋上突然发汗,嫌犯打昏了卓志义,将他吊在了树上,然后穿了他的警服,从几百名警察的眼皮子里下溜了。

    一旦被嫌犯脱逃,再要困他可就难了。

    丢人,丢大人了,徐学海脑袋一个有两个大,回头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有些嘶哑:“给我接武警支队马支队长!”

    徐学海不肯借助武警的力量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涉及到面子问题,武警部队虽然也是公安系统的一分子,但不是徐学海直接指挥,动武警支队,显得自己多少有些无能,但现在已经不是顾及面子问题的时候了,如果嫌犯果然在几百名警察的重重包围中逃脱,不仅面子没了,里子也更加没了。

    电话很快接通,徐学海抓起了电话,定定神,很爽朗地笑了一声:“老马啊,忙什么呢!”

    电话里风声阵阵,武警玉昆支队支队长马国明的声音有些听不很清楚:“徐局长,接省武警总队的命令,玉昆支队已经在玉昆河西岸集结了!”

    徐学海一愣,马国明的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武警已经出动了!”

    “是啊,省武警部队是接到省公安厅的通知,下达的命令,怎么,徐局长你不知道,我还以为省公安厅已经通知你了!”

    “哦,没什么,我刚刚接到通知,不知道武警支队这么快已经出发了!”徐学海反应还算迅速。
………………………………

028 战前分岐

    挂掉电话,徐学海开始有些脑袋发涨,省公安厅突然介入了这起案件,而且是直接调动武警参战,更没有通知玉昆警方,这似乎显示出一个很不好的信号,省厅对于玉昆公安系统的行动非常不满。

    可就算再不满意,也不可能直接越过自己这个武警支队第一政委下达命令啊?难道这案子令有隐情?

    就在徐学海一个头有两个大的时候,刘光明已经坐上了一架直9,白绿相间的机身上,写着大大的中国武警四个大字,让刘光明忍不住有些感叹,很久没能够在天上飞过了。

    昨天夜里,刘光明展示出了非人般的速度,连续急行军30公里,跟玉昆市特警大队、治安防暴大队、分局刑侦大队以及平川县刑警大队不断碰撞,作为一名特战高手,在夜里偷袭一群警察队伍,几乎没有多大的危险。

    这样的全面出击,直接吸引了玉昆警方的全部注意力,参与围捕的数百名警察不断压缩包围圈子,将刘光明紧紧围困在了胭脂峰方圆不到三平方公里的地方。

    刘光明这才在密集的人群中强行出手,袭击了玉泉公安分局的围捕力量,运气不错,居然打晕了一个一扛三星的一级警司,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个家伙就是将宁馨送进精神病院的卓志义,否则的话,卓志义应该会吃更大的苦头,当然刘光明也没客气,将卓志义扒光了之后,吊上了大树,然后穿了他的警服,大摇大摆的冲出了警察的包围圈,途中还遇到了市局刑侦大队的警察们,黑暗里很镇定的打个招呼,继续西行。

    向西五公里,就是玉昆河所在,玉昆河从大青山中段的大峡谷中倾泄而下,虽然河道非常窄,但水流极快,普通人根本无法通过,而玉昆市委为了确保原始森林不被破坏,下令拆除了位于大青山深处的三座木桥,其余的两座桥,各派了一个中队把守,这就掐断了嫌犯越河而逃的可能,所在以玉昆河方向,警方的力量非常薄弱。

    刘光明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从整个玉昆警方的包围中从容脱身,抵达了玉昆河边,与同期抵达的玉昆市武警支队会合。

    直9上,宋志宇也在,他是在昨天夜里三点钟,被玉昆市公安局纪委书记祁万忠从玉泉区公安分局直接提出来的,虽然手续不怎么齐全,但宋志宇并没有被正式批捕,再加上祁万忠堂堂市局纪委书记,以调查民警渎职的名义提人,分局也没人敢不答应,更何况,分局长以下所有的头头们,都在大青山亲临一线指挥抓捕嫌犯呢。

    “呵呵,刘哥,你这动静也闹的太大了吧,500号警察围捕,你居然还能逃出来,听说反恐中队的那帮家伙,全给累爬下了,连警犬都罢工不干了!”宋志宇看着刘光明,表现出来的惊讶非常真实。

    刘光明笑笑,在普通人眼里,以一敌五百,的确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对于刘光明而言,实在没什么挑战性。

    “对了,下一步怎么行动,直升机都出去了,动静不小么!”刘光明笑道。

    宋志宇得意洋洋:“那当然,省武警总队刚装备的,第一次出警,哈哈,这件案子也是公安部督办的,省公安厅和武警方面,已经秘密调查了近一年的时间,可惜没有有用的线索,这次终于发现了毒犯的老巢,省厅能不重视么!”

    刘光明耸耸肩,没说什么,心道:“你们省公安厅也的确够强力的,查了一年多,屁的线索都没找到!

    当然,省公安厅这次抛开了玉昆警方直接行动,还花这么大力气,将玉昆警方的精锐力量全部调开,显然对玉昆警方非常不信任,这也从侧面反应了玉昆市公安系统内部出现了多么严重的问题,而卓二爷这个玉昆地下黑道之王的实力可见一斑。

    直升机超低空飞行,顺玉昆河而下,在距离老卓家寨三公里的地方降落,玉昆武警支队长马国明就在降落地点等候,身后是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武警突击队员整装待发,见祁万忠下了飞机,两人上前握手寒喧了几句。

    这位两杠三星的武警上校四十岁出头,身材不算高大,似乎不怎么像个军人,倒有些悍匪的味道,再配上一身野战装备,杀气很浓,显然见过不少血。

    马国明目光偶然向刘光明扫来,见对方不断的打量自己,倒有些意外,不过并没有在刘光明身上做过多的停留。

    “走,上去看看!”

    半个小时之后,抵达了卓家寨外围,看上去一如既往平静的卓家寨周围,刘光明已经敏锐的感觉到周围潜在的战场气息,虽然四处看不到一个人影,但刘光明确信至少有上百名武警战士已经将卓家寨周围紧紧包围,毕竟是现役部队,比之玉昆警方的素质不可同日而语,看着卓家寨平静的态势,就知道没有惊动到对方。

    一个人影突然从一处草丛中爬了出来,就在距离大家不到十米的距离外,祁万忠一惊,但随即看到,来人是一身武装,肩膀上挂着武警上尉的军衔。

    刘光明却没有任何表示,事实上他早已经觉察到旁边的埋伏。

    上尉过来报告,根据侦察结果,卓家寨中的确有人出没,携带武器,这也让原本心里还有些疑惑的马国明放心了下来,接到任务过于突然,武警支队连战前侦察都没有进行,就直接投放兵力,如果出了差错,他这个支队长虽然没多大责任,但肯定是很没有面子的。这次行动由省厅直接指挥,绕过了玉昆市警方,身为武警第一政委的徐学海毫不知情,如果行动有问题,将给本来就面和心不和的两方带来更多的问题。

    “祁书记,省武警总队朱司令和省厅郭厅长的命令,一切行动由您来具体指挥,下一步该如何行动!”马国明问道,这个看上去粗豪的武警支队长,悍匪气质底下,心眼倒是挺多的,市公安局纪律书记不过是副处级,自己这个武警支队长是上校,虽然级别差不多,但让一个外行指挥武警的具体行动,马国明党性再强,心里总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所以抛给了祁万忠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

    祁万忠犹豫了一下,省厅让自己指挥具体行动,那是因为祁万忠也有从军经历,当过两年团政委,不过自己这个政委在军事上可的确没什么长项,指挥演习啥的都没当过主官,现在要指挥一场实战,还真有些没底,

    但搞政工的干部,那也是人精中的人精,马国明露出的不满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心性有些高傲地他想了一下,当即道:“那好,马队,准备突击!”

    马国明愣了一下,这位政委真是个二杆子,难道置人质不顾么?

    如果听了祁万忠的建议,直接突击,行动肯定会成功,不过一旦人质有伤亡,自己这个支队长肯定逃不了干系,可如果现在反对祁万忠的建议,刚才自己明明说了,要听从祁万忠的指挥,这话怎么也说出不口来。

    “不好意思,我能说两句么!”刘光明在旁边忍不住插了一句。

    祁万忠斜了他一眼,虽然情报是刘光明提供的,但祁万忠却对刘光明并不怎么感冒,当初虽然祁万忠同意了刘光明吸引玉昆警方注意力的建议,但没想到这个胆大枉为的家伙,居然大闹玉昆市区,然后将几百名警察全部吸引到了大青山深处,虽然效果不错,但整个玉昆警方的脸都给丢尽了,好歹自己是玉昆市局的纪委书记,玉昆警方丢人,连带着他这个纪委书记也有些没脸。

    不过祁万忠并没有拒绝刘光明,道:“怎么!”

    “突击的策略并不很成熟!”刘光明这话一出,祁万忠的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而马国明却在旁边即惊讶,又有些好奇。

    宋志宇的表情一紧,自己是个小兵,在高级领导面前实在没什么插话的份儿,而且他也觉得跟毒贩开火,那就是打仗么,突击是必须的。

    刘光明没有理会虽人的表情,自顾地道:“毒贩手上有六名人质,如果强行突击的话,对方如果挟持人质怎么办?”

    祁万忠脸上微抖了一下,人质的事情他并不是不知道,但既然是打仗,又是跟穷凶极恶的贩毒团伙,死人那也是正常的事情,弄不好武警战士都会有伤亡,更何况其他人。

    不过祁万忠并没有明确的表示,故意的遗忘是可以原谅的,在这么重大的行动之中,不能顾虑那么多事情的,现在有人明确提出来自己置若枉闻,那就不能不理。

    “你的意见呢!”祁万忠表现出了很大的气度,询问道。

    “我的意思是偷袭,以一支特别突击队混进制毒工厂,先解救人质,然后再歼灭毒贩!”刘光明道。

    祁万忠皱皱眉头:“这怎么行得通,毒贩都是穷凶极恶之辈,拥有军用武器装备,而且毒品制造工厂是地下设施,根本不可能混进去!”
………………………………

029 争执

    说着,以眼光询问马国明。

    事实上,马国明也同意刘光明的做法,但问题是,如果混进毒品工厂,马国明已经想了好多办法,但没一条能够行得通,这也是他为什么要祁万忠全权指挥的一个重要原因。

    “是啊,混进毒贩的老巢是必须的,但现在我们对地形并不熟悉,地下工厂没人知道具体的构造,更不知道毒贩的人数、武器装备如何,冒然进入,危险性非常大!”马国明道。

    制毒工厂就在眼前,巨大的成绩功劳也就在眼前,可现如何安全的将这份功劳挣过来,几个首脑人物都有些束手无策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试试!”刘光明突然道。

    祁万忠转头看了刘光明一眼,事实上他对刘光明一点都不熟悉,只知道这家伙发现了毒贩的窝点,跟省厅派来卧底的宋志宇有些联系,其余的信息一点都不清楚,但现在他却毛遂自荐要当带队偷袭,这可让祁万忠心里有些没底了,哪怕对方有本事将整个玉昆公安系统搞得灰头土脸,可让这么一个外人来执行行动,不管从哪头说,都很不适合。

    问题是,没人可以执行这个行动,自己只是个光杆司令而已,心里没底啊。

    想到这里,祁万忠又看了马国明一眼。

    马国明却没有祁万忠想那么多,虽然都是军人,不过马国明军人的成色更多一些,从一见面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不一般,特别是身上那种铁血味道,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有的,既然是服役多年的军人,也没有他身上那股特别的气质。

    问题是,谁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底细究竟是什么人,让他来执行任务,心里没底啊。

    “马队,祁书记,我愿意跟刘光明一道执行偷袭任务!”宋志宇突然开口,让几个人同时有点惊讶。

    宋志宇是公安大学开侦专业的高材生,理论功底不错,年轻人脑子活,搞刑侦工作也很有一套,在省厅缉毒支队的几件重案要案的侦破中,有很不俗的表现,这是省厅派他来玉昆市调查毒案的重要原因,但他不是现役军人,军事素养还不如一个普通的武警战士。

    可没想到,他居然主动要求参加偷袭行动。

    实际上,连宋志宇自己都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脑子一热,就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跟刘光明只有一面之缘,谈不上交情更谈不上义气,可偏偏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刘光明这样的人值得自己信任,这不单单是因为宁馨跟他说过,刘光明为了一个素不相信的姑娘,深入虎穴这么简单。

    但他就是信任,这越超了一个刑警人员缜密的逻辑和理性思维。

    祁万忠跟马国明还没开口呢,原先那个武警上尉有点不服气了,这明明是武警总队的行动,为什么让一个外人,而且不是军人的外人来指挥,这明显的看不起武警官兵么。

    “报告支队长,我愿意带队参加行动,这是我们武警战士的份内事,不需要其他人来参与!!”上尉虽然刻意的压低了声音,不过听上去,还是有点过到宏亮,而且上尉说是的带队参加行动,而且将刘光明、宋志宇都排除在了行动之外,这不意外,人家平头百姓都愿意参加行动,武警战士居然落在后边,任何一个有血性的军人,都不可能受得了。

    马国明很满意自己属下的表现,能够给自己挣脸,但他却并没有同意,因为没有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案,自己不能让属下去送死,虽然这是军人无上荣誉。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刘光明开口道。

    上尉看了马国明一眼,这才道:“武警玉昆支队上尉中队长周有华!”

    “周队长,你打算带多少人进去!”刘光明淡然问道。

    “最多一个班!”周有华想了想,对方的意思似乎是在跟自己比谁能够以最少人数执行任务,当即道:“不用一个班,最多五个人足够!”

    “哦”刘光明笑了笑,又问了一句:“你打算怎么进去!”

    周有华一时语塞,刚才主动缨,那是因为军人的荣誉感,仅凭一腔热血,可对具体的行动周有华并没有想到一个切实可以的方案。

    “好了,祁书记,我建议,让这位兄弟,嗯,怎么称呼!”

    “刘光明!”

    “刘光明,我想听听你的建议!”马国明原本已经打算让刘光明带队,虽然这很让马支队有些感觉没面子,但省武警部队、省公安厅下达的命令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打掉这个贩毒团伙,面子固然重要,完成上级下达的作战任务更重要,所以他心里已经同意刘光明带队了,毕竟这个人身上的气质让他这个多年的老军人感觉很愿意相信,但临到头的时候,突然又脑子闪了一下,先得问清楚,刘光明有什么办法能够混进去。

    “很简单!”刘光明随手折下一根树枝,在地上划了起来,非常标准的作战地形图:“这是制毒工厂的两个出口,从表面上看不出山洞的内部结构,事实上,这个山洞并非人工开凿,而是一个天然溶洞!内部非常开阔!”

    “溶洞?”马国明愣了一下,溶洞是由于石灰岩地区地下水长期沈的结果,石灰岩里的不溶性碳酸钙受水和二氧化碳的作用能转化为微溶性的炭酸氢钙,使山体被不断侵蚀而被溶解分割,形成的天然洞穴。

    但问题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卓家寨一带有过天然溶洞。

    “刘光明,你这个情报是从哪来的!”马国明道。

    “没什么来源,我上次来侦察的时候,曾今进去过,当然,由于毒贩的守卫森严,我只到过极小的一部分!”

    “怎么可能?”武警中队长周有华提出了异议:“大青山的地质特点,几乎没有产生溶洞的地质条件,而且卓家寨在这里存在了几百年,从来也没有人发现过这里存在大型的天然溶洞!”

    周有华的疑问多少有些道理,如果存在大型溶洞的话,卓家寨不会无法发现,而且一个大型溶洞的形成,大概需要数万年甚至是数十万年,真有这样的溶洞,那早就成了宝贝,怎么可能沦落到成为毒贩的制毒工厂。

    刘光明笑了笑,道:“不管有没有可能,我亲眼所见的确是存在,当然,如果周队长觉得我在说谎的话,那就令当别论!”

    周华话顿时语塞。

    刘光明继续道:“根据我的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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