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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英雄-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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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喝茶不会夸都得夸，得，刘哥这倒好，听上去是茶，可品味下来，全他娘的是贬，不但贬茶，还贬人，这是要将人家往死里得罪的节奏，洪磊几个人心里暗暗发虚，刘哥这是整哪出啊。
不过，袁天仁倒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原本内敛的精光突然盛了一下，然后随即又深隐了回去，闭上养神般地当了一阵假和尚悟阐，然后才道：“几位的来意我已明白，不过人老了，身子骨不大得劲，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了！”
刘光明一笑，道：“听说袁师傅当年在香港袁家班待过！”
袁天仁笑了笑：“传闻而已，只认识谷昭轩，跟谷昭轩、徐小明拍《海市蜃楼》，那时候用艺名，后来大概是因为姓袁的缘故，别人弄误会了！谷昭轩是后来才跟袁祥仁的！”
刘光明对这些不是很清楚，只听洪磊说过，不过袁天仁能详细跟自己介绍，而不是刚来的时候那么冷淡，悄然间的变化还是感觉得出来的。
洪磊几个人面面相觑，《海市蜃楼》这样的电影对于他们来说，显得实在有些过早了点，听都没听说过，想要夸上两句，却接不下话头。
“唐庭轩？于荣光身手不错，硬桥硬马的功夫，很难得！”刘光明非常中肯的评价道。
“是啊，那个时候都年轻，那个年代电影就讲究硬气，都给观众看真的，一脚过去就是一脚，跟伤了踢残了都很正常，现在不比以前了，镜头前摆几个动作，随便套套招，靠电脑特技就能够做出华丽的效果出来，所以老一辈的武师们，基本上都歇业了。”袁天仁说的平淡，不过话里还是透出一股英雄没落的感慨。
“华语电影的发展，离不开这些幕后英雄的付出，可惜我们给予应有的关注，实在少之又少！”刘光明叹息。
“无所谓理解或关注了，无非为了一口饭而已，这跟当医生、当律师，哦，对了，混黑道也差不了多少，谋生而已。以前拍电影，不危险的不拍，不危险的不上，不是不怕死不怕伤，被车撞伤、被火烧伤、被人为击伤等早已是家常便饭，但也没办法，从事这个行业，就要做该做的事情，这是工作！”袁天仁淡淡地说着，眼光却不时扫向刘光明。
刘光明笑了笑：“袁师傅说的不对，既然是工作，付出就要跟回报划上等号，出汗得汗酬，流血就要得血酬，天经地义！”
“话说容易，但实现难！”
“所以想请老师傅出山，虽然难，总要有人做起来！”刘光明道。
袁天仁目光一闪，盯住了刘光明，刘光明不避不让，坦然地看着对方，显得非常真诚。
对视了一阵之后中，袁天仁的眼光还是黯淡了下去：“年轻人，有抱负是对的，但这不是一个英雄的时代！”
“所以令徒残了，老师傅就可以忍气吞声！”刘光明突然冷笑了一声，道。
洪磊一惊，袁天仁的弟子被卓志英打成重伤的事情，是这位老武师心底里的痛，刘光明这个时候毫不避讳的说了出来，这不是揭人家心底里的伤疤么？
果然，袁天仁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但刘光明没有丝毫说错话了的觉悟，依然盯着袁天仁的眼神，以致于这位老武师到最后开始有些闪烁了。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两个年轻汉子推着一辆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坐着人的年纪应该跟刘光明差不多，不过脸色蜡黄的厉害，这是久病不动的结果。
………………………………
075 组建团队
“鹏儿，这两天感觉怎么样！”袁老师傅的见自己的徒弟进来，立即换上了一付溺爱之情，老武师一生未娶，徒弟跟儿子差不多。
“师父，老样子！”坐轮椅的弟子道，然后看了看刘光明几个人，道：“这几位是！”
刘光明起身：“兄弟刘光明，这几个都是我的朋友！”
“哦！”对方看着刘光明，蜡黄的脸上，带着些许乖戾之气，但过了一分钟后，这股气息明显的淡了许多，因为刘光明身上散出来的另一股气息，远比他的要强烈的多，也硬朗的多，那是久违了的旺盛的阳刚气息。
“杜云鹏”对方主动伸过了手。
“鹏哥！”刘光明笑着回应。
然后另外两个人也通了姓名，都是袁天仁收的弟子，一个叫李云廷，另一个叫周云坚，都是二十岁刚出头的年纪，浑身散着使不完的劲儿。
那个叫周云坚的跟刘光明握手的时候，甚至故意试了试刘光明，结果在几秒钟后，自己的脸涨了个通红，但不仅不缩手，反而更显得热情了许多：“你真是刘光明！”
“怎么，刘光明很牛逼么，还需要别人假冒不成！”刘光明笑着道。
“哦，不是不是，我听有个朋友说起过你，在片场将卓家一群恶狗，四十多号人打了个满地找牙，这是真的！”周云坚。
“你都说了，一群狗么，打爬下一群狗，算不上什么在本事！”刘光明很难得的谦逊了一下。
周云坚还想说话，袁天仁却突然冷声喝道：“云坚，你又偷去影城了！”
周云坚脸色一变，刚才看到了传说中的刘光明，说话有点激动的过了头，漏了风出来被师父给听见了，因为大师兄的事情，袁天仁严禁弟子们跟拍戏有任何的接触，不过周云坚虽然对师父尊敬有加，但教诲未必能够全部凛行，时不时的去玉昆影城接特技拍拍，有袁天仁的教导，再加上身手不错，很受一些动作导演的看重，靠做些高难度的特技赚点外快，顺便过个瘾。
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师父的。
现在见师父发火，周云坚立即低下了头。
杜云鹏在旁边劝道：“师父，二师弟、三师弟他们没我当时那么冲动嚣张，偶尔去过过瘾，也不会惹什么祸乱，师父别怪他们！”
大概是残废了的缘故，袁天仁对这个大徒弟并不是那么严厉，听杜云鹏劝了一句，也就不再说些什么，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
重新坐下，袁老师傅介绍，俩徒弟都在一家保安公司上班，刘光明不置可否，只说了一句可惜，袁天仁明白刘光明的意思，这么好的身手当保安，的确是可惜了的，但袁天仁这也是没办法，两个弟子都是心气很高，跟自己练了一身的本事，就是想通过当武替来搏个前程，可惜大师兄前车之鉴，被师父硬是压了下来。
“袁师傅虽然舐犊之情可解，但可惜了两位兄弟的好身手！”刘光明道。
袁天仁黯然，转头看看杜云鹏，道：“鹏儿，你觉得？”
“我信这位刘哥！”杜云鹏很镇定，天知道只跟刘光明见过一面，这哪来的这份信任。
袁天仁沉吟了一阵，转头道：“小刘是吧，嗯，我知道这样做，对两个弟子的有些不公平，但鹏儿的事情你也听说过了，我老了，没办法替弟子出头！”
话还没说完，刘光明接口道：“袁叔放心，鹏哥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听洪磊说过，如果能够做手术，鹏哥重新站起来并不是不可能，给我半年的时间，让鹏哥站起来！”
袁天仁看着刘光明，过了一阵，道：“好吧，让我做什么！”
“我这两位兄弟，加上我，都是部队上下来的，虽然练过几年，但拍戏跟打架不同，技巧上的事情，完全不懂，所以想请袁叔指点！”刘光明知道袁天仁已经动心，说话也就不再拐弯抹角，“知道袁叔重道，如果能够当个记名弟子，就知足了！”
说着，向后一退，便要依规矩行礼。
许阳跟于浩就跟在刘光明身后，看到这一幕，禁不住大奇，这是要拜师的节奏么，刘哥前边可从来没说过啊，但老大都拜了，两个人怎么可能不拜，急忙要跟着行礼。
袁天仁自然不会让刘光明真的拜师，急忙上前扶住了他，道：“小刘，这可使不得，指点而已，这万万不能！”
袁天仁坚辞不受，刘光明也就不再勉强。
既然开口答应，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的多了，刘光明要组建武行，当然了，时代变了，现在不叫武行，名称倒是挺牛逼的，影视特技队，当然了，当下正宗的影视特技队，那是打科技牌的，卓志武虽然是混黑道的，但卓志英的特技团队，除了武师之外，更多的是特技制作人员，而刘光明则光秃秃就几个脑袋而已，而且手里一点资金都没有，当然这事儿是不能给卓天仁说的，如果真让老武师知道几个家伙全是靠空手套白狼混吃喝，恐怕刚答应的事情，立即就要反悔了。
武替并不是能打就行，实际上，如果论打架的功夫，正宗拳师教出来的周云坚、李云廷未必是于浩许阳的对手，部队上打架的事情跟吃饭喝酒差不了多少，都是平常事儿，论经验，当然于浩他们实践的机会更多，经验也更丰富。
但拍戏跟打架不同，架子要好看，反而是真实的功夫并不要紧，而且刀剑箭戟，骑马玩枪，吊威亚玩飞车，要学的东西更多，袁天仁只说了一小半，许阳于浩就开始瞪眼了，到最后，等刘光明做出决定，让于浩几个每天到袁天仁这里演习电影特技拍摄的时候，几个人都傻眼了，刘哥这还真当成事了似的。
“操，我自己也每天过来！”刘哥最后一句话，让于浩几个人心里的火苗全熄灭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刘光明果然每天带着于浩他们过来学艺，而且将原本在碧水青山里看场子的三个人，原来当过武替的，也都拉了来，于浩他们底子都不错，不过学些拍戏的花架势而已，飞旋摔打，如何保护自己不受伤，吊威严技术，套招，如何让动作入镜头之类，对于许阳他们并不难学，实际上，袁天仁的教授内容，在现代电影拍摄中甚至很少用到，因为用电脑特技完全可以虚拟出来。
许阳他们也不理解刘光明为什么这样做，但老大发话了，只能照学，过了几天，刘光明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几部道具手枪之类，零部件跟真枪一样，只不过塑料做工而已，许阳他们当过兵，对这些东西更熟悉，反过来教李云廷几个人玩枪。
刘光明只让学，不说学来干什么，许阳几个人就有些不理解了，这天出门去袁天仁家里，刚打了一辆出租车，许阳忍不住问道：“刘哥，咱们光学这些，什么时候能真拍电影来着！”
刘光明高深莫测：“别急，有人会找上咱们的！”
许阳不信又不敢不信。
刘光明虽然嘴上说的信心十足，心里也很纳闷，许阳他们不知情，但刘光明跟吴成林其实已经谈过好几次了，吴成林表面上只是一个夜总会的经理，但这人谋略还是非常不错的，他料定那个未曾谋面的卓志文绝对已经注意上了刘光明，上次影城追车致死案件，肯定是卓志文给掩饰过去的，既然卓志文有意拉拢刘光明来对付哥哥卓志武，就肯定会找上门来。
至于将许阳他们弄来学武行，也是吴成林的建议，卓志文虽然是玉昆影城公司的管理者，但并不掌控整个影城的生意，娱乐业被卓志武整走了一大半，演员公会也有很大一部分蛋糕被卓志武吞了，因为卓志英掌握了整个影城的特约演员包括武行团队，间接的也就掌握着玉昆影城最大的基础资源，自从卓志文接管玉昆影城之后，卓志武的手下们就不断的在影城搞些小动作，诸如旅游宰客、特约演员罢戏、克扣临演工资之类的事情层不不穷，严重影响了玉昆影城的生意，这使得硬件上并不逊国内一流影城的玉昆影城，在声誉上倒排名最差，很难吸引到国内大型剧组的入驻。
没了吸引眼球的影视作品在影城拍摄，影城的生意自然每况愈下，所以卓志文要完全掌控玉昆影城，就必须要将哥哥卓志武的势力排挤出去，但眼下看上去显然不可能。
卓志武继续了老子卓云辉大部分的黑道势力，而卓志文是正宗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mba；做生意，卓志武一个能顶十个老哥，但捣乱搞破坏，十个卓志文也不如一个卓志武， 卓志文要想在影城站稳脚跟，就必须拥有自己的黑道势力。
放眼整个玉昆，敢跟卓志武斗的，恐怕就有刘光明了。
正是这样，刘光明才决定从武行入手，慢慢蚕食卓志武的势力，不过原想着，卓志文应该会很快找上门来的，可没想到，这位留学国外的mba，倒是挺能沉住气的，并没有任何举动。
………………………………
076 命犯桃花
这有点反常，反常即妖，虽然刘光明猜不透卓志文的心思，但也知道虽然自己跟卓志武的马仔们打过几次架，这还不足以让卓志文完全动心。
接下来该从哪里出手，刘光明有点犯难了。
正想着，许阳突然从后排捅了一下刘光明：“刘哥，有人跟咱们！”
刘光明回过神来，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一辆绿色尼桑车不紧不慢的跟在后边。
“操，谁啊，师傅停车，我弄死他！”于浩是个暴炭，立即大怒。
“弄个屁！”刘光明骂了一句。
于浩纳闷了，刘哥这什么意思？
等到点下车之后，于浩回头，立即明白什么意思了，后边跟着下车的，居然是顾凝，小明星这次不是紧身t恤加丝袜的性感打扮了，而是换上了一身墨绿色的运动装，赶了上来，笑着向刘光明道：“喂，看我这身如何！”
刘光明脸色一沉，丫的除了颜色跟自己的白色不同外，这一身款式明显和刘光明一模一样，情侣装么？
“你来干什么！”
“转行！”
“什么！”
“我被经纪公司开除了，混饭的路快被堵死了，所以只能转行，嗯，演言情戏的路子走不通了，当个打女没准也能像杨紫琼一样！”顾凝道。
刘光明鼻子里出冷气，心想就你那样还学打女，能打的会被当街**？
顾凝只道刘光明看不起她，道：“怎么不信，我当年以是正经艺校舞蹈演员出身，跟杨紫琼同门！”
说着左脚一转，右腿一个软绵绵的侧踢动作，力道当然差的要命，不过架势倒有些像模像样，脚尖都够着刘光明的额头了。
“爬开点，太味！”刘光明伸手掩鼻。
顾凝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推开袁天仁家院门，直接闯了进去，见了袁天仁也不客气，倒是袁天仁有些纳闷，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坯子居然学武戏，就算脑袋被门挤了也不至于这样啊！
但刘光明没有否认，袁天仁也就没多问，继续教学。
照刘光明的判断，顾凝这娘们能够坚持一个钟头，就算是破记录了，印象中圈里这帮女人，除了会撤娇发嗲装腔作势学个港台腔之外，就是花瓶的角色，很少有人能够吃得了苦，可没想到，顾凝练了整整一个下午，三个多小时，虽然累得快成驴了，居然没爬下，这倒很出刘光明意料之外。
晚上犒劳连日来辛苦的兄弟们，刘光明大宴部下，就选在了青海炕羊排摊子上，这已经是刘光明的固定聚餐点了，大块的羊排加啤酒，的确很带劲儿，摊主叫青格勒，自从上次刘光明救了他一回，易老大的马仔们已经不来找麻烦，五万块债务成了无期存款，这全靠刘光明的面子，现在已经跟刘光明很熟识了，见刘光明过来，立即招呼小服务员：“二尕，五斤羊排，两扎啤酒，快点！”
正宗熬茶沏上，酽酽的非常解乏，许阳他们原本喝不怎么喝得下，但这两天已经非常习惯了，至少感觉上比袁天仁的功夫茶更有味道，扬杯牛饮。
只有顾凝，看着这红得有些过分的茶色皱眉头，胆怯的不肯喝，刘光明看在眼里，也不理会，只管招乎其他人。
等大平锅的羊排端上来的时候，顾凝眉头皱得更深了，女演员的身材比命还值钱，顾凝每天的晚饭不过是俩苹果再加一杯牛奶而已，这大块的羊肉，说什么也不敢吃。
刘光明冷笑了一声，道：“不肯吃就早点走开，我又没说请你！”
这几天来，许阳他们已经知道刘光明对顾凝没什么性趣，只是牛皮糖似的想扔也扔不掉，现在见刘光明说的很不客气，一个个边坐在旁边看笑话。
顾凝原本犹豫，但刘光明一说话，反让她有些赌气的意思，玉指轻拈，用筷子夹了一小块看上去并不是很肥的肉，皱眉弯眼的塞进了嘴里，那感觉跟吃耗子药好像没什么区别，但嚼了两口之后，顾大明星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伸手在热锅里抓一块羊排骨，张嘴直接撕了一块下来。
“唔，好久没吃肉了，居然还有这么好吃的羊肉，也不早说！”说着瞪了刘光明一眼，像是嫌他请客迟了，嘴角一丝热油流出，完全没有一点女人样子。
“操！”刘光明原本是挤况顾凝来着，谁知道这娘们脸皮挺厚，抗击打能力更强，这他娘的又败下一阵来。
女人他娘的要是不要命起来，还挺可怕的，整个聚餐活动，顾凝成了绝对的明星，不仅大块吃肉，还大杯喝酒，女人天生三分酒量，到了顾凝这里变成了十分，饿死鬼头胎似的吃了大半斤的羊排，外加好几斤啤酒，双颊通红如抹了胭脂一般，让许阳几个看得几乎呆了。
“妈的，留点给我们！”刘光明不忿，只好抢肉吃。
这一顿吃了个天昏地暗，结算的时候，青格勒打了七五折，但比平时还多出了好几十块，全是顾凝的功劳。
起身回家，顾凝虽然酒量不弱，但喝得太多，明显的有醉意，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刘光明皱眉头：“洪磊，你送他回去！”
洪磊大惊：“哥，别啊，兄弟不有事，先闪人！”
说着，抽身向后退去，许阳跟于浩更猾头，刘光明还没开口呢，早溜了。
“妈的，不讲义气！”刘光明骂道，这时顾凝柔软如柳的腰肢突然间倒了过来，刘光明不愿意扶也不得不扶，结果人家整个身体全钻进了刘光明怀里，还不时打着饭嗝，这回真tmd有味儿。
无奈之下，只能扛起顾凝，小娘们看上去瘦得跟芦柴棍似的，但扛在肩膀上还挺有点份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喝多了后的错觉，总之是赖给顾凝了：“猪似的，也不知道减减！”
刘光明咒骂着，扛了顾凝直出了美食城，现在才是晚上九点多钟，影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来来往往的人群便看到一个奇怪的场景，一大身形壮硕的汉子扛着一个纤细的女孩子，在大街人仿若无人，汉子明显是喝醉了，肩上的姑娘一脸沉睡姿态，像是睡美人般，得，八成是被灌醉了。
这年头，像影城这样的旅游景点上，鱼龙混杂，有个别不检点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被人灌醉下药，然后陷入魔掌的事情并不少见，报纸电视网络上相关的报道更多，可还没见过诱骗人家姑娘如刘光明这么目中无人肆无忌惮朗朗乾坤毫无遮掩的，虽然世风日下，人心冷漠，对这种事情绝大多数是不过是冷眼看热闹顶多叹息两声，但保不齐就有一两个自以为是的热心肠，偷偷拿出了手机。
如果是平时，刘光明或许不会这么做，因为今天喝了点酒的缘故，虽然酒没有多喝，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扛着顾凝也没什么不妥当的，所以对路人的眼光并没有过多的理会，可就在刚出了城，准备打辆车回的时候，出事了。
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突然横在了刘光明前边，车顶上闪烁的着警灯，车门打开，跳下来两个身着制服的警察，刘光明愣了一下，忍不住又骂了一声：“操，跟你这娘们在一起，就没什么好事！”
一级警员岳之琳今天的心情非常不好，前天处理一起纠纷，暴脾气没收住，收手教训了一个醉酒闹事的混混，结果没掌握好力度，将人家一颗牙给打掉了，还被路边的行人拍了视频发到了网上，原本很有理的事情，最后闹成了事故，正值多事之秋，市局因为卓家寨贩毒案件牵扯到了公安系统内部人员问题，这几天正在严肃警备纪律，结果撞枪口上了，整了个行政警告，原本今年是有机会肩膀上可以有加一道横杠的，结果因为这事儿给整黄了，而且今后两年内都没可能加上这道杠杠。
说实话，岳之琳的办案能力不错，而且因为退休老爹多少还有些旧部下关照，原本可以往上动一动的，可现在撞枪口上，谁也保不了好她，一名好警察受了委屈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今天该她值勤巡逻，开着警车四处转悠，除了帮游客指道扶老太太过马路之外，就是坐在警车里生闷气，带他巡逻的关杰知道岳之琳心情不好，也不敢多劝，关杰今年三十四岁，照他这样的年龄该是派出所的骨干力量，但应该和现实是两码事，没背景没孝敬，就只能个普通科员，这样基本上没什么前途的人生，自然比别人要崎岖了许多，至少好看些的姑娘是不会跟这个肩膀上只有两颗花的小警察来电，心有天高，命有纸薄，所以至今还单着。
两个人都各自想着自己心里的苦闷事情，警车正在路上溜达，闲极而无聊，突然接到报警中心的电话，近美食街一带，有一个喝醉酒的男子扛着一个被灌醉的女孩，行迹非常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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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小案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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