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英雄-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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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从心里底发寒的目光，卓志明有点无法控制自己，心里就一个念头，妈的，还看，老子杀了你。

　　　　先杀人，再想办法，一般重刑事犯罪大概就是这个思维。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有人道：“宋大队，这里是刑警队的地方，你干什么！”

　　　　然后门蓬地一声被直接踹开，卓志明回头，看到新上任的缉毒大队长宋志宇，带着七八个手直接闯了进来。

　　　　卓志明对这个新任缉毒大队长，仇恨不是一般的深，一来看不起对方，区区一个毛头小子，参加警队不过两年多时间，不就机缘巧命破了件大案子，就当了缉毒大队大队长，毛都没长齐呢。二是家庭仇恨，贩毒大案被牵扯进去了卓家人足足有六个，其中很可能被重判死刑的就有两个，这还不算已经被灭口了的卓豹子，卓家人贩不贩毒他不管，哪怕是犯了****，对于他而言，也不过如此而已，关键的是他们是卓家人，自己的同族弟兄，这个仇哪怕是你死我活都解不开。

　　　　但人家现在直接闯了进来，下手已经不可能了，卓地明慢慢收起了警棍，慢条厮理地道：“宋大队，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接我哥哥，就这么简单！”宋志宇冷声道：“把人带走！”

　　　　他手下几个缉毒警立即上前，推开了刘光明面前的三个便衣，打来了刘光明的手铐。

　　　　被铐了这么久，又挨了一顿毒打，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撑不下来，刘光明刚一起身，就觉得头晕目眩，差点没摔倒在地上，两个扶他的缉毒警急忙用力，将刘光明架了起来。

　　　　“刑警队现在办案，轮到缉毒大队插手了，嘿嘿，宋大队，你这手伸的是不是也太长了点！”卓志明的僵尸脸看不出喜怒，语气也没什么明显的变化，但越是这样平静，卓志明心里压着的火越盛。

　　　　“操，吓我，我是吓大的！”宋志宇不屑地盯着卓志明，“别他妈的跟我说办案，办个鸟案子，老子现在就带人走，你咬我！”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盯着，谁都不让着谁，像是两只斗鸡一般。

　　　　这时，审讯室里涌进来七八个人，都是刑警队的中坚，卓志明的铁杆，宋志宇的人数优势瞬间被抵消，不过这个新缉毒大队长却没有半点犯怵的意思，依旧盯着卓志明。

　　　　卓志明开始退让了，直接的硬碰硬不是什么好办法，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宋志宇，刘光明现在涉嫌故意伤人致残，局里已经下达了刑拘令，你敢私放嫌犯？”

　　　　“少他妈来这套，我怀疑，不，我肯定你们刑警大队存在刑讯副供，现在要带人去验伤，怎么着，不乐意，去林局那里告我，或者去市局、省厅，咱比比！”宋志宇毫不相让，然后大手一挥：“带人走！”

　　　　说着，回头向外，可七八个刑警堵在了门口。

　　　　缉毒警跟普通警察不同，整天都是裤腰带上别脑袋拼命的人，气场不是一般的强大，面对人数自己多很多的刑警，几个老缉毒警狞笑着：“怎么，想开练，来啊！”

　　　　说着便要动手。

　　　　“住手！”卓志明冷喝了一声，咽喉部位滚动了一下，冷冰冰的吐出了两个字：“让开！”

　　　　刘光明几乎是被抬着进了缉毒大队的办公室，一进门，宋志宇脸上的怒气就消了：“刘哥，让你受苦了，都是兄弟不好，妈的非赶着办什么鸟案子，许阳打电话的时候，我在外边，这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没事，兄弟，你能拼命救我，已经很感动了，再说也不晚，你要真晚来一两分钟，我他妈现在恐怕已经见阎王了！”刘光明笑道。

　　　　“别说了，先验验伤，卓志明这个王八蛋，我非活剥了他！”宋志宇咬牙切齿，刘光明不比别人，宋志宇跟他接触的时间虽然短，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宋志宇心里上认定刘光明这个大哥了，这不我是上次刘光明送了他一件大功劳，个人二等功加上一个大队长的实职，而是刘光明身上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一股气息，这股气息是宋志宇一直一来都渴望想拥有的。

　　　　刘光明的运动服前身看上去还好，但后边早已经破烂不堪，7608型防暴警棍虽然去掉了钢针，但打在身上依旧非常重，刘光明后背上已经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大部分已经皮开肉绽，特别是后肩膀上的伤口崩裂，衣服已经贴在了血口子上。

　　　　“妈的，给我叫急救车！”宋志宇有些出乎愤怒了。

　　　　“别，兄弟，别这么着急！”刘光明摆摆手，道：“没那么严重，给我随便包两下就成了！”

　　　　“那怎么成，整不好有内伤，会留后遗症的！”宋志宇道。

　　　　“没那么严重，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连这点子打都扛不住，还他妈的混个**啊！再说了，卓志明那孙子恐怕现在就等你送我去医院呢，别上了人家的当！”刘光明道。

　　　　刘光明拒绝，宋志宇也没办法，不过好在全是外伤，缉毒警察过刀头上舔血的日子，这外伤急救处理是必学的本领，当下让两个缉毒警察拿剪刀剪掉刘光明的内衣，给伤处消毒清洗。

　　　　“谢两位！”刘光明对两位缉毒警察道。

　　　　“别客气，宋队的兄弟，就是我们的兄弟，嘿嘿，刘哥，你的英勇事件，宋队已经给我们说过了，兄弟们很佩服你！”一名缉毒警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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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施青天过堂

　　　　刘光明倒很意外，看看两外警察，跟宋志宇的年龄稍大了些，对宋志宇却很是尊敬，看来宋志宇这小子手段不错么，这才几天时间，就已经建立起了缉毒大队长的威信。

　　　　缉毒队员都崇拜强者，对宋志宇这样的小白脸自然看不起，不过宋志宇脸白并不意味着没本事，十天里带着一帮缉毒队员，连续作战，打掉了三个小的贩毒团伙，而且这位年纪轻轻的大队长每战必冲在前边，很是威风凛凛，亲手击毙两名毒贩，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那些资历远比他老的缉毒队员们立即另眼相看，这位大队长不但身手不错，也并不是传说中那些正儿八经大学高材生那样恃才傲物，不可一世，满嘴的脏话粗口，抛开脸白，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公安大学的硕士生。

　　　　接地气，本事又好，所以宋志宇在缉毒大队干得风声水起，不到半个月，就在一些同龄缉毒队员们身上树立起了威信，当然，这仅仅是同龄队员，那些老缉毒们还是不对付，一来他们见过的血更多，另一方面，马群里总少不了有害群的，前任队长跟卓家人走的近，缉毒工作压根没什么成绩可言，也就是扫扫场子找几个溜冰的，现在被抓了，留下的几根老油条自然跟宋志宇不对付，另外比如副队长耿直，原本这个缉毒大队长该是他的，结果被别人摘了桃子，还他妈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心里舒服才怪呢。

　　　　接地气是靠宋志宇在温泉镇派出所混了一年学来的，从这一点上来说，当年的下放还真是有必要，否则宋志宇恐怕在缉队大队待不过半个月就被架空了，而本事好当然离不开宋志宇的努力，更关键的是上次的行动中，宋志宇杀过人，虽然前半截表现的很狼狈，但有刘光明帮忙，没瞄多准也整死了俩毒贩，杀过人跟没杀过人的气质有明显的区别，这也是宋志宇在行动中敢冲在前边的关键。

　　　　刘光明一边治伤，一边跟队员闲聊，宋大队年轻有能力，年轻队员们很佩服，不过眼前这位刘哥似乎更牛逼，听宋大队说，他这些本事是刘哥教的，几个人不知道内情，但相信，因为刘哥身上受了这么多伤，居然还能够跟一群人谈笑风生，连皱眉都不眨一下，这份硬气就不是别人能有的。

　　　　伤口刚处理好，麻烦事情又来了，刑警队过来俩人，不过不是参与毒打刘光的有，而且人家的手续很完备，这次直接拿来了逮捕令，刘光明涉嫌故意伤人致残，被正式逮捕，检察员批准的逮捕令可不是谁都能够弄来的。

　　　　“操，这他妈速度还真快！”宋志宇跳了起来，前天他们抓了两个毒贩，上报的逮捕令，人家检察院还没批呢，刘光明被抓进来不过俩小时，逮捕令就下来了，这效率还真不是盖的。

　　　　“宋大队，怎么，你想要包庇嫌犯不成！”两个刑警的态度非常恶劣。

　　　　宋志宇立即就要拍桌子，还是刘光明拦住了他：“兄弟，别冲动，进看守所，总比待在这里强！”

　　　　宋志宇道：“刘哥，你不知道，他妈的看守所就不是人待的地方，这帮混蛋不会放过你的！”

　　　　“没事，不就是牢头狱霸么，那位置除了哥哥我，还没别人能坐下去！”刘光明很得意地一笑。

　　　　宋志宇只好屈服，实际上他明知道自己不屈服也没办法，人家带着检察院批准的逮捕令，就算这案子错的再离谱，那也得执行，宋志宇虽然年轻气盛，但不是傻子，自己真要抗拒逮捕，这麻烦事可就大了。

　　　　“好的，刘哥，你放心去吧，我会安排好的！”宋志宇道。

　　　　“操，这怎么像是刑场告别！”刘光明笑道，然后上前签字画押，上了手铐，被押了出去，上一辆警用面包车，拉着警笛，呜哇呜哇的开出了分局大院。

　　　　看守所在郊外，等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看守所显然很有年头了，青色的砖墙，像是积年的古董，倒比玉昆影城那些仿古建筑更有些古味，隐约可以看到墙头上拉着带钩的钢丝网，岗楼上，背着枪的武警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大墙内。

　　　　黑色的大铁门发出沉重的声音，如同砸在人心头上的铁锤，警车直接驰了进去，里边是个小院子，一排办公室呈环形结构。

　　　　警察押着刘光明下车，看守所的人员出来交接，一个两毛一的警督跟押送刑警很熟悉，热情的打着招呼：“老肖，又送人过来，这两天忙疯了吧！吃过饭了么，正好进里边吃点，尝尝咱们的伙食！”

　　　　“陈哥，进里边吃饭，你这是骂我呢吧！”押送刑警笑着，将刘光明押了进去，办公室门道里是一道铁栅栏，进了栅栏，可以看到一扇黑色的小铁门，当即办理了交接手续：“卓大队亲自交代的，照顾好点！”

　　　　三级警督会意：“放心吧，人在我这儿，绝对没问题，代我向卓大队问个好！”

　　　　说着，转头瞪了刘光明一眼：“操，看什么看，丫的还瞪我，小心我挖你眼珠子出来！”

　　　　押送刑警见对方果然会照顾，当即告别回分局。

　　　　警督回头怪叫了一声，一个身量矮胖的看守民警从里间办公室里出来，警督道：“小韩，送三号去！”

　　　　看守民警会意，三号房是暴力舱，关着的都是些穷凶极恶之辈，杀人放火强奸贩毒之类的待审犯，大多半都是有资格判十年以上甚至是无期的重犯。

　　　　给刘光明一件黄色号衣穿了，然后这才带着刘光明进铁门。

　　　　看守所四四方方，周围是高墙，中心位置则是方块似的两层小楼，从小铁门里进去，一股霉味立即涌了过来，昏黄发暗的灯光下看不清具体的结构，只感觉到中间是一块天井，顶上用铁丝网盖住了，隐隐的星光露了进来，刚刚入夜，各个号子里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不过随着铁门声响，整个看守所里大上二十几个号子几乎在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民警看着刘光明上了进了天井，一路走到了尽头位置，来到了一间位置非常偏的牢房前，打开了铁门，牢房里的灯更显得昏暗，十几个犯人像是小学生似的，整整齐齐的睡在一间大通铺上。

　　　　“操，他妈的装什么装，都给老子起来！”看守民警就是这里的皇帝，几有生杀予夺之权，这些重刑犯甭管在外边多牛逼，但在警察面前，跟孙子没什么两样。

　　　　民警一开口，十几个犯人齐刷刷跳下床来，出操似的整队，挺胸抬头，如同在接受领导的检阅。

　　　　“尚治国，出来，换十号监。施疤子，新来的犯人，照顾好了！”

　　　　一个看上去显得有些文弱的犯人应声向前，大概就是那个尚治国了，看着看守民警的脸，比见了亲爹还激动，抖搂着手，想要跟警察行礼，又不感：“谢谢警察同志！”

　　　　看样子尚治国想要换牢房是使了钱的，不过民警对他的感激并不怎么感冒，就算在犯人面前，也不肯被人听出自己是受了好处的：“谢你妈个逼啊！跟我走！”

　　　　说着，将刘光明推进了号子里，然后带尚治国出去，哐地一声关门上锁。

　　　　警察一走，原本乖宝宝们立即不乖了起来，一个脸上带着伤疤的枣红脸汉子，大概就是所谓的施疤子吧，鼻子里哼出一口冷气，跳上床去四平作稳的坐了下来，旁边两个面目狰狞的家伙如哼哈二将般站在施疤子侧翼，其余大概十二三个犯人则如训练有素一般分列两排，一脸严肃地低呼：“升堂！”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个矮个子的犯人，升堂的时候，声音喊的稍迟了一些，施疤子脸色一寒，哼哈二将立即上前，对着那矮个子就是两个窝心脚：“妈的，你昨天吃屎吃顶了是不是，喊个号子都不齐，废物。来啊，将这个废物整那边去，赏平沙落雁。

　　　　废物脸色大变：“疤爷，疤爷饶命啊！”

　　　　看那凄惨的求饶声，显然这个所谓的一沙落雁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两个犯人冲了出来，拖着矮子拉到了角上的蹲便式马桶前，在距离马桶不远的地方放一个方凳子，将矮子面向下抬了上去，凳子正好顶在小腹的位置，而面门则对准了马桶洞子。

　　　　矮子伸出了手，支起了自己的前身，不至于让脑袋伸进蹲便器，嘴里虽然不断的求饶，但却不敢下凳子，甚至连头都不敢迈向别处，只能直直的对准恶心的屎臭味道。

　　　　“半个小时，少一秒钟重来！”哼哈二将这才回来，重新喊号子升堂。

　　　　“堂下所跪何人！”施疤子拉长了声音，像是戏台上的小丑，似模似样地问道，那腔调还真有点国粹的味道。

　　　　“操，你他妈傻逼么，施青天大人让你跪下！”一个很有眼色的犯人破口大骂，似乎光骂还不足以显示对施青天的中心，冲上前来，对着刘光明腿弯就是一脚：“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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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牢头狱霸

　　　　“蓬”地一声闷响，犯人怔了一下，然后咧开了嘴：“我的妈呀，疼！”

　　　　这一脚感觉像是踢在了水泥墙上，脚趾头差点没折了。

　　　　刘光明若无其事地看了对方一眼，回头盯住了施疤子。

　　　　哼哈二将脸显喜色，好久没见过这样的硬茬子了，这两天说一了软柿子捏，好没意思，这下好了，今天晚上的节目会很精彩。

　　　　两人并没有直接扑向刘光明，而是先爬在铁门口向外瞅了瞅，然后回头，大声道：“回大人，牢头们走了！”

　　　　戏文如果出现这样的戏词恐怕是要被观众哄下台的，青天大人怕牢头，实在说不过去，但施疤子显然没有在意，恶狠狠地道：“新来的没规矩，不怪他，怪本大人没给他立规矩，嗯，本官甚感愧疚，来呀，给先新人立立规矩再说！赏杀威棒一百！”

　　　　哼哈二将齐齐答应，然后从床地下居然抽出了两根方木棍，近一米长，大概是两根床腿。

　　　　“新来的，本牢太祖爷的定的规矩，新来不懂规矩的犯人，得领一百杀威棒，三号舱的传统不能坏在咱人手里！”

　　　　刘光明这时才显示出了恐惧之色，道：“几位大，大人，这，这规矩是什么！”

　　　　“妈的，水许传没看过，林冲、武松进了牢房，没孝敬么！”哼哈二将怒道，扬手两根桌子腿向刘光明挥来。

　　　　这时，刘光明身子突然一动，两个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只觉得手掌心里一顿痛楚，桌子腿已经到了刘光明手里。

　　　　“我操，有点意思啊，兄弟们，别客气了，给我打，打到他认不出他爹只认得本大爷为止！”施疤子跳起身来，向刘光明冲了过来。

　　　　老大都上了，其他犯人们自然不敢落后，手向腰里摸了半天，带楞的砖头、生锈的铁片子、磨尖了的牙刷等武器纷纷亮相，向刘光明冲了过来。

　　　　牢房有牢记的规矩，谁都不能乱，新来的这个犯人显然是个瓜蛋子，如果老老实实领了一百杀威棒，或许也就躺几天而已，一般犯人们也不会真把他打残了，干部那里不好交代，但这只是指一般，如果有不服管的犯人，动起手来也没那么多的顾虑，顶不济弄他的畏罪自杀，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反正疤哥外边的能量大，而且警察刚才也说了，要好好照顾着，这意思很明确，如果照顾不到位犯人们反而是要受罚的。

　　　　所以，虽然看出来刘光明不是一般人，但犯人们并没有多少心理负担，再猛的人，到了三号舱，也没见谁能够囫囵出去的。

　　　　于是，一场大战在黑夜里的三号牢房内展开。

　　　　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场一边倒的沙袋训练，在战事刚一开始的时候，整个三号牢记里就开始了鬼哭狼嚎的惨叫，声震四野，看守所十几件房里，有上百号犯人仿佛是进了屠宰场，听着一片杀猪声震四野。

　　　　外边的干部们很是无聊，这里距离市区远，晚上值班根本没事可干，只要整点小酒消夜，虽然违反规定，不过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陈哥，里边的声音是不是过了点，别整死人，上边不好交代！”一个警察听着杀猪声，有些担心道。

　　　　“别管，整死了正好，给局里的交代有人会做，咱们只要能给卓大队交代就行了！”陈哥道。

　　　　一提卓大队，其余的几个警察便不管了，卓大队的事情，就是整个看守所的事情，这点子事情都办一好，太没面子了。

　　　　“喝酒，喝酒！”

　　　　五分钟后，三号舱出现了非常奇怪的一幕，十二个重刑犯全在床上，不过没躺着也没爬着，而是全部头手倒里拿大顶，只有两个人没有，一个是敲腿躺在高高垒起的一堆被子旁的刘光明，另一个是刚领教了六分钟平沙落雁式的矮个子犯人，田亮。

　　　　十二个犯人被刘光明挨个揍了一顿，当然挨得最狠的是施青天大人，嘴里打吐血，至少吐了一升多，一条手臂被刘光明打脱了臼，没办法倒立，只好用脑袋顶着，嘴里不断吐着血沫子。

　　　　田亮是因为没向刘光明动手所以没挨打，刘光明问了一声田亮犯罪的情况，老婆跟别人睡在了一起，被田亮撞了个正着，暴怒之下，手刃奸夫，虽然没杀死人，却断了人家的命根子。

　　　　这罪犯的让刘光明很是同情，所以田亮幸免挨揍，在第一时间被刘光明委以重任，又手持着杀威棒，见谁立得不够标准，或者是姿势不够雅观，甚至或是见谁不顺眼，都可以顺手来一棒。

　　　　施青天大人当然挨的最多，因为脑袋顶在床上，软绵绵的不受力，整不好就会倒过来，挨揍当然是免不了的。

　　　　田亮敢杀奸夫，但胆子其实并不大，没进来的时候是个酒店经理，陪笑脸侍候别人的主，人生的轨迹被老婆硬生生的扭了个180度大转弯，原本了无生趣，可在牢里挨了半个月的揍之后，连死的勇气都没了，所有的犯人都敢于欺负这个老实八交的酒店经理，已经成家常便饭了。

　　　　田亮没胆子反抗，只能忍受，现在有机会报仇了，可当初杀奸夫的勇气却在半人月里消磨一干二净，手拿着钉威棒，犹豫不决，不敢下手，可恨新牢头狱霸刘光明在后边威逼着，不打不成，打轻了也不成，打不过瘾更不成，只好咬牙切齿挥着杀威棒，但打到后来，不知道怎能么回事，居然渐渐的打上瘾了，一棒棒挥舞下去，呼呼生风，带起一声惨叫。

　　　　一夜杀猪声不绝于耳，直到天明，刘光明已经呼呼大睡了，田亮还在那里红着眼，毫无倦意，时不时的整点动静出来。

　　　　早操时间，3号舱整体缺席，看守民警小韩只过来瞅了一眼，就不再理会，心里想卓队交代的任务还真不好办，这货还真是难缠货色，看守所的小警察们虽然牛逼，但碰上了这类人也并不敢正面招惹，连卓队都只能使暗绊子，谁他妈知道对方出来以后，会不会报复。

　　　　中午的时候，民警给刘光明送来的铺盖洗漱用品衣服之类，居然全是崭新的，原以为是宋志宇，问民警才知道是顾凝，还在刘光明账上存了五千款钱供他用度，小娘们还算有良心，刘光明心想。

　　　　不过这些东西只是锦上添花，并非雪中送炭，对于新牢头狱霸刘光明而言，吃穿用度压根用不着自己操心，特别是出操时将邻居几个牢房来寻衅的牢头们揍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刘老大的名声已经在整个看守所传开了，吃饭刘哥得先来，跟前摆十几个盆盆，瞅谁饭盒里有肉有油水，自己老实不客气的拿来先用，至于刷牙、推拿、上大号之类，旁边得有几个人专门侍候着。

　　　　原老大施青天可就罪过了，这家伙被刘光明抢了位子，很是不服气，刘光明专挑最苦的差事给他整，对方不肯，就打，但打个半死，还是不肯，刘光明不打了，对方很硬气，算是条好汉，刘光明甚至开恩，给施青天装上了脱臼的手臂。

　　　　施疤哥宁原扛揍也不服，但他手下了哼哈二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