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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英雄-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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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磊去的时候，施大娘就瘫在床上，已经两天两夜水米未进了，如果不是去得巧，恐怕人早没了。
“刘哥，人我托别人照顾了，不知道刘哥是什么意思，所以也没长托，就三天！”洪磊道。
刘光明点头以示嘉奖：“洪磊，那个副区长怎么样！”
“韩三强，大号韩拆王么，你说能是什么好东西，玉泉区最能搞拆迁的官儿，听说手里因拆迁出的人命就不下三条，不照样当官，后边的势力挺大的，这次北环路拆迁，就是他主管的！”洪磊很鄙视地道，虽然是小混混，但耳濡目染，洪磊对于拆迁官儿，同样也是深恶痛决。
“成，好咱们就去探望一下这位施大娘！”刘光明爽快地道。
吴成林在旁边有些诧异，放着刘黑铁的事情还没解决呢，刘光明这是又玩哪出啊？大略听刘光明聊起看守所里的经历，施青天不过是刘光明打服的一个牢头而已，将人家打得够呛，出来后又去探望对方的母亲，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要说想招徕施青天吧，这也说不通，施青天坐实了强＋**女的罪名，真假不说，这大牢肯定是要坐穿的，难道刘光明有把握将人家弄出来不成？
吴成林心里疑惑，如果是今天之前，肯定是要问上一句的，但刚才跟刘黑铁的那场会面，无形中让吴成林心里产生了一股压力，所以虽然不解，却没敢问。
刘光明借了吴成林的长安马自达，刚出门又碰上了许阳，正要叫上车，可还没来得及走呢，顾凝又出现了，刘光明脑袋一个有两个大，这娘们现在神出鬼没，简直就是个妖精。
妖精很没觉悟的爬上了副驾驶，刘光明知道撵也撵不下去，只好不吭声。
这个点正是下午上班的时间，从南边到了北边，花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洪磊的车里也嘀嘀咕咕骂了一个小时，因为太堵了，地级市堵成停车场的情形并不正常，不是车太多，而是路太窄，市中心地带六车道的路很少见，就算有，也是硬生生将非机动车道给压到无处容生硬挤出来的。
洪磊是老玉昆人，这事儿见得多了，所以骂，因为旧城是已经改造过的，只有五年时间，五年前该能预料到今日的情况，但当官的照旧这样规划，不是没有预见到，而是视而不见，路宽上一分，建楼的地皮就少上许多，寸土寸金的闹市区，挤就挤些，钱不能少赚。
“街道两边的商铺都是卓家建的，上任市长，哦，就是郑副省长了，跟卓家的关系就差穿一条裤子的地步！”洪磊忿忿不平。
“听说前任市委书记下台，也是卓云辉整的！”顾凝前边插了一句。
“虽然不是十分准也不算假，林书记还不错，就是软了些，空降书记手腕子不够硬，没扳过本地帮，又想动卓云辉，多方面的结果罢！”洪磊是小混子，对这些官场上的闲话听得多了，说起来很有几分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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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遇袭
“郑副省长是玉昆本地人，当市长的时候，市委政府两边都听他的话，林书记了两年没拿到市委的话语权，结果后来因为一场安全事故，被革职查办，虽然没进去，却被发配到文联当个主任科员，这过山车坐的，还真是刺激，不过郑却干了一年的市委书记，就当了副省长！”
说话间到了北环路，到处都是施工地，道路拓宽工程、两边的商铺、商住楼，卓氏地产logo，诱惑力十足的广告宣传牌，嘶吼着来往不断的挖掘机、泥斗车、斗车，屁股下边冒着粗黑的烟，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色。
因为施工，马六根本过不去，只要远远的停下，洪磊指着路对面的远处：“呶，那边是牛家村，折了一半，听说是地块太大，开发商暂不打算拆了，所以留了一小半，施老太太就住哪儿，恐怕再过个十天半月，也要拆了！”
几个人步行下车，男人们都是旅游鞋，只顾凝依旧是惹火万分的黑丝高跟，走在崎岖的路上高低不平，像是在跳芭蕾，刘光明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只装不理会。
过了施土地，泥土飞溅，黑丝变成了灰丝，顾凝光滑的脸上早挤出了无数的皱纹，一路上还要躲避随意乱跑的泥头车，看上去更加狼狈。
牛家村乱成一才，大部分人都已经迁走了，听说是在偏远的拆迁房里，村子里少有人影，不管新旧的平房小二楼墙上，白粉笔写的拆字分外醒目。
江磊引着众人进了一个低矮的小院子，杂草丛生，两排砖房很上年纪。
因为热，所以门畅开着，后院好像是水塘，蚊虫乱飞，嗡声一片。
进了门，一股发霉味扑鼻而至，顾凝忍不住皱眉头。
旧床上，斜躺着一位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老人，双目紧闭，旧衣服上早已经湿了一大片，刘光明心里一沉，忙上前试试对方的呼息，放下心来，看样子是睡着了。
打个手势，几个人在旁边轻轻坐下，顾凝怀疑地道：“那个施青天多年纪！”
刘光明不想回答，但见许阳几个人也露出了疑问表情，只好道：“二十七八岁吧！”
许阳几个人吃惊，因为床上的老太太是施青天的妈妈，可看上去，至少在六十五岁以上的年纪，老来得子？
洪磊低声道：“老太太算不上老，五十六七岁吧，不过年轻时吃得苦多，老来又没什么经济来源，显老！”
虽然这么说，但显老也显得太过了些，几个人心里都有些不那么是滋味。
这里，外边脚步声起，一个略胖的年轻妇女，抱着个半个小子进来，见到众人，先是一惊，然后看到了洪磊，这才放心下来：“洪哥，你来了！”
妇女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声音像是铜钟，明显有压低的意思，却还是镇的满屋子响，刘光明瞅了洪磊一眼，真不知道这兄弟是怎么将施大妈托付给这位照顾的。
“牛嫂，这位是我们刘哥，施青天的朋友！”洪磊急忙介绍。
牛嫂声音立即再次抬高了八度：“啊，青天的朋友啊，我们青天案子怎么样了，您知道么！”
一声青天，将床上熟睡的施大妈给惊醒，从床上半跳似的爬了起来，叫道：“青天，青天回来了么！”
大概是起得太急了些，或者是看到众人之间并没有自己的儿子，施大妈在愣了一会之后，脸色突然一白，仰天倒了下去。
刘光明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了施大妈，缓缓放施大妈躺下，看了一阵，血压升了不少，不过还算没事。
老太太躺不住，问儿子的情况，刘光明只好道：“大妈您放心，青天是我的好兄弟，我敢跟您保证，不半俩月，绝对能放出来！”
施大妈眼睛像是突然间泛了金光似的，抓住了刘光明的手臂，一个劲的想说谢谢，结果话没说出来，整个人激动的差点没晕了过去，气息迅速变得急促了起来。
牛嫂急忙上前，替大妈顺顺气，然后喂两粒药进去，伺候睡下，才拉着刘光明几个人出来：“大兄弟，施大婶高血压加心脏病，激动不得的！”
刘光明会意，也没多待，只留下两千块钱权做药费，略了解一下情况，施家是外来户，在这里没什么亲族，施青天是为了北环路上的店铺给抓进去的，而店铺的主人，多是牛家村村民，所以邻居们感恩，照顾着施大妈，不过这情况也持续不了多久，因为这里快要拆迁了，施青天得罪了副区长，不会有任偿，一旦村里人都搬家，施大妈就无处容身了。
离开了牛家村，刘光明一语不发，许阳在旁边道：“刘哥，要帮忙么！”
刘光明点头：“整死这个副区长再说！”
顾凝在旁边道：“帮得了一个，你能帮得了所有人？”
实际上顾凝这句话并没有什么错，世上的穷人苦人多了去了，刘光明不是亿万富翁，就那两千块钱，还是从吴成林那里弄来的，说一文不名也差不了多少，帮一个施大妈容易，但比施大妈苦的大有人在，帮是永远帮不完的。
刘光明却回头瞪了顾凝一言。
许阳几个在旁边没说话，他们跟顾凝想的差不多，不过想得更深一些，施大妈值得帮，因为照刘光明的话，施青天是条好汉，是个人物，如果能将施青天弄出来，以后绝对是刘光明的一员干将，招兵卖马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顾凝不懂这些，自然不懂刘光明。
一行人在高低不平的泥土地上穿过，旁边不时呼啸而过的挖机溅起泥尘无数，顾凝掩面皱眉，不过还勉强能够忍耐，想当年拍戏的时候，穿狗洞、趟臭水河之类的场面没少拍过，被溅点泥尘实在算不了什么，只是心里有些叹息，泥活臭活没少干过，可那时连个正脸都没露过，因为一开始，这位电影学院的美女，也是个跑龙套的替身而已。
因为想着心事，又加上穿了高跟鞋，顾凝不免被落在了大家身后，刘光明虽然看到了，却假装无视，这小娘们的确够难缠的，气都气不走。
顾凝弯腰摸一下发涨的腰踝，明白刘光明的意思，自问这是何苦，自己好歹也是个有身份的人啊，为毛被这个男人几次三番的“羞辱”，却还偏偏要跟着他，这不是犯贱么？
可自问了几秒钟这后，顾凝直起身体，紧赶几步，要追上刘光明。
几个人已经到了车门前，车停的不是位置，虽然是工地边上，但旁边就有施工的挖掘机，白色奥迪已经堆积了一身泥灰。
许阳开车，刘光明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就在这时，顾凝突然脸色大变，大叫了一声：“小心啊！”
奋力向前，向刘光明扑了过去，两条细嫩的手臂，向刘光明推去。
距离刘光明不到五米远的地方，一辆原本正在挖路基的一辆三一重型挖掘机突然一甩头，巨大的铲斗直接向刘光明后背上铲去，三一重工的挖掘机动力强劲，轻松可以砸碎矿山大巨，如果这一斗撞在了刘光明后背，将他铲成两截，绝对是小菜一碟。
顾凝看得清楚，刘光明却没有一点察觉，情急之下，顾凝忘记了自己弱小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推开刘光明，不顾危险的向刘光明扑去。
还好顾凝提前喊了一声，就在铲斗距离刘光明不到一米远近的时候，车窗上已经闪过了挖斗的影子，刘光明突然回头，脸色大变同时，整个身体已经本能性的做出了反应，上身向后一斜，手臂已经拉住了扑上来的顾凝，两个人直挺挺的平躺在了地面上，铲斗从刘光明身体上方紧贴而过，刘光明只觉得身体突然一沉，顾凝整个人压在了他身上。
噗，一口鲜血从顾凝嘴里飞溅而出，喷了刘光明满头满脸。
铲头没有直接铲中顾凝，但铲斗的底部还是擦中了顾背的后腰，当然，对于挖掘机而言，这可能只是轻轻一下拂摸，但对于顾凝而言，却无疑于千斤巨石的碰撞。
车头横掠而过，将整个奥迪车头铲成了两半，许阳跟洪磊两个人狼狈不堪的滚下车来，一头裁进了泥尘中。
“顾凝！”刘光明大惊，翻身揽过了顾凝。
顾凝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气惹游丝。
“操！”许阳跟江磊这个时候也已经反应了过来，扑向挖掘机驾驶室，一个戾气十足的家伙，跳下了挖掘机，拼命的向远处逃去。
“许阳，别追了，叫救护车！”刘光明大叫，伸手摸着顾凝的后腰，超乎寻常的绵软，顾凝的腰可能断了。
二十分钟后，急救车到，将顾凝抬上了车，直接向玉泉区医院驰去，刘光明、许阳跳上了车，洪磊站在底下叫道：“刘哥，这不是事故，是故意！”
刘光明脸色阴冷得如同寒刃：“给我是查清楚是谁！”
洪磊点点头。
半个小时后，抵达医院，直接送入了抢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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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有仇不过夜
刘光明虽然心里焦急，但被护士拦在了抢救室外，倒也没发牛脾气，坐在走廊里的冰椅子上，双手揪着头发，刚才顾凝奋不顾身的场景像是电影镜头一般，一遍遍在脑海里闪过。
抢救的时间很短，不到半个小时，医生就推门而出，这让刘光明没来由得生出一身冷汗，触电般的直跳了出来。
医生摘下口罩，道：“还算不错，不致于危险生命，不过脾脏有轻微破裂，需要立即手术！”
“医生，她的腰！”刘光明听医生说了不至于危及生命，先即放心了一大半，随即又问了一句，顾凝是演员，如果伤了腰椎，恐怕要告别演戏了，这对于顾凝才是最大的打击。
“脊椎有些错位，不过不算大伤，不会影响正常的生活！”
刘光明这下才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医生又嘱咐了几句，然后叫过护理人员，准备手术。
顾凝一个人在玉昆，没有亲人，手术签字就有些麻烦，刘光明不敢有半点耽误，由他来签字，护士问及两个人的关系，刘光明没有丝毫犹豫，说自己是顾凝的丈夫，医院是不会问他要什么结婚证明的。
签完字后，就是交费的问题了，当然许阳早已经通知了吴成林，很快，吴成林亲自送来的手术费用。
手术很成功，只进行了两个半小时，顾凝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观察。
吴成林这才问起详细的原因，刘光明大概说了一遍之后，吴成林有些纳闷：“这有点说不通啊，北环路道路拓宽工程是玉泉区副区长韩三强的连襟揽的活儿，他跟你可没什么交集，怎么可能向你下手！”
刘光明问道：“那牛家村那边呢！”
吴成林道：“那块地是省城一家房产集团，嗯，对了，叫宁远集团承建的，北环高档住宅小区，听说这块地原本是卓氏集团开发的，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了跟宁远集团合建，具体的内幕不是很清楚，宁远集团更不可能跟你有什么关系，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刘光明摇头：“怎么可能，对方明明就是冲我来的！”
卓家的房地产业是卓志文管理，卓志文现在正想拉拢招徕刘光明，刘光明虽然没有表现出明显要投靠的意思，不过也没有拒绝的表示，卓志文现在应该不至于要杀了自己。
过了一阵，洪磊的电话来了：“刘哥，查清楚了，那小子是华雄保安公司的！”
华雄保安，刘光明脸色一凝，立即想起了宁馨，当夜追杀宁馨，以及玉昆造纸厂逼供跟宁馨一道的记者小许的，就是华雄保安公司的保安，而华雄保安，则是卓家的产业，确切的说，是卓家老大卓志武的产业。
这样一说，事情就简单的多了，刘光明破了卓志武的贩毒窝点，这近一个月来，卓志武一直没什么动静，现在终于开始要报复了。
可转念刘光明又有些怀疑，卓志武要报复自己不是不可能，但如果真是要报复自己，就不可能使这么一锤子买卖的方式。
刘光明将带着整个玉昆警方500多号警察在大青山里捉迷藏，他有多难对付，作为一个混黑道多年的卓志武，不会不清楚，自然也不会选这么简单粗暴的报复方式，至少也应该周密些，接二连三整些大动作，让刘光明没那么轻松的就逃掉。
“洪磊，那小子在什么地方，查清楚了么！”刘光明突然问。
洪磊一摊手：“刘哥，我就一小卒子，哪有那个本事，我只打听到这小子绰号山鸡！”
“山鸡！”刘光明冷笑了一声：“妈的，为毛不叫陈浩南呢！”
说着，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向吴成林道：“吴哥，帮我照看顾凝，我出去一趟！”
吴成林点头，刘光明这才问清楚了洪磊，华雄保安公司的所在，独自出门。
许阳想问要不要帮忙，转念一想，刘光明向来是独行侠的性子，自己去了未必能帮上忙，帮倒忙的可能性恐怕更大一些，想了想，向洪磊道：“洪哥，咱们也出去干点事儿！”
华雄保安公司在城南东经济开发区，名义上是一家民营保安公司，不过触及的产业当然不只是保安一块，最拿手的事情其实是搞拆迁，卓志武插手不了弟弟的房产业，于是转向下游搞拆迁，纠集了一帮混混，专门搞强拆，跟城建、工商等部门的利益非常紧密，毕竟政府、开发商跟钉子户打交道多少有些不方便，毕竟这是个名义上的法治社会，人家跟你**律的时候，你是万万不能用法律当反击武器的，还是直接动粗耍流氓来的合适一些。
华雄保安公司规模不大，固定员工也就几十号人，实质上基本是卓老大豢养的打手马仔，算是他的中坚力量，不过借个保安公司的名义正当存在而已，搞拆迁的另人有干，用的时候临时招集人马完全够用了，卓老大吹哨子叫你，那是给你面子。
现在天色已黑，经济开发区除了路灯通明之外，并没有多热闹的地方，因为经开区还没有建设才三年，还没有形成规模，这是现任市委杨书记初上任时提出的振兴玉昆工业大发展的重头项目，可惜现在却有点鬼城的味道。
华雄保安公司就在刚进经开区的不远的地方，建的挺不错的一栋小楼，原本是高科技企业入驻的，不过后来却被华雄保安公司这个毫无科技含量的伪企业占据。
保安公司一般没多大业务，兄弟们白天就在下边的训练馆里练搏击，晚上全部鬼混到影城的红灯区，年轻人精力旺盛，适当的发泄可以保持持久的战斗力，所以作为华雄保安公司的老大卓志杰很理解兄弟们的行为，也不大管束。
更何况，自己平时的爱好也挺多的，打打麻将泡泡温泉，然后同样要找个美眉泄火，夜不归宿是常态，这不，今儿个白天喝了点酒，晚上便叫几个兄弟过来打牌，一个电话，金海岸过来了几个小姐陪侍着，一会打完了之后，可以顺便在这里办点正事情，用卓志杰的话说，他不是什么黑道老大，就本家兄弟卓志武的一条狗而已，好养活，办事不挑地儿，随时随地，玉昆河的沙船上、影城的城门楼子上以及玉昆市最繁华的商业街边的悍马车上，都曾是志杰哥战斗过的地方。
今儿个手气不怎么顺，大概是喝酒没到位的缘故，才打了两圈牌就输了五千多，当然志杰哥不是那种小气的人，牌品是很不错的，从不赖账，更烦别人让着，兄弟们赢自己越多那越当他这个大哥是自己人，打牌的时候输多赢少，但心情好，这是再多的钱也买不来的。
“小四，听说今儿个刘黑铁裁了！”志杰哥一手摸牌，一手摸着旁边小姐滑不溜手的大腿，随意的问了一句。
坐对面的小四笑道：“是啊，都传开了，刘黑铁被一个叫什么也姓刘的家伙整了个半死，乔三那孙子，拿着枪还被人用筷子将一条手掌直接钉在了饭桌上，吓得刘黑铁屁都没敢放一个，妈的，刘黑铁成天跟志明哥过不去，这会算是彻底没脸了！”
“得，**！”志杰哥将一张么鸡啪地翻在桌面上：“妈的，终于让老子摸到了，丫的你说的还真不错，摸你就能摸到鸡，哈哈！”
最后一句是向着旁边的小姐说的，左手在对方的大腿上摸得更快速了上，冷不防往里探了几寸，小姐立即吟咛了一声，让小四几个忍不住心头一震，下边有些不听话了。
当然，大哥的女人，哪怕是临时女人，小四也不敢有其他的想法，还好老在体恤兄弟们陪他打牌辛苦，每人叫了一个小姐陪着，当即伸手在自己身帮的妞那里摸索了两下：“那正好，下回兄弟也停个么鸡！”
几个人一阵霪笑，卓志杰这才道：“刘黑铁算什么东西，拼道上的本事，毛都不是，志明压根没将他放在眼里，还不是看在老二的面儿上，好歹跟老大是同胞兄弟，不然的话收拾刘黑铁这个草包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前段日子听人说刘黑铁要并了滨河路上几家小娱乐城跟天上云间竞争，还以为这小子脑袋开窍了呢，谁曾想连些小会所的家伙都搞不定！对了，整刘黑铁那位是谁，还真是个人才，老大爱才，这么牛逼的人放在滨河路上，真可惜了！”
旁边几个人都附和着，小四大拇指快拧出泡了，也没摸到个么鸡，听杰哥询问，当下道：“姓刘，叫什么来着好像不太清楚了，跟廖正龙混的！”
卓志杰脸色一凝，姓刘，又是跟廖正龙的，肯定是那个叫刘光明的家伙。小四他们级别低，有些事情自然不清楚，但卓志杰算是卓老大的亲信了，负责玉昆造纸厂安保的小刀被干死在造纸厂防空洞里，卓老大触及的产业颇多，造纸厂里究竟有什么秘密卓志杰也不清楚，但小刀被人杀了，卓志武却一声不啃要将这件事遮掩下去。再后来卓豹涉嫌犯毒被抓，死在了看守所，听说跟这个叫刘光明的不无关系。
………………………………
094 追凶
卓豹是什么东西，有本事贩毒？显然官方对这件贩毒案子并没有大力报道，但卓豹被抓，连累着玉泉区公安分局长被撤职、自己的堂哥卓志义秘密逮捕，卓家沙场被查封，十几个跟卓家关系密切的玉泉区各级官员被查这些事情，卓志杰还是知道的，这案子牵扯的内幕恐怕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这么大案子，头脑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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