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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英雄-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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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人知道黑哥这是要去见老大的老大，应了一声，开车出门，一路上见黑哥有些不愉快，也不敢说什么。
卓氏地产的总部位于玉昆市最繁华的昆凌广场，一栋十八层的大厦，这还是当年卓二爷当政的时候，卓氏地产自建的总部大楼，不过现在当家的已经是卓二爷的次子卓志文了。
刘黑铁平常很少来总部的，卓志文是留美的博士，谈笑有商贾，他这种级别的手下，向来不便跟老大正面接触，在总部的级别其实是很低的，要见卓志文，得让总部的保安带上去，好在保安们也知道刘老大虽然级别低，但在卓志文的眼里分量还是很重的，一路领着刘黑铁，一道道门禁刷卡，一直到了十八层的总裁办，然后有总裁办的美女秘书们通报。
总裁办里还候着五六个人，刘黑铁认识其中两个，都是集团项目部的负责人来向卓总裁汇报工作的，见了刘黑铁，都向他点头示意。
这么多人在外边等着，而且都显得很焦急，自然是有急事儿的人，不过总裁那里应该还有更要的客人，而且会客的时间很长了，不然外边也不会齐刷刷坐了这么从人。
刘黑铁当即在旁边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大概半个小时后，才看到卓志文送一个美少妇出来，一边走，一边谈笑正欢，直送到了电梯口，卓志文这才回过头来，眼神都没向总裁办这边瞄一下，便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很快，总裁助理过来，叫了其中一个项目部经理进去。
其他人的表情这会儿才松了一下，显然重要的客人走后，其他人等候的时间就不会太长的，其中两个人还低声交谈了起来。
“林经理，刚才谁呀！”
“华宁集团的副总裁！”
“华宁集团？省城的华宁集团？跑咱们玉昆来干毛！”
“合作呗，还能怎么！”回答者压根也不知道是来干毛，但也不肯在同事面前显得毛情报不知道。
项目经理们见老板的时间的确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剩下了刘黑铁一个人，过了一阵，助理过来向他甜甜一笑：“黑哥，老板让您进去呢！”
刘黑铁起身整整装束，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像是觐见皇帝一般，跟着卓志文进门。
卓志文大概二十七八岁年纪，不过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更小一些，穿着很休闲随意的t恤，坐在大班台里，很没有集团老总的派头，乍一眼看上去，更像是个在校的大学生，倒是刘黑铁穿得一丝不苟，跟这总裁办的氛围更贴合些。
刚才见客人的时候，卓志文穿的很正式，不过现在见底下的人，自然不会那么拘束的。
“叔，你来了！”卓志文急忙起身，让着刘黑铁坐下，然后亲自出门，倒一杯水进来。
刘黑铁虽然只是四十出头，不过十七八岁上就跟着卓云辉混，那时候，卓志文不过是个屁大的孩子，而且正是卓云辉在玉昆最艰难的一段时间，卓志文几乎有一半以上的时间，是刘黑铁带着的，一直以来，卓志文都以叔相称。
卓志文很尊敬父亲留下的一班老臣，但刘黑铁却不敢轻易的领这样的美意，自己的身份自己很清楚，以前叫小文，不过自从卓志文接手了父亲的产业之后，称呼也变成了老板，卓志文不许，可刘黑铁固执坚持，只好这样一直叫了下来。
“叔找我有事？”卓志文给刘黑铁倒好了茶水，这才坐在他旁边，问。
“呃！”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的时候，刘黑铁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卓志文对下边的规矩不算多，但见老板的时候，不得接打手机这是铁规，所以刘黑铁进来之前，这将手机调到了震动，连续的震动打断了刘黑铁的话，让他突然又有些犹豫了。
“叔，有话直说！咱们一家人，何必这么生分呢！”卓志文的心情显得非常不错，到底是美国长大的念书长大的孩子，不像国内那些富二代子弟，嚣张跋扈，不可一世，老祖宗留下来的基本礼貌都不懂，更别说待人接物了。
刘黑铁心底里叹息，道：“小文，叔今天过来，是跟你辞职的！”
卓志文讶然，以前刘黑铁也不是没有在自己面前提说过辞职的事情，当年跟着卓云辉混的时候，刘黑铁算不上核心干将，但有过舍身救卓志文的“壮举”，所以卓志文接手老子留下的正经产业时，这个有黑道背景的刘黑铁，还是跟了卓志文，成为他手底下唯一在道上的亲信。
刘黑铁知道卓志文不喜欢黑道，所以多次请辞“养老”，不过卓志文一直不肯应允，其中的深意，刘黑铁多少也知道些，卓老大的黑道的势力太强，步步紧逼，卓志文要面对咄咄逼人的大哥，在道上不能没有自己的势力，刘黑铁得卓志文知遇之恩，虽然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足以跟卓志武相抗，却也不得不勉为其难。
不过今天刘黑铁突然称他的小名而不是老板，看样子，刘黑铁这回是吃了称砣铁了心了。
卓志文并没有关键表态，淡然问道：“叔，以后有什么打算！”
“叔其实没什么大志向，打打杀杀的日子过久了，想过点正常人的生活！”刘黑铁按着自己的膝盖，他是有这个习惯性动作的，有一次黑道火拼，刘黑铁为了保护年幼的卓志文，被对方打断了一条腿，后来虽然接上了，但天阴下雨的时候，总会有隐隐作痛，不过今天天气很晴朗，刘黑铁揉腿的意思也就很明确了。
手机又开始震动了，一直震个不停，卓志文就坐在刘黑铁的旁边，当即示意他接电话。
这么连续的打个不停，显然是有急事，刘黑铁只好掏出了手机，是一个小弟打来的，当即接通了电话，对方那边带着一丝哭腔：“大哥，不，不好了，三哥被人砍了！”
刘黑铁吃一大惊，也不顾卓志文在旁边，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什么，谁干的！”
“不知道，今天三哥本来说是带兄弟们却滨河道上，跟那些小老板们再谈判的，可一直不见人，兄弟们找了老半天，最后在影城后边的下水道里发现了三哥，别的伤倒不重，就是，就是！”小弟一连几个就是，却说不出来。
刘黑铁怒喝道：“就是什么？”
“三哥一只手被人剁了，被扔在污水道里，找到的时候已经泡烂了！”
自家兄弟被剁了手，刘黑铁怒不可遏，挂断了电话对卓志文道：“老板，出事了，我先去处理一下！”
说着，转身就走，瞬间又有些黑道老大的样子。
没走几步，卓志文却又突然叫住了刘黑铁：“叔，谁下的手知道么！”
刘黑铁陡然回头，脸上的气势一挫，卓志文一句话点醒了刘黑铁，谁下的手，压根不用问，刘黑铁脸上就泛出了那个杀神般的家伙。
原本脸上的怒气不自觉间烟消。
………………………………
097 倔强小女警
大青山，木桥屋时里，刘光明正在跟岳中山聊天，他是被宋志宇叫来的，说岳中山找他有急事儿，刘光明纳闷不知道什么事情，但还是来了，岳中山烧了一只野兔，味道很正点。
“唉，看样子老天爷还是不肯收我，前天被我家大小姐逼着做一回检查，这癌细胞居然没了！”岳中山叹息，不过看得出来，老家伙还是很得意的，不治之症居然因为吃山野青菜野味就治好了，这要是被那些花个几百万上千万还买不来一条命的大富翁们听了，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纯天然的饮食能治病，刘光明听得多了，但能治大病，还真是头一回听说，岳中山中气很足，这不是假的。
“岳叔，找我来不是汇报病情吧！”刘光明笑道，他本来是去医院看望顾凝的，小娘们恢复的倒挺快，大清早的已经醒过来了，虽然刘光明嫌被娘们缠着不舒服，但人家总归算是救他一回命。
不想医院待了没几分钟，被宋志宇扯上山来，这位新上任的缉毒大队长案子很忙，说了没几句就回局里了，说是要部署什么缉毒大案，刘光明心里发笑，卓家寨贩毒案破了，玉昆毒品市场突然出现在空虚，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够宋大队长忙活一阵的，贩毒这玩意儿，不是破掉几个大案子就能够一劳永逸的，因为利润太丰厚了么，总有人想铤而走险。
“小刘，在玉昆的事情，志宇跟我说了许多，现在小刘哥有名声崛起的挺快啊！”岳中山笑着道，不过从他的语气里可以听得出来，岳中山这话算不得恭维，至少不是很热烈的恭维。
“请廖叔指点！”
“逼服刘黑铁的确不错，刘黑铁虽然道上名气大，不过是沾了卓家的光，欺软怕硬罢了，不过砍乔三一只手就有些冲动了，道上混的，一言不合就打打杀杀，其实不见得是好事，你杀得了别人，别人也会杀你，注定走不长！”岳中山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跟教导晚辈，话里的意思刘光明听得出来，是替他在着想。
“岳叔，乔三被人砍手了？”刘光明插了一句：“这事还真不是我干的，虽然我挺想教训他一顿，可找了大半夜，居然没找到人！”
说着，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叙述。
岳中山一怔，刘光明肯定不会瞒他，既然说不是他做的，那就肯定不是，但正是这样，事情反而变的更复杂了。
“那么就是卓志杰，甚至是卓志武动手了！”岳中山皱皱眉头：“如果真是这样，可不是个好兆头！”
岳中山是虽然是退休的老警察，不过对玉昆黑道的形势，要比刘光明这个新手熟悉的多，他说不是好兆头肯定有他的道理，只是让刘光明有些不解：“岳叔，以我跟卓志武的仇恨，如果动手，该早动手了！”
岳中山摇头道：“小刘啊，你身手不错，一身是胆，不过混黑道，可真不是你这样的混法，知道卓家为什么不肯轻易动你么，那是因为摸不透你。别的不说，就卓家寨贩毒案，这肯定跟卓志武有关系，不过一来卓豹一死，警方断了线索，更重要的原因是，卓家后边有人护着，势力不是一般的大，那么大的势力却不肯正面报复你，为什么，因为你跟警方以及军方都有关系！”
刘光明鼻子里呼出一口冷气，自己跟警方的关系，只不过认识一个小警察宋志宇而已，至于跟军方的关系，那就更简单了，被人家开除了么。
岳中山见刘光明一脸的不屑，笑道：“当然，你跟警方、军方没多大关系是事实，但你这里的事实，在别人眼里就未必是事实了，宋志宇不是一个被上头发配到基层的小警察么，可到头来怎么样，人家是省公安厅长的外甥。既然被发配的小警察是省公安厅长的亲外甥，你这个被开除军籍的士兵，也未必就真是被开除的，否则的话，你刚出现在玉昆没多久，就破掉了一个惊天大毒案，而且还是省武警总队直接出兵支援，不明真相的人看来，即便知道你背着开除军籍的处分，但这处分就未必是真的！”
刘光明心里一动，道：“您的意思是说，卓志武投鼠忌器！”
“差不多！”岳中山道：“卓志武是个有仇不过夜的主，但你先是捣毁了人家的制毒工厂，帮许华强出头敲诈人家的下属，然后在影城里闹得更凶，照理说卓志武早就找上门来了，但现在居然能够忍着按兵不动，为什么？因为摸不清你的底细，省武警总队长、省公安厅长这些人的官位算不上太高，比之卓家的后台郑副省长还差着一级，但都是实权派人物，特别是手里有人有枪，国家暴力机器的一分子，混黑道的什么都不怕，就怕这个，谁都知道，跟国家机器做对的下场是什么！所以现在宋志宇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安分局缉毒大队长，还是代理的，可卓志武却干看着，不敢有任何举动！”
刘光明一笑，道：“看样子，我倒是借了他们的光了！”
岳中山点头，话里却有一些担忧：“不过如果砍手案子不是你做的，恐怕这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您的意思卓志武已经识破了！”刘光明问。
“这倒不一定，但怀疑总是有一些的，上次在玉泉分局、看守所整你，就是在试探你，结果没人替你出面，现在砍了乔三的一只手，嫁祸你的意思很明显，这是要慢慢向你开刀的兆头！”
“岳叔的意思！”
“卓家的势力太大，一旦他们知道你跟军方警方其实没有多大关系，你的处境可就危险了，所以现在你最需要的是，给自己找一个卓志武动不了的靠山，嗯，比如说卓志文！”
刘光明一笑，道：“这就难了啊，乔三一只手被砍了，恐怕刘黑铁第一个怀疑的就我！”
岳中山笑而不言，刘光明这是故意装傻，如果他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这道上的路，恐怕也就走到尽头了。
正说着，突然外边一个娇喘声，道：“爸，爸，你在么？”
刘光明心下大罕，这声音恁地如此熟悉。
紧接着，腾腾腾的木梯身上，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冲了进来，刘光明一怔，我去，这不是上次抓自己的那个岳之琳么。
岳之琳一边进门，一边嚷嚷：“爸，你这算是怎么回事么，说好了要彻底检查的，这倒好，检查还没做完，你就从医院溜了，你怎么像是个孩子似的，这么不听话！”
小女警大概不知道屋子里有人，说话毫无顾忌，气呼呼地，突然看到刘光明在场，立即有些脸红的意思，有外人在场，自己说说实话会让老爸很没面子的，可再看一眼，突然认出了刘光明，小女警的脸色顿时一变，动作十分敏捷，从腰间拔出了警用左轮手枪指向了刘光明，一边道：“爸，你没事吧！”
刘光明一动不动，心里担心的不是被这小女警给抓了，因为岳中同在场，误会肯定会解释清楚，担心的倒是，这小丫头片子，一杠一花的新手，别拿枪的手不稳，突然一个走火，那可就跟窦娥差不多冤了。
岳中山笑呵呵地道：“琳儿，瞎胡闹什么呢，这是我的小兄弟！还不把枪放下？”
岳之琳脸色不变，盯着刘光明，也不转头回答岳中山的话，冷声道：“刘光明，我现在怀疑你涉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最好别反抗，乖乖的跟我回公安局！”
刘光明不理会岳之琳，转头向岳中山道：“咦，岳叔，你居然还有个女儿啊，而且还是警察？”
岳之琳这个气啊，枪指着对方的脑袋，对方居然没事儿人似的，这分明不把自己放眼里么，心里想着，脸上不自然的表现了出来，左手从腰间摘下一柄手铐，道：“最好别想什么反抗，主动点，将自己铐起来！”
岳中山在旁边道：“丫头，你这风风火火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我都说了，这是爸爸的朋友，爸爸交的朋友，能是罪犯！”
岳之琳见刘光明依然没什么动作，火气更大了，一股子倔强劲儿上来连父亲的话也不理：“爸，你别管，我是警察，现在我是在办案！”
岳中山被女儿呛了一句，也不动怒，向刘光明道：“得，小刘啊，这事儿我可帮不了你了，我这个姑娘办起案子，亲爹也不认！”
刘光明笑道：“那容易，我听话不就是了！”
说着，俯身去捡地上的手铐，岳之琳见刘光明这次顺从自己的吩咐，心里微微呼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缓了一点，这个刘光明，原本就是被自己抓进警察局的，当时自己还觉得他有可能是受了冤枉，还跟自己的顶头上司拍了桌子，最后被停职检查一星期。
结果倒好，自己检查没写完呢，看守所那边的消息，刘光明被保释了，而且是在检查院下了逮捕令之后被保释的，甚至岳之琳连保释人的身份都没弄清楚，可见对方的背景之大。
………………………………
098 目标与线路
岳之琳这个气啊，连原本对案情的那点怀疑也直接忽略掉了，能有这么大能耐的人，不可能被冤枉。不过小女警自觉一身正气，站在正义的一边，越是这种有势力有背景的黑社会，岳之琳越是不屑一顾，本来就打算继续查这个刘光明什么来头，结果昨天夜里，影城那边发生了一起恶性伤害案件，一个叫乔三的被别人砍掉了一只手。
黑社会仇杀的事情，岳之琳听说过的多了，这个乔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派出所里的常客，大大小小犯的案子数都数不过来，可从来没谁有能力将他抓起来绳之以法，所以乔三被砍了一只手，岳之琳至少在感情上觉得，活该。
但案子还是要查的，人家乔三这次是直接向派出所报了案的，而且指证的就是刘光明，证人是刘黑铁，名声更坏的黑道大哥，说昨天夜里，有人闯入他家，逼问乔三的下落，这个人就是刘光明。
岳之琳受命调查，很快发现了新的证据，华雄保安公司总经理卓志杰向玉泉分局报案，昨天夜里被人打伤，然后自己的车也被抢了，而且是入室抢劫，有证人证言，而且一股脑还是七个人，三个卓志杰的小弟，四个天上云间的小姐，虽然这些在岳之琳眼里，都是人渣里的人渣，但法律没规定人渣不能当证人。
一切的语气都指向刘光明，曲所长下令抓捕刘光明，而这个时候，岳之琳突然接到市医院一个朋友打来的电话，说自己老爸原本在医院做检查，却在早晨突然间不辞而别，老头子得的是癌症，已经好几年了虽然没见复发，但岳之琳心里一直不踏实，没几天就逼老头去医院住上那么几天。
没想到爸爸居然偷跑了，岳之琳心里就有些犯嘀咕，莫不成老爸的病有意外，于是风风火火的上山来抓自己老爹。
半道上接到朋友的电话，检查结果出来的，癌细胞不但没扩散，反而持续的减少，朋友直呼这简直就是奇迹。
奇迹不奇迹的，岳之琳也管不了那么多，反正心情大好，已经走到半路了，也不打算回去，正好看看爸爸。
可这在爸爸这里，居然见到了嫌犯刘光明，这个尽职尽责的小女警立即要公事公办了，爸爸年龄大了，生怕被嫌犯伤着，至于爸爸在旁边的一番解释，小丫头的脑袋里根本就没有装进去。
眼见嫌犯将手铐往自己手腕上扣去，岳之琳紧绷的神经开始放松了，就这个时候，刘光明突然手腕一翻，手铐直接向岳之琳面门在砸了过来。
岳之琳虽然是姑娘，但在警校可是受到严格训练的，反应能力不可谓不快，当即一个闪头，非常连贯性的动作，闪过了手铐，右手食指发力，准备开枪。
可这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手腕突然一痛，9mm警用转轮手枪已经到了对方手里。
岳之琳大惊，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可怕的一幕，嫌犯抢走了自己的手枪，然后大开杀戒，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自己的父亲。
“爸，快跑！”岳之琳没有一丝犹豫，合身扑向了刘光明，父亲年纪大了，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算拼了自己的命，也要保护好父亲的安全。
所以岳之琳扑了上去，要为自己的父亲赢回一丝逃命的机会，当然，如果真有这么危险，父亲是不可能抛下女儿逃命的，这一节岳之琳压根没有想到。
刘光明轻轻一个侧步，左手顺势一带，岳之琳踉踉跄跄冲过了头，直接撞向了前边的液化气楼盘，上边还正烧着一只锅野鸡汤呢，扑腾扑腾冒着热气，这要是撞上了，就算不受致命伤，但毁容什么的肯定是免不了的。
“啊！”岳之琳一声尖叫，眼睁睁看着自己脑袋要杵进汤锅，后腰突然一紧，硬生生被人拉了回去，然后后身一股温热。
回头一看，自己居然半躺在了嫌犯的怀里，对方的左手还搂着自己的后腰，脸上带着笑，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弥漫全身，岳之琳突然之间忘记了该怎么做，只觉得脑袋突然有些发晕。
“咳咳！”岳中山在旁边咳嗽了两声，两个人的姿势多少显得有些暧昧。
岳之琳急忙挣扎着从刘光明怀里脱身，举身要打，岳中山在旁边道：“琳儿，别闹了！”
爸爸的语气稍重，岳之琳举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像是受惊吓的猫似的，瞪着刘光明，不住的喘着粗气，紧窄的警服，有节奏的一张一弛，节奏很快。
刘光明不理会，右手一个非常耍帅的姿势，9mm警用转轮手枪像个玩具似的在他手里翻转了几下，叮叮当当，六颗子弹落在了地上。
“岳叔叔，你姑娘还真是有孝心啊！”刘光明笑着，轻轻将手枪抛在了桌子上。
岳之琳随手抢过了手枪，想要往里边装子弹，可手动了一下，却又停了下来。
“丫头，坐哪儿！”岳中山道。
岳之琳不想坐，但爸爸已经开口了，而且直觉上突然觉得刘光明未必是嫌犯，虽然这明显有违自己的理性判断，但转念想，如果真是嫌犯，的确也不会跟老爸朋友似的坐在这里聊天。
气鼓鼓的拉个小马扎坐在门口，防备着刘光明逃走，虽然知道对方真是要逃走，凭自己的能耐还真拦不住，脸上阴云密布，你是受了婆家气的小媳妇。
“好了，现在开始讯问，岳警官，问案子吧！”岳中山慢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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