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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英雄-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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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一个很威猛的声音,然后看到船舱里一个黑脸膛中年汉子,左手里平举着一把手枪,指向了刘光明。

    距离十米,不是鲁格p08,枪口油光泛亮,该是把好枪,至少也是新枪,于是乖乖的住手了。

    左手持枪,是因为没有右手,右边是空荡荡的衣袖。

    “年轻人,进来说话!”对方声音很沉着,完全没因为自己手底下十几个人在船舱里号叫的影响而有手抖,刘光明放下心来,手不抖,说明不会走火,自己安全了大半。

    昂首进舱,边角上站着一个妇人,正是水嫂。

    在五米外站定,刘光明完全没有任何惧怕的表情,对方是老大,作为老大在没有弄清楚问题之前是不会胡乱开枪的,就算是职业杀手,也要计算一下杀人的成本,对方敢单枪匹马的闯进来,就不是易于之辈,杀一个人容易,处理后续的事情才是困难的。

    “你是谁!”对方的单调有些奇怪,正宗南羌佬。

    “我是客人,这不该是对待客人的方式!”刘光明平静地道。

    对方眼里泛出一丝诧异,面对着枪口还能够这么平静说话的人很少见,而且他开始嗅到一丝奇怪的气味,跟自己身上带着的杀气很像,不过更浓烈一些。

    这很危险,枪手微微一沉。

    就在这时,刘光明突然动了,动作快捷如电,以至于对方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手腕突然一痛,手里的仿五四式手枪直接被打在了地上,然后咽下一凉,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直接叉住了自己的脖子。

    刘光明本来只想打掉对方手枪就停手的,但眼睛的余光始终没有任何松懈,在出手的时候,明显看到水嫂有些异去,当即将中年汉子叉了过来,藏在了对方身后,这才看清楚,水嫂手里居然也多了一把枪,而且拿枪的姿势很专业,不比她拿刀剖鸡的时候差。

    “我是客人,该用正确的待客方式!”刘光明再次说了一句。

    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飞快的判断形势,然后很果断的做出了决定,嘟噜了一声,水嫂非常干脆的压低了枪口。

    刘光明开始对这些南羌人有点好感了,至少做任何事情,都没有拖泥带水,这很难得。

    “我是水峰,听说你在找我!”中年汉子很镇定地道,虽然他知道,以对方的身手,轻轻一发力,就有可能扭断自己的脖子。

    “我本不打算找你!”刘光明放开了水峰,后退一步,保持随时能够出手的距离。

    水峰转过身来,眼里露出了诧异之色,不知道刘光明这话是什么意思:“哦!怎么讲!”

    “没什么,昨天晚上有人想杀了我,听说是水爷的人,所以过来问问价格,我值多少钱!”刘光明问了一句。

    水峰扭了一下眉头,左手一摆,水嫂点点头,转身向外走去,不过是在临出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因为门外躺着人的还有大半。

    然后转身关上了舱门。

    “不好意思,我想你是误会了,最近几天,我都没接生意!”水峰道。

    “他们胸口有金雕!”刘光明并不奇怪对方的否认。

    “兄弟,南羌人很多,每个男人一生下来,就会在胸口纹上神灵之图!”水峰道。

    水峰话里的意思很清楚,南羌人很多,不是每个南羌人都是他的手下,刘光明不能因为对方胸口有图腾,就都认为是自己的手下。

    水峰的话不多,很简练,虽然语调有些怪,但表达的很清楚,不知道为什么,刘光明觉得水峰的话可信,大概是因为对方身上有些跟自己很想似的气息,这让刘光明觉得,真要是对方干的,水峰可能撒谎,或者说他不屑于撤谎。

    “有一个是哑巴!十六七岁左右,不过也不一定!”

    水峰眼神微微一凝,刘光明明白了,这个人未必是水峰的手下人,但他认识。

    “坐下来谈吧!”水峰左手让了一下。

    舱里摆了一溜的长矮桌,大概一尺来高,黑色油亮,杯船番了一地,不过没有椅子,大概是他们的习惯吧,桌子后边是绣花的布垫。

    刘光明依言坐下,水峰高声叫了一声,稍后舱门打开,水嫂端了茶上来,这下还真有点待客的意思了。

    “南羌土茶,可以尝尝!”水峰示意让刘光明先选,刘光明随手端了一杯,水峰将另一枪端起来,轻啜了一口。

    刘光明低头看看,茶水有上些发黑,散着很奇怪的香味,怪不得水峰先喝茶,原来是以为刘光明会觉得这茶水有奇怪。

    轻喝一口,茶味道很厚,跟市面上的龙井之类味道迥异,余香很浓,带些苦涩。

    “茶不错!”刘光明实心的赞了一口。

    “这是金雕神赐给南羌人的礼物!”水峰对刘光明的赞扬显然很满意,“可惜南羌地处太偏远了,这样的茶很少很难运到外边来,没有人会喜欢!”

    “可惜了!”

    “南羌物产丰富,黑木耳、多叶菊花、地菇,都是上等的补品,的确是可惜,因为南羌虽然有好东西,现在还是很穷!”水峰道,“因为穷,外面的世界对我们来讲很遥远,以前没有见识过,也不觉得,可见识了之后,这希望自己也能像那样活着。可我们很落后,很少人识字,学校很少,也没人愿意上学,出来闯世界,只能卖苦力,那赚不了钱。”

    水峰这是在向刘光明解释南羌人为什么会从事这一行,刘光明点头:“明白!”

    “做这种生意的人很多,但没有外边讲的那么凶,都是为了吃饭!被抓了许多,也枪毙过许多,可为了吃饭,还是有人干这一行!我的兄弟很少接杀人的生意,因为这条路走不通,总有一天被公安抓到,是死路!不过讨债的生意接过不少,”水峰继续道:“但这并不妨碍别人接生意,你说的是新人,我认识,有十几个人,听说跟一个姓卓的联系!”

    “卓志英!”

    “应该是吧,我不清楚!”水峰道。

    “在哪里可以找到他们!”刘光明又问了一句。

    水峰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刘光明,嘴角露出一丝讥诮。

    刘光明懂这意思,水峰虽然跟这些人认识,但不会告诉刘光明任何信息,因为那些人跟他是同族。

    “以我的能力,可以轻松的杀掉你,或者你那些兄弟!”刘光明**裸的威胁。

    “我信,你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人,没有之一!”水峰道,“就算还是以前一样有两条胳膊,也不是你的对手,虽然你会赢得困难一些!”

    “对了,你当过兵!”刘光明没有继续为难水峰的意思,看得出来水峰的性格,就算真要杀掉这里所有的人他也不会吐露半个字,而且水峰也明白,刘光明不会杀掉其中任何一个人,他不是屠夫,这里也不是阿富汗、伊拉克那种可以随便杀人的国度。

    “以前在缅甸加入过克伦民族解放军,跟军政府打过仗!”

    “雇佣兵!”

    “不是,我们算是跟他们同源!”水峰解释道。

    刘光明点点头,并没有继续下问,感觉得出来,水峰在克伦军中待的时间很长,而且显然杀过人,还不少。

    “打扰了,有些误会!”刘光明起身,“对了,水嫂是你妻子!”

    “我们并没有结婚!”水峰道。

    “那个小姑娘是你女儿吧!”刘光明又问了一句。

    这次水峰的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缓缓的站起身来,沉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别误会,没什么意思!”刘光明道:“我来的时候,有人跟踪我,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玉昆公安,换句话说,我能够知道你水爷的名字,跟玉昆公安有些关系!如果可以的话,该为你女儿考虑一些事情!”

    “我没杀过人,不是,没在中国杀过人!”水峰突然有些激动。

    “水爷的名声很大了,别的人犯法,算到水爷头上,不冤!”刘光明淡淡道。

    水峰沉默了一阵,还是没有说话,刘光明也没有继续等下去,准备离开。

    “等等!”水峰开口了,“我可以告诉你那些人在哪里!”

    刘光明没有回头,但脸上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出来。
………………………………

128 业余围捕

    下了破旧货轮,刘光明看到了不远处的一辆白色富康,作为老三代的杰出代表,富康在玉昆市还是很常见的,出现在码头也并不意外。

    刘光明在码头闲逛,有意不间的接近富康车,然后在接近富康二十米左右的时候,对方的车灯闪了了一下。

    刘光明淡然一笑,径直向前,拉开了富康后车门坐了进去。

    姬铁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架望远镜,见刘光明进来也不意外,随手丢一支烟过来:“果然厉害,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不好意思,刚进码头我就知道了,比你预想的要早一些!”刘光明像是见老朋友一般,接过了烟点上。

    驾驶位上一个年纪的脸庞转了过来,不是岳之琳,比岳之琳稍年长些,比姬铁军稍年轻些。

    “介绍一下,这位是你老兄弟的继任者温泉镇派出所的新所长,丁钊!”姬铁军道。

    丁钊显然没有姬铁军那么沉稳,还没等刘光明打招呼呢,直接问了一句:“对了,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太专业了,我熟!”刘光明这话不知道是算是赞扬还是讥讽。

    丁钊看了姬铁军一眼,对刘光明这个说法算是认可,丁钊以前也干过特种部队,当然了,成就不如刘光明,半道上被刷了下来,但在普通野战侦察部队,依旧是很顶尖的存在,刘光明所说的熟悉,大概是自己的跟踪手法部队的痕迹太重了吧。

    “见过水峰了!”姬铁军也没绕弯子,“我们的侦察员有好几次都有机会接近水峰的,可惜还是被人家识破了,传授点经验!”

    “我这人吧,做事没那么细节,简单粗暴,直接打了进去,就这么简单!”刘光明笑道。

    姬铁军点点头,这跟道上传说的小刘哥风格非常吻合,不过怎么看,刘光明都不是一个简单粗暴的人,这只是表面罢了。

    “说说吧,有什么收获!”姬铁军问。

    “这是协助调查的一部分,义务?或者我是警方的线人特情?”刘光明反问。

    这话一出,姬铁军就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来,道:“要回影城么,顺便捎你一程!”

    “不用,路不同!”刘光明说的有些一语双关,然后下车。

    等刘光明走远了,丁钊这才顺:“姬神眼,这回看走眼了吧,要不要继续跟着?”

    “成啊,只要你能够跟住!”姬铁军一笑,这时手机响了,说了两句,突然脸色一变,道:“快,回影城,那三个人跑了!”

    “操!”

    刘光明离开了码头,随便打一辆出租车向玉泉区方向而去,根本水峰提供的线索,枪击自己的那伙人,应该在玉泉区一带。

    车上观察了一阵,姬铁军还算是识相,没有继续跟着。

    每个城市都有光鲜靓丽的一面,当然也免不了有丑陋污淖的一面,玉昆也不可能免俗。

    有钱人生活的地方,自然是城市里最繁华的地带,享受着咖啡美女高端的社会服务保障,但更多的底层百姓,却不得不为一日三餐拼命,南羌人是外来户,是穷人里的穷人,照水峰的话,可以称之为穷鬼。

    穷鬼们是没有资格去市中心生活的,只能在边缘的城效结合部,照水峰的说法,不止一波南羌人在玉昆厮混,谁都想混个出人投地出来,水峰靠早年打下的基业,跟其他南羌人称地盘独霸了南羌特产在玉昆的贩卖生意,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南羌能运到玉昆的特产实在太少,僧多肉少,只能抢,只能跟自己人抢。

    这算是南羌佬中比较有眼光的一拔了,其他的南羌人只能卖苦力,少数南羌人干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也就是免不了的了。

    城南苦力市场是南羌人比较集中的地方,人多,治安差,打架斗殴从来都不是新鲜事,藏污纳垢的地方更多。

    下了出租车,这里并不算繁华的旧街道,距离苦力市场还有很长一断距离,只有几家店铺开门,人流很少,刘光明低头一边沉思,一边走着,路过一个小水果摊,几个人正在哪里挑捡些荔枝,跟老板计价还价

    刘光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对不住回头瞅瞅,水果摊上,两个年轻男子看上去不算是底层百姓,但为买个水果,翻来覆去的跟老板讨价还价,不至于耗这么长的时间吧。

    敏锐的眼光一挑,其中一个男子胯间微微鼓起,一般人可以看不出意外,但刘光明对这鼓起的形状是何等的熟悉。

    那是枪。

    而且,耳朵下边,隐约的一个肉色小点,别人或许不会注意,但刘光明却清楚,那是空气耳机。

    刘光明转过头来,若无其事的向四下里瞅瞅,有些事情是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的,很快就发现了异常,周围至少有十来个人跟水果摊前的两个人是一样的来路,虽然有的在对面路边的啤酒摊上,有的一旁边的小报亭前,但却逃不过刘光明的眼睛。

    看上去,这肯定是警方的人,在这里布控,想必是抓什么逃犯亡命之徒,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如临大敌,像是好好莱坞大片的模式一样。

    刘光明冷笑了一下,警方看上去布控的非常严密,但在行家眼里,却实在是有失水准,至少没有哪个人在水果摊前边扒拉了半天,居然一个水果都没挑,也更不会坐在啤酒摊前,守着一瓶啤酒喝上半天的。

    前边是一柜筒子楼,至少也是三四十以上的高龄了,从警察布围的方位来看,他们应该是盯着这边的。

    就在这时,散布在周围的监控人员们开始行动了,水果摊的两个人终于提了一购物袋的苹果转了出来,而啤酒摊上、报刊亭里还有更远处一对“恋人”等等,十几个人有意无意的在靠近旁边的筒子楼。

    刘光明心里骂道:“一群傻逼么,十几个人一齐围过来,只要不是瞎子,谁都能够看出破绽来。这他娘的怎么当警察!”

    果然,十几个走了没几步,突然有六七个人又重新退了回去,看样子是指挥官也看出了不妥,只可惜迟了,几个人退的有些匆忙,更加暴露出行踪。

    这完全是些不知所谓的新丁么!

    可其他几个人却还是快速的接近了对方,甚至已经有两个家伙有些忍不住摸向的腰间,刘光明可以清楚的看到92式手枪插在后腰。

    就在这个时候,四个长毛黄发的汉子从筒子楼里走了出来,大热天的居然披着短风衣,头也不抬的向南而行,体身矮而瘦,跟南羌人很像。

    包围的几个人立即加快了脚步,刘光明却心里一惊:“笨蛋,别跟过去啊!”

    刘光明只是心里想着,并没敢开口,而四个黄毛家伙却在警方人的还没靠近的时候,突然一个略胖些的家伙转过了身来,被太阳烤的暗红的脸上,带着狞笑,风衣一摆,手里立即多了黑乎乎乎的大家伙,对着靠上来的便衣们一顿狂扫。

    很快,三名便衣中枪倒地,其余的七八个人仓慌后撤,寻找掩护,可惜,中了枪的几个人就没那么利落,虽然有防弹衣的保护,但545mm子弹打上身上,要命是不至于的,筋断骨折却是免不了,一时间惨叫声四起。

    街面上的人流算不得多,但也谈不上人流稀少,突如其来的枪声,让整个大街上顿时乱套,尖叫之声四起,乱成了一团。

    刘光明飞快的扑向了筒子楼的侧面,枪声让刘光明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这是老毛子的ak47,八一杠的老祖宗,在国内地界上,敢用这玩意儿的,绝对是超级悍匪。

    枪声在继续着,霰弹枪、英国造斯特灵冲锋枪也加入了战团,冲锋枪的压制力极强,躲在边上的警察们被打得抬不起头来,任凭受伤的兄弟在一片空地上哀嚎着,却无能为力。

    刘光明听着弹道的声音,稍稍探出了一点头。

    啪地一声,12号霰弹打在了刘光明耳边的砖墙上,直接被轰踏了一大块,砖屑乱飞。

    刘光明缩回了头,对方并不是盯上了自己,八成是打偏了方向,因为自己侧前方七八米外的一辆桑塔纳2000后,就有一个被压的抬不起头的小警察,双手紧握着92式手枪,两条腿不住的颤抖着,豆大的汗滴从额头上如雨点般落下来,看着五米外受伤的伙伴,略显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惊慌与无助。

    刘光明摇了摇头,这么疯狂的悍匪,居然派个屁事不懂的新手来上场,这不是儿戏么?

    ak47的声音突然一停,机会来了,刘光明突然一个鱼跃,直接扑到了桑塔纳车后,顺手抢过了小警察的92式,拷,保险都没打开!!

    不等悍匪换好弹匣,刘光明伏在地上,右手紧贴着地面,蓬地一声枪响,588毫米的92式手枪弹呼啸而出,在毫无阻碍的空气里飞行了四十米之后,击中了手拿斯特灵的家伙的腿部,然后便在枪声中,传来一声惨叫。
………………………………

129 火拼时速

    刘光明急忙后滚,瞪着小警察喝道:“操,你他娘的救人啊!”

    说着,身子一倦,从车尾甩出半个身位,快速而有节奏的扣动着扳机,92式手枪15粒子弹的压制效果非常明显,很快,悍匪们的气焰降了许多,小警察终于胆大了些,冒着弹雨将队友拉了回来。

    鲜血从伤着的大腿处冒出来,胸口虽然也按了两枪,但并没有看到红色,看样子防弹衣的防御力不错,子弹虽没有射穿,断几根肋骨应该还是避免不了的。

    这时,警察们终于开始有还击的时机,不过,悍匪们并没有恋战的意思,虽然对手有些弱,但毕竟人多,于是一枪打穿了旁边一辆捷达车窗,拉开车门,拖着受伤的同伴,钻进了汽车,ak47再次吐出了火舌,让试图追击的警察重新缩回头,然后捷达车尾喷着浓烟,直接冲进了旁边的街道,扬长而去。

    警察们这时才爬了出来,着急着救人,刘光明却不动声色的将手枪在衣服上使劲擦了几个,瞅个空子,钻入了筒子楼中。

    楼里边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事实上,在这么爆力的枪战场面里,是没有谁有那么大好奇心,想来观赏一番的。

    穿过筒子楼,直接从后边一个小窗户里翻了出去,从远处的迂回了过来。

    枪声结束几分钟后,警车声才大作,一辆辆警察呼啸而至,但地上除了几个受伤的同事,就剩下满地的弹壳了。

    警车并没有停留,直接追着悍匪们的方向而去,将现场善后留给了后边的救援队伍。

    短短五分钟的枪战,六名警察受伤,其中三人重伤,整个街口乱成一团,而悍匪们却在瞬间撤退,其准备之充分,比警察要出色的多。

    五辆急救车赶到,将伤员抬上了车,警察们只顾着照看自己的同伴,却没有看到,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人,肩膀上搭着一个破口蛇皮袋,露出了各式的饮料瓶,一步一步挨近了筒子楼,瞅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迅速拉开了筒子楼的垃圾道口,从里边拎出一个黑色的垃圾袋,塞进了蛇皮袋中,然后警觉地看了一眼四周,佝偻着身子,蹒跚着脚步,走进了旁边一家小巷子。

    这一切,都被刘光明看在了眼里,迅速跟了过去。

    巷子里光线有些狭窄,因为两边都是破旧的家属楼,挨得非常近。巷尾是一公厕,污水从巷子深入流了出来,臭气薰天。黑压压的苍蝇爬满了两边的楼壁,人影一过,激起一片黑雾。

    刘光明从厕所墙上直接翻了过去,眼前是一片厂房,这是原针织厂的生产区,背靠着厕所的一个角落里,蛇片袋就丢在哪里,另外还有一身破败的衣服,黑色的垃圾袋。

    刘光明走上前去,半干的脚印显示了目标离去的方向,当即脚下加速,大概追出了一百米左右,转过一片槐树林,就看到了针织厂的大门,一个身影刚刚走出大门,黄色的工程维修人员专用背心,红色的双肩包非常明显。

    刘光明飞奔向前,冲出大门,外边车流如潮,这是接近市中心的主街道,比刚才的战场那边截然不同。

    非常快的接近了毒犯,把每天二十公里负重越野当成家常饭的刘光明,完全有能力在十秒之内追上目标。

    可就在这里,黄背心像是发现了刘光明,突然一个转身,钻进了旁边的一家商场。

    刘光明跟了过去,进了商场,这里一家温州商城,这种商城里,一般都卖些小商品玩意,人多,地形杂,躲个人藏点东西非常容易,正面一楼是首饰化装品什么的,顾客非常拥挤,黄背心早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当即直接上了二楼的服装超市,一个个隔断的小间里,挂着山寨名牌或非名牌的廉价衣服,女装居多。

    刚才上楼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商场逃生指示牌,二楼共有两个出口,到处都有摄像头,照正常的心理,毒贩应该不会直接从这里离开,因为这里距离刚才的枪战地点不过半条街而已,不断有警察从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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