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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英雄-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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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青天似懂非懂地道：“可特么向卓志武低头，我这心里就有点不服气！”
“暂时丢面子不是什么大事情，总有一天会捞回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跟人拼地盘，而是赚钱，卓志明倒了以后，咱们现在有了地盘，最紧要的，就是紧靠影城这块大肥肉，多捞几块，让兄弟们过点舒心日子，明白么！”
说着，敲敲桌子：“兄弟们，听着啊，以后大家暂时跟卓志武那边保持相安无事，全力发展咱们自己的事业，打打杀杀不能长久，这是多少道上先辈们用鲜血换来的教训，只有自己有钱了，有势力了，那才是会混的老大，明白了么！”
“明白！”一群人高举起了酒杯。
一路喝到了下半夜，这才散场，刘光明在天上云间虽然喝了许多酒，但却一真有紧绷的神经，赶到跟施青天这边，才开怀畅饮，人这一放松，不知道怎么回事，酒量居然也会下降，散场的时候，居然醉到了人事不知。
也不知道是被谁送到了水天一色休息，一直睡到了天色放亮，这才醒了过来，脑袋昏沉沉的，昨天各种酒掺着喝，自己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自从记事以来，还从来没有像昨天那么喝过。
床很舒服，不是自己出租屋里的硬板床，虽然当了老大，身份地位急剧上升，但刘光明好像还是习惯了在温泉镇的硬板床，感觉中，那硬板床的味道会让刘光明有一种亲切感，不会使他忘记过往的经历，永远保持清醒的头脑。
这偶然一次没保持清醒，结果就睡到了软床上，这特么就是慢性毒药，刘光明心想，爬起身来，突然感觉旁边好像多了什么，一转头，这才看清楚，居然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脱得精光的女人。
操，谁特么弄来的女人，刘光明心想，八成是老施，这小子大概以为自己童子功练得太久了憋的慌吧。
心里一阵懊恼，刘光明虽然不喜欢这道道，但真有什么也不算什么，问题是自己昨天晚上喝大发了，就算有点什么也一点感觉记忆都没有，那跟没那点什么根本没什么区别，早知道老施有这心情，自己该少喝点。
这时才想起看看陪自己的是谁，女人虽然是卸不妆，但还是很容易能认得清楚，这不天上云间的虹姐么？得，敢情是昨天救了虹姐一命，这娘们过来报恩了？
不过，小娘们长得还算不错，卸妆之后还能够看得过眼的女人，已经很少了，不算太亏。
刘光明起身下床，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还穿着昨天那一身，这特么奇了，难道自己办完事情，还能再穿上衣服，不可能啊。
唯一的解释是，昨天晚上自己喝大了，屁事没干成？这特么不是白浪费了？
想到这里，刘光明又有些患得患失了。
………………………………
198 故意的误会
刘光明的起身惊醒了熟睡中的虹姐，也或许虹姐压根就没睡着，在刘光明下床的时候，虹姐爬起了身来。
“睡得好么？”刘光明带着笑意看着虹姐，他的笑很迷人，至少在虹姐来看，每天早晨睡醒之后，能够看到这么迷人的笑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尽管在大部分的情况下，这样的惬意是种奢侈。
虹姐点点头，脸上并没有露出刘光明想象中的那种谄媚或者是敬畏，相反虹姐脸上透出的，甚至有一丝不忿，当然她不敢轻易的表现出来，刘光明却能够觉察得到。
本来打算出门的，见虹姐的表情，刘光明反而来了兴趣，返身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点起一支烟，道：“怎么，看上去让虹姐陪我，并不是一件很让你愿意的事情？”
“没有，你算是救我一命么，权当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了，不过昨天晚上刘哥你喝多了，没能伺候好你！”虹姐一边用一件粉色的蕾丝内衣包好了两团峰峦，一边很淡定地道。
“是么，那么我现在想要你伺候，怎么办？”刘光明笑问道。
虹姐刚将一件吊带半套在身上，听了刘光明这话，便住了手，几乎没有什么犹豫，便将吊带再次扯了下来：“当然，刘哥随时随地都可以，卓老大将我送给了刘哥，我就是刘哥的人！”
刘光明将烟灰强入了烟灰缸里，手指微微一指，道：“可看得出来，你并不是很乐意么！”
虹姐笑了笑：“刘哥，您乐意就成了，这还需要征求我的意见么？”
刘光明脸色微微一沉：“虹姐，如果你跟卓老大说这样的话，我敢百分之百的保证你会看不见一会儿将要升起来的太阳！”
“可您不是卓老大，不是么？”虹姐并没有因为刘光明脸上那假佯怒而显得害怕，相反她倒更自信了。
这话让刘光明笑了起来：“凭什么断定我跟卓志武不是一路人！”
“这凭你现在在笑！”虹姐道，“卓老大不会跟我废半句话！”
刘光明将烟头丢在了烟灰缸里，起身，步子很慢地走近了虹姐，那眼神有些阴睛不定，盯着虹姐，即使虹姐强装镇定，但刘光明这意外的动作，还是让她不自觉的心里开始发毛，感觉自己似乎是看错了人。
“你确定我跟他不一样！”刘光明嘴角还是带着笑，盯着虹姐暴露的地方，目光游移着，最后盯住了虹姐的眼睛，眼光里露出了一丝凶色，这凶色让刚才还镇定的虹姐很快的败下阵来，嗫喏了一下，终于还是低下了头，还敢再跟刘光明对视。
“好了，穿好衣服，跟我下楼，有事！”刘光明说完，头也不回的出门。
吁，虹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全身几乎**着，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后背却还是一阵阵的凉汗渗了出来。
这个男人真是奇怪，让人根本看不透他，虹姐心想，像她这样的陪酒小姐，就算升了领班，也还是小姐，不过陪的客人会高端一些而已，在男人们的眼里，依然不过是件玩具罢了，喜欢可以当你是宝贝，如果不喜欢，不过一件破衣服而已，撕了扯了扔了，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在刘光明眼里，好像不太一样，至于究竟怎么个不一样法，虹姐也想不清楚，更没时间想，手忙脚乱的穿好了衣服，正在挽着头发呢，刘光明突然在门外催了。
急急忙忙出来，刘光明就斜倚在道梯口，见虹姐过来，非常自然的搂住了虹姐纤细的腰身，柔若无骨，然后搂着他，向楼下走去。
虽然是早晨，不过下边好像有人在说话，还是女人，这里是水天一色，在影城不过是间中等规模的娱乐会所而已，跟天上云间不在一个等级，怎么可能大清早的就会有生意。
很快到了二楼，下边大厅里的说话声也听得清楚了：“老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来逛逛而已，听洪磊说，你们家刘哥现在真是道上大哥了，见识见识而已，为毛不让我上去！刘光明呢，不会搂着哪个女人睡觉呢吧，我又不是他女人，你怕什么！”
是个女人的声音，虹姐阅人无数，对于声音敏感的程度，要比男人更强，单独从声音上听来，就能够感觉到楼下这个女人很不一般，不是夜总会里那种见人就勾引的类型，听得出来，她声音里天生有些媚意，即便她一本正经的说话，也能够感觉到深入骨子里的那种媚意。
刘光明搂着虹姨到了一楼，施青天正拦在楼梯不远的地方，跟那女人道，嘴里带着笑，道：“顾姐，可不是弟弟我胡说啊，像您这样的公众人物大明星，来这种地方可不好，小心被狗仔们拍道，那可是大新闻啊！”
女人蛮不在乎：“滚一边去吧，我巴不得有狗仔队拍我呢，像我这样的三流小明星，得花钱找人来拍，知道不！”
“老施，不如你帮忙拍两张，然后发网上算了，顾大明星求之不得！”刘光明突然开口中，然后跟虹姐缓缓下楼，脸上还带着一丝倦色。
一瞬间，顾凝脸上的表情跟她的名字一样，完全凝固，惊愕到无以复加的眼神不用丝毫的演技就完全曝了出来，但很快，顶多也不过一两秒钟的时间，顾凝就将这种惊愕硬生生掩盖了下来，但即使如此，顾凝还是免不了余光在虹姐身上打转转。
不用怀疑，看那个女人零乱的头发、发红的脸蛋、一步三颤的腰肢以及刘光明那只咸猪手所放的位置，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顾凝心里像是刀子在刻划一般，脸上却还带着笑：“刘老大，堕落的挺快么，还以为你真是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当了大哥，就是不一样啊，店里可以免费用，还是随时随地免费用是吧！”
看那女人走路的姿势，就知道她是什么人，顾凝在碧水青山几个月的体验生活，不是白白浪费的，即便她勉强要使自己装的很无所谓来面对刘光明，但不自觉中，还是露出了酸意，这是演技再高也没办法隐藏的。
虹姐对于顾凝的话基本上是免疫的，人家说的没错，自己的确是供男人们随时随地发泄的工具而已，即便顾凝说的再难听些，虹姐也无所谓，因为早已经麻木了，尊严面子这东西，对于虹姐来说，那是奢侈品，高攀不起的。
所以她根本没有理会顾凝的不逊。
可这在这时自己的腰间突然痛了一下，是刘哥的手在自己腰里拧了一下，虹姐可以肯定刘光明这不是意外而是故意，而在风月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虹姐立即明白刘光明要拧自己这一下的意思，尽管她不愿意，但刚才看到刘光明眼神时给他的那种压力，让虹姐知道，如果自己真不愿意，可是要招祸的，这是周旋在男人之间学来的生存技能，哦，应该是本能。
“你谁啊你！”虹姐突然一甩手，将刘光明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拍了下去，然后一步三颤，款款上前，脸前的双峰在不经意间微微上挺，显得更加挺拔高耸，差点要将那小吊带撑破的感觉，一直走到了顾凝的面前，嘴角带着轻蔑与不屑，上上下下瞅了顾凝不下三遍，那感觉像是跟边的商贩在挑捡猪肉一般。
天上云间的头号领班虹姐的气场在刘光明面前几若无物，但在顾凝这个小演员面前却是异常的强大，只是在一瞬间，就将顾凝给吓了下去，因为她的生活是真实的，不用任何演技也不用体验什么生活，就是刻肤般的记忆。
施青天有点措手不及，虽然刘光明怎么跟顾凝认识的他并不亲见，但总听过吴成林许阳他们提及过，那可是生死患难过的，虹姐这娘们这是要来哪出啊，但看着刘光明含笑而立，施青天突然又纳闷了，刘哥你这是来哪外呢？
“我说，这位妹妹，天下男人那么多，你偏跟我抢什么？”虹姐身材跟顾凝差相仿佛，不过脚跟却高了些，但也不过一点点而已，但气场的强弱，让虹姐像是老师在教训小学生似的，很有居高临下的感觉。
实际上，作为天上云间的领班，虹姐教训那些小姐们的次数多了去了，完全是熟极而流。
接下来的至少有两分钟的时间，顾凝脑子完全是空白的，耳朵里只听着虹姐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却又没弄清楚对方究竟在说什么，总而言之，在虹姐的意思里，顾凝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至于那上面的功夫就更特么差了，整不好还是个雏什么的，总之让顾凝的感觉是，自己真的有些不顾廉耻了。
顾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强忍着听完了虹姐的长篇大论，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狼狈不堪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水天一色的，只知道等她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宾馆的床上，像是一樽木乃伊般，空洞、无神。
“虹姐，从今儿个起，你就是水天一色的领班了！”等顾凝走后，刘光明笑着道，然后头也不回的去了。
………………………………
199 保镖
刘光明居然毫无征兆的让虹姐成为水天一色的领班，这实在太出乎虹姐的意料之外了，要知道，昨天晚上之前，自己还是卓志武的人，就算是刘光明将自己从卓志武的手底下救了出来，那也得考虑一下会不会是卓志武的美人计什么的，就直接做出了决定，这让虹姐有些不敢相信，这位刘老大行事的作风也实在太不按常牌了吧。
想着，忍不住看了施青天一眼。
施青天也在发愣呢，他的脑袋没有想那么深，只是觉得刘光明这个决定太过于突然了，对于虹姐，刘光明并不了解多少，怎么可能直接提拔她呢？唯一的解释是，虹姐已经真真切切成了刘光明的女人了。
施青天脸上忍不住有些黯然失落，这失落被虹姐看在了心里，昨天晚上施青天安排自己伺候刘光明的时候，虹姐就发现了施青天的失落，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敏锐的，她知道施青天的失落来自于什么。
“昨天晚上，他喝醉了，压根就没碰我！”虹姐没来由得说了一句。
施青天挠挠头，道：“这跟我有关系么？”
话虽然这么说，但听得出来语气里的轻松。
顾凝在宾馆里痛哭了一通，然后接到了剧组的电话，导演新配的助理告诉她，明天剧组要离开玉昆，前往东莞取景，《堕落天使》虽然是在影城做的前期，不过根据投资方的要求，这戏是要去东方色情之者东莞完成拍摄的，刚刚定稿的电影宣传推广方案，就是以东莞为噱头。
也就是说，明天顾凝就要离开影城了，或许以后自己也不再会在影城出现。
对于在影城这段时间的经历，肯定是顾凝此生无法磨灭的记忆，有噩梦也有美梦，可惜，噩梦成真，美梦却也成空了。
影城的点点滴滴像是电影画面一般在顾凝的脑海里闪过，温泉瀑布前那个穿着破八路军服务的小龙套演员，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将四十多号挑衅着打爬在地上，顾凝只在旁边看了几眼，早已经被雾霾遮闭的心突然间就有些被打开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在后来半道上帮助刘光明的原因。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像是梦一般，原本只觉得刘光明这个人善良正直刚硬，但一系列惊心魂魄之后，却让顾凝对刘光明的形象发生了彻底的变化，在影城门口，刘光明为了救自己不顾生死，身受重伤的那一刻，顾凝就认定了自己将永远属于这个英雄般的男人，所以她可以不顾脸面不顾身份甚至不顾尊严的纠缠着刘光明，哪怕是让对方极不耐烦也不所谓。
可在刘光明搂着那个女人下楼的时候，顾凝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击成了碎沫。
刘光明旁边的那个女人，不用看就知道是那些娱乐会所里的小姐之流，刘光明是英雄，自己注定无法独占这样的英雄，不管是感情还是身体，可在顾凝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心碎。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心里有她，怎么可能会让一个那么低贱的女人当众羞辱自己，还能在旁边怡然自得的欣赏。
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给自己编制出来的童话而已，像纸一般弱不禁风的童话，轻轻一捅，便破了。
那个英雄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位置，只不过也跟那些风尘女们没多大区别而已。
顾凝不肯相信这样的事实，却又没办法继续骗自己下去，心里的苦闷无处排遣，在床上愣神了大半天之后，突然起身，从宾馆的酒柜里搜腾出了一大瓶红酒。
终于当上了女一号，才能有这样的待遇，红酒的成色不错，不过顾凝也不理会，再好的酒也不过是酒而已，除了消愁，顾凝不知道它还能有什么作用。
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下去，想将自己灌醉，可酒这王八蛋真不是东西，有时候自己不想喝醉，却偏偏一喝就倒，明明想醉的时候，却越喝越是清醒。
一杯红酒被她喝了个精光，却还觉得有些不满足，再开了一杯，端着酒瓶像是石雕一般在那里发愣，醉眼迷离中，看到了床边的手机，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指有些颤抖了。
刘光明正跟张星谈判呢，看着刘光明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张星还是急眼了：“刘哥，这忙你无论如何都得帮啊，有一回，难保有第二回，万一再来这么一回，结果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刘光明还是摇头：“你小子真傻还是假傻，让我去给你们家领导当保镖，吃顶了吧你，让对方知道堂堂政协主席居然弄个黑道老大当自己保镖，那不是给阮主席种祸么，这特么还争个屁个权！”
“得，命都没了，争个权有个鸟用！”
“张星，我觉得你对你们家领导热心的是不是有点过头了，再特么感恩，也不过是上下级关系而已，怎么你搞的跟亲儿子似的！”刘光明有些纳闷地开着玩笑。
“说实话，阮主席待我，跟亲爹那也没什么两样！”张星道，“我爸跟阮主席当前是战友，虽然没特么打什么大仗，可这世道谁也说不上，和平年代当个兵也能将命丢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演习要了我爸的命，是阮主席将我抚养成人，然后送我去部队，可惜没给他老人家争口气，转士官的时候，被人挤了，只好退役！”
刘光明冷笑道：“操，当时你在部队的时候，阮主席还是常务副市长吧，堂堂常务副市长，就算跟军方没多少关系，但操作一下，别说给你转个士官，就是转个军官也没什么问题吧！”
张星点点头，道：“是，是没问题，就算阮主席不打招呼，也有人上竿子要替我办这事，不过是我放弃了！”
“为什么！”
“不想跟他惹祸呗，当兵时候真傻，还以为转个军官是多大事呢，阮叔当官不容易，觉得真让他以权谋私办这事儿，影响很不好，所以等阮叔已经将事情办的差不多的时候，我特么居然直接打退役报告了。后来到了地方上才知道，就这事儿，屁事不算！”张星道，看得出来，这小子对部队还是很向往的，脸上一付悔不该当初的表情。
“阮叔替我可惜，但事以至此，又有什么办法，那时候不听话，回地方上来跟地痞打架，伤了人要法办，阮叔不惜以权干法，硬保了我出来，这事后来好像被人还当了回枪使，别看平时是个小不点的事情，但到了紧要关头，还真特么是个问题！”
张星这了这么多，刘光明却还是无动于衷：“这是跟你的关系，跟我有个毛关系，不干，对了，你身手也不算差么，自己干得了！”
“再好哪有你好，刘哥，这算我求你了，就俩月，等人大开会结束后，这事就算完，大不了兄弟我这辈子卖给你了！”张星道。
刘光明正正色：“张星，有这么严重！”
“是，昨天晚上，医院进贼了，阮主席的注射液体里被人加了过量的吗啡！”张星道。
刘光明表情立即严峻了，这明显不是来自于官场，官场斗的再厉害，也不可能越过底线，阮余农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得罪什么人不用想，跟阮余农的仇恨大到这种地步，如果阮余农真有可能当权的话，那就是另外一种结果了，刘光明心里不由一动。
“张星，我可以帮这个忙，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刘光明道。
张星大喜过往：“成，刘哥，别说一个，十个都成！”
“我只会在暗中保护阮主席，赶到人代会结束，但你必须答应我，这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即便是阮主席，也不知情！他可以正常的开展任何工作，我不会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当然也就不会出现在任何人的视野之中！”刘光明道。
“为什么！”张星有些纳闷，在他看来保护阮余农是一项非常重大的政治投资，如果阮余农能够成功上位，对于刘光明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可刘光明居然要求保密，这就让他有些不理解了。
“别问为什么，你答应我就干，不答应，那就没办法了！”刘光明的语气非常的坚决。
“成，刘哥，一切都听你的！”张星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不过是一些细节性的问题，刘光明也没有多说，正聊着，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是顾凝。
刘光明皱了一下眉头，还是接通了电话，顾凝的心情听上去非常消极，刘光明原本只是冷冷的应付了几句，正要挂断电话，不想顾凝却来了这么一句：“刘光明，是不是我要再见到你，非常等到另一个世界！”
顾凝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异常的冷静，这让刘光明石头般的心无形中有些融化的感觉，当即起身，跟张星告别。
自顾凝担纲《堕落天使》女一号之后，这个三流小演员的地位居然大幅度提升，在四季酒店可以摇有套房的资格了，据说是投资方的主动要求，剧组所有的主创、主要演员，必须要住在影城最好的酒店，四季酒店。
刘光明上了楼，到了顾凝的门前，轻敲了一下门。
门来了，然后一个温香软玉在开门的瞬间滑进了刘光明的怀中。
………………………………
200 春色无边
“我操，又特么这一套！”刘光明骂了一句，“你特么吃**上瘾了么！”
显然顾凝不是吃**了，从刘光明的怀里挣扎着推开了他，感觉手上没什么力道，大概是喝多了吧。
不过顾凝的神智还是清醒的，摇摇晃晃进了里边。
刘光明跟了进去，看着顾凝的身体一步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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