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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衙内-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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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秘书,这要是做成了,我们,我们给您三成的干股!”
老板虽然憨厚,但是在大方向上,却懂得一锤定音。老板娘明显没有老板这么大气,听到三成的干股,愣是哆嗦了一下。
宁逸摆摆手,笑了笑:“大哥,这些事情,咱们啊,先不谈,你们呢,先按照我说的这些经营着看看。若是赚钱,咱们再想下一步的计划。嗯,到时候,真的搞快餐连锁,咱们还可以跟银行贷款。”
“宁秘书,谢谢,真是谢谢您啦!”
贷款还没影子,但是无论是老板娘还是老板,都是一脸的感动。
宁逸呵呵笑着:“不用客气,如果你们的快餐连锁真的搞起来,也能解决不少的就业问题。倒是,我们政府的工作人员该谢谢你们!”
凡事需要一个契机,宁逸看重这夫妻俩,自然不会是全无缘由的。任何人从政,都是需要政绩,宁逸此举,便是在为唐婉积累政绩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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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忍无可忍
宁逸返回县政府办公楼,刚回到自己小办公室坐下,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来电话的人乃是张大富,而电话的内容,竟然是要宁逸到他的办公室走一趟,原因却是小食堂的孙胖子在张大富的办公室,让宁逸过去和解。。
宁逸挂了电话,去跟唐婉打声招呼,便直奔张大富的办公室。宁逸心里挺奇怪,这才多长的时间,那孙胖子竟然就要跟宁逸和解。宁逸想不明白,孙胖子既然敢找自己的茬儿,没道理这么快服软,这里面难不成又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带着满腹的疑惑,宁逸走进了张大富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张大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面色有些尴尬,又有些恼怒的样子。而在旁边的椅子上,孙胖子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里,抽着烟,一脸的得意之色。
“张主任,那事儿还有啥好说的?”
进门的瞬间,宁逸就发现了现场的气氛的诡异,所以,他干脆就直接没好脸色给张大富。因为,现场的情况似乎是,孙胖子不是来道歉的,而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这里。
张大富看到宁逸,嘴角抽了抽,抬手指了指坐在那边的孙胖子:“宁逸啊,我调查过了,你这小同志这样可不好。食堂有规矩,就得按照规矩来,怎么能跟孙师傅吵架,还动手?赶紧的,跟孙师傅道个歉,这事情就过去了!”
“我道歉?!”宁逸仿佛听到了这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中午的事情,丁点儿大。什么狗屁的制度,明明是这孙胖子在拿腔拿调。当时,张大富可是知道事情的原委的。而且,这件事情里,张大富也是有责任的。这才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张大富的态度转变够快。当然,宁逸直接无视了张大富那被逼无奈的神情。
张大富冲着宁逸眨了眨眼,那意思是让宁逸息事宁人。可惜,张大富并不知道宁逸的来历,别说这件事情上,宁逸没有错,就算是宁逸真的有些过错,这事情也是不可能低头的。现在,宁逸可以低头,日后,就会有人将事情捅出去。宁家三代嫡孙跟一个食堂的厨师低头,而且还是本身没错的情况下,这对宁家的打击,绝对不小。
宁逸哼了一声,扭头看向孙胖子:“孙胖子,你行啊!”
有些人,你不惹他,他非要惹你。所以,这世间有一句经典的处世之语,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这孙胖子的举动,正是要让宁逸忍无可忍。
孙胖子站起来,走向宁逸:“宁秘书是吧,你是不打算道歉了?”
“我为什么要道歉?”宁逸笑眯眯看着孙胖子,“倒是你,不打算跟我道歉么?”孙胖子这种人,不过是井底之蛙。抬头就只有那么大点儿天空,还以为自己占有了整个天空。
孙胖子闻听宁逸的话,却是冷笑起来:“小子,我知道你是县长的秘书。不过,我想,你不知道我是谁吧?张主任,麻烦你给他介绍一下。我等着他到食堂去给我道歉,一个小时,只有一个小时,过时不候!哼!”孙胖子气势十足,一甩手,那又高又胖的身躯晃晃悠悠向门口走去,全然没有将张大富和宁逸两人放在眼里。
“张主任,这头猪什么来历?”
在孙胖子还没有走出去的时候,宁逸就用一种十分轻蔑的口吻开口。
孙胖子彼时正走到门口,听到宁逸的问话,脚步不由一顿,似乎被宁逸的话给气到了。然而,孙胖子却没有停下来,而是哼了一声,便快步出了张大富的办公室。
张大富直到孙胖子走出去,才小声开口:“孙胖子的叔叔叫孙铨,是阳明县的老人。咱们县里,不少人都是孙铨一手提拔的。孙胖子就是仗着他叔叔的势,若是惹到了他,就会有很多人跳出来。这家伙就是一个刺头儿,老弟,听老哥的劝,没必要跟这种人呕气。这人让狗咬了,总不能咬狗一口吧。听老哥的话,忍了吧!”
宁逸哼哼一笑:“张主任,就凭他叔叔是一个过气的老头儿,就能让他这般嚣张,你觉得,我会相信么?”孙胖子只凭着一个过气的叔叔,就能在县政府这般耀武扬威,别说是宁逸不相信,无论是谁,听了这借口,谁信?
张大富面色一冷,讶然地看着宁逸:“老弟,你这是不相信我?”
宁逸哼了一声:“张主任,你觉得我该相信你?换了你是我,你觉得你会相信么?”
张大富一愣,苦着脸:“老弟,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啊。或许,你不了解咱们这里的情况。孙家其实是一个大家族,他们这一家子,在阳明县势力非常大。甭看孙铨已经退了下去,但是,孙家的不少人都在政府部门。或许你还不知道,咱们县财政局的局长就是孙家的女婿,还有,交通局的副局长,就是孙家的人……”
“就这些?”宁逸忽然笑了起来,他又发现了一个帮助唐婉立足的好方向。孙家是一棵大树,若是这棵大树能够为唐婉所用。那么,宁逸就会留下这棵树,否则,宁逸会将孙家的势力打落尘埃。毕竟,孙家这种所谓的大家族,只是在阳明县这种地方称王称霸。这就是世人所说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张大富无奈地看着宁逸,该说的他已经说了,至于宁逸怎么选择,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宁逸笑了笑,转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张大富:“张主任,谢谢你。这次的事情,我会搞定。不过,唐县长的餐具,你是不是应该安排人准备一下啦?”
“呵呵,我已经安排人去买了!”张大富讪讪笑着,目送宁逸离开。
宁逸出了办公楼,直奔职工食堂。那孙胖子正在悠闲地坐在小食堂的凳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瓶白酒和一小碟的盐花生,自斟自饮,真是神仙般的小日子。
“好悠闲啊!”宁逸走到孙胖子的对面坐下,抓起盐花生,丢进嘴里。
孙胖子抬眼瞅了宁逸一眼:“想清楚了,要道歉了?”
“道歉?你向我道歉?”宁逸冷笑着,“听说孙家挺大的,看不出来,你还是世家子弟呢!来,说说你们孙家的光荣史,让我瞻仰一番。”
“你,什么意思?”闻听宁逸的话,孙胖子的脸色终于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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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敲打
孙家在阳明县的确是大族,属于地方上的望族。当然,这种望族的说法,仅仅是限于阳明县这小地方。而且,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情,孙家的许多事情,经不起推敲。若孙家真是根正苗红的望族,孙胖子又岂会只在这县政府食堂当个掌勺的大厨?
十数年来,孙家一步步抖起来,尤其是孙铨一度成为阳明县的一把手那会儿,孙家在阳明县的威风是无与伦比的。然则,孙家后继无人,孙家嫡系在官场上步步艰难,现如今只靠着往日的余威,无人敢轻易招惹他们。。。
孙胖子之所以一直这么高调,并且偷奸耍滑,正是要营造一种氛围,孙家依旧强硬的氛围。所以,他一个小人物,才能在县政府嚣张得意。
宁逸不熟悉孙家,也不惧怕孙家。在从张大富那里知道了孙家的情况之后,宁逸便有了打算。人说,虎死余威在。孙家便是那已经将死的老虎,其实,只剩一张虎皮撑着。宁逸可以将这张虎皮扒了,也可以让孙家这将要死掉的老虎重新恢复点儿生气。当然,宁逸究竟会作何选择,还得看孙家的人怎么做。
孙胖子站起身,一双眼恨恨地瞪着宁逸,双手因为用力撑着桌子,青筋暴起。
宁逸摆摆手,指了指孙胖子身后的凳子:“别这么激动,坐下,咱们慢慢聊聊。毕竟,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了!”
孙胖子很想当场把宁逸揍一顿,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力气不如宁逸。先前中午的时候,宁逸的手,如同钢钳一样捏着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论力气,他不是宁逸的对手。
宁逸并不厉害孙胖子的愤怒,继续拈着花生米,丢进嘴里,也不说话。
两人相争,首先是气势之争,若是气势上输了,那么,这一场争斗,九成九是要输掉的。宁逸不看孙胖子,便是营造这样的一种气势,我不急,你呢,你是不是也不急?
孙胖子能不急么?孙家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大厦将倾,他的叔叔虽然看着身体硬朗,但其实呢,八十几岁的人啦。指不定哪一天就去了。等孙铨过世,孙家曾经的那些关系,还有多少管用,谁知道?
甭看孙胖子只是一个厨师,但是在孙家,孙胖子的话很有人听。不为别的,只为孙铨退休后,孙胖子几次带着孙家靠上了硬朗的靠山。作为县政府食堂的大厨,一些消息来源还是很精准的。当然,孙胖子这些年多次充当了马前卒,而这一次,他便是做了曹向前的马前卒,他看好的是县委第一书记曹向前。
曹向前是岭南郭的人,县公安局的局长薛东也少岭南郭的人。这些消息在他告知了孙铨之后,孙铨便判定,孙家要不倒,必须靠上曹向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知道曹向前没有给新来的县长唐婉留半分面子的时候,孙胖子才会给宁逸来那么一出。食堂真的没有唐婉的专用餐具么?答案自然是有的。
张大富这个办公室主任忘记交待,孙胖子却没有忘。但是,在确定了投靠曹向前之后,孙胖子也就干脆装作没有这回事。
两个人就这样对面坐着,宁逸悠然自得地吃着孙胖子给他自己准备的盐花生。孙胖子则是如坐针毡,背上的汗水直流。
十多分钟后,孙胖子扛不住了。
孙胖子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宁秘书,我猪油蒙了心,我知错了,这次,您就饶了我这遭吧!”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到确定投靠了曹向前,获得了曹书记的认可,这个场子,孙胖子发誓一定要找回来。他现在乃是效法韩信,胯下之辱。
宁逸咧嘴笑了,看着孙胖子:“胖子哎,别装,你演的不专业。是不是等着你的主子回来,然后再反咬我一口啊?”
两世为人,看人的眼光,宁逸自认还是相当不错的。当然,不敢说百分百看对人,但至少大部分人,是无法让宁逸看走眼的。
孙胖子急忙摇头:“不,不,不敢,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该死!”
“行了,少来这一套。你最好记住一件事情,就算曹向前认了你的投靠。你觉得,唐县长想要收拾你,想要收拾你们孙家,还需要曹向前同意吗?”宁逸淡淡地开口,言语中带着嘲讽。人啊,关键是要看清楚自己的位置,蝼蚁想要追上巨龙的翅膀,不自量力。
孙胖子闻听这话,脸色刷的惨白。宁逸说的一点儿没错,若是县长真的要找孙家的麻烦,找他的麻烦,曹向前不可能保他的。毕竟,他孙胖子只是一个厨师。试问一下,堂堂县委书记,会把一个厨子放在眼里么?
“宁秘书,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给指点条活路吧!”
孙胖子这会儿是真的断了投靠曹向前的念头,他们孙家只是小门小户,惹不起。小门小户的家族,那点儿影响力,在县长和县委书记的眼里,那是挥手就能散掉的。县政府的工作人员怕他,那是因为那些人比孙家还要弱小。即便是孙铨已经退休,那些工作人员也是惹不起孙家,所以,他们对孙胖子的无理取闹才能容忍。
只是一瞬间,孙胖子明白了前因后果,他真正是典型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若不是宁逸点醒,或许某一天,孙家就彻底完了。
宁逸轻轻笑了两声:“真的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宁秘书,您说吧,要怎么做,您才能原谅我!”
“孙家呢,的确是上不了台面。不过呢,你想不想让孙家上台面?”宁逸心里得意地笑,对于孙胖子这种人,不能全信,要合作的话,也得让他看到有利可图。
孙胖子眼睛瞪大:“宁秘书?我行么?我,我只是一个厨子!”
“厨子怎么了?刘邦是个杀猪的,刘备是个卖草鞋的,那朱元璋还是个要饭的。比起他们,你不觉得自己厉害多了么?”宁逸嘿嘿地笑着,“只要你听话办事,孙家,会有出头之日的,这一点,我可以跟你打包票。但是,你若三心二意,我保证,孙家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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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孙家孙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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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逸的话,毫不隐藏自己的威胁之意。孙家,看似庞大,其实早已是外强中干。孙家想要在阳明县继续存在,并且显示强大的能量,就必须左右逢源。可惜,孙家的人,竟没有一个人看到这一点。或许,也是因为一直以来,阳明县的领导班子都不够稳定。
阳明县是贫困县,许多来到阳明县的领导干部,都是走过场,只要有机会,便会拍屁股走人。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想干点儿事情的高名泉,却因为岭南郭家那位大少爷在这里丢了性命,不得不做了妥协的替罪羊。。。
而今,曹向前来到这里,作为岭南郭的人,他的主要目的也不是搞活阳明县,而是查清郭少群死亡的真相。带着这样的目的,曹向前绝对不会将主要精力放在阳明县的建设上。
孙家投靠曹向前,其结果只能是被曹向前利用去查清郭少群的死亡原因。而一旦查到真相,孙家的利用价值也就没有了。那时候,孙家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宁逸也不好猜测。若是岭南郭有点儿人性,或许会扶持孙家一把。若是岭南郭撒手不管,孙家的人也只能干瞪眼。
“宁秘书,我一定听您的话。只是,孙家的事情,不是所有事情我都说了算。我想,您是不是可以去见见我叔叔?”
宁逸咂咂嘴,瞅着孙胖子:“孙铨?”
“是,是,孙家的大事,现在还是我叔叔做主的!”孙胖子点头回应,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这么短的时间,孙胖子只觉仿佛从水里捞出来,汗水早已打湿了衣衫。
宁逸嗯了一声,道:“你安排一下,我见见孙书记!时间你定,定好之后,跟我说一声。我还得回去跟唐县长说一声,就这样吧!”
一场谈话,宁逸完全占据了主动。孙胖子目送宁逸离开小食堂,这才屁颠屁颠地跑去后面打电话,这事儿,必须及早跟他叔叔说一声。
孙铨接到孙胖子的电话,听了孙胖子转述的宁逸的一番话,当时就沉默了下来。孙家现在的情况的确是大厦将倾,之所以选择靠上岭南郭的势力,孙铨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岭南郭的势力庞大,乃是华夏少数的几个大牌家族。只要靠上岭南郭家,在岭南郭没有垮掉之前,孙家就算是遇到问题,也不至于大败亏输。
然而,宁逸的一番话,则是让孙铨因为听到岭南郭的激动心情瞬间冷静下来。岭南郭是何等庞然大物,在他们的眼里,孙家算个屁啊。若是县长真的要找孙家的不自在,曹向前肯定不会全力维护,更别提岭南郭出手。
“等那位宁秘书下班之后,你带他过来吧,我跟他谈谈!”
孙铨想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有想到怎么走出现在的困境。无奈之下,他不得不答应孙胖子带宁逸见他一面的要求。虽然是宁逸去见他,但是,孙铨明白,这就意味着,孙家的确跟宁逸说的情况一样,他孙铨见宁逸的时候,态度必须放端正。
官场,从来是如此,一个好汉三个帮。想要向上爬,就得拉帮结派。孙铨爬上阳明县第一书记的时候,拉帮结派的事情很严重。但是那时候,只分两个大派,孙铨加入了造反派的阵营才到了一把手的位置。而后,造反派成了历史的尘埃,孙铨也在很快被赶下来。当然,在外界的说法中,他是退休致仕的。
宁逸返回自己的小办公室,坐下没一会儿,就见唐婉走了进来,冲他招了招手:“宁逸,跟我来一下,我们出去走走!”
“好嘞,马上!”
宁逸飞快将桌上的笔记本和笔放进桌子抽屉,锁上,带上钥匙,跟着唐婉出门。
两人从县政府大院的大门走了出去,那看门的武警乃是换班的小同志,并不认识唐婉。倒是宁逸这个县政府的县长秘书,他是认识的。只是,这小同志没有想到新来的县长才来半天,下午就出去微服私访。
唐婉和宁逸并肩而行,着实吸引了不少的眼球。毕竟,唐婉的美貌在这号称盛产美女的大西省,也是最顶尖的级别。而宁逸呢,则是长相帅气,两人走在一起,堪称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宁逸跟唐婉走在一起,很享受这种感觉。虽然天气微微有些热,不过,美女在旁,这点儿温度算什么?而且,宁逸忽然想到,他应该去找把太阳伞,帮唐婉遮一下阳光。可惜,这个年代是不是有太阳伞,宁逸还真是没有关注过。
“小家伙,中午跟人吵架的感觉怎么样?”
“嗯?”宁逸闻言一愣,唐婉竟然知道他中午跟孙胖子吵了一架?
唐婉莞尔一笑:“是不是以为我孤家寡人过来,消息应该很不灵通?”唐婉脸上带着精灵古怪的笑意,打量着宁逸的面部表情。
宁逸一脸的苦色:“婉姐,你都知道了啊。其实也没啥,只是觉得那孙胖子有些欺人太甚。分明是没有将县长姐姐放在眼里,真是可恶!”
“小家伙,注意你的用词。要是再胡说八道,小心我给你小鞋穿!”
宁逸翻白眼:“婉姐,我被人欺负了,你不说关怀安慰一下,至少应该站在正义的立场,对那孙胖子进行一番声讨吧。你看,你倒好,竟然在这里纠正我的用词错误!”
“怎么?你有意见?”唐婉伸出手,似乎是想给宁逸一下。不过,这姐姐最重视半途改变了手势,转而去捋了捋自己的秀发。
宁逸瞧见这一幕,心下偷乐,面上却是一本正经,低声道:“婉姐,我刚才去跟孙胖子谈了谈,我只是随口吓唬了他一番。你猜怎么着,那孙胖子竟然痛哭流涕要效忠啊!”
“你的意思是说,你拿下了孙家?”听到宁逸的一番言语,唐婉不由动容。初来阳明县,她是两眼一抹黑。否则,她不会冒着官场的忌讳,选择宁逸做她的秘书。而今看来,这个决定,似乎非常英明。
宁逸笑笑:“暂时还不好说,等我见过孙铨,事情应该就能敲定!”
………………………………
第016章 出事了
“谢谢!”
唐婉很郑重地向宁逸道谢。宁逸若真的拿下宋家,对她而言,无疑是巨大的筹码。这个时代,民心所向,有些时候,比常委会议上的举手表决更加管用。这个时代,官员常常被民心绑架,而民心,则是源自底层的拥戴。
宁逸微微笑:“婉姐,你这就见外了。我是你的秘书,你要是发达了,我才能发达。咱们是一荣皆荣,一损皆损。我,其实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唐婉不多说,只是微微点头。
两人如情侣般漫步在街头,来往的人并不多,穿着也是相当的朴素。像唐婉这般装束的人,在阳明县的街头,绝对算是时尚一族。
“挺安静的小县城,若是养老,应该不错!”
当唐婉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宁逸心里却一阵忐忑,这姐姐啥意思啊?这年纪轻轻的,就想着养老?阳明县养老?嗯,这里的环境挺自然,风景这边独好,着实是养老的好地点。人到老年,各种病症是少不了的,这阳明县医疗条件未免太落后,养老一说,很不靠谱。
宁逸捉摸不透唐婉这话的意思,干脆,也就不接口,只是,随意地说着阳明县的一些风俗。当然,宁逸知道的也是有限,还全都是一知半解的道听途说。
宁逸和唐婉正行走间,忽然间前方聚拢了一群人,嘈嘈杂杂,好不热闹。
“宁逸,你去看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凑热闹,唐婉没有这个习惯。但是,作为县长,若真的是发生了什么纠纷,她在现场却不闻不问的话,与她的官声不好。
宁逸点点头,快跑两步,到了那人群之后,一番打探,宁逸的眉头就微微皱紧。果然是麻烦,而且,属于十分不好处理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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