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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衙内-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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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架势，分明是想做出一个清廉县长的姿态。
“唐县长，这是我们大家的一番心意，这一场接风宴的钱，我们阳明县还是拿得出的！”
说话的是阳明县财政的老大，这个接风宴的钱，已经付了。食之味的饭不是那么好吃，就算是县政府的头头们，在这里吃饭，也是别想赊账的。该因，食之味不仅仅是阳明县的酒楼，在万县市、在山城市、在整个大西省，都有食之味的分店。这样的大型餐饮连锁酒楼，还真不是某一地的政府机关能够拿捏的。
“宋局长，那你给我说说，这一顿饭多少钱？”唐婉目光落在财政局长宋连的脸上，这位宋局长，长得真不错，白白胖胖，配上一副黑框眼镜，还有股子的儒雅味道。
宋连是真没有想到唐婉会直接开口问他这顿饭花了多少钱。这顿饭花了三千多，确实多了点。可是，他们也是为了让领导们开心。能来参加接风宴的人都是各部门的头头脑脑，还有一些将要退居二线，或者已经退居二线但是影响力还在的老家伙。若是这酒宴的档次太低了，也显得不够郑重。
然而，谁能想到，唐婉会对这个发难？
“唐县长，我们都知道咱们阳明县穷，没多少钱。我们也都在努力，可是，这个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而且，也不差一顿饭钱。”
“不差一顿饭钱？”唐婉看向说话的人，这人年纪四十多，保养得也不错。不过，唐婉却没有这人的丝毫印象，早上在县政府门口，唐婉肯定是没有见过这人。
这兄弟不知道唐婉这会儿已经记住他了，而他是谁呢？他正是新任的杨明县公安局的局长陈志生，下午的时候，唐婉还特意给他打了电话呢。只是，这个时候，电话的传音效果不咋地，加上当时唐婉的情绪比较激动，并没有记住陈志生的声音。
陈志生面色讪讪然，唐婉的反问，还真不好回答。
唐婉哼了一声，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厉声道：“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这里面，很多人是我的前辈，你们的经验都比我丰富。但是，我得说的是，若是我们都用这种不差一顿饭的思想来干工作，阳明县，永远是一个贫困县，永远别想脱贫致富！”
“唐县长，你这么说，有些太悲观了吧！”
主管交通文卫的副县长陈树林觉得无法再忍受唐婉这样一个黄毛丫头教训，站前一步。
“陈副县长，我说的悲观么？”唐婉看着陈树林，“陈副县长在阳明县干了八年了吧，您主管交通文卫这一块，也已经有了五个年头了。可是，五年里，阳明县没有多一条公路，县城的公路，出现多处坍塌，只是随意地填埋一番。陈副县长，麻烦你给我讲讲，这五年里，您没有悲观，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值得乐观的事情？”
若是换了别人出头，唐婉还真不好发飙。但是，陈树林这个副县长，在唐婉看了阳明县的各种资料后，第一反应就是，陈树林这种尸位素餐的人，必须拿下。而拿下陈树林，也是唐婉既定的三把火之一。
陈树林被唐婉点了名，老脸憋得通红。这些年，他的确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成，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是满腹热情，可是，没钱，没钱，想干什么事情都难。渐渐地，陈树林也就不再怎么管这些事情，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唐县长，修路是一件耗资巨大的工程，这其中有许多的牵连，可不是简单的事情。我想，您还是先做一番了解，了解一下咱们阳明县的实际情况，再来说这些话。”
心中憋闷，陈树林直接跟唐婉顶上了。
唐婉微微笑了起来：“耗资巨大的工程？陈副县长，那么我问你，大周镇正在开修出山的山路，他们尚且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难道您这个主管交通的副县长，不懂得开动脑筋想办法解决问题？”
“山路能和公路比嘛？”陈树林眼睛瞪大，觉得唐婉不可理喻。
唐婉点着头：“是，山路不能和公路相比，那么，陈副县长，你告诉我，五年里，阳明县的偏远县镇，可有多过一条山路？”
陈树林张张嘴，最终无言地低下了头。
………………………………
第024章 僵局
唐婉的凌厉，让其他对唐婉内心颇多看法，想要趁机出来责难的人都选择了沉默。陈树林的确是他们中的站着茅坑不拉屎的佼佼者，可是，其他人，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陈树林被唐婉说的无地自容，换做别人，情况也是好不到哪儿去。
“这种接风宴，我吃不起！”。
没有跟任何人面子，唐婉转身就走。若是县委第一书记曹向前在这里，唐婉或许还会隐忍一番。但是，曹向前不在，唐婉不需要给任何人面子。官场上，官大一级压死人。唐婉的职位最高，自然可以无视其他人。
只是，混官场的人都明白一点，阎王好热，小鬼难缠。唐婉的做法，明显是将阳明县政府大大小小的头脑都给得罪了。若是这些人从此之后，一门心思给唐婉捣蛋，那么，唐婉这个县长，很可能成为一个被孤立的光杆司令。若真的到了那一步，唐婉也不可能在阳明县待下去，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唐婉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她今天这番作为会引发什么样的严重后果，唐婉早在预料之中。但是，唐婉却是刻意这么做。她必须这么做！
本来，唐婉认为阳明县的工作即便是不好做，至少面子上的事情这些人不会搞错。然而，一整天，整个县政府，竟然没有一个人去找唐婉汇报工作。
作为县政府的一把手，当家人。唐婉的政府方面的诸多事情上，那是真正的一家之主。诚然，党指挥枪，曹向前可以对唐婉的做法起到一定的制约。但是，一个县长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手下的人没有任何人前来汇报工作，这事情，可就显得很不寻常。
唐婉感觉到异常，便决定新官上任三把火之前，先给这些人来点儿开胃菜。如此想着，这喜气洋洋的接风宴就成了唐婉发难的机会，正好，接风宴的规格严重超标。这上天送来的发难机会，天与不取，必受其祸。
“唐县长，如果您觉得这接风宴规格超标，咱们可以换一座简单的！”
张大富急急忙忙开口，若真的让唐婉走了，这事情可就真的没有了转圜的余地。这些事情，一向是县政府办公事在负责。出了事情，追究责任，即使他张大富不是具体经受之人，这事情也是逃不掉一个连带责任。
唐婉哼了一声：“张主任，你不用说了。这接风宴就到这里吧，至于那些酒菜，你看着办，总之，我希望你梦能控制好县政府的财政支出。对了，还有财政局方面关于咱们县这些年的经济数据，宋局长，麻烦你回头让人送到我的住所。”
唐婉说完，转身就走。这姐姐可是标准的女强人姿态，而且出手的手段可谓快准狠。财政局宋连在县政府的许多人中，算是会能说会道的。可惜，唐婉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宋连大气不敢吭，以免遭了陈树林的覆辙。
一大群在阳明县颇具威势的高人，鸦雀无声地目送唐婉离开。
也就是在唐婉离开不到两分钟，曹向前在何平和宁逸的陪同下，走进食之味，走进四海包间。包间里，一群人正在山吃海喝。
唐婉的离开，只是让在场那些人的情绪有些郁闷。不过，作为领导人物，这些人的心理素质都是很不错的。短暂的郁闷之后，在宋连的提议下，反正饭钱已经付清了，若是浪费了这上好的花开富贵的席面，要遭天谴。一群人正式入席，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曹向前走进包间，目光很快扫了一遍，却没有发现唐婉的影踪，曹向前的面色就有些不善。至于在场之人的热热闹闹，曹向前同样是看不惯。半小时前，他还在被囚状态，而这些人，怕是从那时候，就在算计着这一顿好吃好喝。
你说，堂堂的领导，真的在乎这一顿吃喝么？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作为领导，这些人其实不在乎这顿吃喝，他们在乎的是身份，在乎的是向上爬的可能。这种吃吃喝，正是联络感情，促进交流的机会。
只是，曹向前因为心情十分糟糕，再看到这里热火朝天的架势，曹向前被压制的冲动和郁闷，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唐县长呢？人去哪儿了？”
曹向前出现，现场很快鸦雀无声。早上的事情，让所有人认为，曹向前那是刻意针对唐婉，这接风宴定然是不会出现。可惜，曹向前还是出现了。
陈志生跟曹向前很熟悉，看到曹向前出现，急忙站起身：“曹书记，这边，这边坐！”陈志生招呼曹向前过去，正是打算将事情的经过说一遍。毕竟，陈志生和曹向前那是一个阵营的，都是岭南郭的人。
曹向前何等干练之人，现场的人看到他的表情，陈志生挤眉弄眼的姿态，都让曹向前明白，这里面似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宁逸，何平，你们两个到那一桌去坐吧，那边还有位子！”
“书记，我们就不去了，我们到大堂就行。”
宁逸又不是傻瓜白痴，这里的情况明显不对劲。瞧这情形，唐婉肯定是来过，后来又出了什么事情，唐婉才离开。而宁逸，作为唐婉的秘书，这时候，本该跟在唐婉身边的。
曹向前想了想，点点头：“也好，你们到大堂吧，费用算在我的接待费上！”领导人物，都是有一定的接待费用指标的。只要不超标，或者不要超出太多，财政都会报销。
宁逸和何平笑了笑，退出包间，直奔大堂。
“宁老弟，事情似乎不对劲啊，我瞧着，怎么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该不会是曹书记的事情泄露了吧？”何平有些惴惴，若真是这样，他就完了！
宁逸抬手在何平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何哥，你不要疑神疑鬼好不？那事情，就在那们两人知道，你不说，我不说，难道曹书记自己会说出去？再说了，咱们可是才回来的。”
“对啊，既然不是这回事，那么，会是什么事情？总不会唐县长将那些人都给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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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无间道（四更求收藏）
“应该，不至于吧！”
宁逸心下忐忑，他想到了四海包间三张桌子上的菜肴。那些菜色，一看就不是便宜货。想到唐婉的早饭是在小饭馆吃的稀饭和鸡蛋，可以推断，唐婉定然会不喜这接风宴的档次。以唐婉的性格，就算是不喜，若不是有特殊的事情影响，唐婉不会当场发难。
“老弟，怎么样？给唐县长做秘书，感觉如何？”。。
何平笑眯眯开口，这一开口，直接将话题转移。宁逸很聪明地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转移到何平的话题上。
“何哥，我这才当了一天的秘书。还被你拉着外面跑了一个小时。我估摸着，唐县长可能寻思着啥时候把我给换掉呢。”
宁逸可怜兮兮地看着何平，人，从来都是一种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的动物。若是何平感觉宁逸做唐婉的秘书做得称心应手，何平必然会心生不满。一旦何平对宁逸有了不满，就会在曹向前的面前多嘴多舌，其结果，很可能是宁逸倒霉。
何平哈哈一笑：“老弟，慢慢就好。想当初，我刚跟着曹书记的时候，也是出了不少的问题。好在曹书记为人不错，待我很好。不然的话，我早就被打发掉了。曹书记是个念旧的人，他不会亏待他身边的人的。”
“谢谢何哥指点，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宁逸心里一阵冷笑，何平这人，也是不行啊。之前还打算挟持曹向前的隐私谋取利益，这会儿又在宣扬曹向前的厚待手下。不过，宁逸对和平的厚脸皮，可是相当的佩服，至少，宁逸做不到这一点，前倨后恭的手段，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玩的。
“何哥，曹书记下来了，咱们赶紧过去吧！”
宁逸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曹向前。曹向前是独自一人下来的，脸上表情比起来之前要欣喜不少。看到曹向前，宁逸和何平同时站起身，向书记致敬。
曹向前看到宁逸和何平站起身，却是很宽宏地摆摆手，让两人继续坐。曹向前走到近前，面容和蔼可亲：“何平，你这小子，怎么让小宁这么干坐着，你们都不饿么？”
“呃，书记，我们刚准备点菜！”
何平笑呵呵回应，从桌子上拿起菜单，伸手抖了抖。
曹向前满意地点点头：“多点一个菜，我跟你们搭伙，上面那些家伙太能喝了，我可顶不住。对了，晚上，吃点儿清淡的，对身体好！”不愧是书记，轻言淡语的，便主导了这一顿饭的口味。宁逸和何平哪里敢不听领导的吩咐，四菜一汤，全都是清淡的，倒是很合曹向前的口味。不合口味才怪，何平点菜，作为曹向前的秘书，若是不知道曹大书记喜欢吃什么，那么，何平这样的秘书，曹向前能留着，才真是见鬼。
“宁逸啊，怎么样？新工作还能适应吧？”
曹向前一副前辈长者的姿态，微笑的面孔，目光中，是殷切的希望。似乎一个长辈看着自己的晚辈，希望晚辈能够成才。
宁逸讪讪一笑：“书记，我这才上班。也没干什么事情，就是坐办公室啦。我觉得吧，我还是适合干点儿具体的工作，实在！”
“哦？老弟，照你的说法，我干工作不实在了？”何平抓住宁逸话里的漏洞，对宁逸展开了小小的言语攻势。当然，这些话，都是玩笑话。只是，玩笑话若是不能回答好了，玩笑就可能变成万劫不复的杀机。
宁逸翻翻白眼：“何哥，你这是鸡蛋里挑骨头啊。我这人不是那种喜欢安静的人，待在机关，条条框框太多，太约束。”
曹向前收了筷子，看向宁逸：“宁逸啊，不是我说你。我也不是在老生常谈，我给你说点儿经验之谈。我们这干工作的，首先是要服从组织安排。不管是坐办公室，还是到基层干实事，都是革命工作的一种。你这种理论，要不得。若是我这个书记不在家里坐镇，而是整天到下面跑，家里乱套是小事，整个阳明县，不知道多少事情得耽搁掉。所以，太祖他老人家说的对，万般工作都是为了革命，只有分工不同，没有别的不同。”
宁逸闻听曹向前的这番教训，讪讪地摸摸脸，道：“书记，这些，我都懂，我就是坐不住。呵呵，可能是因为我还年轻，骨子里好动因子作怪。”
“年轻好啊，有朝气。对了，小宁啊，唐县长怎么样？这一天都忙些什么？连晚上的接风宴都没有心情参加。”话题一转，进入了正题。
宁逸一早就知道，曹向前不可能不打听唐婉的事情。从曹向前没跟唐婉见面就说上市里开会那一刻开始，唐婉和曹向前的对立就已经被确立下来。两个人之间，最终，将会有一人黯然退场，离开阳明县的官场。
“唐县长几乎一天没出门，就在办公室看资料。哦，对了，下午的时候，唐县长说要出去走走。结果遭遇了一起民事纠纷……”当下，宁逸便将张家和李家为了建房占道闹出的纠纷讲了一遍，也将宁逸在其中的一些作为说了出来。
曹向前默然片刻，道：“这么说，这一整天，几乎没有人去拜访过唐县长？”
宁逸点头，又摇头，轻声道：“应该是吧。不过，快下班之前，我先走了一会儿，后面是不是仍然没有人来拜访唐县长，我就不知道了。”
宁逸这会儿已经多少明白唐婉可能做了什么。唐婉很可能借着这次接风宴的酒席的标准发飙了。其结果就是，留在现场的大大小小的头脑们，在不久之前，向曹向前效忠了。否则，先前还是跟死了爹娘一样的曹向前，现在却是雨过天晴。
曹向前点着，主动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到宁逸的米饭碗里：“年轻人多吃点，长身体呢！”
“谢谢曹书记，谢谢！”县委书记亲自给自己夹菜，这是多大的荣誉啊，宁逸一脸的感恩戴德，就跟那见了主子的狗腿子，就差没有趴在地上表示自己感激。
………………………………
第026章 为领导服务
一顿饭，在曹向前的刻意引导下，氛围相当不错。而宁逸更是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在曹向前看到宁逸胃口很好，让宁逸加菜的时候，宁逸更是不客气，直接点了一盆水煮肉片和一大盘的酸菜鱼。
麻辣味，宁逸很喜欢。何平也是很喜欢，只是以前的时候，何平跟曹向前一起吃饭，可是没有宁逸这种待遇。即使有这种待遇，何平也是恪守官场规则，领导的喜好就是自己的喜好，领导的话，就是最高指示。
“宁逸，不是我说你，口舌之欲不能过分。年轻的时候不知道保养身体，等到老了，身体出了问题，你可后悔莫及的！”
曹向前真是一位爱戴下属好领导，对下属的照顾，不仅仅是工作，还有饮食。
宁逸呵呵一笑：“书记，俺也就这点儿嗜好啦。您要是把这点儿嗜好给俺戒了，俺这人生可就是一点儿乐趣都没有啦。”在曹向前的面前，宁逸没打算隐瞒自己的真实情况。举凡是能走上高级领导岗位的人，都有一双火眼金睛。想获得这些人的认可，最好的办法，就是本色演出，真实的自我才不会让领导猜忌。
曹向前笑笑，道：“你啊，吃吧，要不要来点儿酒？”
“书记，真的可以喝酒吗？”宁逸激动，不等曹向前肯定地回答，宁逸已经举起手，“服务员，来一箱山城啤酒。”
“你这小子，还真是不知道客气啊！”
曹向前颇为满意宁逸的表现。此时，曹向前对宁逸是十分的满意，因为，宁逸这个人很真实，没有官场的那些心计。若是何平遇到这种情况，必然是很客气地表示，吃饱了，酒也就不喝了。
如果说曹向前更喜欢何平和宁逸中的哪一个，曹向前自己也是无法说出个所以然。宁逸这人很率性，很真实。何平呢，一切以领导为主，是作为秘书的不错人选。而宁逸呢，能力不菲，若不是宁逸，曹向前这会儿没准儿还被关在小屋里。回想到下午的遭遇，曹向前就是一阵的气闷，堂堂县委第一书记，竟然被陷害说是调戏人家小媳妇儿。
“宁逸，下午的事情，那些人没问题了吧？”
“没问题！”宁逸给何平倒了一杯酒，放下酒瓶，看向曹向前，“书记，这事儿，你放心吧。其实吧，我后来想了想，你若是当时就表明您的身份，我想，那些人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找您的麻烦。”
宁逸的确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他才报出程坤的名字，陈大宝就怕了。程坤的名头比得过阳明县县委第一书记么？肯定是没得可比性的。即使陈大宝等人打算威胁曹向前，也得掂量一下，他们能不能威胁的动。
曹向前沉默片刻，微微点了点头。事实上，当时的情形，曹向前不可能直接对宁逸说出。而何平，更是没有坦白交代。在何平游说宁逸挟天子以令诸侯被宁逸拒绝之后，便将很多的细节隐藏。所以，宁逸并不知道当时在陈家饭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小子说的对啊，可惜，那会儿我是真的喝多了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那些人给关了起来。算了，想我堂堂书记，若是跟这些小人物计较这些芝麻绿豆的事情，岂不是显得小题大做？这事儿啊，过去了。”
“曹书记，也就是您，大人有大量。换了是我，一定让那些人吃不了兜着走。”
宁逸依旧在吃肉喝酒，似乎很不在意的样子回应。对于宁逸这种不在意，还有那斤斤计较的表态，曹向前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抬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言语有些严肃：“宁逸啊，这事情，真的结束了，你明白？”
“书记，我懂。”
曹向前如此一本正经地开口，宁逸又不是笨蛋，自然听出了曹向前话语里的深意。曹向前的不想深究，并不真正是大人不记小人过。难道说曹向前之前真的对陈大宝的儿媳妇做了什么事情？又或者说，曹向前因为这遭遇对陈大宝的儿媳妇儿有了别的想法？
宁逸依旧在吃着饭菜，脑海中却浮现了陈大宝儿媳妇的样子，小媳妇儿真的很俏。尤其是那一身旗袍，显得身体成熟富有韵味。女人，青涩的苹果，始终不如熟透了水蜜桃。曹向前这样的身份，在私生活上，肯定是要求很严的。而今，这样的意外，只怕真的给这位大书记心里留下了点不一样的感觉。
“何平，时间也不早了，这样吧，你去把账结了，先送我回去，你们俩要是想喝个痛快，就继续喝。不过，这剩下的啤酒钱，我可是不会认账的！”
“书记，咱不带这样的吧。”宁逸可怜兮兮地看着曹向前。宁逸缺酒喝么？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宁逸虽然在阳明县不是啥大人物，但是，他也是认识几个能请他喝酒的人。不过，在曹向前面前，宁逸就是本色演出，全然将曹向前当成了自己的哥们。只是，曹向前这个哥们，也只限于现在，过了这个时候，出了这门，曹向前依旧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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