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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生祭之尽辞-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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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恒死死的看着他，沉夜站在褚恒前面，却再也不能再进一步了。
褚恒这个模样，和那时候的她，好像。
一样的不可置信，一样的悲伤难耐，
“她也是舍不得的……她也是舍不得我的。”沉夜动了动嘴，声音小的让人也听不清。
玄七看不下去了，他转过身，没有再说话。
玄十一也低着头，却注意着两人的动向。两个病人，要是有什么好歹就不好了。
褚恒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合着她沙哑的嗓音里怪异无比，却执着的要命。
“你说话……沉夜。……头儿，你只要告诉我，告诉我小弟她哪里去了？上一次见她，她还好好的。”
“沉夜…告诉我！！！”
沉夜年轻的脸上忽然没了生气，仿若一个垂暮的老人。
他再上前几步，把怀里原本抱的紧紧的木盒放在褚恒的怀里。
褚恒刹那间没有了声音，只是用颤抖的双手抚上木盒，然后紧紧的压着盒子。
“这是……什么意思？”她垂着头盯着木盒看，然后低声问道。
“她想回家了……”沉夜低声说
有那么一瞬间，褚恒整个身体抖的就要坐不住。
沉夜低着头看着褚恒怀里的小木盒，仿若自言自语的说：“她说让我把她火化了，把她的骨灰给你。”
“她说你曾经和她约定过的，要是有个意外，你会替她把她悄悄葬在邵家的墓地里。”
“她想回家了，她说你会替她忙着邵老爷子的。”
沉夜忽的一笑，有些惨淡：“她说这辈子对对不起的人就是邵老爷子了，这一生没有承欢膝下，却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沉夜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说的哀伤至极。
（。 = ）
………………………………
第一百七十六章 别做孤魂野鬼
褚恒压抑着心口快要窒息的痛苦。
她终于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护着邵仪的骨灰盒，双眼猩红，就像要发狂。
她仔仔细细的看着这个意气风发的男子，用哽咽的声音说：“第一次见到你，她就爱上你了。”
“那时候她说你忽然就把她护在身后了，打架又帅，长得更帅……她这几年一直追着你，满心满眼都是你，她说你迷死人了。”
沉夜忽然不出声了。
褚恒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继续说“她是为你死的吧？这三年来，小弟练了一身逃跑的本事，她说还没给老爷子养老送终，还没追到你，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去死，只有你。沈敛，我说这些不是在报复你，只是想，想告诉你，小弟她愿意为了你去死，足以证明你在她心里的位置，所以我不怨你，也不会恨你，我只是想让你记住，她用她一条命，换来的是什么。”
沉夜不顾形象的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痛苦的说：“她是为了救我，如果不是她……”
“褚恒，我欠她的，可是她不要我还了，她走之前说，她这一生的爱情都给了我，来生也好，孤魂野鬼也好，她都不想要喜欢我了，她说她太苦了。她用一条命还了今生的感情，可是我……我原本已经打算，等回来，我就和她求婚的。”
求婚啊？
褚恒忽然觉得没意思，死了也好，活着也好。
总是要错过那么多。
轻易就，真的错过了。
褚恒知道沉夜痛苦，可邵仪，那个傻孩子。
是她不想要沉夜难过。
死的时候，她明明就还爱着他。
褚恒擦干骨灰盒上的泪水，忽然笑了。
她笑着说“她现在在的。”
沉夜差异的抬起头。
屋子里的玄七和玄十一也抬起头，两人对视一眼，想到褚恒脑袋里面的东西，想着是不是压到神经了。
褚恒望着沉夜身边的空地说：“小弟，是你叫醒我的吧？”
沉夜也转身看过去。
褚恒没告诉别人，她对灵魂的感知很强烈，公子华倾给她吃过两朵伴生花，他说灵魂的强大便可以摆脱肉体而活，所以褚恒，她是能看看感知到周围的灵魂状态的。
所以她醒来便惶恐不安，她总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知道到了这里，沉夜周身弥漫着死气。
他身上，背负了不知道多少条人命。
直到沉夜说要和邵仪求婚的时候，沉夜身边波动了一下。
褚恒忽然觉得难过，原本要转世的邵仪，现在更加舍不得了吧。
“小弟……别回来。”她说，再等等。
沉夜顿时睁大眼睛问：“你看得见的，看得见的对吧？你帮我告诉她，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她，这一生，我也不会再娶别人了，是我对不起她，褚恒，你说啊。”
褚恒摇摇头：“没用了……”
她含泪说：“小弟，再等二十年，你来找他。”
“别做孤魂野鬼！”
沉夜忽然不说话了。
他明白了，褚恒这是在帮他，也是在帮邵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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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不知道褚恒究竟有什么能力，但是他愿意去相信。
只见他忽然有了精神气，惨淡的笑笑，：“多久我都等……多久都等，让我等得到你……”
玄七捏紧了椅子上的扶手，神色莫名。
再说什么已经没有了意义。
佳人已逝，一捧灰尘而已。
褚恒捂着自己的脖子，笑的哀戚。
她大概明白了。
公子华倾曾经跟她说过，曾经有一个被放逐的神灵，他企图反叛，企图创造这个新的世界。
他说那个神灵是为了因果，是为了他的另一个朋友。
褚恒笑的惨淡，她颤巍巍的站起来，玄七看见，眉头紧蹙，看了一眼还没有缓过来的沉夜，没有打扰，这种事情他们即便难过，却没有办法感同身受。
他知道沉夜生不如死，但该说的话之前他们已经说了，若太过逼迫他，会适得其反，与其这样，不如给他自我冷静的时间，他们什么样的风风雨雨没精力过，曾经说过要同生共死的兄弟一个个倒在他们面前，他们还不是挺过来了，他们也相信，总有一天，他还是会变成那个不假辞色的沉夜的。
这么想着，拍拍沉夜的肩膀没招呼这玄十一往外走，看着刚好站起来颤巍巍要走路的褚恒，伸手扶着她，给她足够的支撑。
褚恒紧紧的抱着骨灰盒，嘴唇抿的直直的。
忽然想起来，三年前公子华倾曾经说过的话。
“我曾经是你的伴生兽，我们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你不知道，啊恒，我从来不会抗拒你的命令，可是啊，每次都一样，这次我却是不想说了。”
“我不想不明不白的，也不想受人牵制，今天晚上你也看见我这个模样了，我只是想知道，现在我已经好了，为什么我不能和邵仪他们留在那里，为什么，你要来找我？”
“这场雷劫是有人与苍天抗争，这方主世界的规则正在形成，所以，也就意味着这方世界后的三千世界正在衍生，造成这方主世界动荡。”
“抗争？为什么？这世界上有那么厉害的人吗？”
“是啊，这个世界最厉害的人，也是这方世界的神，那是一个曾经被苍天祝福的神灵，后来被放逐，他的力量也被诅咒损耗不到一成。”公子华倾的声音透着一些怀念。
“神灵不是都在天上吗？与天地抗争，那他会死吗？”
“会啊！他的天赋是创造，但被放逐的神灵都是肉体凡胎，除了灵魂强大，一般的身体，是容纳不了的。”
“那岂不是很可怜，他为什么要与苍天抗争？活着不是很好吗？”
莫名的难过，褚恒也知道她的情绪不对。
“他想要这方世界独立于万界，让他的一个朋友，再也不用被苍天束缚，在他所创造的世界里永生不死，恣意一生。”公子华倾淡淡的说
“他的朋友真幸运，可是这样对他来说，真的不公平。”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他这个人，想要做什么，从来不顾后果，他有他自己的考量，这也是我最佩服他的地方。”
褚恒反应过来：“你认识那个造物的神明？也怪了，这方世界是他的私产，你按理也是几千年前的人了，认识也不奇怪。”
“啊恒在难过？”公子华倾不经意的问
“或许吧，总觉得他应该，应该很难受，在选择的时候。”褚恒的眼睛望着前方不知名的虚空处，淡淡的道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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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你在风里吗？
“啊恒在难过？”公子华倾不经意的问
“或许吧，总觉得他应该，应该很难受，在选择的时候。”褚恒的眼睛望着前方不知名的虚空处，淡淡的道
记忆回笼，望着一尘明镜的天空
褚恒忽然笑的很惨淡，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她也是被放逐的神灵，她，长寻，公子华倾，他们都是。
在尘世中辗转，只为了偿还生而为神的因果
她喃喃的说“倾凰寻久！”
曾经的她不明白，现在，莫约是明白了。
倾凰，长寻，恒久。
那时候，还在结界，公子华倾分明很落寞
公子华倾说：“曾有一世，我们相依为命，生死相交，那时候遇到一个好友，只是后来不和，便分开了。”
“说来造化弄人，我们至今没有如当初一样。”
“为什么？”
“因为有一世，因为他的离开，造成了我们几生几世的悲剧，可是现在不恨了，因为他和我们一样，啊恒，道不同不相为谋。”
褚恒垂眼：“应是一个好人，可惜了没见过他。”
“或许吧，啊恒，他于你，在这尘世间做不成朋友。”，像是知道褚恒会问一样，他接着说：“啊恒，我与你同源，我所说的，所做的，都不会害了你，你要相信，若是重要，我定不会让你什么都不知道，前生今世，有些东西知道了会更好，可是有些东西知道了，只能是负担。于谁都不好，所以，真正重要的东西在最后，总会知道的，去找真相也好，等着真相也好。都会知道的。”
“你这是要送我回去了，外面的世界都恢复如初了吗？”
“恩！”
“莫约是生机勃勃吧。啊恒不用担心，世间虽有一些让人难以相信的奇事，可是只要规则形成，便会束缚所有的生灵，限制他们本身的力量，相互之间互相制衡。不会太过，而且普通人是不会察觉到的。完整的世界规则已经有了灵智，但灵智不高。啊恒，你与普通人不同，从前没有人会约束你的能力，可是现在出去后，被被规则当做普通人一样，你的能力会被束缚。也就是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啊恒，莫约等三五年之后，这个世界产生高等灵智，你便不会被束缚，规则之力与你同源，等我醒来，便来找你。”
玄七很诧异褚恒为什么出了门就不走了，他没说话，也只是扶着她。
褚恒眯着眼望着天空，半响，伸出手探了探。
玄七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心跳莫名的快了些，他示意玄十一也不要动。
他总觉得，褚恒对解开，解开他的某种疑惑。
褚恒此刻完全沉入自己的思绪里，她这次昏迷，已经想起了好多事，至少公子华倾说的前生，她莫约是知道的。
她是生于伴生之组的伴生祭，长寻也是，公子华倾或许有倾凰的灵魂碎片。
公子华倾说，他们是被放逐的神灵，当年恒久诅咒长寻，诅咒苍天，惹了众怒。
后来她一意孤行来后世轮回，只是想要偿还欠长寻的因果，或许这一世之前，她忘了的，不只一次转世。
所以在这之前，她究竟轮回了几世？
上古时期，恒久是生于伴生之祖的祖神，她能掌控万鬼。
所以这一世，即便是凡人，她也能感知那些灵魂。
从这次醒来后，好像什么事都开了一个头。
那么公子华倾，你究竟……想让我记得什么？又要我忘记什么？
他所说的那个被放逐的神灵，
他想要这方世界独立于万界，让他的一个朋友，再也不用被苍天束缚，在他所创造的世界里永生不死，恣意一生。
那个人……他是长寻啊……
那他那个朋友？
褚恒忽然心里一疼。
好不容易从邵仪那边缓过来，忽然眼底含泪。
三年前那个与苍天抗争的人，生于凡胎的神灵，长寻啊……你究竟，要做什么？
“你故意的吧？”褚恒喃喃出声道。
声音很小，但不妨碍玄十一和玄七竖起耳朵听
“你故意不见我的……你知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明明是我欠了你的。”
褚恒泪眼模糊，仿佛看见了那个人一样。
白衣倾世，玄带束发，死前还对着她温柔的笑。
他说：“恒久，带你回家了！”
褚恒挣脱玄七的搀扶，踉跄的往前走几步。
“别走，长寻。”
玄七猛地睁大眼睛
长寻？长寻啊？褚恒没走两步便手脚僵硬的倒在地上，怀里紧紧的抱着邵仪的骨灰盒不让它碰到地上。
一阵风吹过，抚开褚恒额前的长发。
褚恒忽然不哭了。
在玄七震惊的眼神里，褚恒抬起一只手，往前递。
“你在风里吗？”
玄七忽然红了眼眶。
原来不只是我这样认为，长寻，解寻。
头儿啊，你就在风里的吧？
回想起数年前沉夜邵仪解颜褚恒一起失踪的时候，那时候薛矣，褚郁，邵老爷子都找上门来，那时候，玄七无比清楚的记得，薛矣叫他们老大，就叫长寻。
她说老大是长寻。
那时候他怎么想的？
怎么可能？老大姓解。
是他魔障了。
褚恒，公子华倾，薛矣，他们的老大。
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啊。
褚恒忽然笑了，笑的凄惶。
她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空中
她说：“别告诉我你死了。”
“像小弟一样么？”
“长寻，别骗我……”
“怎么可能……是真的啊。”
“小弟去转世了？那么你呢？”
“长寻，是我欠了你，我会送你回去的。”
“别让我找不到你！”
玄七忍了忍，把褚恒抱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太想知道了，太想要，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玄十一差异的看着玄七，想了想，也坐在椅子上，等着。
当年那件事发生的时候，玄十一玄九等都另外有任务，都是他陪着解寻在一起的。
褚恒抿了抿嘴，低着头看着邵仪的骨灰盒。
“走好，小弟，来生等你。”
别舍不得了，来生……他也会等你的。
小弟，二十年后，他回来找你。
那时候他莫约快四十岁了。
或许你还会嫌弃他老了。
那时候，我也会老的。
小弟，安心走吧！
（。 = ）
………………………………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前生找了他一辈子
褚恒送走了邵仪，一直没有说话。
以前懵懂的东西，那些快要触碰到的真相，现在全开了个口子。
三年前那个雷雨之夜，她半死不活的被公子华倾带走了。
现在想起来，长寻和她同源，定然是长寻出了什么事，她那时候才会那么疼。
长寻他？
世界规则吗？
褚恒还在兀自想着，忽然被玄七打断了。
“褚恒，你能不能告诉我，长寻是谁？”玄七斟酌良久，想了无数句话，最后张了张嘴，忍不住说出来的还是这句话。
褚恒转头，眼底的情绪让人看不清。
玄七叹口气，才说：“别误会，我的意思不是想要了解你的过去，那些辛密我不懂，只是长寻这个人，或许我认识，我只是很想知道他的消息。”
褚恒瞳孔紧缩。
玄七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绝对是知道什么的，于是硬着头皮继续说：“刚刚我听到你叫他的名字，长寻，其实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褚恒沙哑的声音问：“头儿，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听道他这样问，玄七不知怎么的忽然眼神黯淡了下来。
但想了想还是说：“三年前，薛家的薛矣，你或许是知道这个人的，你没来基地前，她找过你不少次。她来找我们老大，看见我们老大的面容，一口咬定我们老大就是长寻。”
褚恒猛地睁大眼睛，神情像是激动的模样，邵仪的骨灰盒子被她使的力气弄的咔咔响。
玄十一反应过来，把褚恒怀里的骨灰盒拿过来抱着。
褚恒这才冷静下来，只追着玄七问：“他叫长寻吗？他在哪里？”褚恒正说着，忽然没了声响。
基地的主人叫解寻。
解家长子，解颜的哥哥，解颜为之魔障的人。
“和你想的一样。”玄七忽然接着说：“我也以为薛矣在胡说呢，只是没想到她胡说的名字竟然和你说的一模一样，所以我相信，长寻这个名字不是空穴来风。薛矣曾经疯过一段时间，然后疯狂的找人天南地北的挖墓，从我们线人传来的消息，她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前十几年前被挖出来然后又消失了的公子华倾墓。”
他顿了顿，有接着说：“当年老大对这件事毫不在意，就像原本就知道薛矣，甚至知道薛家的目的似得，我记得，老大说过一句话。”
“造化弄人而已。”
“我不知道薛矣究竟为了什么发疯，可是后来你醒了，公子华倾出现，然后老大暗中注意你的动向，却从来没有出现在你面前。薛矣说老大是长寻，也不是没有依据，传说《息公子华倾伏事》上面记载了长生之术，还记载了息公子的一生，里面有褚恒，有长寻，有公子华倾和薛矣。”
猛然间听到咔咔的声响，两人望过去，玄十一激动的把骨灰盒弄出了声音。
褚恒立马拿过来抱着，轻声说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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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玄十一抓着褚恒的手臂问：“褚恒，告诉我，告诉我长寻和老大有什么关系？我们找了他三年啊，三年来一旦音讯也没有。”
褚恒压了压嘴角，笑的惨淡：“我找不到他，长寻，我前生找了他一辈子。”
她说“我找不到他。”
“我前生找了他一辈子。”
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两句话，却叫人听出了里面多少辛酸和无奈。
玄七依旧紧张的问：“褚恒，长寻这个名字，是前生而不是今世吗？”
褚恒想了想，声响分辨不出她带了何种感情：“是啊，长寻，恒久。都是前世，这一世，却不见他了。”
静默良久，忽然玄十一狂喜：“七哥，七哥啊，所以说长寻就是我们老大吗？”
若是这样，那么老大年少成名也说得通了，褚恒公子华倾，解寻都是生而不凡的人，公子华倾都能长生不死，那么老大……
玄七似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褚恒说：“褚恒，不管是不是，我们都像知道他的消息，长寻也好，解寻也好，我们找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不管他在哪里，褚恒，当初也是老大同意在基地训练你们，但我们都知道，老大的目的都只是你而已，每一次公子华倾和你在一起，老大就会莫名的生气。”
“虽然外面都不知道为什么，也从来没有见过你们有任何的联系，可是褚恒，从来也只是你没有见过老大而已，老大却一直在看着你。”
玄七陷入了回忆：“我跟了老大十年，最开始的时候，也就是我第一次知道你的时候，你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植物人状态，可是忽然有一个雷雨天，老大带着伤出现在你的楼底下。”
“即便看不到你的模样，他还是在哪里守了一夜，那时候老大才十一岁。”
看着褚恒差异的眼神，玄九也笑笑：“你很差异吧，就应为老大从小就在意你，所以，我们都很妒忌，尤其是小十九，三年前他一枪打在你胳膊上，被沉夜罚去外面做任务，虽然他也是无心的，训练场地上时常会四人，可是小十八那次是真的难过了，那时候是我们刚得了消息，老大在解家祖地，我们一寸寸找了过来也没找到，所以小十九心急了。”
“老大离开前说过，要我们把你训练的很强，至少，有保命的能力，小十九太想完成这个任务而已。”
褚恒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她一双半垂的眼睛，叫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感情。
“老大他从来没有笑过，他这一生过的很苦，没有横空出世，没有让人荣耀的背景，一切都是他用命拼来的。我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老大的想法。”
他从怀里摸了摸，然后掏出一个东西，递给褚恒。
褚恒颤巍巍的拿过来。
用上好的眼皮包裹着，显然很珍贵的样子。
褚恒打开，却发现里面只有一幅画和一封信。
玄七淡淡的说：“做任务之前，这东西一直是我保管这，原本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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