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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斗路(合作)-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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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听说一个神秘人带着一众皇境亡者”
继短暂的骚乱后，针对突然跨空而来的三人的议论不断，而那三人已经越过了齐楚骄等人离开行宫时设下的禁制，进入其内。
幽黑的行宫在君上踏入一刻，立即出现灯火，那是成百上千个青铜主台的灯芯自行燃烧。
站在宽敞和灯通明的行宫内，君上看向何家家主说道：“还是同为四大家族之人的你来说吧，我作补充。”
何家家主点头，向齐晨拱手点头，“在此之前，先为救命之恩，向齐晨小友你致谢一番。”
齐晨知道对方所指的，正是他连及其他七名何家之人还有小昇昇，被一同封入冰山中。自己为了救下小昇昇的同时，也自然是相当救下了对方。
道谢之后，何家家主就直接开门见山，道出了四大家族的来由。
齐晨立即对其所说的感到震撼。这一切，他从未在齐家的史记中找到相同的痕迹：四大家族的前身，居然是大陆上四个无论面积还是人口都胜于幕国的国家！
何家家主提及的时间线，为数千载岁月之前，大陆上只有魔力，没有斗气的时代。
那时，修炼不如现在那般人人皆可行之。
欲修魔力，就必须与现在的法士一样在先天就具备开启魔力源的资格，否则行不通。
然而，现在每一个斗者都渴望不已的帝印，在那个时代居然也有，不过其内蕴含的并非斗气。
将其炼化，是除了魔力之外几乎唯一可行的修炼方式。
魔力在当时依旧如现在那样以魔力源的颜色来区分等级，而关于帝印的修炼，则是大多以帝印数量的多少来衡量实力境界。
而其境界名称，就是现在斗气所用的名称。不过却没有淬体境以及练气境，只剩下侠、豪、王、霸、皇、尊、帝七大分阶。
具有十块帝印从而破入帝境的说法，居然也是那个没有斗气存在的时代延伸至此。
………………………………
第四百七十五章 解惑
“也并非必须得靠帝印数量才能通达帝境，也有将一块帝印发挥地淋漓尽致的人，去撼动十帝印者。而那个没有斗气的时代，最为重要的力量还是团聚在一起的人力。因此除了法士的法士学院外，大陆上还有上百个国家林立于其上。”
“当中，四大家族的前身，也是这上百国家的一部分。而且，也是相当出彩的国家之一。”说到这里，何家家主也不禁露出一丝丝异彩，似乎能想象出那是一个怎样的时代。
“但几乎每一个国家都有相同的病根，那就是无法消除的阶级差距。而既然现在人人可借助斗气修炼都有彼此的差距，那个修炼被限制的时代就更是如此。”
“那时在没有斗气的情况下，自然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辟谷。作为无比普通的人，需要如我们没有踏入侠境前一样，依靠食物与水才能活下去。光是这一点，就能成为人心**，国境不安的因素。”
“而且，那时也并没有如大陆铁律这种束缚强者的禁忌。拥有力量之人肆无忌惮地作出一些将道德践踏于脚下的事情屡屡发生。与现在对比，可能人人都能成为丛林法则的一员，反而应该感到侥幸吧。毕竟在没有斗气的时代，只有法术、拥有帝印者或是一些身怀奇技的人，才能在这片大陆上相互角逐。至于其他人只能沦为一旦被波及其中，就会立即消亡的尘埃。”
“斗气为何出现，恐怕也没有多少个人知晓。但在其出现的一刻，就是当时所有国家消亡的一瞬。这或许是天命使然，让每个人都拥有了向命运抗争的资格。也许是一个跳出了当时格局，同时具备了无双之力的绝世神人，创造了斗气，令大陆的性质发生了变化。”
“斗气出现后的同一时间段，国家开始解体的解体，掌控者流离的流离，隐姓的隐姓，留到现在或许经已大多消亡。或是称为一宗派，以改头换脸的形式继续存在下去。”
“而幕国的四大家族，就是当初的四个古国残留下来的东西。其功法，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流传下来之物。只是，四座古国残留下来，并在幕国中成为了四大家族，并不是偶然事件，而是一股意志为之。四大家族的桎梏，也是因为这股意志而出现。”
何家家主略微停顿后，带着苦涩，如齐楚骄三人从第七任齐晨口中得知真相，而显露出相同的苦涩，继续讲了下去，“四大家族实质就是作为囚犯一样的性质，被限制于这幕国这座牢狱中。到了皇境巅峰之后，就无法再向前多迈一步的桎梏，便是对我们这些囚犯的处罚。”
“四大家族的前身，齐、陈、颛、何四大古国，都曾经做过了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其具体是什么，我亦不知道。只是那恶劣程度，乃如今四家联军因为战败而拖上数百万幕国之人性命的上百倍。”
“因此，我们被惩罚了，不能与其他人一样，在皇境巅峰合适的时候迈入尊境。一代又一代地止步于皇境巅峰，是一股意志要我们为那些曾经作恶的先祖后裔赎罪。”
闻言，齐晨一震，从何家家主的口述中，他的先祖竟是穷凶极恶的罪犯？！
在齐晨震撼中，何家家主继续讲述下去。
“因为自身功法的强大，所以对于桎梏的怨恨更为放大，造就了齐楚骄这类人。实则上，无论他们是将幕国挖地千丈，还是将君上他如何，都是没有办法解开桎梏的。”
“因为，如果斗气是天命使然产生，那桎梏就是上天对我们四大家族的惩罚。如果斗气是人为创造，那么就是那个人对我们先祖恶行作出的审判。若是要解决这点，必须弄清楚斗气的源头必须是从哪里来的。所以齐楚骄他们所做的，压根就是无用之举。”
说到这里，何家家主也终于说完了要对齐晨说的事情，最后以道出他如何知道这些数千载载岁月前事情，结束了他的讲述。
“这些，都是吾家先祖在全力施展岁月之法时，在极为偶然的机会下，得到了一本残破古籍知晓的。”
直到何家家主结束讲述后，君上始终没有插嘴。
齐晨则是调整思绪，努力去消化这显得极其庞大的信息量。
借由何家家主一席话，齐晨知晓了数千年前的大陆格局，知晓了四大家族的前身，知晓了桎梏的由来。但还有一些不解萦绕在他的心头。
四大家族族人并非不能走出幕国，这也不像是用来囚禁罪犯的牢狱。
从刚才君上没有太大脸部变化的表现来看，齐晨也得知了君上必定知道了何家家主所讲述的一切。但他为何没有将难以抹去前科的四大家族打压，反而坐视其日渐壮大到，足以与他这位担当着守狱人角色的存在叫嚣的地步呢？
还有，齐晨最为关心当日欲令他入魔的幕后之人，他又是怎样的存在，有着怎样的目的，四大家族与其有无关联，君上又是否知道其真正身份。
这些谜团没有纷扰齐晨太久，君上如他之前所说的一样，在何家家主讲述之后，为其补充。
这些补充，也令齐晨解开了心中的谜团：
“幕国对于四大家族并非单纯的牢狱，也相当于一个保护罩。大陆铁律对跨越两阶者厮杀的惩罚，说明帝境强者只要没有那个能耐抹去劫罚，就不敢对皇境斗者动手。”
“而幕国的国境护罩是能阻止帝境进入，甚至根据我的意志驱逐帝境。这意味着只要四大家族不出幕国，凭借着自身功法，就能在幕国安然无恙。当然，无数的实例也说明了他们可以走出，但生死由天罢了。”
“至于我的身份，也并非类似守狱人的角色，只是负责监视四大家族，不让其真正肆无忌惮地行事而已。无论他们怎么做，都难以真正撼动幕国。”
最后那一句话，令齐晨皱眉，心中不适。
虽然齐晨自知当日不是君上出手的话，他无法逃出幕国。但依照对方从一开始出现，再到现在都是气定神闲的表现，齐晨不禁深深怀疑对方早就知道四大家族的图谋，包括他父亲为何战死。
想到这里，哪怕以齐晨对自己完成诛心而澄清的心境，也无法保持镇静，欲立即开口反问君上。
君上看了齐晨一眼，那眸光如同穿透了齐晨的身躯，看到了其内心的波澜。
他没有就此说什么，依着心中的步骤，抢于齐晨开口前，继续说下去。
“至于幕国真正的性质，与大陆上另外三个处于极位的国家一样，为镇压一些不好东西而存在的，若是将其放出，无论斗者、法士还是妖兽，只要是大陆中的生灵都恐怕没有好果子吃。挑拨四大家族起兵，于当日欲一步一步地逼你入魔发疯的人，正是为此而来。”
君上的这一句话止住了齐晨的所有思绪，他能终于将邬国以及烽银提及的另外两国的事情，串联了起来。
邬国君室的遭袭，幕国四大家族的作乱，还有与幕国中断传送阵连接的另外两国，都说明真的存在一股势力，要去同时撼动四个国境。其真正的目的，就是抹去四座国境后，将会出现的东西。
至于这东西，可能是世说纷纭的重宝，更可能是君上隐喻中的不安力量。
随着君上的进一步提及，齐晨知道了他身上与颛子曾经的连接，也是那个挑拨了四大家族叛逆之人作为。
“由始至终，我只是对方布局下极小的一环吗？我的不幸遭遇相对其这个布局也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对方一开始就是盘算整个幕国。我的牺牲，就是对方给颛桦或是齐楚骄的甜头。”
由君上的讲述，齐晨知道了那个幕后之人的确已经不在幕国之内，似乎是被早已不甘成为手中棋子的齐陈颛三家反噬，生死不知；
也知道了就在刚才的幕国境外，曾经不时要入侵幕国的境外势力再次袭来，其中也有与那幕后之人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出现，似乎要借助因齐晨归来的这个机会再次对幕国出手；
更知道了十三位历任齐晨先祖的出现，正是因为防止被那些人得逞。
在这里，齐晨再次陷入了迷惑，从历任齐晨先祖的出手，再到他们身影消散前讲述的东西，都间接说明他们也知道了何家家主和君上所提及的一切。并且，他们仍是愿意为幕国出力。
“因为，你们齐家是四大家族中最为特别的一个。这种特别，你应该从族史上有所略闻吧。”对于齐晨提出的这个问题，君上给了他一个看似是搪塞的回答。
这却的确引起了齐晨的回忆，他永远记得史记中的描述，齐家在某一次被逼迫得奄奄一息，仅剩下百余族人，即将被全灭之际，幕国刮起了一股赤色狂风，令那些逼迫齐家的人神魂崩散，化为了一尊尊傀儡。
此后，这批傀儡一直成为了齐家的力量。
“这一点，你慢慢再回去考究吧，持有齐晨之名的你，早晚会如你的历任先祖一样，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你们齐家特别在那里。”
“而尽管你可能已经根据我和何家主的话，知道了幕国近十几年来大概的真相。但接下来，我还是给你一个正式的说法，一个为何早已察觉到四大家族蠢蠢欲动，却仍然不为所定的说法。以及一个对应的补救。”君上开口，令齐晨心境再次波动。
他的父母、大伯以及第五脉的一切都已经永远失去了，这要怎样的补救才可以弥补他心中的创伤呢？！
君上的正式说法，如齐晨所想那样，他作为幕国之主，自然是要履行其职责，不让奸邪之徒的真正盘算敲响。
这也是他对之前的一切，包括君室军队的不断消耗不闻不问的原因，他需要等待背后之人的出手才可以动身。在此之前，他必须忍让。
这个说法在齐晨看来，到的确理所当然，对方的位置终究不是他可以想象的。
然而，齐晨还是最为期待的是君上所提到的补救手段，但要怎样才能补救现状呢？
若是第五脉只是无不足道的事情，但刚刚被齐楚骄视作陪葬品的幕国之人呢。那么对方眼睁睁地看着数百万幕国无辜斗者身死置之不理，仅仅贯彻他的使命吗？！
带着这股充满了质疑、愤怒乃至怨气的情绪，齐晨紧盯着君上的双眼。
君上读懂了齐晨的心境，但他相信对方在一刻就会立即将其散去，会与何家家主一样露出他心中所想的神情。
他声音温和不改说道：“如果我将你失去的亲人都归还给你，你能否减轻心中对我的怒气呢。”
闻言，齐晨以及何家家主，都是如君上想象那样，微微一愣后，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
第四百七十六章 归来吧
齐晨看着双掌捧着八卦阵符、露出凝重之色的君上，依旧难以相信对方数十息前所讲的那一句话。
而且在他露出难以置信神色时，君上为了让他不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问题，特意重复了一次。
“父母、娘亲、大伯等第五脉的叔伯婶姨们，都能回来？”齐晨心中不断喃喃时，悬浮在君上手中的八卦阵符，蓦然荡出一片橙色雾霭。
在这一瞬，齐晨与何家家主都感受到行宫突然一震，随即就是有无尽斗气涌动。
这些斗气，就算是齐晨不去呼吸都会自主涌入他体内，补充刚才的消耗。
在君上的轻叱中，行宫中的上千烛台上不断涌出一抹白光，遮去了齐晨的视线。
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出现在齐晨的神魂之海中，令他几乎无法站稳。
在行宫因为君上施法而出现异变时，身在君荣城的斗者，都感受到天地斗气出现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其浓度至少为寻常状态的数十倍。
其颜色翠绿可见，近乎液化，而且这种浓度还在不断上升。
这种程度斗气，虽然霸境之下不能正常吞纳，成为自身修为的一部分，但却可以将其转化为斗晶，以这种转化方式来让他们间接提升实力。
当即，整个君荣城之人狂喜不已。
霸境皇境乃至尊境都展开了自己的全力，欲要尽可能地吞下这些斗气。王境、豪境、侠境甚至练气则是竭尽自己所能，将自身修为涌出，将这些斗气转化为斗晶。
而下一息，上至尊境，下至练气，都没有一个人能像心中所想那样实现。
这些斗气似乎如已经认主的斗灵器一样，被打下了烙印，拥有了某个人的意志，他们无法对其沾染半分。
在骂咧声四起间，斗气更为浓郁，于某一个临界点中微微收缩，随后猛然冲出了君荣城，向四面八方涌去。
沿途，这些斗气居然将一定年份的灵草卷走，令其化为其自身的一部分，继续提升其浓郁程度。
因此，这股斗气自君荣城起，向整个幕国辐射而去的过程中不断吞噬灵草，令不少杀猪般的嚎叫声四起。
渐渐地，这股杀猪般的嚎叫声只要是斗气辐射至的地方，都会出现。
直到这股自君荣城行宫笼罩了幕国每一个角落时，整个幕国不断的回响着失去灵草之人，口中发出的怒吼惨叫。
其中，通焰府中的某人更是双目赤红，令十二商会之人不敢靠近他。
“是谁，这股该死的斗气究竟是谁弄出来的。我的灵草奇花全没了！全没了！我陆某人若是将你寻出，必定要将你千刀万剐！”烽银的一头中短乌发竖起，死死地扫视着储物袋中，不断枯萎而药力消失的灵草奇花。
“吵死了，牵制颛桦的时候又不见你现在鬼哭狼嚎那般用力。还有，你觉得现在幕国中还有谁能有那个能耐弄出这样的大场面，你以为你能撼动对方吗？”雨珊对烽银的惨叫声露出不耐神色，冷声讥讽道。“你那个好兄弟不是陪着一起去吗，说不定他也参与了这件事呢。”
烽银一颤，怒声道：“我就知道那个白眼狼就是一个煞星，遇见他之后我就没有过好日子。早知道当初就把他弄死算了！”
“你敢！”雨珊柳眉拧起，一副护夫模样娇喝道。
看着两人间隐约出现的火花，齐扬笑道：“看来小晨他在这段时间也找到了有趣的同伴啊，特别是都以真心来待他。”
于他话落一瞬，他的目光远处看到了一抹白光继浓郁斗气涌来。
这股白光，与此时在君荣城行宫中，淹没了齐晨、君上以及何家家主三人身影的白光同源，是从君荣城的行宫出发，向整个幕国散出。
在齐晨的感知中，约莫过去了一炷香时间，这股令他感到天旋地转的白光才散去，露出了君上以及何家家主的身影。
于见到君上的那一刻，齐晨的思绪近乎停顿，三十条金纹正出现在君上的身上！
他能感受到在金纹出现，君上的气势比之前更盛，这齐晨毫不怀疑这就是齐家的功法――玄斗破天功！
下一刻，令齐晨目瞪口呆的一幕再次出现在君上的身上。
只见其左臂蓦然染上墨色，涌出封禁之力。而右臂则是流转琉璃色光芒，散出混沌气息。
齐、陈、颛三家的功法竟然同时出现在同一人的身上！而这人也是跟四大家族难以在血脉上扯到关系的君上！
不仅是齐晨，何家家主对这一幕也露出了震惊神色，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似乎料到了两人心中难以按下的狂震，君上的嘴角弯出一个弧度，轻笑道：“既然作为幕国之主，总会有些特别的地方，现在这幅样子，不是反倒显得情理之中吗？”
下一息，在何家家主的猜测中，君上的双眼出现了一条河流，滚滚岁月之力从其中散出，令齐晨感到君上与那十三为历任齐晨先祖一样，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
也正是君上被岁月气流包裹的一刻，齐、陈、颛、何四大家族的功法同时被其展现而出！
齐晨借由只有三十条的金纹的数量，得知君上难以真正施展玄斗破天功，但这不减他的震惊。
只要君上以这幅姿态出现在四家联军的面前，也必定会令他们震惊不止。
毕竟同时掌握这四种强大的功法之人，在四大家族的历史中还没有一个先例！
在这种状态下，君上缓缓伸出双手，作出拍掌姿势将八卦阵符翻过，把其夹在了双掌中间。
“归来吧，因四家作乱，而亡于幕国之人。”君上喃喃，下一句变得清晰用力，“天转轮生！”
行宫之外的地方，到处充斥着抹去了视线以及神魂感知的白光。
于施展出四大家族功法的君上，念出四字中，白光回荡嗡鸣。
这道嗡鸣声因为幕国无处不在的白光，也传遍了幕国上下。
白光中，先前席卷幕国每一寸地方的海量斗气滚动，之后有金纹闪烁、墨色掠过、混沌转动、岁月倒流，再加上与第五脉气运同一性质、其名为幕国气运的气息，将一并聚合。嗡鸣不断间，白光内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道道身影。
而这些身影，正是从齐陈颛三家蠢蠢欲动开始，直到其在幕国中埋下的杀阵完全停下前，所消亡之人！
………………………………
第四百七十七章 第一个
“原来你当初以帝境修为进入幕国境内，是靠这种方式。居然也想借我这法，令你的分神重生？太异想天开了吧。”君上感受到当初挑拨齐陈颛三家起兵的黑衣青年，居然在幕国中留下了一丝分神，想借助此法重现！
将其察觉的君上，又怎会任由这种情况出现。借助此法，已经可以将神魂延伸到幕国每一处的他，当即就湮灭了那丝已经微弱至极的分神。
随后，他再次投入到这可以复活亡者的天转轮生之术中。
齐晨心中焦灼，听到君上的话之后，再到此刻对方施展一个莫大神通，似乎真的能将亡者复活期间，感到每一息的流逝都被不断拉长，如同走了一年。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个术法是否真的如君上所说那样，能让父母大伯他们重现人间。
在君上施术的期间，似乎合掌贴近八卦阵符的动作异常吃力，一颗颗汗珠从他的额头出现，划过脸庞，滴答一声地落在地上。
三十道金纹、双臂上的封禁之力以及混沌气息都出现了不稳的迹象，岁月气息更是淡不可见。
齐晨目睹这一幕后，心中焦灼更盛，身子前倾欲要踏出一步，却被君上劝阻，“你无法帮我，也无需助我。你已经完成你的事情，并超出了我的预料，将我设想中的牵制，变为了完全挫败他们，让我没有了后顾之忧。接下来，就是作为幕国之主，作为众统领所受命之人应该做的事情。能被上任君上选中，我可是也有不赖的地方呢。”
话音落下之际，君的嘴角弯起弧度不改，身形却是突然瘦削枯小的一圈，令他身上的衣袍变得宽松空荡。
这种变化令他不断颤抖的双手镇定下来，身上金纹等四家功法的不稳，也安定下来。
经君上的劝阻以及其表示决心，齐晨重新待在原地，在焦灼稍减中，继续等待君上的施术结束。
时间一息息地过去，君上身形连续经过两次的收缩后，终于眼中迸发神采，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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