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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斗路(合作)-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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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五族齐聚
百兽魂球，至少由上百种修为达霸境以上或者血脉特殊的妖兽精魂精血，掺入对神魂有大补之用的灵草奇花炼制而成之物。
百兽魂球对斗者有极其玄妙的作用，一旦能将其炼化，肉身得到洗礼，神魂破入高阶是轻松平常的事情。
悟性不算差的斗者都能轻松从这种百兽魂球中，得到至少数种妖兽的传承的特有功法或是修炼之道，甚是霸道。
普通的百兽魂球尚且如此，那么加入被誉为神魂之最的龙魂。最终效果更是难以揣测，但至少能令自身的资质得到不少的改造。
元狼族族公想起这点时心头便是禁不住的火热，速度一再飙升。其身后黑雾推动着十人，一并加速。
黑雾中有十双血瞳，目视前方。唯有一对时不时地走神，仿佛心不在焉。
这对血瞳的主人自然是齐晨，为了不露出马脚，他将刚刚随药液吸入体内的煞气全然释放，伪装出一副跟他人一样被煞气夺去神志。
此刻的他如同老者一样心头火热的心态，不断内视体内那些正在从晶莹剔透的状态退成以往普通的四肢百骸，经脉血肉。
他明显感到自己的体内似乎盘踞了九虎九象，只要发力，必定破山倒海。
“这就是霸境的肉身！？”他喃喃自语道，此刻他的肉身不是王境巅峰，也不是元狼族族公说的无限接近霸境，而是完完全全的霸境一重天肉身！晶莹几乎完全褪去，但留下的气血已经有种淡金色，酝酿着恐怖的力量。
他回想起自己在方鼎内的一幕，在吸收了近一尺高的液体后，他终于踏入了王境巅峰。他感到自己还有余力，但也没打算继续吸收。
他一直遵循着父亲的教导，修炼犹如漫步，只可一个脚印，遇到奇遇也不可贪心，要懂得点到即止。
正当他放弃继续吸收液体，专心处理神魂之海的煞气时。他的体内突然出现异变。生生不熄永恒体出现了第一次失控，疯狂运转，并主动勾画阴阳两仪阵，启用阴阳逆生如同鲸吞一样吸收液体。
随后他在短暂的恍惚中清醒后，看到退落至小腿的液体后连忙探查自己的身体。
他当即发现肉身的强大远远超越了之前的王境巅峰，拥有半步霸境神魂以及出身齐家的非凡阅历，他很快便认清自己的肉身已然进入了霸境一重天！体内的生生玄气更是恢复到五千缕的水平！
他在激动之余也有点心悸，生生不熄永恒体这部功法虽然能够经他领悟夺生拳和阴阳逆生两式强大的战技，进一步提升生血筋，肉白骨的神效。但主动运转并助他晋入霸境一重天，这一点倒是让他起提防之心，也令他再次想起在使用移灵之法破开封印时，那从他体内一同移出的替灵身上，拥有另一人的气息这件事。
但既然肉身已经破入霸境一重天了，齐晨他也不可能逼出大量精血，使其跌落。索性就任由这件事发生。齐晨深知，在这处处能要他小命的地方，当前肉身得到巨大的提升不是一件坏事。只有更加强大才能在接下来风浪中抓到机会，救出烽银。
看着前方的一个巨大谷地，齐晨知道目的地到了，收回了思绪，不再胡想。
元狼族族公大拇指一动，笼罩着齐晨十人的黑雾止住了他们的身形，停在了火光通明的谷地上方，控制十人与他一样手掌互握，俯身弯腰往谷地三拜，随后才以不急不缓的速度降落。
“元狼族到！”在齐晨他们双脚踏在地面时，一道高亢的声音回荡。
一个巨大的祭坛映入齐晨的眼帘，两名脸颊皆有一块红斑的男子双手抱胸，俯视着元狼族族公，始终没有将视线放在身后的十人上。
尽管他们没有散出气息，齐晨也不能探出神魂感知。但他还是能知晓这两名男子的强大，恐怕只要对方一动，他这具比半个时辰前有翻天覆地变化的肉身也不足以抵抗他们的一指之力。
“至少是皇境吗。”齐晨内心喃喃。他感受到了面对齐家中一些皇境族人和林夕时才会有的压迫感。
黑雾不能阻挡齐晨的目光蔓延，他的视线越过这两名虽然强大，但很显然只是充当着守卫一职的男子，落在那双腿盘坐于祭坛上，一头及地长发，背对着他们的男子上。
齐晨的双目微缩，他看到男子的手臂旁边露出了一个小小的鞋尖，他立马认出了是那个非常黏他的小不点的鞋子。全心神投入前方的他听到了一些微弱的嘤嘤声，这是孩童特有的声音，此刻却透着痛苦难受。
“畜生！”齐晨气愤但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暴怒，避免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被察觉。
随后在黑雾操控下，他和另外九人跟着元狼族族公走到一旁，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将身体转向一边的齐晨也终于将他之前从高空看到的模糊人影一一看到。
这个谷地概括来讲，就是除了上空外都被重重山峰包围之地，山峰与山峰间剩下的空隙不足让一人同行。除了元狼族外，还有三队与他们人数一致的队伍，都有强者带队。
将这四支队伍换做族群的话，那就是达到谷地已有四个族群。
“还差一族。”齐晨心中暗语，烽银曾告知他，目前的兽魂族总共有五个族群。其分别是元狼，速鹿，岚虎，灼龟，山鳄。
现在他们没有展现兽魂，齐晨在不敢放出神魂的情况下无法知晓这三族的真正面目。
突然，远方传来急促的破空声。下一刻，十一人一组的队伍便出现在谷地上空。那把在齐晨他们来到时的声音再次响起，“速鹿族，到！”
“好快！”齐晨不由自主屏住呼吸，明明破空之声还离此地上百丈，但他们只用一息的时间来到。而且他们仅仅最多是半步霸境，这是齐晨见过除了烽银服用丹药，全力激荡风雷之力外最快的王境斗者了。
他不禁作出判断，这速鹿族的速度比拥有风雷之力时的烽银还要快上一大截。
速鹿族十一人如齐晨他们一样，对着祭坛拱手弯腰。向祭坛三拜后，没有再次在齐晨他们眼前展现自己种族的天赋，对这个谷地很是敬崇，不急不缓地降落。
一声冷哼在速鹿族脚踏地面时传出，一名带队中年讥讽道：“号称速度同阶之中无人能比的速鹿族居然会是最后才来，是浪得虚名呢，还是心中没有此次圣战！”
站在速鹿族十人前的仅是一名少年，他双手环抱，以老气横秋的模样不屑说道：“我速鹿族为现今兽魂族人口基数最大的一族，人口足足两万有余。自然人才倍出，好不容易才决出这十人。至于你这个什么火王八还是什么炎鳖族比我们早来，想必是人才凋零才会仓促决出十人，匆匆赶来吧。哦！对了，我记得有个词语非常适合你们，叫笨龟先爬来着。”
“他不会跟烽银有什么渊源吧，嘴巴这么犀利。”齐晨内心暗笑，他从这个真正身份显然是老怪物那类的少年身上，隐隐捕捉到烽银的影子。
中年被对方的话语堵住，但一时找不到什么具有反击力的语句，只能脸上涨红一片，双眼冒出了火焰威吓道：“你这个打不赢只会逃的家伙，敢不敢就此跟我打一场。”
少年伸出尾指掏了掏耳朵，掏出一团黑色的耳屎吹了吹，“族老，你看此人心性急躁虚浮，压根不适合接下来的圣战。我看索性把这火王八族赶出吧，避免扰人耳目。”
“田方，鹿贤，够了！”一声不容置疑的低喝从祭坛上传出，令齐晨不禁侧目一看。
这是一个额头隆起，眼睛呈波纹状的赤眉高大男子，齐晨认出他的背影跟那个仍然背对着众人的身影一样。细细一看，这个男子的身体时不时地微微颤抖，身体泛起皱褶纹路，不像是实体。
“神魂外化！”齐晨在心中得出答案，修为神魂高深者或是得到一些奇花异草炼化的斗者能将自己的神魂实质化，如同本体一样行动战斗。但眼前的这个男子的神魂实化似乎并不稳定，不知是境界未达还是本体沉浸于祭炼，无法完全分神。
男子一开口，争吵中的两人立刻噤声，虽然脸上仍有不忿，但最多只能表现在脸上，没有发作。
能有镇下两个族群族公的魄力和能耐，加上少年之前的那番话，齐晨得出了这个男子的身份――兽魂族的最强者。也是操控了五个族群的最高权力者，兽魂族的族老！
“既然来齐了，那就立刻开始吧。我这边对龙魂的祭炼也到了关键的时刻，差不多到融炼祭品精血的地步了。”兽魂族族老说道，抬起一手，一个坛子出现在他的手掌上。坛子的盖子掀飞，一道血色的水柱冲天而起。
水柱中竟幻化出数百种妖兽，发出真实的嘶吼咆哮，纷纷向兽魂族族老奔去。
五位族公没有动身，他们知道这无法伤其一分。
族老缓缓伸出一指，淡淡说道：“这就是尔等最后的反击吗，不过一团残留丝丝残魂的混杂精血罢了，给我散。”
遮天蔽日般的妖兽虚影离他伸出的手指尚有数尺的距离，便瑟瑟发抖，不能再向前一寸，在不甘哀嚎间再次化为一团鲜血落入坛子中。
………………………………
第一百七十二章 乱！
兽魂族族老凝视着手中的坛子，叹息一声，波纹状的眼仁泛起了一抹复杂的情绪，“上一次祭炼百兽魂球那还是六十多年前的事情，那时我还尚且只是岚虎族的族公，我也亲眼目睹那悲惨的一幕。”
族老说出了令齐晨一头雾水的话时，五名族公眼中也泛起了不同的思绪，显然被勾起了回忆。
那是兽魂族之殇，也是最大的损失。六十多年前，兽魂族足足八个种族，空前强盛，连邬国君室都可抗衡一二。但在炼制百兽魂球时发生了一桩惨案，当时有三个种族意图联手吞下百兽魂球，共同出手对付上一任的兽魂族族老。
当年的族老修为惊人，可在身心投入祭炼百兽魂球中无法抽身，被那三名族公蓄谋已久的一击偷袭成功。虽没有当场陨落，却也受到已经无法挽回的创伤。
暴怒的族老直接将百兽魂球一分为二，将一半吞入，暂时重获被偷袭前的力量，以只身之力清算了所有涉及偷袭的族人。知道寿元无多的他也陷入半疯狂状态，几乎将那三个种族的人尽数歼灭。发泄怒气的他在不甘的咆哮中，无力回天，最终归墟。
上一任的族老也没有丧心病狂地试图吞入全部的百魂魂球修复伤势或是残害无辜之人，将一半留下，当做是给失去三族后的兽魂族一次尽量保存实力的机会。
至于剩下的五族在平分了剩下的百兽魂球后，实力都得到了整体提升。
而眼前这个男子炼化了属于岚虎族的一部分的百兽魂球后率先晋入尊境，成为现任族老。
这就是兽魂族的往事，而齐晨如今也不可能知道，只能看着眼前这说不尽的诡异沉寂。
“我等自会恪守己份，绝不会重蹈那三族的覆辙，作出糊涂之事，损害兽魂族的利益。”岚虎族中，容貌与兽魂族族老有一点相似的壮汉打破沉默。
壮汉是岚虎族现任族公，理所当然无条件支持从他们一族出身的族老。元狼族族公等人亦随之点头附和。
兽魂族族老再次开口，“如今只剩五族，圣战也无法两两配对。上次内乱中山鳄族为平定内乱作出极大贡献，就连上任其族公也不幸陨落。这一族将直接作为最后出场，你等可有异议。”
他扫视其余四位族公，点头道，“既然没有，那就开始吧。圣战第一场，是”他的手掌上显化两团光芒，变化不断。最终在祭坛射出的两道白光中停下，幻化为一龟一鹿。
“是灼龟族和速鹿族，或许天意使然，你们就在这场圣战中发泄对彼此的不忿吧。”族老开口，“上前，接受兽血勾纹！”
两族二十二人并肩而行，一同来到祭坛前，除了族公外纷纷单膝下跪，将脸仰起注视兽魂族族老。后者将两根手指紧并伸入坛子中，抽出时被兽血染红了指肚，贴在速鹿族的一人眉心上，开始勾画纹路脸谱。
齐晨猜测，这是他们口中圣战之前的一些仪式。
勾画出一个有点惊悚的脸谱后，他来回反复往速鹿族的脸上继续勾画。
率先完成这个短暂仪式后，速鹿族全体站起，再向祭坛一拜后走向一旁。
族老再次往坛子沾点兽血，伸向灼龟族的一人，却迟迟没有勾画，凝视对方充满虔诚的目光叹息道：“嘴中一直含住东西，不累吗。”
灼龟族的族公瞳孔微缩间嘴巴鼓胀，向族老喷出一大口红黑色、散发着高温的岩浆。
跪在地上的灼龟族十人眸子竖起，似是呕吐一样吐出一大团赤红色液体，同样散发着骇人高温。
这一惊变在场不少人是未曾想象的，在兽魂族族老的身形被岩浆覆盖的那一瞬，守护于祭坛的其中一人立即身影模糊，于灼龟族的族公身后出现，“田方，你胆敢作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休怪我就此诛杀你！”
他猛地伸出手掌，如同一支利矛在声音传出之前就刺向对方颈部，欲将其身首分离。
一块块灼热炽盛的赤红龟甲在灼龟族族老田方的颈部，阻挡着手掌。
他仍然没有停息往兽魂族族老身上喷射岩浆，岩浆隐隐传出禁制之力，似乎要压制这个不复其本体实力的魂体。
从其身后发起袭杀的男子勃然大怒，“即便你灼龟族以防御著称，也无法阻挡我的角矛，给我死！”
一尊令齐晨看不清的虚影出现，融入他的体内。男子顿时气血奔腾，气势大作。抵在田方颈部的手掌上的五指陆续收起，每当收起一根，破坏力就疯狂暴涨。在只剩下两根手指的情况下，灼龟族公田方颈部的龟甲已经崩裂的严重，鲜血直流。
只要再收起一根手指，那么他的脖子必定被贯穿出一个血洞。
这一切看似缓慢，实质皇境的战斗几乎是电光石火般的存在，能细察战斗的细节必然是同阶强者才行。齐晨则没有这个能耐，即便他的神魂已经晋升为半步霸境。
从灼龟族老田方暴起，再到他陷入了生死危机仅仅只是两息时间，在齐晨眼中最多只是几道虚影飘闪。
此刻的四族没有立刻动起来，反而彼此对视，不敢有丝毫小动作。
区区一个灼龟族是不敢如此放肆，必定与上一次一样与其他族群一起联手。
四个种族有人被蒙在鼓里，有人心知肚明，故意保持这种对峙，拖延时间。
但这种沉默的对峙终究要有人率先打破，岚虎族的人动了。
除了族公外的十人奔向仍在吐出岩浆的灼龟族十人，拳脚间凝聚强横的战技，更有虎影呼啸，要将灼龟族的人就此斩杀。
他们是最没有可能背叛族老的一族，因为对方正是从该族出身，也是该族上一任族公！
岚虎族族人将距离拉近至数尺，已经进入近距离攻击范围，正当出手之际，一阵怪风从四面八方卷来，将除了岚虎族族公外的十人拍得七零八落，三人被吹出谷地，四人被扇得在地上翻滚，最后三人最为凄惨，直接被拍在充斥高温的熔浆上，在凄惨的叫声上翻滚打爬，但痛苦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化为一堆灰烬。
“速鹿族！”岚虎族公和袭杀灼龟族公的男子异口同声怒道，以怨恨和不解的目光凝视着站在半空中，各自拿着一把由兽皮和兽骨编织成的巨扇的速鹿族十人。
岚虎族族公眼神赤红中挥出两道青芒，轰向对方。但速鹿族那个牙尖嘴利的少年自然不会让其得逞，身子闪烁至青芒的前方，伸出双手以单纯的肉身之力，云淡风轻地撕碎了青芒。
“不能再等了！”袭杀灼龟族公的男子恨恨咬牙，艰难地将中指收起，要以一根手指姿态的最强攻击灭杀此人。他使出此招也是有一定的代价，他的肉身同样难以承受这份力量，每收起一根手指，筋骨便有一股撕裂感。只剩一根手指时，气血更会发生逆流。但眼前的情况不容他再有所保留，他也不能确定仍然不动的元狼和山鳄两族是否参与此次叛乱。
“哥，你还在干嘛！先不用管另外两族，去对付速鹿族，只有你的速度和战技能拖住鹿贤！”他不忘提醒仍在祭坛上，皱眉间不断扫视已经乱成一片的局面的大哥。
同时作为族老守护之一的男子点头，“我明白了。”
他一步跃至灼龟族老的面前，在其心头狠跳间取出一支枯木横插在其弟的脖子上。
“是这样吧。轩烨”他淡淡开口说道。
只差一点就能灭杀灼龟族公的轩桦吐出一大口血水，神情难以置信间被其大哥一脚踹开。轩烨再吐出一口鲜血，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伸出手指满腔悲恨指着自己的大哥，张口间似乎要说些什么，却无法办到。
贯穿他脖子的那只枯木除了废去他的喉咙外，还释放一股力量锁死了他的神魂，令他在无法用言语传递自己的不解和悲愤，只能用眼神诉说。
“要怪就怪你一根筋吧。”轩缪淡淡开口，双掌猛然合十。贯穿了轩烨脖子的那截枯木散出点点荧光，于其双眼暴凸中疯狂长出枝条，将他的身体扎地千疮百孔。
一个皇境斗者就这样永远倒下了。
………………………………
第一百七十三章 激战！
“不比我们弱的族老守护就这样死了，世事无常啊。”元狼族公看着轩烨开花的躯体，不冷不热说道。
与其对峙的山鳄族公点头，“你我不是六十多年前就见过这样一幕么，不用太惊奇。我们这里虽然属于不管地带，但仍是邬国国境内。听说在没有太多束缚的外界，这类事情多得是了。境界的分划，力量的不同，始终会有天外天，人外人。你以为自己意气风发，同境中再无敌手时，比你修为高者，反手就将你拍成肉泥了。除非你能踏上最强，否则永远都不要目中无人。其实有时我也会想，这狗娘养的修炼是为何存在，无论怎样攀爬都会有一座大山在你上面，能将你瞬间碾碎。”
元狼族的族公笑了，“你不觉得这样的人生很有趣吗，就是因为没有确切的尽头，才能称为斗路啊。”
山鳄族公点头，认同对方的说法，“也对，不然我们又为何要为这个百兽魂球争个你死我活呢？差不多也该认真点了吧。”
“那就上吧。”元狼族老者手指微动，缭绕齐晨十人周身的黑雾如同沸腾一样，翻滚不断。
两人齐齐迈步，向前冲去，方向正是半空中缠斗一起的岚虎速鹿两位族公。
“鹿贤，我来助你！”两人异口同声道。
已经隐隐处于下风的岚虎族公闻言，脸色惨白道：“莫非你三族是要重蹈蝰蛇，幽狐，铁犀三族当年的覆辙，要将整个兽魂族内斗个奄奄一息不成！”他双手急速掐诀，一条漆黑的通道旋即浮现。
通道的另一边，战火连天。明明半个时辰还围坐于篝火，喝酒畅聊的岚虎族人此刻不得不被牵扯入战斗内。
其中，身上散出霸境、皇境波动的人皆被同等境界四人团团围住。
当中一个被围攻之岚虎皇境怒斥道：“你四族莫非要造反不成！？”
将其围住的四人不语，搅动着磅礴斗气，向其攻杀。岚虎族皇境咬牙间苦苦抵抗，扫视四周同样陷入围剿的族人，视线最终落在在那道漆黑的通道上，内心苦涩：“族公，恐怕我们是无法支援你们了。”
请求援手却无一人降临的岚虎族公脸色更为苍白，悲哀直涌心头，他知道族群大多已经陷入战火中。
他以身硬撼，接了元狼族公的一掌，借力避开速鹿族少年鹿贤打出的巨大掌印和山鳄族公的鳄尾抽击。
“为什么，你们对现在的兽魂族有什么不满之处。融入龙魂的百兽魂球虽然逆天，可你们也亲身经历过当年的凄惨，这又是何必呢！”他吐出一口黑血，黑血中缭绕着剧烈的煞气。
元狼族族公自傲地看了一眼对方吐出的黑血，原本他的修为不比其强上多少，但借由自己带来那十人身上的煞气，可令他所修的功法强悍不少。
那十人肉身越强大便能滋养出越多的煞气，若是不是忌惮族老探知，最多只能准许王境进入，他还能更强。
黑雾中的十人齐齐颤抖，不断通过这层黑雾往老者身上传送煞气。
“王八蛋！”齐晨愤愤暗骂。他神魂之海中的煞气正在不断离开，融入这层黑雾中。若是就这样的也罢了，这些煞气还分出一部分融入血肉中，吸取气血滋补壮大自身，随后再汇向元狼族族公。
煞气不强，凭他的神魂和肉身之力可以抑制，可是这样也会被老者立刻发现。现在这个情况，全是皇境级别的战斗。只要他敢乱动，那些大家伙们抬抬手指便能让他化为肉泥。
齐晨暗中祈祷穆殷赶紧有点动作，不然他这刚刚进入霸境的肉身很快就要跌落了。
这时，灭杀自己亲弟后的轩缪站在灼龟族公田方的身旁，同时打出一套套法诀落在被岩浆覆盖，逐渐冷却形成一座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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