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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斗路(合作)-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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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不熄，指的是能使我的生机长存。而永恒，我一开始也是与生生不熄一起理解。可是这样却是错误的。永恒二字不是字面上那么简单，无人能做到永恒存在，哪怕是寿命悠久的斗者。直至我领悟到从生机脱出的死意后方知道，永恒指的就是生与死之间永恒交替存在！”
“每个生灵的终点就是死亡，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这种死亡也是泛指，幼虫蜕蝶之际，幼虫已死；雄鹰展翅那刻，其雏鸟的一刻也随之逝去。或许我了解的这些始终是皮毛，但凭借这段领悟让我明白，死意并不是借由我的感悟无中生有而出，而是他本来就是生机的一部分，也是生生不熄永恒体的一部分，唯有从生机中蜕变出死意，这生生不熄永恒体才是真正地踏出一步！”
颛子仔细地观察着齐晨的变化，他看到其嘴唇颤动，似乎在喃喃自语。
“他是法士，说不定他在念诵发动法术的术语。”五毒化身声音沙哑说道，当年他被对方的法术封入冰川中，像灯芯一样燃烧的痛苦和耻辱现在仍在脑海中萦绕，挥之不去。
颛子摇头，法术的释放除了念诵术语外，天地间的元素异动也会躁动变化，修行混沌决他不可能感受不到。
事实上，他更重视从齐晨身上释放而出的青光，于此刻不断染上黑斑，慢慢转为墨绿色。在这过程中，生机的气息慢慢被掩去，令他不禁皱眉。
“或许我的谨慎过分了点，反而令他多出了苟延残喘的时间去翻盘！？”颛子想到这一点，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突然，墨绿色的光华开始缩回至齐晨的体内，他的心脏开始恢复强力地跳动。其伤体修复虽然仍是缓慢，但相比一开始也快上了不少，头发开始生长，略显残缺的手臂在血肉蠕动下初步愈合。
“不能等下去了！五毒，随我出手！”颛子看到齐晨的变化后，知道自己真的是谨慎过剩了，让对方有了苟延残喘的时间，再拖下去必定还有其他变化。
于暴起一瞬，他立刻先打出一束混沌光芒，随后驾着战车留下一片残影来到齐晨的面前。其手中带着阴阳之力切向对方的胸膛，要将齐晨彻底重创！
另一侧，一条硕大的蝎尾射来，尾尖上有一点奇异的红点。这是五毒化身全身的毒力所在，若是直接触碰，就算你是霸境巅峰的肉身也要立即腐烂一片。
齐晨没有在意蝎尾，也不在意混沌光束，眼带奇异之芒看着颛子手中流转的阴阳之力。
随即雷光一掠，闪过光束，齐晨他主动迎上了颛子的手掌，任由其洞穿自己的半截残躯。
这令颛子一惊的同时竟也心生退意。
但这一想法被他生生遏制住。
他颛子要成为枭雄，能不择手段甚至以多胜少去击败齐晨，能一改从前一往无前之势谨慎行事。但他不能容忍自己出于怀疑一退再退，哪怕他自己的路已决意成为枭雄！
“我颛子誓要融掉你，取回昨天失去的东西！”颛子心中炸响，阴阳之力彻底迸发，要完全杜绝其翻盘的机会！
齐晨那看似干枯无比的身躯刷地一声被贯穿，居然还能溅出一大摊鲜血。阴阳之力的迸发令齐晨对伤体的修复体戛然止住，他半具残躯都隐隐流转着属于阴阳的黑白颜色。
颛子贯穿齐晨身体的手缩回了其体内，一把掐住了齐晨的脊椎，巨力施展，正要捏碎脊骨，让齐晨再无反抗之力。
齐晨由始至终都没有太多变色，只是贯穿身躯时面部本能地抽搐了一下，那翘起的嘴角形成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一点。
“我的阴阳逆生之所以跟阴阳二字挂钩，是当初感悟时机缘巧合地以十大基本阵法之一的阴阳双阵为根基，这几乎稍微懂点禁制之道的斗者都能构建而出。我的阴阳逆生因此也只是看似强大，实质空有其型，并无真正的阴阳。今天就再借你之手，令我的阴阳逆生彻底完整！”
齐晨的声音在颛子心神响彻，后者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的同时，死死咬牙，“我倒要看看，没有混沌决为载体的你，是否能完全承受我的阴阳之力！”
话落，颛子将混沌决中的阴阳两仪之力推演爆发，尽数灌入齐晨的体内。
而齐晨本身就千疮百孔的身体更加破碎，身体崩裂出一道道血痕，内脏不断枯萎。他的外貌也在青年和风烛残年之间不断转变，其中产生的撕裂痛楚只有齐晨明白。
但他丹田中的阴阳双阵却同是疯狂运转，不断地吞入阴阳之力，将其转化为自己的”神”，填补其空洞的外壳，去完整阴阳逆生。
而如颛子所言，没有混沌决一样的特殊载体的齐晨，极难承受阴阳之力的冲刷。这个大多数斗者都能构建的阴阳双阵当然没有那个资格，因此无法吸收多少阴阳之力便轰然破碎。
将自己逼上绝路的齐晨又怎会轻易放弃！每当阴阳之力于丹田中破碎，他便投入全部心神结合破碎的残片，再以生生不熄永恒体的真谛奥义重新构建新的阵法。
阵法承继了之前吸收而来的阴阳之力，因此它能吸收更多！
每一次阴阳双阵因达到临界点而破碎，下一息，一个新的阵法又被重新构建。而且它比之前还要强大！
因此，齐晨的表面仍在处于阴阳之力的煎熬中，实则他内里开始了全新的蜕变！每一次阴阳双阵的破碎和构建，都会为阴阳逆生的完整跨出一大步，这投射至齐晨眼中如同日月更替。
颛子额头中出现了几滴汗珠，缓缓划过他那扭曲的脸庞。
至今已经历经数十息，他面前的齐晨虽然仍在青年与风烛残年间转变，受其煎熬。但这种转变已经由一开始的飞速转为缓慢，令他骇然。
他也看到齐晨眼中的日月更替，一种涅槃重生的气息于齐晨体内越来越强烈。
颛子的喉结滚动，自己这是再次着了他的道！？
他可以随时将阴阳之力撤走，转为其他无法被齐晨吸收的力量，如五行，如四象，但这样极有可能灭杀眼前之人。
颛子绝对不容忍这一点，齐晨是他重回巅峰的保证。下次的颛子争夺之战已经不到两月，他必须巩固自己的位置。
因此，融掉齐晨是必不可少的！
突然，齐晨眼中的日月不再更替，金阳和紫月出现在左右双瞳中，最后消失。
颛子那抓住了齐晨脊椎的手一震，其阴阳之力被弹了回来！
这一刻，一股强悍的气息于齐晨体内复苏！
这股气息尚未完全达到顶峰，齐晨便抬起了血肉崩裂的手臂要抓住颛子！
蓦地，一条上丈大小的蝎尾和无数骨刺爆射而来，直指齐晨那仍旧残破的身躯上。
五毒化身的声音同时在颛子心中炸响，“承认自己一败再败吧，对他你得必须狠下死手了！”
颛子眼神黯淡，被五毒化身的说话拉回了现实，在刚才他还是败给了齐晨。但他的脸上却出现了一抹残忍的笑容，握住齐晨脊椎的手猛地爆发出璀璨至极的混沌之光。
蝎尾和骨刺也在此时来到了齐晨的后背，扎入其体内。
颛桦和三长老看了一眼颛子，内心都是松了一口气。
齐楚骄看着千疮百孔的齐晨，眼中有一丝愧疚和不忍一闪而过，最终化为坚定。
一直垂头的齐楚恬，身躯狠狠地抖了一下，但垂下的螓首依旧没有抬起，目光凝视着地面。
齐樊亲冷笑之际，其身后的影子微微动了下，却几乎没有人看到，除了一直偶尔扫视其影的齐逵。后者见到这细微变化后，嘴角莫名上扬。
好不容易被哄睡的小女孩，在妇人的怀中突然惊醒，哇哇大哭。
至于一手拉扯出眼下局面，站在云端上一直没有被发现的黑衣青年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眼中爆发出无限精芒，“好，太好了！此子非但麒麟，更是百万中无一！原先我还仅仅以为他是对斗气有种天生的亲和，所以成长速度极快。可今天我总算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天骄了，这感悟能力，我也得羡慕嫉妒。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他入魔，成为我手中最重要的棋子的一幕了！”
在黑衣青年话落的瞬间，全身只有五官算得上完整的齐晨抬起了头，凝视着一脸惊恐的颛子，露出诡异一笑：“你以为将混沌甲取出，于修为战技上胜我，就能败我？你以为凭借那青木战车，将你我间的速度差距补上，就能败我？你以为凭借人数抵消我的敏觉反射，就能败我？”
于齐晨开口中，他失去的下半身瞬间凝聚。
白骨伸张，血肉蠕动间，将扎入他体内的骨刺与蝎尾尽数弹飞，一个个窟窿迅速愈合。一头乌黑的头发同时长出，直垂腰间。
齐晨抬手握住了颛子那仍留在他体内、掐住了他脊椎的手，脸上诡异笑容更盛，“那你能比得上我的苦涩、怨毒、仇恨，还有那必杀你的决心吗！？”
………………………………
第二百三十六章 新生
齐晨身上的惊变吓到了不少人，其中颛桦和三长老受到的惊吓更大。
“别管那么多，复源他有混沌甲也有速度无惧对方的战车，还有不少护身之物。你我继续专心激活此法，最多还有半柱香时间就能完成！”颛桦传音至三长老，冷静后仍对此刻的颛子很有信心。
“居然瞬间生龙活虎了，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看就是颛子疑心太重了，若是一早不给他苟延残喘的机会，那早就结束了。”
齐晨的身躯重聚让一众骄子再起议论，却不知颛子此刻惊恐的情绪。
他那伸入齐晨体内的手不是无法被其弹出，而是爆发出一个吸力死死黏住，要将他的手留下！
“我倒要看看你现在有多少能耐！”颛子几番挣脱都无法得逞，另一只手抬起出拳，握住了脊椎的手迸发出阵阵混沌之光。
齐晨一动不动，任由拳头砸在自己的面门，混沌之光于自己体内肆虐。他的整块面部被拳头揍歪，体内的内脏在混沌光的侵袭下开始消融。
颛子见到奏效，拳头涌动金光，不断地落在齐晨身上，全力施展混沌决，去消融齐晨。
后者的身体很快残破，在混沌光和颛子凌厉的攻势下再次大半个身子破碎，鲜血残肢由高空散落。
最终，颛子将齐晨的大半条脊椎击碎，那股死死黏住他的吸力也最终消去。
他双手掐诀间，一直黑白鲲鹏于他背后凝聚，这是他炼化一块帝印后得到的战技。遮天蔽日额身影伸展如杀伐兵器的大翅，向齐晨扑杀而去。
鲲鹏消失，齐晨的身体更为破碎，只剩下头颅以及半截脖子。
颛子双目一缩间传音至五毒，后者会意，与颛子一起不断轰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战技，落至齐晨身上，叫人咋舌。
“这样紧密衔接的攻击，恐怕我们在场之人只靠自身之力没有一个能幸存下来吧。”一陈家青年砸了砸嘴，对天空上的连续巨响感到震撼。
让人更为震撼的是，连续施展强横战技而终于被抽空斗气的颛子没有就此作罢。
他将手探入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将其中的丹药倾倒入口中，如牛嚼牡丹一样随便嚼碎便咽如喉咙，补充斗气，再次爆发出无尽战技。
颛子体内斗气因每一次的战技释放减少，同时排空的是他对齐晨那番话带来的恐惧。
那声音如九幽之声，于他脑海中扭曲变化，萦绕不散。他知道想要将这声音驱走，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将齐晨轰成碎渣。
颛子循环补充体内斗气，对齐晨所在的地方狂轰滥炸了近半柱香，消耗了十多**珍稀的丹药后才肯罢休。
脸泛苍白的他坐在自己的战车中，再次取出一**丹药将其中半数倒入口中，剩下一半甩给了五毒化身。随后将视线仍然停留在齐晨先前所在的那个位置，似乎非要见到再无齐晨身影他才会卸下心中的紧张感。
在那里，因为近半柱香时间的战技狂炸，令其发生了空间破碎的黑色裂缝和扭曲。不但隔绝了人的视线，就连神魂探知也无法做到。
但颛子终究不是皇境，无法让这些黑色裂缝和扭曲持久存在，破碎的虚空也开始渐渐修复。
随着修复，黑色裂缝和扭曲渐渐减小，但有一个黑点始终挥散不去。
这是一个头颅，理应在这个状态下，大多斗者都会死透。可其眼中的瞳孔没有半点涣散，视线依旧聚焦，死死地与颛子对视一起。
“不可能！”颛子倏地站起，惊魂不定地看着齐晨的头颅。理应在那番轰击下，任何霸境五重天以下的斗者都没有活路可言，就算齐晨他有惊人的修复能力，自己的战技也早已超越对方的痊愈。
他顿了顿，他心中所记得的是与齐晨于紫苑分家一战中的修复速度，但想起之前那变异的墨绿色光芒，颛子心中也一时没了底。
在颛子杂念缠心时，齐晨的头颅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一阳一月浮现在双眼，取代了瞳孔。
一缕缕墨绿丝线从他的头颅中蔓延而出，眨眼间勾勒出人类的体格后又再次勾画出一条条骸骨经脉。
同时，无数红白小点出现，填充着墨绿丝线勾画出的空隙。
谁人都能看出齐晨的变化，这是他开始重聚肉身！
“阻止他！”这是颛子心中的想法并且脱口而出，化作重重爆音荡向四面八方。
五毒化身立刻动起来，于先前在四周虚空布置的蛛网上高速移动，双臂化作碧绿色的螳螂钩爪，划破空气间斩向齐晨已经出现血肉骨头的身体。
他没有向齐晨的头颅出手，能在那些战技中不灭，又岂是他可以撼动。
相反，这些刚刚凝聚的血肉和墨绿丝线反而可能是齐晨最为脆弱的地方！
颛子也与五毒化身有同样的想法，但他没有冲上去，保持与齐晨的距离间抬手掐诀，继续凝聚战技。
而此刻，齐晨终于动了！
墨绿色丝线勾勒，尚未有半点血肉的手臂竟挡住了五毒化身的螳螂钩爪。墨绿丝线有着无与伦比的韧性，任由五毒化身施展全力也无法崩裂一点。
“五毒，撤！”颛子低吼，头顶上凝聚一个黑白大球，澎湃的阴阳之力酝酿在其中。而且不仅只有阴阳两仪之力。三位天地人，四象妖兽，五行金木水火土也蕴含在其中。这令大球的最中心出现一团指甲大小的光芒。
此光琉璃色，正是混沌之光。可这不同于一般的混沌光，是五行四象三位两仪融合而成，除了继承混沌的消融之力，更具备了混沌的创造之力。
正因这团指甲大小的光芒，此招已经不仅仅是一式战技，可以说是万法糅杂而成。一旦受创，相当于直接承受万法攻伐，防不胜防。
平常状态下，颛子根本无法做到这点，这正是他身上混沌战甲之威。
在颛子脱口而出时，他头顶上的黑白大球直接遁入虚空中，再次出现已经在齐晨的身前。
五毒化身要奋力挣扎出齐晨的钳制，但无论他怎样使力，依旧无法挣脱。
“你逃不了的。”除了四肢外，已经重聚身躯的齐晨语气充满冷冽。
五毒化身脸色苍白，眼神不断有慌乱闪过，最终化作哈哈大笑，“骗你的。”
他的身子蓦然干瘪，如蛇蜕皮，似蝉脱壳，但已经变得灰白色的身躯神色上仍残留一抹得意与嘲讽。
齐晨眉毛一挑，嘴唇一动时，黑白大球笼罩了齐晨尚在重聚的身体。一时间，内部轰鸣巨响不断。
于此一刻，一张蛛网突然收缩，形成一个茧。茧如心脏般强烈跳动数下后，五毒化身撕茧而出。
他得意地看着黑白大球，刚刚他使出了脱身之法，目的就是拖住齐晨。
这样一来，对方就算再邪乎也得葬身此地了，毕竟那其中的波动也令他心颤，这股气息直属皇境！
五毒化身得意地将身体一抖，震散黏附在身体的茧液。
突然，一丝不对劲的感觉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猛然打量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手臂中有一颗挥之不散的墨绿小点。
他没有多想，另一只手再次化作螳螂钩爪，干净利落地卸下了自己的手臂。
“这下，你还有什么招！”五毒化身捂着留着蓝色血液的断臂，喘息说道。
出于保险，他的余光还是注视自己的断臂一番。
“不可能！”五毒化身传出了惊骇欲绝的声音，他的瞳孔放大，死盯着自己自己的断臂。
那里如今不仅只有一点墨绿小点，小点开始伸长，变成一条线。线在他体表蔓延时还不断生出新的线，编织成一块网状纹路。
“你逃不掉的。”五毒化身脑海中此刻回荡着齐晨所说的话，随后带着求救的眼神冲向颛子。
后者目光冷漠，摇了摇头间手指向前一抹，五毒化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传出便炸开，化为一滩血雾。随后一团火焰自颛子手中飞出，将血肉残骸尽数焚烧殆尽。
五毒化身取替了其本尊林铳，成为了颛子的帝侍。颛子没有像齐晨在穆殷烙下侍印那样，反而在五毒化身体内设下了诸多禁制，其中一条就是生死任其掌控。
“嘶~”一道道倒吸凉气声在一众骄子口中传出。经过此战，颛子的形象在他们心中急剧转变，可也对这一幕始料不及。
前一息，彼此还是共同作战的同伴，后一息却因为同伴的一丝不对劲便狠下毒手。
这样的颛子，虽然失去了以往的无敌之姿，却也变得心狠手辣起来。尤其他的战力并没有太多变化，绝非他们大多人招惹得起。
仿佛能感受到众人的心境变化，颛子的压抑感扫去不少。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就算因为自己不再无敌失去他人敬畏，也要变得狠辣而招人忌惮和恐惧，这就是他往后的枭雄路！
“你想要继续以这种手段伪装你那一直自欺欺人的自尊吗。”一只手从黑白大球中挣脱而出，随后是另一只手，再之后是双腿、头颅。
实则，这不是挣脱，而是黑白大球在缩小。
颛子看着这一幕，大脑放空，双腿颤抖，不知所措。
黑白大球，现在只可以用小球称呼，其仍在不断缩小，最终露出齐晨*的身躯。
四肢修长却有明显的肌肉线条，白皙的新生肌肤下透着强劲的气血，一颗心脏强有力地跳动着，其声回荡，令所有听见之人的心跳频率也随之变化，紊乱了修为。
一头与白皙皮肤相反的及腰黑发无风自扬，加上齐晨那眼中残留的紫红和右眼角下的泪痣令他看上去极具冲击力，以及一种别致的魅力。
黑白小球最终消失于他的丹田位置，一股狂暴之力突然涌起，同时齐晨的肚子膨胀，这是属于狂暴的毁灭波动！
这一幕，让不少人看傻了眼，颛子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振作。
他痛笑不断，“居然将包含混沌的攻击一并吸收，莫以为你吞噬了些许阴阳之力便破解了我的混沌决。”
狂暴气息肆虐，齐晨的肚子也肿胀地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但很快，这股力量便涌向他的双臂上，随之炸开。
齐晨失去的双臂却在眨眼间长出了血肉骨头，不能看出半点变化，气息也没有下跌一丝。
颛子的脸色也再次陷入僵硬。
………………………………
第二百三十七章 给你
齐晨的身体上出现了雷光，编织为战铠，遮去了他令此地不少女修血脉喷张的*身躯。
他抬向与颛子隔空对视，后者背对着一众骄子的目光，神色不断变化，最终化为了一句叹息，面容间出现苦涩。
“你如今是何实力。”他传音至齐晨，当然他也不抱有希望对方会如实回答。
“肉身霸境五重天，修为霸境一重天，神魂霸境三重天。法师境界相当于王境巅峰。”出乎颛子意料，齐晨一一回答。
“那么综合所有的战力呢。”颛子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心中是带着侥幸发问。
齐晨微微垂头后，立刻抬起，“应该可与霸境巅峰一战而不落下风！”
齐晨再次如实说道，没有对颛子撒谎。
齐晨他自己也没有想过，事情演变到这种地步，还能这样心平气和地与颛子对话。这也是他们第一次是真正地站在平等位置对话。
他回答颛子的问题，或是下意识所为，或是因对方间接相助自己先后领悟真正的生生不熄永恒体以及将阴阳逆生完善的一丝”情义”。但他自己知道，他们两人此刻的相对平静只是短暂。
不光是他，颛子也知晓这点。
无论自己是否此刻已经胜于颛子，抑或对方还有底牌尚未揭出。齐晨心中都记得汤啸林对他说的话，逼四大家族发难，也逼君上出手！
听到齐晨的回答后，颛子的神情再次变化，可更多的是苦涩。
在一开始，他的化身由于大意，折在了齐晨的手中，这是相当于他第一次落败。
他真身降临，想要以肉身层面抹去齐晨这些年来的努力，从心灵上去重创他，亲手斩断齐晨的斗路。当时他还是从心里蔑视着齐晨，总以为自己站在高峰俯瞰齐晨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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