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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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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叫什么奔放啊,活生生就是一无赖,”我也是把自己包裹在沙发里,第一次享受着VIP级别的待遇,心中激动不已,“对了,你一会儿咋办啊。”
“这个嘛,我还没想好。”邬晋从沙发中挣扎起来,直接踩着干净的茶几上大吼道,“燃烧吧,小宇宙。”
邬晋吼叫了两声脱兔般跳下去,打开电视,调了频道,荧屏赫然显示——第5话:奇迹的复活!友情的小宇宙。
“嘿,原来你也喜欢看圣斗士啊,”我也从沙发中挣扎出来,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荧屏,“今天这一集我以前看过,不过还是蛮精彩的。”
“废话,老子看圣斗士很久了,”邬晋蹲在电视机旁,打开一扇玻璃橱柜,从里面取出了一包零食,“这集我也看过了,真不知道这个破电视台搞什么,播过了又播,真他妈的有毛病。”
“你就凑合着看吧,少抱怨了,”邬晋拿着一包很有咬劲的牛板筋矢志不渝地啃噬着,我一把将袋子放到自己怀里翻腾着,一脸的邪恶,“这么多好吃啊,反正你一个人也吃不完,不如我帮你消灭一些吧。”
“你跟老子少来这套,要吃就吃,”邬晋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把自己包裹在沙发里继续跟那块牛板筋上面磨牙,“我看上的人没几个,你算是一个,在我这不用客气。”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啊,”我拿出一包薯片,动作麻利地用牙齿咬开,“你这有喝的没有,我有些渴了。”
“你他妈还真不跟我客气啊,”此刻邬晋终于将那块牛板筋四分五裂,不过也已经被辣到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在加上他之前喝了点酒,说起话晕晕乎乎,“冰箱里有饮料,自己去拿吧。”
“靠,你们家还真是什么都有啊,”我兴奋得从沙发中跳起来,三步两步就打开冰箱,看着里面眼花缭乱的饮料,有点举棋不定,“这么多啊,我来瓶雪碧好了。邬晋,你喝点什么不?”
“我操,这牛板筋怎么这么辣啊,”邬晋的嘴巴张得跟河马有得一拼,一只手在前面拼命地扇着风,“给我随便那瓶香槟就好了,快点啊,辣死我啦。”
“哈哈,活该该哦,谁叫你吃那玩意的,”我左手雪碧,右手香槟,得意的坐到茶几的玻璃上面,把香槟撂给邬晋,“接着,大白痴。”
邬晋迫不及待地用起子打开香槟,仰起头把瓶口对着嘴巴,咕咚咕咚地往喉咙里灌。我拿起薯片惬意地品味,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雪碧。薯片一块接着一块,雪碧一口就着一口,就好像会上瘾一样。不一会儿,一包薯片就被我扫荡光了,雪碧的瓶子也空空如也。
“哈…真他妈爽,”邬晋一口气喝掉了将近一半的香槟,内里的豪爽气概展露无疑,”差点被辣死,有够逊的了。”
“对了,你这里有话梅吗?”我马不停蹄地打开另外一包薯片,沙发上已然散落一片面渣,“哥们喜欢吃那玩意,有的话赶紧拿出来吧。”
“老子就对你无语了,你比我还不客气啊,”邬晋拿起香槟又喝了一大口,“那边第二个柜子里面好像有,你自己去看看吧。”
“我喜欢上你这里了,今晚准备就不走了,”我翻箱倒柜找到了话梅,自己扯开一包,丢给邬晋一包,“有电话吧,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正好哥们今天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意思,你留下来正好也陪陪我,”邬晋把一颗话梅放进嘴里,囫囵地说道,“里屋床头柜那有电话,快去吧,别挡着老子看电视。”
“滚你妈的,谁挡你看电视了,”我这是才意识到自己站在电视机前,“老子打电话去了。”
我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其实爷爷家没有电话,我只好打到隔壁家那个罗圈腿那里,让他知会爷爷一声。那个人有个跟我一般大的儿子,以前去过他家玩,却看见那厮黑得发霉的老脸,于是再也不去了。
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发现这么一个好地方怎么能轻易离去,那样一天的坏事岂不是都白白遭遇了。所谓苦尽甘来,吃完苦之后一定要好好享受那迟来的甘甜。

(三十五) 沉默——香烟——沉默
更新时间2009627 21:33:55  字数:2763

 “我说邬晋啊,你今天肯定有什么事情吧,”我自觉地从冰箱中拿出一瓶可乐,喝得我乐不思蜀,“来,别害羞,给哥们说说。”
“我去你妈的,老子还就不说了,”邬晋一口气把剩下的香槟搞定,拿着遥控一阵翻台,“老子遇到好事情了,他妈的天大的好事!”
“哎,我说你别激动好不好,激动你也别换台嘛,”我琢磨着邬晋讽刺的语气,越发地觉得欲盖弥彰,“你没见刚才星矢要出绝招了吗?靠!赶快把台调回来啊!”
“老子就不调!老子还就不调啦!”邬晋开始失去理智了,显然遭受过不小的打击,“天马流星拳不牛逼,你看老子给你来招庐山升龙霸!接招!”
邬晋说着就一瘸一拐地向我走过来,在距离我还有两米远的样子,口中大喊道“庐山升龙霸”,豁大的拳头就向我砸过来。我在想,反正人家都是病人了,也就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了,只是准备在他的小宇宙即将攻击到我的一刹那堪堪躲避开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招蕴藏着小宇宙终极奥义的庐山升龙霸舞动得光彩夺目,邬晋的脚下也跟着加快了步伐,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单脚已废的惨痛现实。结果可想而知,只听见干脆的“扑哧”一声,邬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脸部直接与地面亲密接触。不过有柔软的地毯卸去了大部分的重力,幸好没有酿成破相的惨剧。
“哎呦…我操!你暗算老子了吧。”邬晋捂着鲜血直流的鼻子,拖着一瘸一拐的步伐艰难地走到一个柜台前,抽出纸巾慌忙地堵住鼻孔,“赶快老实交代,你暗算老子到底有何目的!”
“我说邬晋啊,我看你今天不仅是喝酒有点喝高了,而且抽风也有点抽高了吧,”我笑嘻嘻地喝着可乐,看着邬晋失态的模样,心中一阵的兴奋,“老子一个黄金圣斗士会屈尊暗算你一个青铜圣斗士,真实天大的笑话!哈哈,我看你今天是有够倒霉的了!哈哈哈!”
“行,老子不跟你计较了,反正我今天就是他妈的倒霉,老子无话可说了!”邬晋伤痕累累地躺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好了,哥们知道你一定遇到坏事情了,不会是因为欧阳东方那个混蛋吧。有什么事情给我说说吧,说出来心里会舒服一些。”我收起落井下石的笑脸,严肃地走过去,盘腿坐在地毯上。
“我会因为那个破老师生气吗?那**在我眼里连个臭虫都不如!”邬晋气冲冲地说道,眼睛红红的。
“我了解,他就是一个王八蛋,不要理他就行了。你到底出什么事情了,这里就我们两个,我会替你保密的。”我拍拍邬晋的肩膀,太阳已经落山了,屋子中有点昏暗。
“老子他妈的被甩了!不对!老子他妈的把那个女人甩掉了!是老子甩掉她的!”邬晋的眼眶中有眼泪在打转,咬着牙强忍着不让它们流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谁把谁甩了,你别激动,慢慢说。”我只知道一个人把一个人甩了,或者一个人被一个人甩了,其他的什么都不清楚,于是平静地追问道。
“好吧,我告诉你。那个婊子,也就是我以前的女友,她今天过生日,她叫我去,我就去了。结果在饭桌上,她拉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手,对我说拜拜,事情就是这么简单。”邬晋有点抽噎,闭起眼睛不让泪水淌出。
“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问过她吗?”我虽然还没谈过恋爱,却明白事情其实没有那么简单。
“她说那个男人比我强壮,比我会体贴人,跟他在一起有安全感。”邬晋转过身蜷缩着,肩膀一上一下的。
“没事兄弟,总会过去的,想哭就哭出来吧,想骂就尽情地骂吧,发泄一下子会好很多。”我呆坐在原地没动,看着外表坚强内心脆弱的男人,感觉自己和他是一类人。
电视的声音好像真的听不见了,只是伴随着眼泪,邬晋伤心的哭声,邬晋放肆的骂语,回荡在安静的客厅。我什么也做不了,尽管不是为了相同的事情,自己也希望能像邬晋那样发泄出来,却终究没有那样去做。
沉默,心碎的沉默。抽泣的声音仿佛吸干了生命的活力,伤感的情绪弥漫着,脆弱的心灵在此时坦白,断断续续的言语不知道能代表什么。
“邬晋,你喜欢那个女孩吗?”我无力地躺在柔软的地毯上,看着纹路纠缠的天花板发呆。
“恩,跟她在一起三个多月了,我非常喜欢她,真的非常喜欢她。”邬晋终于平静下来,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喜欢?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或许我曾经也拥有过吧。”
“呃…你小子原来也蛮早熟啊。”
“那个女孩我没有跟她在一起过,她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很兴奋,后来她走了,我有些失落。”
“那你喜欢她吗?”
“我不清楚,可能有一点吧。”
“你就别装了,你比我幸运。”
“不见得吧,你好歹还跟那个女孩谈过恋爱,而我呢?只是一句平淡的告别,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现在很后悔,刚开始跟那女孩相处的时候,没有看清楚她的真面目,没想到她是那样一个人。”
“人心叵测啊,要看清楚一个人需要时间。你用了三个月的时间,终于看清一点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了,那个女孩其实挺漂亮的,我以前梦想过一些遥远的事情,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不欢而散的结果,她是你第一个交往的女孩吧。”
“恩,这就是我失败的初恋了,呵呵。”
“你还有一场初恋,我什么都没发生。现在我倒是希望自己的初恋快点来临,那是怎样的滋味呢?”
“什么滋味?如果以我当时的想法,那是香烟的味道,过瘾而兴奋,而现在,我觉得那是毒药,刺激而致命。”
“你还抽烟?”
“恩,你来一根吗?”
轻盈的烟雾摇晃着升腾到天花板,散开消失,尼古丁的分子掩藏在隐形的空气中,扼杀了蠢蠢欲动的肤浅。
“我不抽,小时候经常被烟雾呛,对这个东西有阴影。”
“什么意思?怎么会被呛到,你看我给你吐一个圆圈,一点事情都没有。”
一个歪歪扭扭的烟圈从嘴中冲出,愤怒膨胀,超出承受临界的粉身碎骨,低下头,空余不堪回首的灰烬。
“以前我家开饭店,经常有很多人一起抽烟,结果我就被呛到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哦,那还是不要抽了,我今天也只抽一根,为了那个女人的最后一支烟。”
“那你以前的烟为谁而抽呢,今后的烟又会为谁而抽呢?”
“你不要问这么深奥的问题好不好,抽烟就是抽烟,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你不要学我讲话,我没有故意深奥,只是有感而发。”
“我没有学你讲话,一支香烟到一堆烟灰,这就是抽烟的全部。”
“这么简单?或许复杂到难以言表,简单只不过是一个逃避的理由吧。”
“你不要把一些事情想得这么深好不好,这样子跟你说话很累耶。”
“那就不要说了呗,本人一般不深刻,但是深刻起来一发不可收拾,你就假装跟我一起深刻也成。”
“好吧,我们来流觞曲水。我说上句,你说下句,怎么样?”
“行,哥们从来就没怵过什么。”
“心有灵犀一点通。”
“操,你这个是下句好吧。”
“那你答上句好了。”
“呃…让我想想看…好像是此情可待成追忆吧。”
“滚你的,应该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好吧,大佬。”
“那此情可待成追忆前面是什么啊。”
“前面没有,后面倒是有一句,只是当时已惘然。”
“这句诗倒是符合你现在的情形,真是贴切啊。”
“不过你别说,还真有那么一点儿。”
“你小子诗词歌赋挺不错啊,看不出来啊。”
“那当然了,这方面哥们有研究。”
“研究这玩意做什么?写情书吧。”
谈话戛然而止,两个人,一个房间,回味忧伤。

(三十六) 第一支烟
更新时间2009627 21:34:16  字数:2855

 “邬晋,这是你第几根烟了。”
“大概是第三根了吧。”
“你不是说只为那个女人抽一支烟吗?”
“恩,我是这么说的。”
“那你为什么多抽了两根?”
“这两支是为了你和我而抽。”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第二支烟是为了倒霉的我而抽,第三支烟是为你这个兄弟而抽。”
“哦,这样啊,那你给兄弟来支烟吧。”
“恩,抽烟是需要理由的,你不会也失恋了吧。”
“滚你妈的,老子刚才不是说了我还没初恋吗,你这个白痴。”
“我开玩笑的啦,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而难受,给哥们说说吧。”
“你先拿烟来,我慢慢说给你听。”
邬晋递给我一支烟,打火机的火花燃烧了烟叶。
“你刚才不是说对这东西有阴影吗,怎么还问我要。”
“我刚才认真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的阴影其实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你就不要绕弯子了,直接说吧。”
“阴影是那个糟糕的家庭,索性它最近结束了,这很好。”
我抽了一口,没有吞下去,直接从嘴中吐了出去,并没有什么感觉。
“这么说你父母离婚了吧,这个我可以理解。”
“你拿什么来理解,我现在连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都理解不了。”
“我拿跟你相同的经历来理解,这样够吗?”
“难道说你父母也离婚了?我的这件事情发生在今年,你呢?”
我深呼吸了一下,使劲地抽了一口,想要鼓起勇气把那团烟雾吞下去,却终究还是怕被呛到,懦弱地吐了出去。
“很久了吧,那时候我还很小,已经记不得了。”
“这个就叫同病相怜吧。”
“你比我好一些,事情发生得比较晚。”
“我看未必,有时候煎熬还不如结束,这个你不会懂。”
“懂了又能够怎样,我问你,现在你接受了这个事实吗?”
“我有什么难以接受的,我巴不得他们离婚呢。”
我不安得弹了一下烟身,那细碎的烟灰在空中散开,跌落在地毯上。
“你就别装了,从你的眼睛中我可以看出来,你并没有从那个阴影中走出来。”
邬晋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狠狠地抽了一口手中的烟,随后将其丢到烟灰缸中。
“也许我只不过在自欺欺人吧,过些时间就会好了吧。”
“你明白孤独的感觉吗?”
“孤独?这种感觉,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
真正的孤独并不是一个人的寂寞,而是身处人群中,心里却依然空荡荡。
“我已经习惯了孤独,你呢?”
“我应该也是吧。”
“想要从那个阴影中走出去,就必须学会习惯孤独,而你却还在孤独中挣扎。”
“你扯淡,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你不敢将烟雾吞下去,这说明你还活在过去。”
“好吧,你看着。”
我狠狠地抽了一口,猛然将其吞下去,呛出了眼泪,却逞强装作平静。
“你在赌气,跟很早以前的我一样。”
“少在我面前说教了,我已经摆平了一切。”
“你还是在自欺欺人,而且还是那种最拙劣的谎言。”
“好了,我不跟你争辩了,你说说你的事情吧。”
“我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都已经那么多年了,不情愿也已经习惯了,三个人各有各的生活,就这么简单。”
“我现在有点理解你了,真的。”
“呵呵,我也有点理解你了,真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放肆地躺在地毯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挥霍着美好的时间。
那支烟我抽了第四口,慢慢地吞下去,吐出一片孤独。
我的第一支烟,将自己拖出阴影,将不甘埋葬。
“邬晋啊,你还有几支烟?”
“不知道,你不会抽上瘾了吧。”
“不会啊,谢谢你,这支烟教会了很多东西。”
我看着燃尽的烟叶,把那支烟安静地放在烟灰缸中,看着它慢慢熄灭。
“呵呵,你说咱两说了半天是不是有点太深沉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一点了,咱还那么年轻,刚才那些话是有点老气横秋了。”
“哎呦…你看我的脚,还好家里有酒精纱布什么的,你在这等我一下。”
“恩,你看你的脚啊,再不快点包扎一下就快要废掉了哦。”
我看着邬晋一瘸一拐地走到卧室去拿医药箱,双手枕在脑袋后面,体会着那支烟,回味着那若隐若现的孤独从嘴中吐出的感觉。
“嘿,快来帮帮我,先用酒精消下毒,然后包扎一下。”邬晋趴在地毯上掰着自己的红薯脚,叫我过去帮忙。
“哈哈,叫声大哥我就去帮你。”我坏坏地瞅了邬晋一眼,调侃道。
“那我先问你,我89年的,你呢。”
“我90年的,月底过生日。”
“那你还比我小呢,凭什么让我叫你大哥啊,我才不要呢。”邬晋偏过头仰得老高。
“这可是你说的哦,那我就不帮你了,你就等着那条腿的细菌蔓延全身吧,到时候可是要截肢的哦。”我故意把声音装得很低沉,想吓唬一下邬晋。
“你骗人,我才不上你的当呢。”邬晋腰板挺直忒直,义正言辞道。
“我又没有逼着你相信我的话,反正我已经给你提过醒了,到时候真的残废了,可不要说我见死不救哦。”我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无所谓地看着邬晋。
“那我…我也不…叫你大哥…”邬晋明显有点动摇了,看样子已经被我给唬住了。
“不就一声大哥吗,没什么呀,你叫一声就好了,我又不告诉别人的咯。”我见吓唬政策已经颇具成效,开始实行怂恿方针。
“这可是你说的哦,你先发誓。”
“好啦,我发誓。黄天在上,日月为证,天地为媒,我大鹏今日在此立誓,若将此事告知他人,必将五雷轰顶断子绝孙,就算生了孩子也没屁眼。嘿,这样子好了吧。”我学着武侠剧上的角色,有板有眼地模仿道。
“不行,这誓言还不够狠,应该在加上一条,如若告知他人,吃饭被饭噎死,喝水被水呛死,抽烟被烟熏死,上厕所直接猝死。这样子就差不多了,我主要怕你小子做不到守口如瓶,你要体谅大哥啊。”邬晋一副诚惶诚恐的神情,看来对我还是很不放心。
“我操,老子让你叫我大哥,你搞飞机啊你。还有啊,你搞那么恶毒的誓言是不是想咒死我啊,老子不吃这一套。”我受不了了,直接火了。
“你别生气啊,我不就开一玩笑嘛,来吧,帮帮哥们。”邬晋见我生气了,赶紧装作陪着笑脸。
“我已经决定不帮你了,你就在那边自生自灭吧,不要打扰我。”我把转过身,背对着邬晋,装冷酷。
“大哥啊,你不要这么铁石心肠嘛,哥们好歹也是给你第一支烟的人啊。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我投你以桃,你需报之以李。这些都是古训啊,你就过来帮帮我撒。”邬晋猴急得把古训都搬出来了,那语气实在让人心疼。。
“不要在我面前炫耀你古诗方面的研究,我最讨厌别人说古训了。还有,你现在叫大哥已经晚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帮你的。”我冷冷地说道。
“哼!这可是你说的哦,你…你可…不要后悔哦。”邬晋见软的不行,立马用上了威胁这把杀手锏。
“切,老子是软硬不吃,你就不要白费心机了,老老实实叫我三声大哥,大哥我就大发慈悲帮帮你好了。”我其实也有点担心,邬晋这边那么好的生存环境还等我经常光顾呢,而且我一般做事还是会留有余地,于是给了他和我一个台阶。
“大哥…大哥…大哥…”邬晋低着头,极不情愿地叫着。
“咦,这声音怎么越来越小呀,大哥我听不见啊。”我故意气气邬晋,心里却偷偷地乐着。
“喂!不要得寸进尺好不好!”邬晋经受不住百般戏弄,终于压抑不住了。
“得了得了,我这就来帮你,看你那可怜相,大哥我没其他缺点,就是心太软了。”
“我看你心不软,而且还很黑。”
“你竟敢诋毁大哥,小心这纱布我不帮你包了哦。”
“哎呦…好痛啊…你搞酒精的时候小心点啊…真是的…”
“还是真实难伺候的主,好好,我小心点。”
……
那只红薯脚花了我大概半个小时才搞定,看着邬晋躺在那像一个老爷一般躺在地毯上装死尸,我还对着那臭脚又是消毒又是包扎,就差没冲上去一把掐死那家伙了。

(三十七) 音乐——意外——晚饭
更新时间2009627 21:34:40  字数:2810

 “邬晋啊,你家有录音机不?”
“有啊,你要做什么?”
“放歌听啊,咱把灯也打开吧,这个氛围有点太黑暗了。”
“好吧,录音机倒是有,不过我还没看出来,你这小子还喜欢听歌。”
“操,你都能听出来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我从小就喜欢听歌,而且也喜欢唱。”
“行,哥们就满足你一次,给你放歌。”
“我去开灯,你去放歌。”
明亮的灯光照耀着屋子,录音机中的磁带转动着,歌声在耳际流转。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你无怨无悔的爱着那个人我知道你根本没那么坚强。
“喂,怎么是心太软啊,这歌曲很老了啊,我六岁的时候就会唱了。”
“没办法啊,我找了半天也只有这盘磁带,你就凑合着听吧。”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
“你会不会唱这歌,不如我们一起唱吧。”
“你也太看不起大哥我了吧,我怎么不会啊。”
夜深了你还不想睡你还在想着他吗你这样痴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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