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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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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说你小子才失恋没多久,却怎么还活力十足激情四射啊,不会吃兴奋剂了吧你。”我对于邬晋的乐观惊讶无比外带佩服万分,轻松调侃道。
“切,那些事情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初中又是一个新的起点,我的目标在这个心的起点找一个新的女朋友,要求不高,温柔体贴美丽善良也就差不多了,相信不久的将来就可以从初恋的失败阴影中走出来了。”邬晋扯起淡来声情并茂,怎一个强字了得。
“看不出来啊,小伙子有前途,我看好你,以后我就跟你混了。”我笑盈盈打趣道。
“没问题,只要有我一块饼就不会少你一个馒头。俗话说的好,不经历彩虹怎能见**风雨,失败乃成功他妈啊。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们必须要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决心,加上壮士一去不复还的决心,再加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勇气,不能在挫折的打击面前轻易气馁,绝对不能在追求理想的道路上怀疑自己。我们冲着惨淡的现实宣战,我们朝着美好的未来吹响号角。”
邬晋在一旁说得眉飞色舞神采奕奕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一发不可收拾,我在另一旁听得头昏脑胀耳鸣眼花如沧浪之水清兮浊兮混乱不堪。
“干,明明是不见风雨怎能见**彩虹好吧。还有啊,以后不要把你风骚的词学研究和深邃的人生感悟拿出来乱秀,哥觉得聒噪得慌。”
我冷不丁给邬晋泼了些冷水,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教室门口,半拉半拖的拽着他往里面走去。
进了教室才发现,所有的同学都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一个个盯着我和邬晋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挪了进去。这印象真他妈深刻。
邬晋坐在我前排,他的旁边是一个扎着漂亮的马尾辫穿着粉红色短袖的小女生,乖巧可爱。
我坐在邬晋后排,我的旁边是一个梳着汉奸头穿着天蓝色衬衫的男生,老土而猥琐。
“喂,说说你新学期的目标撒,反正也没事干。”邬晋扭过头,挑起一个不合时宜的话题。
“我不要。”
我没闲心理睬邬晋,只是一个劲瞅着那个女生。我虽然重色轻友了一下,但是我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因为这是每个男人在某个时刻都会展现的一种特质。
“小气鬼,不敢说吧。”邬晋使出拙劣的激将法,有窥探癖的嫌疑。
“好吧,我告诉你。”我受不了邬晋我纠缠,自愿中了招。
“呵呵,快说快说。”
我完全没有注意邬晋的神色,却察觉到那个女生不经意的转身。她纯真而秀丽的侧脸,让我胸膛中最致命的部位仿佛失控一般的跳动着。
“我想要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不会被罚站也不会被叫到办公室,仅此而已。”
我瞧了一眼邬晋的课桌下的拐杖,觉得十分滑稽。目光不由自主地定格在那个女孩身上,好像着了魔一样的发了呆。

(四十) 她的名字
更新时间2009627 21:35:46  字数:3298

 东方兄作为数学老师兼全班的扛把子,确立了学习委员纪律委员班长副班长等机要职务。在一人独大的初中时代,在那些幸运或者不幸当选的人春风如意的面孔中,掩藏着一种不为人知的悲哀。
我从来不是以身作则的榜样标兵,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只是不屑于担任什么所谓的班干部。在我看来,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让一些人变成了一些制度的走狗。我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将自己摆在某个立场或者角度,对别人呼来唤去。
我认为没有一个人拥有对别人声色俱厉指手画脚的资格,尤其是同龄人之间。荣耀光环?出身背景?不是他飞扬跋扈的理由,更不是他为所欲为的借口。
一个学生没完成作业也好,功课成绩不好也罢,无论是犯了什么错,我想也没有严重到要去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对他辱骂甚至动手的地步。然而我们的义务教育,一张张清新的面孔后遮盖了多少残暴与不公,一个个明亮宽敞的房子中掺杂了多少欲望与虚伪,即使追究也没有了意义。
只要我们静下心去回忆某个细节,就可以发现些许的无奈。
我觉得人的好坏没有必要刻意去辨别轩轾,至于学生也没有必要主观去区分良莠。差生?好生?拖后腿?领头羊?名列前茅?倒数末尾?依凭这些僵硬的规则,他们把自己和别人一同捆绑,束缚住了珍贵的自由。
有多少学生的尊严遭受了无情的践踏,被一些狗娘养的老师一点点推向犯罪的深渊。流行的一句话好像是这么说的“在学校,老师不仅要教你们书本上的知识,最重要的是教你们做人的道理。
让我们回首校园生活,有多少凤毛麟角的老师懂得做人的道理,有多少俯首即是的老师懂得做鬼的道理。我相信前者连后者数字的零头都补不了,这个恶心的现象估计持续不到实现共产主义的年代,但是素质教育指日可待的屁话最好还是丢到苍蝇聚居的臭茅厕吧。
那一天,东方兄时不时瞟着我和邬晋,他捉摸不定的眼神中,有小人的防范,有隐约的厌恶,有不可告人的阴险。邬晋在课上打起了瞌睡,结果被东方兄狠狠的批评了几句,结果给同学们留下了更加深刻的印象。
我悠闲的趴在桌子上,像傻瓜一样看着邬晋的同桌——那个可爱的女生。我的习惯是专心做什么事情的话,就会完全忽略周围的环境。由于我一丝不苟地观察那个女生,也正好屏蔽了东方兄的鬼话连篇。
语文老师是一个彪悍的女人,生猛的腰跟水桶有的一拼。这个更年期的女人患有乳腺癌,这是她自己透露的,一方面解释了她胸部的尴尬,一方面也为她火爆的脾气埋下伏笔。
其实我现在想起这个女人,仍然不会吝啬鄙夷的话语。因为她偏爱罚抄之利器法宝,让众人幼小的心灵在初中生活中饱受煎熬,而且她对殴打差生情有独钟,其特点是不分场合男女通吃,令群众脆弱的身躯在学习之余饱受摧残。
一天下来,班里上至班长之大计以东方兄一人之口扶正,下至门类繁多的课代表以及小组长敲定。不少人都得到了一官半职,于是皆大欢喜,同学们高高兴兴上学开开心心回家。
我貌似什么成果都没有捞到,只是浑浑噩噩地听着铃声响了又响,傻乎乎地盯了那个女生大半天,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上,心里依然澎湃不已。
“邬晋,还是哥帮你吧,你那个乌龟速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家。”
放学后,我见邬晋在人群中一瘸一拐小心翼翼的走着,上前说道。
“你小子吃错药了?这么好心帮我啊。”邬晋扭过头狐疑地看着我。
“操,早上不是老子帮忙,你不迟到才怪。”我踢了邬晋一脚,没好气道。
“嗷呜…喂,你他妈公报私仇啊,我跟你开玩笑好不好。”邬晋叫道。
“不好意思,本人天生愚笨,不懂玩笑话,嘻嘻。”我故作不知情。
“操,老子不跟你扯淡了,没前途。”邬晋郁闷道。
“嘿,我跟你说个事情,你不要告诉别人啊。”我讪讪道。
“行,你说吧。”
“那个…女生,就是你同桌…”我欲言又止,扭扭捏捏。
“怎么了?”邬晋想了想,古怪道,“哈,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啊,老实交代。”
“滚,我只是想问你下她的名字,别他妈瞎想。”我对着邬晋做了一个扇嘴巴的动作,嘴巴还配上“啪啪”的声音。
“切,小伙还不承认,我是看出来了,你属于那种闷骚型的人。”邬晋讥讽道。
“干,你少给哥转移话题,赶快表个态,说不说一句话。”我有点心虚,却装作强硬。
“我看你可怜样,告诉你了,她叫——”邬晋故意顿了很久。
“你他妈说是不说啊。”我急躁地叫道。
“我有个条件,你要是在我腿康复前这几天送我回家,就告诉你。”
“行,老子答应你,快说。”
“妮子,女,汉族,13岁,报告完毕。”
“哦,这样啊,谢谢了。”
“咦,我可是第一次听你小子说谢谢哦,不容易啊。”
“滚,我可是很有礼貌的,难道你一直没看出来。”
“说实话,真没看出来。”
“你没看出来?那我就送你到这里好了,我要先回家了。”我甩开邬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刚才可是答应过每天送我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啊。”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老子不是什么君子,小人一言掷地无声,小人一言无足轻重,我可不记得答应过什么哦。”
“爱情诚可贵,兄弟价更高。若为诚信故,二者皆可抛。你说话不算数,老子瞧不起你。”
“滚远点,你他妈又来这些酸溜溜的玩意,搞什么飞机啊,老子跟你开玩笑好不好,真是的。”
“不好意思,本人天生愚笨,不懂玩笑话,嘻嘻。”
“本人生平最讨厌别人学我讲话,念你初犯,大发慈悲绕你一条小命,还不跪谢。”
“我这个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这个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哈哈。”
“滚你妈的,以后在我面前别说鬼话,要不老子让你好看。”我实在难以忍受邬晋,气冲冲地踹了他一脚。
“嘻嘻,你踢我也没有用,这个是风格,必须要保持。”
“老子懒得理你,赶快走,把你个白痴送回去,我还要回家过生日呢。”
“今天你生日?你怎么不早说,我可以送你礼物。”
“哥不稀罕,你少给我添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我口是心非脸不红心不跳,演戏的功夫一流。
“你要早说我真送你礼物,不过现在也来不及去买了。”
“你有这份孝心我就很开心了,咱两就别见外了。”
“滚,这不是孝心,是真心。不过我有一个更加好礼物送给你,不知道你要不要。”
“有就拿来,少磨磨唧唧。”
“那我可说了啊,我其实也看上玲玲了,不过你喜欢我就让给你好了。怎么样,这个礼物够好吧。”邬晋说完一下子跳到一米外,坏坏地冲我笑着。
“操,哥有说喜欢她吗?还有你个流氓叫她那么亲切做什么啊,还玲玲呢!你这个礼物不靠谱,我不收。”
“别不好意思嘛,要不然你怎么不直接问她名字,跑过来问我做什么啊。玲玲是我替你给她起的小名,好听吧。”
“老子就…随便…问问,你滚远点,不过这小名我喜欢,哈哈!”
“你那点小心思能瞒过哥明察秋毫的法眼吗?别装了,咱两就别见外了,喜欢人家就说出来撒。”
“行,我就郑重庄重沉重以及严重地告诉你,我喜欢她。你要是敢跟我抢,老子灭了你,听到没?”
“哥还不至于跟你个小屁孩抢,哥喜欢成熟一点的女孩,你不用担心。”
“你喜欢成熟的女孩,那你找语文老师好了,那个成熟。”
“不行,她的女人不是女孩,不符合标准。”
“嘿,你到家了,我要走了。”
一路扯淡一路行,终于道了邬晋的单元楼下。
“好人做到底吧,此时的三层楼梯对我来说就好比天堑险关,你扶我上去撒。”
“老子就无语了,真是拿你没办法。谁叫我这人心太软呢,就送你最后一程吧。”
“你这话说得我心惊肉跳的,什么叫做最后一程啊。”
“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自己体味吧。”
“我懒得体味这个,不过我要好心提醒你一下,我上一个女孩,跟妮子差不多清纯可爱,你不要重蹈覆辙哦。”
“什么上一个女孩,什么重蹈覆辙,完全没听懂。”
“操,就是甩了我的那个婊子,你他妈存心揭我痛处啊。”
“呵呵,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意了呢,想看看你什么反应。”
“滚远点,老子一片好心却遭你个白眼狼戏弄,伤心了。”邬晋黯然神伤惟妙惟肖,演戏的功夫准一流。
“说笑归说笑,不过我绝对会吸取前辈的经验教训,不负众望杀出一条血路。”
“去吧,哥们相信你。”
“谢谢你,邬晋。“
我终于又一次把好人做到底,将拉风的瘸子送到了家门口。
“别客气,要不要进来休息会。”
邬晋开了门,对我说道。
“不用了,不过……”
我飞速窜了进去,跳到冰箱前打开,抓起两瓶雪碧,一把推开邬晋,麻利地奔了出去。
“嘿,你给老子回来,偷我雪碧的那个家伙。”
邬晋对着楼道大声叫道,声音中传来一种兴奋的愉悦。
“哈哈,老子闪人了,后会有期。”
空旷的灰尘无规则振动,充斥着根深蒂固的元素。

(四十一) 生日礼物
更新时间2009627 21:36:14  字数:2505

 我回到家的时候,明艳的火烧云似乎占领了整个天空,好似舞台的灯光映照眼前的一切。鸽子的翅膀挥舞着鲜红的翅膀归巢,杨树的叶子仿佛枫叶那般绚烂,一阵微风吹过,哗啦啦飘动。
我仰起头用力地看了一眼,把那昙花一现的景色刻在心里,铭记了不顾一切。
“爷爷,我回来了。”
“今天第一天开学,感觉怎么样?”
“呵呵,就那样了。”
“你小子,说话大大咧咧,一点儿不靠谱。”
“您才是不靠谱呢,就会教训我。”
“好,我不教训你。今天你过生日,来吃饭吧。”
我们来到饭桌前,丰富的菜肴令人眼花缭乱
“这个不是奶奶做的吧,应该是从馆子里买回来的吧。”
“对呀,都是你喜欢吃的,别客气。”爷爷笑道。
“那您怎么办啊,哮喘不可以吃这些东西呀。”我担心道。
“我吃那清淡点的菜,偶尔吃一次没关系。”
“那我可就开动咯,饿死我了快。”
刚才我虎视眈眈地瞅着美味的食物直流口水,早就按捺不住了,一把抓起筷子,这个吃两口,那个捣鼓一下,低下头对着满桌的鸡鸭鱼肉真刀真枪,没有一点儿的含糊。
“小子别噎住了,喝点果汁。”爷爷见我的狼狈相,倒了一杯汇源,递了过来。
“嘿嘿。”我抬起头冲着爷爷憨笑,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根本不在意自己嘴角的油腻。
“小子先消停一下,还有蛋糕,没想到吧。”奶奶端着蛋糕,放在旁边一个小桌子上,明显想给我一个惊喜。
“那个…这个…我不要吃蛋糕。”
我对于6岁那年的生日依然记忆犹新,从此虽然还没有到见了蛋糕就躲的地步,却已经产生了轻微的排斥情绪。所以说,这个蛋糕出现带给我的不是大大的惊喜,却是小小的惊吓。
“为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爷爷目瞪口呆差点跌破老花眼镜,估计他以为每个孩子都会喜欢吃蛋糕,从而产生了强烈的反响。
奶奶倒是比较镇定,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可能在想自己的惊喜怎么就没有起到作用呢?
“因为我以前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好多人一直往我的嘴里塞蛋糕,后来我差点被噎死,所以对蛋糕从心里抵触。”
我把那一年的真实场景说成一个虚幻的梦,并不是什么善意的谎言,或许只是在潜意识中,开始抛却一些过往。
“傻孩子,梦终究还是梦,过了就过了,不用害怕。快来,我们等着你吹蜡烛呢。”
爷爷笑了笑,插着蜡烛,安慰的话语中让房屋中弥漫着温馨的气氛。
“那…好吧。”
我走上前去,看着他们点燃蜡烛,总共12支。
6与12,难道这就是轮回吗?我在想,如果存在轮回,那么就让我在这一天解脱吧,斩断那个家庭所带来的羁绊。
呼呼,我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在那个短暂的过程中,我告诉自己必须成长,习惯一个人的孤独。而不是学电视上的桥段,在完事之后矫情地许愿。
“小子啊,我们买了一个礼物送给你,希望你每天都开心。”
爷爷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迷幻的紫色包装,非常漂亮。
“呵呵,谢谢啦。”
我迫不及待地抢过盒子,准备拆开,却遭到了阻止。
“小子,这个盒子一会儿才可以打开,免得你太兴奋不吃饭了。”
“哦,知道了。”我悻悻道。
等待一个期待的结果是令人痛苦的,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放大,时间好像故意折磨着渴望的心情。
于是乎,我只好大块吃鸡腿,大口喝果汁,化巨大的无奈为巨大的食量。
我恨不得时间飞速流逝,晚饭趁早结束,可以打开那个紫色的礼品盒,看一看那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东西。
大快朵颐之后,我像一个逃兵一样离开了饭桌。我满怀憧憬地凝视着礼品盒,以为在打开之前,感觉里面的东西就永远是一个谜团般的秘密。
但是我只想一个人揭晓,只想一个人拥有。我甚至不愿意告诉任何人自己得到了它,甚至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它是什么。
我推开门,拿着礼品盒,火速向外奔去。操场旁边的路灯坏了就坏了,没有人喜欢自找麻烦去修理。
依然在那个路灯下,我如秋风扫落叶般撕开了盒子多余的包装,不假思索地将它们丢在地上。一阵风吹过,它们卷曲着飘飞,仿佛遭人抛弃的花朵。
掀开盒盖的前一秒,我怀疑自己的心脏是不是打了鸡血,心跳快到我生怕它可能直接从胸膛中蹦出来。
掀开盒盖的那一秒,我完全摒弃了呼进氧气呼出二氧化碳的本能,暂时失聪听不见所有的声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划过的弧线,视线清晰起来。
银白色的机身在昏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干净的海绵包裹着它。黑色的耳机装在一个小袋子中,旁边放着一盘试听的磁带。
我的右手慢慢地抚摸着它迷人的外表,仰起头开心地大叫。
美丽的上弦月悬挂在天边,周围环绕着闪烁的星星,银河穿过夜空,晶莹而漫长。
由于没有电池,所以我把盒子盖好,把它紧紧地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无价之宝一样。
那个夜晚注定与众不同,它的宁静让我心旷神怡。皎洁的月光,活泼的星光,交织成璀璨的乐章,奏响在天空的帷幕下。温柔的微风轻拂过脸庞,带走心中些许的阴霾。
我背靠在一棵杨树下,悠闲地坐在地上,腿脚舒展开来,享受着满足的时光。
我的目光在天空肆意游离,轻易发现了爱出风头的北斗七星,嘴角的笑靥不自觉的绽放。
不经意间,我看了一眼对面的一颗杨树。那皱皱巴巴的痕迹,想起了我的秋千,承载两个人情愫的东西。心中隐约浮现了不安的记忆,搅得我不知所措。
我依稀记得,有一个夜晚,天空黑沉沉,仿佛吞没了一切的光线。
这个孤独的路灯下,我放飞了一个风筝。我一直努力控制着它,最终却泛滥了失落与愤懑。
那一天,我放开了线轴,目送它飞进漆黑的天空,心中隐隐作痛。
我的秋千,在风雨的吹打中消失不见。我的风筝,在席卷而来的现实中放了手。
我低下头,看着怀抱中的盒子,仿佛可以听见磁带转动的声响,想象着曼妙的音乐流淌在凉爽的午后,那写在纸上的音符幻化为悠扬的旋律,如一股清流传遍全身,让人暂时忘却所有的烦恼。
我对自己说,我只不过失去了一个又一个玩具,没有什么大不了。
我对自己说,今天我有了一个新的玩具,它替代了空荡荡的位置。
我总是喜欢把自欺欺人掩饰得完美无瑕,然后拿出来让自己忘掉痛苦的回忆。
记忆好像是铭记于心的歌声,而我以为毁掉一盘磁带,就可以对它们听而不闻。
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伟大的医生,先打一针麻醉剂,接着对于鲜血狂涌的动脉伤口视而不见,只是用药棉擦干净表面的血渍,偏过头臆想只不过是毛细血管轻微的破裂。
其实却担心受怕,于是忐忑地拿起纱布不停地缠绕,直到看不到殷红的血液渗透到可以观察到的地方。
带着厚重而无济于事的包扎,我安慰自己没有关系,只要坚强地走下去,那伤口自然会愈合,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四十二) 第一瓶啤酒
更新时间2009627 21:37:38  字数:2657

 接下来的一周内,每天放学我搀扶着邬晋,看着他一瘸一拐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他骄傲地康复。
周五的下午,小雨不期而至。路面上密密麻麻的小点遍布,空气湿润而清新。两个一般大小的脚印渐行渐远。
“邬晋,你拖累老子一周了,那破脚差不多快好了吧。”我嘟囔着嘴,埋怨道。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这个叫皇上不急太监急。估计再过两天就可以好了吧,小伙子没耐心可做不成大事啊。”邬晋丝毫没有内疚的神色,反倒一本正经地教训起我来。
“滚你妈的,你才是太监呢。老子小人做小事,先把你另一条腿给废了再说。”我看准邬晋的好腿,冲着小腿肚就是一脚,以泄心中不平之气。
古代诗人无聊附庸风雅,现代邬晋抽风乱引典故。他装腔作势暂且不说,竟然还用暗喻讽刺我,怎有姑息之理。
“嚎嚎…你也太狠了吧,抽筋了,他妈的抽筋了。”邬晋蹲在地上,痛苦地抱着腿,眉头紧锁。
“踹你腿一脚,腿就抽筋啦,可够脆弱的啊。那我踹你屁股一脚,看你屁股会不会抽筋。“我二话不说,朝着屁股继续一脚。
“哎呦…抽筋了,他妈的屁股抽筋了,老子跟你没完。“邬晋转而抱着屁股,哭天抢地。
“干,你他妈少装了,要不我今天就在这里踢死你算了。”我面不改色,强硬道。
“呃…被你看穿了?真是太没意思了,也不配合我一下。”邬晋慢吞吞地站起来,悻悻道。
“配合?老子配合踹死你啊,以后再我面前少耍花样,就你那点小伎俩,你以为可以瞒过本大爷吗?”我拖着邬晋,看也不看他一眼,继续未完的路程。
“如果踹死我能让你爽一点的话,那你就踹死奴家好啦。”邬晋那楚楚可怜相,整个一演员胚子。
“滚,少屁话,你以后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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