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糜乱-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逃避,跨过这条自欺欺人的鸿沟,独立与否已经不再重要。
该死的冬天,我能够做什么呢?
(五十三) 貌似淡定
更新时间200978 12:07:10 字数:2581
花样繁多的零食,昂贵漂亮的新衣服,然而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东西。
但是仔细地思索,我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总是感觉有一种无形的东西蒙蔽了双眼,让我看不清事情的原貌,失去了方向,一步一步走近死胡同。
他们离开的时候,不舍的表情仿佛即将生离死别一样浓重。我一副无所谓的神色,甚至连出门送行都不愿意,一个人高傲地闷在房子。
只是那一天,他们深沉的眼神,我始终读不懂。
我一直以来的冷漠,掩饰吗?赌气吗?抑或什么都不是。
每次的不欢而散,留下一点儿莫名其妙的内疚,一直挥之不去,让我慢慢窒息,却不肯轻易放弃。
我在家里呆不住,假期的悠闲开始发酵,我经常跑去找邬晋,或许只想找一个可以轻松说话的人。
一个黄昏,落地窗拉下来,光线很暗。
“邬晋,你最近跟玲姐进展如何啊,怎么没见你带回房子了?”
我躺在沙发上,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模糊的轮廓。
“还行吧,主要她不太想来。”
“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讨厌你,不想来了碰见你吧。”
“滚远点,肯定我魅力太大,怕来了爱上哥还差不多。”
“你简直魅力四射啊,现在连妮子的手都没有牵过呢!”
“你管老子呢!等我表白了,那还不是想什么时候牵就什么时候牵,想牵多久就多久。”
“你如果表白了,黄花菜都快凉了。”
“滚,老子这个先把感情给培养深厚了,再说妮子比较传统,哪像玲姐那么开放啊。”
“算了,不跟你这个小屁孩扯淡了,没有共识。”
“我小屁孩?那你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说出来啊。”
“我起码牵过手,而且……嘻嘻……还亲过嘴,哪像你什么都不懂。”
“切,有一天我也可以做到,你看好了。”
“那我就预祝你成功咯,不过说起来,最近你怎么没去找妮子。”
“老子上次不给你说了嘛,过年前她去外地的亲戚家串门去了,你他妈脑子进水啊?”
“你脑子才进水呢,不过妮子这么长时间不在,感觉如何?”
“你管得着吗?不告诉白痴。”
“切,你不说我也知道。佳人已去,空留英豪,寂寞寂寞啊。”
“你他妈又来这种酸溜溜的玩意,我要是玲姐,早受不了自杀了。”
“你管得着吗?现在我们的关系异常紧密,什么也阻挡不了!啊!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啊!你是风儿我是沙儿,缠缠绵绵到天涯!啊!窈窕君子,淑女好逑!”
“操!窈窕君子,淑女好球?看来你脑子真进水了,做人要诚实,。”
“滚,老子身材好人品也好,当然是窈窕君子了,她不用说了吧,看见我如此优秀,当然就淑女好逑啦。”
“这解释太他妈牵强,老子懒得跟你争论。”
“对了,我说咱现在怎么说来说去都是这些世俗的东西,能不能干点稍微高雅一点的东西?”
“老子服你了,你装得真他妈好。高雅的事情?抽支烟吧。”
“我觉得可以,最近我抽得少了,为情所困啊。”
两个人,两支烟,烟雾不知所云地缭绕。
“说实在,你现在处境不太好,语文成绩垫底,相扑女人叫你抄十篇课文,搞定了没。”
“干,你不说我差点给忘了呢。不过我真他妈讨厌那些无聊的试题,所以就不想答,仅此而已。”
“呵呵,那我看你罚抄也活该,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哦。”
“嘿嘿,不过你要帮我抄一半,要不然……嘻嘻……”
“凭什么啊?我不要。”
“那把你跟妮子的事情在全班曝光,这样子你愿不愿意呢?”
“Oh!苍天啊大地啊!我为什么就这么倒霉啊!”
“你小子折在我手里就认栽吧,哈哈!”
……
不经意间,生活成为了日复一日的机械程序,荏苒的光景飞速流逝,却暗藏了一段让人猝不及防的突变。
饱满的香烟一支又一支干瘪地散落在烟灰缸中,迷醉的啤酒一瓶又一瓶空空如也地躺在垃圾桶里,一个24小时,下一个24小时,尽头在哪里呢?
管他呢,反正就这样下去吧,最好永远不要停下来,就好像一个由美丽的海市蜃楼编制的梦幻,飘渺而真实的感受,但愿不要发生任何事情,那么久可以不用醒过来。
我几乎一直呆在邬晋的房子,回去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那里并不能让我畅快。
萧瑟的后院,一棵老迈的梨树依然不屈地挺立,嶙峋而歪曲伸展的枝干,叶子跟随风的脚步落在了未知的地方,等待着沙尘的覆盖,在土壤中慢慢腐烂。
我在想,今年的梨花,还可以开得如往昔般灿烂吗?
邬晋经常会出去跟玲姐约会,出门的时候会习惯性地奚落我一句,提醒我妮子不在身边的日子有多么难熬。我其实非常想冲上去将那小子五马分尸大卸八块,用自己的快乐去衬托别人的痛苦,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绝对不可容忍。
然而心中一种沉重而乏味的苦涩,我宁愿平静地审视自己的处境。
倒霉患有接踵而至的小毛病,得益于我们营造出来的堕落氛围,窗帘遮蔽了黄昏凄美的夕阳,我还要趴在茶几上榜邬晋抄课文。
当时的情形极其悲壮,我的面前摆放着课本抄本以及一支笔头被我咬得面目全非的中性笔,三拳以外的烟灰缸上赫然搭着一根燃烧的香烟,每当抄完一个段落,我就会猛抽一口以示发泄。结果有一次抄完了一篇分段异常大方的课文之后,刚买的一包烟只剩下令人揪心的两个幸存者了。
邬晋回来大惊失色地看见庞大的烟头队伍,无奈地骂了我两句,接过课本继续抄了起来。我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曰兄弟的真谛乃有钱之人消费没钱之人享受也。他郁闷地奋笔疾书,我悠闲地打开电视,用自己的快乐去衬托邬晋的痛苦,用这种天理不容的举动以牙还牙。
初二悄然来临,令我激动的是又可以每天看见可爱的妮子了,令我不爽的是又要面对一些令人生厌的面孔了。
相扑女人的第一堂课,首当其冲处理的事情就是问邬晋要罚抄的课文。
邬晋一把从抽屉中扯出书包,极具挑衅地甩在课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在鸦雀无声的教室中异常响亮,当时整个班的目光都锁定在他的身上。
邬晋黑着一张臭脸,突兀地站起来低下头,在书包里翻呀翻呀,可是翻了半天似乎也没有结果,刻意的愤怒神情中夹杂了一丝焦躁。他将所有的书本凌乱地摊在桌面上,神经质地找来找去,却依然一无所获。
我踹了邬晋的凳子一脚,他回过头。我小声说上次咱不是抄完了吗,他说对呀可是怎么找不到了。我说你是不是他妈的忘带了啊,他说老子昨天喝多了也不知道啊。
当时我就本想捶邬晋这个白痴一顿,只是相扑女人终于忍不住发话了,说邬晋啊,老师一看就知道你没抄完,我看这样吧,暂且再给你一周的时间,到时候拿给老师,你说好不好?
邬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打人一巴掌又给一块糖的恶心模样,心想估计罚抄的课文放在房子里没带,于是也懒得跟那相扑女人闹翻,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没等她许可,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女人顿觉难堪,不过以前跟邬晋没少扳手腕,也明白在无关紧要的地方不能轻易出招,也就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在她弱智的脑门下弱视的小眼睛中,隐约闪烁着一种强烈的忌恨。
(五十四) 两度失眠
更新时间200979 11:54:06 字数:2894
那一天放了学,我照例送妮子回家,同样的两个人,同样的交谈甚欢,一切的事情仿佛都行进在正常的轨道。
晚上,我去邬晋那里,想要了解一下白天的情况。
“嘿,你白天他妈的搞什么啊,在这种事情上放鸽子?”
灯没有打开,一如既往的客厅,钟表“嗒嗒”的声音响一下,代表刚才的一秒已经成为了过去。
“放毛的鸽子啊,我记得老早就把抄本放在书包里了啊,没想到今天课上没有找到,老子也还郁闷呢!”
我们无力地躺在地毯上,仿佛身体的舒展可以宽慰复杂的心情似的。
“那就怪了,我们可是费了不少的时间搞那个破玩意呢,现在可好,前功尽弃功败垂成了吧。”
“你什么时候说话如此厌了,老子放学回来找了两个多小时,差不多把屋子翻了哥底朝天,他妈的还是没有找到,就好像蒸发了一样。”
“哥不过模仿一下你以前说话的口吻,这下你也觉得讨厌了吧,哈哈!”
“滚,老子现在很焦虑,不说风凉话你要死呀!”
“那倒不至于,不过我说你现在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看你基本找不到了,有重新抄的打算吗?需要的话哥们帮你!”
“重抄?抄她奶奶,老子一直隐忍着,那个傻吊女人还以为老子好欺负啊!”
“不过你以前老跟她对着干,不是作业乱作就是上课捣乱,她当然搞你了。”
“老子现在不管了,让老子重抄绝对没门,我倒要看她能玩出什么把戏!”
“就凭你这个慷慨赴死视死如归的气魄,哥们跟你站在同一条战线!”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老子没看走眼,你他妈的不是软蛋!”
“操!你这个人说话一向如此讨人厌,不过我谅你了!你他妈的别忘了老子小学的传奇,软蛋这个词用哥这适合吗?”
“好汉不提当年勇!不过说起来,过两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吧,有没有什么想法?”
“呃…这个嘛,我计划在那一天跟妮子表白,厉害吧!”
“认识这么长时间才表白,厉害个毛!对了,妮子知道你什么时候生日吧!”
“废话!老子那一天绝对要大展身手,你就在一旁看哥出风头好啦!”
“切,想你小子扭扭捏捏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不过要不要那一天哥给你到饭店摆一桌,庆祝一下你表白失败啊,哈哈!”
“滚,老子必须成功不许失败。席就不用了,你的好意哥们心领了。”
“那给你整个礼物?万一被人家拒绝了,也算是给你虚荣的心一点儿安慰,你说是不是?”
“操!你个白痴不诅咒老子要死啊!礼物也算了,哥知道你孝顺,但是那一天,我希望可以跟她一起过,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切,好心当做驴肝,我第一次要给一个男人送礼物,没想到就被这样无情地拒绝了。唉……哥心里这个憋屈啊!”
“你他妈的装个毛啊,老子真用不着,难道以前被哥搜刮惯了,当冤大头上瘾了?”
“滚远点,不用算了。难得你小子懂得给我节约,哥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别操心我的事情了,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对付那个相扑女人吧!”
“唉……管她呢,反正我现在找不到抄本了,重抄百分之两百不可能,那个相扑女人为什么花招没关系,老子遇神杀神见招拆招!”
“哥们在精神上以及行动上支持你,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这句话真他妈精辟!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
有时候,年少无知的天真,催生了始料未及的导火索。
生日的前夜,皎洁的月光穿过窗户照在床头,一切的躁动平息下来。我辗转发侧难以入眠,脑袋里一片混乱——明天要穿什么衣服才显得大方得体?头发上需要打一点儿啫喱水撑下门面吗?如何挑选一个恰当的时机向妮子表白?怎样开口才不会让自己感觉尴尬呢?到了紧要关头说些什么比较好?万一冷场了怎么办?如果……
所有的问题绕了一圈又一圈,就像一个原本就乱七八糟的线团,不去摆弄它还好,试图刻意解开,却把自己困在了其中,一切的挣扎也无济于事。
那种懵懂而青涩的悸动,随着时间的累积,幻化了一个无形的魔咒,将稚嫩的心蛊惑,让手脚不听使唤,令思想失去控制,一味地追求自我满足,在情感的世界迷失了方向,却盲目地坚信明媚的阳光下从不缺少希望。
或许直到撞得头破血流的那一天,给狂热的浇一盆凉水,才逐渐冷静下来,却发现中毒已深,眼前依然模糊一片。
那个晚上,我为了那个女孩子,第一次失了眠。
大清早,我见证了第一缕曙光,兴奋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抓起书包直奔学校。
班级之事无论巨细均有人掌管,开门就首当其冲。一般来说那个人都会秉持着一日之计在于晨的精神,最早一个抵达知识的摇篮为大家作出卓越的贡献,然后在教室里发出她地方口音颇为浓厚的英文朗读。
然而那一天,闻鸡起舞的我捷足先登,才发现自己没有钥匙被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铁锁挡住了去路。
无奈之下,我斜靠在门前,无聊地吹着口哨打发时间,等待着第二个积极分子。
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倩影,干净的淡色衣服,清爽而可爱的面庞,妮子徐徐走来。
我在心里默数,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秒钟,我的心脏抽搐一样地疯狂跳动,我的肺部痉挛一般地促使深呼吸的频率急速飙升,输送至神经中枢的血液,时而如冶炼炉里的化学物质炙热地沸腾,时而如零摄氏度的寒冰沉寂地漂浮。
妮子微微低着头,安静地站在旁边。我神色慌张,憋在心里快要发霉的想法,不知道是否应该挑明。
一直以来,略带惶恐的犹豫不决,延续了下去。
我像一个傻子一样呆站着,吱吱呜呜地问了个好。
她像一个天使一样笑了笑,害羞而紧张地应了一声。
我鼓足了勇气,话语从腹中破爬滚打地匍匐到唇边,却又被一股凉气给吸了回去。我痛恨这样的胆怯,甚至在心里刻薄地责骂自己。
没有了时间的概念,我只记得当太阳稍微刺痛了双眼,事情没有任何进展。
语文课前,邬晋把我拉到墙角激情澎湃地怂恿,我也在暗地里给自己打了无数次气,却发现自己就像一个破裂的轮胎,无论用多么高级的气筒,无论多么使劲地努力,只要没有什么刺激补上那个缺口,没有丝毫的作用。
语文课时,那个体形臃肿面色邪恶的相扑女人,我灰心丧气地听着她令人作呕的声音,顿觉这世界没有什么自知可言,被刺激到的自己补上了爆胎的缺口,气势汹汹地从课本上撕扯了一片空白页,镇定地写下了四个字——我喜欢你。
这应该算是我的第一封情书了吧,短小精辟,干净利落,直击主旨。
一个势大力沉的深呼吸之后,我一把将纸条丢到了妮子的桌子上,心里忐忑不已。
我盯着手表,一分零十三秒的等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妮子侧过身,把纸条放在我的桌子上,没有任何欣喜的蛛丝马迹,镇定的神色让我陷入了恐慌之中。
我心一沉,硬着头皮打开皱巴巴的纸条,没出息地暗示会出现三个残酷的字——你没戏。
没错,真的是三个字——那好吧。
我闷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感觉这世界美好无比,激动地上气不接下气,差一点儿当堂大叫一声,用以发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喜悦。
那一天放学,我送妮子回家,她送给我一个礼品盒,我故作冷静没有打开,只是又一个势大力沉的深呼吸之后,我僵硬的右手笨拙地拉住了她柔软的左手,一瞬间的触电。
牵着手默默地行走,有一点儿小得意,有一点儿小慨叹,真希望那样的时光可以永远持续下去,真希望那样的感觉可以永远
依依惜别的放手,我明白自己的视线不可能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迫不及待地打开精致的盒子,一支朴实无华的黑色钢笔,令我爱不释手。
那个晚上,我怀抱着礼品盒,至少一百次,打开又合上它,藏在被窝里止不住地偷笑,后来竟然笑出了口水,第二次失了眠。
(五十五) 祸及无辜
更新时间2009710 11:48:19 字数:2939
快乐的时光比绝世的容颜更加易逝,而我以为自己眼前的妮子,好像一个跌落凡间的小天使。右手牵起左手,越来越紧的亲密,时常令我方寸大乱。那样懵懂的每一刻,如若知晓短暂的分离之后,仍然可以获取,怎能不值得回味?
然而有一天,倘使被告知永远失去了这般的美好,生命中最深沉最脆弱的地方,会不会也可以淡然呢?
3月2日,惊蛰,黄昏,宜出行散步。
“邬晋,明天那个相扑女人给你的期限就要到了,你准备怎么搞?”
“不知道,老子才不管这种东西呢!”
“你最好先想一下对策吧,至少也想一个说得过去的谎话吧,要不然那个相扑女人搞你怎么办?”
“搞老子?难不成她还敢公然强奸老子?”
“那倒不至于,我就是怕她针对你,把事情给闹大了。”
“反正我爸妈又不在这里,闹大了又能怎么样,顶多我一个人去扛。”
“随你了,顺便说一句,要不要哥陪你一起扛呢?”
“呃…这个嘛,不要白不要,说不定还可以拉一个替死鬼呢,哈哈!”
“亏你还笑得出来,明天让咱们严正以待拭目以待吧。”
“你小子不会用就别乱说成语,将哥的风格移花接木邯郸学步,这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还不是被你个白痴感染了,也不知道谁一天到晚乱用成语典故,真不害臊。”
“懒得跟你扯嘴皮子,给哥汇报一下你这两天的进展吧。”
“这个不好说,主要我太强势了,自从表白之后,进展一日千里令人乍舌。”
“我再强调一次风格的问题,你需要注意。问一个毫无心机璞玉浑金的问题,有没有吻过她?”
“呃…这个啊…不告诉你……管得着吗你?
“切,你的心虚暴露了你的答案,不说我也知道了。”
“滚,少装模作样了,你跟玲姐还打得火热吗?”
“那黏糊劲,怎一个火热了得,为了不打击到你个小屁孩,还是不说为妙。”
“切,你说了指不定我还不乐意听呢,拿支烟。”
“操!你个周扒皮,每次都抽老子的烟!”
“你大款嘛,吃点亏没关系啦!”
“懒得理你,抽死你个老烟鬼!”
“我要是老烟鬼,那你就是小烟鬼,徒孙快快给师伯请安,哈哈!”
“滚,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子鄙视你。”
“哈哈!”
……
3月3日,惊蛰,清晨,宜吵架泻火。
周一的语文课,相扑女人的彪悍风格,邬晋的倔强顽抗,露骨的针锋相对,擦出了波及无辜火花。
“邬晋同学啊,老师让你抄的课文抄完了吗?”相扑女人保持了一贯的虚伪和蔼,一堆肥肉挤在脸上,微笑得令人作呕。
“实在抱歉,您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邬晋拿出隐藏至深的铮铮铁骨,高傲地昂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相扑女人,不温不火的口吻极具挑衅意味。
“邬晋同学,寒假之前老师让你抄《社戏》等十篇课文,开学了你没交,老师宽限你一周的时间,今天该给老师一个交代了吧。”相扑女人强压住心中的怒火,笑盈盈的脸上更加扭曲,只是那双隔离在高度近视眼镜后面的死鱼眼,闪过了一丝森然的寒意。
除了青光眼白内障严重散光患者,明眼人都不难看出来,场面上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同学们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哦……原来如此,我说您怎么一天到晚咄咄逼人死缠烂打呢,搞了半天揪住了我的小辫子啊。”
邬晋那个“哦”比市面上的恶俗小说的情节拖得还要长,蹩脚的言语坚持了他一贯的风格。他操持着调侃意味颇浓的语气,一副视死如归地大无畏气概,没有丝毫顾忌地直视着相扑女人几乎燃烧的死鱼眼。
“邬晋,你不要给我胡扯,赶快把抄本交上来,要不然……”
相扑女人终于沉不住气了,坐在椅子上的硕大身躯一下子挺立起来,粗壮的手指径直地指向邬晋,站在讲台上面目狰狞地吼叫,急促而紊乱的呼吸令她不得不停顿一下,戛然而止的话语在鸦雀无声的教室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气息,生怕自己被卷入一场毫无悬念的争斗中,冷眼旁观一个由冷战演化为热战的过程。
“要不然又能怎么样?您难道要跟我玩相扑吗?我乐意奉陪哦。”
邬晋故意接过话茬,完全没有示弱的意思,似有似无的冷哼声将嗤之以鼻的鄙视表达得无遮无拦。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我以为邬晋只会象征性地示一下威,然而他现在肆无忌惮地顶撞相扑女人,连我也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这样的摊牌让人大快人心,却需要将自己的处境置之度外的勇气。
“你……你竟然!好啦!从今天开始停课,你们每个人把《社戏》那十篇课文抄一遍!上课抄!现在就抄!有一个人抄不完就一直停课!”
相扑女人的手指僵硬地抖动着,面如土灰地吼完一席话,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邬晋一副胜利者的白痴姿态,若无其事地站立在原地,扫视着气氛诡异的教室。
估计除了早有预谋的邬晋,突如其来的结果把所有人都给搞闷了。大约持续了三十秒的寂静,终于被各种声音打破了。
交头接耳的讨论,大多数的矛头瞄准邬晋,听不到丁点指责相扑女人的怨言,难道这就是那个学生时代的悲哀吗?
不知道哪个懦夫率先伸出了他的贱手,丢弃了他不名一文的尊严,拿起那支耻辱的钢笔,在干净的纸张上腾写书本上肮脏的铅字。
一个,两个……一个,两个——
前者是盲从的人们逐渐壮大的队伍,他们得到了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