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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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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你说嘛,哥什么时候办事情不是细致入微,倒是你别记错哥电话了。
滚,我会记错?算了,我还是跟你对一遍吧、
哈哈,你个白痴。
……
回到了自己的房子,收拾了几件衣服,身上带着的只有那个mp3以及几十块电池了,一路上的孤单,但愿音乐可以帮我度过。
睡前的心情兴奋而忐忑,憧憬着未知的旅行,却担心父母一时无法接受,只是努力做出的决定,对于我来说,就不可能回头。
这一次的冒险,我充满了期待。

(八十一) 抵达
更新时间200984 10:08:15  字数:2851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多半是太激动了。由于时间还早,我洗了头,然后在镜子前好好地端详了自己一番,背了一个包出了门,口袋里装着几百元,就这样上路了。
坐公交车来到火车站,检了票进去,找到自己的座位,对火车想象中的新奇感消减了不少,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比汽车的容量更大的代步工具。
发车的时间很快到了,一声长鸣,车子缓慢地移动起来。
车窗外有很多挥着手送别的人们,一个人出发的我,带上了耳塞,将车子行进在铁轨的声音阻隔在外。
夜晚来临,在座位上坐了太长的时间,身体有些僵硬,我走到车厢的连接处,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一片漆黑黑,平和的旋律回荡在耳畔。
没过多久就会停站,车厢里空气流动性不太好,有很多人脱了鞋在睡觉,而且那个厕所封闭性好像也不太好,味道很不好闻。
我出了站,冬天的寒冷并没有让我感到萧瑟,倒是那点点的星光,让我笑了笑。
第二天在W市转车的时候,我已经对坐火车这么一件事情失望透顶了,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检了票继续上了另外一辆车,继续未完的旅行。
周围的景色飞速地退去,一路上我看到了荒凉的戈壁,也看到了一望无际的原野,还有那连绵的黄土高原。
两天的旅行,我吃着火车上昂贵的饭菜,总是喜欢在白天睡觉,在夜晚站在窗前,看那黑色的虚空与车子擦过,换了一节又一节电池,听着一直存在共鸣的歌曲,愤慨的,不甘的,安详的,平静的,那些旋律围绕着我,帮我驱逐着心里的阴霾,寻找从过去回到现在的方法。
3月7号,下午8点十五分,我终于下了火车,却感觉连大地都在跟着火车前进的节奏摇晃。
这趟车晚点了十五分钟,这没什么,只是我告诉自己,中国的长途火车真他妈让人难忘。
如果还有机会,我已经不会选择坐火车来旅行。
H市火车站的建造保持了中国的严谨传统,人们却没有学会遵守秩序的本领,在出站口差点给人群挤死。
这个南方的小镇给我第一印象并不算好,灰白的天空堆满了乌云,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我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有公用电话的商店。
拨通了邬晋的电话,过了十几秒,那厮开始嚷嚷了。
“嘿,你他妈的到了没有,哥等你老半天了。”从电话里听,声音很噪杂,不大声喊话对方基本听不见。
“老子他妈的到了啊,你在哪里,我来找你吧。”
“你从火车站的大门出来就可以看见我了,我的旁边有一辆车……”
“好吧,我现在就去找你。”
邬晋的话貌似还没有说完,我就接过话茬,然后挂了电话。
我背着包往前走,好不容易到了火车站的大门,往外瞧去,却没有看到邬晋。在我想象中,那厮应该开一辆奥迪的车子,然而我甚至连现代的影子都没有看到,着实郁闷了半天。
我在一旁仔细地观察,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戴着墨镜,一身嘻哈装扮的年轻人十分可疑,但是他的旁边停了一辆小摩托,而且不是强悍的赛车,只是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宗申。
那人东张西望地左瞧右看,我看了那厮五分钟的样子,终于确定他就是邬晋。
不过邬晋好像还没发现我,于是我偷偷地绕到了他的身后,上去对着他的屁股飞起就是一脚。
邬晋扭过头,潇洒地摘掉了墨镜,上来对着的胸膛来了一拳。
“你小子,他妈的多少年没见了,你小子没变什么啊。”
“滚,废话少说,老子累死了,坐了三天的火车。”
“行,哥带你去我那,我都安排好了,咱去吃个饭,然后回房子再说。”
“你他妈的不是说有车吗?难道就是这个女式摩托车啊。”
“恩,就这个,我现在也算落魄了,能节约还是节约点。”
“好吧,咱出发。”
我跨上摩托的后座,邬晋发动之前递给我一个雨伞。
“我看今天会下雨,你拿着伞,到时候给我掩护。”
“好了,哥很累,赶快回去,我要睡一觉。还有啊,你小子带毛的墨镜啊,装B功夫有长进啊。”
摩托车已经飞驰起来了,我抢过邬晋的墨镜,给自己戴上。
“嘿,你小子别抢我墨镜啊,一会儿我的速度会比较快。”
“懒得理你,认真开车,少罗嗦。”
H市的市区还是蛮繁华的,我以为我们会在某一个高档住宅楼前停下来了,但是看邬晋干劲十足的模样,看来我有些失策了。
“嘿,邬晋,你房子在哪租的啊,这都十几分钟了,怎么还没到啊。”
“你急毛啊,哥住郊区,现在有钱人谁还住市区啊。”
“你就吹吧,反正我无所谓了,你给我快点。”
车子的速度非常快,风也开始肆虐起来,乌云开始堆积,天空顿时昏暗了下来。
“嘿,你他妈有头盔没,这风有些大啊。”
“要毛头盔,男人还需要哪些无聊的东西吗?”
“废话,一会儿你撞车了好歹也可以抵挡一下嘛。”
“你个乌鸦嘴,哥的实力没有这么不济。”
“算了,不跟你扯淡了,一会儿要下雨了啊,我屈身给你撑伞好了。”
“懒得理你,估计还要二十分钟就能到了,我家楼下有一个火锅店,一会儿我们去吃自助。”
“行啊,以后我的就把自己托付给你了,所有费用你报销。”
“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小子废话还是这么多啊。”
“滚,给老子好好开车。”
我在风中大声吼叫,发泄了坐火车的不快情绪,没几分钟,雨下了起来,而且还不小,一会儿就把我给淋湿了,那雨伞的面积只能遮住一个人,结果我公平地给了邬晋一半我自己一半,这导致我们两个人都给淋湿了。
“嘿,我被雨淋湿了。”
“我知道啊,我也一样呢。”
“算了,你第一天来就这么倒霉,不是好兆头啊。”
“滚,你象嘴中吐不出狗牙来,少诅咒哥。”
“妈的今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风骚,我服了你。”
“那当然了,我就是过来治你个白痴的。”
“注意点啊,一会儿要经过一条小街道,那儿排水不太好,可能有点危险。”
“恩,考验你车技的时刻到了,这次我把我的生命都托付给你了,小伙子加油啊。“
那个小街道积了差不多十厘米的雨水,邬晋开过去的时候摇摇晃晃,我也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出,直到有惊无险地通过了那里,才感觉生命的可贵。
“嘿,你小子水平不错啊,这么大的雨,这车子运作正常没有抛锚,质量也还好啊。”
“废话,哥买东西你放心,主要还是会保养。”
“我说差不多到你家了吧。”
当时我进入了一条貌似贫民窟的小巷,周围的楼比较低矮,只有四层,看上去应该有不短的历史,搞不好还是上个世纪的杰作呢。
“恩,前面那个火锅店上面,我的房子在二层。”
车子停在了火锅店前,我们两个落汤鸡冲了进去,我要了好多东西,好好地宰了那小子一次,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一点儿不放在眼里。
后来掏钱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点的东西相当便宜,我又吃又喝整了一大堆,邬晋才掏了一百多块钱。
“嘿,你小子是因为这个火锅店才住在这里的吧。”
大快朵颐之后,我们向楼上走去,那掉了一大半漆的墙面,估计这楼有一定的历史了。
“恩,你真他妈聪明,没办法,我现在只有卡里那几十万了,我老爸估计还要十几年才可以出来,住的差一点其实也无所谓,把钱拿出去玩才是正事。”
“你看我们现在这样,去你房子洗个澡,然后我准备睡觉了,你咋样我不管,别打扰到我就行。”
“恩,明天我带你去市区,给你稍微包装一下。”
“我操,随你好了,我很累了,去洗澡了。”
推开门,虽然楼的外边比较破旧,但是房子里面倒是不错,家具什么一应俱全,而且还有一个我的卧室,邬晋这小子还蛮用心的。
我拿了东西去冲了个澡,出去到客厅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邬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我跟他聊了一会儿就去睡觉了。
那一天,我发现邬晋口中的有车有房与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但是身在异乡为异客,也就随遇而安了。

(八十二) 别样的生活
更新时间200984 13:52:25  字数:2446

 宁静的清晨,起床之后精神很不错,一大早就被邬晋套上了奇怪的衣服还有鞋子,拉着我开着小宗申往市区奔驰而去。
我做在他屁股后面,发现我的装束跟他已经差不多,除了像一个社会小青年还是像一个社会小青年,不同的一点在于我的头发比较自然,没有给人弄过。
邬晋在一家美发院停了下来,把我拉了进去,一把将我摁在椅子上,对着一个头发怪异的黄毛说了几句,然后那厮就走过来在我的头上开始动工了。
搞了半天,我被邬晋这家伙摆了一道,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他让那人给我搞了一个锡纸烫。
出门的时候我看着自己跟邬晋同样竖直的头发,虽然觉得还蛮酷的,但还是有一点不高兴。
“嘿,这发型不错啊,加上哥给你买的新衣服,感觉挺有型啊。”
“我也这么觉得,就是感觉有些突然。”
“没事,慢慢就习惯了,现在时间还早,先去给你买点衣服吧,晚上带你去好玩的地方,你昨天的装扮说实在有点儿老土了。”
“哦,反正都是你花钱,我无所谓,我来你其实也就散散心。”
“散散心也好,整天在那破学校带着还不闷死啊,你看我现在,整天就是玩,多开心啊。”
“你当然可以这样咯,我没这条件,半年后我还回去,你不要拦我哦。”
“操,这么早啊。其实我在外面呆了这么久,真正的朋友没有几个,都是酒肉朋友。”
“呵呵,所以我来拯救你啦。”
“滚,少装伟大。”
那一天,我跟着邬晋出入各种装修精致的品牌店,打量着一件又一件价格不菲的衣服,最终买了三套,花了两千多块。
其实我心里有些沉不住气,觉得新奇而刺激,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晚上回去没有吃火锅,倒是去了不远处的一个茶餐厅吃了一顿清淡的东西。邬晋拉着我回到房子,火速地给自己套了一件宽大的裤子,只穿了一件长袖,往左耳上带了一个银质耳钉,然后指挥着我穿这穿那。我不厌其烦地照做,不过后来在镜子前面一看,感觉那是相当的不错。
邬晋把一副墨镜给我殷勤地戴上,左右踱着步,一副很有成就感的模样。
“小伙经过我这么一包装,立马就风华绝代意气风发了啊,尤其这头发,烫过之后多有精神,你说是吧。”
“少臭屁了,也就这样吧。”
虽然我嘴上这样说,但脸上还是喜滋滋的,想人靠衣装这句话一点不假。
“哈哈,收拾妥当了,咱么出发。”
邬晋拉着我风风火火地出了门,这一天下来让我感觉有些吃力。
“嘿,去哪玩啊,你倒是说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邬晋故作神秘地发动了小宗申,出了小巷。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们来到了市区的一个十字路口,
邬晋把车停在了固定的位置,走进了一栋楼的地下一层。
我跟着他,下了一个阴暗的小楼梯,眼前是一个狭窄的行道,只有一米宽的样子,两边是褐色的墙壁,上面描绘着精致的复古花纹。
暗黄的灯光让人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经过了好几个弯,我们来到一个门前,上前写着两个字——忧墓。
那字用一种扭曲的字体写着,不仔细看还不知道那是什么。
“忧墓?难道就是忧伤的墓地?。”
“恩,其实这里也没什么,也就是一个年轻人夜生活的地方,可以算一个很大的酒吧,有时候会举行一些活动,像今天晚上就有一个的摇滚乐队表演,虽然我在这里混的时间不长,但是跟老板还比较熟悉。”
“这样啊,你带我来这里干嘛。”这句话表明我绝对是一个超级菜鸟。
“带你来玩啊。”
推开门,我看到了很多年轻人,他们在一个舞池中扭动着身躯,光怪陆离地灯光飞速地眩晕着我的双眼。
旁边是一个吧台,我和邬晋往那边走去,他要了两瓶扎啤,我若无其事地喝着,却时刻打量着周围。
最显眼的地方有一个舞台,不大但是很精致,有一种颓废的风格,跟这里的名字很配。
“邬晋,今天那个乐队有什么来头,跟哥说说。”
“其实也没什么啦,这个酒吧其实也是那几个人建立的,我跟他们非常熟,还有啊,今天晚上我也会有表演哦。”
“呵呵,这里其实也不错。”
“那当然了,我在这个城市有一年了吧,每个星期都至少回来两次。”
人群渐渐地狂热起来,浮躁的空气中充满了欲望的分子,看着那些甩动着头发的女孩,看着那些在一旁起哄的男孩,他们的年龄其实跟我也差不多。
但是我却发现,这样的氛围吸引了我,让我可以放下所有的回忆,只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颓废上。
那一晚,我从被邬晋鼓励着战战兢兢地在舞池中宣泄自己的情绪,到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摆自己的身体,适应原来如此容易。
后来上来三男两女,在舞台上一首接着一首的唱歌,直到有一首歌,让我不得不想起什么东西。
那首歌是这样唱的,有一种莫名的伤感与彷徨。
如果没有想象的自由是否还会有存在的感受如果没有想象的自由是否还会有存在的感受我站在另一个世界找不到自己的时间享受着快乐的忧伤安静地等待着转变每一次仰望的时候不在意哭泣的理由颓废的永远是方向痛苦的不再是伤口
如果失去安息的地方那就放下吧彻底地放下如果失去安息的地方那就放下吧彻底地放下我站在另一个世界找不到自己的时间享受着快乐的忧伤安静地等待着转变每一次仰望的时候不在意哭泣的理由颓废的永远是方向痛苦的不再是伤口
听着这首歌,我被它感染了,或者说它让我回到了某些不经意的瞬间,触发了那些不忍触碰的情愫。
我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眼泪差一点儿就不争气地落了下来,通红的眼眶却掩饰不了我的激动。
“邬晋,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迷乱,一个大庆叫做丢火车乐队的歌曲,这个乐队叫做浅灰,这是他们最喜欢的一首歌。”
“糜乱吗?就像那些过去的岁月一样吗?既然无法回去了,那么让那些不堪的记忆与情感在岁月中消逝吗?”
我的目光盯着舞台上的乐队,突然产生了一种向往。
“听不懂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对了,该我上台表演了,你在这等我哦。”
邬晋三两下跳上了舞台,跟一同上去的几个人说了一句话,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出场的Pose很酷,那一天他们跳了一个让整场都沸腾的Breaking。只是我慢慢地喝着啤酒,想着那首歌的内容,它带给我的感觉久久也没有挥去,让人有一种想要痛哭一场的冲动。
那天的活动很丰富,人们的情绪非常高昂。但是我唯独忘不了那首西进了喧嚣,好像沉寂了的独白一般的歌曲。
回去的时候,我问了邬晋很多关于那个浅灰乐队的信息,他感到有些奇怪。
只是我明白,那首节奏简单而直白的歌曲,其中的落寞与无奈。

(八十三) 我的歌
更新时间200985 15:38:58  字数:2344

 没过多久,我习惯了自己的新形象,用另一种更加轻松的心态去面对生活的每一天。
其实在H市的生活非常丰富,最大的主题就是玩。
在我们住的地方附近有一个高校,那里有一个室内的绿茵足球场,不过需要交费。
一般来说,一个星期里,我们会有两次去那个足球场。我们两个人踢的位置比较特殊,邬晋是左边卫,我是右边卫,但是我们不仅是两个外形前卫的后卫,而且比赛的时候也十分前卫,每次踢到激动的时候都会带着球冲向对方的大门,己方的前锋在一旁使劲要求也不给,除了洞穿对方的球门或者被断球,一定要将粘球进行到底。
不过那些学生的技术跟他们的素质处于同一个水准,所以每次我跟邬晋早有预谋的二人配合都可以轻松得分。
不去踢球的日子,晚上的一定要去忧墓的,我发现自己逐渐喜欢上了那里,我喜欢那里喧嚣的氛围,我喜欢那里可以完全放松的感觉。
浅灰每周会在忧墓唱几首歌,有的歌是他们自己写的,有的歌是别人写的,邬晋跟他们很熟,由于我对他们很有兴趣,也找了一些机会跟他们熟络了起来。
除了吃饭睡觉踢球以及去忧墓,我跟邬晋大多数时间都宅在房子里,因为我发现,H市的雨水太频繁了,而在雨中穿行毕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本来说日常的活动要加一项去电影院,可是一想到两个大男人挨着看一个刚上映的新片,这场景就让我受不了。
邬晋有一台电脑,网速不太快,但是上网也基本没问题,可是下载东西就很有问题了。
我上网的时候一般也就看看娱乐新闻,这个时候邬晋差不多在看电视。
邬晋上网基本都会下载一些少儿不宜的影片,比如AV女优之类的东西,由于网速比较慢,邬晋一般来说会看一下下载的平均速度,然后在计算机的面前拿着一部计算器,用影片的大小去除以平均速度,算好下载完成的大概时间,然后跑过来跟我看电视。
到了大概的时间,我们两个就会聚精会神地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生怕错过每一个画面。
其实有时候我们会租一大堆碟片在房子看,当然这些都是**的,却不是毛片。
每天的睡觉前,我都会想起以前的事情,一件又一件,就好像回放一样,我在想自己为何会因为它们伤心,我在想自己要如何摆脱它们的阴影。
耳边还是听着两个极端的音乐,虽然它们都是摇滚,但是带给我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其实每一天我都过的很轻松快乐,我找到了几年前跟邬晋相处的感觉,我在想,他是一个值得珍惜的朋友。
日子过得很快,半年很快就过去了。
这半年,我除了每天坚决贯彻了玩乐的主题,还有就是在临睡前不断地回想,直到沉沉地睡去。
没过一阵子,我都会有一种云消雾散的感觉,尽管H市的云雨很多。
我在想,也许那个叫做妮子的女孩,她给我更多的是喜欢的感觉,因为当时我的自私让我想要索取更多,所以在分手之后,我无法获得什么了,开始了无知地自我挣扎。
我在想,也许那个叫做安晴的女孩,她给我更多的是爱的感觉,尽管我当时没有说出口,那是因为我觉得那个字眼太多沉重,我希冀可以为其付出,宁愿不要求回报,只要她给我这样的机会,那么不管怎么样,我也会很开心了吧。但是现实却捉弄了我,于是我逐渐掉进了空虚的深渊,一味地活在过去的回忆中,在那些虚幻中,至少我还可以想象,因为现实已经在遭到拒绝的那一刻变得冰冷了。
我在想,也许邬晋的改变我能够以一种轻松的心态去接受,那么也没有理由去疏远常子,他们都是我所珍惜的朋友,真正的朋友。再说经过了那么多事情,我也在一直改变,而且也可以说是心灵的剧变。
我在想,父母其实一直都非常在意我,或许爱的方式不尽如人意,但是我明白,即使所有的人都忘记了我,他们仍然会不离不弃地陪伴在我的身边。我一直以为孩子气,不仅伤害了他们,其实也伤害了我自己,因为我如此在乎他们。
在差不多六个月的时间里,我给那个叫做浅灰的乐队写了四首歌,我不懂乐理,只是凭着感觉哼出了旋律,交给了他们在忧墓演唱。
写前三首歌,我一直困惑,许多事情还没有想通,带着冲动与懵懂,写下了属于自己的内心的旋律。
《孤军奋战》,关乎倔强,简短而愤慨,也许我的嫉妒以及不甘,还是需要一个宣泄的机会。当那一天浅灰在舞台上狂躁的发音,我发现写下这样的曲调,原本就是一个错误。
落破的房屋外我在发呆所谓朋友过来暧昧裙带远处好多无赖我很拽宽容已经超载懦弱走开良心被活埋你不该我自爱尽管倦怠我仍孤军奋战
鲜血摇摆我不理不睬脸色苍白原来是缺钙眼神涣散因为缺少爱杳然的窗台弥漫的忧伤始终难以消散你不该我自爱尽管倦怠我仍孤军奋战
《别在意》,关乎骄傲,用一种偏执的观念,带着尖锐的自嘲,在繁华落尽的旮旯,孤独地舔着自己的伤口,空洞的眼神,自欺欺人的安慰,忧伤的低吟,把我带回了某一天。
一把吉他,没有华丽的和弦,流淌着平静的音符。
蒙着眼却遇见你颤动的心弦有点白痴勇气轻浮地勃起竟告诉你所谓相恋不过换来欺骗别在意离开这片废墟梦醒不要回忆
真相出现太晚除了感叹没有遗憾对错里没有什么卑鄙黑白间到底谁在犯贱别在意离开这片废墟梦醒不要回忆
路旁天边落满灰尘的脸有些美丽注定距离遥远干净阴霾没你那么坏别在意离开这片废墟梦醒不要回忆
《决斗》,关乎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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