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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传奇之初逐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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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知道,除了那位静默深沉的铁老人,谁有这么好的功夫,举手之间,就让文仲业吃了大亏?
她尊重老人,有如尊重自己的父亲;她爱惜苏珺,胜过自己的生命。既然是他们二人联手捣乱,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让它随风去。
文仲业一直等到现在,才开始发言。
“夫人,京中的事情办完了么?”
“段拂言辞非常谦逊,婉转地说明他早年寄身于官府之中,不问江湖事务,而且他自己不是当事人,不清楚具体情况,希望我高抬贵手。”
“夫人的意思呢?”
“这个人很不简单,居然请出陆指挥使来调解此事,暂时先放过他。”
“我们的下一步计划呢?”
“回太行山。”
“不要七煞秘谱了么?”
“顾不上了。”
燕飞云回到恒生客栈的时候,王掌柜正急得团团乱转。
原来两个小伙计远远看到燕飞云的情况,却无力救助,急忙跑回来报信。王掌柜几乎动用了全部力量,安排了大批眼线四处打听燕飞云的下落。
谢天谢地,总算回来了!
王掌柜拉住燕飞云的双手,问道:“还好?”
燕飞云指指身后的小伙计,说道:“幸好有他,我才设法混进城来,现在到处都在缉拿扰乱庙会的嫌犯。”
王掌柜说道:“人没事就是万幸,走,屋里谈。”
二人匆匆走进燕飞云的住房。
燕飞云简单述说了救人的经过,没有提及后来发生的几件怪事,只是推说自己受伤,暂时躲避起来。
其实,他也不清楚,最后是谁救了他?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做梦一般。
王掌柜深思了片刻,问道:“你确定那件衣衫就是左姑娘身着之物?”
燕飞云说道:“绝不会有错。这件淡黄衣衫是我亲手所买,上面的补丁是玉儿姑娘亲手缝制,而且这件衣衫质料普通,富贵人家的女眷怎能看得上这种质料呢?”
门外发生sāo乱。
接着,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官军一拥而入。
原来,燕飞云不敢从西门进城,于是绕道南门,混过了城门口的盘查,谁知仍然逃不过官府的密探,密探盯着他进了客栈,才回去招呼大队人马,前来抓人。
这一招最yin损,就像瓮中捉鳖,足以将嫌犯及其同党一网打尽;万一抓不住嫌犯,还可以不断地找客栈的麻烦,大捞油水。
王掌柜急忙站起身来,说道:“各位老爷,有什么事情?”
一名军官走进来,体格健壮,正是前一天追捕燕飞云的那名军官。
“我们追捕扰乱庙会、滋事杀人的凶犯,你们不会包庇嫌犯?”
这么大的帽子,一般的掌柜早就吓得哆嗦成一团了。
王掌柜不害怕,但是他也没有办法阻止,只好听之任之,将来再找人疏通关节。
那军官大模大样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弹动桌面。
“小伙子,跑得蛮快嘛!”
“一般一般。”燕飞云口中胡乱应付着。
“路引!”军官明显生气了,这个混蛋居然还敢消遣自己?
燕飞云无可奈何。
如若昨天就被人捉去,还可以胡乱编造一个身份,现在是肯定不行了。
逃走?
不行,自己伤势没好,不敢硬拼,而且将会给恒生客栈惹出无尽麻烦,万一查出王掌柜是长安将军府的手下,牵连太广,自己担不起罪责。
于是,他慢吞吞地打开包裹,取出路引。
那军官看着燕飞云的动作,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眯缝着眼睛,刷的一声,打开了路引。
长安镖局?
他愣住了。
他马上换了一副样子,看起来居然很和善似的。
“燕兄弟,既然是来自长安镖局,按说不会故意惹事,可是批捕的公文已下,你只好跟我走一趟了。”
“是啊,我只好跟你走一趟了。”
那军官有些哭笑不得,这姓燕的家伙看起来文质彬彬,可真会装傻。
他一挥手,几名属下立即退出房间,王掌柜跟了出去。
“燕兄弟,鄙人王铁肩,是崆峒派的门下。这次公务在身,让你见笑了。”
“幸会!”燕飞云急忙施礼。
“好说,好说。那位沈姑娘呢?”
“失踪了。”
燕飞云当然要把左纤玉当作沈明月,别说王铁肩是崆峒门下,就算是崆峒掌门,也得这么说,才能避免麻烦。
至于事情的经过,该说的就简单地叙述了一下,基本属于事实。
王铁肩点了点头,说道:“燕兄弟,我明白了。咱们走,我顺便给你弄些灵药,让你的伤势尽快复原。”
“站住!”
院中站着一位矮瘦老人,满身杀气。
长剑已然出鞘。
王铁肩一挥手,士兵们全部停下。
这又算哪颗葱呢?
他很久没见过这么蛮横的人物了。
官府是好惹的么?
纵然是剑仙名侠,一样要低头退让!
王铁肩冷笑着说道:“你想干什么?”
卫无嗔也冷笑着说道:“不想干什么,我要知道他犯了什么罪?”
王铁肩说道:“他有没有犯罪,官府自会调查,我需要向你汇报么?”
卫无嗔说道:“如若没有罪名,你们怎能随意捕人?”
双方互不相让,争端就在眉睫。
燕飞云急忙出来打圆场,假意说是去官府配合调查而已。
他猜想卫无嗔必定出自爱护之意,才强自出头。怎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让老剑客沾惹无妄之灾?
他不知道,卫无嗔xing如烈火,嫉恶如仇,只知道理,不知法律,因为没有家室,孤身一人,没有羁绊,自然什么都敢做。
卫无嗔摇了摇头,既然燕飞云愿意去,他自己有什么理由阻拦?
长剑还鞘,恨恨而去。
………………………………
第06章 相府 (01)
() 大牢里。
cháo湿的地面、昏暗的光线和发霉的气味,让人极度压抑。
燕飞云眯着眼睛,屏着呼吸,尽量去适应恶劣的环境。
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而是犯人呆的地方。
在这种地方,只能忍耐。
狱卒锁好链锁,就自行走了出去。
燕飞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yin暗的环境,灵活地转动着,观察周围的景象。
十几个人,蓬头垢面,懒洋洋地或坐或躺,似乎很惬意。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在盯着这个新来的犯人。
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仿佛要刺入燕飞云的心灵,将他彻底看穿。
燕飞云不习惯这样的审视,更不喜欢这样的审视。
其实,任何人都不喜欢这样的情景,或许有些人喜欢成为世界的焦点,但是绝不愿意成为邪恶世界中的焦点。
燕飞云从来没有进过大牢,不等于他不了解大牢里的状况。
以他的情况,本来不应该和这些定罪服刑的犯人关在一起,这一定是牢头甚至是狱卒们的私自安排。
他不在意。
既来之,则安之!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找出那个传说中的狱霸。
一大堆犯人之中,必定有一个人最为强势。这个人通常要利用武力和头脑,在犯人中间成为权威,享受牢中的特权。
这就是狱霸。
所谓特权,存在于各方面的细节中,比如:犯人家属送的食物,狱霸要最先享用;逼迫犯人向家里索要银钱,以供狱霸或者牢头使用;甚至是殴打犯人,聊以取乐;夏天天气炎热的时候,一定会有犯人给狱霸扇风,伺候入睡;等等。
燕飞云的目光落在一个凶悍的犯人身上。
凶悍并不完全体现在身材上,而是从内到外的一种凶残气质,是狠毒和狡诈的结合。
两道目光交织在一起。
那人立即显示出凶狠的神态,恶狠狠地瞪着燕飞云。
燕飞云移开了目光,他只是想要确定谁是犯人中的头领,并不是要抢先发难。
如若狱霸不先招惹自己,他也懒得和这些人打交道。
那人当然不会这样想。
他缓缓站起,走到燕飞云面前。
他的确算不上魁梧,但是非常结实,拥有一身强健的肌肉。
他就是犯人的头领。
这种人其实是社会中的败类,通常都好吃懒做,天xing中充满了邪恶的思想,只想通过非法的手段,获取非法的收益。
他们将jing力和头脑都用在非法的勾当上,一直延续到大牢之中。
狱霸和狱卒、牢头是息息相关的,如若不善于巴结牢头,尽力帮牢头谋取私利,想当狱霸也没那份儿。
那些善良的百姓,也有遭受不白之冤而送入大牢的,或许他们不缺乏武力和头脑,但是恰恰缺少凶残的本xing,所以没有资格去做狱霸。
燕飞云本来就在站着。
他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发出的体味,与大牢里飘荡的气味相比,也好不了多少。
双方在冷冷对视。
燕飞云已经算是江湖中的高手,即使他的伤势再重,也足以应付这种地方上的混混。
他的目光中逐渐放出神采,带着冰冷的寒意。
那人在极力地激发凶残的特xing,想要压倒燕飞云。
谈何容易?
他逐渐感觉到自己的努力是在白费功夫,心里空荡荡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似乎连恐惧都说不上。
他承受不住这股压力,口中咳嗽了一声。
有几个人站了起来,将他们二人包围在zhong yāng。
意思非常明显,马上就要动手,修理新来的犯人了。
燕飞云冷笑着,伸出右手。
他的动作很慢,几乎快要叉住那人的咽喉,才停止前进。
指力已经透出。
鹰爪力!
那人不是不想退后,以闪避眼前的危机。
可是,他的心灵早已受到震慑,连后退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他已经被指力完全控制。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以至于要张开大嘴,才能勉强维持气息的流通;身体在震动;而脸上出现豆粒般的汗珠。
其实,燕飞云发出的内力有限,这只是一种震慑力。而那人在心灵上早已崩溃,所以他有窒息的感觉,似乎燕飞云扼住了他的脖子,在用力地掐着。
燕飞云很快收手,走在一边,不再理会这些犯人。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表明他和这些犯人不相干,尤其透露出一个重要的信息,他并没有和那人争衡的用意。
那人还在喘着粗气,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狼狈。
假如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会选择,不要招惹这个新来的家伙。
那不是人,是妖怪。
“老大,你发烧了。”一个犯人低声地说道。
“去你妈的,你才发烧了。”那人一肚子气无处发泄,顺手给那没眼sè的家伙甩了一个耳光。
巡查的时间到了。
威风凛凛的牢头踱着方步,走了进来。
这小小的一方土地上,他就是最高统治者,自然只有他,才配得上至高的荣耀。
当值的狱卒谄媚地跟在身后,像伺候亲爹一样地伺候着,哦,或许比伺候亲爹还要尽心尽力。
三角眼不停地闪烁着,显示出牢头狡诈的特xing。
“怎么,有新来的?”
“是,刚进来。”
“孝敬过了么?”
一个狱卒凑近牢头的耳朵,嘀咕了几句。
牢头皱眉,冷笑着。
“瞧你那熊样,王铁肩算什么东西。记住,这里只有一个人说了算,就是我!”
“是,是。”
“嘿嘿,牢里这么平静,是不是有人偷懒了?”
牢头的意思,当然是在问,为什么那狱霸还没有动手修理燕飞云?
“不太清楚,可能时间上不允许?”
“哼,这种情况只准发生一次。倘若下一次再这样,就得换人了。”
换人?
这当然是指狱霸办事不力,需要更换别人来坐这一位置。
只凭借自己的力量,能当上狱霸么?
这当然要经过牢头和狱卒的选择,才有资格。
“是,是。”
“开锁,我进去看看。”
燕飞云控制着内心的愤怒。
毕竟,牢头代表着官府。
虽然牢头只能算是吏,不算是官。将来在某个年代,如若牢头也并入官员的行列,国家必将更加混乱不堪。
燕飞云想了想,从怀中掏出最后一张银票。
票面一百两,不算是太少。
牢头连看都没看一眼。
“大爷视钱财如粪土,岂是你能够收买?”
身后的两名狱卒有些发愣,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英明神武过,莫非今天吃错了药?
有一个似乎jing明些,走上前来。
目光“无意”中在银票上扫过,隐约看到上面的数字。
他心头顿时增添了许多喜悦,看来这个犯人颇为识相,比那些穷骨头大方多了。
“老大,既然人家给了面子……”
“混账东西,搜身,看看有没有违禁物品。”
牢头一发怒,这真是天大的威风,有着山崩地裂的效果。
………………………………
第06章 相府 (02)
() 燕飞云并不想用对待狱霸的方式来对付牢头。
他不想藐视国法,虽然国法已经被这些人所玷污。
不过,他的态度开始变得冷漠。
“恐怕要定了我的罪,换上囚衣之后,你才能搜查。”
“在这里,大爷我说了就算。”
“你这是罔顾王法。”
牢头被燕飞云的神采吓了一跳,以前见过这种人,弄不好会吃亏。
不过,他也没那么容易就倒下。
“大爷就是王法。”他几乎在咆哮,掩饰着内心的不安。
“谁敢私自代表王法,难道不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么?”
王铁肩冷冷的声音,打破了牢里的尴尬局面。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军士,提着食盒。
牢头心里一凉,顿时矮了半截。
这种话在私下里说说可以,如若被居心不良的人当作把柄,就是藐视圣上,面临身遭极刑的悲惨结局。
历代以来,各种罪状,以大不敬的罪名最为严厉,一旦被扣上这种大帽子,莫说跳进黄河,即使跳进黄海,也难以洗清。
他一定要洗一下自己。
“王副指挥,这只是玩笑话,不能当真。如若你揪住不放,恐怕没有人敢做人证,你也讨不了好处。要知道你有后台,我也有靠山。”
“哈哈,莫说我这两名亲信可以作为人证,难道像牢头这么风光的职位,就没有人心中有所惦记么?”
王铁肩说着,眼睛有意无意地瞄着两名狱卒。
两名狱卒吓得低下了头。
他们不是不想当牢头,而是不敢想,否则,以后的ri子别想好过。
两边都得罪不起,他们只有装熊,应付这复杂的场面。
王铁肩冷笑着,继续说道:“听说有人在城西买了一间大宅院,要是没机会居住,未免太过于可惜了。”
牢头彻底服软了。
他在城西购置宅院,cāo作极为隐秘,怎么会走漏了消息?
这大不敬的罪名,还有权衡的余地。
毕竟,这两名军士是王铁肩的心腹,所作供词就要打个折扣;其他的人,借个胆子,也不敢卷入这种官司,自己拼上万贯家财,未必翻不了身,说不定还可以治王铁肩一个诬陷的罪名。
购置宅院这件事就不好办了。
以他的薪俸而言,恐怕一辈子也买不起那间宅院,钱从哪里来?如若追查此事,那可是人证、物证俱全,再也无从抵赖。
刑法严苛,必然将财产充公,自己就白混了一生,连子孙都不能安享清福。
“呵呵,指挥大人,你老人家一向胸怀宽广。小的以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望你老人家高抬贵手,不予计较。今后但凡用得着小人,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不仅需要及时拍马溜须,还要拍着胸脯保证,今后绝不敢再和王铁肩作对。
那个jing明些的狱卒在观察着,领悟着。
他好想喷牢头一脸花露水,这一副丑恶的嘴脸,让人看着,真的很恶心。
他已经提醒过牢头,那是王指挥送来的犯人,要求好好对待;人家都送上孝敬了,牢头偏偏不服气,还想再整上一番。
结果,现在吃了亏,还得哀求王铁肩原谅。
不过,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够往上爬,将来自己要慢慢体会学习。
王铁肩淡淡一笑,说道:“为朝廷效力,当然要尽心尽力,不过,鄙人一向不会轻易得罪同僚,各位今后说话办事,小心些为好。”
平时,他根本没必要理会这些下层吏员,给他们一个教训就是了。
天下这么大,类似的人物多的不可胜数,如若自己生这份闲气,气也气死几回了。
以牢头为首,众人急忙点头哈腰。
王铁肩极力掩饰着内心的反感,和这些人说话,简直浪费他的jing力。
他走到燕飞云身前。
“燕兄弟,你放心,你的案子一定会尽快了结。本来我想陪你吃饭,不过马上要出去应付公务,你只好自己一人吃饭了。”
燕飞云多少有些感激,毕竟人家是出于关心。
牢头陪着王铁肩出去,顺便叮嘱一声,给燕公子换个地方。
两名狱卒对待燕飞云的态度马上提高了好几个级别。
他们商量了一下,打开一间单人的牢房。
其实里面已经有了一人,两个人住着,也不算拥挤。
两名狱卒一人搀扶着燕飞云,一人提着食盒。
燕飞云勉强接受了这么高级的礼遇。
“他犯了什么罪。”燕飞云望着枷锁镣铐重重禁锢的犯人。
“杀人,刑部的批文很快就会送下来,弄不好会处以剐刑。”
“杀了什么人?这么重的刑罚!”
“他在狱中杀人,罪无可恕。”
“狱中杀人,为什么?”
“狱中之人这么多,难免会受到欺负。”狱卒也有些尴尬,“他被狱霸不停地勒索,无法忍受,就杀了人。”
燕飞云有点明白了。
这个杀人的罪犯竟然是通过这种手段,寻求一死,以期摆脱无尽的煎熬。
“他把狱霸杀死了?”
“当然不是,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
“那是另有欺负他的人?”
“也不是,他杀死了一个可怜虫。那可怜虫本来没什么大罪,只是饿极了,在集市上抢了人家的馒头,我们本来准备关押几天就予以释放,结果,夜里被这家伙用镣铐砸死了。所以我们不得不将他单独禁制,以免他被别的犯人活活打死。”
燕飞云长长嘘出一口气,同情的心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鄙夷。
“两位,请帮我换一间牢房,我不会和这种人住在一起。”
“为什么?”
“犯罪的原因有很多种,有些情况是国法难容,而情有可原,而他所犯的罪,连情理都已丧失,与禽兽无异。我怎能和他住在一起?”
两名狱卒看着燕飞云坚定的神情,知道绝对不可能说服他。
一直以来,都是那个jing明的狱卒在说话。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有一个单间,请公子稍等一下。”
另一名狱卒惊讶地说道:“小何,那一间……”
小何立即打断了同伴的说话,说道:“你放心,这次我绝不占你的便宜,这件事情我自己去处理。”
他不理会同伴的惊讶,转身向另一间牢房走去。
他聪明,所以一向都能占到同伴的便宜。
这一次,他一反常态,决定自己去啃一块硬骨头,而不是躲在同伴身后。
因为,他终于认识到,不能一辈子都没有出息。想要以后升职,就需要不断提升自己的才能,眼前的事情,正好用来考验自己的能力。
燕飞云观察着小何与犯人的交谈,刻意地避免偷听他们的对话。
以他的修为而言,那些话语根本逃不过他灵敏的听觉。
他选择观察,也是想要提高自己的判断力。
那犯人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似乎他才是牢里的大爷;小何态度恭敬,反而更像是犯人的身份。
这种情况,表明那犯人拥有特殊的身份,或者拥有特殊的本领,所以在大牢里的地位比狱卒还要高。
也就是说,燕飞云想要住进那间牢房,竟然要先经过那犯人的同意。
燕飞云开始从不同的角度去考虑,小何使用什么策略才能说服那名犯人。
小何的确有一套。
在燕飞云还没完全想清楚之前,小何已经完成了任务。
小何根本不在乎自己卑躬屈膝的表现,为了达到目的,他什么都可以做出来。
他很快地领着燕飞云进去,然后缓缓地退出。
燕飞云若有所思地望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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