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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传奇之初逐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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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就打消了众人的疑虑,以他的地位见识,没有人敢不服气。

    杜渐问道:“你还有什么宝物?”

    “譬如,我可能抢到七煞秘谱,用它作赌注,强过你这破烟袋多少倍!”

    “哈哈!”杜渐狂笑说道:“你有何德何能,能抢到秘谱?依我看来,除了陆老先生之外,这里只有一人有资格获取那无上宝物。”

    “这一人,莫非就是胖哥你?”

    “正是,想不到你真是我的知己。咱们二人,正应该痛饮三百杯!”

    二人放肆地开着玩笑,却是无意说中大家的心事,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沉甸甸的,没有想笑的感觉。
………………………………

第07章 下江南 (06)

    ()  方微心思细腻一些,不想杜、林二人引起大家的仇视。

    “老林,我和你赌一把,不过,赌注由我来定。”

    “好。”

    方微翻出一个革囊,小心翼翼地打开,手伸出来的时候,紧紧攥着拳头。

    “就赌此宝。”

    “啪”的一声,手掌落在桌面,接着缓缓移开。

    不过是一枚制钱而已,没人能看出特别的地方。

    林弋拿起来,仔细观摩一下,恭敬地放回原处。

    “好,就赌它。”

    “那你说说龙伯威必胜的原因,说得好,就算你赢。”

    真正的决斗,几乎不可能发生,在道理上说服别人,就是唯一的途径。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会像街头的无赖,无理搅三分,死不认账?

    “单说一点,相信大家就会明白。”林弋缓缓说道:“七星出,神鬼哭。七星戮神针的威力还在牵机弩之上,几百年来,唯一能够保全xing命的人,就是龙大侠。”

    “可是,关键正在于他伤在戮神针之下,功力受损,何足与十大名剑比拼?”

    “龙大侠以武功和刚正的xing格闻名于天下,就容易让人忽视他的智慧,其实,龙大侠深不可测,你怎能确定他伤在戮神针下?”

    燕飞云不由想起无影人的解释,插口说道:“龙大侠身中剧毒,伤势严重,这是我亲眼所见。”

    “好,就算他被戮神针击中,可是并没有危及生命,说明他的运气非常好。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运气,具备了足够的实力,才会有适当的运气。你们认为呢?”

    大家不约而同地点头。

    当然也有滥竽充数的,害怕别人讥讽自己听不懂,只好做出同样的动作,装作听懂。这时,只要仔细观察那茫然的神情,就可以发现其中的真实情况。

    “毒伤对于别人而言,或许很难调理,对于唐门的人来说,只要人没有断气,绝对有办法救治。老方是用毒的行家,你说对不对?”

    “对。燕兄弟,你不必担心,龙大侠很快就会痊愈。”

    方微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他自信,却绝不狂妄,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他一生用毒,几乎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任何毒伤,他都有信心医治;而唐门几百年的经验,或许不在自己之下。

    燕飞云增添了不少信心。

    要不是已经取到了千年灵芝,他一定邀请方微前往恒生客栈,治疗楚天南的毒伤。

    林弋诡异地笑着说道:“说不定,龙大侠早已完全康复,故意布下疑阵,等待敌人前去探查他的病情。”

    燕飞云大吃一惊。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他呆呆地望着林弋,此人jing明如斯,真是难得的人才。

    他想起无影人和沈明月的态度,更加相信存在这种可能xing。

    世界如此之大,聪明人绝对不止这几个,那个凶残的暗杀组织就没有高明的角sè,做出同样的判断?

    他不由喃喃说道:“要是这样,岂不是白费了心思?”

    林弋洞察到燕飞云的想法,安慰地说道:“越是聪明的人,疑心越大,就越想前去探查龙大侠的伤势。像我这么聪明的人,也不免有这种打算,何况他人?用最简单的方法,牵着别人的鼻子走,说明龙大侠真是深不可测。”

    他自诩异人,别人颇有意见;可是他自诩聪明,绝不会有人发表意见。

    他满脑子的奇思异想,其余众人只能自叹不如;否则,为什么只有他一人,能够凭借赌术,赢得无尽的财富?

    燕飞云终于放心。

    林弋为了显示自己的聪明,不失时机地又补充了一句。

    “为了完成任务,那探查之人必定是高手中的高手,极有可能是对方的核心人物,你们千万小心。”

    燕飞云刚放下的心立刻又提到嗓子眼上。

    燕飞云用餐完毕,起身告退。

    不管内心多么焦虑,总要保持一定的礼节,体现出对朋友们的尊重。

    他回到客栈的时候,叶孤灵也有了消息。

    那是一幅很生动的丹青之作,人物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燕飞云打心底佩服叶孤灵的妙笔,

    他一边假意察看,一边摸了摸鼻子,向沈明月发出了暗号。

    这是二人约定好的做法,在他将千年灵芝交给沈明月的时候,沈明月特别叮嘱过。

    他看到沈明月回过来的暗号时,长眉不由扬了一下。

    他坚定地说道:“不,不是他。”

    说谎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心脏怦怦直跳,比平时快了好多。

    叶孤灵松了一口气,有些惋惜地说道:“假如是他,事情就好办了,真可惜!”

    沈明月拉着燕飞云去了自己房间。

    “其实,叶大哥内心非常矛盾。从左姐姐的安全考虑,他希望这个人就是柳轻尘,而从整个事件的角度考虑,他又害怕这个人是柳轻尘。他和柳轻尘的关系一定非常密切,我不希望他们之间产生嫌隙。”

    “整个事件中,柳轻尘起到了什么作用,还不能确定。叶大哥害怕什么?”

    “正是因为不能确定,叶大哥才会紧张害怕,这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在我想来,柳轻尘应该不会做什么坏事,水落石出之后,再让叶大哥知道!”

    “叶大哥知道实情以后,会不会责怪我们?”

    “以后我向叶大哥解释,他xing情豁达,应该能理解我们的顾虑。他的伤势很严重,要是劳碌奔波,耽误治疗的时间,我们怎么对得起叶大哥?”

    “好。”燕飞云点点头,把自己得到的消息讲述一番。

    “原来是江静初?难怪行事风格如此狠辣!江南叶家和江家两大世家之间,没有什么特殊交情,我更加确信,瞒住叶大哥,是明智的决定。”

    “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我暗中替你准备好了行李盘缠,就是担心发生这种事情。你立即直下江南,探听左姐姐的情况,尽量不要诉诸武力。”

    “用得着这么着急么?”

    “当然,换作是我被人劫持,也希望你尽快来救我,更何况是左姐姐呢?”

    “为什么你不一起去,是不是京师中还有任务?”

    “周太医还没配置好药物,我必须留下。更重要的是,七煞秘谱即将出世,届时京师就会发生大乱。我必须插手此事,尽量减少正邪各派之间的冲突。”

    “哎呀!”燕飞云心乱如麻,既担心左纤玉的安危,又担心沈明月的境况。

    “飞云哥哥,不要犹豫了。左姐姐身患重症,不能耽误时间。我会尽快赶往江南,与你会合,无论使用什么方法,也要救出左姐姐。”

    “好!明月,你千万小心。”

    千言万语,道不尽那一分牵挂的情怀。

    或许,语到无声处,才彰显彼此真情。
………………………………

第07章 下江南 (07)

    ()  马蹄停处,前面正是一个双阳岔道。

    原本立有路碑的地方,只余下两个空洞,竟似路碑被人拔去一般。

    两个空洞,说明有两块路碑,一块是指路碑,另一块当然是修路碑。

    泥土杂乱,新旧相间,难道是被人拔去不久,故意掩饰?

    燕飞云心中不禁升起一阵烦恼,空荡荡一片旷野,哪里有人家可以问路?

    他望着路面上两道浅浅的车痕,最终选择了左手这个方向。

    战马前进的速度不算快。

    毕竟这只是一匹普通战马,一路以来,风餐露宿,吃了不少苦头。

    他只能倍加爱惜。

    幸好,走了不远,就发现前面一个摇晃的身影,在拖着一辆小车。

    燕飞云心中兴奋,一提缰绳,很快就追上那人。

    那人头发花白,无疑是一位老人。

    身后拖着一辆自制的小车,车上铺着一堆杂草,不知道掩盖着什么物品。

    这辆小车纯粹是粗制滥造的典型,车轮用简单的圆木切割而成,连车辐都没有,难怪人这么吃力,步履蹒跚,随时可能栽倒在寒风中。

    燕飞云说道:“老人家,请留步。”

    老人根本没有回头。

    人老了,大多耳背,听不到别人说话,属于正常现象。

    燕飞云大声喊道:“老人家,请留步。”

    老人仍旧不肯回头,但是有了声息,喘着粗气喊道:“小伙子,要是你叫我留步,我就留步的话,你让我一张老脸往哪儿搁?”

    燕飞云一怔。

    这算是什么道理?

    “老人家,我看你这么辛苦,有心帮你一把,顺便问一下道路。”

    老人停下步来,说道:“你不会是想抢我的石头?”

    燕飞云心里非常不快,说道:“我还有紧急的事情去办,抢你的石头干什么?”

    他心中一动,顺便向小车上看了一眼。

    杂草掩盖的并不严密,缝隙间露出下面的石块,上面刻有文字,竟然是一块路碑!

    难怪两块路碑不见了,这老头儿是不是有病?好端端的指路碑,他想拖去哪里?

    起初的不快几乎要变成恼怒。

    老人一屁股坐在小车上,说道:“嘻嘻,不抢我的石头,我就放心了。看来你是个好小伙子。”

    燕飞云克制住内心的不快。

    “老人家,这两条岔道,不知哪条路往杭州的距离近些?”

    “小伙子,两条路都可以去。不过这条路近了三百里地,你的运气真不错,碰到了我这老好人。不然你犹犹豫豫地不敢前进,可就耽误了你的急事。”

    “老人家,你……”

    “小伙子,你别老人家、老人家的叫个不停,我就这么老么?别人尊称我为愚公,你也这么尊称我。”

    燕飞云直皱眉头,这种尊称实在不敢恭维。

    他违心地叫了一声:“愚公,你想要把这指路碑运到哪里去?”

    愚公说道:“是么?怪不得上面有字,不过我不认识它们。这两块石头不错,我准备把它们弄回家去,上面铺上木板,就可以当凳子用了。你看我的主意怎样?”

    燕飞云暗中摇头。

    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这主意都没有丝毫价值,瞧瞧你方才累得快死的那副德xing。

    “这两块路碑本身不值钱,就是对远行的商旅指点道路。不如我送你一些银两,你买两张木凳。至于路碑,还是放回原地!”

    说着,燕飞云掏出一块碎银,递给了愚公。

    愚公真不客气,几乎是抢过那小块碎银。

    那双昏花的老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犹如饥渴的路人忽然见到一桌jing美的酒食,yu望究竟有多么强烈,可想而知。

    “小伙子,一看你就是古道热肠,前途一定不可限量。这样,你继续帮帮忙,帮我把这石头放回原地。”

    燕飞云不必思考,就接受了提议。

    愚公虽然行为不太检点,但是身体太单薄了,怎忍心让他去做这么繁重的工作?真不知道,他当初怎么将路碑挖出来,又搬到那小车之上?

    燕飞云问道:“另一块呢?”

    愚公笑嘻嘻地说道:“走,跟着我去找。”

    愚公行走的速度十分缓慢,不太容易找出恰当的形容词,估计可以和蜗牛爬行的速度相媲美。

    燕飞云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完事。

    “愚公,你骑在马上,我步行,速度会快一些。”

    “不行,不行!我宁可让马骑在我身上,也不敢骑马。我老的快不行了,要是摔一跤,后果很严重。”

    那惊恐的表情,似乎很有感染力,让人不得不相信他说的话。

    可是,片刻前他还不服老,现在又觉得自己老的不行了,变得可真快,能忍受他的人恐怕不会很多?

    燕飞云忍受了。

    “你上马来,我扶住你,保证不会摔着你。”

    “不行,不行!我看着马就害怕,脑子一糊涂,就什么也找不到了。”

    为了不要骑马,他什么理由都能说出来。

    这是人之常情,遇到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总是会找出各种可笑的理由,有些人比愚公更会编造理由。

    燕飞云没还得及说话,愚公似乎变得聪明了。

    “嗯,有办法了。小伙子,我看你浑身是劲儿。你背着我,不就快很多了吗?”

    真是一个好办法!

    燕飞云想想都觉得好笑。

    他同意了愚公的提议,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不能继续浪费下去。

    为了以防万一,他激发出体内的潜力,暗暗护住全身要穴,甚至想好了遇到突袭时的反击招式。

    其实,他的防护措施是多余的,

    愚公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江湖气质,他在充分地享受眼前的闲适。被人背着,似乎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二人走过的距离,不过三百步开外。

    “小伙子,就在这儿了。”

    欢快的语调透露出多少的兴奋。

    顺着手指的方向,荒草从中静静地躺着另一方路碑。

    燕飞云知道自己上当了,不过,好像也没什么恶意,没必要计较。

    他搞不清楚的是,愚公这老头儿究竟是糊涂,还是聪明?

    他迅速将路碑埋好,纵马而去。

    愚公十分开心。

    这时,他手中掂量着那一小块碎银,得意地上下抛个不停,口中哼着很是难听的小曲儿。

    不劳而获的思想,深深埋藏于世人心底,除了升官发财以外,这大概是人类第二崇高的理想。为了实现这一理想,许多人在努力,几乎达到痴狂的境界。

    据说很久以前,有一个农夫,在路边捡到一文钱,他没有拾金不昧的想法,所以没有把那一枚小小的铜币交到捕快叔叔手里边,而是做起了发财的美梦。从此,他不再耕种庄稼,每天在路边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妄图再拣到别人掉下的钱币。结果,秋天到了,可怜的农夫再没拣到一个子儿,而田地早已荒芜。

    不过,一般人似乎都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在他们的思想中,那可怜的农夫也付出了努力和时间,之所以没有得到报酬,纯粹是因为世界太不公平。

    愚公老人,似乎是这类人的典型。他甚至认为,他所付出的劳动强度非常大,结果只得到这么小一块银子,简直是得不偿失。
………………………………

第07章 下江南 (08)

    ()  黄昏时分,找不到留宿的人家。

    荒野茫茫,气象壮阔,当然是长江以北才有的景sè,江南并不容易见到。

    战马在缓缓前行,燕飞云放开胸怀,感受着那空旷的氛围。

    流动的空气中,传来一缕清音,悠扬而幽远。

    燕飞云略通琴理,居然听出其中蕴含的情意,抚琴之人必是此中高手无疑。

    他极目了望,就望到山坡上那一间小屋。

    他跳下战马,扣住缰绳,径自往小屋方向走去。

    距离小屋还远,鼻中就嗅到了风中异香。这种异香绝不是中原所有,仿佛是波斯极品郁金苏合香的味道。

    琴为正声。

    在那个年代,有着许多讲究,不焚香则不弹奏,便是其中之一。

    高人名士所用之香,必是自己常用的物品。波斯所产郁金苏合香乃是名贵上品,不是普通人所能使用,因而燕飞云怀疑到屋中抚琴人的身份。

    铮然一声,琴声中断。

    “琴声忽断,请问何方高士到访?”

    那低沉的嗓音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燕飞云没有想到屋中会是一名女子,而且是年轻女子。

    “我偶然经过这里,为琴音所吸引,不知不觉流连于此。”

    “阁下既然通晓琴中韵味,可再听我一曲!”

    说罢,那女子重整断弦,挥手cāo琴。

    一曲既成,余韵不绝。

    燕飞云恍然说道:“此曲前所未闻,似是新作。其中高迈之处,描述风物之美好,而幽怨之处,乃是心有所求而不可得之意。”

    那女子缓缓说道:“谢谢!临别之际,能够遇到一位知音,人生似乎也不那么遗憾!”

    燕飞云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惭愧,说道:“或许姑娘心有所专,希望有人了解此时心境。可是姑娘所演之琴艺,将内心的情感倾注于曲中,在指尖自然流露出来,正是琴艺中的最高境界。我相信略通琴理的人,都可感知一二。”

    那女子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我有一个愿望,就是在有生之年,能够陪着心爱之人去大海边,远望夜空中闪烁的明星。你觉得可笑么?”

    世人交往,相互间称呼很多,陌生人相互交流,多半使用敬语。

    那女子言语之间,改变了称呼,燕飞云反而觉得自然了许多,不像起初那么拘谨。

    他从内心中感到,这位姑娘必定情感真挚,才能在相识不长的时间内,向一个陌生人吐露心声。

    他选择了比较慎重的说话方式。

    “在常人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小小心愿,但是人生在世,充满不可预知的变数。或者人生奔波劳碌,未必有闲暇远赴海滨。因此,这个愿望,看似简单,实则不易。”

    他没有提及最关键的问题,那女子是否拥有真正心爱之人?

    他又觉得不应该这么消极,应该多些鼓励,说道:“从刚才所奏琴曲中可知,姑娘心志高远,夙愿必定可以达成。”

    那女子黯然说道:“可惜,我心爱之人早已心有所属,其它一切,皆属妄谈。”

    燕飞云在官场、江湖上混迹了几年,毕竟是获得一些人生经验。

    这感情的事情,最不能勉强。

    大多数人家全凭媒妁之言,但求门当户对,小夫妻成亲之后,才有相见的机会,因而生活完满与否,在于小夫妻努力。

    而江湖中人,生活经历复杂,情况完全不同。遇到心中倾慕之人,相互间有了情感,才会央人为媒,以订终身。

    可是,自己喜欢的人,却不喜欢自己,无疑是最悲惨的一种境遇。对于当事人而言,那简直就是一场悲剧。

    这种事情他实在帮不上忙,或许应该从开解二字入手。

    于是,他只好说道:“人生漫漫,终有一ri,必定可以找到真心相爱的伴侣。姑娘应该放下胸怀,等候佳缘。那时,于海边眺望明星,本身也算一道风景。”

    “恐怕我是看不到海上明星了。”声音中不免有些哽咽。

    太过于悲观,不是燕飞云的xing格。

    他鼓起勇气说道:“我有一些朋友,xing情很好。要是姑娘不介意,我可以邀请他们和姑娘一起,远赴海滨,先了却你望星的愿望。以后姑娘和爱人再去之时,也可以回想起当时的情形。”

    “谢谢你!你的好意我只能心领,因为我不能去。”

    “没什么!”

    燕飞云的建议遭到拒绝,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他不是唐突的人。虽然他的建议完全是出于好意,但是他们相识短暂,在平常人看来,依然是太过分了。

    那女子说道:“我们能够相识,就算是缘分。希望在不久的将来,你能够陪着心爱的姑娘,在夜空中观赏海上明星,你只需记得,天边那颗最亮的星星,就是我。我会祝福你们。”

    “谢谢姑娘。”

    “我复姓慕容,双名紫轩。可以问你的名姓么?”

    “燕飞云。”

    “燕公子,你既通琴理,可愿为我演奏一曲?”

    燕飞云知道自己演奏技巧不算高明,心中犹豫不定。

    门帘一挑,一只柔荑托住一面古琴,轻轻放置于门口。

    古琴份量沉重,那女子一手就可以捧起,显然腕部的力量极强。

    燕飞云不再推辞,过于拘谨,反而容易为人所笑。

    他恭敬地捧起古琴。

    裾坐屋前。

    正衣冠。

    挥手拂动琴弦。

    音律才泛,就感觉到商弦声含哀怨。

    燕飞云大惊失sè。

    商弦哀声凄切,竟有居丧之意?

    ――不知是何缘故。

    这时,屋中传来一阵啜泣声。

    事情出于意外,燕飞云不便出声询问。

    过了片刻,那女子哽咽着说道:“紫轩姑娘已经过世了。”

    燕飞云惊疑不定,这低沉的嗓音正来自一直交谈的女子,她忽然说出这句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女子又说道:“燕公子,从本质上讲,刚才与你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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