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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传奇之初逐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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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三轻轻点点头。
他考虑过这个问题,曾经尝试去了解,可是,得到的唯有失望。
那些侥幸生存下来的名侠,纷纷归隐,没有人愿意谈及和魔教相关的话题。
“我考虑过其中一个疑点,至今都没有答案。呼延长寿杀死那些侠义英雄,动机何在?第一种可能是称霸江湖,不过那些人的份量不够,杀死他们不足以改变江湖大势;第二种可能是源于私仇,而呼延长寿一向刚愎自用,不屑于和中原武林打交道,因此他极少在江湖上行走,不可能与人结仇。此外,还有一个疑点不合常理。杀人者,无不千方百计隐藏自己的踪迹,以他的功力,使用别的武功也足以得手,何必下手这么明显?然而……”龙三先生不觉叹了一口气,“只有‘yin煞大潜能’才能造成那种伤痕,这种武功是魔教至高无上的内功心法,只有教主一人才能修习,没有任何疑问。”
“这只能说明他有重大嫌疑而已,证据不足,岂可妄下结论?”金无畏惋惜地说道,“审讯案件,并不像平常人所想那么简单。没有经过特别的训练,通常会走向极端,官府严禁私设公堂,正是基于这种考虑。官府中配备许多jing于刑律的官员,尚且有许多冤案。那些江湖人物,为私情所驱使,更容易丧失应有的冷静。”
“是。”龙三先生没有反驳。
这是事实,无从反驳。
金无畏说道:“不知道有没有某种不为人所知的武功,也会造成同样的伤痕?”
龙三淡淡说道:“既然不为人所知,你我就无法得出结论,只能等待这种武功出现在江湖之上。”
金无畏问道:“为什么所有传闻都不利于魔教?”
龙三说道:“几百年来,魔教与中原武林冲突不断;而且魔教之人行事诡秘,历来不为中原人士所理解。没有人替魔教说话,也在情理之中。”
“在我们的意识之中,魔教之人行为诡秘,反过来说也一样,我们认为天经地义的事情,他们可能认为很诡异。魔教信奉的教义非常特殊,远非外人所能理解,我们不说这些。我想提出一个重要的反证,说明其中的一大疑点。”
“哦?”
“这也是一个秘密,来自军方的机密。爷爷嘱托我把此事向你说明,不过一定要等待恰当的时机。”金无畏的语调中充满了苦涩的味道,“魔教重现江湖,应该是恰当的时机了。”
龙三为金无畏的神态所撼动,以自己的身份而言,他实在不必有什么秘密隐瞒自己,那一定有特别的原因。
金无畏缓缓说道:“军方保留了一批和魔教之间的往来信件,这属于绝密资料,全部留有备案。其实,西域战乱不断,魔教的教众也深受其害,呼延长寿居然想出一条釜底抽薪的计策,他要求军方适当保护魔教教众的利益,他们的回报则是刺杀西域大将,以缓和边战之苦。实际上,计划已经付诸实施。”
龙三抑止不住内心的激荡,在神sè中已经流露出来。
这真是惊人的秘密!
刺杀西域大将和刺杀天朝将领,这完全是两种截然相反的行为。
但凡机密,越少人知道越好,其间掺杂魔教自身利益,军方自然应当予以严格保密。在当时那种格局之下,恐怕除了大帅之外,任何人没有权力过问这件事情。
至于事后,究竟是不敢,还是不忍心让自己知道事实真相?
或许,自己出身于少林,与魔教之间存在极大的冲突,几位兄妹的遭遇,更增添了血海深仇,可是魔教出于自保而没有责任,所以不忍?
或许,大乱之后,担心惹出九大门派之间的不睦,所以不敢?
假若当初知道此事,自己会不会指责九大门派?
情与理之间,如何选择?
他克制着,尽量以平和的语调问道:“那些信件中可有提到鲜于柔这个名字。”
金无畏说道:“此人死于呼延长寿魔刀之下,是魔教袭杀的最后一人。”
那鲜于柔乃是西域名将,勇冠三军。西域各国重兵集结之际,鲜于柔突然暴毙,引起各种猜测,原来是死在呼延长寿手中。
魔教之中除了那不知名的高手外,恐怕只有呼延长寿才有把握刺杀此人。
按时间推算,呼延长寿根本无暇远赴中原,杀死那些侠义英雄。
那么,假如没有那些命案,那一场鏖战的意义何在?侠义道的英雄固然死得不明不白,魔教成千上万的教众又何曾死得甘心?
龙三的思绪陷入深深的迷乱之中。
痛心、无助、冲击着心灵。
先锋营往来征战,孤军深入重围,战斗到最后一刻,所为何故?
不就是为了牵制敌军,为大军集结争取时间;不就是为了掩护百姓撤离,避免生灵涂炭?那些英勇的好男儿,甘愿身入绝境,吃的是草根,饮的是雪水,为百姓、为国家流尽了最后一滴鲜血。
于此同时,中原武林究竟在做什么?
怎么办?
怎么才能对得起舍生取义的几位兄妹,又怎么才能对得起八千名死去的弟兄?
“……对于魔教西退的事情,军方非常失望,但他们又能如何?一切发生得这么突然,军方根本来不及进行必要的干预。军方怀疑此事背后有更深层次的yin谋,因此不惜在军费中拨出大笔费用,征召奇门异派的江湖好手,一方面调查此事,一方面密切关注江湖局势。一旦有第三方势力妄图称霸江湖,军方将采取铁腕手段强行镇压。只是魔教败亡之后,江湖中呈现一片稳定气象,有关魔教之事只能从传闻中获取一些零散信息。那批江湖人物的任务也演变为单一地搜集情报,形成了今ri的情报网。”
龙三感受着内心中无尽的空虚,生平第一次会有这种体验。
他没有力量再说什么。
甚至,他没有注意到,晨曦悄然掠过小窗。
新的一天已经来临。
………………………………
第02章 长安镖局 (1)
() 燕飞云缓缓走出客栈,任由清风扫过眉端。
大街上,最后一点灯光悄然熄灭。
忙碌了一整天的人们,怀着对明天的美好期望,纷纷进入了梦乡。
那些易于充满幻想的风流士子,最爱抱膝吟诗、把酒赏月,这时大概也抵挡不住睡魔的侵袭,扶着残醉,到另一个世界继续笑傲风月去了。
秋虫唧唧,空气中流动着一丝和谐的宁静。
长长身影,偏偏给宁静中增添了几许落寞。
终于,他停下了脚步,目光逐渐变得迷茫。
天际,明月。
月光,像水一般清澈,像水一般温柔,荡漾在衣襟之上。
中秋的夜晚,最容易勾起世人情怀的夜晚,尤其对于天涯浪子来说,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孤寂。
悲欢离合,生死福祸,原本只是人海中微不足道的一丝涟漪而已,这时却凝聚成汹涌的cháo浪,不断冲击着他的心灵。
二十多年的往事,像闪电般涌上心头。
他轻轻一声长叹,吐出了心中的烦闷。
他居然体会出闲愁的滋味,真是从来没有的现象。
唯一令人感到欣慰的,就是最近两个月的进步!
自从弃文从武以来,他的身体第一次有了这么舒坦的感觉,这就意味着,自身的功力又上进了一层。
“明月谁相伴,飞花我独怜;
他乡曾几处,今夕又何年?”
中秋明月,一直深受文人墨客钟爱,千百年来,所遗留的名篇巨作不可胜数;可是要在记忆中搜寻出符合此时心境的作品,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
恰恰相反,几个知己把酒高座的时候,所谈论的歪诗、趣闻往往深深印入脑海,经久而不能忘怀。那不仅是一些简单的语言符号,更重要的是融入了友人的音容笑貌。
因此,在这个孤寂的夜晚,燕飞云想到的不是千古名篇,而是一个无聊文人、好友孙不通的“大作”。
低吟声中,脑海中的形象更加生动起来。
不仅仅是孙不通,还有那些远在江南的亲友。
这一刻,他们是不是也在思念他?
“月华虽美,夜sè已深,你为什么还不休息,有心事么?”
清脆的声音,恰如银铃忽振,悦耳动听。
燕飞云的心弦急速地跳动了一下,由松弛迷乱进入戒备的状态。
他深深知道,自己所修习的心法属于最上乘的内功之一,虽然难以测知自己究竟练到了什么地步,但是根据以往的经验,绝没有人能够侵入数丈距离之内而不被察觉。
一定是自己心有所思,注意力不够集中,给予对方可乘之机,以致对方到了身后,还没有听出声息。
他暗暗决定,以后要更加谨慎一些才好。
他有意缓缓回头望去。
一位白衣少女站立在不远的地方,笑眯眯地望着他。
清秀的脸庞,轮廓柔和而富有美感,细嫩柔滑的肌肤,恰如美玉一般温润,散发出轻朦的光辉。
乌黑亮丽的长发。
弯眉如画,又细又长。
一双澄澈深邃的眼睛,比秋水更加明澈。
挺直秀气的鼻梁。
小巧温润的红唇微微翘起,露出排玉般的皓齿。
还有一副甜甜的笑容。
燕飞云注视着可爱的少女。
目光中没有一点情sè的意味。
他仿佛在鉴赏一件古玩一般,观察地非常仔细。
真是天不作美!
这个少女的五官非常jing致,为什么组合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点别扭的味道呢?这一点点别扭,严重破坏了应有的美感,让她从绝sè美女下降到普通美女的级别。
他努力地寻找问题的答案,以至于忘记了揣摩少女的来意。
甜甜的笑容在凝结!
这一发现促使燕飞云清醒过来。
无论在什么年代,长时间地盯着一位少女,尤其是一位美丽的少女,绝对是不礼貌的,绝对是惹人讨厌的。
他顺口说道:“我和姑娘并不相识,有回答的必要么?”
这算什么话?
――大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十分生硬,不由地暗中“呸”了自己一声。
白衣少女轻轻地皱了皱眉头。
这个坏家伙!
明明早已察觉了她的形踪,偏偏又缓缓回头,想要装出一副不会武功的样子;而且出言不逊,真是可恶。
她随即做出一副恶狠狠的神情,说道:“我姓沈,叫做沈明月。”
燕飞云的脸上,升起一阵热烫。
无心低吟几句歪诗的时候,不过心生感慨而已,偏巧遇到这位沈明月姑娘,就无端增添了调笑的意思。
世上之事,竟有如此巧合?
奇怪的是,他居然有些恼怨身在远方的孙不通,而不是眼前这位沈姑娘。
沈明月瞧着燕飞云的尴尬模样,暗暗好笑。
她假意抬头远望,以便于隐藏内心的得意。
天际。
几缕浮云轻轻掠过,若有若无。
月光倾洒在浮云上,透出一片空朦的景象。
良辰美景!
沈明月在心理上占了上风,并不急于就此罢手,她要彻底击败这个可恶的家伙。
于是,她悠悠然说道:“莫问谁人伴明月,风吹明月倚飞云。”
燕飞云觉得头更大了。
只盼老天有眼,让这位沈姑娘赶快离开,不要继续说下去。
可惜的是,如果老天有眼,那么老天一定也需要休憩片刻。
沈明月忽然收回目光,盯着燕飞云。
她以一种征服者的姿态大声说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愿望落空了!
燕飞云心中一沉,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
沈明月故意斜了他一眼,神情中明显带出不屑一顾的味道。
“哦,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否则,怎么连名字都不敢说出来?”
这句话说的多么凶狠!
任何人都知道这是激将法,可是除了那种无赖之徒,谁也不愿自认坏人,甚至就连十恶不赦的恶人也不会认为自己是坏人,往往就会愤怒而痛快地落入陷阱之中。
于是,燕飞云只好硬着头皮,嚅嚅说道:“我……叫……燕……飞……云。”
声音低的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容易听到。
沈明月居然听到了,而且应该听的很清楚。
因为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美玉般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燕飞云报出姓名以后,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恢复了原有的心境,在心理上又和沈明月站在同一线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沈明月脸红的时候更美丽一些。
世人的心理,就是这样。
遇到某些特殊情况的时候,往往陷入尴尬的境地;事情过后,心中就会变得坦然,觉得那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问题。
沈明月也很快恢复了心境。
毕竟,她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
不过是让命运捉弄了一下而已。
命运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无法预测。
或许,她不应该抬头望月,掩饰心中的得意,那么她就不会看到那几缕浮云,就不会吟出那两句话,就不会让两个人都觉得尴尬。
可是,如果有“或许”的话,或许燕飞云早先根本不会想到吟诗,或许他会想起另外一首诗篇,又或许两个人根本无法在此时此地相遇。
时间和空间的奇妙变化,使得他们彼此相逢,又使他们从陌生人开始转变为相识。
这就是命运!
冥冥中注定如此,谁可预料?
沈明月浅浅地微笑一下,将刚才的一切抛诸脑后。
“今晚的月sè真美!哎,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和姐妹们一起看月亮的时光。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起来了哪位美丽的姑娘?”
“不,我正在想怎样谋求一份职业,把生活安定下来。”燕飞云淡淡说道。
沈明月几乎不敢相信,这个坏家伙的语气这么自然!
她一向认为自己不算难看。
在这个美好的夜晚,面对不算难看的自己,居然有人说出这么现实的话语。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她甚至想要怀疑一下,这家伙是不是脑筋有问题?
恰恰相反,燕飞云的头脑非常正常,正常到已经揣测出沈明月的想法,因此他简单地挑一下眉毛,算是应对她的怀疑。
他不认为自己的话语有什么不妥。
假如换作别人,在目前的环境下,大多不愿意明示生活已经陷入窘境之中,似乎那是令人羞耻的事情。
他不在意。
他的想法就是如此,没必要为这些身外之事,编造一套谎言。
沈明月沉思了一下,说道:“我忽然想到一个笑话,决定说给你听听。”
她根本不允许燕飞云不听,飞快地说道:“我听到一位名人评价一位美男子,说这位美男子怒吼的时候,样子特别狰狞。”
“这算什么笑话呢?”燕飞云不禁有些犹豫。
“这句话嘛,本身不可笑。可笑的是,我从来没见过谁会潇洒漂亮地怒吼。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你仔细想想。我要走了,下次遇到你的时候,你必须说出可笑的原因。”
沈明月招了招手,转身而去。
她临走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似乎真有可笑的原因。
她笑得很美丽,燕飞云已经是第二次见到她的笑容。他发现她笑的时候特别漂亮,几乎可以算是绝sè。
他很惊讶自己会有这种想法,随即修正自己的思路,最好不要随意评论一个少女,尤其是她的容貌,虽然说他们已经开始认识了。
到底有什么原因让那件事显得好笑?
他想出好几个理由,都觉得很牵强。
终于,他苦笑了一下。
可笑的不是那个笑话,而是他自己,非要给一件不可笑的事情找一个可笑的理由。
原来她把他当成了傻瓜。
脑海中,沈明月的音容笑貌慢慢模糊,泛起了另外一个皎好的身影。
那身影逐渐地幻化成一双温柔的眼波,通透明亮中夹杂着一丝笑意,仿佛可以穿透人的心思。
………………………………
第02章 长安镖局 (2)
() 燕飞云正站在长安镖局的演武厅上。
他手提长枪,亮开门户,使个守式,逼视着对面这位以霸王枪成名的前辈。
“燕少侠请。”
夏侯湛左脚踏前半步,单手拖枪,枪尖着地,架式懒散而傲慢。
燕飞云不再礼让。
这不能怪他,任何一个人怀着满腔挚诚,投靠一方势力的时候,遇到这么傲慢的款待,绝对没有什么好心情。
这也不能怪夏候湛,他以枪法名闻天下。这个不识进退的年轻人,为什么偏偏使枪,不换一种兵刃?
燕飞云单手轻轻一振,红sè穗缨不停旋转,卷起的红云激荡着厅堂内的空气,发出刷刷的刺耳声响。
不仅用于扰乱对手心神,他也需要时间,寻找合适的出手机会。
长枪轻颤,幻化出七个枪花。
步伐快速移动。
光华闪耀,凝聚成一道直线。
直刺。
最简单有效的攻击方式。
好枪法!
夏侯湛不由暗暗喝彩。
这一式梅花七蕊,形神兼备,足见这年轻人在枪法上造诣极高。
冰冷的锋刃,瞬间已在眼前。
侧身。
闪步。
出手。
五指如勾,硬生生扣住长枪的枪身。
动作简洁有力、眼力jing准,更难得的是那一分视凶危如无物的气魄,才能在挥手间一举奏效。
多么惬意!
笑容刚刚浮现在脸上,夏候湛立即发觉形势有异。
枪身上传来一阵奇异的震力,竟然有挑、崩、抽、旋、震等等好几种不同的力道,刚柔变幻,极为难测。
不仅是五指抓拿不定,就连左手的掌心也在微微发烫。
夏候湛迅速变抓为推,将燕飞云的长枪荡开两尺多远。
右脚侧踢,正中身前银枪,森森寒光划出一道弧线,斜挑燕飞云左肋。
疾,如风。
势,如电。
枪走弧线,角度诡异,攻击面极广。
这一式把长枪威力体现得淋漓尽致。
退让?
闪避?
无论哪一种选择,结果必然都是丧失先机,顿时就会陷入被动的局面。
剧斗之中,岂容深思?
鹤冲天!
燕飞云轻飘飘荡起两丈多高,长枪再次刺出。
凤点头!
恰好压住银枪的枪尖。
他随即借力后翻,飘出三丈多远,落在地上。
冷汗,瞬间浸透背心。
惊怒之余,不禁泛起了满腔杀机。
老家伙出手真狠!
若不是自己反应敏捷,非死即伤。
夏侯湛没有顺势追击,三丈多远的距离,追击没有任何效用。
他满意地点点头,颇为欣赏燕飞云的表现。
了不起!
这小子外表忠厚,其实真是个鬼头jing,居然在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轻易地化解了双重危机。
五六十斤重的长枪,激发出变幻莫测的震力,这是多么惊人的腕力,就连自己苦练多年的‘天龙抓’都抵挡不住那股力道;还有,这小子的轻功身法固然妙不可言,更厉害的却是判断大局的眼力和远避危险的谨慎。
咦?
这小子沉不住气了,莫非是被那一枪激怒了?
原来那一式正是夏侯湛破解长兵刃的绝技――霸王拔旗!
简单的招式,历经千锤百炼,一样能发挥出莫大的威力!
傲慢的妙用在于刺激对手心浮气躁;一旦左手扣住对手兵刃,银枪飞挑,对手唯有撒手撤身,以避锋芒;而银枪斜挑的力道受控于右手,伤不伤人尽在掌握之中。
噔噔噔噔。
燕飞云步伐坚凝沉稳,全身泛起一股无形的气势。
随着步伐的迈进,气势越来越强,笼罩范围不断扩大。
明明是孤身一人,在无坚不摧的气势衬托之下,宛如千军万马cháo涌而至。
夏侯湛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内心的讶异浮现在面容上。
压力,不仅在冲击他的jing神,也在冲击他的躯体。
他急忙收摄心神,极力激发抵敌的意志,双脚踏定方位,掌中长枪斜斜挑起,正是攻守兼备的姿势。
局势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双方气机相互压制,逐步侵入对方的范围。
夏候湛必须从燕飞云的步伐和来势中找出拆解或者反击的机会,才可以出手;而燕飞云必须利用自身的气势逼迫夏候湛站立不定,才有可乘之机。
双方决战,一触即发。
生死胜负,片刻间将见分晓。
唯有结局,谁也无法预料!
“阿嚏!”
夏侯湛猛然打了一个喷嚏。
这个小小的意外,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燕飞云如若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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