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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饭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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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桑的脸瞬间黑透了,愤怒中还隐约带着股恐惧,我颇为疑惑的看向晏庄,嘴已经长好了的晏庄马上给我答疑解惑了一番。
“嘿嘿,金线蟾蜍可是五毒之一,得先炼制最少四十九只蛤蟆蛊,把这些蛊的血肉磨碎了包裹住银线蟾蜍的蛙卵,孵化出来的小蝌蚪从小就在毒液里游,吃的也只有毒蛊的血肉,等这些小一号的银线蟾蜍尾巴也缩回去后,就得用活人血肉喂养。”
“这养蛊的活人,又以实力强大的黑苗人为佳。平常婆婆即使做为黑苗老司也不能随便拿寨子里的人来养蛊,这次碰上实力强又刚好是通缉犯的欧桑,不动心才怪!”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老头把我们推荐去找婆婆撑腰了,有交情、有鬼女,还有难得的养蛊活祭,这还不上赶着来?
“鬼眼小子,我们就在这儿打没事?”婆婆越看欧桑越满意,刚想动手,看街上人来人往的,他们这动静也不小,都引起小范围围观了,马上停下手问道。
“没事儿,您稍等几分钟,我马上给您清场!”
晏庄大气的一挥手,掏出电话连打好几个,没一会儿就有警察过来清场,还在这段路的两边设了临时路障,甚至拉了一个小剧组过来守着,保证2小时之内就算被附近楼上的人看见了,也只会以为在拍电影。
欧桑在晏庄打电话的时候就咬牙切齿,占了大本营地利优势的晏庄笑的眼睛都眯成两条缝了。
满意的冲晏庄点点头,婆婆笑眯眯的掏出一只哨子大小的虫笛,整个含在嘴里吹响,身体跟着虫笛的旋律舞动着,看着年过百岁的老人,舞姿竟然奇异的撩动人心。
知道逃不出去了,欧桑也准备拼死一搏,把西装外套解开,里面竟然密密麻麻的爬满了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蜘蛛,要不是蜘蛛顺着他的衬衣往下爬,配合着西装的黑色里衬还真看不太出来。
我感觉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最少上百只小蜘蛛飞速的往下爬,黑压压的一片向婆婆围去,可还没爬进婆婆身前两米,就突然疯了一样往回爬,以更凌厉的攻势攻击身后的同伴。
蜘蛛体积太小我看不清它们是怎么厮杀的,只能看见好多蜘蛛纠缠在一起,一团一团的在地上翻滚着发出莎莎的摩擦声。欧桑额头见汗,表情难看的意识到再这么下去,他养的蛊虫马上就要反噬了,一咬牙,干脆掏出白色的粉末扬出,把整片的蜘蛛都毒杀了。
“杀伐果断,是个人物,那老婆子就更留你不得了。”婆婆温和的笑着,虫笛声音再变,像进攻的号角一样尖锐刺耳。
我知道婆婆攻击了,可除了刺耳的虫笛声音,根本什么动静都没有,我正奇怪着呢,欧桑脸上突然冒出了一点一点的血泡,体积非常小但是数量惊人,我看着欧桑身体瞬间肿了一圈,他惨叫着伸手一摸,脸上的血泡马上破开,流出来的不是体液,而是粘稠的脓血。
这才是黑苗的手段,不知不觉间就能让敌人生不如死!
“砰!”
巨大的枪声把欧桑的惨叫都给盖过去了,我愣愣的看着婆婆捂着肚子跪在地上,血止不住的从手缝间溢出。
私人会所里面,一个拿着枪的普通人哆哆嗦嗦的瞪着我们,这枪是他开的。
“你竟然敢动枪!坏了圈里的规矩连万道也保不了你!”
肖三酒扑过去给婆婆快速止血,晏庄气急败坏的怒吼把欧桑也给吼清醒了,冷笑一声,欧桑脸皮抽动:“坏了规矩又怎么样!大不了我离开万道逃出国再也不回来了!”
“呵呵,今天只要把你们都留下,让蛊虫吞吃殆尽,谁又知道我坏了规矩?别怪我心狠,是你们先逼人太甚!”
欧桑踉跄着爬起来,抢过手下的枪带头向我们射击,晏庄排符阵时腿上中了一枪直接跪在地上,我耳朵里只听得见枪响,脑子里一片空白,往哪儿躲都不知道。
陌刀在手的肖三酒突然挡在我身前闷哼一声,我站在他身后看见他的肩膀瞬间被血染红了一片,他反手推我一把,又拦到了婆婆身前。
“叶子回去搬救兵!只要你跑了,这个老匹夫绝对不敢动我们!别墨迹快走!”
借着晏庄火符阵的轰炸,本来就在最后面的我紧咬着牙扭头跑了。这么大的动静,附近的警察肯定会很快赶来,我现在的任务不是救他们,而是搬救兵把欧桑碎尸万段!
………………………………
第27章、鬼女之威
开车直奔四局,我眼睛通红的冲到负三楼,喘着粗气在血玉棺前噗通跪下猛磕了几个响头,额头好像有血流下,我随意的一抹,咬牙切齿的低吼道:“鬼女大人,我愿折损阳寿请你陪我走一趟!”
“为了就那对母子?”
“不,为了能帮我挡枪子断后的过命兄弟!”
“过命兄弟……”鬼女轻笑一声,声音突然在整个房间里飘忽起来:“就算你是一时冲动,如果开始了,可就停不下来了。”
我再磕响头,目光坚定:“绝不后悔。”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血玉棺慢慢打开,一阵寒气涌了出来,“此棺名为血泣,想报仇也好杀人也好,躺进来,我会满足你的……”
“活人入棺,怨气撞灵,血泣棺现,百鬼夜行……”
我躺进血泣棺中,棺盖盖下的瞬间,我的身体就像变成了一张纸人一样,被无数把剪刀一下下的剪开,强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传来,像要把我的三魂七魄都吸走,扭曲着,抽离着什么东西。
疼,手指脚趾像被一遍遍的拔下指甲一样让我撕心裂肺的疼,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看不见的小锤子一点一点敲碎,手指插进肉里把那些骨头碎片拔出来一样,整个身体疼的仿佛被烈火灼烧。
不知疼了多久,我突然一阵轻松,睁开眼睛,我飘在血泣棺上空,八个绿衣婢女抬棺,脚下飘忽,眨眼间就能飘出好远,白色的雾气渐渐萦绕在血泣棺周围。
午夜的街道行人稀少,鬼抬棺走在街上,行人就算看不见,也纷纷本能的让出了大路。
白色的雾气越来越浓,一个身穿猩红嫁衣的绝美女子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白玉般的双手中捧着一方小巧的玉玺,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笑容魅惑。
我往血泣棺身后看去,不知不觉间,后面竟然聚集了数以百计的鬼影,男女老少形形色色,像听从征召的士兵一样,面无表情的跟在血泣棺后,越聚越多,百鬼夜行。
我低头,透过棺盖看见我的身体躺在里面,好像非常痛苦的抽搐着,毛孔里冒出细密的血珠,我平静的看着,竟然忍不住感叹还好我现在不用再感受那种非人的痛苦了。
去私人会所的路已经走了一半,八个阴兵现身,前四后四的围着血泣棺,打起了金边黑底的血凤旗。
我一直飘在队伍最前面看着,看着这鬼女高高在上的端坐在血泣棺上,仿佛出征的帝王。
孤零零的飘在最前面,我默然的引着这支越来越庞大的队伍来到私人会所,门前空无一人,我本以为会在的警察也不见踪影。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白色的雾气弥漫,慢慢笼罩了整条街,会所被迷雾笼罩着,群鬼隐入雾中飘忽着,若有若无的尖笑为这本来就惊悚的场面更添一分诡异。
我们没有等太久,私人会所里一阵喧闹,欧桑面无人色的带着会所里的所有人跑出来,有普通的喽啰,也有实力参差不齐的圈里人。普通人看不见血棺群鬼,甚至看不见雾气,只感觉浑身冰凉,就像落进蛇窝的青蛙一样动弹不得。
欧桑和圈里人能看见,但他们情愿现在就瞎了,什么都看不见总比被活生生吓死的好,所有能看见猛鬼大军的人全部面无人色的跪了一地,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欧桑剧烈颤抖着跪在地上,头死死地贴着地面,“小人黑苗欧桑,拜见鬼女殿下!”
“听说,整个帝都除了晏刚,谁都入不了你的眼。”
鬼女端坐在凤椅上,轻飘飘的一句话吓的欧桑连说不敢。轻笑一声,鬼女指了指飘在半空的我:“活人入棺,有仇报仇,你懂我的意思。”
惨白着脸看我一眼,欧桑绝望一边磕头一边往血泣棺爬,都不指望活命了,只求魂魄能完整的去投胎,但他刚把手往血泣棺上伸,扛旗阴兵就直接砍断了他的手。
“血泣棺,不是谁都有资格碰的……”鬼女说这话的时候淡淡的看我一眼,让欧桑把抓了的人放出来,欧桑躺在地上一边抱着断掌抽搐,一边把关押晏庄他们的房间号说了出来。
我淡淡的看他一眼,魂体飘进会所里,所看到的惨状让我本已经平静许多的愤怒骤然烧起。
晏庄和肖三酒被铁钩穿透了琵琶骨吊在半空中,脚下是蛊虫涌动的血池,欧桑舍不得他们两人的体质,竟然这么狠辣的把他们两个放血养蛊!
聪聪的身体沉在血池底早已没有活人的生气,他和媛媛的魂魄被压缩在一个透明的圆球里,已经融和了一部分。
反倒是婆婆情况最好,虽然昏迷过去蜷缩在角落里,但她身边蛊虫围了一圈死死的护着她,看来欧桑一时半会儿还攻不进去。
“可算让哥哥等来了……”虚弱的微微抬起眼皮看我一眼,晏庄艰难的勾了勾嘴角:“赶紧解决完了,哥哥给你补回阳寿……”
要不是我现在只是生魂,我估计眼泪都下来了。他都成这鬼样子了,竟然还想着帮我补回阳寿。
我飘回外边,鬼女淡淡的瞥我一眼,朱唇微启:“想好要怎么处置了吗?”
“都杀了,人死魂消!”
我像厉鬼一样尖声咆哮,魂体一阵颤动,根本对这些为虎作伥的普通人生不出丝毫的同情!他们明明和晏庄他们无冤无仇,可还是能狠心的在他们身上施展如此酷刑!他们把铁钩穿透晏庄和肖三酒琵琶骨吊起来的时候,就应该想过有如此下场!
玉手微抬衣袖请扬,鬼女看着我笑的更魅惑了,压低的女声悠扬的回荡在整条街区:“如你所愿,人死魂消。”
话音未落,整条街上的孤魂野鬼们全都沸腾了,鬼啸震天,无数厉鬼附到那些普通人身上,他们狂笑着抽刀拔枪杀向那些圈里人,有的符师连符都没掏出来,就被一拥而上的厉鬼连捅数十刀,身体早已死亡,可厉鬼仍然控制着躯壳尖笑着恨不得把他们剁成碎肉。
有的厉鬼没有剥夺附身对象的意识,而是操控着他们的手掐到脖子上,让他们感受着自己的手在一点一点的用力,享受那无力阻止死亡的窒息感,身体痛苦到痉挛,可手仍然在用力的遏住喉咙,清醒的意识早已崩溃,甚至不用厉鬼再次动手,这些活生生掐死自己的新魂就已经承受不住的魂飞魄散。
欧桑是死的最惨的,魂体被厉鬼们一口一口的撕咬吞食了,凄厉的惨叫整整回荡了半个小时才骤然停下。
满地的鲜血,人惨死残留的怨气冲天,我眼睁睁的看着这家私人会所变成人间地狱,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动。他们该死。
狂欢一样的解决完所有活人和新魂后,鬼影涌入会所里本想救下晏庄等人,可欧桑养的蛊虫有噬咬魂体的能力,它们根本不敢有所动作。
血泣棺被婢女抬了进来,鬼女不屑的冷哼一声,挥手间幽绿的鬼火笼罩了整个血池,血液被烧的沸腾,蛊虫在里面不住的翻滚挣扎,最后一片片的死亡浮了起来。
“聪聪还有救吗?”我看着被野鬼捞出来的聪聪尸体,不抱希望的低声问道。
鬼女屈指敲碎透明的圆球放出姐弟两的魂魄,轻轻一撕就把两人的魂体重新分开,媛媛的尸体也从血池里被捞了出来,姐弟两的尸体并排躺着,面目全非。
“救了也是一具丑陋的活尸,这么活着有必要吗?”鬼女没说不能救,反而随意的反问一句。
“鬼女大人,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活尸,不一样活的好好的…”
刚被放下的晏庄瘫在地上,头都动不了的嬉笑道:“我觉得比起现在去投胎,他们应该更希望和亲妈一起生活吧。”
“要是他们的亲生母亲也死了呢。”
鬼女的话让我们齐齐一愣,阴兵里竟然走出来一个面容青秀的女鬼,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冲鬼女磕了磕头,然后温柔的笑看我们:“谢谢你们这么拼命的想救我们,我身子早就熬不住了,虽然鬼蛊一直在折磨我,但我也是靠鬼蛊在支撑着活命。”
“你们从医院走后我就死了,那副鬼见了都恶心的身子,连抢救的必要都没有。”
“他们也是一样,身体早已被蛊虫折磨的难以挽回,再活着也是徒增痛苦。我知道你们有能力送人投胎,只求你们能让我下辈子还做他们的妈妈,好好补偿他们姐弟。”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迷茫又空洞洞的看着鬼女把聪聪和媛媛的身体焚毁,跟来的孤魂野鬼基本都散去了,只有她们母子三个扛着晏庄、肖三酒和婆婆的身体,跟着我们在血泣棺的迷雾中回到四局。
一进四局他们三人就被抬去急救室治疗了,毛敏三人的魂魄也被专人收起等老头回来放去投胎。
我跟着血泣棺飘回负三楼,婢女和扛旗阴兵都消散了,整个房间里就剩下我和鬼女两人,和前两次的独处不同,这次我的身体还在血泣棺里,而她在我面前亭亭玉立。
“谢谢你。”
我本应该和以往一样跪下,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被她看着我就是不愿意下跪,不愿意低她一等。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啰嗦的时候有意思。”鬼女微微一笑飘到我身前,贴的极近,我仿佛能感受到她吐在我唇边的气息。
“回身体吧,强大起来,不是每次困难都需要借助我的力量才能解决的。”
我恍惚着被她推回棺材里融入身体中,那种被剁碎了一样的剧痛瞬间占据了我全部的意识,我很干脆的被疼晕了过去。
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哪一天我能挡在她前面就好了……
………………………………
第28章、主修通灵
“你们三个小兔崽子,谁本命年犯太岁了吧?接个私活也能折腾的天翻地覆,老子给你们擦屁股忙的四脚朝天,你们倒是躺的清闲!”
我们仨一个病房,正吃着小护士削的水果呢,晏刚老头火爆的一脚把门踹开,当着小护士的面就对着我们一顿臭骂。
“秦烨你小子也太不地道了,偷摸着把鬼女大人带出去就算了,反正杀的是万道的,但你人都杀了一地,就不能把现场收拾收拾?!”
我叼着苹果眼巴巴的看着老头气的在病床前跳脚,脸红脖子粗的冲我吼:“你那一地的尸体,差点没把两个一大早出来打扫的环卫工给吓死!这里可是帝都!这种特大流血事件惹出来,老子连着被请海里喝了两天茶,各种封锁消息,二队的人全被派出去给记者和目睹的环卫工施**术才糊弄过去了!”
我真被老头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特别是对那两个目睹的环卫工,天还没亮就见到那副地狱场景,还好被施了**术,不然肯定得留下心理阴影了。
“老大你吼差不多就得啦,不就死了十几号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去海里喝的还是特供的茶呢,小熊猫顺回来几条?哥哥这几天疼的受不了,得转移下注意力。”
“也就三条,被二队的偷了一条,给你小子留了一条,另外一条是老子的,你就别惦记了!”
我咔擦咔擦的咬苹果看这爷俩贫,刚才那一丝丝愧疚早就烟消云散了。
廖鹏的事件告一段落,虽然根本没完成委托,还把人儿子和旧情人给搭进去了,但知道前因后果并由二队队长安排着和她们娘仨见了一面后,他还是很干脆的把60万红包打到了晏庄账号上。
这期间我们一队都没和廖鹏见过一面,忙着养伤呢。肖三酒和晏庄就不用说了,一人中了一枪,还被人穿透琵琶骨吊着放血,在四局专属的医院里还能听护士长说好几年没见晏庄这么惨过了。
至于万道组织,被老头回来后联合了国内的几大门派团体追杀了一波,毕竟圈子里的规矩是生死看淡,但一是不能灭人魂魄,二是不能动现代武器。如果连这个最古老的圈子里斗法都要防冷枪了,那这个圈子估计没多久就该消失了。
万道因为玩弄魂魄被圈子打为邪派,但一直没敢破了不动现代武器这条规矩,这次出了欧桑这么个狗急跳墙的败类,也把万道拖累的不轻,不仅被老头完完全全清扫出帝都,甚至在整个大陆的范围都基本上销声匿迹了。
这些事都是听其他队的人说的,他们听说我把鬼女都给带着跑出去一趟,纷纷以膜拜的心情来探病,礼物收了一堆,他们看我的眼神也是分外的佩服,像佩服一个不怕死的神经病一样。
所有小队都说我们一队人的关系最铁,挡得了枪子入得了棺,不要命也以群聚。
和晏庄、肖三酒比起来,我虽然没什么外伤,但整体情况要惨的多。鬼女二十多年没发威,这次借着我这活人入棺的良机小玩了一把,直接把我的寿命玩掉了8年。
短时间内细胞大量代谢死亡又新生,基本把我骨髓都熬干净了,我浑身的皮肤都又干又皱巴,头发花白的跟五六十岁一样,看背影就是个不甘寂寞的风骚老头。
跟晏庄胡吹了一阵,老头被请去喝茶的气也消了,拖了把椅子坐下,拍着腿冲我竖拇指:“你小子不错,是个有出息的,进四局第一单就敢请鬼女,而且鬼女还真给你面子让你请着了!不错,老子喜欢!”
我干笑两声没敢回他,请一次鬼女8年命,多请两次我就能提前投胎了,老头这是喜欢我死的比他早吧?
“不过你来的时间也不长,怎么大半都在养伤啊?这可不行,来给老子说说看,你以后准备精修哪一门啊?”老头颇为好奇的看着我问了一句,晏庄和肖三酒也跟着扭头看我了。
圈子里流派众多,但其实总结起来就八大门——养鬼、养尸、招神、通灵、望气、修符、武行、观相。
养鬼养尸招神都是借助外力的流派,自身战斗力不行,强不强就看抱的大腿粗不粗;通灵就是老一辈常说的神婆之类的上身流,玩的溜威力强大,但对施法者的身体损耗颇多,现在这一行大多是骗子。
望气现在比较热门,看风水的、当地师的、盗墓的,基本上都靠这手吃饭,晏庄对望气也颇为精通,不过他主修的还是修符,一手符阵排的是出神入化。
肖三酒是武行大拿,听说辅修养鬼,不过都是纯阴体质招惹来养着玩的,也没见他怎么用过。以他的身手加上纯阴命格,在圈子里也是赫赫有名的酒爷。
至于最后的观相,观的是面相、手相、骨相和命相,也就是俗称的算命先生,这类可以算得上损己利人,在圈子里也颇受敬重。
我虽然对这八大门了解的算比较清楚了,但我选哪一门精修,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也没想清楚。
从秦家村的事情开始,我就没考虑过望气和观相这两个基本没有战斗力的流派,但战斗力强的比如养鬼养尸,我又本能的有点接受不了。招神我倒是挺感兴趣,问题那都是佛道两家主打的,我没这个信仰人家不要我。
最后只有武行和通灵这两个选项了。
我纠结了半天,犹豫的坐起来,认真的看着肖三酒问道:“你说我现在跟你学武行,还来得及吗?”
肖三酒眼神空洞中带着迷茫,晏庄在我们两中间笑的喘不上气。
“咳咳咳!不是哥哥说你,你想从现在开始练武行,还不如出去找个跆拳道速成班,好歹能吓唬吓唬街头小混混!”
把自己笑的伤口疼,晏庄扭曲着脸给我科普:“听哥哥一句,武行都不是人练的,肖三酒那是古武世家,出生就开始泡着药酒熬练筋骨了,你这种**凡胎,再练三十年也够不上他一半,何必为难自己?”
“你别看他打活人的时候怂,那是怕随便一出手就伤人性命背上恶果,他砍鬼斩尸的时候,哥哥可是有多远跑多远!”
被晏庄打击了一遍,我也死了进武行的心,现在排除法过了一遍,能练的就只有通灵一门了呗?
“行吧,我以后主修通灵!”
通灵和养鬼有相似的地方,都是借助外力,但养鬼道的人打架全靠鬼上,而通灵则是能使用所沟通之魂的能力,举个例子,我要是和一厉害的鬼王通灵了,他能使的招我基本都能使,只是人家用完就累点,我用完估计得耗去半条命吧。
“通灵吗?你确定?”老头听了我的主修门,一脸诡异的看着我,那眼神审视中带着看热闹的八卦,把我看的毛毛的。
“怎么,通灵不会也得从小练吧?”我往被子里缩了缩,狐疑的看了看他们仨,怎么都表情诡异的看着我呢?!
“话说,你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你真的不知道养鬼道的人一辈子都在追求养个鬼女那个级别的家鬼,但真到鬼女那个级别,又只有通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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