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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潘金莲-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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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你自己房间,洗过快快歇息,你天不亮还须外出办事呢。”许大小姐不打算妥协。“你总得服侍我洗浴罢?干脆今夜和我住一个房去。”梁文真还不死心,拉住许苗茵衣袖道。“想的美呢你,去叫白姑娘华姑娘服侍你去。”许苗茵一边将梁文真往外推,一边道。“蛮不讲理,好,我叫她们二个服侍,你不吃醋便好。”梁文真一听许苗茵叫自己找白玉娇华素梅服侍,已是心中暗喜,但仍义正词严道。
“我不吃醋,快去。”许苗茵话毕,关上房门。跟梁郎相拥亲吻的那般感觉,当真奇妙,亲吻之时,与那冤家的舌头久久纠缠,令人心醉,不舍分离。自家怎的会心神不定,犹如淫ll荡之妇一般,心中既渴望与情郎两舌交缠,又觉十分羞耻。那两个如狐狸精一般的丫环,以前便跟自家情郎打情骂俏,私底下定有私情。罢罢罢,梁郎在洞中几个月中,熬的十分苦闷,让丫环服侍他一下,便宜他一回也好。许苗茵与梁文真经过一段时日的相处,甘苦与共,感情更深,不由心疼情郎,便放任他一回。
“走,到我套房中去住,宽松舒适,各中陈设也好许多。”梁文真去到白玉娇和华素梅同住的客房,吩咐道。“公子便不怕大小姐发脾气么?”白玉娇笑道。华素梅也一边收拾衣物,一边巧笑。“她都同意,怕甚么。不信,你们自去问她。”梁文真道。“真的么?公子。”华素梅停下手,问。“那还能骗你们,你们不怕她的凶相,我还怕哩。”梁文真便要去拉华素梅。“等等,我们收拾一下,便上去服侍公子沐浴。”白玉娇道。“好,我在房中等你们。”梁文真见两位佳人答应,心情愉快,自回房中去。
想到第二日要潜入报恩寺办事,梁文真找来一根铁丝,试试看能否打开门锁。其时的锁头如一把短口琴形状,试过三四次,十分容易便打开来。为保万无一失,梁文真又去许凡赵民的房间试,有了经验,更费不了多少手脚。“师父做贼也是个高手哩!”赵民在一旁看见,敬佩道。“我早便说过,跟随梁哥哥去做贼,也不愁吃穿。”许凡道。
半柱香不到,白玉娇华素梅来到梁文真的套房,将衣物日用品等带来放到偏房中,又去准备洗浴的热水。水汽蒸腾,香雾缭绕,朦胧之间,梁文真看见两个婀娜身条,早按捺不住,搂入大木桶中,三人放怀嬉戏。正所谓干柴遇烈火,梁文真在白玉娇华素梅的服侍下,匆匆洗罢,去到大床之上,几个月来不知肉味,几番缠绵,几度春风。久旱逢甘露,白玉娇华素梅百般柔情,甜蜜如饴,抵死缠ll绵,贴心抚慰。巫山**过后,三人累极,大被**。
五更不到,梁文真被敲门声惊醒,想起昨夜的安排,匆忙起身穿衣。床上两位佳人,兀自酣睡,慵懒的睡姿,红润的脸蛋,引得梁文真不自禁上前轻吻两口。出得门来,见许凡赵民都在外等候,梁文真挥手,二人跟随出了客栈。
天色仍然漆黑,怕惊扰睡梦中的东京市民,三人不敢骑马,展开轻功,向报恩寺飞奔而去。梁文真等人去到时,果见寺中铃响之后,僧人纷纷去到大殿早课。上次来恳求方丈私了之时,梁文真已知其住房,再次来到,虽天色未明,却依然轻车熟路。
留下许凡望风,梁文真拿出铁丝,费了一番手脚弄开锁头,与赵民进到方丈住房,点亮油灯。只见房内摆设精致典雅,四周挂了许多字画,里间的卧房,罗帐香帏,绫罗锦缎。“这些秃驴当真会享受!”梁文真低声道。“师父,金佛会藏在哪里?”赵民问。
“休碰乱东西,你逐个柜子抽屉看一下有无。”梁文真道。梁文真则伏到地上,用手敲击地板。影视看得多,现代之人都晓得,贵重宝贝的东西,必定藏在不同寻常之处。四处试过,没有发觉异样,梁文真又在四周墙壁敲了起来。
卧房查探已了,梁文真出到客厅,仔细张望,寻思老秃驴可能藏的地方。中堂挂的是一副观音图,画中观音菩萨慈祥和蔼,单手树立礼拜,坐下莲座旁边,是两个运财童子。“运财童子,运财,运财。”梁文真喃喃自语,不由上前把画掀起,用手上下敲了一遍。“咚咚咚”传来空洞音,梁文真大喜,示意赵民拿油灯过来。
不细看还真难发现,墙上的细缝表明,此处应有一个藏物洞。用铁丝从缝隙把封盖拉动,原来只是一块木板合住。拿开木板,却见方洞中叠了几本经书。梁文真拿出来一翻,大失所望。“师父,里面好像还有东西!”赵民轻声却急促道。梁文真赶忙伸手进去,却是一个沉重的包裹,缓缓拖出,打开红色绸布一看,果真是一尊佛像,在油灯掩映下,金色光芒四射。“好一尊金佛!”梁文真和赵民赞叹不已。
把玩过一会,梁文真按原样包好,放了回去,几本经书放在洞口,合上木板。二人出来,锁好门,招呼许凡一道离开。“有无发现?”路上许凡问道。“若没有收获,怎能就此离开。”梁文真道。“师父,我们接下来做甚么?”赵民问。“我们去府衙附近酒楼喝早茶去!”梁文真道。
天已大亮,三人去到州桥下的酒楼,这间酒楼,便是上次请杨雄喝酒的地方。选了个靠桥近大路的房间,梁文真吩咐小二上茶,又叫了几样点心。广州人到二十一世纪还保留饮早茶的习惯,实则风俗源于唐宋。大唐盛世,宋朝富庶,百姓生活优裕。城市中酒肆多,市民吃饭喝酒应酬,少不得上酒楼。而有闲之人多了,早茶生意自然兴旺,士农工商,讲究饮食之风源远流长,各类点心制作精良,花样百出,比现代号称点心多达几百样的广州茶市,不遑多让。
“民哥凡哥,如今快到衙门点卯时间,你们注意路上,看见杨节级时,告诉我一声。”梁文真眼望窗外大道,交代道。若是自己一个注意,只怕疏忽漏过。“上次杨节级发脾气,拍台打凳的,梁哥哥还要找他?”许凡疑惑问道。“牛仁牛兄的事,须着落到他头上,便是打过架也得找他。”梁文真淡然道。
“那个大汉有点像杨节级呢。”赵民道。“哪里?”许凡梁文真循赵民手指方向望去。“应是无疑。”许凡眼尖,看得清楚。只见一条长汉,做公人打扮,正往府衙方向走来。“你们在此饮茶,我去去便回。”话不迟疑,梁文真起身下楼而去。
“杨节级,多时不见,有无空闲,到酒楼饮茶。”梁文真拦住杨雄道。“你这般无耻之徒,还有脸找我?”杨雄拨开梁文真,不愿理睬。“杨节级大人大量,上次是酒喝多了胡说,我是诚心诚意要请你,跟你交朋友的。”梁文真恳切道。
“有你这般酒后胡言的么?咒人戴绿帽子,若不是看你不似奸恶之徒,早将你揍个半死!”杨雄此时想来,仍忿忿不平道。“梁某知错,在这里给你道个歉。节级包涵一下,去桥下酒楼饮茶。”梁文真作揖,再次恳切道。“算你的,这事便揭过一边。我还须去点卯值守,不能陪你饮茶。”杨雄见梁文真诚意道歉,缓和脸色道。
“那甚么时候方便,和节级喝一杯?”梁文真听杨雄口气松动,邀约道。“我午后酉时放班,到时在桥头等我便是。”杨雄道。古代下班的说法,有放班,散值,散衙,放衙等。“多谢节级,到时必定在此恭候。”梁文真别过杨雄。回到酒楼,梁文真放宽了心,慢慢饮茶吃点心。许凡赵民见梁文真悠闲,心知事情进展顺利,并不多问。
晌午回到客栈,见留在客栈的众人正张罗午饭,梁文真道他与许凡赵民吃过点心,暂时不饿,各自回房歇息。养足精神,等候到时去会杨雄。这个病关索,为人算得十分豪迈,并不为上次喝酒之时,劝他休妻,记恨在心不肯饶恕。
当夜在杨雄家喝酒,居然见到上次在二仙山打斗过的樵夫,原来是杨雄的结义兄弟,拼命三郎石秀,还有不守妇道的潘巧云以及杨雄的其他家人。梁文真能否借助杨雄,救出好兄弟好下属牛仁。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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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 杨雄贪财肯帮忙 精神损失不支持
上回说到,梁文真脱出牢笼,回到蓟州城中原先住宿的客栈,蒋兆等人欢欣鼓舞。当夜饭桌上商议搭救牛仁之事,梁文真思虑周全,定下潜入报恩寺查探金佛,以洗刷牛仁嫌疑。在山洞中困了几个月,梁文真央求许大小姐跟他同住一房,但许苗茵谨守礼教,虽心中渴望与情郎相拥亲热,想起之前的柔情蜜意,心旌摇曳,却不肯答应,只同意两个丫环服侍他。与白玉娇华素梅两位佳人**欢愉过后,酣睡中被敲门声惊醒,梁文真起来和许凡赵民潜入报恩寺。在方丈房中,果然找到一个秘洞,发现金佛,按原样放好。三人去到州桥下酒楼早茶,梁文真截住前往点卯值守的杨雄,诚恳道歉后,病关索不计前嫌,答应放班后一道饮酒。三人回到客栈歇息,等待午后酉时会合杨雄。
午后歇足精神,见时候还早,梁文真带领许凡赵民,去到府衙附近的公司分号,与掌柜温年探讨经营之道。温年对梁总经理的一些生意之道,颇觉新奇,细思又觉大有道理,意味深长,不免节节惊叹。能够创出一番事业,建立华夏公司,出任总经理重任,必有过人之处,温年深表信服。
府衙附近的州桥,离分号颇近,梁文真看时辰已到,和许凡赵民到桥头等候杨雄。足足过了一柱香功夫,梁文真等人正焦急间,见到杨雄走来。“杨节级,辛苦办差,总算放班了。”梁文真迎上前去。“这两日稍微清闲,平日都要夜间值守,不能回家的。”杨雄道。“我们找个手艺好的酒店,一起喝一杯,上次和节级没喝过瘾哩。”梁文真道。
“不须破费银两,我家中还有猪肉未有卖光,有的是下酒菜。走罢,上我家去。”杨雄道。“哦,节级家中还卖猪肉?”梁文真与杨雄边走边谈。许凡赵民跟随在后,听说去人家家里喝酒,两人东张西望,看看有无果品摊档,欲买点当做礼品。中国是个人情社会,去人家中喝酒,不好空手,自古如此。“师父,前头有个卖熟牛肉的铺子,我们去买些随后跟来。”赵民道。“好,快去罢。”梁文真应道。
“前段时间,家中开了个屠宰作坊,全赖一个好兄弟张罗。”杨雄道。“卖猪肉利钱大罢,也是一门不错的营生。”梁文真道。“买猪杀猪,要到附近各处村上去买来,运回到城中宰杀,颇费手脚,利钱却不高,赚的都是辛苦钱。”杨雄道。
梁文真见许凡赵民跟上,许凡手里拿了一包熟肉,赵民抱了两袋花生坚果之类,不由点头赞许。好的跟班小弟,便要这般伶俐,晓得做事,有些事情不须交代,自己便已想到做好。既没眼色,又不懂变通的,再勤恳听话,给人做跟随人家也不要。许凡赵民二人,符合好跟班的要求。“都说不要破费,却买东西。”杨雄道。
去到杨雄家,只见院落宽敞,前后两进,左右厢房,一应摆设,和一般略殷实之家无异。“节级,原来你家住这里哩,离开我们住的客栈却近。”梁文真道。“我们便住那边客栈!”许凡道。“哦,我家后巷那边,确是有一家客栈哩。”杨雄顺许凡所指方向望了一眼,道。
杨雄招呼梁文真等人在厅中饭桌边坐下,呼唤道:“大嫂,有客人来,快备上茶水。”布帘起处,走出一个妇人来。但见那个妇人黑鬓油光,两条弯弯修长的眉毛,单眼皮,殷桃小口,鼻梁挺直,脸色红润粉嫩,身段纤细苗条,皮肤白皙,玉手如葱,胸部饱满,穿一双花鞋。算得上是个标致俊俏,善解风情的妇人。
“杨大嫂好,多多打扰。”梁文真作揖施礼道。潘巧云果真风骚娘们一个,怪不得裴如海淫心难耐,不顾身家性命也要与她苟且。“贵客客气,奴家便去备茶,加几个菜。”那妇人道个万福。“大嫂,这是一包熟牛肉,拿去热下便可,花生胡桃给家中闲时吃。”许凡递过三个纸包道。“贵客却这般客气。”潘巧云接过,自去厨房准备。
梁文真三人与杨雄正饮茶闲聊间,一个老者进来,杨雄介绍是他的丈人,姓潘。“老丈请坐,饮杯热茶。”梁文真招呼道。潘公打个问询,寒暄客套一番。不多时,潘巧云和丫环出来摆上酒菜,众人准备晚餐。“叔叔怎的还未回来?”潘巧云道。“有客人来?”潘巧云话音未落,门口有汉子道。“叔叔快上席,正等你晚饭哩。”潘巧云回身道。
一个身形长大,虎背熊腰的精壮汉子进来,上到桌前,却突然停下脚步。“你,你们怎的在此?”那大汉结结巴巴惊呼。“是你!”许凡赵民异口同声惊道。“这位好汉,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梁文真道。“你们认识?这位便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好兄弟,人称拼命三郎,姓石名秀。”杨雄道。
“原来兄弟便是拼命三郎石秀!听说过。”梁文真恍然大悟道。路上杨雄说一个好兄弟帮他打理猪肉铺子,便该想到是他。《水浒》中说过,石秀和杨雄结拜之后,去到杨雄家住。潘公了解到石秀做过屠宰,自己以前做此营生,只是年老做不动停了,遂叫石秀开间猪肉店。“这位梁大官人,和他的兄弟与我相识,老邀我去吃酒,我怕破费银两,便邀来家中。”杨雄道。“梁大官人,上次山中相斗,石某学艺不精,输给阁下。”石秀见礼完毕,入座一起喝酒。“见过石大哥!”许凡赵民向石秀作揖。
“拼命三郎的名头,赫赫有名,功夫高强,梁某侥幸而已。不打不相识,来来,喝一杯。”梁文真道。既然石秀已住入杨雄家,那么二人杀裴如海潘巧云的日子,便不太远。梁文真思虑之间,向石秀看去,果见脸上隐然似有杀意,让梁文真不由打了个冷噤。“小人只会使些枪棒,别无甚本事,如何赫赫有名,梁大官人是笑话小人罢。”石秀道。
“节级和石兄弟的名气,在江湖上都是十分响亮,可惜都要经历一劫。梁某开了一家作坊,叫作华夏公司,若能得你们这般的人才加入,乃是我华夏公司的荣幸。”梁文真道。搜罗人才,壮大实力,是梁文真经常考虑的问题。“我们做大生意都是外行,我只会办个衙门差事,石兄弟也只会砍柴屠宰,梁大官人只怕是客气。对了,梁大官人必定有麻烦事,还在为牛仁之事头痛?”杨雄问。
“确实是,但之前我被二仙山一个道人困住,一困几个月,否则早来跟节级喝酒。”梁文真道。“莫非是罗真人?你得罪他可有得受的,他可是活神仙。”石秀道。“上次已跟你说了,找报恩寺私了,否则一日找不到赃物,牛仁都要关在囚牢。”杨雄道。“我的兄弟牛仁,确实是被报恩寺的秃驴陷害,他们不肯私了,便是想以他作替死鬼,我已找到证据,所以要求杨节级帮忙一下。”梁文真道。“便是你找得证据,我仅仅是押狱,不可造次帮忙甚么。”杨雄婉言拒绝道。
“这个梁某已思虑过,杨节级只须向马知府报告,道犯人牛仁提供线索,要洗刷自己的冤屈。知府必定派捕头和杨节级一同前去查证,用我给的线索便可。这个事当然不会白辛苦杨节级,我公司愿意给杨节级几百两酬劳。”梁文真道。“既然梁大官人都已想好筹划,我辛苦一趟也无不可。”杨雄一听,给出的酬劳几百两,当差十年也挣不到这个数,不由心动。
“那便有劳杨节级了。”梁文真靠近杨雄,将五百两的银票放在杨雄手上。杨雄低头一看,脸色大变,又即刻强自镇定。梁文真凑近杨雄耳边,轻声道:“杨节级,这个银票你务必带在身上,若你放在家中,反而可能遗失。切记,切记!”杨雄点了点头,收好银票,招呼饮酒。做上两院押狱,还是亏马知府抬举,但薪俸少得可怜,区区十几两银子,还得兼职刽子手,帮补家用,也不怕名声臭。一下收到五百两,简直是天文数字,杨雄心下兴奋,难以自持。
梁文真作这般提醒,乃是想到石秀跟他杀了人后,要投奔梁山,杨雄居然想先回城中,取银两上路,被石秀以担心事发劝阻。“梁大官人,你的证据可要确实,万不可害了我呢。”杨雄将银票收下,却仍担忧道。“节级放心,梁某不是轻佻之徒,相信我罢。”梁文真道。
酒桌上,梁文真三人与杨雄石秀,还有潘公频频举杯,喝了个尽兴。中间叫迎儿的女使上来添过几回酒,潘巧云却没再出来,大约是遵守女子不上桌的风俗习惯。梁文真与许凡赵民三人,与杨雄石秀别过,自回客栈歇息。
第二日,梁文真三人去到监牢,狱卒道杨节级不在,三人在门口等候。不多时,杨雄回来,道立即出发,跟随知府捕头同去报恩寺。去到报恩寺门口,梁文真才将金佛藏匿地点告知杨雄,杨雄点头会意。事情一如计划一般,捕头带领衙差,在方丈房中搜出金佛,并把方丈锁拿,押去府衙。
既然起获赃物,马知府立即升堂审案,三下五除二,断了报恩寺方丈诬告他人,私吞寺中财物罪名,入监劳役三年。其他几个僧人,罚杖三十,被打得屁股稀烂,哭爹喊娘,裴如海因当时并没有份抓牛仁赖他盗窃,给他逃过一劫。牛仁当庭无罪释放。徐惜惜闻讯,早在公堂上看审,见夫君被释,喜极而泣。许苗茵蒋兆杨旬等人,自是欢喜鼓舞,都道梁总手段高明,破了报恩寺的奸谋。
“慢――”,知府正要宣布退堂,堂下传来一声呼喊。众人看过去,却是梁文真所发,从人群中出来,向马知府作揖道:“马大人,既然牛仁是被人诬陷,白白坐了几个月监牢,这笔账总得算一算罢。”“哦,赔偿他一点损失,倒也说得过去,着报恩寺赔偿牛仁一百两白银。”马知府道。
“牛仁是我华夏公司的人员,他每个月的薪水便是一百五十两,关了半年多,算六个月,怎么也得赔偿九百两白银罢。”梁文真淡然道。“哗,薪水这么高!”“一个月等于我们做两年!”“三年也做不到一百五十两呢!”堂上旁观百姓大呼小叫,啧啧惊叹。
“有这般多么?不可胡说,任意抬价。”马知府道。“马大人不信,我们有账册可查。炎哥,请将账册呈上马大人”梁文真转头向蔡炎道。蔡炎早将准备好的账册,递上给师爷。师爷翻看一下,点了点头。“据我所知,你们公司在蓟州有个分号,分号掌柜可在,由他证实一下即可。”师爷道。“温某在,在下温年,乃是华夏公司蓟州分号掌柜。”温年站出来道。“你的月薪是多少两银子?”师爷问。“在下是蓟州分号掌柜,牛仁是总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因此在下的月薪略少,为一百一十两。”温年道。
“好,着报恩寺赔偿九百两白银与牛仁。”马知府呼道。“哇,坐了半年牢,赚这么多!”“怎么坐牢的不是我!”“看人家这大财发的,啧啧!”堂上百姓再次惊呼,后悔自己不是牛仁。
“马大人,不考虑赔几百两精神损失费么?”梁文真问道。“甚么叫精神损失费?”马知府问。“便是一个人被错关牢狱,遭受许多痛苦和折磨,以及亲人为此所受的打击,都属于精神损失,理当赔偿。”梁文真解释道。“本朝尚没有赔偿精神损失的先例,不予支持!退堂。”马知府呼道。“威武――”两边的衙差跺起木杖,高声喝道。
当夜,梁文真众人回道客栈,自然大肆庆祝一番。众人商议,牛仁刚从监牢出来,精神身体都需要休整恢复,还须拿到报恩寺的赔偿,决定在蓟州再住几日,便行上路回山东。
接下来,在蓟州的客栈,梁文真的住房被窃贼光顾,追击之下,擒获蟊贼,却原来是鼓上蚤时迁。梁文真最痛恨偷鸡摸狗之辈,痛打时迁一顿。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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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 等赔偿让人心焦 鼓上蚤行窃挨揍
上回说到,梁文真在府衙附近,等候到杨雄放班,邀约一道去喝酒。杨雄本不是花钱大手大脚之人,邀梁文真三人上他家喝酒。许凡赵民买了熟牛肉,以及两包礼物,去到杨雄家。原来,杨雄家竟然离梁文真等人所住的客栈颇近,都可以看见客栈。梁文真第一次见到潘公,潘巧云,更让他们三人惊奇的是,见到了拼命三郎石秀,正是上次在二仙山中相斗的樵夫。席间,梁文真将洗刷牛仁冤屈的计划道出,并给了杨雄五百两银票,求他帮忙。杨雄在金钱激励下,答应相帮。第二日,杨雄会同捕头,去报恩寺起获赃物金佛,将方丈送官。牛仁被释放,梁文真仍要求赔偿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马知府以没有先例,不支持精神损失费赔偿。救出了牛仁,梁文真一伙大肆庆祝,计划休整两日,待拿到赔偿,即刻上路回山东。
牛仁释放出来后,心情大好,带上他的娘子徐惜惜,上街闲逛,将蓟州城的小吃吃了个遍,又给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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