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拯救潘金莲-第1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教头要我传话与你,今夜扈三娘便被送上梁山,押送之人,只四个头目,二十个兵士。林教头之意,要我们半道救人。”石秀道。“哦,林教头也想到拦路救人?说实话,我们如今正要去路上埋伏哩。”梁文真实话道。“怪事,梁兄却如何知晓,扈三娘会被当夜送上梁山去?”石秀疑惑道。“这个,我自有其他消息来源。时候不早,石兄弟是一道去还是怎的?”梁文真听得林冲已有安排,心下稍定。
“林教头吩咐,我传话后便与梁兄一道,去一处小道边埋伏,林教头与杨雄兄会去到那里,与我们会合,一齐动手。”石秀道。“好,民哥,你与石大哥骑一匹马。”梁文真吩咐道。石秀上到赵民的马上,四人策马而去。
原来,林冲当时看见扈三娘纵马过来,心思跟她过几个回合,便让她脱身,谁料扈三娘见他便逃,马被绊倒,小喽啰将她捉住,无奈送到宋江那里。听宋江调派,二十几个人要当夜押送扈三娘到梁山。林冲未能办妥梁文真所托之事,心下歉疚,想到拦路救人之策。
林冲招来杨雄石秀,说出计划,杨雄石秀都表赞同。“我道路熟悉,一会我扮成卖柴人,去扈家庄找梁兄,让他今夜预先埋伏好救人。若我们出去相斗,恐怕被人认出,被宋头领得知。”石秀道。“如此甚好!”杨雄道。“石兄弟,事不宜迟,你便去罢。找到梁兄弟后与他一道,在二十里外的道旁,有一个供路人休憩的小亭处,事先埋伏隐匿。我与杨雄也会去到那里会合,一齐动手。”林冲安排停当。
夜色已浓,梁文真四人不敢点火,借助暗淡月色,摸黑去到埋伏地点。等了一个时辰,听到马蹄声由远及近,四人顿时紧张。待来人行近,依稀是林冲杨雄。石秀从藏身处出来招呼,梁文真等人与林冲杨雄见过,复又埋伏下来。
斗转星移,已过去两个多时辰,快到五更,六人等得心焦,路上却始终没有人走过。梁文真出来到小亭中坐定,各个也纷纷到来,找地方坐下。“看来,扈三娘并未如我们所料,夜间送上梁山。”梁文真道。“应无可能。我与杨兄弟直到押送队伍准备停当,即刻要上路之时,才先快马来到这里。”林冲道。
“师父,以后如何救扈三娘,要打探清楚才好,我们在这里白白熬了一夜。”赵民略带抱怨道。“梁兄弟,都怪为兄当时未能及时引开扈三娘,致她被绊马索所阻,因此被捉。”林冲内疚道。“此事怪不得林大哥。大概命数如此,她被捉是不可更改之事。”梁文真料不到,夜晚押送扈三娘去梁山,如此确定之事,却未发生,岂不是天注定。
“必是押送队临时出了甚么岔子,因此延后,如此说来,扈三娘应还在营地。”杨雄开口道。“会否走了其他道路去梁山?”石秀发出疑问。“自然可以绕开此地去到梁山,但经过此地最是便捷,若绕道多出几十里路程,却十分不可能。”林冲沉吟道。
“我们和梁哥哥出发救人,路上碰到石大哥,你们便不计划救人,我们也是去救的。莫非你们那边走漏了风声?”许凡沉默许久,开口道。“这般情况却有可能,但其时在我帐中商量,只我与杨雄石秀三人,按理不应被人发觉。”林冲道。
“林教头,我记得我们商谈时,看见帐外有人碰动帐布,出去看时,却又没人。”石秀道。“如此说来,我们的计划定被人偷听了去,不知会否报到宋头领处。”林冲暗自点头,忧心道。“你们梁山的交椅,过几日都要排一下座次,少不得有人想换把椅子呢。”赵民道。“应是走漏风声无疑。”杨雄道。想起在蓟州时,醉后不知跟潘巧云说过甚么话,漏了口风,以致结义兄弟石秀被反咬一口,差点伤了兄弟之情。杨雄不由对走漏风声十分警觉。
“梁兄弟,扈三娘之事,为兄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事已至此,我们且回去罢。”林冲过去拍梁文真的肩膀道。“林大哥的大恩,小弟必定铭记于心,事成与否,全在天意,却不会怪到大哥头上。”梁文真站起,扶住林冲的手臂道。“好兄弟,我们走罢。”林冲道。众人找回马匹,往回赶路。石秀自与杨雄共骑一匹马。
话分两头。吴用带领梁山五个头领,五百人马到来,与宋江助战,却见宋江垂头丧气,长吁短叹。吴用问起战况,宋江便将两次攻打祝家庄,都告失利,五个头领被捉,一个被打致重伤,自己一方,全赖林冲林教头捉得一丈青扈三娘,才免于吃鸭蛋。吴用听罢,却大笑起来,伸出两个指头,说出一条妙计。宋江听到又有一帮好汉,要投入梁山,特献这条计策来入伙,以为进身之报,不由心花怒放。宋江此刻的心情,便如现代传销组织的头领,听到又有一批傻子被忽悠进来,交上了巨额钞票,一般地开怀。
“将林冲、杨雄、石秀带到中军帐。”宋江传令道。林冲杨雄石秀三人,正睡的香,被小喽啰推醒,道宋头领召见。三人一夜未睡,回到营地便躺下补觉。不多时,去到宋江营帐,林冲杨雄石秀三人仍睡眼惺忪,哈欠连连。“军师,甚么时候来到这里的?”林冲三人看见吴用坐在椅上,赶忙见礼。
“林教头杨头领石头领,连日上阵,十分辛苦。”吴用应道。“林冲杨雄石秀,三位兄弟夜里忙甚么,还未睡够?”宋江问道。“这几日缺睡,因此贪睡一时。”杨雄道。“你们三个是否嫌恶梁山亏待你们,却要将扈三娘半路抢去放走?”宋江突然色变道。
“此事乃是林某主张,和杨兄弟石兄弟无关。”林冲已知事发,当无幸免,因此欲一力承担。杨雄石秀一听,吓醒过来,神情紧张。“便是你主张,他们亦是从犯,按军法当斩。来人,将三个叛逆拿下,推出去斩讫报来。”宋江传令道。两边十几个军士上前,便欲拿人。“且慢!”小李广花荣高声叫道:“宋头领,林教头昨日力战,将正追杀宋头领的一丈青扈三娘擒住,可谓劳苦功高。昨夜却要放走那扈三娘,必有缘由,且听他道个明白。若是确有反心,再斩不迟。”花荣功夫高强,与林冲惺惺相惜,与他抱不平道。
“好,若你林冲能说出个理由,我便保你无事。”宋江道。“禀宋头领,吴军师,昨日朝早,林某便已知晓,扈三娘乃是我的结义兄弟梁文真的相好,梁兄弟路过扈家庄,借宿寨中,并不与我梁山为敌。因此,林某答应不拿扈三娘,但在战阵之中,恐她伤了宋头领,才不得不擒她。”林冲朗声道。
“林教头果然是讲义气的好兄弟,捉人又放人,皆是为兄弟义气,兄弟情分。”吴用频频点头道。“唔,林教头为我梁山,捉住扈三娘,立下大功,此事当赞。但既然要为兄弟情义,放她回去,却为何不禀告于我。梁山好汉,替天行道,义气为重,未免没有转圜余地。”宋江缓和了口吻道。
“宋头领怪责的是,林某所虑不周。因梁兄弟与林某结义之前,他还是个草民,如今乃是朝中大员,即新任不久的太子太傅,林某怕引致众弟兄误会私通官府,因此不敢明言。”林冲徐徐道来。“他便是当今新任的太子太傅?”各个惊叹不已,便是杨雄石秀,此时也是目瞪口呆。当初在蓟州时,梁文真还求杨雄帮忙,原来是不愿用他太子太傅的头衔,来办理个人私事。他屡次劝他们两个入伙他的华夏公司,当时不曾在意,如今想来,却有些后悔没有答应他。曾经有大好机会送到眼前,却不能抓住,是十二分的令人沮丧。
“梁文真此人的身手,我也听军师提过,想不到如今已是堂堂太子太傅。林教头,你可传话给这个好兄弟,便说扈三娘已在梁山上,吃得好住得好,绝不会亏待于她,以后必定有相见之日。两边退下,林教头各弟兄,往后好好为梁山效力,有事须禀报与我。”宋江道。“多谢宋头领开恩。”林冲杨雄石秀谢道。
林冲是个乖觉之人,早看出宋江有心引动朝廷关注,接受朝廷招安。其人虽有及时雨之名,表面乐于助人,结交豪杰,实则是个趋炎附势之人,是个伪君子。林冲暗忖,自己道出梁文真是当朝太子太傅,宋江果然改了态度,欲讨好梁文真,给他自己留条后路。林冲为宋江落入自己彀中,心下颇为自得。
宋江此刻心下则泛起愁来。那扈三娘十分美貌,生得标致,本欲收她为夫人,做大头领没个像样的夫人,须不好看。又虑及曾许诺过矮脚虎王英,差他一门亲事,他如今被祝家庄捉住,若是已被砍杀便罢,若以后救他出来时,为收买人心计,许配与他也无不可。但为交好太子太傅,两个主意都已无思量的必要,罢罢罢。
原来,宋江下令将扈三娘连夜送上梁山之后,林冲找来杨雄石秀商议搭救之事,引起一名小头目注意。小头目靠近林冲营帐偷听,得知他们的计划,本欲立即密告宋江,奈何宋江与几个头领,一直在检讨攻打祝家庄失利的缘故。直到晚上用餐时间,小头目才得便告知,宋江听后,立即派遣神行太保戴宗,追上押送扈三娘,以及送受伤的欧鹏上梁山的一行队伍,通知绕道去梁山。宋江又派人监视林冲杨雄石秀的动向,果真三人外出,欲中途夺人。梁文真等人扑了个空,白白在山野挨冻一夜。
梁文真等人回到扈家庄,各自回房蒙头大睡。众人见扈三娘没有同回,已知事情不谐,并不敢相问,以免惹恼梁文真。一觉睡到次日午后,整日无事。又过一日,梁文真思念扈三娘,如今她被捉上梁山,脑海中闪现她和矮脚虎王英成亲,进入洞房的画面,不由恨恨不已。忽然想起,矮脚虎王英此刻正被囚禁于祝家庄,若潜进庄去,将他一刀砍了,一了百了,岂不是好。
梁文真因不忿扈三娘未来要嫁与矮脚虎王英,杀心顿起,意欲潜入祝家庄,取王英性命。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293 未雨绸缪杀王英 白送梁山多少牛
上回说到,梁文真带领许凡赵民,前往半路拦截救扈三娘。出门不远,碰见石秀,他受林冲派遣,约梁文真一道去解救扈三娘,石秀疑惑,梁文真是如何知晓扈三娘,会被连夜送上梁山的。去到林冲安排的地点埋伏,等来了林冲杨雄,却到五更也等不来押送队伍,白白挨冻一夜。分析之下,石秀怀疑当时商量计划时,被人偷听到,走漏了风声。次日,吴用来到营地会合宋江,拿出了攻打祝家庄的妙计。宋江召来林冲杨雄石秀三人,以他们救扈三娘,叛逆梁山问斩。小李广花荣请求让林冲道出实情,为何捉扈三娘又放她。林冲以擒扈三娘是为救宋江,放扈三娘是为结义兄弟梁文真,吴用赞赏其救人放人都出于兄弟义气。林冲心知宋江图谋招安,是个趋炎附势的伪君子,道出梁文真是当今太子太傅,宋江果然改了态度,甚至欲利用扈三娘讨好梁文真。原来,林冲等人商议时,被一个小头目偷听到,密告宋江,宋江派戴宗通知绕道,让梁文真等人的救人行动扑了个空。梁文真因不忿扈三娘未来要嫁与矮脚虎王英,杀心顿起,意欲潜入祝家庄,取王英性命。
当夜,梁文真找来许凡赵民,告知夜间潜入祝家庄,目标是刺杀矮脚虎王英。“凡哥民哥,你两个万不可告知他人,我怕大小姐知悉,难免担忧。大小姐的脾气,你们也该晓得,说不得她贸然一道去,岂不是更加危险。”梁文真道。“蒋大哥牛大哥他们,身手高强,要不要告诉他们,一起行动?”许凡问。前日在哨楼观战,见祝家庄的人十分强横,竟能抵挡住梁山众多好汉,梁山一方讨不到便宜,听罢梁文真的计划,不由心中打鼓。
“不行,人多嘴杂,他们知晓,大小姐必然晓得。你们思量一下,比如牛仁他会告知他娘子,他娘子与大小姐打马吊,便会告知大小姐。是与不是?”梁文真来自现代,看过不少影视中的情节桥段,不外如此,因此事先预知警告道。“师父,甚么时候出发,要不要骑马去?”赵民问道。
“自然不可骑马,否则必然惊动到人,另外,我们须找一身黑色衣服,还须蒙面,亥时出发。”梁文真道。亥时即现代计时的夜晚九点到十一点,梁文真早已习惯古代的计时法。“梁哥哥,祝家庄这般宽广,房屋众多,如何找到王英的关押之处?”许凡提出疑虑道。“这个容易,我上回和扈成扈三娘去过祝家庄,当时还去到囚禁贼匪的房间,见到过鼓上蚤时迁,又打了他一顿。因此有我在,十分易找。还有甚么疑问?”梁文真道。“好,我们都已明白。”许凡赵民应诺,自去准备。
时候已到,梁文真三人换上夜行装,攀过寨门一边,守卫难以察觉地方的围墙,隐入茫茫夜色。祝家庄的两丈高墙,如何难得到三个功夫高手,夜色掩护下,飞檐走壁,片刻功夫,已进到祝家庄。
躲躲闪闪之间,捱过半个时辰之久,梁文真凭来过一次的记忆,去到祝朝奉家的大厅门口左近。许凡赵民二人紧随其后,三人隐匿在一棵大树下。梁文真心知,若是穿过大厅,从大厅后门去到里面房屋,容易被人发现。此时已近子时,仍时有人进出。关押梁山贼匪的房间,处于大厅之后,其间有一个天井,地方十分宽敞,周围都是房屋。若是从天井进入,理应更为安全。梁文真思虑已定,与许凡赵民交头接耳,吩咐了几句。
梁文真伏低身躯,快步冲到大厅外墙一侧,许凡赵民跟上,三人绕到楼房后头。许凡在近处看见一根木杆,拿过来助力,三人快速攀爬而上,去到屋顶,蹑手蹑脚,又从屋顶跃入天井。梁文真此刻心跳得厉害,眼看要到目标房门,只须绕到天井对面柱子后面,便可强断门锁,进去将矮脚虎王英一劈两段,取他性命。
见左右无人,梁文真挥手,示意许凡赵民跟上。突然,近旁的柱子边站立一个人影,梁文真大骇一跳,停止脚步,差点叫出声来。许凡赵民察觉异常,也吓一大跳。只见贴柱子站立一个人体,头上却没有五官。梁文真松了口气,压低声道:“假人。”“还十分像真的哩,用来吓人的罢。”赵民也压低声道。同时,赵民伸手将假人的头往柱子一推。“哎哟,甚么人!有贼!”假人大喊。本来这个人正在小解,发现有人鬼鬼祟祟过来,便屏气凝神,待要看清来人。梁文真许凡赵民被原先以为的假人突然发出的怪叫,吓得七魂去了五魂,欲要跑时,已有几间房门打开,各处有人提灯笼出来。通向大厅的后门,也有人打开出来。一时间,“捉贼”之声四起,渐渐嘈杂。
此刻,退无可退。假人慌乱后镇定下来,拔出朴刀,步步逼近梁文真等人。灯火近前过来,梁文真此时看清,那假人却是个大活人,当时看到的是他的脑后,生了一个大肉瘤。梁文真陡然记起,眼前此人,不是独角龙邹润,又能是谁。必须速战速决,杀出一条血路,才能逃命,否则人越来越多,只怕要束手待毙。
“凡哥民哥,上!”梁文真话音未落,手挥逍遥棍,向邹润攻击过去。邹润连忙以朴刀抵挡,但如何能挡住势大力沉的铁棍,邹润被棍带过,转了半圈,梁文真紧接又是一棍,刚好打在那肉瘤上,邹润倒地,肉瘤破碎,鲜血飞溅。许凡赵民各与来人打斗起来,一阵功夫,喊叫声大作。
“润呀,叔叔跟你报仇。”一名汉子以为倒地的邹润已死,挺枪向梁文真攻来。梁文真不敢怠慢,飞棍荡开。两个斗过四五回合,梁文真一个快步,避过来枪,棍扫对方下盘,对方扑地惨叫。刚要往大厅后门冲去,一个肥胖身形闪出,手持长刀砍来,梁文真眼明手快,一棍磕飞长刀,跟上反手一棍,打到对方肩膀,对方向后倒地。“顾大嫂!”一人尖叫,上来搭救,又被梁文真一棍放翻。
“走,跟我来。”梁文真杀开一条血路,从后门闯入大厅,正遇上栾廷玉,手持铁锤,向梁文真扑过来。梁文真的咏春棍法娴熟,几个回合,栾廷玉已是应接不暇。后面又有两个大汉杀来,许凡赵民分头接住,捉对厮杀。眼看栾廷玉渐渐不支,祝彪赶到,挺一杆银枪冲过来,梁文真以一敌二,不落下风。梁文真眼角余光扫视大厅,预备夺路而逃,却见一名大汉,八尺以上身材,淡黄面皮,落腮胡须,手持一管长枪,腕上还悬一条钢鞭,静静站立门前。被人堵住大门,怎生出的去,梁文真渐渐焦急。
“孙提辖,快来帮手!”祝彪见敌不住,呼道。原来门口站立之人,便是病尉迟孙立。他不急于动手,皆因心中奇怪,军师当时定下计来,并无夜闯祝家庄,勇救梁山兄弟这一出。在大厅中打斗的三个蒙面之人,到底是敌是友,目下还不得而知。
天井中先前受伤之人,各个提了灯笼进来,大厅中一时灯火通明。许凡赵民身手,早已今非昔比,此刻打得两个汉子,节节后退。那两个汉子身高一般,皆在七尺以上,其中一个紫棠色面皮,腰细膀阔,另一个面圆身黑,两人都使的浑铁点钢叉,颇似打猎的猎户。孙立看了多时,见二人不敌,喝道:“解珍解宝,让我来!”话毕,挺枪一人独斗许凡赵民两人。此后,形势急转直下,孙立一管枪虎虎生风,还能用单手使,腾出右手抓住钢鞭,向许凡赵民攻击。
梁文真逐渐靠近大门,却听见许凡赵民吃痛的尖叫,他两个肩头臂膊上,早已吃了孙立几鞭。梁文真心内十分焦急,许久未将栾廷玉和祝彪打趴,必定夜长梦多。突然,大门口出现一个妇人身影,正在里头张望,梁文真情急之下,急退几步,一把抓住,用棍抵住咽喉。
“住手,否则我杀死这个妇人。”梁文真喝道。众人一听,停下手来。许凡赵民见梁文真挟持了人质,快步来到梁文真身边。“姐姐!”一个身形瘦削之人喊道。“乐大娘子!”又一人喊道。“浑家!”孙立叫道。各个呆立大厅。
“叫人打开寨门,放我们出去,否则此人杀无赦!不许靠我们太近!”梁文真厉声道。一边慢慢后退,出到大门之外。许凡赵民紧紧跟随,左右警惕祝家庄人的突袭。梁文真见对方不敢近前,加快脚步,挟持妇人,向寨门而去。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三人等待吊桥放下,顷刻间吊桥落到了底,梁文真一把推开妇人。“走!”三人如离弦之箭,隐没在夜幕中。
“彪兄弟,你可知那三个蒙面人是甚么人?”孙立将他妻子乐大娘子接到,问祝彪道。乐和赶忙与受惊不小的姐姐相见,安慰一番。“看不出是甚么来路,十有**是梁山贼人,欲要劫夺被我们关押的同伙。”祝彪道。“那个使棍的非常了得,会不会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栾廷玉道。“孙提辖一点也看不出来么?”祝彪问。“只怕是林冲无疑,我看了他多时的棍法,有点相似,又不太似。”孙立摇头道。实则孙立已然认定,这三个蒙面人必与梁山无关,否则吴用当会告知有此安排。
头一日,孙立与孙新顾大嫂乐和,以及解珍解宝邹渊邹润,一共八个好汉,假扮从登州换防到郓州的兵马,顺路拜访孙立的师兄栾廷玉,以此混进祝家庄,策应梁山攻打祝家庄,伺机救出已被捉住的梁山同伙。
梁文真三人潜回扈家庄,被人问起时,只道外出练功回来。许凡赵民所受都是皮肉之伤,多处淤青,梁文真用药酒帮二人擦过。三人疲累,自去歇息,一夜无话。
夜间潜入祝家庄,欲杀王英,即将功成之际,被人发觉,大斗一场,铩羽而归。梁文真终于打消杀王英的念头,因眼前面临宋江的三打祝家庄,须小心应对。花费一番手脚,设下妙计,仍然救不来扈三娘,接下来,必须保得他一家以及一寨人性命,方不辜负扈三娘的期望。
翌日,梁文真等人日上三竿才起来,去厨房吃过粥水。蔡炎杨旬蒋兆等人正在张罗午饭,不久便要用餐,梁文真许凡赵民三个也不须吃得太多。梁文真去找许苗茵,见她正与白玉娇华素梅徐惜惜在打马吊,牛仁在徐惜惜一边旁观。许大小姐一早已找过梁郎,见他酣睡,不敢打搅。连日辛苦,许苗茵自是疼惜郎君,为他拉好棉被,又偷偷亲过梁文真的脸颊,回头去找人打马吊。此时看见梁文真过来,略点了点头。
“吃饭时间到!”赵民在门口呼道。“走罢,还打。”梁文真道。“打完最后一把。”许苗茵道。旁观的牛仁等人起身,随梁文真出门。众人陆续到齐,几盘菜中多了一样豆腐,少了梁文真爱吃得牛肉。“今日怎的没买牛肉?”梁文真问道。“两家肉店却没有牛肉,只有猪肉。”蔡炎道。“扈成为救他妹妹,前日将庄上全部好牛,便是牛崽,都牵去送梁山宋江去了,庄上只剩几头老牛。”蒋兆道。
“扈成这个蠢货,告诉他求宋江没用,兀自不信,白白送许多牛与他们吃。”梁文真骂道。“我去哨楼看过一阵,今日梁山与祝家庄又打了一场,不过并不激烈。”杨旬道。“梁山可有人被祝家庄捉去?”梁文真问。“这个却无。祝彪引一百余骑马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