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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潘金莲-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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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杨旬韦宁陈天等人送梁文真一行上路,梁文真交代,回东京时会先来阳谷,会齐杨旬再走,并约好过了元宵即行上路。各个心急回家,一路催趱,终于在除夕日午后回到清河许家庄许府。
许晋冯氏看到大队人马到来,连忙出来迎接,见到大小姐也随同回到家,更是喜出望外,激动不已。说起丫环夏荷,许苗茵听到已不幸离世,不由落下泪来,神色悲戚。回到往日的闺房,仍保持过去的原样,干净整洁,可见平日有下人打扫。
梁文真转头吩咐许凡安排好各人住处,却不见他的身影,才知他按捺不住思亲之情,已跑回了家。蒋兆和赵民蔡炎搬了行装进府,蒋兆蔡炎也说要回家,梁文真吩咐马车夫填过独自,送他们二人分头回去。白玉娇华素梅虽第一次到大小姐家中,当不得贵客,忙里忙外,做丫环应该做的事情。牛仁与徐惜惜并没有家,跟梁总一起在许府过年。许晋心细,赶忙写了书信,飞鸽传书东京大哥许良,告知侄女和梁文真一行,都已安全到家,不须挂念云云。
白玉娇华素梅已是许苗茵的贴心丫环,三人早已如一家般。许大小姐此时有心跟梁郎同住一房,奈何没有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不敢出格。但又因心疼情郎,怕他难过,因此默许白玉娇华素梅服侍梁文真。二位佳人便名正言顺,借跟公子服侍之机,夜晚是颠鸾倒凤,柔情蜜意,巫山**自不在话下。许大小姐心思,反正往后成亲,也须丫环陪嫁,做梁郎的妾侍,慢慢也想通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而冯氏看在眼里,为侄女不平,盘问在东京时为何没有成亲,许苗茵据实以告,才知原是出于意外。
乡村的新年,鞭炮烟花燃放,彩车祭神等活动,自然少不了,增添许多热闹气氛。冬去春来,人们一年到头,辛苦谋生,期盼下一年的丰收,如此反复,岁月便在失望和希望交替中流逝。大年初一,许晋忙于祭祀,许凡也来过拜年,吃吃喝喝一番。梁文真带许苗茵白玉娇华素梅等,也去到许凡家拜年。许凡爹娘原来便不停念叨梁总,让他家儿子挣下这般多钱银,唠叨了多次,要许凡去请梁总到家饮酒。见到梁总上门,许凡爹娘拿出家中最好的吃的喝的招呼,梁文真等人受宠若惊,道太过客气。
许家庄的三姑八婆,早已打听到许凡发了大财,跟随了那个来自海外,曾救过难产母牛,又帮许太公家做玻璃生意的梁公子,一道从东京回来,将梁文真的神奇传播得七里八乡都知道。年初三初四,一帮一帮的乡民,络绎来到许府,求梁文真收下,跟他出外发财。梁文真与许晋商量,扩大清河的生产规模,吸纳一些乡民做工,让他们增加收入,又不用背井离乡。
许大小姐不喜热闹,大过年的,和白玉娇华素梅徐惜惜三人,躲在房中打马吊。梁文真乐得逍遥,和牛仁许凡赵民外出,去镇上和蔡炎一起吃喝游玩,又一同去蒋兆家拜年。蒋兆妻儿爹娘,晓得过几日要一起去东京,都十分期待。中国人恋土,一般不愿意背井离乡,但看到儿子蒋兆挣下一大笔银子,加上平日每月都寄回家的银票,蒋兆爹娘早已生出举家去东京的愿望。“去东京喽,去东京喽!”蒋兆五六岁的儿子蹦蹦跳跳呼喊。
不觉已到年初九,这日梁文真回来,许晋神色惊慌找他,拿出东京飞鸽传书的信笺。梁文真一看,也大吃一惊。信中除了说知晓大小姐和梁文真平安到家,甚感高兴之外,还说到东京最近一家新出现的作坊,名号模仿华夏公司,起个名字叫裕丰公司,竟然生产跟华夏公司一模一样的玻璃,华夏公司的销量下跌。兹事体大,这怎么可能,配方和做法都是华夏公司独家所有,是商业机密,一向保护严格,别人是如何模仿得出。
梁文真心下大急,只要别的公司能够制造玻璃,销量下跌是必然,价格也必然下跌,若时候一长,尤其为了市场而打价格战,利润微乎其微,若是亏本,连工匠工人都可能养活不下。若因此缩减规模和产量,则将进一步下滑,最后被人吞并,或挤出市场。不行,必须立即回东京。梁文真做出了决定,便找牛仁许凡蒋兆赵民蔡炎等一道商议。
“各位,东京来信,市场上已出现一家竞争对手,叫做裕丰公司的,也会烧造玻璃。具体甚么情况,我们也不晓得,须小心应对,所以我想提前回东京。”梁文真脸色凝重道。“公司事情重大,也关系到我们各个的切身利益,当然要提前,我们便提前,不敢耽误。”蒋兆道。“我带上我爹爹娘亲,哪日出发都可以。”许凡道。“年还未过完,辛苦大家了,我在清河阳谷会将生产事宜管理妥当。”许晋道,“对了,梁总,既然有竞争对手,上回我们议论要扩大生产,还扩大不扩大?”许晋又问。
“扩大生产按计划进行,最后可能要跟对手打价格战,我们也得有货品供应,是不?”梁文真道。“师父怎么说,我们便怎么办。”赵民道。“可惜还有一件事要先处理,否则我回到东京,也无心办事。”梁文真道。
“梁哥哥必定是想去救出扈三娘,没问题,我打头阵。”许凡早已明白梁文真的心思,表态道。“带上陈天一伙人,应该不怕梁山。”蒋兆道。“陈天我如今还不想带上路,因人马太多,过于招摇,引起官府警惕,得不偿失。”梁文真道。“梁总,计划哪一日出发?”牛仁问。“后日一早罢,各个回去做好准备,收拾好行装。”梁文真道。各个应诺。
梁文真去到许大小姐打马吊的房间,告知行程。“怎的这般快便回,年还未过完哩?”许苗茵不满道。梁文真将东京情形说过一遍,许大小姐和白玉娇华素梅等人表示理解。但一听梁文真还要去梁山救扈三娘,许苗茵却无明火起。“她被人捉去,自有她的命运,梁郎你却安的甚么心思?”许大小姐问。“苗茵,你当初也发心要救她一家,我也曾应承她,会将她救出,我若见死不救,你只怕会看不起我梁文真的品行。”梁文真的话说得冠冕堂皇。“我看你是看上她的模样俊俏罢,甚么见死不救,说得比唱得好听,假作高尚。”许苗茵道。“大不了我救出她后,不要她跟随,总可以罢。”梁文真信誓旦旦道。许大小姐没有理由反驳,生出一肚子闷气。
此去梁山,是否能够将扈三娘救出,东京的玻璃生意出现竞争对手,华夏公司前途又将如何。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298 恫吓县令说武松 痛扁王英出恶气
上回说到,因梁山不守承诺,把船只全部收藏隐匿,不让梁文真上梁山,放回扈三娘,梁文真等人一气之下,焚毁南山酒店。路经黑树林时,又遇到山贼陈天一伙拦路抢劫,陈天被许凡打服,愿意追随梁文真。梁文真正需要壮大华夏公司实力,带同回到阳谷,安置到玻璃窑厂干活。在阳谷时候的好友韦宁在打理阳谷清河的玻璃生产,和一大帮朋友请梁文真等人喝酒,杨旬在阳谷留下回家过年。梁文真一行回到清河,许晋一家大感欣慰,传书东京,告知侄女平安回家。乡村过年自然热闹,祭神拜年吃吃喝喝,年初九却收到东京许良来信,说东京有一家叫裕丰公司的,也生产销售玻璃。梁文真大吃一惊,机密的玻璃生产配方和烧造方法,是独家所有,做的是独家生意,竟然莫名出现竞争对手。东京的销售量已经下跌,生意危机到来。梁文真决定后日回东京,但须先去梁山救出扈三娘。
出发当日,许晋一家将各样土特产往马车上装,许苗茵赶忙拦阻,不让放太多,道路上还有人一起,人多坐不下。许家庄的乡民纷纷到许府门前送行,各个对梁文真热情客套,指望能跟随一起外出发财。“二爷已安排大伙在玻璃窑厂做事,不须远行,不是更好?”梁文真安抚众人道。各个一听,欢欣不已。许凡爹娘,蒋兆家人以及蔡炎爹娘也一同上路,马车自然不够,许晋吩咐拉出府中的两辆马车,派两个车夫一道,随梁文真一行上路。
许晋的儿子许麟见大伙要走,要跟许苗茵一起去,在一边哭闹,被冯氏呵斥。“路上有山贼,专门捉小孩关起来。”冯氏恐吓道。“是哩,有的贼人喜欢吃小孩。”来到许府跟许晋家拜年的一名捕快道。
“一路上,你们可应付得来山贼?”许晋担忧问道。“二爷放心,梁哥哥神机妙算,梁山贼匪都拿我们没奈何哩,何况,梁哥哥可是当今太子太傅!”许凡道。“梁兄当真便是新任的太子太傅?”许晋阳谷的往时同僚,那名捕快问道。“听我侄女所说,这位兄弟梁文真确实是当今太子太傅。”许晋道。捕快一听,暗自心惊,这好大的官啊。“梁公子已是太子太傅?!”“哇,一品大官罢!”乡民听闻,各个咂舌连连。
不到两日,梁文真一行已到阳谷,正要回府歇下,派人跟杨旬说明提前出发,却见阳谷县令带领一班人拦住,排场不小。“太子太傅大人,下官未曾远迎,万望恕罪。”县令道。他一早收到风声,当年的那个做玻璃生意的梁文真,如今贵为太子太傅,赶忙出来迎接梁文真。“原来是知县大人,本人承蒙皇上和太子抬举,忝为太子太傅,不须客气。”梁文真淡然道。当初将潘金莲判为永世为奴,便是这个县令,梁文真曾经与之当堂辩驳,但并没有效果。
“梁大人,当初下官判决武大郎一案,实出无奈。”县令略有歉意道。“你若当初不收西门庆的好处,帮武松追拿杀人凶手,便不会有后面之事。”梁文真不满道。“梁大人教训得是,往后下官必定认真办案。”县令道。“我们如今要先回府,多谢县令相迎。”梁文真道。“下官在县衙边的醉太白酒家设下筵席,为梁大人洗尘,请梁大人赏光。”县令邀请道。“好,我们人多,便由我来做东。”梁文真应道。“那可不合礼数,梁大人朋友多无妨。”县令听梁文真答应赴席,心下大喜,将梁文真一行送到梁府,才作别而去。
梁文真吩咐许凡赵民,外出约韦宁等人和杨旬到醉太白酒楼饮宴,自己到玻璃厂住宿区,请陈天和他的几个得力干将同去。许大小姐和牛仁蒋兆等人,自行去酒楼。县令早已在酒楼大门口相迎,见许多人到来,心疼银子,但为结交朝廷大员,告诫自己要舍得银两。酒席上,大家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天南海北边饮边聊。梁文真对县令的奉承话颇不习惯,屡屡打断他的话头,县令总算识趣,转口提起武松潘金莲。
“武都头不要那般冲动便好,当年的打虎英雄,落到这般下场。”县令道。“武松凶狠杀人,还不是拜你所赐,你将他充军发配,还差点将他害死。如今他在山上落草为寇,若是想报仇时,来阳谷将你一刀砍了,你便晓得恶有恶报。”梁文真道。“大人责备得是,可惜了武松这个好汉,下官也有一定责任。不过我曾抬举他当都头,也算有恩于他,他该不会来杀我罢?”阳谷县令心中打鼓,嗓音颤抖道。“谁晓得呢?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该晓得为官要公正无私了罢?”梁文真讥讽道。“梁大人言之有理。她嫂嫂潘氏,被送到东京教乐坊,梁大人可曾关照她一二。”县令心神不定,问道。当初审判时,梁文真一力为潘金莲辩护,那般情形,瞎子也看得出来,梁文真对潘金莲有情。
“我倒是去东京教乐坊看过潘金莲,也曾向皇上求情,请皇上开恩将她赦免,但大理寺说,没有新的证据,不能翻案,所以,还要请大人费心,看看能不能找个证供,证明凶案与潘金莲无关,发到大理寺。”梁文真虽对阳谷县令不抱指望,还是这般一说。梁文真已经明白,皇上是有意跟自己过不去,大理寺才敢于推诿,不赦免潘金莲。
陈天喝过几杯酒,越看许苗茵,越像自己曾经劫持过的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倚赖酒劲,过去询问许苗茵。“大小姐,你可曾被人劫持,强迫要拜堂成亲?”陈天问道。“你还好意思说,那个强人贼匪,还不便是你!”许苗茵瞪了陈天一眼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陈天吓得腿软,慌忙跪下道。梁文真见此情景,过去相问,才知晓许大小姐经历过的遭遇。因是过往旧事,梁文真不予计较,扶起陈天安抚一番,嘱咐须好好办事,公司是不亏待于他们的。陈天见梁文真宽宏大量,感激不已。
第二日,带上杨旬一家,梁文真一行继续上路。晓行夜宿,一日来到梁山泊边上,南山酒店上次被烧,还未被梁山重建,成一片废墟。梁文真吩咐就近露营,带领牛仁杨旬蒋兆许凡赵民,去岸边巡查,看看有无办法去到梁山。许久,发现不远处有一艘小船,一个渔夫撒网捕鱼。梁文真等人呼唤,渔夫收网过来。
“老丈,你的鱼可卖?”梁文真见渔夫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问道。“卖,有鱼有虾,客官要多少?”老渔夫问。“老丈有多少便要多少。”梁文真道。“好大只的虾!”见到一兜虾活蹦乱跳,梁文真赞叹道。梁山泊水质清澈无污染,这般好的鱼虾,在现代可不多见。一竹筐中,有鲤鱼鲇鱼等,加上一兜河虾,按老渔夫的报价,梁文真算过银两,蒋兆提起鱼虾,回去营地,让蔡炎等人生火造饭。老渔夫正要离去,梁文真道:“老丈,将我们带到对面去,要多少银子?”
“客官,对面的梁山贼人,厉害得紧,老汉不敢过去。”老渔夫道。“多给你银两便是,何况怕甚么,他们不敢动我们。”梁文真道。老渔夫迟疑良久,伸出三根指头。“三十两便三十两,老丈带路。”梁文真掏出纹银,递给老渔夫道。“这般多啊,老汉说的是三两呢。”老渔夫推辞道。“拿去,我愿意给你,只管收下。”梁文真道。老渔夫欣喜接过银两。
“只可上三个人,老汉的船载不得过多人。”老渔夫道。梁文真看了眼渔船,确实小了点。“牛兄留下罢,我跟凡哥民哥去便可。”梁文真说完,便跳到船上,许凡赵民跟随上去。老渔夫撑起竹竿,向浩淼水域驶去。“贵客给许多船费,老汉往后便不须打鱼了,足够老汉养老。”老渔夫道。“好人自有好报,老丈不须客气。”梁文真道。
八百里水泊果然壮观,烟波浩渺,水天一色,风急浪起,寒冷袭来。一柱香功夫之后,梁山才渐渐清晰,从碧波上挺立而出,颇为雄壮。“马上即到鸭嘴滩,几位贵客上去,老汉便回家去,不须老汉接你们回岸罢?”老渔夫问。“放下我们便可,老丈自回。”梁文真道。“滩上有几个人下来。”赵民道。众人看过去,果真如此。“老丈不用怕,靠岸便是。”梁文真道。“啊,有船冲过来!”许凡呼道。原来左右两边,都有两三只船驶来。
梁文真刚要呼喝梁山船只,勿要靠前,突然渔船翻倾,梁文真和其他三人都落到水中。镇定!梁文真心中暗叫不好。凭水性还行,梁文真在水中迅疾看清周遭环境,警惕梁山水兵的攻击。只见有几人急游过来,梁文真心知许凡赵民两个的水性还不如自己,必须主动出击。一个转身,闪避过刺过来的鱼叉,一手抓住鱼叉杆,另一手握拳砸向来人的头部。对方急切撒手,梁文真抢过鱼叉,向另两个冲过来的人刺杀过去,混战一处。
凭平时在水下的咏春苦练,虽水性不如对方,不过几个回合,三个梁山贼匪自知不敌,潜水走远。梁文真换过气,见许凡赵民以及老渔夫在翻过来的船边,万分紧张。“将船反过来!”梁文真道。“让我来!”老渔夫经验老到,叫许凡赵民放手,一把将船翻转。渔夫上去,忙不迭将船舱中的水往外舀,费了许多手脚。“休要让他们跑了!”附近一只船上,船头一人大喊。梁文真看去,分明便是矮脚虎王英。“凡哥民哥上船!”梁文真吩咐,一头扎进水中。
王英的船下,突然伸出一只手,将王英扯到水中。“救我!”王英吓得大叫。话音刚落,梁文真将王英按入水中,挥拳狠揍,一股股鲜血从水下浮到水面。忽然,梁文真放手,潜入水中,显然水下另有人上来缠斗。许凡赵民在船上看见,却不敢跳入水中帮忙。只见梁文真一会上来换气,随即又潜入水中,打斗颇为激烈。
初春的水寒冷,渐渐地,梁文真支持不住,且战且退,回到渔船边,高叫:“老丈,快撑船走。”许凡赵民操起棍棒,往水中击打,欲给梁文真帮忙,杀退水下之人。老渔夫慌忙捡起竹篙,急急撑船退却。梁文真一边应付水中的贼匪,一边跟随渔船游走。贼匪露出水面停住,心知不好追赶。那三个贼匪,便是阮家二五七三兄弟,一人正抚住受伤的王英。“姓梁的,下回碰到,我不砍死你我不姓王。”王英骂骂咧咧,捂住头部,头顶兀自流血不止。“小贼,下次见到,打断你的狗腿。”梁文真见王英狼狈,大出了一口恶气,也算不枉此行。
许凡赵民七手八脚,将梁文真拉上渔船。“梁山贼匪欺人太甚,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梁文真恨恨不已道。“师父,我们要找条大船,带多点人马,杀上梁山去才行。”赵民道。“有的是报仇机会。老人家冻得不行,你们去帮他撑船摇浆。”梁文真道。老渔夫此时哆哆嗦嗦,动作迟缓,许凡赵民过去帮忙,船如离弦之箭一般,不多时便到岸边。
牛仁蒋兆杨旬在岸边等候,见四人都浑身湿透,赶忙上前帮扶。回去到营地,生起火堆,四人换过干净衣服,烤火取暖。蔡炎招呼各个吃煮好的鱼虾,鱼汤鲜美无比,喝过热汤,梁文真才觉体力有所恢复。老渔夫道谢要走,梁文真为自己连累于他,再三致歉,又拿出十两白银与他。老渔夫千恩万谢,心道遇到好人,拜别而去。
“梁山看来是吃定了我们,晓得我们斗不过他们。”杨旬道。“总有办法的,时候还不到罢。”梁文真此时明白自己实力不够,向梁山要人,也应有能够匹敌抗衡的力量才行。“梁总,我们今夜是在此地露营,还是继续赶路?”蒋兆问。“在此处宿营,须防梁山贼匪打劫。但天色已晚,我们也走不了多远,今夜便宿在此地,凡哥民哥蒋兄牛兄,你们四个轮流值守,发现异常,即刻发出警示。”梁文真道。众人应诺。
梁文真第二回到梁山要人,还是失败,只能先上东京处理生意危机,待日后再来救扈三娘。东京表面风平浪静,底下则暗流涌动。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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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 大厦将倾议方略 价格大战硝烟起
上回说到,梁文真一行上路,到达阳谷,得到县令迎接。原来阳谷县令收到风声,梁文真如今是当朝太子太傅。梁文真要先回府,县令盛情邀请赴宴。席间谈及武松潘金莲,梁文真唬县令道,武松如今落草为寇,说不定哪日来找县令报仇,将他砍了,县令忐忑不安。原是山贼头目的陈天,终于发觉许苗茵是他曾经劫持的一个女子,吓得跪倒在地,梁文真宽宏,不予计较。一路去到梁山泊附近,遇到一个渔夫,搭渔船前往梁山要人,不料被阮家三兄弟水下攻击,梁文真打退,将王英狠狠揍了一顿,出了口恶气。上不了梁山,营救扈三娘失败,梁文真等人回到露营地,决定明日一早上路,东京的玻璃生意出现竞争对手,公司面临危机,也须处理。
时间紧迫,公司面临危机,梁文真不敢怠慢,催趲队伍赶路,不到一个月,便已赶到东京。一行人马去到梁府,许良夫妻许太公夫妻见到大小姐,自然喜不自胜,交代许苗茵不可外出,怕童贯记仇找麻烦。潘恬被贬后嫌官职太小,干脆辞官,等于朝廷变相逼他去职。加入华夏公司后,经常在梁府与许良商议生意经营事宜,梁文真等人回到府中时,潘恬亦在。“休要惊怕,童贯本欲做枢密院使,无奈多个朝中大员不服,外放去武康军任节度使去了。”潘恬道。
“潘兄,夜晚一道饮酒,长久不见,要与你闲谈一番。”梁文真道。“这个自然,听说你被困蓟州二仙山半年,滋味可好受?”潘恬问。“休提那个狼狈事,我去安排酒席,一会再谈。”梁文真进去找许良许夫人。因许多人要请来吃饭,象玄道长汤驰,药铺掌柜孟腾等,许夫人找管家吩咐下去,要摆几桌。
梁文真又找来蔡炎,将离开东京之后的财务核算清楚,掌握经营状况,晚上开会要用。白玉娇自觉安排牛仁许凡蔡炎的家人住宿,还好梁府够大,安置这么多人并不难。夜晚的洗尘筵席,各个开怀畅饮,说起各方状况,各中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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