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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潘金莲-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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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日碰到李逵,梁郎务必记得要与三娘报仇!”许苗茵想起扈三娘的大仇,恨恨道。“上次在南山酒店不远处,我已经打断了他的手脚。”梁文真道。“不杀他太便宜了他,三娘一家惨死,你不记得么?”许苗茵不满道。“好,全听你的,见到他便取他性命。”梁文真不敢争辩,答应道。
“前面便是宋家村,杨旬让我来问梁总,是否在近处扎营?”汤驰跑马过来问。“过了村再说,此处是宋江的老家哩。”梁文真示意牵他的马过来,和汤驰一道去追打前站的杨旬。刚走不多远,前头一人策马过来。“梁总,前头大队官兵挡住去路。”来人报道。“去看看!”梁文真吃了一惊,自己的大队人马,一路行来,还是惊动了官府。
“哪位是梁大人,请出来说话。”一个军官骑高头大马,手握大刀,向杨旬喊话。梁文真赶到时,见前头黑压压一队军马拦路,旗上写“郓州兵马提辖李樊”,粗看应在三四千人上下。“本人便是太子太傅梁文真,提辖因何事拦住本太傅等去路。”梁文真出来,在马上抱拳道。“梁大人有礼,下官得报,有梁山贼匪现在梁大人的队伍中,下官职责所在,要将他们缉拿。请梁大人行个方便。”李樊道。“提辖的讯息必定有误。本太傅带领的人马,乃是我华夏公司的人员,准备回山东去。梁山贼匪如何会到队伍中来。”梁文真冷冷道。
“梁大人,下官的情报不可能有错。有人亲眼看见朝廷通缉要犯林冲,鲁智深,武松,卢俊义,杨雄,石秀,一共六人,都在梁大人的队伍中。若不交出,只怕于梁大人名誉有损,难免争斗起来。”李樊口气强硬道。“如此说来,李提辖要与本太傅为敌,非打一仗不可了?”梁文真一时恼怒,质问道。“梁总,对方势大,我们众多工人要吃亏。”杨旬低声道。
“梁兄弟,出了甚么状况?”林冲卢俊义鲁智深等人已拍马过来,高声问道。“有人拦路,要打要杀呢。”梁文真道。“梁大人,如今无话可说罢。梁山贼匪林冲,卢俊义,鲁智深,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李樊怒喝道。“小小郓州提辖,本提辖还未找你呢,便敢对洒家无礼!”鲁智深怒道。挥一下铁禅杖,便欲出战。
“鲁大哥不可莽撞!梁兄弟人马羸弱,掩杀过来要吃亏。”林冲阻止道。“怕他个鸟,看洒家不取他项上人头。”鲁智深不服气道。“姓李的,你是专门来捉我等么?还是要为难梁太傅?”卢俊义问道。“正要捉你等梁山反贼,还有武松,杨雄,石秀何在?本提辖不敢为难梁大人。”李樊道。
武松杨雄石秀蒋兆牛仁许凡赵民等人陆续来到。“爷爷石秀在此,有能耐放马过来,让爷爷会会你。”拼命三郎石秀道。“石兄弟不可冲动。既是点名要捉我们,不可连累了梁兄弟,好,我们跟你走。”林冲道。“识相的下马投降,放下兵器!”李樊威严道。
“林教头!”“岂能投降?!”杨雄武松道。“林兄弟,洒家要给你气死!”鲁智深急道。“听林大哥的罢。”卢俊义道。林冲朝武松杨雄石秀等人看过去,率先扔下了棍棒,跳下马来。“林大哥,兄弟们跟他拼了,何必自投罗网。”梁文真大声道。“梁兄弟,你是朝廷大员,他不敢拿你如何。听我的罢!”林冲道。
鲁智深武松卢俊义见此,纷纷跳下马,扔了兵器。杨雄石秀迟疑半晌,也跳下马来投降。官兵队中推出六辆囚车,将林冲等人一个个锁住。“林大哥,卢大哥。”梁文真大叫,颇为不舍。“梁兄弟,后会有期。若他日有命出来,你发了大财要记得我们。”林冲道。“梁大哥,苟富贵,毋相忘。”石秀含泪道。
“梁大人,多谢配合,后会有期。下官必定奏报朝廷,称梁大人剿匪有功。撤。”李樊掉转马头,指挥兵马撤退。梁文真杨旬蒋兆牛仁等人,眼睁睁看着林冲等人被捕,却为顾全大局,不敢冒险出击,十分郁闷。
“杀呀——”,“活捉李樊!”忽然,不远处杀声震天,漫山遍野的兵马涌来,追击李樊的大队官兵。梁文真等人吃惊地望去,只见旌旗猎猎,旗帜上有写“梁山宋江”的,有写“霹雳火秦明”,有写“小李广花荣”,有写“美髯公朱仝”,有写“插翅虎雷横”,不一而足。
李樊见势不妙,拍马逃窜,大队官兵四散而逃,哭爹喊娘。锁林冲卢俊义鲁智深等六人的囚车弃在当地,小旋风柴进首先赶到,吩咐小喽啰将囚车一一砸开,救出六位好汉来。宋江吴用公孙胜等人过去,抚慰一番。梁文真心知状况有变,林冲等人要被绊住,带领牛仁杨旬等人急忙过去。
“宋某得到戴院长情报,郓州兵马异动,山上众兄弟担心是为伏击六位兄弟,纷纷请战,要来相救。宋某领兵来迟,万望恕罪。”宋江抱拳作揖道。“宋公明哥哥及时雨的名号,名不虚传,不顾安危,将兄弟们救下,是我们值得信赖的大头领。”花荣适时唱赞歌道。“林教头,卢员外,武二哥各位,我们梁山替天行道,忠义为先,兄弟们义气深重。若不团结一心,还是要被朝廷剿灭,各位为何要独自离开梁山,自寻死路。”吴用语重心长道。
“宋头领,吴军师,公孙道长,梁某见礼了。”梁文真作揖道。“梁大人客气。”宋江吴用公孙胜等回礼。“林大哥几个是想要随梁某做生意去,有心发家致富,他们不愿意再过刀头上舔血的日子,又何必强求。”梁文真道。
“见利忘义,算甚么好汉!”霹雳火秦明怒道。“我们兄弟义字为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武二哥,你如何这般糊涂,听人挑拨离间,伤我们兄弟之情?”小李广花荣道。“我是随鲁大哥的意思,他要去哪里厮混,我便随他,却不是我要发财。”武松尴尬道。“洒家只是要财务自由,跟小梁师父去到处游荡。”鲁智深道。“鲁大哥,你三拳打死镇关西,若被官府捉住,大牢中还更自由么?”青面兽杨志道。经历过无数次的倒霉,杨志到了梁山才扬眉吐气,自然不能理解鲁智深的行为。
“卢大哥,听说你要走,却怎的舍得丢下小弟?”燕青跑过来,看见卢俊义,一脸悲怆,上前抱住道。“我本想叫上你的,一时。。。。。。”卢俊义尴尬道。“卢员外好了伤疤忘记痛,北京的教训还不够惨么?”宋江道。卢俊义一听,面露愧色。“林教头,你忘记了你娘子的下场,不想为她报仇么?不想杀上东京,取那高俅太尉的狗命,报陷害之仇么?”小旋风柴进望向林冲,恳切道。“柴兄弟,是我一时财迷心窍,忘记了大仇。宋哥哥,各位兄弟,他们几个都是听我唆摆,要怪只怪林某一个。林某私下脱离梁山,甘愿受罚。”林冲抱拳躬身道。
“人无完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能够迷途知返,还是我们的好兄弟。当然,宋某也有责任,平日对各位兄弟关心不够,没有及时掌握众兄弟的思想变化,及时与兄弟们谈心,了解兄弟们的诉求。宋某的工作未有做到位,在此做深刻检查,向众兄弟道个不是!”宋江深深鞠躬。“好!宋头领讲得好!”吴用带头鼓掌,梁山贼匪们登时哄叫,大声道好,纷纷鼓掌。宋江望向漫山遍野的梁山兄弟,挥手致意
“各位兄弟,与贪官污吏作斗争,替天行道,为贫苦百姓谋福祉,是我们梁山的奋斗宗旨。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只有团结一心,紧紧围绕在以宋头领为核心的忠义堂周围,才能不断壮大队伍,取得最后的胜利。以后,若再有私自脱离梁山的行为出现,必依军法处置。”铁面孔目裴宣高呼道。“好!”“宋头领万岁!”“梁山万岁!”众人欢呼。
“静一静,我还有话说。以林冲为头的六人,目无组织纪律,私自脱离梁山,念他们是初犯,此次从轻处罚。每人必须各写一份深刻检讨,认识到金钱至上的错误,认识到集体意识淡薄的危害,不少于三千字,三天内交到我手上。”裴宣又道。“外加罚酒十碗!”“罚扫茅厕一个月!”有几人大叫。
“林大哥,卢大哥。”梁文真见此情形,已知回天无力,要向好友们辞行。“梁兄弟路上小心。”林冲卢俊义恋恋不舍道。“小梁师父,有空上梁山饮酒。”鲁智深抓住梁文真的手臂道。“有机会再饮。”梁文真道。杨雄石秀也过来,心情郁闷,互道珍重。武松欲言又止,望了梁文真两眼,默默走开。
“梁大人慢走!”“有时间到梁山作客。”宋江吴用公孙胜等与梁文真道别后,两方人马分道扬镳。“军师果然妙计。”宋江低声对吴用道。“全赖镇三山黄信,化装毫无破绽,扮作李樊立下奇功。”吴用捋须笑道。
梁文真率领队伍,继续前行,吩咐杨旬找个地方扎营过夜。想到林冲卢俊义等人不久便要殒命,梁文真一时意兴阑珊。原以为林冲卢俊义等人最终会跟随自己,发不发财还是小事,重要的是他们的命运必然改变,脱离梁山,死得便不会那般快。谁知道呢,前路迢迢,说不得自己哪天便碰到意外,比他们还先死呢。
前去将阳谷的人马带上,便要踏上南下的征途。曾工作过的广州,在千年前是甚么模样,佛山的乡下能找得到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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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 岭南路远有荔枝 先占道德制高点
上回说到,梁文真一行继续上路,去到宋家村时,遇到郓州兵马提辖李樊,带三四千官兵拦住去路。原来李樊得到情报,梁山贼匪林冲卢俊义鲁智深等人混在梁文真的队伍中。因担心队伍是由工人工匠组成,打不过官兵,梁文真不敢强争。林冲卢俊义见情形骑虎难下,答应投降,不敢连累梁文真。宋江率兵马来救,打散李樊兵马。梁山头领们谴责卢俊义好了伤疤忘记痛,指出鲁智深的实现财务自由理想不可能实现,必然要被官府缉捕坐牢,以及林冲等人见利忘义,并劝说林冲要记得高俅之仇。在吴用花荣等吹鼓手的吹捧下,宋江宽宏大量饶过林冲等人的叛逃行为。铁面孔目裴宣以林冲等人的拜金主义和集体观念淡薄,罚他们六人写三千字的检讨。梁文真心知无法改变林冲等人的命运,率队继续上路。
队伍达到阳谷县城郊,扎营下来,梁文真率领许苗茵李师师扈三娘白玉娇华素梅,以及蒋兆许凡赵民杨旬玄道长蔡炎等人去到阳谷县城,牛仁等人则留下负责管束队伍。韦宁陈天等人见到梁文真杨旬回来,十分意外,将许晋找来商议。在酒店中饮酒时,梁文真将去南方的计划道出,并决定将阳谷玻璃窑厂的产量减半,维持小部分人的生计即可。
“侄女婿,你的计划耗费巨大,万一竹篮打水一场空呢,我哥哥和阿爹是否赞同?”许晋狐疑道。“二叔,梁郎在东京时,差点被皇上砍头,他们说玻璃生意不好,不找其他出路,又有甚么办法。”许苗茵道。不管如何,夫君的事业必须支持,一个挂名的太子太傅没有用处,只能靠自己打拼。
“二爷,苗茵的表哥林枫,从我东京府中偷去玻璃配方与烧造的方法,以致出现许多玻璃作坊,玻璃生意利润微薄,难以为继。南方有一种叫翡翠的宝石,世人还不知晓,若开采出来,必定风靡天下。我们的成本只有人力,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何乐而不为。苗茵她爹是同意的,也须二爷支持参与。”梁文真道。“林枫这个孽畜,又是他搞鬼。”许晋恨声道。“只是,万一失败呢。”许晋顿了顿,还是不放心道。
“世上没有十拿九稳的生意,总有风险,若我说毫无风险,那我也是骗人。所谓富贵险中求,冒小小的风险,有何不值?”梁文真继续说服。“嗨,当初我便不该辞去官差,跟你们做甚么生意,捧一个铁饭碗安安稳稳,不须担惊受怕多好,如今又要奔波。”许晋无奈叹气道。“二爷,梁哥哥十分厉害,能未卜先知,听他的没错。”许凡道。
“你们便这般信他么?”许晋看向许凡蒋兆杨旬三人,蒋兆杨旬凝重地点了点头。“既然决意要做,侄女婿如何安排?”许晋问。“韦兄和陈天带领一班人马,专门负责开路,应付山贼等,杨旬汤驰负责运送宝石,沿途每个重要的州县派几人常驻,负责接应。”梁文真道。“我能做甚么?”许晋问。“二爷专门驻守济州,接应从运河运到的宝石,转送到东京,我和泰山大人一道,负责销售事宜。”梁文真道。泰山大人便是他的岳父许良。
“梁兄弟,路线你已经定好罢?”韦宁问道。“是的,路线我已制定。我们向东到济州,由济州走水路南下,到镇江后再沿扬子江往西,从鄱阳湖进入赣水继续南下,到达岭南广州,再望西走。”梁文真答道。“广州?好几千里远呢!”韦宁惊呼道。“所以我们尽量走水路,如此会快一点。”梁文真道。“太遥远,当真太遥远!”陈天也道。“侄女婿,千里迢迢,要走到何时,好不实际。”许晋冷冷道。
“梁总,初时你只道去南方,原来这般遥远。离开清河去东京便罢了,还要去到岭南蛮夷之地,太远哩。”蒋兆此时听韦宁一说,吓了一跳。“梁哥哥祖上便是岭南人,他是回家,不觉遥远。”许凡语气中也有不满。“去梁郎祖籍地看看,有甚么不好。”许苗茵只要跟夫君在一起,自然无所谓,因此淡然道。
“你们这些家伙,我带你们去发大财,一个个怕这怕那。你们都晓得苏东坡罢,他被贬到岭南,作过一首甚么诗来着?”梁文真见众人怕苦,大起不愿意离乡背井之心,遂道。“罗浮山下四时春,卢橘杨梅次第新。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苏大学士有关食荔枝的,这首诗最是有名。”李师师声如莺啼诵道。
“听听,你们这些没出息家伙,荔枝吃过么?杨贵妃为了吃上荔枝,累死多少马你们晓得么?长安回望绣成堆,山顶千门次第开。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梁文真目光扫向众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许晋听梁文真将他这个长辈也归到家伙中,脸色颇为不悦。“东坡先生到了岭南,才晓得岭南的好,过得多逍遥。他作了食荔枝的诗,传到东京,当时的皇帝一看,不高兴了。岂有此理,贬你到岭南,是为了让你受苦,原来不是受苦,好,再贬到海南岛,啊不,贬到琼州。你们说,岭南能不好么?!”梁文真侃侃而谈道。
“听说苏大学士被贬到天涯海角的琼州去后,赦免回来时死在路上呢。”杨旬道。“天涯海角,吓死人了,到了天的尽头。”赵民大惊失色道。“慌甚么,你们都没去过,那里是甚么状况,你们见过么?琼州那里属于热带,冬天并不下雪,气候十分宜人,有热带雨林,有香蕉吃。香蕉你们吃过么?”梁文真问。蒋兆许凡赵民摇头。“香蕉,名字里有个香字,想必十分好吃。”杨旬道。“端的好吃,我吃过,可以确定告知你们。要到外头的世界见见世面,否则哪来的出息,是不?”梁文真一心劝服他们道。
“听说岭南是瘴疠之地,容易得疫病死去,我们这许多人去,不知能活几个回来。”陈天一脸忧色道。“我也听说过。”许晋点头道。“啊,真的么?”华素梅惊讶道。“不怕和你们说,多数是因为被蚊虫咬到,患上疟疾。玄道长清楚,我们生产的青ll蒿ll液,对疟疾疗效显著,根本不须担心。”梁文真道。“原来这般危险。”蒋兆嘀咕。
“好,我便不怕和你们说。去南方是救你们的命,不管你们信不信,再过六七年,金兵便要打过来,攻下东京,老百姓死伤无数。我们先到岭南,事先安置一个来日的安身之处,断不会吃亏。”梁文真终于不耐烦,道出未来之事。“梁总,真的么?”“当真?”听到梁文真所说,各个大吃一惊。
“当日我当场猜中皇上出的考题,在梁山时,我猜中宋江的隐秘之事,这些你们都知晓,便不用我再说罢!”梁文真淡然道。“梁哥哥不会骗我们,他当真能够未卜先知。”许凡道。“师父连徐宁家中有宝贝圈金甲都晓得,我信!”赵民道。“这个倒算不得甚么。那年在景阳冈,梁总说不久有一个好汉,会打死一头吊睛白额大虫,后来果真如此。”蒋兆也道。“梁总的神奇,贫道早已见识多次,大家还是听他的罢。”玄道长开口道。
此时,韦宁陈天等人,甚至许晋都脸色凝重起来,已有七八分相信。“那便按梁总安排的办罢。”许晋道。“好,去岭南吃荔枝香蕉去。”韦宁道。“去广州安个家也好。”陈天道。梁文真见众人终于统一了思想,又将细节安排了一番,要韦宁陈天准备好,后日一早到城郊会合大部队,一同往济州去。
杨旬汤驰有许多旧友在阳谷,告假各自去访亲探友。梁文真和许苗茵几位佳人,以及许凡赵民,去阳谷县城自家的玻璃庄看了看,见玻璃的价格比东京还高,才知竞争的战火还没有烧到小地方。又各处闲逛了一气,傍晚时回到郊外营地歇宿。
韦宁和陈天的组织动员力颇好,计划出发之日一早果然一切妥当,带领人马会合了梁文真等人。许晋也带上家眷细软,一道往东而去。不多日便到济州,梁文真陪同许晋租下仓库住所,又去找船,准备沿京杭运河南下。
两千多人的运送,需要上百只船,不是想象那般容易。租用不到足够之数下,梁文真吩咐杨旬蔡炎找造船作坊,用去许多银两,新造了几十艘。为此耽误有一个月。船造好时,正是汛期,刚好行船上路,两千人马搭载上百只船,浩浩荡荡沿运河南下。
话分两头。道君皇帝听杨戬报告,梁文真率领两千工人工匠南下。“他是要到哪里占山为王么?这厮果然狼子野心,图谋作反!”道君皇帝一听,怒道。“陛下,老臣收到的消息,是他们玻璃生意亏损,断了生路,要去南方采宝石。”杨戬道。“哦,南方有甚么宝石?朕几年前便已下旨,要求全国各州各府,进献奇木异石,是谓花石纲,难道他梁文真还能找到更好的不成。你看,宫中新扩建的地方,尚缺许多花木石头装扮。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梁文真竟敢私采宝石,大逆不道。”道君皇帝奇怪,愈怒。
“陛下放心,梁文真一队人马庞大,行军驻扎动静皆极大,等他们找到宝石,陛下即可下旨,予以禁止,派兵抢下蕴藏宝石之地,岂不省事。”杨戬进谏道。“还是爱卿老成谋国,此计大妙。明日早朝,朕即选派勇将前往追踪,必要探得宝石所在之地。”道君皇帝胸有成竹,心情舒畅道。“陛下,此事不可?”杨戬应道。
“杨爱卿适才正要朕这般行事,如何不可?”皇上疑惑问。“陛下,此事万不可在早朝时议论,否则朝野皆知,到时全国各地都兴起人马,跟随梁文真去抢宝石,反而坏事。”杨戬道。“还是杨爱卿心思细密,朕一时高兴,竟忘记此节。只是派谁人去暗中执行此事,却让朕头疼?”道君皇帝将“暗中”两字,加重语气说道。“陛下,林枫大学士行事严谨,对朝廷忠心不二,可以担任密探之职。”杨戬推荐道。
“该死,朕竟没想起林大学士来。杨爱卿,你物色几名精干人手,担当林枫的副手,着他立即启程,暗中跟随查探。日后立功,朕必定重重有赏。”道君皇帝吩咐道。杨戬应诺,自去安排不提。道君皇帝想及许久未曾看望过刘贵妃与新生的皇子,信步往刘贵妃寝宫而去。
“爱妃,朕的小皇子哭闹么?”道君皇帝亲切问道。“官家,小皇子大难不死,如今长得壮实,安静可爱,不喜哭闹。”刘贵妃看见皇上,道个万福。“不念朕的洪福齐天,倒是念叨梁太傅的救命之恩。朕听说爱妃送了一双布鞋给梁太傅呢。”皇上道。“官家,梁太傅是奴家和皇子的救命恩人,听说太傅要到远方去,奴家送他一双布鞋,是为答谢恩情,奴家做得不对么?官家。”刘贵妃应道。自从生下小皇子后,皇上来寝宫的时间越来越少,刘贵妃心头隐隐不安。
“便是如此,爱妃也不该送鸳鸯布鞋罢。你是朕的爱妃,不是勾栏瓦舍的歌妓。”皇上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刘贵妃一听,呆愣半晌,眼中垂泪。“官家,梁太傅救下奴家母子性命,让奴家一家整齐美满,送他鸳鸯布鞋,是为祝福他一生圆满幸福,官家却想到哪里去了?”刘贵妃道。道君皇帝听罢,一时沉默,无话可说。
“官家贵为天下之主,应一心为天下百姓谋福祉,做一个彪炳史册的圣明之君,如何因为一些鸡毛蒜皮小事,无端猜度,有失明君风度。”刘贵妃被皇上猜疑,若不站上道德制高点,往后只怕要被皇上冷落,凄惨过完下半辈子,因此将心一横,犀利辩驳道。“爱妃,朕确不应过度猜测。只是朕颇为担心,梁太傅去南方,有作乱之嫌,爱妃不好牵扯进去。”道君皇帝被喷,只好王顾左右而言他。“太傅,太傅品格高雅,奴家相信他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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