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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潘金莲-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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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休要妄自菲薄。”夏荷语气肯定,斩钉截铁,道,“管他何方人士,如何见识,男子就是男子。这普天之下,自古以来,不都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如何这梁公子倒是成了特例?”
许苗茵深以为然,淡笑了。仿佛那梁公子真对自己有些意思一般,不再辩解,却道:“那如果你是我,你当如何?”
“我定会寻他去。”夏荷道,“我就不信,如此美人儿千里迢迢去寻他,他还能不为所动。怕是铁石心肠之人,亦要感动流涕了。”夏荷说完,吃了一惊。自己居然怂恿小姐去寻人,心里十分后悔,赶忙捂住了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况且这许苗茵,早已经生了出去寻梁文真的念头,只是一个大家闺秀,这等想法,却只敢深埋心中。如今被丫环口无遮拦这么一说,这念头倒如雨后chun笋,蓬勃生发出来了。
“这事儿当做如何盘算?”许苗茵顿时来了兴致,问夏荷道。
夏荷怔住了,道:“小姐莫要当真,我不过信口雌黄。哪里有良家女子抛头露面,去寻他一个男子汉的道理?恐怕我才说得出这般荒唐的话。”
“这天地间,yin平阳秘,万物乃和,男女平等,我如何寻他不得?”许苗茵理直气壮。而这论调,分明是从梁文真处捡了来的。
夏荷慌了神,不知如何往下接,只沉默着不敢说话。
许苗茵有些嗔怒,道:“你跟了我有些年头了。上次参和进了表哥的yin谋里,爷爷父亲都对你大为恼火,nǎinǎi与母亲更直言要把你卖了去。我百般求情,死活不依,才将你留了下来。如今看来却是只能共富贵,难以同患难之人。我真是”说着不觉掉下泪来。
夏荷见状,慌了神,赶忙跪下,爬到许苗茵跟前,抱小姐腿痛哭,道:“我与小姐情同姐妹,小姐不曾拿我当下人,我又何尝不把小姐当亲人一般?只是此去凶险,我一个贱命丫环怕甚?却不得不担心小姐。若小姐执意要去,即使天涯海角,奴婢我又岂有不去之理?”
许苗茵连忙俯身抱起夏荷,两人相拥而泣,哭成泪人。
这许家大小姐是否真要去寻那梁文真,且听下回分解。
………………………………
37 出门寻郎吃苦头 迷惑渐生多心思
话分两头,话说梁文真在阳谷县,时常与韦宁来往。有时呼朋唤友,饮酒作乐,有时相互切磋,较量武艺,亦师亦友。梁文真从韦宁那里学得了一些绝招,而韦宁也懂得了咏chun拳的原理,收获破多。尤其是梁文真,除了大致管理一下生意,闲时勤奋练武。木人桩,沙袋,杠铃等等练功器具早就制作好的,勤恳就有收获,力量、速度、反应能力都有长足的进步。
寸劲的练习也已开始,梁文真忧虑这世界以拳头、权力说话,他自己权力是没有的,有的只是拳头,只有拳头够硬,才能更好生存。过去看李小龙的影视,他能将寸劲练到如此强大的地步,简直开碑裂石,自己应该也能。
十几ri过去,许小姐总是心神不宁,犹豫不决,但如此煎熬,只怕支持不下去。“不行,梁郎这冤家,奴家必要去寻你,纵是死也便了。”
决心既下,这一ri夜里,许小姐问夏荷:“我们若要去阳谷寻梁公子,当做哪些计较?”
夏荷道:“小姐自然是比奴婢清楚的。若小姐定是要去,小姐吩咐,奴婢帮着张罗便是。”
于是许苗茵将去阳谷的事宜,说与夏荷听了。夏荷连连点头,心中十分佩服小姐的心思缜密,考虑周全。
两个弱女子,恐太惹眼,又容易招来贼人歹心,所以第一件便是要乔装成男子模样。于是夏荷连夜从交好的男家丁处,寻来两件男子的衣服。试穿后觉得太大,又做了些修整。
第二天,两人都睡到ri上三竿,才缓慢起来拾掇,吃了午饭,许苗茵站在后窗看风景。苍穹一碧,浮云如棉。远远的山,高低起伏,深深浅浅的苍翠鲜绿夹杂着,倚叠着,生机盎然。清风拂过,近处的树枝摇摇摆摆,晃晃荡荡。
许小姐心中既期待,又忐忑。她觉得这jing致大气的闺房,突然间像是一个牢笼。雕梁画栋,碧瓦飞甍,亭台楼阁,九曲回廊,万紫千红,这些都是这牢笼虚妄浮夸的藻饰。她被这牢笼束缚着,不得ziyou,如今连她的爱情都要被这一院高墙给羁绊住了。她再也不愿意如金丝鸟一般,安于一隅,过着浑浑噩噩的ri子。
她期待如同夏荷所说的那样,他会为她的深情所感动,接受她的爱,与她携手相亲,不离不弃,老此一生。――即使他不接受,她觉得那也好,早早断了念想,长痛不如短痛。
许大小姐与夏荷草草吃了晚饭,卸了妆,略微修整,不觉便已经是夜sè四合。二人束了胸,换上男装,拿了简单的随身行李,便开始盘算如何出这许府。
正门出去,可能碰到的人多,不好,两人计划从后门开了门出去。躲躲闪闪,避开巡夜的家丁,好几次几乎被发现,终于来到后院。
“是谁?”胡老见了二人的身影,问。
“到府上送货物的。”许苗茵道,“办妥了差事,正要出去呢。”
“哦,”胡来略一思忖,疑惑道,“如何不走正门,偏到此处?”
“略近一些,免得绕弯子。”许苗茵道。
许苗茵尽力保持镇静,拉着夏荷往外走。
许苗茵与夏荷一路狂奔,也不知过了多远,渐渐乏了,慢下脚步。许苗茵一步没踩稳,扑倒在地,顿时觉得左手掌心烧灼,有热乎乎的液体流淌。
夏荷大叫一声“小姐”,赶忙上去扶她。许苗茵疼地难受,却故作镇定道:“休要大惊小怪,早吩咐好的,别叫我小姐,叫我大哥。”说着,用嘴去吮那伤口,一阵咸腥,禁不住干呕出来了。
夏荷回过神来,道:“药膏,药膏。”急急忙忙从随身行李中拿出手绢和药膏,小心清理了伤口,涂上药膏包扎好。许苗茵哪里受过这等苦?咬紧牙关,泪珠子却扑簌簌往下掉。她突然恐惧了,但念及梁文真,想起他俊朗的面庞,清瘦却高挺的身姿,却又坚定起来。
二人渐渐行至镇上,灯火阑珊屋影憧憧。两人找了间客栈安身,待第二ri再行出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梁文真对许家小姐的情意不可能说一点不知,怎奈自那一ri偶然与潘金莲在窗口遇见,梁文真的心便全然被潘金莲占据,丝毫没有了其他人的位置。
在许府,许家小姐在盘算着怎样去寻梁文真,而在阳谷,梁文真盘算的却是如何讨好潘金莲。
“梁大官人怎生如此清闲?”潘金莲道,“好好的铺子不去照看,倒老往我这窗户看。”
梁文真红了脸,道:“武大嫂见笑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况且如武大嫂这般,天姿国sè,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若我不看,倒是不对劲儿了。”
经过昨天那一遭,潘金莲对梁文真带些挑逗的话,已经不那么在意。且见他生得清俊又阳刚,比起武大自然是天上地下,也乐意与他调笑一番。
“奴家这有夫之妇,有甚好看?”潘金莲微笑道,桃晕点染,风华绝代。
“美便是美,何分妇女闺女?”梁文真道,“在下不过欣赏武大嫂姿容,又非觊觎嫂子美sè,有夫无夫,有何干系?”
潘金莲听他如此一说,倒觉格外顺耳。她自恃见过不少男子,像梁文真这般的,倒是第一个。一般男子一开始总是对美艳女子极尽谄媚讨好之能事,捞不着油水以后,却是左一个“荡yi妇”右一个“yin”,破口大骂,毁人清誉。因此,她对一般男子并不十分在意。
潘金莲浅笑着,道:“男子喜欢女子,还不是当了玩物一般,玩够了便横竖也看不顺眼。”
“不不不,”梁文真赶忙道,“我对嫂子,爱而敬之,不敢有非分只想。我发誓。”梁文真嘴里发着誓,说得信誓旦旦,但他的身体哪里管那么多?血液蓬勃,胸中翻涌,下身的衣物顿时不合体了,沸腾情yu熏红了他的脸。
――那也不算撒谎,他确实没有打潘金莲的主意,只是这不争气的身体,对潘金莲的魅惑丝毫没有了抵抗之力。
“咯咯咯”,潘金莲的笑声莺莺燕燕,好生撩人。只见她右手拿着丝巾,贴着鼻尖儿,头低低的,眼睛却向上抬着,望向着梁文真,道,“大官人果真是与众不同,世间是当真少见。”
梁文真傻傻笑了,道:“武大嫂真是见笑了。”
潘金莲笑道:“哪里的话?我还有些衣物要缝,不便与大官人多说,奴家去了。”说完便转身关窗而去,却是在那房间里做活。
梁文真对了潘金莲的影子傻傻望着,却是不肯离去。
噔噔噔,却是许凡上了楼来,道:“梁哥哥,玻璃庄上出了点儿问题。”
“你处理就好,不必烦我。”梁文真冷冷敷衍道。
“这次我处理不了了,哥哥。”许凡低头道。
“处理不了?”梁文真有些怒了,语气十分不好,道,“你跟了我多久了?!却总是拿了小事情来烦我,你办事能耐如此不济,学了这么长时间,没点长进。”
许凡发现近些时ri,梁文真对生意不再那么用心了,脾气也变的暴躁,虽然一如既往地一起练功,自己已经经常与梁哥哥对练黏手,但总觉得他心思放在很远的别处。
许凡心里难受,却不知所措,愣了半晌,只道了一句:“梁哥哥,你变了,你真的变了!”语气平淡却是噙泪而语,愤然转身下楼,头也不回走了。
梁文真愣在那里,一片茫然。
这许凡素与梁文真交好,总是哥哥长,哥哥短,对梁文真言听计从,相处许久,还不曾红过脸。如今却叫人伤心,愤然离去,想必真是伤到了他。梁文真念此,责怪自己一心想着潘金莲,却不经意伤害了自己在此处最亲近之人,懊悔不已。
做这番思量后,梁文真立即清醒了不少,立时下楼追许凡去了。
接下来又将有甚么事情发生,且听下回分解。
………………………………
38 吊睛白额大虫现 西洋比萨可借鉴
上回说到,梁文真常与功夫同道朋友来往,相互切磋,取长补短,提高功夫水平。而且开始苦练咏春寸拳,李小龙能够开碑裂石,相信自己也能。许大小姐与丫环一道,开始实施离开清河,前往阳谷寻情郎的谋划。二人趁黑夜出府,当夜去到镇上客栈藏身,第二日再启程去阳谷。暗夜中,许大小姐跌上手,吃了苦头。梁文真时常在窗口与潘金莲交谈,言语中许多挑逗,潘金莲已然习惯,不以为忤。梁文真一门心思要与潘金莲相见,对许凡报告事情,毫不上心,还大发脾气。许凡心伤,愤而离去。
梁文真自责不已,赶忙下楼,想跟上许凡。出到外头,却不见许凡身影。梁文真担心许凡孩子心性,被自己伤了心,脾气起来,不知会做出甚么。一来,许凡是自己在这个时空最为亲近之人,便如亲兄弟一般;二来,自己鬼迷心窍,脾气暴躁,颇觉理亏,良心上十分过意不去。虽不知许凡跑向何处,梁文真还是沿大街找寻。
四处逛了许久,却仍不见许凡身影,梁文真心中焦急,干脆去衙门找许晋帮忙。许晋与许凡,交情渐渐加深。许晋在阳谷当捕头,办事门路自然不少,发动一下衙门的兄弟,找人总归容易得多。可时已午后,许晋那边也毫无结果。梁文真与蒋兆许晋不由焦头烂额,惊慌失措,回到梁文真住处商议对策。
“凡哥会不会自个回清河县去了?”梁文真焦急问道。“若凡哥真的跑回家去,可就麻烦大了。”蒋兆眉头紧锁道。梁文真不明所以,疑惑问道:“蒋兄,此话怎讲?”“梁兄弟有所不知,”许晋脸色凝重,顿了顿道,“如今景阳冈上有吊睛白额大虫出现,伤人害命,已经了结不少路过之人。县衙已出公告,警示往来客商。”
梁文真一听大惊,算起来武松当在十月过冈,如今已到九月,正是那猛虎猖狂之际。怎奈自己此时惹恼了许凡。若许凡有个三长两短,却该如何收场。凡哥啊凡哥,你可曾晓得,寻常之人一般只对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才会发脾气。梁文真心中懊悔,又忧心忡忡,不免嗔怪许凡,不知轻重。
“我如今便过景阳冈寻他去。”梁文真不假思索道。“万万使不得!”许晋道,“凡哥儿他自会注意安危,而你这般贸然上去寻人,只怕白白赔去自家性命。”蒋兆也连声附和。梁文真一向颇有理性,此刻念及许凡安危,顿时换了个人似的,变得有些不可理喻。
“梁兄弟啊,”许晋哭丧脸道,“我与凡哥,虽不及凡哥与你交好,但也算莫逆之交,何况是同族同姓乡人。我何尝不着紧,且待我组织人马,一同去景阳冈上寻人。”“我等不得那般久,一刻不知凡哥安危,我一刻不得心安!”梁文真说罢,立时起身便要出去。
“梁哥哥,我在这里。”突然,一声呼喊声传来。三人循声望去,只见许凡蜷缩在厅中角落的一张檀木台下,一边哭泣,一边掀开桌布。梁文真赶忙冲上前去扶他出来,许晋蒋兆走了过来。
“哎哟,”许凡惊叫一声,梁文真赶忙放轻手脚。显然,因长时间蹲在台下,许凡的手脚麻痹。梁文真与蒋兆给许凡腿脚拍打按摩一番,活动过筋骨,一个失踪许久的小子,总算完好无缺,站在眼前。
梁文真心头大石放下,抱歉道:“对不起,哥哥我错了,不该发脾气。但下次你千万不可躲藏,我们找得你可辛苦哩。有甚么不快活,骂出来便是,不可自个郁闷。”许凡点头沉默不语。“凡哥,你这般搞,我衙门的兄弟寻你老半天,可把大家急得够呛。看来你的本事可不小,深藏不露呢。”许晋话毕,哈哈大笑。
许凡脸色通红,尴尬不已。“对不住大家,辛苦了,下次不敢。”许凡歉疚道。“我须去告知伙计们,不用再找。”许晋说完告辞自去。梁文真拍了拍许凡肩膀,闲聊安抚一阵,许凡最后展颜一笑,总算前嫌尽释,重归于好。梁文真找到许凡之后,已经身心俱疲,吃过晚饭,倒头便睡,一夜无话。
翌日,梁文真醒来,开窗却见潘金莲一脸愁容,立于窗口,问道:“武大嫂因何事愁眉不展?”潘金莲蛾眉微蹙,摇头不语。梁文真眼见心中女神烦恼,不由心生爱怜,急切问道:“武大嫂不须客气,或许我能帮到也说不定。”
“说来何用,”潘金莲眉头稍解,淡笑道:“不过是些琐碎家事,岂可拿来烦扰大官人。”“武大嫂你这般说,倒是跟我见外了,”梁文真柔声道:“我们左邻右舍,本来便该守望相助,相互照应,所谓远亲不如近邻,谁家没一点难事呢。”潘金莲却仍自浅笑不语。
“武大嫂倒是不愿欠人人情。对了,武大哥在外卖烧饼,生意可好?”梁文真起个话头,攀谈道。“奴家愁的便是这事,大官人倒是专捡不开的壶来提。”潘金莲瞪了梁文真一眼,似带嗔怪道。“哦,武大嫂原来愁的是这个事情。只要是钱银能够解决之事,便不是难事。”梁文真道。想起现代人爱说的这句十分没盐没油的话,心中不由好笑。
潘金莲脸上愁云涌动,唉声叹气道:“嗨,多日以来,大郎外出的生意极是不好,家中都快揭不开锅了。眼下物价上涨,一斤面粉都要五十个铜板,烧饼却不好涨价,真是愁杀奴家。”美人哀愁,让人心疼。梁文真心中暗忖,武大郎是卖烧饼的,烧饼味道十分单调,一般人吃过两次,便觉索然无味,顾客自然不多。若是教武大郎换一个行当,可他一个三寸丁,却难有合适的。不如替他家想个办法,将烧饼改良改良,吸引客人,多赚些钱银。
“我倒是有个法子,却不知武大哥武大嫂是否愿意一试。”梁文真道。潘金莲一听,心中暗喜。这个梁大官人可是做大生意之人,早便听说,他先前办过一个拍卖会,十分盛大热闹,玻璃器从此之后,名声在外。若他愿意帮忙想个办法,说不得一举翻身,告别拮据的日子。
“阳谷人人都道梁大官人手段厉害,极会做生意哩。玻璃庄卖玻璃器,可是独门生意,财源滚滚。若大官人肯于赐教,奴家洗耳恭听,定当感激不尽。”潘金莲道。
在现代,与烧饼接近,又颇有些噱头的,大概要数来自西洋的意大利比萨了。但如此怪异的名称,信口道来,未免让人生疑。“武大嫂有所不知。”梁文真故作神秘道。潘金莲一听,果然好奇望向梁文真。
“我本来自海外,在我海外乡下,有一种烧饼,名唤意大利比萨,与武大哥所卖的烧饼颇为相似。比萨是在面饼之中,铺上各种材料,味道十分可口,却又富于变化。若是按此制作烧饼,定能引来不少客人。”梁文真又假托自己来自海外,好使所说的新奇之物,显得不那般突兀。
“大官人原来来自海外?”潘金莲惊奇道。“没办法,先是流落到清河,之后才到阳谷开店。”梁文真神色无奈道。潘金莲听梁文真所说比萨烧饼,十分奇特,心思当务之急,自家的生意要紧,这可事关生计问题。因此,潘金莲忍不住好奇,细细向梁文真打听,意大利比萨的材料和做法。
梁文真吃过不少比萨,但对于做法,也不甚了解。二人谈论许久,就如何做出类似意大利比萨的烧饼,总算梳理出一点眉目。潘金莲不仅有沉鱼落雁,羞花闭月之貌,更有一颗聪慧之心,一点便通。思量过后,甚觉可以一试。“奴家等大郎回来,便与他商量改良烧饼之事。多谢梁大官人,下次再聊。”潘金莲谢过梁文真,转身下楼而去。
武大郎听过潘金莲的提议之后,担忧道:“娘子,我们如今也算可以糊口,何必冒险尝试,万一客人不喜欢,白白消折了本钱,岂不是更要揭不开锅?”潘金莲一门心思,琢磨之下,觉得可行,哪里肯就此罢休,道:“如何晓得一定亏本?!就你挣那几个钱,养得起家么,往后有了孩儿,供书教学,吃的穿的,哪一样不须费钱。如今倒好,不饿死两个大的,便心满意足,就这点出息。务须要试做新饼,大不了客人不买,挑回家自己吃。好歹有个翻身机会,合着你的本事,一辈子受穷的命。”潘金莲越说越气。
武大郎无可奈何,嘟哝道:“娘子你整日到底在作甚?平白想出些莫名其妙的法子,让人摸不着头脑。”“这哪是奴家想出的法子,这可是大名鼎鼎的玻璃庄老板,梁大官人好意替我们家想的办法。”潘金莲此时洋洋得意起来,续道:“梁大官人做生意的本事,在阳谷可是人人皆知,你若学得人家十分之一,奴家也省却烦忧。”
听潘金莲说起,原来改良烧饼的主意,竟是出自梁大官人。武大郎想起刚搬进来时,住在后面对门的那个梁大官人,便往自家窗户张望的情形,如今看来,这个后生,定然已经与自家娘子日日相谈甚欢。想到此节,武大郎胸口郁闷,仿佛已被人戴上绿帽,暗自气恼。
梁文真借鉴西洋比萨的主意是否好使,是否能够改变武大郎一家的经济状况,武大郎从此走上自强不息的人生道路,甚至潘金莲的命运也因此而不同。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39 滴水之恩涌泉报 酒酣耳热哥俩好
上回说到,梁文真鬼迷心窍,一心惦记与潘金莲在窗口闲聊,其余事情再不上心。许凡来禀报,梁文真大发脾气,许凡年少,跑得不知去向。梁文真懊恼,到处去找,并发动许晋利用同僚关系,帮忙寻人。久寻无果,商议间猜测许凡是否已回清河。蒋兆经常来往清河与阳谷之间,道出事情会更糟。原来景阳冈上出现吊睛白额大虫,伤了许多往来客商性命,官府已经行文警示。最后许凡从藏身处出来,他根本没有走远,就藏在客厅。梁文真听潘金莲唉声叹气,试探出来是为武大郎烧饼生意难做,家中快揭不开锅。梁文真告知一种叫意大利比萨的,材料好口味佳,可以借鉴改良烧饼。潘金莲得到主意,回头跟武大郎商量,武大郎不敢冒险,被潘金莲一顿奚落。
潘金莲见武大郎脸带愠色,知其心中猜忌,养家的本事没有,倒来疑心自家娘子勾搭野汉子。气愤之下,潘金莲扯起衣袖,掩面哭将起来,一边哭一边骂道:“奴家一个妇道人家,却要为生计焦头烂额,幸得旁人好心指点,得到一个翻身办法。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感激人家也罢,反倒疑心奴家勾三搭四。奴家命苦,嫁与你这个无用汉子。奴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过与邻舍闲话几句,得人施恩,学到个生意门路,却哪里有错?!”
潘金莲越说越觉委屈,一句一顿,哭声一声高过一声。武大郎听得既心烦又心痛,却插不上话,在一旁焦急,手脚无措。待潘金莲骂累停歇,忙不迭上前轻拍潘金莲脊背,拿手绢与她拭泪,歉疚道:“娘子,娘子休要生气,是我错了,便依你罢。”
“你疑心奴家不守妇道,好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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