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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潘金莲-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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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眼无珠。炎哥你看,象这块普通玉石,比我们的翡翠差得颇远。”在路上,梁文真摸出一块玉佩,向蔡炎道。“确实如此。这块玉佩梁总是哪里来的,先前未曾见你戴过。”蔡炎疑惑道。“哦,差点忘记,这是贾奕交给我的信物,我须去找他爹娘说去。”梁文真道。“不再去其他钱庄试试?”蔡炎问道。“不去,省点口水,得想其他办法。走,上贾奕家去。”梁文真气馁道。
贾奕爹娘看见梁文真手上的玉佩,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当得知贾奕不在琼州,被梁文真所救,在南方有一份工作,能够自食其力时,贾奕爹娘老泪纵横,既庆幸又感激。“梁大人,可有办法让犬子返回东京?”贾父恳切问。“这个不须思量,若是回来,必定连累二老。我已告知贾奕,我公司有一个运送队要南下,二老可跟随队伍,将家迁移到南方,一家团圆,可好?”梁文真问道。“也唯有如此。”贾奕爹娘无奈同意道。“几日后,运送队准备妥当,便即离开东京,到时有人来带上二老。”梁文真嘱咐道。贾奕爹娘千恩万谢,并挽留梁文真用膳,梁文真推辞离去。
骑上马,梁文真往城北而去。“梁总,如今却去何处?”蔡炎问道。“没有办法,我们去一趟蔡太师府上,唯有将两件翡翠送他,换他几幅字画,拿去给钱庄抵债。”梁文真道。“梁总,蔡太师必定卖你情面,你怎么说也是个挂名太傅,这个办法妙!”蔡炎一听,脸上愁云一扫而空,欣喜道。
结果正如蔡炎所料,蔡京一听梁文真来意,爽快地拿出一些字画,任梁文真挑选。看多时宋朝名人的,梁文真拣自己熟知的拿,当代有苏东坡的书法《黄州寒食诗》、《赤壁赋》,范宽的《溪山行旅图》,米芾的《苕溪诗卷》、《蜀素帖》、《方圆庵记》,黄庭坚的《松风阁诗帖》。梁文真又向蔡京求其墨宝,蔡太师将自己的得意之作《节夫帖》、《唐玄宗鹘鸰颂跋》赠与梁文真。
“晚辈不好意思,用两件翡翠玉石,换太师好几幅字画。”梁文真歉然道。这个奸恶太师,搜刮的民脂民膏车载斗量,拿他一些字画,却不必愧疚。梁文真心底下这般思量。“太傅的这两件玉石,十分珍贵,可说是稀世之宝,倒是老夫占便宜了。”蔡太师道。
“哦?太师如何识得翡翠玉石?”梁文真惊讶道。“老夫祖籍兴化,因此能识别石之好坏。福建路有石中之王,名曰寿山石,其中以田黄冻石为最上品,通体明透,一如凝固的蜂蜜,润泽无比,制为印章再好不过。不过老夫观翡翠之石,颜色艳丽,温润凝滑,质地坚硬,晶莹剔透,老夫见所未见,应是稀世之宝。太傅从何得来?”蔡京道。
“晚辈去南方做生意,偶然从广州街市上购得。既然太师识得,我准备多多采买,运到东京售卖得利。”梁文真真真假假道。这个老狐狸,竟然能够鉴别出翡翠的好处,日后自己在东京大卖,唯有如此说,才不至于被他识穿谎话。
回到梁府,许良见梁文真将几件翡翠原样带回,心知事情不济,颇为烦恼,转身离去。“许大爷,梁总换来许多名贵字画,应足够抵债。”蔡炎道。“哦,如此说来,还债有望。”许良即刻欣喜道。许苗茵李师师白玉娇华素梅等人听闻,纷纷过来欣赏字画。“东坡先生,米博士的字画都有,翡翠当真如此值钱!”各个赞叹不已。
终于用翡翠换得名人字画,可作抵债之用,但翡翠打不开销路,仍是令人发愁。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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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 翡翠推销计难定 女巫奸情被揭开
上回说到,梁文真自南方回到东京,看望过潘金莲,送她一件佛像翡翠挂件,又拜访过太子赵桓。将已制作好的翡翠,在换过招牌的玻璃店铺中摆卖。许良顶不住钱庄频频追债,去城东店铺找梁文真,才知翡翠少有人问津。一名客人进店,问一件翡翠挂件的价钱,指责他们是用玻璃冒充玉石,是打抢。安排蒋兆开展回南方运送翡翠的准备事项,午后,梁文真带蔡炎一道,去钱庄商量以翡翠抵债,被掌柜的笑话,指责梁文真耍赖,异想天开用玻璃抵债,下逐客令。看见贾奕交给的玉佩,梁文真想起要贾奕爹娘随同运送队去缅甸,一家团聚,于是上门拜访。无奈之下,梁文真到蔡太师府上,以翡翠交换字画。蔡京果然爽快,换得好几幅宋朝大名人的字画,准备以字画抵债,解除债务危机,也好给许良交代。原来蔡京祖籍福建兴化,对玉石颇有研究,问起梁文真翡翠玉石来源,梁文真真真假假应对。众人看见用翡翠换回许多名贵字画,才知翡翠是真的价值连城。
各个钱庄请人给字画估值,每幅都能值得个五千到过万两银,当华夏公司还偿一部分欠债,债务余额却要华夏公司半月内清还。夜晚,公司再次召开会议,要群策群力度过难关。“梁总,本月的工钱,账上已不足给付,既然翡翠值钱,还须尽快卖出。”蔡炎道。
“公司眼前艰难,我愿意暂停领取薪酬。”潘恬道。“我也愿意!”“我也是!”许凡赵民蒋兆牛仁等人纷纷道。“贫道存下许多钱银,愿意拿出应公司的急。”玄道长道。“道长,这个便不必,我相信扭转局面,不消几日。”梁文真自信道。“文真,有甚么办法便快说来,两件翡翠既然能换许多字画,我也相信翡翠十分值钱。”许良道。
“翡翠要打开市场,需要有个名人效应,由他来喜爱赞扬翡翠,引起百姓跟风,这个是最快捷的法子。”梁文真道。想起因为满清的慈禧极端喜爱翡翠,从此翡翠风行,一直炙手可热,梁文真自然从这个方向打主意。“蔡太师在大宋便是鼎鼎有名的人,他已换去两件,不正可以让百姓认识翡翠么?”潘恬问。
“蔡太师的榜样作用,始终比不上皇宫之人。”梁文真沉吟道。“刘贵妃!”“皇上!”许凡和赵民同时叫道。“皇上大搞花石纲,这般喜爱奇石,确实是好人选。”潘恬道。“刘贵妃曾给文真送绣鞋,这个路子可资利用。”许良道。“皇上的广告效果会更好,可总不能让我去给他进献翡翠罢。”梁文真犹疑道。“你与太子殿下走得近,何不通过他曲折上达?”许良提议道。“这个,若如此利用太子,他定然以我为贪图富贵,看轻于我,也不是十分好。”梁文真还是举棋不定。
“梁总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公司都已揭不开锅,过得几日,生产基地的食堂都没银两买菜哩。”蔡炎忧心忡忡道。“不如搞个拍卖大会,正如我们先前拍卖玻璃一般。”蒋兆道。“翡翠比当时玻璃的价格,还要高得多,不宜搞拍卖。”梁文真反驳道。“刘贵妃十分欣赏梁总,我看梁总还是走她这条路罢。”牛仁也道。“还是等我想想。是了,明日将一些质量不高的原石,搬到生产基地,吩咐石匠们尽快雕刻出成品。”梁文真道。
“为何雕刻不太好的?”许良疑惑。“这边的石匠,虽然有一些精品供他们参考,但始终不够熟手,须用较次一等的练手,不可浪费了上等翡翠原石。”梁文真解释道。“原来如此,这也好,减少损失。后日,我便带领运送队伍上路,争取早日再送一批货到来。”蒋兆道。“往后我们以翡翠为主业,玻璃烧造是否可以停止?反正利润太薄。”潘恬问道。
“不须停,玄道长可安排研究几种新玻璃品,提高玻璃的附加值,赚一点是一点。”梁文真眼见翡翠推销艰难,不敢全部放弃玻璃生意。“最好如此。”各个赞同。开了半夜的会,终于还是没有决议,到底该如何推广翡翠。
各个散去,梁文真一夜难以入眠,左思右想,没有良策。须知,道君皇帝本来便打宝石的主意,派林枫刺探自己寻宝,若向他求助,必然受他要挟。皇上若是追问宝石开采之地,是在甚么地方,自己该如何作答。
第二日一早,梁文真带领铁匠,在生产基地调试齿轮传动的锯子。在一头毛驴的拉动下,要让锯子转动的圈数越大,越是省力。午后,梁文真又教石匠们鉴别翡翠的等级,因许多石匠原来便是常年雕刻玉石的匠人,教起来居然不太费劲,不多时,石匠们便已基本掌握翡翠玉石的知识,懂得颜色好坏,种水的区分。傍晚时分,黄门太监传旨,要梁文真明日早朝上朝。
“看来,皇上知晓梁总已回来,要当堂询问宝石之事。”蔡炎道。“我们要做独家生意,文真万万不可将开采宝石之地,告知皇上。”许良担忧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这个自然省得,何况,我已做过伪装,我看不会泄漏出去,只是皇上曾派林枫来跟踪,如今林枫下落不明,不知情形会如何。”梁文真道。
这一日早朝,梁文真准时入朝,大庆殿中济济一堂,文武百官分班而立。“啊――”梁文真瞥见林枫的身影之时,大吃一惊。所谓越怕鬼越见鬼,这厮竟敢回到东京露面,他有甚么倚仗,不怕自己找他算账?梁文真暗自思忖。
“梁爱卿,听说你从南方寻宝回来,为何不早日见朕,与朕说说,南方的各中见闻。”道君皇帝不顾满朝文武,一到龙椅边坐下,开口第一件事,便是问梁文真。“启禀陛下,微臣的华夏公司,因经营不善,更因为去南方寻求宝石,所费巨大,欠下巨额债务。因此上,微臣一路向南,一心要找到宝石,好打个翻身仗。”梁文真出班禀道。
“你所寻获的宝石,便是叫作翡翠么?蔡太师已送一件翡翠玉器给朕赏玩,端的是玉中极品。”道君皇帝赞赏道。哦,皇上已从蔡京那里得到,再好不过,不须自己去拍皇上的马匹,亲自送他翡翠,免不了受皇上的要挟。梁文真心中暗喜,大舒一口气。“陛下,翡翠玉石,种水越老,颜色绿得越好看的,便是玉中极品,再配以高超的雕琢工艺,一件稀世之宝的翡翠精品,可谓大自然和人类共同杰作,不可多得。”梁文真赶紧夸赞翡翠,吊起皇上的胃口,期望借其之力,让翡翠风靡天下,自己便大发其财。
“如此说来,上等翡翠玉石,竟好过和氏之璧?”道君皇帝饶有兴趣问。“陛下,和氏璧虽然难得,但始终比不得翡翠。翡翠玉石的硬度远高于和氏璧同种玉石,若是不信,可将稍尖的翡翠一角切割玻璃,玻璃整齐划开,翡翠玉石却丝毫无损,而其它玉石,并无此等硬度。”梁文真道。“如此说来,翡翠玉石,当真是世上最好宝石?”道君皇帝龙颜大悦,但仍不敢全信。“陛下,以老臣阅石无数的经验看来,梁太傅所言不虚。”蔡京出班奏道。
“梁爱卿,你真是朕之福星,上回救下朕的爱妃和皇子,此次又帮朕寻到稀世之宝,劳苦功高啊。”道君皇帝赞道。“但,梁爱卿可曾听说过: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道君皇帝话锋一转,续道。“陛下英明,梁太傅在我大宋寻到宝石,理应归朝廷所有!”御史张天觉出班奏道。“正是!”“我大宋有此宝物,天降祥瑞!”“陛下洪福齐天!”顿时,正个大殿中的文武百官,议论纷纷,嘈杂不已。
此时,童贯挺身而出,冷冷的眼光,扫向梁文真。“童爱卿,有何本要奏?”道君皇帝道。“梁太傅寻得宝石,可喜可贺,但他竟敢贪天之功,将埋藏在我大宋地下的宝石,据为己有。梁太傅贪得无厌,藐视朝廷,皇上应治他死罪!”童贯掷地有声道。已升任为枢密院使的童贯,地位相当于大宋国的总司令,大权在握,自然威势不凡。梁文真从书上知晓童贯是一个奸臣,是造成北宋灭亡的罪魁祸首之一,因此心内鄙薄,并不怵他,否则真要被他吓倒。“一派胡言,梁太傅发现宝石,有功于社稷,治有功之人罪责,岂不是让天下人寒心!”太子赵桓再也忍不住,出来驳斥道。
“众位大人,请稍安勿躁。本人去到南方,并未找到翡翠宝石。后来听闻爪哇之国有佳玉,本人不辞千辛万苦,远涉重洋,才得到此种宝玉,绝不是从我大宋土地上获得。”梁文真不慌不忙道。“哦,朕的情报,可不是这般。林爱卿,说说其中内情。”道君皇帝道。“陛下,微臣正要当场拆穿梁太傅的西洋镜。”林枫出班奏道,一付俾睨天下的模样。
众人一听,出乎意料,竟然还有热闹可看,纷纷将目光集中到风度翩翩的林枫身上。“禀告陛下,微臣因事与几位同仁南下,在镇江遇到滔天风浪,几位同仁葬身江底,只有微臣一人在大浪中危在旦夕。九死一生之际,竟遇到梁太傅所率船队,将微臣救起,救命之恩,微臣自然不敢忘记,对梁太傅永世感恩。”林枫徐徐道来。“哇,竟有此等奇事!”“林学士大难不死!”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但是,梁太傅挟持微臣,一路去到南诏,他们在南诏挖宝石,又带微臣去到骠国,联合土人,要暗害微臣。好在微臣机警,得到梁太傅妻子,我的表妹所助,逃出生天,否则,只怕再不能回到东京,面见到陛下哩。”林枫说时,怅然涕下。“林爱卿,你忠心爱国,实为百官表率,朕必定赏赐于你。”道君皇帝早已得到林枫报告,此时让林枫现身说法,是为显出更大的说服力。
“微臣冤枉,林枫血口喷人。当时微臣救下林枫,让他吃饱饮饱之后,我便吩咐船队靠岸,欲让他返回东京,是他苦苦哀求微臣,道他已经无意为官,让微臣带他一道去发财。后来,去到南诏,我们挖到红色玛瑙。”梁文真说罢,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玛瑙石,两个手指粗细。“玛瑙?让朕瞧瞧。”皇上道。一名黄门太监过来,将梁文真手上的玛瑙石拿去,放到道君皇帝面前的龙案上。
“南诏太守太不像话,有此等宝石,也不进献朝廷。”道君皇帝低声道。端详过一阵,皇上将玛瑙放下。“梁卿家,林学士道你勾结土人,要害他性命,又是如何?他总不能句句诬陷于你罢。”道君皇帝道。
“奸佞之徒,往往为蒙蔽圣上,讲的也是真话,却不是所有真话,只挑有利于他的奸恶之言,告知陛下。林枫随微臣去到骠国,那里土人野蛮凶恶,微臣心怀最大善意,与土人交流,不敢招惹他们。但林枫竟然与土人的女巫师勾搭成奸,冒犯当地土人的神圣族规,林枫连同女巫,被土人头领处以死刑,乃是咎由自取。微臣看在同是大宋子民的份上,也想过去救他,奈何同行的弟兄,不停劝阻。后来微臣的妻子,即林大学士的表妹,独自去救他,差点为他丧命。如若不信,微臣的妻子许氏,可与他当场对质。”梁文真侃侃而谈,将实情和盘托出。
梁文真的话,如一枚炸弹,在国家的政治中心,威严的大庆殿中突然爆炸。众人一听,先是目瞪口呆,继而哄堂大笑,议论纷纷。“肃静,肃静。”黄门太监高呼。文武百官渐渐安静下来,各个神色兴奋,拿眼去看道君皇帝。这般事情,既曲折又香艳,若传出朝廷,必定成为东京百姓茶余饭后的有趣谈资。
“林枫,梁太傅所言,可是真的?”道君皇帝语气寒冷,目光如刀锋一般,扫到林枫脸上。林枫此时低下头,默然不答。“林枫退下,竟敢欺瞒于朕!”道君皇帝厉声道。林枫抬头,冷冷看一眼皇上,一边转身往大殿大门去,一边冷哼一声。
“土人的女巫,可是有几分姿色,难得林大学士看上?”道君皇帝问道。“禀告陛下,那名女巫实则丑陋无比,是一个老怪物。”梁文真道。“哈哈哈哈。”大殿中再次顿起哄堂大笑之声,好似充满了欢乐的空气。
翡翠被皇帝认可,这下,梁文真发大财顺风顺水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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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 宵衣旰食为淫乐 合不拢嘴银票多
上回说到,梁文真用换来的名人字画,缓解了债务压力,但当月薪俸发不出,仍是烦恼。华夏公司会议上,梁文真认为打开翡翠销路,须有名人喜爱,一如满清的慈禧。有的提议走刘贵妃的路子,有的提议送道君皇帝翡翠,梁文真犹疑不定。调试好齿轮切割机,梁文真收到皇上第二日早朝的圣旨。越怕鬼越见鬼,早朝之时,梁文真瞥见林枫,大吃一惊。道君皇帝不问国事,却问起梁文真寻宝的结果。为推销翡翠,梁文真大道翡翠的好处,甚至指出,翡翠比和氏璧的玉种,都要好得多。道君皇帝说起溥天之下,莫非王土,御史张天觉,枢密院使童贯纷纷上奏,翡翠应属于朝廷之宝,童贯更要求治梁文真贪天之功的死罪。梁文真谎称翡翠是他到爪哇国寻得的。林枫出来拆穿梁文真的西洋镜,指出翡翠是在南诏所挖,控诉梁文真勾结土人,谋害于他。梁文真道出实情,更揭开林枫与土人的女巫师勾搭成奸,冒犯土人的神圣族规,要被处死的真相,众皆哗然。
文武百官听说林枫勾搭成奸的女巫,竟然是一名丑陋无比的老怪物,不由笑得打跌,全然没有朝廷命官的体统。道君皇帝终于止住大笑,挥动一下手臂。“梁爱卿,翡翠既是从爪哇国得到,朕也不能追究。谁人给此类玉石起名,叫作翡翠,名字端的起得好。朕甚么奇珍异宝没有见过,却是头一回见识翡翠神奇玉石。梁爱卿,听闻你一向慷慨大方,送朕两件翡翠赏玩如何?”道君皇帝开口,要人送礼,端的如公开索贿一般。
“陛下,翡翠是从远方蛮夷小国寻得,十分辛苦,微臣的华夏公司,已经揭不开锅,若白白送人,公司的其他伙计,也会骂微臣败家。不如午后之时,请皇上到华夏公司的翡翠玉石店中,慢慢欣赏选购,微臣必定给皇上打个五折优惠。”梁文真抱歉道,却要皇上亲自前往。梁文真此时十分机警,一听赵佶的话,便知他心爱奇石,蔡京送他一件,必定爱不释手,心痒难耐,故此要他亲自去买,欲要制造一起轰动东京的营销事件。
“陛下贵为天下之主,家国命运系于一身,须勤于国事,万不可耽于玩乐。为买区区玉石,便肆意出宫,置国事于何地!”谏议大夫赵鼎出班谏阻道。“一国之君,便须如苦行僧一般不成。如今四海安定,金国也有意与我大宋缔结海上之盟,赵大夫之言,颇不合时宜。”蔡京出言驳斥道。“正是!”“赵大夫多虑。”一片附和蔡京之声。
“赵卿家,朕每日宵衣旰食,岂会置国之大事不顾,外出买个物事,无非调剂娱乐一番,爱卿不必紧张。”道君皇帝道。这个荒淫皇帝,只怕是宵衣旰食淫乐不休,何曾为过国事辛苦操劳。赵鼎见自己孤身一人反对,没人支持,郁闷不已,只得退下。“陛下不必去远,皇宫不远处,便有微臣的店铺一间,随时欢迎前去选购。赵大夫说的有理,微臣十分敬佩于他。”梁文真心下虽佩服赵鼎,但也不能不顾自己的生意,故此道。
“好,朕午后必定前去。”道君皇帝龙颜大悦道。一上午,朝堂上围绕梁文真的翡翠,争锋不已,除去赵鼎,根本无人关心国家大事,北宋被金国人灭掉,可谓再自然不过。早朝之后,林枫的事迹流传出去,百姓添油加醋,制作出更多笑料。而百官富户家中悄悄流传,翡翠十分珍贵,是极上品的玉石。
“梁太傅,你也太不够意思,不与老夫说实话,骗老夫说翡翠是从广州购得。”从朝堂出来,蔡京向梁文真抱怨道。“哈哈哈哈,太师,你有无数名人字画,打断腿都不用愁,够下辈子吃喝。我的公司都要倒闭了,必须要做独家生意,好拯救公司,翡翠从何而来,岂可告人。”梁文真笑道。“后生人便这般奸滑,你是害苦于我。听你一说,我便即刻派出人马去了广州,欲收购一些。是了,梁太傅,如此说来,你告知皇上的在爪哇国寻得翡翠,莫非也是假的?”蔡京压低声音问道。
“太师,你是想害我,说我欺君罔上,好报不说实话之仇么?小弟对皇上所说,没有半句假话。”梁文真装出神色肃然道。“老夫岂会害太傅。唉,太傅,若还有上品翡翠,便拿来给我换,切记!”蔡太师嘱咐道。“太师放心,但有好的,便给你看看。”梁文真满口答应道。
城南梁府,正准备午饭。梁文真召集许良潘恬蔡炎牛仁许凡赵民,安排任务。“皇上午后便会去城北店铺,观赏我们的翡翠玉石,牛仁兄要做好安保工作,凡哥民哥,负责去各个店铺,将所有翡翠成品调集到城北店。”梁文真吩咐道。“哇,这下好了,皇上亲自到店中购买!”许良大喜道。
“是了,潘兄人面熟悉,放点消息出去,制造出一个人山人海抢购的场面,最好不过。”梁文真道。“梁哥哥手段了得,想不到有此绝招,这般快招来皇上。”许凡道。“只须解决财务紧张状况便好,我也吃几日安乐茶饭。”蔡炎欢喜道。
午餐桌上,众人喜气洋洋。许夫人许苗茵李师师等人,听闻皇上要亲自到店铺选购翡翠,都惊得目瞪口呆,即刻又高兴起来,欢乐开怀。“拿酒来,痛饮几杯。”许良一扫过去的阴郁,叫道。“少饮几杯,饮酒误事!”许夫人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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