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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潘金莲-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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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过黄允,梁文真等人回到生产基地巡查。只见工匠们十分仔细雕琢,晓得翡翠珍贵,价值连城,不敢怠慢。此时所用的翡翠石料,都不是上乘,但在能工巧匠的手中,依然制作出一批精品。“玉娇,你组织大小姐师师她们,赶制一批口罩,供师傅们使用,以免呼吸到粉尘,损害身体。”梁文真见到白玉娇也在,吩咐道。“这个,大小姐她们只怕不听。”白玉娇犹疑道。
“岂有此理,日日打马吊,不思进取,做点小小事情也不乐意?若她们不听,告知于我。”梁文真肃然道。白玉娇应诺。梁文真看见潘恬,他正在和画师霍超在桌边讨论画稿,过去旁观。“从过往的玉器精品来看,造型设计务必讲求圆润,在此基础上追求险、峻、奇、绝。”潘恬侃侃而谈道。
梁文真一听,心觉十分有理,因此并不开口,继续旁听。霍超也提出他的许多见解,作为一名当朝一流的画师,在华夏公司生产基地,担当相当于翡翠造型的创意总监,再合适不过。潘恬与霍超讨论许久,就各中设计,一一点评,总结优缺点,作为翡翠雕琢指导原则。
“潘兄,如今市场上求购翡翠的愿望,十分强烈,我们可选择一批,投放进去。”梁文真待他们讨论完,适时提议道。“此事我们正在进行,霍兄弟还负责出厂质量把关人,责任重大。根据之前的价格,我们各个按品级,质地登记,分别定价。梁总,你来得正好,一道去展览室,看看翡翠定价是否合理。”潘恬道。
梁文真吩咐叫来许良白玉娇蔡炎许凡赵民,一起讨论。人到齐后,对每一件翡翠的价格,各个发表意见。最终,部分翡翠的价格立即作了变更。“我们须根据市场状况,及时调整价格,务必要卖得其所,获得最大利润。若是熟客或生意转淡时,店铺掌柜应有一成价格的临时调整权。”梁文真道。
“原来门道还有如许多,学习了。”霍超连连点头道。“霍兄弟事务繁多,梁总,董慎在翰林书画院任职,我心思可否怂恿他辞去公职,到公司帮忙?”潘恬提议道。“这是人才,我们岂可不要,潘兄尽快将他挖来。”梁文真赞同道。当初霍超得意忘形,将梁文真告知考题之事,泄漏出去,差点害死梁文真,所幸最后还是梁文真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救出霍超。霍超感恩戴德,勤力办事,是华夏公司新业务的技术骨干。
“梁哥哥,如今我们的翡翠大名鼎鼎,如先前一般,我们搞拍卖大会,会赚得更多。”许凡提议道。“正是,师父应该想得到,为何不施行?”赵民也道。“如今我们的定价,已是一本万利,举办拍卖大会,劳师动众,何必呢。嗨,我们做人,切不可太贪。”梁文真一本正经道。众皆大笑。“生意长做长有,不好杀鸡取卵,几下将达官显贵,豪门富户的钱财掏空,只怕会适得其反。”许良道。许良本是个老江湖,看得较远。
第二批翡翠甫一推向市场,东京沸腾,官僚家属,未抢购到的富户,都渴望拥有一件半件翡翠,否则都觉面上无光。甚至地方州府的豪门巨富,听到京师的风尚,都纷纷到东京抢购。梁文真等人的翡翠,能变出金山一般,金银财宝滚滚而来。一日夜间会议,梁文真将对财务上的思虑,道将出来。“各位,我们聚集过亿的银票,你们有无想过,有一日钱庄会倒闭?”梁文真道。
“不会罢,家家钱庄规模庞大,全国各州各府都设有分号,还怕倒闭?”许良道。“梁总所虑,有一定道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若钱庄倒闭,银票便是废纸一张。”潘恬赞同梁文真道。“即便如此,我们却又有甚么办法,总不能都兑换成现银,堆放在库房罢。”蔡炎一脸无奈道。
“府中的库房狭小,便是堆放也不够地方。我的想法是,逐步将银票兑换成黄金,做成一定规格的金砖存放。每次送货队往南方去,都携带一部分,存放在广州,如何?”梁文真提议道。“用金砖存放,自然再好不过,只是要运去广州,莫非以后要迁移到岭南过活?”许良一听,担忧远涉千山万水,离开习惯的北方,故此道。
“阿爹,不要说我们的翡翠生意,再好赚也做不了几年,到时我们将因为战乱,离开北方南下,乃是必然之事。事先在广州设立村寨,我的用意便是为此。”梁文真面色凝重道。“如此说来,我们都要到广州的猎德村住?也好,到江上游水,十分方便。”许凡道。
“梁总,我有一点不解。真宗朝,我大宋已与辽国签订澶渊之盟,百年来并无交恶,还会有何战乱?”潘恬疑惑问道。“各位有所不知,如今北方的金人崛起,辽国已经式微,金人是虎狼之国,灭宋必定是金人无疑,而且,这个时候不会让我们等得太久。”梁文真道。“啊――”,“我们大宋要灭亡?”各个一听,目瞪口呆,半信半疑望向梁文真。
“梁哥哥能未卜先知,我们听他的安排。”许凡道。“文真既已看清未来局势,如此安排也好。”许良终于赞同。“我虽然曾官拜兵部侍郎,看透国际局势,远远不如梁总。大家到时都迁到广州,我又怎能独自留在东京,必定带上一家老小,到广州扎根。”潘恬道。
自此,蔡炎会同许良,每日去到钱庄,用银票兑换几百上千两黄金出来。一边秘密挑选可靠银匠,在梁府一处**空屋中,烧化成金水,注入模具中,制成金砖。又隐秘地将一批批金砖,运入库房码放好。不久,库房变成一间黄金屋,整个房子金灿灿,让人一见都要眩晕。每块金砖上打上记号,造册登记,等待蒋兆返回,再行上路时,分批运送。
这一日,梁文真带领许苗茵李师师扈三娘,以及白玉娇华素梅,骑几匹马外出游玩。路过花石街,梁文真停下要沿街逛逛,欲看看开设赌石档口的进展状况。行过几十丈,只有稀稀落落的三四个赌石档口,一个顾客都无,门可罗雀。档口门前,都摆有不少翡翠原石,档口里面的木架上,也拜访大小不一的原石,各个标记重量和价钱。梁文真知晓,这些都是经过反复挑选出来,价值不大的子料。当然,其中看走眼,内里品质优良的,必然也有。
“潘兄安排得当!”梁文真微微颔首。赌石生意不能宣扬过火,也不能一下开得满街都是,须有个培养过程,慢火煲老火汤一般。而且,让人从赌石中偶然捡漏,一朝暴富,能吸引眼球,不能操之过急。成品售卖火爆,不能赌石也即刻火爆,否则容易引起社会反感,过犹不及,梁文真是作这般考虑。等开始引人注目,再慢慢多开一档,两档,直至十几档,才符合事物发展规律,不让人起疑。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
看过花石街赌石档,梁文真带领一众佳人,策马出城,经过往年练过蹴鞠的草地,梁文真感概不已。当年跟随押送队押送潘金莲到东京,玻璃生意尚未打开局面,为争夺大宋第一届蹴鞠大赛冠军,好拿得奖金,在此训练。时过境迁,此时的梁文真已不能用腰缠万贯来形容,他的财富,要用金山银山来表达才合适。又行过十几里,只见四处风光秀丽,景色怡人。“快看,那边便是桃花庵,我们不如故地重游。”白玉娇提议道。“哪里有尼姑庵?”李师师扈三娘没有去过,大感兴趣。
众人去到庵前,庵门打开,景物依旧。梁文真吩咐将马栓好,一行人才进到庵中。突然来如许多人,一名中年师太上前问讯,众人答礼。“明真师太,住持师太可好?”许苗茵问道。中年师太料不到有人叫出她的法号,吓了一跳,仔细看过,才知是往年曾在庵中住过的许苗茵。
“许施主,来得不巧,住持师太刚刚上个月已圆寂。”中年师太平静道。“啊――,师父已然离世?”听到住持师太仙游,许苗茵大吃一惊,继而感伤不已,两眼通红。“给师父上柱香罢!”梁文真扶住许苗茵,去到内堂。各个神色肃穆,跪拜一番。
从桃花庵出来,梁文真一行继续向西,却又到一处故地。原来此处荒山,曾经是梁文真等人试验烈性**的地方。当年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也全赖上下同心,玄道长根据梁文真给出的配方,将**配制出来,第一回试验,便大获成功。烈性**为采挖玻璃的原料矿石,省下许多人力,加快了生产进度。
“苗茵,还往前去游玩么?”梁文真转头问妻子。许苗茵站立在一处灌木旁,痴痴入定一般,却充耳不闻。“怎么啦,还在思念住持师太?”梁文真过去问道。各个见许苗茵神情异样,都以为发生甚么事,纷纷过来。
“梁郎,当日我便藏身此处,看见你和白姑娘华姑娘一道。”许苗茵幽幽道。“原来,你跟随我们,在此地便看见我,为何不即刻与我相认?”梁文真疑惑问道。“我浪迹天涯一整年,本以为今生今世,再不能与你相见,谁知竟然在桃花庵发现你的身影,跟到此地,却见你左拥右抱,已有两个娘子。其时,我心如刀割,万念俱灰。”许苗茵感伤道。
“都是我不好,让娘子受苦。”梁文真将许苗茵拥入怀中,一时黯然神伤。李师师扈三娘此时方才知晓,原来梁郎与许大小姐经历过这般生离死别,唏嘘不已,上去与梁郎许大小姐抱在一处。白玉娇华素梅看见,也上前去相拥。梁文真与自己心爱的五位佳人,第一次如此感同身受,心心相印。“我们,永远在一起!”梁文真呢喃道。
翡翠生意的巨额利润,引来蔡京儿媳宋翔凤觊觎,而林枫竟然敢威胁道君皇帝,更是无法无天。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351 宋翔凤当众勾引 敢赌石一夜暴富
上回说到,梁文真与太监黄允会面,要他适时制造议论,鼓动皇室中人购买翡翠。之后巡查生产基地,欣赏画师霍超的创意工作,要潘恬将董慎也招揽过来。梁文真制定了翡翠的定价策略,许凡提议举办拍卖大会,众人反对杀鸡取卵,生意要长做长有。未来钱庄也可能倒闭,尤其在战乱之时,梁文真要求将银票逐渐兑换成黄金,制成金砖,由运送队转移到广州的村寨。梁文真带领五位佳人外出游玩,路过城西顺便查看赌石档开展情况,见寥寥三四档,生意清淡,正符合他慢火炖老汤的计划。一行人去到桃花庵,许苗茵为住持师太已经圆寂而感伤。再去到当年梁文真等人试验烈性**之地,梁文真才知许苗茵曾在此看见他与白玉娇华素梅,以为梁文真已忘记她,心如刀割,万念俱灰。梁文真怜惜佳人,与许苗茵紧紧相拥,李师师等人一起拥抱,一男六女心心相印。
第二批翡翠上市,收入虽不及第一批,但银票数字也相当吓人。第二批品质不及第一批,自然价格不敢标得太高。梁文真见生产基地的玉石匠人,逐渐技艺娴熟,尤其在创意总监霍超的把控下,雕刻水平相当高,在当时来说,扬州工匠地位最高,只怕也有所不及。董慎在翰林画院混得并不如意,在潘恬的撺掇下,决意辞去公职,加入华夏公司。
这日,梁文真收到蔡太师的请柬,要他午后赴宴。蔡京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奸相,梁文真自知无法影响朝政,无意与他作对,便答应赴宴。何况第一批翡翠迟迟打不开市场,梁文真利用了蔡京,将两件翡翠与他交换,得来许多名人字画抵债给钱庄。蔡炎是蔡京的同宗远房族人,带他一道赴宴最好。
再叫上潘恬许凡赵民,梁文真一行五人,驾一辆马车前往蔡府。原以为蔡太师大宴宾客,谁料只有一席,是专门为宴请梁文真。蔡京与蔡攸,宋翔凤,加上梁文真五人,正好坐满八仙桌。梁文真被宋翔凤招呼到同她一边,感觉颇不自在。
衣饰华丽,美貌姣好的侍女,一个个流水介上菜。席上山珍海味,碗碟精美,有些是金银打制,端的十分奢华。蔡府的气派,自然要配合太师的地位。“丈夫,招呼梁太傅他们饮酒。”宋翔凤对蔡攸道。“来,饮尽此杯。与太傅同殿为臣,却未曾与太傅饮过。”蔡攸招呼道。“蔡大人客气。蔡大人身为宣和殿大学士,又是皇上跟前的红人,梁某区区挂名太傅,平日不敢打扰蔡大人。”梁文真故作谦虚道。除蔡京外,各人一饮而尽。“太傅,请用菜。”宋翔凤亲热道。作为裕丰公司总经理,梁文真先前曾与她有几次交往,尤其第一次时,被宋翔凤灌醉,与她苟合,至今令梁文真耿耿于怀。今日宋翔凤以主妇身份招待,虽然她丈夫蔡攸也在,还是要小心为好。
“太傅,这道美食,乃是老夫兴化乡下独有,叫作扁食,还有这道干焖羊肉,也是兴化独有,风味独特。请太傅尝尝。”蔡京客气道。“果然绝妙。”梁文真分别试吃,不自禁赞道。蔡炎许凡赵民潘恬纷纷下筷,能被梁文真夸赞的美食,可不多见。“端的好吃。”各个赞道。
“各位或者不知,皇上曾多次到老夫府中饮宴。有一回,老夫以家乡美食招待皇上,皇上是赞不绝口,吃个不停,道第二日还来。等到第二日用膳之时,老夫左等右等,却不见皇上来,你们道是为何?”蔡京卖关子道。“临时有事罢。”许凡猜测道。“我看是忘记了。”赵民道。“君无戏言,皇上应不会爽约不来。”潘恬若有所思道。
“按我猜,皇上吃的太多,消化不良,龙体不适,所以不能来。”梁文真淡然道。“太傅,老夫当真服你,太傅果真神机妙算,一猜便中。老夫打听之下,才知皇上是因头一日吃得太多,难以消化。嘿,老夫泡一壶家乡的九仙茶,献一些咸柑给皇上食用,你们猜如何,皇上滞胀难消之碍,即刻化解。”蔡太师洋洋自得道。“神奇!”“哇,太师家乡竟有这般好茶。”梁文真等人纷纷赞叹,以配合蔡太师的得意。
“太傅,饮酒,奴家敬太傅一杯。”宋翔凤起身,给梁文真满上酒,举杯道。“我的酒量浅,只怕。。。。。。”“太傅海量,何须客气,莫非看轻奴家?!”梁文真话未说完,宋翔凤强要满饮道。梁文真不好推辞,只得起身一饮而尽。
“梁太傅的翡翠,东京百姓,无一人不想买一件,生意如此赚钱,可谓日进斗金,当真羡煞老夫。”蔡京道。“嗨,太师有所不知,我华夏公司人员众多,赚得多也用得多,每日一算账,都是唉声叹气。”梁文真摇头叹气道。“梁总说的不差,我负责财务记账,十分清楚。”蔡炎道。“嘿嘿,太傅莫非怕我们借钱不成。”蔡攸皮笑肉不笑道。
“我可从来不打诳语。炎哥是我公司的账房先生,不信我也须信他罢。”梁文真道。“饮酒饮酒,休要停筷。”蔡太师举杯。众人应和,各个一饮而尽。“林枫原是老夫门生,往后,老夫绝不会再认此人。想不到竟如此不堪,与土人女巫勾搭成奸。”蔡京又道。“的确如此,林枫此人十分歹毒,多次害我,太师须小心他。”梁文真应道。“以往奴家也是受林枫蛊惑,要做玻璃生意,与太傅的生意争抢,奴家后悔莫及,因此,去年还想将裕丰卖给太傅哩。”宋翔凤道。“我都不愿意烧造玻璃,怎会卖你的裕丰。”梁文真道。
“这不是看在太傅与奴家公公相与,要与太傅一道发财不是。来,奴家再敬太傅一杯。”宋翔凤举杯道。“我来,代梁总与蔡夫人饮一杯。”潘恬见梁文真有点醉意,起身举杯道。“潘大人要饮,太傅也要饮,为奴家公公这般赏识于你,干杯,太傅。”宋翔凤撒娇道。梁文真无奈,又干一杯。
“太傅当年初到东京,老夫便十分赏识于你,请到我府上饮宴来着,太傅可还记得?后来也每每在皇上跟前,夸赞太傅。”蔡京道。“记得,太师有心。”梁文真应道。“所以嘛,有钱一齐赚,你我两家,便如兄弟一般。”蔡京道。“哎呀,这个。”梁文真刚欲回话,却感觉到胯部有异。略一低头,发现宋翔凤的纤纤玉手,伸过来放在自己的小腹处,隔了衣物,正抓住小弟弟。这个敢给丈夫戴绿帽,与皇上私通的宋翔凤,端的胆子太大,酒桌上还有自己的公公蔡京,丈夫蔡攸,竟不顾廉耻。梁文真心中暗骂,右手抓住宋翔凤伸过来的左手,往一边拉开。
“哟,太傅年少有为,坚硬有力,竟敢去到南洋海外,寻到翡翠宝石。奴家的裕丰公司有许多人手,愿意跟随太傅去开采宝石。”宋翔凤声如莺啼,娇笑道。梁文真的小弟弟,被她的玉手抓过,早已不受控制,顶起帐篷。听到宋翔凤说坚硬有力,梁文真不由脸一红,好在饮酒不少,没人发觉异样。
还以为蔡京的宴席,是为拉拢拉自己,增加他在朝廷中的势力,自己可以虚与委蛇。万万料不到,他一家眼热自己的翡翠生意,竟是**裸要掺合进来,分一杯羹。梁文真心中清醒,暗骂无耻!太他娘的无耻!不过,梁文真仍笑容满面,不动声色。“你公司的人未经训练,若去到海上,驾驭不了船只,少不得要葬身鱼腹。我劝蔡夫人还是专注于玻璃生意,翡翠这东西,是拿命换的,这条路不是你应该行的。”梁文真推搪道。
“林枫都差点淹死在扬子江上,何况出海。”许凡道。“确实,若不是玻璃生意亏得太多,我是绝对不会去冒险的。”梁文真道。“太傅休要叫苦,奴家和几个股东,亏得不比你的华夏公司少。如今太傅派遣人马继续开采翡翠,带上我的人马,便是死在海上,又算得甚么。是不,太傅。”宋翔凤媚眼如丝,一只玉手还不安分,伸过来在梁文真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挲。梁文真刚欲挪一下身,避开宋翔凤的手,不料宋翔凤顺势又抓住那话儿。
“太师,梁某饮得太多,要去小解一下。”梁文真无奈,站起离开桌子,自去寻找便溺处。“太师,晚辈敬太师一杯。”蔡炎趁势举杯,与蔡京一家饮酒。潘恬许凡赵民会意,轮番敬酒。蔡攸一看架势不对,连忙学梁文真借尿遁。宋翔凤见主角梁文真离开,意兴阑珊,敷衍一番。
话不絮烦。梁文真等人饮罢蔡太师的宴席,出来见时候还早,梁文真提议去各个翡翠店铺看看。“蔡京老贼仗势欺人,倚赖他门生遍布朝廷,许多地方州府,亦由他的亲信把持,竟公然要与我们同做翡翠,端的气人。”潘恬忿忿不平道。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任他说破天,我们死不答应便可。”梁文真不屑道。“蔡夫人十分风ll骚,怕只怕不知哪一日,梁哥哥受不住她的勾引,同意他家一道做翡翠生意呢。”许凡瞄一眼梁文真,故作担忧道。“我见到蔡夫人的手,老放到师父的大腿上呢。”赵民道。
“当真,你亲眼看见的?”潘恬蔡炎许凡三人都十分讶异,惊问道。“我坐在师父转角一边,亲眼所见,还敢作假?!再说,若不是时,我编也编不出来。”赵民信誓旦旦道。“哈哈哈哈。”潘恬蔡炎大笑起来。“梁哥哥,是与不是?”许凡问道。“休要乱扯,说出去不好听。”梁文真模棱两可道。
“怪不得要借尿遁,梁哥哥被风ll骚娘们上下其手,本来十分受用,却又怕被人发现。”许凡忍不住笑道。“嗨,吃一顿饭,却要牺牲色相,难为梁总。”潘恬道。“你们说,若是师娘大小姐知晓,又会如何?”赵民故意问道。“不用猜,定会打上门去,找蔡夫人算账。”蔡炎道。“你们几个有完没完,若闹出家变,我与你们没完。”梁文真嗔道。
看过四五间翡翠店,货架上都只有寥寥几件标价低,种水品质较低的货品,上好的翡翠早已经被抢空。掌柜的和店小二都百无聊赖,在谈天打发时间。蔡炎顺便将各间店的进项点算收下。众人一边闲逛,一边去花石街的赌石档巡查。
正走到花石街头,还未到达档口,突然,前头传来鞭炮炸响声。噼里啪啦,浓烟腾起,持续许久不停。街上的行人纷纷往燃放鞭炮方向跑去,街道两旁的一些店铺档主,也纷纷跑出来到街上,欲看个究竟,争奈店铺无人看管,不敢走远。看热闹是中国人的天性,一时之间,前方人声鼎沸。“走快几步,看看发生何事。”梁文真道。众人快步过去。
“这位后生发大财了,赌运当头!”有人叫道。“一刀开出,即刻便成富豪!”又有人道。“赌中了?值得多少?”有人焦急讯问。“最少值得五万两银!”有人道。“我还看不止!”“满绿,又至少是冰种,起码十万。”“还没鸡蛋大,便值十万!”各中议论,嘈杂不已。
梁文真等人去到赌石档前,挤开人群,看见一名衣衫不整的后生,兴奋得满脸通红。他的脚下,两块食盒大小的石头,分明是由一块翡翠原石,一分为二,切割成两块。梁文真潘恬等人纷纷蹲下身,仔细端详切割面。中心位置,果如围观之人所说,有一团满绿,还不及鸡蛋大,周围的石质只是豆种,且裂纹满布,做不了首饰,唯有中间的满绿,却温润如脂,纯净透明,绿的艳丽。梁文真用手摸了几下,确信是块好料无疑。
“恭喜这位兄弟,得到上等好玉。花了几多银两赌中?”梁文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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