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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潘金莲-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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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真让开位置,古流拉上前蹲下,双手在牛仁身上拿捏起来,手法十分怪异。顷刻,牛仁便停止吐血,面色恢复些许红润,痛苦表情稍缓。梁文真自知帮不上甚么,回身来到钟无醉面前。“老兄,你下手也太歹毒罢?!”梁文真忿然道。“梁兄弟,让洒家与他打一场!”鲁智深怒道。“鲁大哥,你且站一边,看我领教崆峒派的七伤拳。”梁文真道。
想起当年在蓟州九宫县二仙山,与罗真人的上千黄巾力士大战,打到天昏地暗,直至体力不支倒下,梁文真心中豪气顿生。而且闪念之间,记起七伤拳的所谓七伤,实则是先伤己,再伤敌。只须将全力灌注于咏春拳上,以寸劲打出,攻其一点,将七伤拳的七股内力打乱,颇有可能使之反噬,伤对手的心肺。
“真有不怕死的!”黑无偿傅豹冷笑道。“不自量力!”夺命门掌门穆蓝道。“看拳――”钟无醉故技重施,挥拳攻来。梁文真使出咏春云手防御,二人斗在一处。钟无醉拳法越来越快,梁文真并不上当,不受他牵制,连消带打,警惕对方使出真正的七伤拳。“甚么咏春拳,和妇人打架一般,扭扭捏捏。”顾蒙高声嘲笑道。许凡赵民站立观战,眼中喷火,瞪向顾蒙。牛仁经过玄道长和古流拉的救治,应无大碍,此时,连玄道长都已站起身,看向打斗场中。
钟无醉与梁文真斗过二三十回合,却见对方防守严密,还屡屡攻击过来,不由暗暗喝彩。“这咏春拳法倒也犀利,待我以七伤拳破他。”钟无醉思量道。忽然,梁文真见对手出招迟缓,即刻警惕起来,赶紧暗中蓄劲。说时迟,那时快,钟无醉平平无奇的一拳,向梁文真直接冲来。梁文真身形略矮,右手化拳为掌,毫不避让,指尖迎向对方拳头。
登时,梁文真面前如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冲来,迫压力奇大,梁文真几乎站立不住,但因早有心理准备,梁文真下意识重心下坠,扎稳马步,击出的手掌一往无前,义无反顾。霎时,钟无醉黝黑的脸皮变成通红,呲牙咧嘴,黑痣膨大。崆峒五老中的四老,穆蓝傅豹袁潭杜啸,脸上现出惊异之色。
“啊――”一声惨叫,便见钟无醉口喷鲜血,向后飞出,落到一丈之外。杜啸离得近,飞步上前扶起。穆蓝傅豹袁潭快步过去,到一旁查看。杜啸把脉半晌,摇头叹气。“钟掌门的奇经八脉已断,已成废人。”杜啸道。“还打不过咏春?!”傅豹大喝一声,飞身跃起,两个起落,便向梁文真攻来。
梁文真惯来越战越勇,咏春拳快如闪电,与傅豹缠斗到一处,只六七回合,又是一记寸拳,重伤傅豹。穆蓝袁潭不忿,顾不得单挑,二人一起夹攻梁文真。好个咏春高手,经过长期的锤炼锻打,功夫已入化境,顷刻间重伤袁潭内腑,打断穆蓝右手。杜啸情知不妙,示意呆愣一旁的顾蒙,一起背驮手扶,将受伤的掌门带离,屁滚尿流而去。
“哈哈哈哈,想不到梁兄弟的咏春功夫,威力大得吓人。洒家佩服,佩服。”鲁智深大笑道。“梁哥哥!”“师父!”许凡赵民眼见适才一幕惊心动魄的打斗,都收起自雄好斗之心,此时方知,咏春练到化境,竟厉害到如斯地步。许苗茵李师师扈三娘,以及白玉娇华素梅,几位佳人此刻都热泪盈眶,激动不已,正自掏出手绢,擦拭眼泪。六七个车夫马夫原先躲在远处,此时都面色苍白,心有余悸走过来。
“梁总,梁总。”传来牛仁微弱的呼叫。梁文真快步过去,握住牛仁伸出的手。“牛兄放心,玄道长医术高明,定会为你医治调理,恢复元气。”梁文真安慰道。“七伤,七伤拳威力惊人,但还不及咏春拳,我今日,算是见识了。”牛仁微微点头道。
梁文真等人回到东京,不料道君皇帝已得知缘缠井之事,召梁文真进宫,又是为的甚么。未来,梁文真如何打开穿越之门,顺利回到二十一世纪。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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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 史无前例状元郎 论诗驳斥华罗庚
上回说到,梁文真站在高处,仰望苍穹,思绪飘渺。若能找到时空穿越的天机,是否即刻离开眼前的好友佳人,梁文真内心纠结。六名道士突然现身,来者不善,原来是乔道清的师弟顾蒙引领崆峒五老到来,找梁文真的晦气。崆峒派分五大门,各有一个掌门,好似千年后衙门的五套班子。五老同时到来,是为了梁文真贬低侮慢七伤拳,损害崆峒派声誉,要找回场子。梁文真放低身段,谦卑和气,不想惹事。许凡赵民不忿,牛仁出马,以少林拳应战七伤拳,梁文真心知七伤拳以内力取胜,可惜拦阻不及,牛仁被打致重伤。梁文真不忿崆峒派出手狠毒,想起当年在二仙山大战罗真人的上千黄巾力士,豪气顿生,不再忍气吞声,利用咏春寸劲,迫使七伤拳内力反噬,打伤五老中的四老,崆峒派屁滚尿流而去。鲁智深想不到咏春威力大得吓人,佩服不已。
一夜暴雨,第二日黎明方止。梁文真一行不顾昨夜帐篷漏雨,睡眠不好,上路返回东京。一路上,鲁智深指点许凡赵民二人,临阵对敌的经验,几人时时欢声大笑。晓行夜宿,五日后到达陈桥驿,宋江大军果然已班师回朝,扎营在此。鲁智深向梁文真辞行,回军营销假归队。梁文真等人回到梁府,平安归来,原留府中众人,各个欢喜。许夫人吩咐杀羊宰牛,大排筵席,为远行归来的众人接风洗尘。
当晚饭后,众人饮茶闲聊,天秀天荣两位契丹公主纠缠梁文真,要他讲去北边的一路见闻。梁文真却牵挂缘缠井能够穿越时空,天机未解之事,心不在焉,幸好许凡赵民兴致颇高,将与田虎贼军作战的各中惊险离奇,所见所闻,加油添醋述说一通。陈秋月在一旁听,不时瞪视许凡,甚至讥嘲他为何这般兴奋,令许凡一时难堪。
翌日一早,梁文真拜见过太子赵桓之后,又与潘恬牛仁许凡赵民一道,去各处店铺巡视。翡翠生意保持产销两旺,日进斗金,蔡炎给出的账面十分喜人。蒋兆许晋已按梁文真吩咐,除携带一批金砖运往广州外,去骠国即今日的缅甸,运送翡翠原石到广州,由广州猎德村长汤驰组织工匠,加工销售。许多工匠工人听闻可携家带口,迁移到广州做事,无不纷纷报名,但名额有限,不能如愿的十分失望。
午后,卢俊义林冲鲁智深三人来到梁府,向梁文真辞行。“甚么,你们又要出征?”梁文真诧异问道。“皇上已经下旨,着宋先锋与我克日领兵,往淮西征讨王庆。”卢俊义道。“乱贼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在西京边上侵州夺府,又得辛苦你们!”梁文真道。“我等注定劳碌奔波的命,嗨,当初悔不该。。。。。。”卢俊义长叹道。“来,饮一场,当为你们饯行,出征时便不去送你们罢。”梁文真道。“来找梁兄弟,为的便是讨酒饮!”林冲道。
正饮酒谈笑间,护院送来书信一封。梁文真拆开看时,见落款是御史大夫崔靖,疑惑中读完,方知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欲来拜访。原来,崔靖与他是同乡,在福建平南时,还是同一个老师门下,他的同乡高中状元,自然要拜访朝中大员,因此将他引见给太子太傅。
“卢大哥林大哥鲁大哥,你们今夜不必出城,晚间还有饮宴呢。”梁文真道。“梁兄弟要招待人客,我等在此不方便罢?”林冲道。“能有甚么不方便!新科状元来到,都一般饮酒闲聊。人多热闹,三位大哥留下罢。”梁文真道。“新科状元?从未曾见过真正的状元,机不可失,给未来子孙沾些文气也好!”卢俊义道。“洒家只要有酒便好,管他客人是状元还是村汉。”鲁智深道。“我随你们。”林冲道。三人赞同留下,参加夜宴。
许良听闻今夜客人,乃是新科状元,便用心拟定菜单,教厨下拿出看家本领,做一席好酒宴来。美酒府中常备,自不用愁。梁文真通知潘恬董慎霍超,还有玄道长等人,都来饮宴。傍晚时分,崔靖带领一位三十来岁,身材长大,读书人打扮,国字脸,却十分精壮的汉子,在梁府大门口下车。梁文真收到通报,赶紧出来相迎。
“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太子太傅,梁文真梁大人。”崔靖介绍道。“梁太傅,久仰久仰。”那汉子作揖施礼道。“这位便是新科状元黄裳!”崔靖道。“新科状元,幸会幸会!里边请。”梁文真将二人迎进府中,黄裳见院中雕梁画栋,水榭亭台,奇花异木,精致典雅,便放慢脚步,观赏一番。进到大厅,梁文真将贵客让到主桌,分宾主坐下。筵开六围,厅内摆不下,大厅门口还摆了一围。卢俊义鲁智深林冲早已跟牛仁许凡赵民蔡炎等一桌坐定,许良潘恬董慎霍超玄道长都到主桌陪客。女眷多,加上许太公许太夫人,都几乎占去两桌,余下两桌,是丫环家丁护院们的坐席。梁府的下人,跟其他人饮食一致,平日得到应有尊重,因此各个忠心。
丫环端来水,洗过手,一道道精美佳肴,流水介便端上桌上。“来,为感谢新科状元光临寒舍,大家干杯!”梁文真举杯道。众人纷纷站起,举杯致意。“多谢诸位,黄某只是一时运气,被皇上钦点为三甲第一名。梁大人性情豪迈,英雄气概令人佩服。”黄裳朗声道。
“干杯!”“cheers!”众人纷纷一饮而尽。“我以后也生一个孩儿,要他考状元!”牛仁道。“这个却简单,只须你家祖坟冒青烟便可!”蔡炎笑道。众人皆笑。“炎哥也进过学堂的,可惜中途放弃,说不得他日也能中个进士。”许良道。“都要看祖坟!”赵民道。众人又笑。
“是了,状元郎,依朝廷的惯例,你是要进翰林院,做大学士罢?”梁文真问道。“黄兄弟有鸿鹄之志,在翰林院混日子,他是不愿意的。”崔靖道。“正是,如今国家正值多事之秋,不能到边塞去上阵杀敌,却在京师蹉跎岁月,实非黄某所愿。”黄裳道。“状元郎,虽看你身板还颇结实,但终究是文弱书生,如何上阵杀敌?”梁文真笑道。
“太傅,莫要小觑黄某,便是十来个大汉,黄某几个来回,便可将他们打翻。”黄裳道。“这般厉害?”梁文真惊诧道。“哇,新科状元文武双全,难怪要上阵杀敌!”“未来的国家栋梁!”“史上好似还没有出过功夫厉害的文状元。”“那是武状元,文却又不行!”众人听罢,啧啧称奇,叹服不已。
“黄状元是家传功夫,少林拳法最是拿手,而且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十分了得。”崔靖道。“听闻梁太傅的咏春功夫,天下无敌,改日定要与太傅切磋切磋。”黄裳道。“我只会咏春,包括咏春棍法,哪里比得上状元郎,十八般武艺,吓死人!”梁文真道。“我们学武,都是为保家卫国,北方异族侵扰边民,烧杀抢掠,田虎王庆等逆贼,犯上作乱,横行肆虐,都需要我等去征战讨伐。”黄裳道。
“田虎已被朝廷枭首,这不,坐上便有三位征讨田虎的将军。”梁文真伸手指向卢俊义林冲鲁智深道。“失敬失敬,黄某敬三位英雄一杯。”黄裳起身,举杯向卢俊义三人致意道。“客气,状元郎客气!”卢俊义三人忙不迭起身,也举杯回礼。“这三位将军,都是宋江先锋麾下,这位是卢副先锋,这位是林头领,这位是鲁头领。”梁文真一一介绍道。四人再次致意,一饮而尽。
“状元郎文武双全,不如请求调派兵部,也能为国效力,何必到边塞苦寒之地。”潘恬道。“这位是前兵部侍郎潘恬,现已辞官。”梁文真介绍道。黄裳与潘恬二人互相敬酒致意。“黄某立志去边塞建功立业,主要还是受一些边塞诗人的诗歌感染,边塞虽苦寒,但也风光壮丽。卢纶的一首《塞下曲》,作得十分豪迈,最是吸引人。”黄裳道。“原来如此!这首诗第一句是甚么,我却忘了。”梁文真道。别人评诗,自己却不知是哪首,若是胡乱应答,难免要闹笑话。因此,梁文真问起,一脸认真。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黄裳声音爽朗,大声吟诵道。
“有气势,好诗!”崔靖赞道。“卢纶的边塞诗水准都十分高!”潘恬道。“原来是这首,我想起来了,以前考试考过。”梁文真道。“太傅参加过科举考试?是哪一科?”黄裳疑惑问道。梁文真原先,甚至如今都还是一个商贾,太子太傅的官衔不过是个虚职,并非科班出身,东京百姓无人不晓。“状元郎误会了,我并未参加过大宋的科考,是我还在海外乡下时,做蒙童时先生出题考过。”梁文真道。“太傅的海外乡下,还属蛮夷之地,能够学习中土的诗词,十分难得。”黄裳道。“在我海外乡下,要学的科目多,比如还有物理化学数学等。是了,刚才这首《塞下曲》,我乡下有一位数学大师,叫作华罗庚的,便颇有不同见解。”梁文真道。
“梁总,这一首何处不好,说来听听。”潘恬道。“数学大师也懂得诗词?他如何说的?”黄裳惊诧问道。“他认为这首诗逻辑不对,专业学数学物理科目之人,往往十分关注逻辑是否通顺。是了,逻辑便是合乎事理推论之意。他发表一首诗,表示不同意见。北方大雪时,群雁早南归。月黑天高处,怎得见雁飞。”梁文真道。在网络上读到华罗庚的诗,梁文真倒记住了。
“听来似有道理。”蔡炎道。“总有特殊之时,如何便说他人的诗不通。”董慎道。“卢纶长时在边塞军旅之中,想来所记情形,应该不假。”潘恬也道。“狗屁不通,塞下曲一诗,无论意境,气势,皆是一等一的好诗。这位数学大师,文墨不通。黄某献丑,便口占一绝,驳斥其非。”黄裳道。“安静,看状元郎当场作诗!”蔡炎满脸佩服之色,道。
“秋高食材足,恋恋南飞迟。风雪一夜至,凄惶展翅急。”黄裳抑扬顿挫,徐徐吟诵出诗句。“高妙!”“十分有理。”“状元郎不同凡响!”“总有懒惰的大雁,飞得迟呀!”“也许有大雁的孩儿,还未曾羽翼丰满,不能早早南飞。”各个议论纷纷,对新科状元之才,佩服得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南边比不得北边的天气,北边气候无常,有时大雪下得早。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一诗,其中四句: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诗中说八月下雪,并不稀奇。”李师师道。“师师诗词精通,厉害。”许苗茵道。“与状元郎的风雪一夜至,意思倒是一般。”潘恬道。
“不错,大雪的时候,其实还有大雁的。数学大师恐怕未到过边塞,不明所以。唐时李颀的《古从军行》中,其中四句:野云万里无城郭,雨雪纷纷连大漠。胡雁哀鸣夜夜飞,胡儿眼泪双双落。”黄裳侃侃而谈道。
“状元郎说得在理。我们说话,做事,要符合逻辑,在讲究逻辑时,还须注意讲得透彻。这位华罗庚数学大师,亦恐怕是一时未有深思。大雪时候还有大雁,这个容易知晓,月黑时看不见大雁,其实也未必,何况,人的感官并非只有眼睛,我们还可以听。我便口占一绝,诗名叫听雁。”梁文真见大伙谈诗,兴致高涨,不由凑趣道。“梁总文才飞扬,今日难得,难得。”潘恬道。“安静!”霍超道。
“月黑星明亮,雁飞孤影寒。此去几万里,鸣声越河山。”梁文真字正腔圆,将听雁这一首五言绝句,朗朗吟诵出来。“太傅的诗才,原来这般高妙!佩服!”黄裳一听,大赞道。“意境高古,妙,大妙!”潘恬也赞道。“梁总,我太佩服你了,不去科考,端的浪费。”霍超叹服。“梁郎也不差。”“师父,犀利!”“梁总时不时语惊四座,我不得不五体投地。”众人纷纷拍掌喝彩。
这位黄状元未来将走上战场,奋勇杀敌,成为一代宗师,此是后话。梁文真苦思冥想的缘缠井,却也已引起道君皇帝的注意,召他入宫讨教。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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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 镜像世界触龙鳞 授受不亲是歧视
上回说到,梁文真一行回到东京,鲁智深去陈桥驿归队销假。翡翠生意产销两旺,日进斗金,十分喜人。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到来辞行,要去淮西征讨王庆。饮酒时,御史大夫来信,新科状元要来拜访。梁文真留卢俊义三人一起晚宴。梁府精心设宴,招待新科状元,得知状元郎身怀家传功夫,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众人拜服。文武双全的文状元,可谓史无前例。状元郎有心到边廷上阵杀敌,论及卢纶的塞下曲一诗,梁文真提起他海外乡下的数学大师华罗庚,对该诗的逻辑曾提出质疑。状元郎严词驳斥,并口占一绝,指明大雪时还有大雁南飞,还吟诵其他边塞诗来印证,可谓才华横溢。梁文真则从逻辑的透彻上加以补充,也当场口占一绝听雁诗,引来众人喝彩。
翌日一早,梁文真正在练功,护院匆匆禀报,一位黄门太监求见。梁文真恭迎,得知皇上早朝时,因临时有事相询,要他即刻入宫早朝。梁文真顾不上早餐,跟随太监去到文德殿。众多文武百官正在奏议国家民生大计,梁文真去到文官队列,在蔡京身后站定。
“梁太傅到来,如何不通传一声?”道君皇帝略带疲惫的声音传来。“陛下,是微臣交代不用通传,怕影响陛下与大臣商议国事。”梁文真出班奏道。“好,朕宣梁爱卿到来,是有一件十分重要之事,须请教梁爱卿。”皇上道。朝堂之中的文武百官,听到皇上开口,早已停止议论争吵,都望向丹墀上的梁文真。“陛下,请教二字不敢当。陛下但有所问,微臣言无不尽。”梁文真应道。
“朕看过宋先锋转来的表文,有一事不明。宋先锋麾下鲁智深,曾坠入一个草坑,进到一个有人烟的所在,两三日出来后,却时过一月,这便是传说中的缘缠井。太傅认为,草坑便是时空交汇点,指鲁智深乃是去到另一个时空。为此,朕与林上师参详许久,还是不明太傅所言时空转换,是甚么道理。”道君皇帝眉头微皱,龙颜不展问道。“陛下,林上师是否认为,缘缠井实则是洞天福地,是一个神仙居所?”梁文真依据公孙胜的见解,猜测道。
“正是,林上师也在,他可说个明白。”皇上道。“回禀陛下,梁太傅所论,实在匪夷所思。上古时候,有许多天尊长存世间,他们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之中,无所居处,又无所不在。便是后世又有许多修真得道升仙之士,如吕洞宾,曹国舅等。贫道以为,缘缠井便是神仙偶然现身之地,凡人无意间闯入所见。虽听来十分离奇,却合乎情理。”林灵素侃侃而谈道。“恭喜陛下,缘缠井现于人间,乃是天降祥瑞,是大宋四海升平,国富民强,天下大治的征兆。”御史中丞王黼出班奏道。“祥瑞降临,可见陛下洪福齐天。”多位文武官员纷纷道。
“若真如众位爱卿所言,自当是大宋之福。依林上师之言,朕若进去缘缠井,岂不是成仙?”道君皇帝问道。梁文真一听,猛然醒悟,这个赵佶如此关心缘缠井,是因想做神仙想疯了。不对,自己日夜苦思,想通过缘缠井实现穿越,还不是和他一般。梁文真闪念之间,却见林灵素正冠拂袖,回禀皇上。“贫道正是此意,任何人若进入神仙之所,不出来的话,则与仙同。”林灵素道。
“梁爱卿见多识广,另有一番道理,朕想听听你的看法。”皇上道。“回禀陛下。在微臣海外乡下,通常将此现象称为时空穿越。以鲁智深的离奇经历看,井中两三日,出来是一月,说明分属于两个时空。时间如流水,一去不回头,人活在世上,是以时间和空间界定。若恰逢机缘巧合,一个人跨越一段时间,去到过去,或去到未来,则便是时空穿越。微臣乡下有人殚精竭虑,穷尽一生,欲要发明时光穿梭机,往过去到未来,但无一不以失败告终。因此,以目前人类的能力,穿越时空的可能,还只存在于理论上,现实中并不能达成。”梁文真道。
“依梁卿家之言,穿越之后,并不能长生不老,仅仅经历不同的时空。但缘缠井因何而来?时间不一,又作何解释?”皇上问道。“陛下,目前人类不能做到穿越时空,但宇宙浩淼,深不可测,甚么时候恰好生出一股神秘之力,衍生出一道门,打通两个时空,未必绝无可能,缘缠井应是如此而生。人在一个时空中,并不会感觉时间快或慢,须两个时空比较,时空彼此**,时间快慢不一,亦容易理解。”梁文真道。
“有道理,梁太傅所言,似乎说得通!”“一派胡言!”“匪夷所思!”“口才了得,颇能蛊惑哩!”文武百官听罢,一时议论纷纷。“梁卿家,你乡下之人欲发明时光穿梭机,是依据甚么道理?”皇上又问。赵佶此人聪明绝顶,可不是乱吹的,提出的疑问,多能切中要点。
“陛下,你看光的速度,是快还是慢?”梁文真反问道。“这个还须问?自然是快捷无伦。”皇上道。“时光穿梭机依据的道理,便是只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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