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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潘金莲-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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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两位爱卿之意,梁太傅欲行此事,却有甚么深意?”道君皇帝问道。“陛下,梁太傅身边有一名道人,颇识道术。若他略施法术,将写有许多陛下坏话的书信,通过雷电焚化,上达天庭,后果,其中后果,陛下应能悉知。”梁师成道。“哦,早前朕已疑心到此一节,世上当真有这般法术不成?”道君皇帝惊疑不定,问道。
“道家法术,若修炼到深处,如林国师一般,已算难得。陛下也听闻过二仙山的罗真人,则已修炼到身具通天彻地之能,可探知天机。更甚者则得道升天,羽化成仙。但世间有一些人,修炼不能到家,则行歪门邪道,告命于天,窃取天机,进而祸乱天下,谋逆篡位。这可不是老臣危言耸听。”梁师成道。“罗真人如今都未能得道成仙,可见其余人差之更远。”杨戬道。“正巧,朕前日已得给事中路允迪奏报,他在东海上为湄州女神所救,平安归来。看来,看来梁太傅不是为做神仙,便是另有所图。”皇上道。
“陛下乃圣明之君,可不能被奸人拖累。”杨戬道。“但梁太傅长久纵情声色,耽于享乐,应无异心。”皇上面露为难之色道。“其人追求享乐,为所欲为,自然觊觎天子之位,陛下三思。”梁师成道。“孔圣人道,观其言而察其行。朕看梁太傅一心为公,多次为朝廷效命,如此草率,断其为人,似乎太过!”皇上道。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王莽初时恭谨勤勉,克己奉公,交结广阔,大散钱粮,深得人心,而居家用度十分俭朴,朝野上下无人不赞王莽。但待到王莽羽翼丰满,位加九锡,则终于篡汉。陛下,殷鉴不远啊。”梁师成道。“两位卿家所言,十分有理。白居易诗中前面还有两句,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朕看梁太傅尚未露出反心,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且观其一段时日,再说不迟。两位卿家,退下罢。”道君皇帝道。
杨戬梁师成见皇上心意已决,辞别出来。此番目的已达,不可操之过急。“梁文真此人,心高气傲,视我等如猪狗,他日有他好受。”杨戬忿然道。“他以为他是德高望重的郭子仪,我们却不是神憎鬼厌的鱼朝恩。同朝为官,各个和气相待,你好我好大家好,岂不是好。这个梁文真,乳臭未干,不知天高地厚!”梁师成幽幽道。“还是梁公所见至深,世事洞明皆学问,杨戬佩服!”杨戬赞道。“你我同心,其利断金。杨公,一道饮几杯去!”梁师成道。
话不絮烦。梁文真在府中独自一人,自斟自饮,借酒浇愁。牛仁许凡赵民看见,过来相陪。潘恬从往时同僚口中,得知梁文真在朝堂之上,被群臣嘲笑,与董慎霍超一道,过来看望。“来来来,潘兄,董兄弟霍兄弟,陪我痛饮几杯!”梁文真招呼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梁总,今日无事,我们三个特意过来陪你饮酒。”潘恬道。
说话间,丫环端上酒杯碗筷,众人觥筹交错,胡吃海喝起来。“痛快,痛快!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来,饮酒。”梁文真手舞足蹈,嚷嚷道,不由自主间,吟诵起明朝唐伯虎的《桃花庵歌》一诗中的诗句。
“好诗!梁总吟的好诗!”“有意思!”潘恬董慎霍超纷纷赞道。“梁总,此一首诗,听来应再可接一阙!”潘恬频频点头,又道。“潘兄才华横溢,当世才子。好,我便接一阙: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梁文真只记得最后四句,又吟诵出来。“妙,端的高妙!”“梁总太有才了,几乎直追诗仙!”各个喝彩不已。便是牛仁许凡赵民三人,都细细品味诗句,虽说不出道道,心中只觉绝妙。
“不与你们胡话了,说真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一句十分有理。”梁文真道。“今日梁总感触颇多,我们正该畅所欲言,梁总,这一句里有甚么玄机?”潘恬问道。“杞人忧天,这个故事大家都晓得罢。杞人这位兄台,实则颇有意思,他考虑的是远大之事,天大之事,未来之事。他这般人才,若放在千年之后,必是难得的幻想家,科幻家。你们看,他是不是有远虑,无远虑则必有近忧,他一定没有近忧,可见他活的十分快乐,令人羡慕。”梁文真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道。有几分酒意,许多人都是这般,倒不奇怪。
“唉唉,梁总,其中似乎有不妥之处!”潘恬若有所思道。“我这个话不对么?”梁文真道。“无远虑则一定有近忧,并不能同理可推论出,有远虑则一定无近忧。梁总,你说是否是这般道理?”潘恬微笑道。“听来却有道理。”董慎道。“无远则有近,有远不一定无近。”霍超嘀咕道。“哦,我晓得了,潘兄,充分必要条件,有远虑,不是没有近忧的充分必要条件。但,但一个人在一段时期,只能承受一个有上限值的压力,未来与眼前的忧虑,哪个更急迫,则回优先考虑哪个。如此说来,既然杞人考虑遥远之事,说明眼前没有大的忧虑,值得他考虑。还是,还是可推论出,有远虑之人,没有近忧,活得快活。是不是,你们说,是与不是?”梁文真兀自不住道。
众人听得云山雾罩,牛仁许凡赵民三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充分必要条件?却是甚么?”“幻想家?科幻家?如何晓得千年之后难得?”董慎霍超则念念有词,疑惑不解。潘恬则微微颔首,似已领会到梁文真话中深意。“人生在世,活在当下,要活得自在,须顺其自然,如道家所奉行的无为之道。”潘恬道。梁文真看来确实心内纠结,潘恬有心安慰他一番。
“正是,我们谁人不羡慕梁总,既有亿万家财,乃是大宋首富,又有贤妻佳人,已是神仙一般,自当快活逍遥。”董慎道。“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何况,我是在此漂泊!”梁文真神思悠远道。“只羡鸳鸯不羡仙。我还是孤家寡人哩,我都不抱怨甚么。”霍超道。“梁哥哥是因为朝廷反对,不能引取雷电,所以心烦。”许凡道。
“师父,怕他们甚么?!夜晚之时,他们谁来管!”赵民道。“你们不知,朝廷的密探,无处不在,何况,群众的眼睛雪亮,若是被举报上去,我被人怀疑谋逆,还不要紧,你们,包括大小姐她们,必受牵连。罢罢罢,干杯,此事休要再提。”梁文真举杯道。众人纷纷碰杯,一饮而尽。
“雷电危险,若不小心,烧成丑八怪,那便亏大本了。”牛仁道。“也是,师父啊,若是被烧成古流拉那般丑怪,见不得人,那才可怕!”赵民道。“胡说,古流拉貌比天仙,美丽动人,你们。。。。。。”霍超省悟过来,即刻将下面的话,生生吞回肚中。“不会罢,英俊潇洒的霍画师,品味奇特,他眼中的女巫,原来这般容貌?!”董慎打趣道。“情人眼里出西施,你不许人家喜爱一个女巫么?”潘恬笑道。“霍兄弟暗恋上古流拉了,好,明日我告知她,她必大喜。”梁文真也笑道。“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许凡叫道。赵民牛仁也跟随同声叫起来。“你们当真幼稚无聊!”霍超面色不虞道。“哈哈哈哈。。。。。。”潘恬董慎梁文真大笑起来。这一场酒至此,梁文真心中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
远在嵩山之上,武林盟主智章正扫视群雄,除少林弟子外,只见各个江湖好汉,都改换装束,做农夫或商贾或读书人打扮。“出发!”智章一声令下,好汉们分作几队,寻路下山,直奔东京。
武林好汉即将围攻,梁文真已有近忧。眼看大难来临,梁文真独木难支,他一个能斗得上百人,但面对两三千人,加上牛仁许凡赵民等,也不济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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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 江湖好汉堵家门 官家猜忌不肯帮
上回说到,梁文真欲引取雷电之事,被朝廷否决,东京百姓引为笑谈。有的则认为梁文真向做神仙,成为自吕洞宾,妈祖林默以来的又一位升仙之人。杨戬梁师成向道君皇帝进谗,指梁文真借口引取雷电,使用电灯电饭煲电风扇之举,漏洞百出,实则是告命于天,窃取天机,图谋篡位。皇上还是不太相信,梁师成谏皇上应以史为鉴,以王莽在篡位前,表现得谦恭勤勉为例,说明梁文真不可信,皇上决定再观察一段时日。梁文真借酒浇愁,吟诵唐伯虎的《桃花庵歌》一诗,表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之意。酒后大发感慨,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赵民提议暗中进行,但梁文真以朝廷反对,引取雷电,必然被群众举报,祸及梁府上下为由放弃。赵民也怕引雷电时烧成丑八怪,如女巫古流拉一般。霍超急忙辩称,古流拉貌若天仙,一时失口。武林盟主智章,指挥各路好汉,下山奔赴东京。
东京的客栈突然变得紧张,大相国寺的挂单僧人突然增加许多,这般异样情形,皇宫密探早已报知道君皇帝。江湖人士向来不招惹朝廷,朝廷也从不主动招惹他们,可谓相安无事。如今突然之间大批来到东京,有何目的,密探自然探得一清二楚。武林盟主亲自带队,却是为江湖恩怨,来找仇家报仇,只是今次的仇家,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太子太傅梁文真。
“师弟,梁文真始终是太子太傅,我们不怕惹恼朝廷么?”少林寺的智玄长老问道。“师兄尽管放心,我早已打探清楚,梁文真的官衔,不过是挂名,听闻他屡受朝廷猜忌,官家早便欲除之而后快。说不得我们因此帮了官家一个大忙,还要打赏我们呢。”智章盟主道。“师弟算无遗策,若我们成事,寺中那班老不修如何处置?”智玄又问。“到时送他们上西方极乐世界!”智章冷冷道。
“东家,大门外来了许多汉子,在吵吵嚷嚷,骂骂咧咧!”护院报道。梁文真许凡等人听闻,即刻走出大门。但见梁府大门前偌大的空地上,不知何时聚集了二三百个汉子,过半是僧人,余者皆装扮各异,农夫商贾乞丐都有。有的头上缠白布,写上红色大字,如“血债血偿”,“报仇”“武林奇耻”等等字样,如鲜血淋漓一般,十分吓人。有的手举白纸横幅,或薄木板上贴白纸,上面写的也是此类口号。“师父,少林寺和其他四大派,定是来找我们麻烦了!”赵民道。“不用说,除了他们还有谁?!”梁文真沉声道。
见正主出来,人群中的骂声愈加激烈。“杀人凶手!”“血债血偿!”“梁文真无耻之徒!”“杀人偿命,梁文真受死!”“刽子手!有甚么资格住豪宅!”“抢了他的女人和银两!”二三百人胡乱骂将起来,附近的市民听得热闹,过来围观,纷纷打听发生何事。
“文真,出了甚么事?”许良急匆匆出来,问道。“武林盟主想要对付我,不用怕!”梁文真强自镇定道。“你怎的与江湖人士结下大仇,没听你说起?”许良疑惑道。“梁总!”潘恬董慎霍超三人,从边上挤过来,快到门前时呼道。“休要害怕,他们的目标是我!”梁文真招手道。“王兄弟,你们好好看住大门,休要让外人进来。”许良吩咐护院道。“潘兄,进院中去。”梁文真等到潘恬三人过来,一起进到府中去。除护院外,其余人等前后进去。
“文真,须尽快了结此事,搞成这般场面,下人出去买菜都不敢了。”许良抱怨道。“阿爹,我惹下的事自己会处理。”梁文真道。“好,万万不可与人动手。”许良说罢,自去处理杂事,安排家丁采买府中所需。
潘恬听过梁文真所述在少林寺被人诬陷杀人之后,愁云满面。“象这班江湖之人,如此闹事,可报官府驱逐。”潘恬道。“我不打算求助官府,想找少林方丈智章摆平。”梁文真道。“都闹到这个地步,还找他,他岂不会狮子大开口,必定提出苛刻条件。”潘恬老于世故道。“那潘兄的意思?”梁文真问道。“由我出面,去找开封府尹,要官府驱逐即可。”潘恬道。梁文真想不出其他办法,沉吟半晌。“凡哥民哥,你两个护送潘兄去开封府。”梁文真吩咐道。
潘恬许凡赵民备马自去开封府,梁文真在大厅中与牛仁董慎霍超一道饮茶,商量办法。府中上下都已知出了大事,许夫人许苗茵李师师等人过来,问过几回,麻烦上门将如何应对,梁文真以正在想办法打发。
“梁郎不知哪里结下的仇家,好几百人上门喊打喊杀!”许苗茵的房中,众人正在打马吊,扈三娘在窗前,望向大门前黑压压的人群道。“休要管他,梁郎总有办法!七索。”许苗茵打牌道。“这许多人,公子如何打得过?!一万。”华素梅道。“我去帮梁郎打退他们!”扈三娘转身道,过去柜子边拿起佩剑,便要出去。
“三娘,你还当真要去打么?休要给梁郎添乱。”许苗茵急忙拦阻道。“四饼,快打快打!”李师师早已听牌,焦急道。“六万!去啊,说去又不去,真没胆!”陈秋月不屑道。“三娘,坐下看牌,不要乱来。东风。”许苗茵道。
梁府外的围观百姓越来越多,中间夹杂一些巡捕衙差,在维持秩序。城中百姓传言纷纷,富甲天下,一向颇得人心的太子太傅,惹上大事了。因梁文真不出面,官府也不驱逐,有的百姓便猜测,必定是梁太傅杀了人,被人追上门,理亏不敢出来。
话不絮烦。潘恬回到梁府,脸色难看。“开封府不肯帮忙?”梁文真问道。外头的叫骂声一阵一阵传来,听来让人心烦。许凡赵民屡次要出去驱赶,大不了大打一场,都被梁文真制止。“刘府尹这厮与我百般推搪,毫无往日同僚之情,十分可恶!”潘恬气呼呼道。“潘兄息怒,朝中甚至地方官员,无不如此,我早已预料到了。”梁文真道。“说甚么百姓有权表达意见,若未破坏公私财产,集会游行符合大宋律例云云,分明是不将我们放在眼内!”潘恬仍气愤道。“在朝为官,便须见人讲人话,见鬼讲鬼话,十分不堪,这也是我不愿为官之故。”梁文真道。
“师父,我与民哥,加上师父和牛大哥,出去将这班人揍一顿足够,怕的甚么?!”赵民道。“休要冲动,倒不是怕他们这些人,是他们幕后还有几大门派,若我们动手,到时仇怨更大,打不过来的。”梁文真道。“难道任他们胡来?听他们这般辱骂,梁总的声誉受损呢。”牛仁也道。“看来只能找太子殿下来解决此事。”潘恬道。
“太子即便肯帮,若无皇上点头,他也不敢自作主张!”梁文真道。“如今已到年关脚下,朝廷也不愿意东京出甚么乱子,太子出面,皇上定然不加反对。”潘恬道。“过两日再说,我不信智章敢做到绝,大不了与他打一场!”梁文真道。
三日过去,大门前示威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夜间便在空地上生火,吃喝拉撒,弄得威名赫赫的梁府门前,一片狼藉。太子赵桓听闻,驱车来到梁府门前,远远看过一回,即刻回宫向道君皇帝陈情。“父皇,一班江湖三教九流,无理取闹,在梁太傅府门口示威滋事,还请父皇下旨,着御林军驱赶。”太子赵桓道。
“你确信梁太傅不曾杀人,那些江湖之徒是无理取闹?”道君皇帝反问道。“梁太傅品性高洁,岂会与这班乌合之众结仇,定是被人诬陷,儿臣相信梁太傅的为人。”太子道。“你老大不小了,还这般天真!知人知面不知心,梁太傅在外,骄横跋扈,仗自家功夫了得,杀了人有甚么奇怪的。”皇上道。太子赵桓苦苦请求,见皇上始终无动于衷,只好悻悻而去。
梁文真这厮虽帮过几次忙,林灵素也曾说过此人是朕的福星,但此人总不热心与朕通心意,表忠心。如今是否有谋反之心,还未可知,却要朕帮他解围,凭的甚么?!道君皇帝暗忖。不是自己的狗,终究养不熟,若这五大门派联手,将他除去,也算了此一桩心腹之患。派禁军去驱赶,岂不是为他做嫁衣,朕可不干傻事。
太子赵桓派人传书梁文真,告知皇上因国家公器,不可擅用朝廷或地方军马,为他驱逐江湖乌合之众的滋扰,提议梁文真向宋江传信,派一帮头领暗地回到东京,瓦解这些人的示威活动。梁文真见信,冷笑一声,将信撕得粉碎。我梁文真莫非沦落到要向宋江求助么?!梁文真心情郁闷,但豪气仍在,心中冷笑道。
这日,梁府的午饭桌上,众人各个无精打采,端碗扒饭,饮汤的饮汤。“外边每日吵闹,你老娘睡得不安,须想办法嘛,良儿。”许太公不满,向许良道。“阿爹,我们会尽快处理。不如将娘亲的睡房,调换到后院去,安静一点。”许良道。“住惯了的地方,换了房便睡得好么?!”许太公道。“不须换房,午后我便将他们赶走!”梁文真将碗筷往桌上一推,闷声道。
“好,梁哥哥,我们去打!”许凡也即刻放下碗筷,兴奋道。“师父,走!”赵民更急不可耐,起身去拿棍棒。“莫急,等牛兄吃饱再说。”梁文真道。“等等,还有半碗饭。”牛仁一边猛扒饭,一边道。“唉,文真,没有说要你们出去打架!”许太公急道。梁文真许凡赵民,却早已手拿兵器,迈步出厅,牛仁放下碗筷,快步跟上。许苗茵李师师扈三娘等人,担心梁文真等人出事,都纷纷起身,向大门而去。
刚到大门口的梁文真,却与一个来人撞了个满怀。定睛一看,原来是玄道长。“道长,你到里边去,莫要出来,我们准备开打。”梁文真扶住玄道长道。“梁总,要打他们么?”后面跟随而来的,却是女巫古流拉。“忍不了!不打不行。”梁文真道。“嗤――”地一声破空之声,众人吓了一跳。“哎哟!”大门前的一名精壮护院,更吓的肝胆俱裂地惊呼。
“飞镖,师父!”赵民眼尖,纵身而起,将门梁上的一枝飞镖取下,飘然落地,好俊的轻功。“好手!”大门前空地上,有人喝彩道。“是一封信!”赵民将包裹飞镖的书信展开,递给梁文真道。梁文真接过,揭开一看,果然是一封书信,信文如下:
梁文真,你杀我少林寺禅师,原方丈智霁,又残忍杀我崆峒五老。血债血偿,我武林同道将让你知晓,生不如死是甚么滋味。若汝知错能改,交出华夏公司以及搜刮得来的所有金银财宝,本盟主或可网开一面,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放汝一条生路,汝克日自行离开东京,并保证永不踏入东京一步。请思虑妥当,本盟主再给汝一日之期。五派盟主智章敬上。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梁文真读罢大骂。许凡赵民等人拿过,一一看罢,都义愤填膺,挥舞刀枪棍棒,只等梁文真一声令下,即刻冲锋陷阵。“梁总,为何不让我一试。”古流拉道。“让你?”梁文真疑惑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忘记了我可用马蜂对敌么?”古流拉笑道。她丑怪的面容,不笑还好,一笑让人看得阴惨惨的,不由自主毛骨悚然。
“是了,古流拉的拿手绝技,我却忘记了。”梁文真笑道。对付群氓,用这个法子再好不过。“古流拉学得道术,使用起巫蛊之术来,更是得心应手。”玄道长道。“好极,好极!”许凡赵民都欣喜道。“哈哈哈哈,我们便等候看这班江湖好汉屁滚尿流。”牛仁也道。许苗茵李师师扈三娘,白玉娇华素梅陈秋月等人,都来到大门口,看见梁文真等人喜形于色,都一时好奇。
但见古流拉单手举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不多时,众人耳中听得细微的嗡嗡之声,都不由向空中望去。天边一片黑云飘来,越来越近,不须说,那便是千万只马蜂翻滚而来。
作为名扬大宋的太子太傅梁文真,在厄运临头之时,道君皇帝却因猜忌不肯相帮。梁文真不得不凭借自己的力量,与武林五大门派相抗,一场苦战就此拉开帷幕。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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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 狼烟破解巫蛊术 恶斗武林五大派
上回说到,东京的客栈突然紧张起来,大批僧人到大相国寺挂单。梁府门口,聚集两三百人示威,手举横幅标语,高呼口号,辱骂梁文真杀人凶手,看热闹的东京百姓,越来越多。梁府上下为此担忧,许良要求梁文真尽快解决。潘恬提议找官府处理,梁文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应允。扈三娘要出去和这班江湖人士打架,被许苗茵劝阻。潘恬回禀,开封府尹以集会游行符合大宋律例,不肯出面驱赶。武林中人在空地上生火造饭,将威名赫赫的梁府门前,搞得乌烟瘴气,一片狼藉。太子恳请皇上派禁军制止,皇上以梁文真可能真的是杀人凶手,不肯相帮。许太公抱怨吵闹声惊扰许太夫人睡眠,梁文真忿怒下,准备武力解决,却收到智章盟主的飞镖书信,道出真正目的,是要夺取梁文真的家产和生意。玄道长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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