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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潘金莲-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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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妾听闻寿王要与人比武,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臣妾如何活得下去。”武惠妃神色惊慌道。“大胆,竟然做出此等事?”李隆基大怒,即时唤来高力士,紧急核实消息。高力士回报,原来是寿王手下护卫与人比武,却不是他本人。“陛下,三日后,便是陛下大寿之喜,是否要他们不可胡来,须迟一日比武。”高力士道。
“朕之大寿,当一家人同乐,天下同乐。比武是热闹之事,可着寿王他们将比武之地,设在大明宫门前,让百姓也能观赏,与民同乐。”李隆基道。“陛下英明,老臣这便去告知他们。”高力士道。随即出宫,亲自来到鄂王府,告知鄂王,皇上要求将比武设在大明宫外,以与百姓同乐一事。鄂王心下大喜,待高力士走后,即刻去到东宫,与太子商议。
高力士随即赶到忠王府,果然寿王也在,颍王永王也在,又将皇上旨意,说了一通。“二兄,此事稍有不慎,尤其比武输了的话,与我等大不利呢。”忠王道。忠王一贯称呼高力士二兄,而其余王子公主,则多称高力士阿翁,驸马则称他为爷,可见高力士在宫廷中的地位之高。
“比武之人,如今却在何处?”高力士问道。须看到出马比武之人,方才能判断胜算几何,高力士与忠王亲近,有心帮助忠王一边。“这位便是即将与云天比武的梁朗,梁兄。”寿王道。“哦,这位。。。。。。”高力士转头望去,见一位公子哥儿模样的后生,坐在寿王对面,却不起身向自己致意。
“在下梁朗,见过公公。”梁文真不卑不亢道。刚才附耳向永王打听,才知此人是宫中太监高力士,上次与贺知章到皇宫觐见皇上,站在皇上身边的,好像便是这位老太监。“你,你也姓梁?”高力士诧异问道。“公公此话怎讲?在下不能姓梁么?”梁文真心中一惊,怕他认出自己。“我早前见过一人,他叫梁文真,与你十分相像,莫非你与他是兄弟?”高力士问道。“公公只怕看错人了,人有相似,我爹娘只生得我一人,却无兄弟。我老家是山东清河,为了生计,在外游荡多年。”梁文真此刻方才站起,作揖道。
“哦,原来如此!”高力士道。“此次比武,我们只能胜,不许输,否则往后我等只能在**面前,卑躬屈膝,再不能抬头。”忠王脸色凝重道。“梁兄,我们全靠你了!”颍王道。“梁兄,只要你打赢那个云天,你要多少金银美女,我全应承你。”寿王恳切道。“云天确实是一个劲敌,我须小心应付,使出平生所学,势必打败此人。回头我加紧练功,认真备战。”梁文真道。“好兄弟,我们等的便是你这一句。”忠王喜道。
当日傍晚,梁文真跟随寿王回府,因吃饮得多,为有助消化,梁文真到房间后头的后院中练功。众多护院早已听闻梁文真今日击败第一高手云天之事,见到他时,纷纷上前套近乎,要他教授功夫。原来护院的主管马头领,此时自然不再是主管,失去威风,神情落寞,过来看了一看,却无人搭理。
杨玉环从寿王口中,听闻比武之事,十分关切,吩咐府中下人,尽心服侍好梁朗,保证他安心备战。梁文真坐在石板凳上歇息,心中寻思,去他妈的,甚么比武,今夜执行任务之后,即刻溜之大吉。杨玉环来到,身后跟随两位丫环,端来茶水和热水盆。“梁朗,不可累坏了身体,奴家帮你擦汗。”杨玉环一边说,一边拧干毛巾,来到梁文真身边,亲手为梁文真擦拭。“你,你这是。。。。。。”靠得如此近,梁文真已闻到杨玉环身上散发出的体香,一时尴尬道。“梁朗还是个孩童么,却也怕羞?”杨玉环娇声道。一眼瞥见杨玉环白皙的颈脖,梁文真赶紧扭过头,不敢再看,担心意志动摇,今夜难以下手。
晚餐,寿王因要犒劳梁文真,摆下丰盛酒席。“梁朗,你三日后要比武,不可饮酒太多。”杨玉环见梁文真不停向寿王敬酒,关切提醒道。“今日难得高兴,梁兄多饮几杯也无妨。”寿王道。他只道梁文真恭敬,不知他不安好心,要灌醉自己,好在夜间潜入他与杨玉环的卧房,执行暗杀任务。
一埕酒还未空,寿王已经烂醉如泥,倒在座椅上,一动不动。杨玉环吩咐下人架王爷先回卧房,却与梁文真继续慢慢小酌。“梁朗,你文才这般高,为奴家作一阙诗好么?”杨玉环嗲声道。话语中的亲密感觉,好似她认识梁文真多年,早已情投意合,生死相许一般。“作甚么诗呢?你死后,有许多人为你作诗哩!”梁文真看一眼这位绝色佳人,想起杜甫白居易都曾为杨贵妃作诗,故此道。“自然是作歌咏你我相识之情的诗嘛。”杨玉环道。
“好罢!”梁文真已有七八分酒意,哪里作得诗出,但胡乱抄一篇诗,哄哄这位四大美女之一,倒是容易。“书案上有笔墨。”杨玉环起身,拉起梁文真去书案前,乘机挨挨碰碰,令梁文真心猿意马,身体发热。一个名扬古今的大美人,吃人豆腐,讲出去都没人信。
梁文真如今的毛笔字,进步不小,因此信心十足,提笔写道: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一阙词,乃是宋朝秦观的《鹊桥仙》,历史上赫赫有名。杨玉环当时乍一读,便当场痴了,如此缠ll绵佳句,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看梁文真的眼神都变了,以为眼前的梁朗,是神仙下凡,来与她相会呢。
梁文真虽应承寿王等王子,三日后与人比武,心中其实并不当一回事,反而灌醉寿王,趁夜杀杨玉环,然后远走高飞。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468 峰回路转杀贵妃 黄雀在后遭毒手
上回说到,梁文真不忿鄂王护卫的挑衅,说他缩头乌龟,为阻止对方得寸进尺,取出逍遥棍要与十王府的第一高手云天切磋。鄂王本来便想灭掉寿王一伙的威风,自然火上浇油。寿王也想看看新手的护卫梁朗,功夫身手到底到甚么境界。在众人围观下,梁文真以咏春棍法与云天大斗二三十个回合,将对方长剑折断。云天以未曾带趁手兵器出来,相约三日后再比。皇上听闻,以为寿王要与人比武,高力士查探,方知不是。三日后正是皇上寿辰,下旨要在大明宫前比武,与百姓同乐。高力士传话,却见到面熟的梁文真,心中怀疑。梁文真在寿王府中备战,杨玉环殷勤侍候。为在夜间执行任务,梁文真在晚饭时灌醉寿王。杨玉环求情诗,梁文真自然做不出,抄了宋朝秦观的《鹊桥仙》送她。如此瑰丽缠ll绵的词句,杨玉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无比拜服,以为梁文真是神仙下凡。
**分酒意的梁文真躺卧床上,睡意袭来,梁文真顽强抵抗,不让自己睡去。只须等到隔壁的杨玉环睡得入港,即可下手。窗外,月亮被厚云遮蔽,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月黑之夜,正是杀人之时。二十世纪之人,曾口出狂言,说甚么人定胜天,若几日不睡觉,看你还能不能不睡,能不能胜过天。梁文真身负改变唐朝历史的重大任务,虽勉力支撑,但因饮酒不少,仍抗不过天,不觉沉沉睡去。
待到醒来,梁文真心中大骇,从床上跳起,深悔自己竟然睡着。往窗外看去,天边已现鱼肚白。还好,今夜没有误了时辰。梁文真换上黑色衣服,将一条丝巾绑住头,露出眼部鼻孔嘴巴。拿起一把匕首,正要插到腰间带上,寻思用刀杀人,太过血腥,旋即又放下。以自己的功力,以手扼住一人的喉咙,不消一刻,也可扼死人。梁文真收拾停当,翻出窗外,轻舒猿臂,未碰出半点响声,便爬入了隔壁寿王夫妻卧房。
天色微明,可看清房内格局,只见大床上两具人体,并排而卧。里边一具,身穿素色长衣,发出轻轻的鼾声,应是寿王无疑。外头一具,身穿绣了花瓣的肚兜,胳膊与露出的颈下,雪白迷人,不是杨玉环却又是谁。梁文真蹑手蹑脚过去,在床边站定,面对杨玉环的脸面,待要看清确定是杨玉环。影视剧中,杀手潜入目标的睡房,往往杀错人,故事编得十分蹩脚,让人嘲笑。梁文真受过二十一世纪的高等教育,又是个有头脑的后生,自然不会犯此种错误。
眼前的睡美人,犹如艺术大师创作的雕像,完美无缺。只见她白皙的脸庞,小巧的嘴唇,娇艳欲滴,梁文真恨不得亲上一口,再行动手。可这不过是一闪而过之念,人之有别于禽兽,乃是有羞耻之心。不论杨玉环如何倾国倾城,是千年罕见的人间尤物,她始终是祸乱大唐之人,不除掉她,安史之乱必然如期到来。以未来发生之事,向此时的皇帝李隆基进谏,他绝不会采纳,何况这个皇帝聪明绝顶,自视甚高,并不容易打动。再说,既然已经应承贺知章张九龄两个老油条,杀杨玉环以挽救大唐,自己岂能食言。
梁文真的右手,缓缓向杨玉环的脖子伸去,一点一点,一尺,半尺,两寸,一寸,半寸,指尖似乎已经触及到她滑腻的颈上皮肤。梁文真闻到杨玉环口中呼气的香味,若有若无,若清风拂面,若吹气如兰。美人,杨贵妃,永别了。梁文真闭上眼,大手不再犹豫,往下抓去。
“梁朗,梁朗!”杨玉环口中叫唤,将梁文真骇一大跳。随即,梁文真发觉右手被杨玉环双手抱住,移动到她的腮边,似要亲吻手臂一般。被她醒来发觉,糟糕,梁文真即刻大窘,脸上发热,慌乱不已,心头即时思虑应对之策,可惜脑中紊乱,竟想不到半点可用来搪塞之词。“梁朗,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杨玉环呢喃道。
“没醒,原来没醒!”梁文真又被吓一大跳,但发现杨玉环在说梦话,旋即放下半颗心来。梁文真欲用力将手抽出,却怕惊醒她,此刻动也不敢动,定定站立。手臂紧紧贴住杨玉环的腮帮,细嫩柔软的皮肤,透出阵阵温热,传递过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令梁文真心下舒坦。可在如今的处境之中,如何能够悉心体味,眼见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所谓夜长梦多,若不能掐死她,被人发觉,自己暴露身份,必然牵连甚广。梁文真心慌意乱,伸出左手,欲要扼住杨玉环的颈部。
“梁朗,你喜欢奴家么?”杨玉环口中唤道。梁文真用力抓去,不料落了个空,原来恰在此时,杨玉环侧过脑袋,空出左手,刚好将梁文真的左手抱住。梁文真心中哭笑不得,心思快刀斩乱麻,抽出手一掐了之。心头是这般想,双手却迟迟不动,因梁文真虑及,若强行抽手,杨玉环必然在惊骇中醒来,眼见自己杀她,在她临死的心内留下印记,始终不是好事。
迟疑之间,梁文真仍保持原先的姿势,一动不动,头上的汗水涔涔而下,滴落在绣花枕头上。忽然,梁文真感觉额头滑落汗珠,将要落到杨玉环的粉嫩脸庞上,头急忙往后仰去,避免臭汗污染了美人脸面。等下去不是事,梁文真轻轻摇晃双手,想松动之后,再抽出双手。
“玉环!”寿王转身,右手搭在杨玉环的胸部上。睡梦中的美人好似看到一般,举手去挡。“休要碰老娘!”杨玉环叫道。梁文真见杨玉环的手已松开,急急抽出手来。听二人的对话,大约已然醒来,梁文真急速伏下身体,细听情形变化。
古人的床虽不高,但也有半米上下,梁文真伏低的身体,躺在床上的寿王夫妻,理应看不到。梁文真又等过多时,再听不到动静,重又慢慢升起,看看床上二人睡得如何。杨玉环已经侧向里面,面向寿王那边,寿王则面朝天,瞪大一双眼,望向屋顶。梁文真见寿王醒来,吓了一跳,脚步轻轻向后,欲摸到门边,伺机开门离去。
“玉环,天亮了!”寿王的声音响起。梁文真心下慌乱,伸手将门栓轻轻拨开。还好,不曾发出半点声音。梁文真待门缓缓打开,用手扶住,不敢全开,以防发出吱呀声。转身闪到门外,门却不好关闭,梁文真低头在地上捡一个纸片,夹在门边,将门带住,这才左右望一望,幸好无人。梁文真轻手轻脚下楼,去厨房洗漱,然后假装出外练功。
第一次出手,暗杀杨玉环的行动宣告失败,梁文真心情沮丧,练功时也心不在焉,只是要打发时间。待到丫环来唤自己吃早餐时,知晓寿王夫妻已经起来,但怕自己不能表现得自然,被他们瞧科出来,梁文真拖延许久。
等过了一柱香功夫,梁文真这才装作练功努力,刚刚才收工回去,准备吃早餐。进到饭厅之中,却见寿王夫妻已经离去,他的早餐放在桌上,丫环正等待伺候他来吃。“给我倒一碗凉开水过来,小妹。”梁文真吩咐丫环。“公子稍等。”丫环应诺而去。
几块糕点一大碗粥,还须补充体内水分,梁文真一扫而空之外,咕嘟嘟饮光一大碗水,方才出来,到练功的后院中,坐在石板凳上歇息消化。照如今情形看来,寿王与杨玉环都未曾发觉,应该无事,既如此,寿王如此容易灌醉,日后还有大把机会。梁文真思量,欲要不留痕迹,杀死杨玉环,应不是难事。
呵呵,狄仁杰早已经死了,若是他在,倒是个麻烦事。此人可谓神探,据史书记载,他在大理寺期间,一年断案一万多起。这是甚么人啊,神仙也要累死了,何况许多疑难案件,可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查访出来。可见狄仁杰此人,影视剧如何说得神奇,都不过分。他是武则天的大红人,自然不会活到现在。
不好,梁文真突然感觉肚子疼痛,连忙起身,望茅房走去。待排解一空,梁文真出来时,仍感觉腹痛,又回去茅房,如是者三。后面两次,再无物可供排泄,肚子却还是痛。梁文真心觉吃坏东西,回到房中躺下。
寿王来寻,下人道梁公子已回房,寿王来到梁文真房中,看见他躺在床上,已经叫唤不醒,再一摸梁文真额头,已然发烧。寿王大急,比武之期便在后日,梁文真病倒,如何交代。寿王不敢怠慢,即刻找来大夫,为梁文真诊断。忠王颍王永王杨洄等人都闻讯赶来,听大夫说是中毒,众人心头大惊。
“王弟,梁朗与云天的比武,父皇已经得知,还下旨改在大明宫前摆擂,此事已不是我等私下之事,而是皇家大事。你如何如此马虎,让梁朗被人下毒?”忠王语气颇不快道。“今日早上还好好的,梁朗在后院练功,回来吃过早餐,便变成这般。”寿王哭丧脸道。“与他一道吃早餐的人,还有谁人?”杨洄问道。
“与昨日一般,我与娘子一道,与他在一处吃早餐,今日他练功得晚,我问过丫环,并无外人进去过,是他一人吃的。”寿王道。“将当事丫环抓起来,狠狠拷打,务必要查明幕后行凶之人!”忠王怒道。“三王爷,此事何必再查,必是太子鄂王光王一伙。”杨洄道。忠王排行第三,他们一般称呼他为三王爷。
“快快叫御医给梁朗解毒才是。”颍王道。大夫开了解药,家丁已去御医局抓药,忠王又派人去请御医,以求做更准确的诊断。杨玉环闻讯来到,一脸焦急,待下人煎好药汤,她亲手一口一口给梁文真喂食,眼中满含热泪。“都是我不好,没有等他一道来吃早餐,被人暗中害他。”杨玉环不知是说给身边的丫环听,还是说给梁文真听。“弟妹,王弟思虑不周,和你没有关系。”永王见杨玉环自责,又亲自照料病人,心中醋意大起,假装关切道。
“是呀,王弟若是病倒,弟妹也有这般细心照料么?”颍王也看不眼,话中有话道。“王爷若后日上场比武,也似这般病倒,奴家必乐意侍候。”杨玉环转头,嫣然一笑道。颍王永王看到杨玉环勾魂的笑面,骨头都酥了。“大家都出去,不要妨碍弟妹照顾病人。”忠王正色道。众人不敢不听,恋恋不舍,移步出外。
一直折腾到傍晚,杨玉环悉心服侍照料,亲手喂过梁文真两次参汤,梁文真才从迷迷糊糊中苏醒过来。“我,我如今身在何地,哪个年代?”梁文真醒来开口第一句便问道。“梁朗,你病糊涂了么?你如今在长安城的寿王府中,奴家是玉环呢!”杨玉环道。“杨贵妃杨玉环?”梁文真脑中转不过弯来,仍问道。
“奴家甚么时候做了贵妃,奴家是寿王的王妃,你的玉环。”杨玉环的声音甜腻,挤得出蜂蜜一般。“哦,我想起来了,今日早餐之后,我肚子痛,上过茅房,便睡下了。”梁文真一边说,一边想要爬起,却又酸软无力,重重摔回床上。“梁朗,小心,你被人下毒了,如今毒还未解清,躺下歇息。”杨玉环柔和道,语气却是命令的口吻。“我没有被毒死么?为甚么有人要毒死我?”梁文真感觉虚脱一般,有气无力道。
“你后日便要与人比武,皇上都知道了呢,不记得么?他人怕你比武赢他们,便要下毒害你。”杨玉环道。梁文真摇了摇头,努力回忆,自己来到长安,来到寿王府,是甚么目的。“让奴家喂梁朗饮水。”杨玉环端过一碗温水,用瓷羹舀一勺,吹凉几下,送到梁文真唇边。梁文真闻到杨玉环嘴里的香气,一时意乱情迷,十二分的陶醉,眯上眼慢慢饮水。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梁朗,这是你写给奴家的诗,不记得了么?”杨玉环两眼含情,痴痴望定梁文真,酒窝浅笑,问道。“我想起来了。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梁文真体味到杨玉环悉心照料自己,温馨爱惜之情,令人感动,不由双眼含泪。想起昨夜给杨玉环题诗的一幕,二人眉目传情,自己却要为完成任务,差点暗杀了她,铸成大错。旋即,不自禁地记起白居易描绘杨贵妃的《长恨歌》,梁文真动情之间,吟诵出最后四句。
“梁朗,你是天上玉皇大帝派来,到长安城里打救奴家的神仙么?”杨玉环听得梁文真吟诵出悲戚苍凉,凄美绝望的诗句,心中猛然一痛,颤声道。随即,两行酸楚的泪水,潸然而下。“梁朗――”杨玉环已然泣不成声。
梁文真面临一场重要的比武,不料被人下毒,虽然未能致命,但要恢复元气,需要时日,必然难以出战。而因为中毒,杨玉环的悉心照料,令他心中感动,还能下手杀她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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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9 侠女风范要当家 仁心义释下毒人
上回说到,梁文真酒后回房歇息,抵抗睡意,要趁寿王酒醉,杨玉环熟睡之机,杀死她后远走高飞。不料人不能胜天,睡了过去,待醒来时已天色微明。梁文真翻窗潜入寿王夫妻卧房,见美人玉体横陈,梁文真忍住一亲芳泽之心,伸手要扼住杨玉环的颈部。杨玉环梦话中将梁文真的手抱住,骇他一大跳。再出另一手掐脖,杨玉环恰好侧身,手又被拉住。因怕惊醒寿王夫妻,梁文真不敢抽手,大汗涔涔。趁寿王伸手,杨玉环推挡,梁文真抽身出来,开门跑了,暗杀行动宣告失败。早餐后,梁文真中毒昏迷,寿王请来大夫诊治。杨玉环悉心照料,梁文真醒来十分感动,念诵白居易《长恨歌》的最后四句,杨玉环听后泣不成声。
寿王府夜间的酒宴,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各个面色沉重,争吵不休。“王兄,不如你去与阿翁说,梁朗因身体有恙,不能比武,后日的擂台比武取消。”永王道。“王弟,你也太天真了,父皇已经传旨,若如此更改,必然追问缘由,到时小事变成大事,你我都只怕好不了。”忠王道。
“我等岂不是可利用此事,大做文章,正好打击太子殿下和鄂王他们,让陛下知晓,梁朗是被他们下毒害的。”杨洄道。“兹事体大,莫要画虎不成反类犬。下毒之事,须有真凭实据,否则人家反诬我等陷害,岂不是吃大亏!”忠王道。“忠王哥哥说得在理,但既不能取消比武,我们却须换一个功夫高强的护卫,与那云天打斗。”寿王提议道。
“换谁?我们有得换么?没有人是云天的敌手,我们铁定是输。”颍王道。“既然是输,便让那梁朗去,死也要他去,他惹出的一屁股屎,便该由他去擦!”杨洄道。“正是,左右是输,梁朗如今好比一个废人,便让他去送命最好。”永王看见杨玉环望梁文真的眼神,便十二分的不自在,此刻只盼梁文真被人杀死,故此道。
“好,寿王弟不必吝惜银两,多用上好的补药给他补身,后日由他去对付云天,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忠王一锤定音道。“唯有如此!”各人赞同,终于达成一致意见,便开始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声色犬马起来。
后日便是皇帝李隆基的寿辰之日,大明宫前将举行一场擂台比武,消息轰动长安城。其时的长安,尚武之风还盛,老百姓与朝廷文武百官,听闻消息之后翘首以待,万众瞩目。便是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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